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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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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此,薛蟠也是沉重。
  世事难料,生死之事,总是对亲人来说特别残酷。
  看见彭浚又消沉起来,薛蟠忙笑着说道:“我好不容易来了,可是要让我见见大侄女才好。”
  彭浚一笑,吩咐婆子把孩子抱了出来。
  薛蟠抱着孩子,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瞅着你,也不认生,就更是多了一层喜欢。黑黑的眼珠子,仿佛可以把你映衬进去一般,很是吸引人。
  薛蟠想了想,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玉坠,笑着说道:“这是叔叔的一点见面礼,小妞妞可不要笑话才好哦。”说着把玉坠子给孩子挂了上去。
  薛蟠胸前的坠子,可不是凡品,单其本身的价值,就是不菲,又是当年和宝钗的金锁一起,找高僧开过光,共四块,一块在薛蟠身上,一块在薛母处,另两块,则被薛蟠妥善地保存了起来。这玉坠是薛蟠从来都不离身之物,如今竟给她,也可见薛蟠对小妞妞的喜欢。
  彭浚在旁边看了,他也是有眼力的,这块玉,蓝田美玉,又是雕工不凡,价值更是高,忙说道:“这太贵重了,她小孩子家家的,岂用得了这么好的。”
  薛蟠也不在意,笑着说道:“我这做叔叔的,给侄女见面礼,自是要把最好的给小侄女才好。”
  薛蟠是很喜欢这孩子,差点就动了要来个娃娃亲的打算,不过后来一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是现代人的观念作祟,他还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能够自由一些,若是以后长大了,两人性格不合,岂不是害了他们,一切都是要靠缘分的。
  见薛蟠如此喜欢自己的孩子,彭浚心里也是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好友,又是结拜三弟,如今也是富贵,妞妞能得了他的喜欢,也是这孩子的造化。  
  薛蟠在长兴县逗留了几天,和彭浚好好叙叙旧,就不得不启程继续自己的公务。毕竟是公差在身,薛蟠也不能假公济私太过了。
  薛蟠不知道的是,正是如今的玉缘,才结下了小妞妞和安儿的另一段缘分,当然,这是后话了。
  薛蟠一处一处,走走停停,时间竟是过的极快起来。幸好他身在外地,对于京城中的是是非非,就只是一种旁观者的态度。
  很快,就来到了上元灯节,如今的安儿,已经脱去了早先的“小猴子”,粉雕玉琢,软软地身子,好不可爱。薛家上下,更是稀罕地不得了。薛母是一刻也离不了,日日看着才好。
  正是因为有了安儿的存在,给薛家众人带来了不少快乐,这个节日也是没有因为薛蟠的不在,而失色。
  宝琴如今可是时刻黏着安儿,每日以逗弄他为乐,越是看越是喜欢。
  “安儿,叫姑姑,叫姑姑啊。”手里拿着拨浪鼓,边吸引他注意,边说道。
  水婕儿在旁边笑了起来,“他才多大,就能叫人了。琴妹妹快别逗他了,一会子他又闹腾地厉害,越发不想睡了。”
  宝琴扬起了好看的嘴角,两个小酒窝在灯光下,刹是惹人爱。
  “嫂子,他才不闹腾呢,安儿多可爱啊。”边说,还边用手蹭了蹭他柔嫩光滑的肌肤,逗得安儿一把抓住了宝琴的手,就要往嘴里放。
  宝琴惊喜地喊道:“娘,嫂子,快看啊,安儿抓着我呢。”
  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不过这是安儿第一次抓住什么,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得看着,惹得一屋子的人围着他,欢笑不止。

    开端

  薛家的热闹和喜庆,却没有感染到贾元春。
  宫中的人情冷暖,就像是三伏的天,说变就变。贾元春受宠的时候,多少人巴结着,一日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如今看着不受待见了,哪还有人在,就是伺候的太监宫女,也是一日懒惰似一日,平日里的俯首帖耳,阿谀奉承,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曾今华丽辉煌的宫殿,寂静的就如冷宫一般,厚厚地灰尘,积压在宫殿的角落里面,也已经无人理会。
  层层叠叠的幔帐里,隐约传出些咳嗽的声响,微弱的气息,低沉地让人忽略而过。
  翠儿端着刚熬好的汤药,看着曾今宠冠后宫的贤德妃娘娘,如今却落得如此,也是叹息难过不止。
  翠儿虽然是贾妃进了位才跟着伺候的,但是娘娘为人处事都不傲慢,比宫里旁的主子要好伺候地多,待下人也好,翠儿也是真心实意想要贾妃好,想起昔日,宫里面多少人巴结着,如今却是冷言冷语相对,怠慢起来。
  推开了沉重的殿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翠儿忙转身关紧了大门。
  其实殿阁里也没有比外面好多少,往日里舒适温暖的宫殿,如今也是冰冷刺骨。贾妃失宠,这是宫里无人不知的事情,连李皇后都已经对贾元春不闻不问,更何况旁人。掌司太监就更是刻薄,如今已经是冬日,北方的天气寒冷更甚,却一直推脱说宫里柴炭不足,无法供应。
  翠儿搓了搓冻得发紫的双手,在外间轻轻地跺了跺僵硬的双脚,让自己暖和些,才撩开帘子进了里去。
  好在贾元春总是有些私房钱,又一直让翠儿掌管着,翠儿才偷偷拿了些,托了人捎带了些炭回来,才凑了个小火盆,放在贾元春的隔间里,才不至于让贾元春冻着,再生出些病来。
  “咳咳咳~~~。”
  翠儿收拾了下自己的心绪,才撩开了窗帘,笑着说道:“娘娘您醒了。”
  从丝锦被中伸出了手,这双昔日雍容华贵的玉手,却呈现出不寻常的白来,几近透明一般,瘦弱无骨,好不渗人。
  贾元春喘着气,弱弱地问道:“翠儿,圣上可曾来过?”
  翠儿心中酸痛,一股子泪就涌了出来,强逼着回去,勉强笑着说道:“皇上才来过,知道娘娘还没有起,也不让奴婢们叫,说让娘娘好生养病才是,就在外间坐了会子,还问起娘娘的病好些了没,奴婢回说娘娘的病好些了,只要按时吃药,就能很快痊愈的,让圣上不用担心。”
  见贾元春似乎是在静静地听,又笑着说道:“圣上听了很是高兴,还吩咐奴婢好生伺候娘娘。”顿了顿,又说道:“请娘娘恕罪,本来圣上是要进来看娘娘的,是奴婢们斗胆劝住了,圣上是万金之体,若是染了病气就是奴婢们的罪过了。再者,奴婢伺候了娘娘多日,多少也是知道些娘娘的心思,如今娘娘衣衫不整,病容犹在,虽在奴婢看来,娘娘依然美丽风华如往昔,可是若让圣上看了,想必娘娘心里却是不喜的,所以,奴婢斗胆了挡了圣驾,请娘娘恕罪。”
  贾元春淡淡地笑了起来,多日的病容似乎焕发了些生机,“你何罪之有,反而是我要谢你。我的病,我自个儿知道,恐怕,是活不成了。这些日子,我夜夜梦到我那未出世的孩儿,想必他在那也是寂寞,才来寻娘亲了。”说到此,泪水就从眼角滑落下来。
  翠儿听了,哪里还忍得住,也是暗自垂泪起来。
  “这几日,我觉得好些,恐怕是大限到了,咳~~,”听到贾元春咳嗽,翠儿忙拿过痰盂,伺候着贾元春,又递上漱口水和帕子,忙活好了,才又让贾元春舒服地躺下。
  看着忙里忙外的翠儿,贾元春又说道:“我这一生,荣华过,幸福过,女人所能体会的,我都体会过,已经足够了,只是,若我这一走,与亲人永隔,怕是再也不能照看家里了。”说到此,常常地叹了口气,才又接着说道:“我那兄弟,眼看着就要成亲了,母亲也总算是有个依靠,我只盼着他,能够出息些,孝顺父母,光耀门楣,也就算全替我进了孝了。”
  又看着依然在抹泪的翠儿,方笑着说道:“你我主仆一场,我向来不把你当外人,咱们在这宫里,也算是知心,翠儿,难为你如今还如此仔细地伺候我,这份心,我领了。”说着,从枕边拿出一小盒子,才说道:“本来,我是想要给你找个好人家,体体面面地出嫁,如今看来是不能了,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嫁妆,你就收着添妆吧,也算是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翠儿看着一盒子首饰,看到虚弱地贾元春,还想着她,更是感动异常,泣不成声。
  “娘娘,翠儿何德何能,让娘娘如此看重。娘娘,切不可说这些丧气话,娘娘是千金之躯,上天也不会亏待了您的,只要好好吃药,好好养病,定能痊愈,再生下几个皇子公主才是。”
  想起自己的孩子,又想起如今的处境,贾元春不是傻子,她心里清清楚楚,难为身边还有如此忠心的翠儿,也算是没有白来世上一遭,终了寂寞。
  自生病以来,她什么都已经看透了,人之将死,更能体会前尘种种。
  抬起手,为翠儿抹去脸颊的泪痕,才勉强笑着说道:“好翠儿,别哭,让我把话说完,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你要细细听了才是。”
  翠儿本想要再劝说,但是也知道,贾妃如此说,定是些要紧的话,又怕万一贾妃真的时日不多,也只能拼命地点头,把哽咽压了回去。
  长长地舒了口气,贾元春才说道:“自我省亲回来,每每想起当日的奢华,心里很是不安,当时只想着争一口气,也没有细想,本想要劝解家人一番,无奈,当日一直有礼官跟随,也就作罢了。母亲来时,也想要告诫,可是看到母亲高兴的样子,这话,无论如何也就说不出口了。那时想着,只要我一直受圣上宠爱,再能生得一男半女,定能保家人平安,现在想来,却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痴人说梦了。
  如今想要提醒,却是无门,伴君如伴虎,果是如此。想我荣国府,世袭公爵,何等荣宠富贵,可是纵观历朝历代,又有哪家能够真正长久富贵下去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尊贵也好,富贵也罢,说到底,不过都是圣上的奴才,皇家的仆人罢了。
  现在想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也许,这也是府里祸根的开始。”
  说到此,贾元春的眼神复杂,长长地叹了口气。
  翠儿虽不能明白娘娘为什么如此说,但是还是细细的听着。
  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贾元春才又说道:“若是你能见到夫人和老爷,就转告他们,就说是我的话,盛极必衰,谨慎做人。这天下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圣上,而我们贾府,永远只是圣上的奴才。”
  说到此,贾元春的眼神越发深邃起来,见着翠儿点头,才叹息地说道:“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娘娘放心,奴婢定把娘娘的话带到。”
  贾元春看着翠儿,眼中才有了些喜悦,又说道:“另有,你告诉夫人,就说,既然圣上已经赐婚,就善待林家妹妹吧,这,这也算是还了欠林家的债。人在做天在看,就请母亲为弟弟积些德。”
  正待要说些什么,就听得远处隐约传来了丝竹之声,还有爆竹的声响,贾元春奇怪的问道:“咳咳~~~,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翠儿擦干了泪,才说道:“娘娘怕是忘了,今日是上元灯节,宫里可热闹了,等娘娘好了,明年我们也去热闹一番,圣上定也是高兴。本来圣上说要来的,只是今日怕是不得空了。”
  贾元春看着翠儿,眼中有着苦涩,她知道翠儿是在编瞎话骗她,让她有求生的意志,也就不忍心拆穿她。
  淡淡地说道:“是啊,都已经到了上元节了。”
  寂静的宫殿之中,无人声响,外面传来的热闹,就似乎是最大的讽刺,更是衬得此地如冷宫一般。
  看着贾元春沉寂在悲伤之中,翠儿忙笑着大声说道:“看我,尽是把正事给忘了,娘娘,该喝药了。太医吩咐了,让您好生喝药,这几帖喝完了,定是会药到病除。幸好奴婢想起来,现在正好,娘娘就乘热喝了吧,这可是奴婢熬了一个下午才好的。”
  勉强抬起了身子,贾元春也不忍心拂了翠儿的意,就着她的手,喝了些。
  才没有几口,就觉得喉头奇痒,忍不住就咳嗽起来,反把药吐了个七七八八。
  翠儿忙拿过痰盂,伺候着贾元春,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好受些。在贾元春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把眼泪逝去。
  好不容易把药喝了,翠儿才退了出去。开门的时候,一股子冷风吹了进来,虽然翠儿动作很快,但是贾元春还是感受到了寒意。
  毕竟偌大的宫殿,仅靠一个炉子,也是暖和不到哪里去的。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贾元春心思莫名。
  她如今失宠,宫里又向来是捧高踩低,这里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对于家里的情况,贾元春也不是不知道,母亲做的一些事情,她亦是知道一些。不过作为女儿,她还能说些什么,况且母亲如此,向来只为了她和宝玉。
  若是家里有钱拿来打点,怕她这宫里也不至于如此凄惨,看来家里是真的穷了。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切都只看天意了。
  贾元春看着层层叠叠的纱幔,在眼前渲染出不同的黄,那么炫目,就似当时,圣上的千般恩爱荣宠。那日,她穿着正品大妆,华美的礼服,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那凤,就像是要活过来一般风华绝代,在众人眼里,她是最美丽绝代的女人,跪在殿前,听着执事太监颁旨,然后接受嫔妃的祝贺,何等风光。
  当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第一次见到了天子,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就那么款款地走来,衣袖翻飞,贵气逼人,那一步步,就像走在了她的心里。
  每当圣上招她侍寝,躺在那英俊尊贵的男人身边,倚着他,就像倚着全世界。享受着他的呵护和爱抚,那种激情,贾元春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着圣上对她的紧张爱护,感受着别人的嫉妒,那小小的虚荣心,迅速膨胀起来,是那么喜悦欢快,窃喜异常。
  抚摸着自己凸显的肚子,那是圣上的骨肉,尊贵的皇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么真切,为圣上孕育生命,是那么幸福,那时的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往事历历在目,如在往昔,涨的贾元春满满的幸福和酸楚。
  听着隐约传来的爆竹声声,贾元春似乎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在向她招手,喊着母妃,那稚嫩的声音,勾起了贾元春最深的悸动。
  一滴泪,从贾元春的眼角滑落,眼睛却渐渐失去了神采,这也为她的一生划下了最后的休止符,荣宠也好,凄凉也罢,是是非非,对也好,错也罢,都已经随风消散。
  贤德妃贾氏元春,正月十五,谥。
  这也拉开了贾府灭亡的序幕。

    始

  贾元春死了,带着上元节最后的一抹余晖而逝,可怜这样一个芳华绝代的女子,最后却落得如此的下场。因着在过节,发现的太监也只能瞒报了此事,只等明日再通报消息。富贵的时候,多少人巴结着伺候,如今只叹人心易变。
  寂静的宫殿,越发像是冷宫一般凄冷,地是凉的,各种名贵的古玩器具是凉的,贾元春那曾今温润的身子也是凉的,连人心也是凉的。
  翠儿跪在贾元春的床榻前,仔细地为她擦拭身子,换上品妆华服,也算是为主子做最后一件事,让她能够风光地离开。
  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翠儿无法相信,刚才还和她说话的娘娘,已经仙逝而去。
  想起才贾元春交代的事情,翠儿在心里默默地记下,只待时机。
  穿堂的风,肆虐而来,外面的热闹,无法感染此地的冰冷,翠儿跪在冰凉的地上,曾今华贵的地毯,如今也是黯淡陈旧,似乎也在感叹其主人的消逝。
  “娘娘,您放心,您交代的话,奴婢定会带到,娘娘,您安心地走吧。”
  滴滴的泪水滑落,翠儿却是毫无所觉,只顾着为贾元春上妆。
  待一切都已经妥当,翠儿才抬起水盆,走了出去。
  双手冻地通红,但是却无法温热心中的冷意。转头看着花园中那些名贵的花种,无人搭理,变得破败,想着昔日的繁华,恍如隔世。
  冬日里的寒风,像是调皮的孩子,又像是欺软怕硬的无赖,总是往受冻之人的袖口领口里钻,冻得翠儿不住地打寒颤,翠儿也不再多想多看,急步往外走去,却是忽视了转角的一抹淡绿的裙角和一双窥探的眼睛。
  真正是天意如此,贾府当有此劫。  
  对于李皇后而言,未能保住贾元春的孩子,那么,这位曾今的棋子也就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听到贾元春死的消息,除了叹息一声,也就无甚感觉了。人前,她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贾元春的死是凄凉的,但是她的葬礼却无一不体现出了作为贵妃的尊崇和宠爱,浩浩荡荡的行程,做足了面子,让外人看到了贾府依然受圣上眷顾,也让贾府众人从丧女之痛中走了出来,又好好地风光了一把。
  贾赦等人,也徒然抖了起来,感受着作为皇亲的优势和荣耀,却是越发的奢华放荡。
  谁也没有发现,昔日伺候贾元春的宫女翠儿,却是一直没有露面,是生是死,就连王夫人也是没有过问一二,可见是贾府气数将尽了。  
  等忙过了贾元春的葬礼,外有贾赦等人手段尽出想要石呆子的折扇,内有贾母筹划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婚事,王夫人点算甄家财务,王熙凤笑看秋桐斗法,当真是热闹非凡。
  贾府最后的辉煌,薛蟠却是毫无所觉,一路而来,倒也是体会了颇多风土人情,往日里在京城的郁结和谨慎也消散了许多,人这心情一开阔,就越发地显出了潇洒倜傥,儒雅英俊,又是京官,身上带着爵位,又是郡马,少年显贵,多少人想要把女儿弄上他的床,若是得了他的青睐,也算是有了个大靠山。
  薛蟠和三儿等为此倒也是头疼了一阵,薛蟠是没有这个心思,三儿是怕若真多了几个姨奶奶,回去后郡主和太太还指不定如何怪罪。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主仆二人倒是一致对外了,而乌景天虽然不知道上头为何,但是还是执行了命令,帮着三儿赶走薛蟠身边的苍蝇,这上下齐心,就是不同反响,这效率那叫一个快,把薛蟠身边防地像是铜墙铁壁一般,让一路而来的官员乡绅无处使力,倒让薛蟠轻松惬意不少。
  下榻在富源县的驿馆内,就着油灯,薛蟠拆开了由薛家商号传来的母亲的信,不过是淡淡的几句问候的话,却让薛蟠心里温暖了许多,也很是缓解了思念家人的心情。
  看着信中母亲叙述的事情,这贾元春表姐还是死了,叹了口气。虽然在薛蟠眼里,和这位表姐并无多少交集,但是好歹有着一些血缘的联系,也不妨碍薛蟠感叹一番。
  而进入了二月,尤二姐就早产,为琏二哥诞下了一个儿子,也算是承继了贾琏这一脉的香火,只是可惜,尤二姐难产而死,孩子也是过继到了凤姐的名下将养。
  对于尤二姐,说实话,薛蟠是看不起的,也许是因为前世的缘故,薛蟠最不喜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而尤二姐所处的位置,又正好是这样的性质,薛蟠是怎么也不会怜悯起来。
  也许是因为和凤姐交往颇多,母亲也很是喜欢爱护这位侄女,所以连带薛蟠对凤姐也多了份亲近。况且凤姐爽朗的性子,颇具现代的作风,也是薛蟠喜欢她的原因之一。比起尤二姐的死,薛蟠更是庆幸凤姐膝下终于有了一个哥儿,也算是以后有了保障。
  对于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婚事,薛蟠是不怎么关心的,只要没有像书上一般,和薛宝钗搅合在一起,他爱娶谁,薛蟠也不会过问。
  反倒是另一件事情,让薛蟠更加上心一点。
  过了一月,薛蝌和宝琴就都出了孝,两人也都大了,母亲和婶娘都已经在商量着给他们两办婚事。毕竟是弟弟妹妹,又都自小就在一起,薛蟠这个做大哥的,自也不能怠慢了,现在人虽不能到,但是一些筹谋意见还是要的。况且,他现在正好在江南,要什么做什么,也是方便,亲自督办着,也显示诚意。
  想起小时候,薛蝌和宝琴还是小豆丁的样子,粉粉嫩嫩地叫他大哥,薛蟠的嘴角就不觉地弯了起来。
  宝琴和梅翰林家的公子,婚事是堂叔早就说好的,如今两家又都已经达成了意向,况且那公子也已经过了成婚的年龄,这婚事还是要加紧办才是了。
  虽然宝琴的婚事,薛蟠不用像宝钗那会子一般,但是总是要多送些嫁妆首饰等,好给宝琴添妆,也算是全了做哥哥的礼数,也不能让梅家小瞧了她去。怎么说,宝琴也是二等男爵,郡马薛蟠的嫡亲堂妹,薛家的小姐。
  看着母亲的信,安儿也已经过了一岁,如今长了开来,活泼可爱的很,母亲字里行间,透出对安儿无限的喜爱,倒是让他这做父亲的又是嫉妒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妻子生产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如今孩子都已经一岁了(虚岁),却是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薛蟠想着也是难过。怕是等他回去,孩子还只当他是个陌生人。
  长长地叹了口气,思索着这些时日,朝廷的人事变动,舅舅王子腾一家也已经被诏回京,薛蟠却是隐约觉得透出些不寻常的气氛来。这倒不是薛蟠政治上有多敏感,只是结合自己本身的预知,再联合所见所闻,才让他能够看出些来。
  能够在江南四处走走,又免除了朝廷上的波及,想着老师和张大人等对他的照顾提点,对于安儿和家人的思念,才生出快些回去的想法,也就淡了许多。  
  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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