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也让薛夫人,对于京城中的一些事情,更有个准确的了解,所以此次邀请,也不失为一件附有政治意义的事情。
游西湖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 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一片片优雅盛开的菊花,带着秋天的气息,就那么尽情舒展在大家的眼前,仿佛带着众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生机勃勃。
众人坐在亭子中,边吃着新鲜做好的乡间菜肴,边笑着说道:“亲家太太就是会享受,在这里呆着,连我也不想走了。”
薛母听了严氏的话,哈哈笑了起来,“若是太太喜欢,竟是来住就是了。只怕是倒时老太太不放人,说我霸占了她的好媳妇,那可就冤枉我了。”
薛母这一说,惹得张老太太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说笑,薛母旁边的严氏便小声地问道:“荣国府家的大姑娘,贤德妃小产一事,想必亲家太太是知道吧。”
薛蟠眼睛闪闪,叹息着点头道:“听说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也是怪可惜的。”
严氏隐晦地说道:“听说,凶手已经抓住了,是几个小妃嫔下的手,说是嫉妒贤德妃的受宠,如今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家人也是贬为平民,抄没了家产。”
薛母忙低声念道:“真是造孽,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也可怜了我的外甥女,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子,竟就这样没了。”
“可不是嘛,听说,如今贤德妃娘娘身子也不大好,圣上已经吩咐了,让她静养,也免去了她的请安。这圣旨一下,谁还敢不从的,如今,娘娘那里可是清净的很,正是可以好好休养了。”
薛母心中有数,这是严氏在告诉她,贤德妃已经失宠了。点了点头,方说道:“还是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理。”
严氏已经把消息带到,也就和众人说些别的,到也是热闹。
薛母虽然面色不露,心中也是叹息。往日风光无限的荣国公府,如今又失去一座靠山,贾府的颓势已经是势不可挡了。
看着眼前的媳妇女儿,薛母才觉得好受些,至少她还是好好的,她们薛家也是好好的,那比别的更加重要。
热闹了一个下午,众人也觉得乏了,才在众丫头的伺候下,去准备好的客房休息了。大家因着水婕儿的身子,亦是不让她多陪,早早地就让她去休息。水婕儿无法,又是众人的意思,况她自己也是乏得很,也就去了。
薛母带着宝钗回了自己的院子,两人进了屋,屏退了众人,薛母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宝钗来。
嫁了人的姑娘,就是与旁的不一样,在家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如今却是已经全然盛开了。
看着宝钗面色红润,眼含柔情,眉宇之间尽是幸福之色,薛母才放下了心。
拉着宝钗在炕上坐了,方问道:“姑爷可对你好?”
宝钗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他待我很好,一直对我都是一心一意的,母亲放心。”顿了顿,方说道:“哥哥还没回来吗?”
说起薛蟠,薛母也是一叹,在眼前的时候就已经怎么也看不够了,如今这些日子都不得见,在外面怎么有家里舒适,又是担心他吃不惯住不惯,就更是挂念。虽然薛蟠常常有信来,但是若真有什么事情,想必也是要瞒着的,俗话说报喜不报忧嘛。
儿行千里母担忧,薛蟠更是薛母的心头肉,要不是水婕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分去了薛母许多的注意力,薛母思念儿子,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上次来信,说要去江南。他这次办差,哪有那么快,我也只希望在外面,他好好照顾自己就是了,其他的,都不用他担心。”
宝钗点头,她从小都没有和哥哥分开过,如今虽嫁了人,但是对哥哥的思念却不会停止。
“哥哥是什么人,怎么会让自己委屈了,我们薛家各地都有商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了,况且,哥哥身边的小厮们也会照顾好哥哥的,母亲放心就是了。”
“对了,算来,嫂子临盆,也就快到了吧。”
提起水婕儿和孩子,薛母才恢复了些慈爱,少了些担忧,笑着说道:“约莫十月末的样子,你也要做姑姑了。”说到此,叹了口气,无比缅怀地说道:“没想到日子过的这么快,如今你们都已经成家了,我也要做奶奶了。”
说着笑看着宝钗,问道:“你也嫁过去好些日子了,可有消息?”
宝钗毕竟还是个新妇,脸上羞红,摇了摇头。
薛母也不在意,说道:“你是随了我了,我也是嫁了你父亲好些年,才有了你哥哥和你。这些事,急不来,好在你们俩都年轻,慢慢来吧。”
“我前些日子,见了姨妈,比往日要憔悴好多,想来贵妃娘娘的事情,对她打击也挺大的。”
说起王夫人,薛母也是叹息,“你姨妈对你宝兄弟的婚事一直就不满意,如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贵妃娘娘身上,可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怎么能不让她失望。”
点了点头,方又说道:“听说老太太在给宝兄弟和林妹妹议婚期,想来不久又要办喜事了,母亲也要做些准备才是。”
薛母明白,恐怕这也是让王夫人心里不舒服的原因吧,让自己最不喜欢的女人的女儿配给自己唯一的儿子,这更是让她添堵。
握着宝钗的手,薛母欣慰地道:“幸好我当初没有应了你姨妈,让你和宝玉凑一对,否则,贾府如今这些事,定是要让你受委屈,让你哥哥为难了。”
宝钗自嫁了人,也常听张霆说起过各家的事情,她又是个聪慧伶俐的人,一点就透,就更是看得通透,贾府如今已经是日薄西山,哪还有当初的风光。
且不说京城中众人在薛府赏菊花,笑闹一番,而薛蟠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好不容易清点了甄家留下的财务,登记造册,又核实了江南内府的银钱,就已经进入了九月末。
也许是靠海的缘故,这里比京城要温暖许多,山川迭起,更是处处透着绿意。
江南的吴侬软语,江南的小桥流水,江南的空气都是带着丝丝粘稠的甜味,让人沉醉其中。可是对于薛蟠来说,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制造机一般,一张大大的网在头顶盘旋,指不定那日就罩了下来,无处可逃。
作为一个旅者,一个游山玩水的文人墨客,这里确实是人间仙境一般,无论是人文底蕴,还是这里富足的环境,秦淮河畔的风流韵味,都会让人流连忘返,不知今夕是何夕。可是若是你带着任务而来,看这江南的官场,那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日,薛蟠带着三儿和顺子两人,顺着指点一路走向西湖,这个留下了无数传奇的地方。
前世的薛蟠就想要去西湖看看,看看那白娘子与许仙相识的地方,看看那荷塘月色下的点点星光,看看西湖的雷峰夕照和南屏晚钟。
许是因为秋高气爽,来此游玩的人也多了些,湖上还有泛舟点点,使这里更是增添了些流动的美。
看着如此景色,薛蟠才真正体会到那首诗的意境,“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西湖,是一首诗,一幅天然图画,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不论是多年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匆匆而过的旅人,无不为这天下无双的美景所倾倒。而此时的薛蟠,已经被此时此刻的一切所震撼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总觉得仿佛空气里也带着丝丝香甜的水汽。
沿着河岸而行,路旁总有些女子,偷偷地看着薛蟠,还有些竟是随意地走过,然后留下些纪念物,然后又是回眸一笑,三儿和顺子在旁看着,既是羡慕大爷的艳福,又要做好保护工作,时时提防那些女子近薛蟠的身,好不忙活。
薛蟠知道自己的样貌,对于各种倾慕的神情也是司空见惯,一路行来,仿佛无所觉一般,对女子们的行动,视若无睹。
正走着,就听着远处袅袅的丝竹之音传来,随着风飘散而过,倒是引得众人回头探寻。
薛蟠也是好奇,循着看去,原来是湖中有一艘船徐徐而过,这丝竹之声就是从里面传来,薛蟠一想也就明白了,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嘛,现代人的意识就是有一点好,不会笨笨地去羡慕这些,收回了目光,带着三儿两人继续往前走去。
“这不是薛大人吗,薛大人。”
“大爷,好像是那船上的公子在叫咱们。”顺子寻声望去,见船上正有文士打扮的一位公子,招着手叫他们。
薛蟠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杭州知府的小公子,余之行。
薛蟠站在岸边,船就迅速地靠了过来。训练有素的仆从,忙把船板放下,薛蟠三人也就自然地上了船。
薛蟠心里叹息,这个余之行是杭州知府的小儿子,难免偏宠了些,又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主,随便在城里打听,无论什么人,都知道他的风流韵事,而且还能一说一箩筐,不带重样的。
虽然薛蟠不喜欢他的风流,但是还是笑着说道:“原来是余公子。”
余之行好像有自来熟一般,拉着薛蟠就往里走,边走还边笑着说道:“我才还以为看错了呢,原来真是薛大人在此。我和几位好友在此游湖,可巧,他们都是仰慕薛大人的文采风流,若是薛大人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引荐一二。”
薛蟠无奈,只好笑道:“那是薛某的荣幸,余公子就是杭州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那公子的朋友定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能够认识他们,也是薛某的荣幸。”
此话一说,当真是让余之行神清气爽万分。
进得里去,一股子浓艳的胭脂味道就扑鼻而来,让薛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带着薛蟠进来,余之行方笑道:“诸位,看看我把谁带来了,这位就是如今的探花郎,郡马薛大人。”
此话一出,众人忙站起来行礼。
薛蟠稍适应了些脂粉之香,才仔细地看了看里面众人。
互相介绍一番,薛蟠才觉得这趟没有白上来。这几人,都是杭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家的公子,可以说其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久仰薛大人,常听家父说大人是如何的文采风流,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一青绸长衫的男子笑着说道,睨着薛蟠,眼中却是绝对不容错认的傲气。
但他也算是有着个资本,此人叫简博文,父亲是两江节度使,叔父为武威将军。
明显地,众人以简博文为首,观此人言行,倒是也不是庸碌之辈。
薛蟠又是一番谦虚之词,众人才又重新落座。
生产(一)
如果说薛蟠最讨厌的是什么,那就是一身脂粉之气,让人看了就觉得粘腻。不是因为薛蟠看不起那些风尘女子,只是不喜欢她们把那些招数用在自己身上。
虽然已经没什么耐心,但是薛蟠摸不准这个简博文的能量,所以还是一直小心应酬着,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回到驿站,薛蟠闻着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胭脂味,就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没有了出去游玩的随和。
顺子和三儿见薛蟠脸色不好,也不敢放肆说笑,只马上吩咐抬来了热水,让薛蟠净了身。
待把身上都洗干净了,薛蟠才觉得松快了许多,静静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想着今日之事,倒是毫无头绪。
如果那个简博文有意接近自己,定还是会再次造访,薛蟠也不急于一时,随机应变吧。可是,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可以去结交的,若是想借着他,结交福亲王府和张家,倒是有可能,不过若是这简博文的话,就肯定没这么简单,单凭他家的势力,岂不是比从他这里下手更加便利,虽想不通这点,薛蟠也不再烦恼,兵来将敌水来土堰吧。
看着桌上放着的册子,薛蟠才有了些笑意。看来薛家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没多少时候,这江南的势力就已经有了初步的分析,里面详细地记载了薛家这些年掌握的江南各势力分布,已经对各势力幕后主子的猜测,依据条条,分明详细,不过再深入下去,薛蟠却不想要薛家全盘出面了。
人嘛,还是要留着些底牌才好,鸡蛋永远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反正圣上不是说他可以启用在江南的暗线来调查吗,不用白不用,这面上的就已经够精彩了,后面的,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想到此,薛蟠自己都有些觉得好笑起来。这么些年下来,他这个前世的宅女,如今也会耍阴谋手段了。
“三儿。”
三儿听到大爷叫,忙跑了进来。
“你去请柯大人来。”
三儿忙应着去了。
盯着桌上的名册,薛蟠勾起了嘴角,眼中的光芒更甚之前。
柯鼎不仅是户部的点校,更是圣上培养的暗探之一,这也是薛蟠看过了圣旨才知道的,如今,在江南联络一事,也一直由他进行。
薛蟠把册子递给了柯鼎,让他过了目,才说道:“想来你也知道你和我来此地的目的,我也就不用多说什么,这些是我得来的消息,你整理了。若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想必亦也有法子知道。”
柯鼎忙应了,里面的各种数据,确实也让他对薛蟠刮目相看,甚至还有些官员或者重要人物暗中所犯罪证和嗜好记录,不可谓是让他们如虎添翼。
柯鼎心中激动,面上却也不露,应声道:“是,小的这就去。”
看着柯鼎出去了,薛蟠才叹了口气。这柯鼎长相平凡,身世薛蟠也是查过的,竟是一点漏洞也没有,若不是现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真是以为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人物罢了。
想到此,薛蟠却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样的人,他查不到,别人恐怕也查不到,他们潜伏在四周,也许是个丫头,也许是个小厮,是个管事,是个乞丐,是个商贩,薛蟠想着也许他身边的人中,就有这样身份的人,就觉得不寒而栗起来。
都说帝王疑心重,看来也是有理有据了。
薛蟠不禁仔细回想,自己家里可有这样来历可疑的人,但是想了一遍,也没有结果。食指顶着额头,薛蟠重重地叹了口气。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要用手段把人赶走不成。虽然时刻可能都在监视之下,但是这样反倒安全,皇帝认为他掌控了你,就会信任于你。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薛蟠如今想到此话,也只能摇头叹息,无奈以及了。
转眼来到了十月,脱去了夏天的薄衫,人们纷纷换上了厚些的衣物,而薛家别院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因着水婕儿临产在即,薛家一家更是如临大敌,水婕儿身边更是时刻离不开人,连福亲王侧妃刘氏也是来探望女儿几次,可见对她的关爱之情。
秋高气爽,空气宜人,这乡间的美丽景色,在秋日的衬托下,更是尽显无疑。
一大早,水婕儿就早早地起了来,由舒雅和云琪扶着,后面丫头们伺候着,在院子里散起步来。
“郡主,你小心这些,这里有石子。”
水婕儿如今的身子已经越发笨重起来,肚子鼓鼓的,但是在秋衫的衬托下,反倒多了些娇弱美,脸上的平凡也增添了些光彩。
捧着肚子,水婕儿笑着说道:“若不是你们拉我出来,我宁愿在院子里呆着,如今我这样子,让人见了,多不好。”
云琪捂着嘴笑道:“郡主这是福气,再说,郡马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您一定要多出来走走,月嫂嬷嬷也是如此吩咐,我们怎么敢不照做呢。”
水婕儿想起今早看到镜中的自己,就觉得尴尬无比。原本尖尖的下巴上,多了一层赘肉,额头处,总是有些妊娠纹,好在有刘海遮着,但还是让她很是别扭。臃肿的身材,如今她这样若是让郡马见了,她就真的是不要见人了。
念着郡马,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突然,水婕儿觉得自己的肚子被踢了一脚。
“哎呀。”
“郡主,怎么了?”舒雅焦急地问道。
水婕儿好一会子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宝贝踢了我一脚。”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疼痛,比刚才地更是剧烈。
水婕儿深呼了几口气,才说道:“舒雅,我,我好想要生了,好疼啊。”水婕儿觉得自己的下腹不停的下坠,一阵阵地疼痛袭来,连再走一步的力气似乎都丧失了。
靠着云琪,水婕儿已经无法反应,唯一的感觉,就是肚子疼得厉害。
这可是把这些丫头急坏了,按理说,这还没有到预产期呢。
“怎么办啊,郡主,你忍忍。”舒雅毕竟年纪要大些,比这些小丫头要冷静地多,才一慌神,就冷静下来。
扶着水婕儿,忙吩咐道:“你们,快去通知太太和接生嬷嬷,说郡主要生了,还要准备热水,另外,去请大夫来。”
她一说,众人才回过神来,各去通知准备了。
“郡主,我们马上回房准备。”说着两人立马扶着水婕儿,迅速地回了房间。
水婕儿好不容易回了房间,疼地汗水都已经下来了。
“好疼啊,啊,啊,疼啊。”
云琪一边给水婕儿擦汗,一边急着说道:“郡主,你忍忍,接生嬷嬷很快就来了。”
正说着,就听得薛母带着众人急急地赶来,还好大家早有准备,接生嬷嬷们也是经验老道,立马控制了局面,帮着水婕儿脱去了外衣,让她按照正确的方式躺好。
“孩子,不要怕,娘就在这,一切听接生嬷嬷的就是了,过了这一关就好了。”薛母握着水婕儿的手,她也是这样过来的,自然知道生产对于女人而言是怎样的苦难。
流着泪,水婕儿剧烈的喘息着,勉强地笑道:“娘,你放心,我知道,您出去休息吧,啊~~。”
接生嬷嬷也笑着说道:“太太,您还是出去吧,您在这,郡主也不能放松,再者这里不干净,您放心,有我们在,一准没事。“
薛母帮忙擦着汗水,才说道:“好,娘出去,娘就在外面,你受不了了,就叫娘,娘来陪你。”
水婕儿点了点头,薛母才出了去。
才出了门,宝琴和刘氏就走了过来,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了?”
薛母叹了口气,道:“才第一波阵痛,还得再等些时候。妹子,我们到那里去坐着等吧,说着就到耳房里坐了。
“啊~~, 啊~~~”,一阵阵的喊声传来,听得众人都心焦不已。
女人生产,对于古代医疗条件不十分好的情况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特别是第一胎,就更是如此。
如今整个薛府,大家都提着心,等着大奶奶带来的好消息,准备迎接新的生命。
“郡主,呼吸,您要放松,呼气,吸气。您的羊水还没有破,你要忍耐啊。”接生嬷嬷也是焦急,这羊水还没有破,表示还只是在阵痛阶段,但是这也是最难熬的时候,有些孕妇,因为没有这个体力,在阵痛之后,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导致难产也是有的。
水婕儿觉得自己现在所有的精神都在自己的下腹,其他已经一无所觉。她虽然知道生产会很痛,母亲也告诉过她,可是作为一个一直养尊处优,身份尊贵的小姐来说,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就算是洞房时的破瓜之痛,和这个就更是完全不能相比。
好在阵痛都是一阵阵地,才给了水婕儿休息的时候。
待一切好些,水婕儿才有力气问道:“郡马的信呢,我要郡马的信,晶儿,去把郡马寄来的信拿来,念给我听。”
水婕儿此时此刻,真是无比想念薛蟠,觉得只要他在,就能给她勇气和力量。感觉着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她和郡马的骨肉,是他们的孩子,想到这里,水婕儿就更是甜蜜,刚才的疼痛也觉得好了许多。
晶儿忙拿过了匣子,里面都是郡马送来的信件,如今也已经有满满一匣子之多。晶儿拿出了一封,手却还是有些颤抖。毕竟是个黄花大姑娘,哪见过这样的阵势。
“郡主还是乘现在吃些东西吧,等会子才好有体力。”
接生嬷嬷端来了些粥,慢慢地喂着水婕儿吃了。
听着晶儿念信,里面一字一句,水婕儿都已经牢记在心里,但是每次听到,还是会觉得幸福。
“啊~~,啊~”又一阵阵痛传来,水婕儿只觉得下腹坠地厉害,一种拉扯之感传来,越发显得疼痛无比。
身下接生嬷嬷惊喜地叫道:“郡主,羊水破了,您要准备用力啊。”
水婕儿疼得无法言语,只能点了点头,按照嬷嬷们教的方法用力。
日正当午,可是薛府众人却没有任何人想要吃午膳,都在耳房里等着,宝琴听着产房里传来的惨叫呻吟之声,更是焦急不止。
倚着自己的母亲,宝琴还真是有些害怕,原来生产是这样的。
“母亲,嫂子不会有事吧,她好像很疼,琴儿害怕。”
刘氏叹了口气,方说道:“这是女人总要经过的,有什么可怕的,等你看到小侄子侄女,喜欢还来不及呢。”
薛母虽在炕上坐着,但是心还是一直提着。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婆子急急的跑了来说道:“太太,福亲王妃娘娘和侧妃娘娘来了。”
薛母一听,忙带着众人到门口去迎接,刘王妃和侧妃也来不及寒暄,众人拥着又到了水婕儿的院子。
两位王妃一入里面,看见女儿如此,也是心疼不已,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