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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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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玉儿呢,我要见她”,贾敏感觉自己今日不比往常,似清醒许多,身体也不再沉重,像是要燃尽最后的精力一般,自是要把后事料理清楚,怕以后来不及。
不久,王嬷嬷携了林黛玉而来。林黛玉虽只有六岁,但从小早慧,自弟弟去世后,更已经懂得生老病死。如今母亲的病日益沉重,她亦是担心,亦是伤心害怕,五味陈杂。
方走到贾敏跟前,就见父亲、母亲眼眶通红,院子里丫头婆子亦是面露伤心,黛玉隐有不好的预感。
忙收敛心神,给父亲母亲请了安。
伸出已经枯槁的手,贾敏道“玉儿,过来,到娘这边来。”
待到了贾敏的跟前,握住贾敏的双手,林黛玉心;乱如麻,眼泪不由地就掉了下来。
见女儿如此,贾敏伸手为黛玉拭泪,道:“玉儿,你自幼聪慧,甚少让娘操心,只是,你身体一直不好,要好生将养才是。”见林黛玉点头,才继续说道:“如若娘去了,你要孝顺你的父亲,听你父亲的话。”林黛玉此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点头。
黛玉答应了,贾敏方对林如海说:“老爷,我走后,你就去信,让母亲把玉儿接去将养吧。”深深地喘了口气,待晕眩的感觉过去,方继续说道:“听母亲来信说,贾府里几个姑娘都是养在母亲跟前,年岁又和玉儿差不多,玉儿去了也好有个伴。”
见贾敏气息微沉,林如海说道:“你且累了,休息一会子再说吧,仔细身体才好。”
摇了摇头,贾敏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中有什么正在流逝,她一定要把话说完才甘心。“没事,老爷,你且让我把话说完吧。”面露恳求之色地看着林如海,林如海哪还能说什么,忍着伤心,点头应了。
贾敏又继续对林黛玉说道:“我从前和你说过,你外祖母家自与别人家不同,又在这繁华鼎盛之地,你且要留心些才好。母亲在家时,你外祖母最是疼我,他日接了你去,自也会好生待你,你在外祖母跟前,就多替母亲行孝吧。”慈爱地看着黛玉,又帮她拭了泪,才说道:“你的那些姐妹,也都是好的,你要好生和她们相处。在家,你又无兄弟姐妹,到了那里,也好有个照应。你的两个舅舅也是好的,自会照顾与你,只是……”。
贾敏想起,在家时,和嫂子王夫人就不合,想要提醒黛玉,但又觉得此事已经过去多年,想是已经望了也犹未可知,如果特意说了,反而不好。只望王夫人念在黛玉是贾政的外甥女份上,好好待黛玉才好。
“我的玉儿~~~”。说道此,贾敏几此流泪,伤心之处可见一般。
“老爷,我去了,你就再续一房~~~”,还未说完,林如海就用手掩住贾敏的嘴,说道:“你我相约到百年,如今,你要弃我而去,又怎忍心要我在续。我林如海一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我对你的心,一生不变。”
听到此话,贾敏心如刀绞般,又欢喜甜蜜,又伤心酸楚,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她能感觉灵魂似要脱离肉体而去,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老爷,玉儿~~~”,手渐渐垂了下去。
王嬷嬷等丫头婆子,都跪了下来,口中喊着:“夫人”,只听得院中亦是哭声一片。而林黛玉早就哭地晕了过去,林如海更是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无论是无奈还是不愿,但贾敏死了,史老太君的掌上明珠,贾府正经的小姐,林如海的爱妻贾敏死了,留下爱她的夫,柔弱的女儿,就这么永远地离开了。
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夫人贾氏去世的消息一经传出,各地官员、士绅、往来好友亲眷,都敢来奔丧告慰自不必提。
丧事过后,无论怀着多么不舍、不愿的情绪,林黛玉还是踏上了去往贾府的行船,踏上了她命运的航程。
红楼梦的故事也从此时开始真正地展开它华丽凄凉的乐章。
拟订遇难善后
扬州林府笼罩在死亡阴影中时,薛蟠也正为去往印度的遇难商船做善后工作。临近四月,商船还是没有消息,这样,就已经整整失踪了四个月了,短途的话就算再一个来回也够时间了,薛蟠及众位管事已经对商船归来不抱希望了。薛蟠已经从此次的愧疚中释怀,但是这些船员毕竟是为薛家,为他薛蟠工作的,他当然要做好善后的事宜。
坐在椅子上,薛蟠看着面前富顺前个儿递上来的名单,独自沉思。
这艘商船,船员并船长、厨师等五十七人,另各管事并护卫小厮二十六人,总共是八十三人,他们中有人无兄弟姐妹,却有妻儿父母要他们照顾,有的是兄弟都在船上的,独留父母在世,各种情况都有。薛蟠看着这样的名单,知道,这不是用钱就可以打发的,毕竟,他们为薛家工作,现出事了,薛家怎么能够弃他们家人于不顾呢,总要想个好法子,使他们能够有所依托过活才好。
虽然每位上船的人都和薛家签了契约,一旦在航海途中因风暴等自然原因或人为蓄意损害商船货物等造成的伤害而受伤或死亡的,薛家要按情况赔偿钱财与其家人,这也是薛蟠计划实行的条约,预防的就是这样的情况,防止其家人纠缠不清,或有人利用此事做文章。但是现在,薛蟠不仅仅只想赔些钱就好,他想做的更多。别的船上怎样,薛蟠没有权利管,但是薛家的,应该更人性化,这是作为现代人的观点。
其实薛蟠还有另外一层考量,也是他想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如果能够妥善处理了这些遗孀,那么,不仅能够赢得民心,还能稳定薛家内部为薛家工作的人,获得他们真正的忠诚。也许在古代,出了事东家愿意陪些钱财,已经是很好的,但薛蟠看的更长远。一旦三大家族获罪,那么至少薛家民心所向,也不能轻易动他们。
薛蟠一直记得这样的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薛蟠深以为然。贾家迅速的灭亡何尝没有墙倒众人推的结果。
在不知不觉中,薛蟠开始成长起来,他自己还没有觉得,在这些考虑问题方面,他更像一个政客,一个商人,一切都以利益出发。是的,薛蟠从这事件中看到了利益,而不仅仅是损失。
看着眼前的名单以及其家人的情况,薛蟠觉得要做的工作任重而道远。
第二日,薛蟠在外书房见了珍宝斋及商船事宜的总管事,薛父派的心腹梁考年。见这年过而立的人恭敬地站着,等待薛蟠的垂问,薛蟠已经没有起初的不知所措了,因为这是薛蟠努力赢得而来的。
薛父刚派梁考年来帮衬薛蟠的时候,梁考年表面虽恭敬,心里却不以为然,一个还不到八岁的孩子,既使是他未来的主子,对于这些在商场上莫爬多年的人精来说,心里轻视是一定的。但是一日日,被薛蟠的魄力,被薛蟠清晰的思路,他永远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什么,不被旁的诱惑所左右,被薛蟠层出不穷的管理手段所折服,当然薛蟠的管理还是有很多不足,但梁考年看到了希望,是的,薛家的希望。
梁考年是和薛父一起共事多年的人,对薛家,对薛父,他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忠诚和认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也能更深刻地看到薛家的积弱。但是现在薛蟠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薛家的未来,他从没有此刻般肯定薛家会在薛蟠手中发扬,他现在才真正相信了薛父所说的话,认可了薛蟠。
这些年,薛蟠虽重心还是在学业上,但是处理事务的手段却越来越熟练和老辣。
“梁老,坐吧”,虽然刚开始薛蟠从梁考年的态度中看到过轻视,但薛蟠用自己的实力和虚心求教的态度折服了他,这些年来,梁考年可以说是除薛父外,在生意上帮助他做多的人,他的成长和梁考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拜了拜,梁考年方坐了。“梁老,遇难的船只,我们一定要作出确认,如果有幸存下来的人,我们也应该尽力找到他们”得到了梁考年的认同,薛蟠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说道“但其实我们都知道,很多人生还希望不大。所以我们还要做第二手的准备,如何处理好遇难人员的善后工作。梁老,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梁考年今天过来,就已经预料到薛蟠会问这些,这些天他也斟酌过这件事,想了下,方说道:“大爷,以往我们的船只在内河中航行,遇到些麻烦是有的,但从没有过这样的事,也没个前例可循。但是我想,事情都是差不多的,已往因为这些个受了伤的,补些个银子,如若伤养好了,从新回来就是了,如若不能够了,多给些银钱打发了也就是了。丧了命的,又比旁的更给的多些。”
点了点头,这是这个时代固有的思维,所以薛蟠也不能说梁考年说的不对。毕竟薛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开善堂。但是薛蟠看的更加长远,也更深刻,他是现代人,就算再不关心新闻,也知道广告效应。
“梁老说的也没错,但是,他们毕竟是我们薛家的伙计,如若这样处理了,岂不是让人心寒。他们为薛家出了事,而也有家里的老小只靠着他的工钱过活的人家,如今他们生死不明,要他们家人如何生活呢。薛家虽不是富可敌国之家,但照顾这些人的银子还是有的。况这些人中,女子可以到薛家绣房或庄子上工作,孩子等长大了岂不也念着我们薛家的好。”
见薛蟠如此说,“大爷心善,碰上这样的东家,是他们的福分。”
这些不过是些恭维话罢了,薛蟠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什么福分不福分的,我们只做到无愧于心罢了,你只拟出这处理条陈来才是要紧。如何赡养也是要分开对待的,这家里不仅有一子的,儿子又愿意养双亲的,给些钱就是了,妻儿父母都无依傍的,不仅要给钱,还要解决他们以后养活自己的问题,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看着梁考年,薛蟠笑得奸诈,“这些都要难为梁老和底下的人了,这些日子老师盯得紧,我也没法子,只好麻烦梁老了,你拟好了条陈也让父亲过过目,看他是怎么个说法。”
再勤奋,在现代薛蟠也是个懒人,总是亲历亲为不是薛蟠的风格,既然信任这梁老和底下这些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就把事情让他们去做,他,只要把握方针就好,否则岂不是累死。
既然小主人都发话了,梁考年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应下了。
其实薛蟠知道,梁考年定时还会向薛父汇报他的近况,但是既然大家都不挑明,薛蟠也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这不是薛蟠介意,他知道这是父亲用另一种方式关心他,而这次他主动提出要让薛父过目,也是真的很想听取薛父的意见。不交流有时不是信任的表现,交流更能加深互相的了解和信任。薛蟠想通过父子的深谈,让薛父真正意义上地认识到薛蟠的成长。这也方便他以后更好的做事和管理。
薛蟠今年过了年就十一岁了,他虽然不记得薛父是什么时候故去的,但是在原著中有这样形容薛蟠的,“只是如今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些,遂致老大无成”,据此应该说薛蟠是幼年就丧父的,那么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薛父没有多久可以活了。薛蟠真的很爱这个给予他家的温暖的地方,也很爱父亲母亲妹妹,哪一个出事,对他来说都是打击,所以他最近很是注意薛父的身体,可是薛父一直以来身体都尚可,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薛蟠既放心些,又担忧,真是矛盾之极。但这事又能和谁人说呢,只好平日里多注意而已。而且,因为此,薛蟠也看了些医书,懂得些医理,虽不能和那些医士相比,但是却更懂得养身之道。薛蟠希望通过这些,能够让薛父过了这一坎。
可是世事无常,又岂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呢,可叹可叹,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文坛盛世(一)
在金陵城中,除了这花街柳巷,莺歌燕舞之地外,最受文人墨客,书生学子欢迎的就是集贤楼。一听此名,这寻常百姓,粗枝莽夫自不敢来,也不配进去一坐。
每年重阳节,金秋送爽,丹桂飘香,文人墨客都会慕名而来,一则增长见识,二则以文会友,三则欲一鸣惊人,上达天听。存着多样的心思,但这会文盛会也热热闹闹地开起来了。
薛蟠自穿越以来,虽听过这盛会,但一直认为自己才学有限,时间上又安排的紧,所以一直未得参加。说遗憾是有点,但薛蟠自知道自己的实力,虽学了这么些年,只偶有佳作而已。如果到了现代,考古代文学专业倒是轻松的很,能作诗的已然难得,可古代文人才子无数,作诗辞赋,信手拈来也豪不夸张。
其实薛蟠现在的水平已经比一些所谓才子高了不少,只是,他被历代的经典妙句迷惑了心神,自以为往日所做,比不上那些能让人拍案叫绝的,而且,张先生对薛蟠学业也甚是严格,既是已然不错,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有实在好的,才会面露赞色,这却误导了薛蟠,以为只有这几首可以一看,真是可叹可笑。
从张先生处出来,薛蟠的心就一直处于忐忑中,不由的想起张先生临下课时说过的话。
“蟠儿,今晚就和为师去见识一下这金陵的文坛盛会吧。”自顾自地说着,却让薛蟠一时无法反应。是的,在这方面薛蟠是不自信的,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米粒之光,怎能和皓月相比。
“老师,学生学问尚浅,去了恐怕遗笑大方。”
见学生一反平常自信沉稳的样子,反而胆怯起来,张先生皱了皱眉,“蟠儿怎可做小女儿娇态。你跟随为师学习已四年有余,学问也是极好,今日怎反而不自信起来。再者说来,去见识一下,也有利于你以后的研习和发展。”
见张先生坚持,薛蟠也无法,反正只是去看看好了,也不会怎样,想到此,想起自己刚刚一瞬的胆怯,自己反而觉得好笑羞愧起来。
其实最重要的是闯过自己这关,其他的倒是其次,薛蟠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如若连这小小的会文都不敢去,那何谈以后科考。
深吸了口气,躬身道:“是,学生遵命”。
如果张先生知道薛蟠刚刚的胆怯还有他一份“功劳”,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夜晚的金陵城热闹非凡,华灯初上,余音袅袅,空气中飘着江南独有的微湿气息和诗情画意,浪漫动人的氛围。而聚贤楼门前更是热闹,但是常以看热闹的人居多。
薛蟠随着张先生来到门前,只见门口搭了个台子,独放一桌一椅,有一人独坐,桌前放了一签筒,笔墨纸砚俱备。原来,想进这聚贤楼,除受到主人邀请的各文豪、士绅官吏等,只有闯过了一关,得到了门前所坐之人的认可方可进入。
只见三个穿着华丽的书生神情高傲,走上台去,从签筒中抽得一联,“树已半寻休纵斧”,一看此联,脸色微变,苦思冥想半刻,仍未有答案,台上坐着的人倒是一点不着急,一张不变的笑脸,但台底下的人可就没这么好的耐心,起哄声不断,臊得台上三人面红耳赤,哼了一声,灰溜溜地下了台来。
仔细想了想,薛蟠倒是对了出来,现代就听过不少妙联,跟着张先生学习,亦是长进不少,他心思又巧,这一联倒是对薛蟠没有多少难度。有了答案,薛蟠脸上更是少了些许怯怯之色,越发地沉稳,心里还是感叹,自己还是嫩了点。
“蟠儿,你去对那联。”张先生见薛蟠面有足色,知道他肯定有了应对。作为老师,薛蟠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如若这小小一关都过不了,那还真是他教学的失败。
听了老师的吩咐,薛蟠上得台来。台下众人见上来的只是一个黄口小儿,更是耻笑声不断。更有粗鄙者,大喊“你上去做什么,快回去找你娘吧”,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薛蟠全不理会,他只让实力说话,也不多话,拿起笔来,在洁白的宣纸上写道:“树已半寻休纵斧,果然一点不相干”。端正圆润的楷书,字迹工整潇洒,隐有颜真卿的风范。
那坐着的人,拿起纸来看了又看,读了一遍,又说道:“这上下联中,〃树〃〃果〃皆草木类;〃已〃〃然〃皆虚字;〃半〃〃一〃皆数字;〃寻〃〃点〃皆转义为动词;〃休〃〃不〃皆虚字;〃纵〃〃相〃皆虚字;〃斧〃〃干〃则为古代兵器。全联以口语对诗句,倒显出乎意料之趣味来。”又赞叹地看了眼薛蟠,“这位兄台通过,请上楼。”
这些之前嘲笑于他的人,现到露出艳羡之色,恨不得答出的是自己一样。
薛蟠也不知道此人是何身份,但见其举止有度,行坐优雅,倒是很有好感,微一礼,才跟着老师进了楼去。那人见薛蟠如此,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但看到与他同进去的人时,倒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可惜薛蟠只顾跟着老师,没有留意。
普一进入,就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人个世界一般。里面甚是宽敞,整个楼呈回字型,中间亦搭了个台,可能是还没开始的缘故,上面无人,只两侧放着桌椅,放有笔墨纸砚等数物,正前方却放了一大铜锣。
四周座位上,零落的散着些许人,都是书生打扮,年龄各有不同,但都比薛蟠大,有得甚至大许多。他们低声交谈引见,和外面的哄闹倒有十分的反差。回廊上已经挂起了许多灯笼,把整个院落照的有如白昼一般。二楼上已经放好了桌椅,都是受到邀请的人物所坐的地方,亦有几人或闭目养神,或与旁人交谈寒暄。
薛蟠随着张先生上了二楼,原来张先生是有请帖的,薛蟠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真是着实郁闷,既然可以直接进去,还让他上台联对,但是这些薛蟠是不会说的,想来老师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师徒俩寻了个既可以看到全场不妨碍视野,又偏僻的位子坐了,喝了口茶,张先生说道:“蟠儿你是不是奇怪,为师既然有请帖,刚才为什么还要你上台联对。”用的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学生不敢,只是”。
笑了笑,张先生继续道:“为师平日里对你严格要求,你也从未让为师失望过,但最近为师发现你似乎对自己的学问不太自信起来。做学问,不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惊才绝艳,但也不可畏首畏尾,过分谦虚。文人虽讲究一个“谦”字,但自有傲骨,又怎可让人低看了去。”
张先生所讲,让薛蟠茅塞顿开,在做学问方面,薛蟠以为的谦虚谨慎,却望了古来文人墨客无不狂放豪迈,傲气逼人。倒是自己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一味地钻了牛角尖了。但此种场合,亦不便引起注意,薛蟠只好坐着一礼,“学生受教了。”张先生亦不理会,自笑了笑,各心照不宣。
只这谈话之间,院落里来了好些人,虽不复开始的安静,但坐上各位自认身份,也只低声交谈,偶有喧哗者也是言谈有度。
又复等了会,座位都已坐满,还多加了些许。这时,只见一个带着文士帽,穿着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小朝靴的老者走上台来,拿过小厮递上的铜柄,在锣上敲了一下,等时全场安静下来,连外面也似一下安静无声起来。
对着众位,作了揖,方说道:“今日是聚贤楼诗文会友的日子,在座众学子俱是文采出众,满腹经纶,亦有德高望重的当代文豪大家。老朽郑成虽文采平常,但舔为主持此次盛会,亦深感荣幸之至。望各位才子,发挥所长,今日在此一展才学,他日亦可金榜题名,名扬天下。”
此番话一出,在座各位学子俱是群情激动,似已经扬名天下,前程似锦一般。
文坛盛会(二)
只说被邀请来主持会文盛会的郑成,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说得台下的人都跃跃欲试,郑成便转身从旁边丫头的托盘中拿出一封纸鉴来,展开念到:“近日既是金秋时分,又是重阳佳节,此情此景,各位何不以此为题,或作诗一首,或联对,岂不是风雅。”
听的此议,大家无不称好。不过片刻,其实有些已经有些眉目,但总想要再押韵一番,待到最后,一鸣惊人。
只见一穿着淡青色绸衣的书生站起来,摇着折扇,摇念道:“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薇。 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送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赞叹无数。
见已有人拔得头筹,自有人不甘寂寞,亦站起来,念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二人一咏重阳,一赞秋景,倒是赢得了阵阵赞叹,以后几人作的就乏善可陈,但也获得了大家的鼓励。
正说着,只听得一人念道:“题红叶清流御沟,赏黄花人醉歌楼。天长雁影稀,月落山容瘦。冷清清暮秋时候,衰柳寒蝉一片愁,谁肯教白衣送酒。”
端的是好诗词,大家忙寻声望去,只见角落中坐着一人,穿着半旧的长衫,但很干净整洁,自由一股说不出的风流意味,其人面对大家的目光倒也从容。
此诗一出,赢得了赞叹一片,二楼上的各位也是频频点头称赞,直叹“江山自有才人出。”
郑成忙问道:“好诗,不知少兄高姓大名。”
此人落落大方地站起,微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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