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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骗行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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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越眨眨有点混沌的双眼,苦思半响,才大叫:“原来你想要杀了我之后就去别的国家。那絮怎么办?”
简怜月冷笑:“杀你又不耗费功夫,还轮不到让我远走他乡。絮还会是我的。”
半越指着她发抖:“你个狡诈的女人。”
简怜月冷笑再奸笑:“你个蠢女人。”
半越脖子一扬起:“老娘蠢人有蠢福,偏生有絮这样的美男来倒贴我。”
‘呛’,长剑又架到了某胆大包天的女人脖子上,半越酒坛子一翻,挡开那冷冽的冰峰:“你还生气?老娘还没生气呢?就为了吃这么一顿美男,连命都搭上了。也不知道划不划算。”
“哼,有什么不划算的。虽然不是处子,阿絮好歹也是大黎国难得一见的美男,做他的□之臣死也死得其所了。”
半越脸色一跨:“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还是不是女人啊?男人的□之臣?你也说得出?天下男人死绝了啊?老子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死了多不划算,我还想吃美男呢!”
简怜月鼻子一哼,长剑一丢,正好插入客厅桌子上,深入一半:“你还过两天就没命了,到阎王那边去吃美男吧!”
半越一愣:“你就认定了我会输?”
“废话!”
“如果我赢了呢?”
“我就放了阿絮,堂而皇之的叫你一声‘姐姐’!”
“靠!简女侠要说话算话!”
“我简怜月从来不说假话!”
“击掌为盟!”
“击掌就击掌!你输了我照样砍了你。”
“嘿嘿,还有两天,谁怕谁啊!”
‘啪啪啪’三声,两个喝得肠子打结的女人爽快的再大筹码。
唔,其实是简女侠一个人被加大了筹码!有人看出来没?有没?
反正简女侠没看出来!
半越奸笑,傻笑,闷笑,肠子比对方多打了一个结。
当夜,月朗星稀。
半越在房门口大喊:“送一桌子好菜来,奶奶的,老娘肚子饿了。”那个大喉咙直接震得小白差点倒栽葱。
赶紧让人去浮云酒楼的厨师加班送过来一桌好菜。
半越笑眯眯的望着门口的少年:“小白,吃饭了没?”
“没。”
简怜月在屋内大喊:“小白这臭小子尽说假话,他们吃饭从来都是固定时辰,这个时候哪有饿着的。”
小白低头。撒谎被拆穿居然脸色也不红一下。半越挥挥手,对方带着一群帮忙的人乖乖的关门出去了。
“他这是想来看看我被你宰了没呢!”
“哼!”
“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饿了,我也饿了,两个大女人吃饭还怕别人看见啊!用不着对小白那么凶。”
‘咻’的一声,耳边风声划过,一根筷子插入墙壁。
“吃饭!”江湖女子真凶悍啊!
“好好好,吃饭。”良民够软弱的!
半夜,门口再次打开,半越扯着喉咙大喊:“给我们送洗澡水来,奶奶的,一身的酒味。还有送两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白捧着两套衣裳,一套是半越新做的,一套是简女侠的属下送来的。
半越打着招呼:“哟,小白,还没休息啊!不按时休息会影响美容哦!”
小白脸色一黑,这个女人没个正经,她到底知不知道房里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狠角色?随时命悬一线的时候居然还可以跟小白调侃。脑子秀逗了!
屋内恶女的声音响起:“水呢?这流星花园这个时候不是最热闹?没人来伺候我么?”
半越笑眯眯的回头:“小白来伺候你沐浴好不好?”
‘咻’的一酒坛子给砸了出来,正好砸在小白的脚边:“除了阿絮我谁也不要。”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半越瘪瘪嘴巴:“架子真够大的。这个时候絮早就休息了!他是帅哥,要注意生理钟,休息好了抵过任何美容产品呢!”
“说什么鬼话呢!听都听不懂。”简怜月当然不懂,小白也不懂,不过只知道早些休息能够常驻容颜。
唔,半越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吧!小白哈欠喧天的也去休息了。
清晨,太阳照射在人们屁屁上的时候,小白已经提着一篮子早点走进了屋内。
两个女人都顶着疲惫的双眼,呆愣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半越:“喂,美女,第二天了。”
简怜月:“废话,老娘知道。”
半越:“我们现在还持平吧!”
简怜月一酒坛子喝干,倒着坛口,没有剩下一滴:“不,现在我比你多一坛。”
半越气哼哼,提着酒坛从头倒下,大部分都洒落在衣襟上:“我也喝完了。持平!”
小白汗颜,一个是喝得干干净净,一个是浪费大半,这算是拼酒么?
公平何在?还是,这是半越这流氓特意为之?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反驳半越?她眼睛咋长的?瞎了么?
果然,简女侠发飙了,手一招,凭空飞来长剑又架在某人的脖子上:“你耍诈!”
半越冷笑的拔开剑:“你开始不也是这么喝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也这么喝!”
半越趾高气扬:“我是学了你的!”
简怜月气愤:“老娘才是学了你的!”
半越双手一摊:“彼此彼此!”
小白一脑门黑线:“两位,我……送早点来了。”
半越:“哟!小白来了!昨晚絮休息得好不好?”
小白忍不住倒退一步,往往简女侠后才迟疑的道:“老板刚刚起来,让我给你们送来早点,说要你们注意身子。”
半越点头笑意满满:“知道了!”
小白欲言又止。半响才去给她们摆上早点。
简怜月眼下一圈褐色。她快马加鞭的赶来白家镇,马上颠簸,她连续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到了白家镇就直接来找奸夫淫妇,本来就力竭,再拼了一夜的酒,更是脸色蜡黄,有点无精打采。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倒还顶得住。
半越顺着小白的眼光也扫了简怜月一眼,这才笑道:“等下小白去找一下大夫,说一下简女侠的症状,让大夫开一些解酒又要养胃,恩,还要能消除疲劳,再能够让她好好休息的配方,提前熬了,三天后我们拼酒的结果出来后你就赶紧给简女侠喝了。”
简怜月闷闷的道:“我不要那些东西。”
半越笑道:“你我又不是小孩子,犯不着不喝药给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我们是拼酒不是拼命。女人嘛,自己不爱惜自己难道等着男人来爱惜么!”
简怜月嘴唇磨动两下:“絮,说了什么没?”
小白摇摇头:“老板只说你们要什么就让我尽快准备。”
半越傻呵呵的笑,简怜月冷然喝道:“你笑什么?你是他妻主,跟我这个杀人魔女在一起他也不担心询问一下。”
半越阻止小白的插话,淡淡的道:“絮从来做事不直接,都是小白打头阵。唔,我相信我们的所有状况小白都会仔仔细细的汇报给絮。他不担心自然也就不会询问我们的情况。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白迟疑着点头,沉闷的摆好早点退出了门外。
半越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推开其他的窗子,让屋内浓郁的酒气消散与空中:“其实,说到底我们两人都没有进入他的心中。他能够做到如此已经够了。”
简怜月目光在长剑上晃过:“可是我们两个女人却是为了他在争个你死我活。”
“呵呵,所以说,我们两个都是笨蛋。”
剑锋锐利可断发,如果落在人的脖子上也可以快意的斩断吧!
简怜月闭上眼睛,缓慢的道:“我要他。”所以,简怜月必须杀了半越。
点点头:“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无奈!
男人是祸水,其实是因为女人太执着。
第二四章
突然的沉默一直延续到第二日夜里。
两人喝完的酒可以堆满一个房间。除了被半越硬性要求的吃饭外,每天还要求洗澡,换新的衣裳,再是换恭桶。
半越的脸皮厚实的程度堪比城墙,她居然堂而皇之的对着随着小白来的流星花园的小童咋呼:“恭桶要两个,难道不知道女人特爱卫生的么?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喝的酒有多少,这撒出去的……”
“咳!”
摸摸鼻子:“再说,这恭桶老是放在房间里面也不行啊。除了酒味就是……”
“咳!”
抓抓耳朵:“换洗的衣服一天要拿一套来,你们不知道喝酒很容易将酒撒到衣服上的么?黏在人的肌肤上很难受的!什么?你们不知道我们会难受?我给你看看好不好?看看,这脖子,这肩膀,这胸……”
‘碰!’房门被关了起来,简女侠额头冒青筋的对某个女人大吼:“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半越无辜的摇头:“要羞耻心干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流星花园噎,是潇湘街最繁华的一个卖 淫场所噎!在这种地方讲究什么羞耻心啊!
“那也要注意口德!”简女侠继续大吼!
“我只是实话实说!哎呀!你打我干什么?你个暴力女!”
“老娘要杀了你!”
“啊——!小白救我!”小白怎么救她?小白也怕暴力女啊!而且,半越这个人也该打,早就该有人惩治她那张臭嘴巴了!
摇摇头,算了!这样下去,不用等到第三天了,直接在今天就杀了这个祸害吧!省得到时候让她去祸害自家老板!
叹口气,转头:“老……老板!”
房内,某个女人抬起鼻青脸肿的脑袋来:“你还真的打我?”
“我就揍你了!你能怎样?”
半越头一低,无限委屈:“小女子能屈能伸,我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
“哼!”
“哎!”半越又爬到窗边,掏起一坛酒:“我说,你也这么打过絮么?”
“……没有。”
“我听说你只对他用过一次强?”
“……唔。”
“原来你也这么没用啊……啊!你又打我!”
喝酒,再喝酒。
半越顶着一个熊猫眼,醉得全身无力,手一搭一搭的:“我好像不行了!”
“……呵!你想要认输么?”
斜眼,蔑视对方:“我能够多活一天的时候绝对不少活一天。”
“……其实你这种人适合去跑江湖。”
“嘿嘿!真的?要不你收我做徒弟啊!江湖啊,我的梦想!哎,你看我有练武的潜力么?”
简女侠无语的将某个懒洋洋醉醺醺女人从上到下的扫射一边,十分肯定的回答:“没有。”
某人无力往地上滑,无限哀怨了半响:“好吧!我是个废物。”抱着酒坛喝,干脆就这么喝死算了,省得挨刀子。那样多疼啊!
“简女侠,我问一个问题哦,你别打我!”你简女侠拳头硬,我骨头不硬啊!挨揍很疼的!
“问。”
“你为什么死心塌地的爱上白里絮呢?”
死心塌地?是啊,她简怜月的确是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叫做白里絮的男子。为什么呢?爱一个人有理由么?
“我只记得我初见他的时候是在他的成年礼上。,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成年礼上。光彩夺目,翩翩公子端正有礼,任人看了都觉得不是凡人。我当时就告诉自己,要得到他。”
“唔!”一见钟情么!
半越一手撑着脑袋的倒在地上:“我曾经见过如你一般爱得刻骨铭心的恋人。”
简怜月脑袋麻木,好半天才转到对方的脸上。
半越点点头:“是的。我以前不相信他们相爱。事实是,他们的父母曾经耗尽心思想要拆散他们。”
“父母?”不是母父么?
“唔,他们的国家离这里很遥远。不似大黎国这般女子为尊,那个国家是男子尊贵的。”不是这个时代:“女方才色双全,男子是个名人,算是学士吧!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很受人爱戴。女子为了他脱离原来的家族,两人在外地结合,一起过日子。”
简怜月背部僵硬,忍不住动了动:“之后呢?”
“之后?贫贱夫妻百事哀。男子也是有钱有势的家族中的继承者。受不了苦日子,过了几年两人的生活越来越苦,男子性子大变,说女子拖累了他,如果不是女子出了私奔的主意,男子说不定已经继承家产飞黄腾达了。最后,有情人在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折磨下再也没有作词歌赋,风花雪月也沦落到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呵呵,结局不需要我说吧!”
“天底下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会那般!他们只所以分开是因为都爱得不够。”
半越摇晃着脑袋算是点头:“还有一对。男子很暴力,女子很贤惠。”还是男子为尊:“男子好不容易求得女子的爱,一起生活。父母也很欢喜。可是哪里知道,男子本性难移,在相处的岁月中稍微不如意就鞭打女子,一次两次,三次。
第一次女子接受了男子的道歉!
第二次女子提出分手,男子跪着道歉!写血书!
第三次女子狠下心来去找了男方的父母,说抱歉!无法跟他们的儿子生活下去!男子跪在地上求女子不要走,女子狠下心出门,男子在跪在地上被拖着走了半里路。
结局,分了!”
简怜月眼眸清明了一些,一瞬不瞬的想要从半越的神色中看出什么,可是除了对世间爱情的遗憾和感慨外,没有丝毫刻意的劝阻和讽刺。
半越一手搭在酒坛上,摆弄着:“唔,我记得还有一对。女子和男子相识的时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呵呵,女子被家人给轰出了家门。无处可去,是男子收留她在自家店铺帮忙做工。久而久之两人日久生情,半推半就的两人交合了。没过多久,女子突然知道男子有妻主在外地,而且正好那妻主要回来了!她无处可去,只能回老家。被她那疯癫的父亲再次给轰了出来……”
半越回视对方,苦笑的问:“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么?”
窗外月光朦胧,云层厚重,灰蓝色的光晕在人的面上蒙上一层纱,人的面容也看不清了。
半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费力的拔出长剑,光可鉴人的剑锋上清晰的折射出她的面容,那样的平凡而冷漠,却和宝剑的冰冷融为一体。
她转过头来:“那个女子,最后——疯了!”
隐隐约约,房外伶人喃喃哼唱:“夜深了那么黑看不见悲喜界限,任谁都好累,青春只剩一滴眼泪;我变成了谁,不自由为爱放逐灵魂,心死就不伤悲,明知爱很珍贵……”
简单的拉弹,简单的哼唱,这是半越介入流星花园改革中的一个特色。用最简单的曲调和最直白的语言来哼唱爱恨情仇。
在二十一世纪中,这些曲子在她的心中也不知道哼唱了多少遍,现在由伶人吟唱之后居然有着哀怨的味道。
“夜照亮了夜,痛战胜了痛;然而春去春回,长大成人滋味……”
半越手在膝盖上轻轻拍打,跟着外面的伶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却是更加无奈和婉转:“最黑的黑是背叛,最痛的痛是原谅!”
如同在人的心上飞扬而过:“雾是那么轻,可以覆盖一切;放过手的不是昨天明天你我……”
黑夜中女子的唇瓣透着黑夜中特有的乌色,那些吐词成了人们心底的毒刺,就被歌声悄无声息的拔出:“风吹过了雪爱的记忆都融解,这一刻心为蝶挣脱轮回……”
伤口血液涌出,带着痛疼特有的浓而墨色。
简怜月平日里也是喜爱在流星花园听曲的,这些小调自然听过,却是没有今日这般感触深刻,尽是再也说不出狠辣的话来。
半越将喝完的一坛酒踢开,摇晃的往一处爬去,费力的将墙上挂着的一个笛子给拿了下来,嘿嘿笑道:“干吗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江湖豪侠。这种地方就算再简单的曲调也可以唱得哀怨缠绵。你这等女子就该听听江湖特有逍遥调。”
她举起笛子摆弄两下试试音,唔,这种乐器简单,音调高亢而孤傲,正是她需要的东西:“听我给你唱一曲。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笛子我没怎么摆弄过,半路断气了我可不管。”
“……”“咳,我没学过音律,可能曲调也不准,这个,你可以选择性的忽略某些错误地方。”
“……”
“噎,那个,我可能半路忘了词儿,那个……”
好不容易的哀怨气氛居然被这个女人几句话给破坏殆尽,真是够没情调的:“你到底还唱不唱?”
“唱!”半越狂点头:“当然要唱!”
不过,好像笛子也不适合啊!她不大会吹!有什么可以边弹边唱的东西?张眼四望,唔,发现了。
她半扶半爬的居然从一个柜子下面拖出来一个牛皮鼓,鼓槌敲打两下居然浑厚低沉。
再拍开一坛酒,狠狠的灌下两大口,手下用力,鼓槌敲击下就是一连串激荡而大气的豪情雷声:“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一击落音,半越笑眯眯的问:“怎么样?”
简怜月忍不住扬起嘴角,心情愉快:“不错!”
某人屁颠屁颠,大大的灌下酒,望望简怜月,她手中的一坛已经干了,顺手就将自己的递给她:“我这人历来崇拜侠士,可惜你们总是来去无踪,让我好生遗憾。这坛酒算是我敬你,算是谢你了却我的一桩心愿!”
简怜月大笑,手一招,半越手中的酒坛子居然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到了对方的手中:“好个求得一生乐逍遥!你这个女子算做我的姐妹了!”
半越越发笑意莹然:“那我就称你一声‘姐姐’了!”
简怜月一愣,这个女子还真是豪爽,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笑道:“你就这么怕死?”
半越用着最真诚的神情,狂点头:“我怕死。可是,死之前能够有个姐姐也不错。”
手一沉:“你没有姐妹么?”
半越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笑容不减:“我是家族里的废物,没人看得起我。”又小心瞧了瞧简怜月的脸色:“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废物吧?我没银子,没权势,有家不能回,有夫郎也是陌生人,而且我也没有你那样的武力,恩,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吧!呵呵……”
简怜月沉吟没有多久,举起酒坛笑道:“好,我不杀你!”
“啊?”
“我也认了你这个妹子。”
半越几乎跳了起来:“真的?”
简怜月面上假怒:“我好歹在江湖上有名望的人,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
半越呆愣着,似乎一下子消化不了这连番的惊喜。她虽然想过要软硬皆施的耗得对方不杀她,就连称兄道弟也是软化中的一茬,甚至于那番情爱感触也是别有用心。可是,到底心里还是揣测不安。
原来这就是江湖人啊!
一个不如意可以快刀斩杀你,一个情意相投可以瞬间化敌为友义结金兰。
半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面上惊喜、错愕、怀疑、倾慕等等闪过,鼻翼一收,险些落下泪来。
简怜月那钢铁的心也柔软一片,柔柔的问:“还不叫姐姐!”
半越抹去一片晶莹,总算绽放这几日以来最真诚的一个笑容:“姐——!”
唔,好像有些不对啊!她记得开始打赌,简女侠输了的话要叫她半越做姐姐呢!怎么转而变成半越叫对方老姐了?
抬眼望去,对方眼中狡诈一闪而过,半越忍不住大叫:“你占我便宜!”
简怜月呵呵大笑,只差也大声哼唱: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了。
其实,人总认为自己是狐狸,其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狐狸其实是有大小辈分之分的!
小狐狸斗不过大狐狸,大狐狸斗不过老狐狸!
唔,半越这小妮子顶多只是一只大狐狸啦!
第二五章
阳光再一次折射进同一个窗棂的时候,那金色的光芒瞬间盈满人的眼眶;在你还没体会生命可贵的时候它又逐渐苍白,人心一顿就觉未来不可期遇;等到那光泽泛化成七色,一丝丝洒落全身,人心也总算是经历一个轮回,从新拾取信心,可以坦然微笑的时刻。
白里絮踏入房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沐浴在阳光润泽下的半越。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惬意,似乎人生不过就是在阳光下晾晒。连空中的灰尘也晶亮,霎时觉得可爱至极。
白里絮唇瓣蠕动两下,一时不知道是该唤她‘半越’,还是‘妻主’。
“你来了!”
“嗯!”
“昨夜睡得好么?”
“……好。”
半越眼睛眯成一条缝:“放心吧!大姐她不会再纠缠你了。”
我知道。
“以后你也不要老是躲着她。她爱你没有错,只是她用错了方法。人生哪有不犯错的,她已经放开,你就也不要再纠结于过去了。”
“……我知道。”简怜月是说话算话的人。
小白探头进来:“简女侠睡着了么?”
看到小白半越就忍不住大乐:“你不是说你那迷药可以迷倒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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