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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骗行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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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握住的手一紧,白里絮的指甲差点掐入她的肉中:“第二个问题,你到底爱不爱我?”
半越笑道,手中又开始活动,伸出舌头往对方唇瓣点过:“应该是我先提问吧!”
白里絮另外一只手也困住她:“越,回答我!”
半越手指恶意的在蘑菇头上滑动,引得白里絮身子一抖:“絮,说好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会回答你的。我知道你是生意人,喜欢掌握主导权,可是呢,这是我的地盘啊!”
轻轻咬住那耳垂拉扯又舔舐,如愿的让某男子闷哼,半越笑问:“第二个问题,你接不接受我的爱呢?”
狡猾!是他先问的!为什么他要先回答她。
咬紧嘴唇。
“唔,不愿意回答么?”唇又沿着耳朵一路往下,往脖子深处钻去,拱起他的下颚,在最敏感的嫩处舔咬,下嘴刁钻,好像品味一道上好佳肴。
白里絮手指几次松动,一想到对方的恶劣又觉得不甘心。可是,好想好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还不愿意说话啊!”那就继续好了,咋吧嘴巴,在侧边脖子贴一下闪开,再贴一下又用牙齿摩擦两下,唔,就是不下嘴刀子。
痒痒的,忍不住要缩起来,偏生身子一动,那顾不着活动抓住长杆菌的手又开始灵泛起来,甚至扒开柔嫩的表皮,在光滑的菌杆上滑行,长期劳作的手心还有厚厚的茧,摩擦过处引起火花,不小心就四溅开。将白里絮的所有注意力都勾了去。
半越突得往锁骨处大大的一咬,尖牙隔着肌肤夹住骨头。
白里絮冲口而出:“我要。”
“噎,是要我的爱,还是要这个?”将手中的长杆菌摇晃两下,哎呀,更加精神了。
“你……唔……”明明知道他是回答她之前的提问,偏生还恶作剧的混淆,鼻子一抽,差点血又要出来了:“越……”
“别急!”这个时候就玩完了可就功亏一篑了,再放缓速度,安抚的慰寂:“你要知道,我跟你说过‘你要我就给’。絮,虽然我们爱得不深,可是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对不对?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毫无阻碍的相互坦白相爱,也许不用等到白头你我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她抬起头来,对视他:“半越爱白里絮,以后会比现在更加爱,所以你要好好的守护这份感情,要给于我相等的回报哦!我半越可不做亏本生意。”
为什么明明是感人的话她就是要说得如此的随意,因为怕他不愿意而受伤么?忍不住抱住她的头拉下来,双唇贴上去,狠狠的交叠,纠缠,直觉的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回答。
他愿意,她也愿意。
那么他们再会没有阻碍吧!
两人越拥越紧,半越一手支撑着身子,一手沿着长杆菌往下,激烈的在他的臀部滑行抚摸,腰际,胯骨周边,大腿内侧一一都不放过。
“絮,告诉我,现在在你身边的是谁?”
抽气:“是妻主……半越。”
大大的亲一口:“絮,还记得你的第一次么?”
第一次?她说的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还是他与简怜月……
痛呼:“不……”
使劲捏住蘑菇头:“谎话!絮,说了要说实话哦!你要乖!”
不!任何事情可以问,就只有那件事情不可以!他不要想起,他不要再回忆,他……
拍拍他的脸颊,阻止他的慌乱:“絮,那是你的刺。扎入肉里,深入骨髓,我必须替你拔出来。絮,相信我。你是聪明人,那件事虽然我们两人以前不提,那是因为当初我们只是交易,可是现在我们是夫妻,所以,我要你正视你的过去。”
闭紧双眼,痛苦泛滥:“我不要!”不要在他感觉最安心最温暖最甜蜜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来拆开他的骨血,让他去面对现实的残忍。
半越压住他晃动挣扎的手臂,肯定的说:“我要知道。”
白里絮反抓住她,大喊:“我不要!越,不要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只有这样你才会放开心里的结,才会勇敢的站在我身边,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人任何事情你都不会因为那件事情而来离开我。”
白里絮一味的摇晃脑袋,泪水滑出:“我不要!不要,不要!”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在无形中人的潜在力量居然可以将从事体力劳作的半越给扫开。
白里絮只觉得那好不容易照射进内心的温暖太阳逐渐被无边的黑夜掩盖。遥遥的远方有少年期间他那还没有变声完全的嘶喊,那么的绝望痛苦,那是埋在记忆中最深的角落,竖立着墓碑,埋葬他对生的渴望,对幸福的憧憬,是情爱的坟墓。
成了我的人看谁还敢要你!
没有了贞洁你就不能再嫁人!
你的身心迟早都是我的,你别想逃脱!
不是,不是,放开我,放开,不要靠近我,不要!
一声声嘶哑的呐喊,未来的黑暗压顶的袭来,他自觉的要逃避,要跑开,他不要再面对这样的世界,不要!
半越额头冒出汗来。没想到,这个朝代的男子居然对贞操有这么大的保护意识,或者说强 奸是个噩梦,已经扎入他的心里太深太深,又无人可以倾诉无人会体谅,所以它才越埋越深,一朝被她触及,面对的就是他潜意识的暴力相对。
她已经喊不出口了,身下的男子已经陷入癫狂,手脚乱抖,不停的踢打,好像她半越已经变成了那次噩梦中的简怜月,即将要对他施暴。
拜托!她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困难。
心理咨询这个行业果然不是任何人可以做的!
拍打他的脸颊没用,手中使劲制止对方的挣扎也没用,半越也不会笨到这个时候去吻他,要是他一个狠心下来咬掉了她的舌头怎么办?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条命居然丧于床上,那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大笑话。
那么,她一路往下目光锁定一个地方,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大大的叹息一声,双手压住对方的手臂,头部滑过胸膛,滑过腰部,到达蘑菇场,那长杆菌因为主人的暴动而疲软,她唇贴近,用舌尖碰触一下,那杆菌一抖,半越索性整个唇贴了上去,沿着皱褶的表皮一路吻过。
蘑菇场的草地也不能忽略,一一用唇扫荡,沐浴过后的皂角清香扑鼻而来。白里絮一直是有着轻微洁癖的男子,对于感情对于自身都是洁身自好得紧。这似乎是闻到了某种迷香,半越索性再往下,掀开那半搭的长杆菌,露出下面的双球,好像鹌鹑蛋啊!
咬一口,身下的人猛地一震动,半越与他十指相扣,将一个枕头塞入他的臀下垫高,白里絮只觉得下半身奇痒无比,与噩梦中的感触决然不同,昏暗的油灯恍惚中陌生女子的面颊贴在他的耳边,喃喃的道:“絮,以爱为名,任何坎都由我来陪你度过。”
冰冷接触火热,干燥接触温润,狂躁接触情爱,黑暗的世界硬生生被一到闪电劈开。
半越小心的含住那小小的半苏醒的蘑菇头,舌尖在上面滑动打圈。
“唔——!”抖动,噩梦中的强力镇压没有……
一手包住两颗鹌鹑蛋如同老人练臂力时转动掌中铁蛋时的技巧,让它们相互摩擦碰撞交叠。
咽喉一抽动,噩梦中的高大身躯不在……
另外一只手时轻时重的与他的手掌挣动,似乎是噩梦中的光亮处的一根救命绳索,他毫不犹豫的紧紧抓住。
杆菌立起,又将表皮翻开,整个口腔都容纳不下,头部上下滑动,舌头上粗糙的触感在光滑的杆菌滑面上磨蹭,那热源就不停的往上冒,因为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脚趾勾起,像是要追寻梦中的光源,双腿不自觉的合拢,臀部抬起,让女子更加深入。
半越脑袋里面突然蹦出一句: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好吧,她的确是做法恶劣了一些。可是,效果还不错,至少白里絮已经没有强力挣扎,甚至开始贴合她,想要得到更多。
舌头时而打转,时而上下舔弄,时而顶入小口,两人相贴的手掌被白里絮反扣住,紧紧的;臀部离开枕头顶在半空中,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男子粗重的呼吸声。
用上颚磨过蘑菇顶滑出,小口有热源逐渐涌出,半越心里一定,又用手掌包裹它,往上望着男子,轻声问:“我是谁?”
“……”
手指甲摩擦杆菌柱子:“絮,我是谁?”
光亮逐渐靠近,一个人的身影从白光处缓慢走来,越来越近,居然是……
“……越!”
“对,是我!”唇又贴上他的胸口,含住一颗茱蒂逗弄:“还记得我是第几次碰触这里么?”
啊!疼!是:“……第二次!”
“对!”奖励的放过一颗,再咬住另外一颗:“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熟悉又陌生的麻痒,还有那恶作剧的挑逗方式:“是一个月前,流星花园。”
“对!那是我的第一次是不是?”
臀部再挺动两下,顺着她的话答:“是。”
“那也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
是他的第一次?他……
手中用力,牙齿顺带狠狠一咬。
眼泪飞出:“啊!是!”
舔去他的眼泪,爱怜的问:“疼么?”
“疼!”
“刚刚我跟你说的都记住了么?”
刚刚说的?
“你我的第一次是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你我成亲的第三日夜里,在流星花园。现在,”手中滑动,撸动得越来越快:“这是第二次。你白里絮是我的,永远只是我半越的。以后有人说什么你都要如此的反驳:‘白里絮是半越的人!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我……”
手下再加快,牙齿尝到了甜头,居然狠狠的一口咬到了他的脖子上。
白里絮大叫一声,下半身猛地跌了下去。
半越冷冷的恨叫:“说!”
白里絮不敢动头部,否则颈脖处就会撕裂的疼。只单纯的踢打双腿,完全忘记了半越还有一条腿是瘸的,那狠劲的踢动打在上面,半越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心下再一横,猛地又往他脖子的另外一边咬去。
“啊——!”双手挣扎,却被她早有预谋的压住不能动弹。
牙齿越来越紧,这个人要吃了他!会连骨头都不剩下。
下半身的热,上半身的暖,再加上颈脖的疼,都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蜘蛛头冷冷的网住飞进来的美丽蝴蝶,看着他挣扎、疼痛、叫喊。
无边无际的痛感冲击了一切,那个噩梦,梦中的残暴女子,那失身的痛,被人污蔑的苦,被人蔑视的嘲笑,统统都抵不过半越狠下心肠的两口。
“我……白里絮,是……半越的人。”
脖子上的肉块被磨动,他甚至可以感觉对方的口腔在吸着他的血,那流动的血液吞入她的腹中,让他融入她的身体,混成一个人。
罢了,罢了,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了吧!
他们是一体的,以后他就是半越的另一半。他的所有苦楚都有她来分担,他不许需要害怕,不需要担忧,因为,她中有他,她会替他阻挡一切的灾难。
明明身体痛到极致,心口却是被注入了新的血液,逐渐替换自身那些破败黑暗粘稠的液体,给于他新生。
抽泣声起,紧紧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终于一字一句的吐露清晰:“我……生,是半越的人,死是……半越的鬼。”
长杆菌被猛力提起,臀部抬高再抬高,小口被什么滑过,双腿被扯开,女子的气息盈满他的全身。
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就听到女子问:“絮,告诉我你的愿望!”
愿望?是啊,真心话大冒险的奖励。
他的愿望,是:“爱护……我一辈子!”
气息靠近耳边,她的身体贴着他的,毫不犹豫的道:“好!”
手一松,白浊喷洒而出,极致的满足洒满身心。
他抬脚迈出黑暗的门槛,眼前光明一片,毫不犹豫的往前奔去,扑入那女子的怀抱,再也不回头望一眼。
第二九章
一切都偃旗息鼓恢复屋内该有的平静时,半越望着白里絮睡着了还带着泪痕的脸怔怔的发呆。
她,这样算是有了家了吧!
有了相伴一生的人,有了必须守候的人,也有了可以放心去爱的人。
如果是在现代,她这时肯定会手中夹着一根烟。
人说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她就欢愉后一根烟,马上成神仙。
拨开他脸上汗湿的发,手指轻轻的在面颊上磨蹭。
这个人是活的,她半越也是活的。
未来虽然不可预算,不过有人陪着真好。
白里絮在朦胧的日光中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半越的唇落在眼睑上,笑道:“我家的金鱼起床了!”
“金鱼?”
“大眼睛的金鱼,呵呵,起来吧!小白来了,那臭小子居然还架着马车。我说,他有不会做的事情么?”不单多份兼职,走到哪里都难不住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别人操心。真是难得的好孩子啊!
白里絮撑起有点胀痛的脑袋,半天没有回过神,显出难得的呆傻来。
半越看着大乐,忍不住又偷香窃玉往他脸颊亲去:“我家金鱼醒了没?”
“……”他不是金鱼,眼睛下午就会好的。
“我家猪仔起床没?”他昨日整天心情激荡,又爬山又帮她沐浴,还被她设计折腾,累得起晚了是正常的。
“我家帅哥清醒了没?”醒了醒了,脖子一动,瞬时抽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对面女子昨夜的狠辣来。
“你……”喉咙嘶哑:“越,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眨眼:“对!”
清醒了的大帅哥又问:“我们有难同当对不对?”
有点不妙啊,还是点头,身子往床下挪去:“对!”
大帅哥肿着金鱼眼扑向对方:“那我也要咬你两口!”
“啊!杀人啦!”某瘸腿儿大叫:“卷帘,救我……啊,你还真的咬啊,白里絮你个没心没肺的,居然连妻主也敢咬,啊……好疼,杀妻啦!”
厨房,卷帘一刀割开母鸡的喉咙,血液四溅。
小白忍不住抖了抖:“那个,老板娘不会有事吧?”
卷帘挥舞着带血的刀子:“不会不会。我家小姐最厉害了!”昨夜你不在,没有听到白里主子的又叫又闹,小姐现在才被对方算账是正常的。
“那,我家老板不会有事吧?”老板娘会不会转眼就欺负老板哦!
卷帘将杀掉的母鸡往开水里面一滚:“今天不会有事的!”昨天就不好说。
小白咳嗽两声,他多聪明啊,哪有听不出卷帘话里的意思。只是,她不要一边说着事不关己的话,一边手脚麻利的清点他带来的药材,一边磨刀霍霍的宰杀带来的食物好不好。
这样的场景看来总给人心惊胆战的感觉!
炖好的上好药鸡一只:“小姐,大补的!”
“哦!”她不是怀孕,不需要吃十全大补鸡吧?
拿出另外一只碗,顺道分出一半放在白里絮面前:“一人一半。”
“……”
“安心吃吧!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是伤员。”那是!
七姑八婶坐满了一屋,看着安静喝汤的两人。
某大姑道:“半姑娘,你身边的这位是?”
“哦,我夫郎,絮,这里的人都是给你妻主治腿伤的人哦!”你可要好好的感谢她们,转头又笑道:“我家夫郎帅吧?”
众人腆着脸,双目放狼光:“帅!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啊!比小乌龟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半越黑线,小乌龟那是帅么?
白里絮轻轻一笑,顿时屋内抽气声无数:“小白,车里应该有从白家镇带着一些糕点,去拿来赠与众位大婶吧!妻主得到她们的照料,也算是聊表谢意。”
大姑:“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大闺女:“有什么糕点啊?可不可以带回去给我家人一些?”
大婶:“我家夫郎也没吃过外面的糕点,可不可以也叫他来尝尝新鲜?”
小闺女:“我一个人可以吃好多哦!”
白里絮低笑,眉目舒展:“有很多,会平均分与大家,要如何食用都各自随意就是。”
哎呀呀,她家夫郎就是好。人帅,又懂人情世故。
众人满意,拿着食物,当场有人就回去了,有的直接打开开吃,在这山里村庄大家朴实得好,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目光,当然也不懂一些规矩。
某大闺女,一边盯着半越家的美色,一边吞着精致的糕点:“半越姐,你们两个人的脖子怎么了?”都围着一圈布条,好像是伤了。可是,昨天半越姐明明只是伤了腿的啊!
“咳咳!”瞪一眼某个罪魁祸首,他还真是恼了昨夜她的作为,早上起来就在她的脖子上也咬了两口,啧啧,真是牙尖嘴利的商人,做了夫郎也丝毫不吃亏。
白里絮慢慢的喝着鸡汤,太厚重的油让他皱眉。一边拿过空碗,端过半越手中的,一一将汤水上的厚厚油层给舀了出来,吹冷几次这才又递给半越:“这是我们白家镇的习俗。在新婚期间用布条围住脖子,可以让妻主不分离。”
“咳,咳咳,咳!”半越差点被呛死,她家夫郎也是耍人的好手啊!
小白也忍不住的咳嗽,他在白家镇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习俗?他家老板被某个流氓给带坏了。
其乐融融的日子过得飞快,再半个来月半越那瘸腿也好得七七八八,走路问题不大,只是不能如常的蹦蹦跳跳。
小白架来的马车里面大部分的生活用品都有。更是不缺乏一些补品。半越知道白里絮之所以能够快速的找到她是简怜月的功劳。这些东西也是考虑了她的情况而特意备下带过来的,也就毫不犹豫的敞开肚子吃,伸开爪子拿来用。
这段日子算得上是难得的轻松愉快。
没有案牍之劳形,也没有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苦其心志啥啥啥的。
除了,家里每日里不断绝的三姑六婆们串门子叨扰了两人的甜蜜世界。
没娶过夫郎的闺女们对着她是目含羡慕,对着白里絮的时候是倾慕!
成家的大姑大婶们对着她是逗笑连连,对着白里絮的时候是沉默是金!
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一旦好全了,某个女人就不再安分呆在房间里。不是今日去河边钓鱼,就是明日里去山里打猎,再么就是拥着白里絮在繁星下说星座宫神话,或者在难得的太阳下相依相偎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
直到某日收到简怜月的消息,说她要成亲了!让他们两人去观礼。
半越盯着那张小纸条东看西看,再瞄了一样窗台上那肥肥的鸽子:“你们平日里就是用这鸽子来传递消息?”
白里絮点头,顺手伸手给鸽子喂野果:“这是简女侠教中养的,很是灵敏。”
“也很健壮!”
“什么?”这跟健壮有什么关系?
半越嘿嘿直笑,口水泛滥:“这鸽子肥啊!又经常运动,肉质肯定很好,我们把它炖着吃了吧!大家都补补。”
鸽子歪着小脑袋似乎感觉到半越的‘杀气’,忍不住跳动两下,白里絮安抚道:“这是信鸽,吃了的话我们以后如何与简女侠联系?”
“让她再送一只就好了。”
“那你还想再吃呢?”
“那就让她多养一些,什么时候我们想吃了直接炖了那送上门的。”
卷帘也咽下口水:“好啊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菜刀,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她就准备磨刀赫赫向鸽子,今晚加餐!
小白一看到那刀子就想到这些天经常看到的血腥场面,忍不住倒退。
白里絮哭笑不得:“越,你想要吃好的我们回白家镇就是了,什么想吃的都有。”还不用卷帘忙活。
“白家镇的家禽哪有野禽来得好吃!我们最近吃的野鸡野兔子,寻常酒楼宰杀的哪有那劲道。”
放缓声音,一手覆盖在她手背上:“越——!”
“唉唉,好吧好吧!听你的!”每次一说不过她的时候就耍这一招,任你铁石心肠也会成绕指柔,半越指着对方手中的纸条:“看看吧,我们的简大姐还说了什么?”
“唔,她还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去芙蓉城开酒楼。”
“芙蓉城?”
小白插话:“那个城镇以盛开的芙蓉花闻名。慕名而去的才人甚多,每年也都有芙蓉花会。文人骚客云集,很是热闹。”
半越望着白里絮:“絮,你觉得如何?”酒楼这方面他比任何人都权威啊!
“简女侠是侠客,在芙蓉城关系网不是很全面,出了事情不好办!”
“呵呵,我大姐是做事有分寸的,她不会这么无故让我们去开酒楼。定当是看中了什么,让酒楼在那里做个据点,好边赚银子边弄些好处。关系网这个东西很好办!搞定官员就是了。”有银子的时候什么都好办!再加上简怜月的武力,要在一个城镇占据一席之地不是特别难。
白里絮知道半越未尽的话。如今他已经与简怜月当做寻常人,又有了半越认了她做大姐这一层,更多的是考虑半越居多。
半越就算会赚银子,可是在外人看来她没有自己的产业,大部分都是隐形的分红,不为外人道。
在世俗的眼光中她就是吃软饭的。
这简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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