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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骗行天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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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白里絮嗔怪。
  “做梦!”凤六嗤笑。
  “妄言!”简怜月低吼。
  半越手一摊:“我说玩笑,干吗都当真。再说,人家女皇就算真的爱上我,我也不爱她啊,如果要霸王硬上弓的话,那也是我吃了她。”
  “半越!!!”这下三个人居然异口同声对她大吼。
  没脸皮的女子依然一耸肩:“玩笑都不许人说,没见过你们这么古板的人。”
  白里絮哭笑不得;凤六嘴角抽搐;简怜月气得鼻孔冒粗气。
  这个女人,难道只有赚银子的时候才会正儿八经说话么?不,她赚银子的时候是二层脸,而不是没脸皮,那说话更是不能信。
  玩笑开得也多,一屋子沉闷气氛也消失于无形,半越用着最轻松的音调道:“不管怎么说,女皇是不会害我的,为难一下倒是肯定。她只说让我带着皇甫书景去么?我可不可以带着小异去?”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就串了进来,仔细一看,不正是安排在欧阳异身边的小童么?看到简怜月,直接趴伏在地上:“楼主,欧阳公子被人劫走了。”
  “什么?”半越几乎跳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小童喘息着:“就半个时辰之前,带他走的是欧阳小翔。欧阳公子给二当家留下话,说‘我在都城等你。’”
  众人心里一沉,他们都没有想过欧阳家族会来这么一招,这是为了让半越为了欧阳异而不得不去都城。
  白里絮拉扯她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带上小白,一家人大不了死也死在一起。”
  那小童又道:“欧阳公子走之前跟白暄公子说话,说‘妻主会长命百岁的。’”
  半越将夫郎摁到椅子上,笑道:“小猪就是小猪,什么时候说话都胡乱颠倒,想什么说什么。这么看来去都城也不会出大问题。絮你在家等我,我去带着猪仔回来。”对方还准备再说,半越接着道:“你怀了孩子,就算为了留下我们的血脉,至少也要等到生下他。如果,初夏之后我还没有消息,你就将孩子给大姐,你来都城找我,几个人在乱坟岗找个地儿也是合葬,没事。”
  男子脸色苍白,就看到刚刚还是一脸严肃的女子又嬉皮笑脸起来:“不过你出门的时候我估计也在回来的路上,可能会错过。所以,你还是在家等我,看好小白,别让他乱花我的银子,我已经够穷了,养一家人不容易,还要加一个孩子,那是烧钱树啊。”
  简怜月一边也笑道:“欧阳家的人说话没有错的。半越应该没事。所以你还是在家吧,我暗地里跟着半越一起去都城,一切有我。”
  凤六欲言又止,却被妻主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哄着白里絮,又不让他多想,总算让对方暂时有点底,再悄无声息的点了一支安神香,没多久也就昏昏欲睡。
  等出了房门,剩下的三人几乎是同时僵了脸色,逐个不言不语的跟在半越身后去了她院子的书房。才一入门,凤六就狠狠地将门给‘砰’地关上了。
  “怜月你不是要去边关么?哪里能够分 身乏术的去都城!你这样骗他,到时候半越出了事情怎么办?”
  “所以我让小事通带上一群好手跟着半越,只要女皇不对付她,一路上应该是不会有问题。”
  半越还一边点头,帮腔:“就是。我家猪仔都说我不会死了,放心好了。担心我们这一家子还不如先担心大姐。她可是要带着八卦楼所有的精英去边关帮忙收集情报,那可是更加危险的事情。”
  凤六气得跺脚:“她皮厚着,能出什么事。”
  半越点头:“我家猪仔说过大姐是九命猫,死了都能活过来,的确不会有事。我们俩个都不会有事,你这个坐镇大本营的人也不能出事,更加要看顾好我的这一家子。我尽量赶在絮生产之前回来。我说,男子怀孕是十月怀胎吧?”
  简怜月哼笑:“不是,是要十四个月。”
  “不是吧!那我应该赶得回来。他吃银果的时候还是初夏呢,至少也要等到明年的夏末。”
  简怜月哀叹一声:“我就是怕你到了明年夏末还没法回来。那个时候我已经深入敌国,没法关照你。”
  半越笑道:“干吗怎么悲观。女皇要重用你就不能杀我,你的作用越大八卦楼就越重要,我就越是不能被伤害分毫。这点女皇比任何人都清楚。放心好了。”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不由得振作了精神,开始商讨之后的各方应对。
  此时,半空中已经开始乌云密布,谁也不知道天会变得如何。

  第七一章

  半越揉捏着人中,抵制那一阵阵的抽痛。
  简怜月刚刚带着凤六走了,她自己再次确定了一些细节部分,又让人叫了皇甫书景来,询问对方是否愿意随她一起去都城。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通知。由不得人拒绝。
  半越望着少年那不再无暇的面容,发了好一阵呆。她不知道见到皇甫一夜之后,对方会如何看待已经一无所有的皇甫书景。也不知道,女皇会如何看待这个褪去了所有华丽衣衫的少年。心里没由得一点哀伤。
  对方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如今的他,就算是反抗也带着与生俱来的执拗。该要告知的都告知,该要提醒的都提醒,该要警告的也都警告,其余的时间都是两人相对的静默。摆了摆手,让他去准备,同时再暗中派人盯着他,就怕对方倔强来了,来个半夜偷跑,半越可找不到人哭诉。
  端起茶杯,在唇边摩擦半天,真喝的时候才发现早就没有水了。叹气一声,正准备起身,一双熟悉的手捧着茶壶满满地给她续上。
  她缓缓转过头去:“小白……”
  少年眼神空洞,直到茶水蔓延桌面才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笨拙的问:“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就如同那次知道她的‘死讯’。
  半越嘴角一抽,覆盖着大量纸张的手微微缩起:“小白,我很累。”现在不是你撒娇的时候。
  少年点着头,淡淡的问:“需要我做什么?”
  “坚强、勇敢、冷静,还有守候和等待。”坚强不要倒下,勇敢的去做该做的事情,冷静的看清楚形势,不要任意而为;守候这个家和白里絮,等待她的平安归来。这些有主人对家里管事的残酷要求,也有妻主对她所守护的爱人的要求。
  虽然蛮横冷漠,可是又充满温情。
  少年毫不犹豫的说:“好。”
  半越拉着他的手臂,让他靠在腿上,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部:“我走了之后,你是这个家的执行人,一切事情你都要仔细考虑。我不希望我去面对未知的危险的时候还要顾虑后院的安危。”
  少年继续点头:“好。”
  半越抽起一张纸递给他:“这里都是我要叮嘱你的事项,以后做人做事的时候都要看一遍,细细想一下。对不起,我没法耐心的等着你慢慢长大。事情太多太急,就算是拨苗助长我也希望你能够担当重任。这是我对你的希冀,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少年撑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最终还是坚定的点头:“好。”
  女子捧起他的脸庞,轻轻的在那苍白的唇上印上一个安抚的吻,再逐渐的加深,一边还在喃喃:“不哭。我的小白一哭我就会担心,他是不是做不好我要求的事情,他能不能完成我的嘱托。我记得我的夫郎都是坚强的,能够与我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各种困难,是有担当的男子。”
  少年眼眶中的泪水被女子一句话堵了回去,最终由着她一径品位口中的苦涩和心中不停蔓延上来的疼痛。
  “什么时候走?”
  “明早。”
  “这么快?”
  “嗯,早去才能早回。我会每日里让八卦楼传消息回来的。你拣好的念给絮听,不要让他担心。”
  两人这么絮絮叨叨,一直耳语着,偶尔在房间传递出一两声少年压抑而脆弱的呻 吟,如泣如诉,似断线珍珠落在玉盘。
  晚上三人聚在白里絮的房里一起吃了晚饭,因为需要打理上路的物品,白暄又去忙活了。
  半越让人送了浴盆进来,再多添加了几桶热水放在了房内。
  小心地将白里絮的衣衫褪尽,扶着他坐在浴盆里。因为怀孕的缘故,太高的浴桶已经没用了。这盆只有膝盖高,天气已经凉快,半越手脚麻利的给他沐浴好,最后用大块的特大浴巾包好他安置在床榻上。自己再随意冲洗一下,也熙熙梭梭的蹦跳着上床。
  随后再替男子擦拭头发,一边偷眼敲着对方手中翻阅的画册。
  “这本书我怎么没有见过?”
  男子正在研究一个姿势,闻言笑道:“你还有没见过的春宫图?”
  半越咳嗽一声:“你家妻主是很正直的。这本不是八卦楼卖出去的画本,看看书者是谁?我们挖角到八卦楼,可以赚银子。”
  白里絮嗔道:“你脑袋里面除了赚银子就没有别的了么?”
  “有啊,”女子凑到他的耳边,轻笑:“每天想得最多的是怎么变着法儿让我家夫郎舒服。”
  咳,这次咳嗽的换成了白里絮。
  半越尤不自知,笑道:“如今天底下没有我这般开通的妻主了。你看看,以前我给你看春宫图,你好不容易才瞟一眼。现在是不单看,还额外买了新的拿来研究。啧啧啧,我家絮真是懂上进啊!”
  白里絮薄颊淡红:“你就胡诌吧。”
  “嗯,我胡诌。我家夫郎手中拿着的是《夫训》。让我也瞧瞧,我都没看过。”
  女子都这么说了,白里絮再厚的脸皮也觉得不好意思,“啪”地合上书本,往床底下一丢:“哪里有什么书册,你眼花了。”
  半越瞄了瞄床底,感慨:“原来我家夫郎的好书都是丢在床下的。你现在大着肚子,想要看的时候怎么拿?”
  噎,他没有想过。刚才是窘迫一时之间手快忘了。不过,这方面他可不会认输:“大不了我不看了。”
  半越却不管这些,直接爬下床,拿着东西挑了那书出来,拍干净灰尘笑道:“别啊,花了银子的,不看怎么行。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一边说一边翻开:“哟,这个姿势不错,你看看。哎呀,你肚子太大了,没法用。我再找找,这个云翻雨覆可以用么?”
  白里絮正眼望了一望:“那样太累。”
  “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累?”
  “我说累就肯定会累。”
  “好吧,你是夫郎你为大,那我们再换一个。”说罢,索性坐在白里絮的身后,让他的背部贴上她胸前,再将书本架在眼皮底下,两人怀着探索精神开始一个个姿势研究细看。要么是半越不满意,认为对人体柔韧度太高,要么是白里絮觉得不适合两人现在的情况,大着肚子怎么也不方便。
  说着说着,半越那狼爪就开始摸索在男子的茱蒂上,反复摩擦。因为怀孕的关系,男子的某些地方比寻常时候敏感,没有几下,那茱蒂就高高的竖起。半越轻笑着,又换另外一边。
  画中男女姿态各异,神情迷离,书中还配上了诗词,一单吟诵出来更是让人血脉喷张。再加上半越这万恶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挑唆,那火苗就蹭蹭地燃烧着。
  白里絮是有仇必报的人,当然不会由着对方这么单方面对待。那手肘也就有意识的摩擦着女子的大腿内侧,偶尔还深探桃花源门口,偏偏就是过门而不入。
  两个人就好像两个挑 逗高手,都无比的熟悉对方的所有敏感点,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小规模‘战斗’。
  半越一边忍住腿上泛起的鸡皮疙瘩,一边将手指轻轻摩擦在肚皮的尖部,干笑着:“我家夫郎真是进步神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白里絮也气息粗重,他怀孕以来敏感度增加,又每隔一两日就被半越耍着各种方式吃掉,往往只要对方一个眼神身子就会不自觉地首先响应,这种局势他无法改变,可他能够反击。手指也探入那桃花源,小心地挑拨这珍珠,每次只要在那里下功夫,没多久半越肯定弃械投降。男子手下巧用力度,口中也说道:“你这师傅的功力也越见精湛,徒弟自愧不如。”
  半越直觉想要退,偏生她为了省力早就靠在了床栏上,这退也无路可退,索性进攻。直接伸长手臂,一把握住那悄然抬头的龙身:“好精神。”
  男子的手指从身后抽了出来,上面泛滥的晶晶亮:“彼此彼此。”
  半越索性将那书丢到一边,另外一只手也加入战局,围绕着那鼓起的大肚子开始缓慢画圈,一路环绕着轻轻碰触,就好像羽毛落在了绸缎上,勾起丝缕引得那肚里的孩子也在翻腾。
  白里絮忍不住哼出声。
  女子连忙停住:“不舒服?”
  “没。”他将那作恶的手覆盖在肚皮最上面:“孩子也要参与进来呢。”
  “嘁,这小屁孩肯定也是一个色狼。我们夫妻欢愉他一个孩子加进来干什么,也不怕坏了我的好事。”口里这么说,还是从一边的暗格里面拿出一瓶膏药来,给白里絮涂抹着。那丝丝凉的膏体慢慢融化,在空中漂浮着一层异香。两人的呼吸一滞,似乎都被这香气给牵引着勾起了最大的欲 火。
  半越索性将白里絮安放好,又抽出另外一瓶膏药,给涂抹到那活跃的龙身上,看着它逐渐由粉红转成赤红。白里絮双腿弓着,难耐扭动一下:“别闹了,上来。”
  “再等等。”接着又用抹肚皮的膏药在那龙身上覆盖一层,男子的冷汗就顿时冒了出来。
  “我会被你折腾死的。”
  半越嗔怪:“怎么可能?你只会爽翻天。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子仔细体会了一下,就感觉开始还是麻烫在蔓延一路到肚脐底下,再一眨眼又是冰凉跟整个肚皮的膏药融合,那龙身一热一冷的刺激,不见萎靡反而越发活跃,上面的经脉鼓起,龙头更是不停的颤动。
  他难受的转着头部:“麻,痒……啊,上来。”
  夫郎有令,妻主哪有不从。
  小心的跨坐上去,扶着那滚烫的龙身循着那桃花源,再缓慢的坐下。那龙身就如同干涸很久的鱼儿找到了水源,龙入了海,顿时不停地翻挪跳跃,欣喜非常。闹腾地那海水越发泛滥。
  因为肚子太大,仰起头也看不到两人相贴合的地方,他只能屏息地等待女子的适应。体会自己融入对方身体的感触,内 壁的褶皱被他撑开,里面含有的蜜液也缓慢的湿润了他的,缓缓呼出一口气。
  半越左右扭动了一下,双腿打开,让对方更加深入一些,那平日一直闭合的花 蕊内部也在逐渐接受男子的深入,她闷哼一声,到底了。
  “这膏药不错,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到了花 心。”
  白里絮已经懒得跟她斗嘴,只曲了曲腿,催促对方开始动作。
  一轻一重,偶尔还偏向一边研磨,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再反复的刺 入抽 出。因为经过了下午跟白暄的厮磨,半越内里比往常还要敏感一些,更是持久。
  白里絮不知就里,只觉得这次半越投入比较慢,花心倒是反其道而行的早早打开,虽然两人正逐渐进入状况,那刺激却是一层高入一层。
  半越始终顾及肚里的孩子,不敢下大力,一手还安抚的在肚皮边缘打圈,这样可以打压孩子的‘暴动’,也可以挑起男子的兴致。偶尔还贴身上前轻咬那竖立起来的茱蒂,看着它被唾液滋润,泛出莹润的光泽,娇弱欲滴。
  白里絮下身振动一下,就感觉龙头顶入那温软的花 蕊边缘,刺激地龙头一阵阵抖动,还要更多。一把拉住半越不再动作,两人早就熟悉对方的暗语,对方立马体贴的磨动,让对方的活物在那花园里面戏耍。
  抬眼看去,只觉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春 情,绯 丽地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她扑上去咬他,狠狠地啃他的唇,搅动他的舌头,连那牙齿也不放过,相互碰触撕咬。这吻不知不觉带着痛疼的味道。
  “一定要等我回来。”
  “一定要夫子平安。”
  “一定要守好这个家。”
  男子只是不语,双手死死地扣住对方手臂,越抓越紧,不单承受对方表达情绪的方式,也直接恨力地回咬。
  两人就好像对未来茫然惶恐的幼兽,相互舔 舐啃咬,血气漫出,你中有我我中有力,她成了嗜血的蝙蝠大口而贪婪的吸干他的血,而他也成了那靠所爱之人的血液才能或者的嗜血鬼怪,来不及吞噬的血合着唾液流到唇边,也舔了干净。
  半越那捏着他茱蒂的手指恨不得将那小小的东西也给掐了下来,带在身边,好每日里捧出来看看,思恋一番,这样她才会安然。
  白里絮也掌握着她的圆润,满满涨涨,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她在身边,不会离去。
  女子早已忘记对方的身子特殊,只想要更多,那腿已经开到极致,恨恨地抬起又恨恨的坐下,由着对方顶入那深处,牵扯出痉挛和疼麻。似乎如此简单直接的动作才能让两个人快速的融合。
  男子耐不住她的大幅度动作,可是也不愿意轻易的让她停止。只能双手撑着她的浑圆,随着她起起伏伏,肚腹表面偶尔可以看到成型的孩子手脚在踢打着父亲,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愿意管,这带着茫然而痛苦的深渊也让孩子掺入进来吧,谁让他们是一家人。
  那龙头还在胀大,而花 心已经麻痹不堪,早就分辨不出是刺激过度还是疼痛过度,内壁周围不停地抽搐,包裹着男子的活物,往前就绞紧,往后就挽留。
  半越头部扬起,用着最后的理智撑住床边,狠力的十来个起落,白里絮就感觉花 心中一股热泉喷涌而出,浇透了他最后的坚 挺,龙头几乎是在那最后的起落之间爆燃爆发出来,与那热泉相互交替,眼中白花花的闪现,隐约中还有两人相交相爱,最后的画面是他曾经拿着菜刀抵着她的脖子,嘶喊:“你是我的!”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比他们在一起的任何一夜都要漫长。
  在黑暗中,半越拥紧了他,似乎一反手男子就成了泡影再也不见;男子腹内孩儿也安睡了,由着父亲一遍一遍的亲 吻女子的面颊,无声的袒 露心声,一直到女子疲惫的睡去。
  天光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半越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不用动她就知道全身的骨骼都在抗议。
  小心的从男子的颈后抽出手来,也许是这一夜被折腾地太累了,也许是安抚她耗费了太多的心神,等到那手抽离,男子也只是抖动了一下眼帘。
  半越挑起衣服跑到偏房去穿了衣服,再又转回房间最后一次整理好盖着的被褥,小心地在男子的额头印下一吻。正准备抽离,头就被按住,直接落到了唇上,又是一番撕咬,昨夜好不容易结疙的唇皮又被撕扯开。
  这个吻无关情 欲,也无关爱 恋,只是单纯的相互鼓励。
  “等我!”
  “好!”
  再也不回头,女子带着坚定的脚步迈了出去。
  门外,站立了不知道多久的白暄抱着披风呆呆的望着她。半越靠上前去,再用力的拥抱着,亲喃喃:“坚强豁达的白暄,才是半越的所爱,你要好好的表现。”
  白暄鼻子一抽,笑道:“我知道了。”说罢,将那披风披到她的身上,系好带子,目光交叠中望着他此生最爱之人走出了视线。
  门被打开,白里絮披着外裳走了出来,与他一起并立着,就好像那崖上的石雕。

  第七二章

  一路往东,越走越冷,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开始换上了冬衣。也往半越心急火燎的心口上浇上了一盆冰水,不单冻僵了她的四肢,甚至也冰封了心脏。
  流民,比她想象地还要严重。也许是因为分散的缘故,芙蓉城又不在交通枢纽地带,相比这些官路,自然流民要少了很多。
  开始他们本来是骑马,之后天气越冷,下雨的时候多了起来,为了不耽误路程就换成了马车,到了最后流民太多,为了行路更快,他们又换成了骑马。
  半越不知道皇甫书景的情况怎么样,她的大腿根部却是红肿一片,每夜里睡觉之前都必须涂上厚厚的药膏才能睡安稳觉。就算如此,他们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每天没跑百里路半越不会罢休。两人眼中都只有那一个个的路标。皇甫书景没有叫过苦,半越当然也不会说。
  沉默,是两个人一路上唯一的语言。
  到了下雨的时候,秉着人道主义,这位万恶的资本家还是考虑到生病会更加拖累日程,决定下雨天不赶路的英明决策。所以,下雨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客栈,就是在半路躲雨。
  就如今天,他们被突然的暴雨给拦截在官道上了。
  周围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趾高气扬的官兵被雨一浇灌就躲得不见了人影,剩下的都是不顾行人的嚣张豪华马车奔驰而过。
  半越靠在破庙的屋檐下,冷漠的看着皇甫书景将布包打开,先拿出四个馒头放在她的面前,再捧着剩下的包裹往那群流民走了过去。也许是孩子们闻到了香味,也许是流民们一直都关注着庙中唯一衣冠整齐的两人,只要他走过去,人们都自然锁定他的包裹。
  一打开,全部都是馒头。
  他拿出一个,小心地走到一个小女孩面前,递了过去。小女孩抬头望了望自己的母亲,那女子肮脏的脸颊转到半越的方向。半越看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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