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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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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半飞奔回前楼,也不顾底下众人的照顾,咚咚咚跑上二楼,一头钻到自己的房间内去。
她飞身扑到床上,听到自己喘息声剧烈的响起。
方才……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无数个声音在心底叫,楼主亲了小楼!楼主亲了小楼!
两个男人!
青楼之中何等的龙蛇混杂,半半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然而这一次却是她身边两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地人……楼主跟小楼?啊啊,这怎么可能……
半半伸手拉了一床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仿佛要将脑中那一幕不堪的场景给掩去。
可是偏偏不能。
“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捶打床板。脑中响起了她跑走的瞬间,听到的小楼的哀求………“楼主,不要这样……”
小楼,是被强迫的吧……
半半仿佛想到什么毛骨悚然地事一样,猛地坐起身来,双眼瞪大,直愣愣地望着桌面一根红烛滴泪。
可是……她就这么跑了。
小楼那么关照自己,平常对自己那么好,有什么祸事,都会挺身而出替自己挡着,原本她就欠了小楼许多,而这次……小楼向自己走过来,是想向自己求救的吧,可是,可是对方那个人是楼主啊,是楼主啊,她向来尊敬的楼主啊。
“小楼……”半半叫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睛里滴落下来。她为这种事情的发生而震惊,同时也为自己的懦弱而觉得气愤。
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半半镇定下来,望着一床狼藉,丢在地上的手帕,终于下定决心:“我要去看看。”
她起身,双脚落地,不管怎样,被楼主责罚也好,都一定要去看看,如果小楼是被强迫的,她一定要替小楼说话,就算再尊敬楼主都好,若是他作出伤害小楼的事情……她……她……
门“嗵”地一声被推开了。
半半吃了一惊,抬头去,望见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的影子,很陌生……以前并没见过。难道是新来地客人吗?哎呀呀,那可来地真不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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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龙凤之争卷 088 销魂荡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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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半姑娘么?”那人并不急着进入,站在门外沉声问道。
“正是奴家,不过……对不起啦,这位客人,”半半转过身,自顾自地撩了撩鬓角的乱发,方才一路跑回来,头发乱了许多,她缓缓微笑,笑如娇花,“奴家今天还有事,不能伺候客人您了哦。”
暗影中的那人悄悄地皱了皱眉,按捺下心中不悦,缓声又说道:“半半姑娘请勿误会,吾前来,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
哈?笑死人了,人到青楼,说自己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来?装什么正经。
不过那更好。
半半娇笑一声:“那好,奴家就不留客人了。”斜睨那人,冷冷然一笑,她迈步向外走去。
那人伸手拦着她:“且慢,吾是传令而来,请姑娘听完再走不迟。”
半半一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风从门口扑进来,桌上的灯光晃了两晃,终于没掌住,熄灭了,房内一片黑暗,半半惊了惊,站着不动,望见自己跟前这人,脸黑乎乎的隐在暗影里已经看不清楚,但是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响起:“吾,乃是国师大人府内卫……”
半半身子颤了一下,站在原地再也不能动一步,抖着声音问:“什么?你说什么?是国师大人?”而重时而轻,在小楼身上,缓缓游走,似乎也控制了她的心神。
适中地音调。更是如蛊惑人心一样。说话地时候低低地在她耳边。口吻温柔暧昧地叫人无法拒绝。
“楼主……”小楼听到自己地声调都也跟着不稳起来。身体里仿佛有个奇怪地东西。在跟着扭动。
情不自禁地将挺起身子。将脸靠在苏怀南地胸口。急促地呼吸着。却不知如何是好。眼前忽地闪过一些古怪地场景。阴暗地灯光。奇异地喘息。交错在一起地赤裸地身躯。蛇一样扭动着。好可怕……
“不是地……”记忆中有个声音喃喃地在响。
微弱地声音。无助地叫着:“不啊……不是地……不是……”好像是哭泣地声音。
那绞缠一起地人翻了个身。一双金色地眸子
那是,最大的噩梦。
“不!”那个声音尖锐地划破了所有绮梦幻想。
“啊……不!不要!”小楼惨叫,刹那从幻梦之中醒过来。浑身冷汗涔涔,春意荡然无存,猛地撑手坐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怀南。
苏怀南心头一怔,望着她原本迷醉的双眸蓦地清醒过来,手放在她的肩头,动作却已经停顿。
“楼主……”小楼望着他,叫道。
苏怀南双眸微微垂下,答应:“嗯……怎么了?”
小楼看看他,又望望自己,却不再做声。
死一样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彼此地呼吸声。浅浅起伏,听的很清楚。
苏怀南沉默了一会,小楼却始终不语。
期间他左思右想,要怎么处理现在这种情况,装作若无其事地再抱住她,还是放她走,或者……是她先发作……
然而,等待又等待,苏怀南预料之中的翻脸。怒斥,都没有发生。
方才他用了让人不耻地手法,刻意去挑拨她的情欲,凭着他高超的技术,也着实成功了。只不过,功亏一篑而已,最后小楼到底怎样清醒过来了,他还不知其原因,然而。他相信那个叫她清醒的原因必定十分强大。不然的话,又有谁能从他的媚术之下全身而退。
他原本是不屑用这些的。尤其是用在她的身上,可是……经过国师前来之事,他忽地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等了,不是怕有人将她抢走,不是怕他得不到,而是他真地想,好好地就将她拥有,将她留在身边,好好地照顾她一辈子,他不相信这世间还会有第二人能如他这样呵护着她,他有相当信
可是面对清醒的他,他下不了手。
他还想要十足的把握。
只要她中了他的媚术,从了他,他会将她到达极乐,那时候就算她心中还有一点清醒,也必定被那强大的情欲冲洗的一干二净,不会有更多挣扎,她会沉溺在置身天堂般的欢乐里,乐不思蜀忘却一切。
他知道以他的能力,必定会彻底征服她,叫她终生难忘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并且不会再离开他。
他是拢翠袖之主,他知道什么是情欲地力量。
思来想去,于是只能……
虽然这种做法,实在不甚光明。
但他毕竟做了。
可是,任凭我再怎样孤注一掷这又如何,小楼你好本事,居然能够清醒过来……你叫我,情何以堪?
心头绝望成灰,知道她的个性,虽然表面大大咧咧什么也不在乎,实际上洁身自好的很,自从跟了他入了拢翠袖,一年四季裹得严严实实的,虽然跟方正周简他们称兄道弟,却也很少作出勾肩搭背的事情来,在楼中更是……什么能接触什么不能接触,她心底明白,而他也保护她保护的很好。忽然遇到这种事,还是他亲自下手,她怎会原谅他?
何况他深知她的真实身份为何,那么尊贵的身份……怎能,被他……玷……污。
是,是玷污。
苏怀南好恨,可又无法言说。
苏怀南在等,等她一句话。
小楼忽地站起身来。
苏怀南不动。
小楼起身下床。
苏怀南的心一颤。
小楼迈步。
苏怀南伸手过去,将她一把拉住,不由分说按倒在床上,长大地身子压下去,不说一句话。便亲上她地脸。
这动作宛然是强暴一般,跟先前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在她心中地形象恐怕是千疮百孔不能拼凑如初了吧,两年的隐忍,全部丧在一朝。既然如此……索性,就做得更绝一点吧。
你恨我吗,小楼?
随便你,我本就这么不堪,或者我骨子里就有这种不堪的兽性,叫你憎恶地东西。
你,还记得吗?
是料定了她会拼死反抗,所以才如此的。
像是所有的淫贼色狼一样,急不可待地扑到她的身上。亲吻,抚摸,动作粗鲁失去了最初的温柔。
苏怀南亲上她的脸。亲上她地嘴唇,报复一样狠狠咬了一下,而后亲上她颈间的肌肤,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伸手一把拉上她的衣领,使劲一扯,嗤啦一声,衣裳裂开,露出了大片晶莹白腻的肌肤。闪的他的眼睛都红了。
他伸出手去,自她衣领之处探入,摸到她裹胸的布带,微微愣了愣,旋即一笑,胡乱将那些布带扯开,露出了底下的娇小柔弱。
大手探过去,便开始大力蹂躏那原先被束缚住了地,可怜兮兮而又美好柔软的禁地。
好软。好柔,无法形容的销魂触感让他再也忍耐不住,冲动之下,伏下身子,双唇亲吻其上。
唇齿交加,一直到那柔软地地方也颤巍巍地起了变化,樱红一朵悄然挺立,他才停住,腹中像是燃了一把火烧。
可是苏怀南忽然停了手。
然而……
有什么不对。
以他的敏锐聪慧。很快便知道了为什么不对。
自始至终。从他将小楼粗暴扔到床上开始,到他不由分说压下她的身子。一直亲吻而后动手扯开她的衣裳,甚至……碰了她的……这样百般的折腾,用尽手段,小楼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
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出过。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最柔软宝贵的地方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只是轻轻地抖了两下,却没有动手反抗。
苏怀南低头,望向她脸上。
散乱地头发遮住了小楼的大半脸颊,让他看不清她的双眼。苏怀南缩回手来,慢慢地将她脸上的头发撇到一边去。
他呆住。
长发拨去,露出小楼的脸,她咬着嘴唇,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全是泪。
只是一声不吭。
“小楼……”苏怀南叫,伸手,擦着她鬓角的泪水。
她的嘴张开,似乎想说话,眼睛聚焦起来,望向他脸上,忽然一笑:“楼、楼主……怎么了?”
怎么了?
在这个时候问怎么了?
正常的她,是会大吵大闹,不依不饶地同他交手地吧。怎会乖乖地如此任他宰割。
“为什么,”苏怀南心头隐隐作痛,望着她的样子,忍着不安,问,“为什么……不反抗我?”
“我……”小楼呆呆看了他一会,才低头小声说,“我不想反抗楼主了。”
苏怀南伸手将她抱起来:“你……说什么,我是在对你……你……你该……”她应该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吧?
“我是楼主的人啊,跟了你姓苏,就是你的人了,”小楼歪头,将脸靠上他的胸口,慢慢地说:“一直以来,我以为在你眼中我都是男人……现在才知道,楼主你早知道我的身份啦,可是你都不说破,我知道这两年你一定暗中帮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对我那么好,而且……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对我这样的,没事的。”她将脸在他衣上蹭了蹭,把泪蹭去。
苏怀南听她低低地说着,没了平时的嚣张,如小猫一样靠在自己胸前,像是个温婉可爱地女子了,他对她下了手,可是她却不恨他,反而……如此慷慨地答应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许给他。
难道真地是被他感动了吗?
不不不,他要的不是这些。
有些事情,他还没有说破,比如她地真正身份。
在那个尊贵位置上的一些禁忌,苏怀南是明白的,她本身代表着什么,他知道,她自然也心知肚明,这样做,难道也是想要跟过去的一切彻底决裂吗?原本他也不想让她再有机会回到那个位子上,也狠下心来想为自己争取一把,可是现在,望着这样的小楼,却不知为什么,心中反反复复,浮浮沉沉是酸是涩,明明该是欣慰的,这孩子这么喜欢他,喜欢到愿意献身给他,可是为什么……苏怀南抱着小楼,仰头发呆。
那么……
我要你,真的爱上我,可不可以?
正文 龙凤之争卷 089 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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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了以前那段对话。
“那你心底,当我是……什么?”
小楼抬头,双眸望向面色平静的苏怀南,眼皮眨了眨,闪过一丝惘然,然后回答:“父,兄,最好的朋友,不能失去的亲人,或……最尊敬的在上者。”
不,不是……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
可恶……
为什么……
苏怀南想放开她,怀中的她,对他来说始终是个不能拒绝的诱惑。终于下定决心,怎能轻易罢手。可是,理智之中,有份强烈而明显的羞耻感,他在叫:你这么做,跟禽兽何异。
是的,跟禽兽何异。
利用她的感激之心,利用她想要抛弃过去之心,来成全他的占有之心。
可是除了这样。他还能怎样。守了她两年。沉浸在一些不可告人地小小迷醉之中。那一朵朵地。像是罂粟地美丽地花。将他淹没。有人叫:楼主。楼主。他心头便一阵欢喜。她说一声:这听雨南楼如何如何。他便砰然心动。总是能从简单幼稚地巧合之中。找寻到他想要地那一点欢乐。而不顾她全然无知。
小楼仰头去看。苏怀南双眸望着敞开地窗户。长长地金黄色稻草杆编制成地卷帘。不比竹子地英挺。带一些脆弱。有时候靠近。会嗅到稻草古怪地气息。面上压着一个大大地红色如意玲珑结。将草帘子地轻浮适当压住。再望上。窗户边沿吊着那个小小风铃。夜风吹动。叮咚。叮咚。像是不知名地乐音。
他放开她。走到窗户边上。矗立久久。不知在看什么。
“楼主……”小楼唤他。
苏怀南垂眸。缓缓坐回旁边地斜榻上去:“你不是说累了么。那就睡吧。”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小楼茫然地望着他。为何如此?前一阵还热烈如火。然而此刻却又冷淡如冰。这是为何?
“可是,可……”她张口,要怎么说?
本来是极害怕那种事情的,可是,如果是苏怀南地话,她……
忽然:不想拒绝。
不想拒绝。
当他问出那句话“你当我是什么”的时候。她心底隐约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是,仍旧是情不自禁地按照真实想法将心底所想,讲了出来。
他一直照看着她,暗暗关照着她,她的命是他救得,这天大地大,她也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小人儿而已,为何要拼死拒绝,惹得他面上不好看。如果他想要。那她就愿意给。
如果那样的话,会叫他觉得高兴。
如此而已。
什么其他,自从她逃出那个地方,倒在街头落魄垂死的时候,她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了。他救了她,便得到她,如此而已。真的如此。而已。
苏小楼,她已经是苏小楼。苏怀南的……小楼。
他完全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地,自那些小巧和里得到快乐。
如果他真的想要的是她的人。她不介意……
可是为何,竟放弃?
小楼望着那人,慢慢地斜下身子,躺倒在了靠窗的斜榻上,一副将要入睡的模样。
月光自窗户外爬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淡泊宁静,温润熟悉的面容,那一抹叫人心悸地温柔色。
她忽地跌跌撞撞下床来,跑到他的身边,跪倒在床榻边上,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为何,拒绝我?”
“乖乖去睡。”他不睁眼,沉默中回应。
“楼主……”她叫,为何他不睁眼看她,莫非真的是讨厌了,而方才不过是一时冲动?
“快去!”他的声音带了一丝严厉,却仍旧不肯睁开眼睛看她。
小楼缩回手来,差点跌倒地上。心头有点受伤。
她这一生,从没有如此刻一样,主动对一个男人,有献身。
就算是以前……那么任性狂妄的自己,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或者,是方才苏怀南的那些爱抚动作,唤醒她心底沉睡的一些东西。
难道是她的心也被那些东西占领了么?
苏怀南地拒绝,让小楼觉得有些惭愧。
难道我真的是这样龌龊吗,居然想要跟楼主……
她本想起身回床上的,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毯上,差点滚倒。
“哈……”低低地笑一声,似乎是在笑自己的幼稚可笑。
咬了咬唇,手足并用地爬起来,狼狈地向着外面跑去。
不许离开!
苏怀南心底有个声音大叫。但是他竟没有出声。
他更不敢睁眼。
他怕只要看上她一眼,他就再也无法坚守此刻的心意。
他定会扑上去,如个粗鲁兽性的男人一样,将她毁了。
一直听着小楼的脚步声消失,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起身,走到隔壁地琴房之内,没有电灯,大大地窗口,月光为盏,一地月白色。
苏怀南静静坐下,手指拂过古琴,琴弦嗡嗡咚咚,发出古雅的声音。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水中央!水中央!
总是一个到不得而已!到楼里传出来地淡淡的琴音。
这首调子她早已经烂熟于心,仅仅是从苏怀南这里,她来听雨南楼这边地时候,也听了不下数十次。
以前都觉得他古怪,真不知这有什么好谈的,一首古老的诗歌,莫非是楼主心底有某个“伊人”在。叫他“思之不得”?可是光是这拢翠袖的美貌佳人,就已经够他眼花缭乱的,更不论这城中的诸多名门闺秀小家碧玉。
他苏怀南手腕灵活,人脉广阔,做得可并不独独是一家青楼生意。
事实上,知道拢翠袖真正主人是他的人,也在少数。
只是对这一首古旧不堪的诗歌情有独钟,叫小楼惊愕。
然而此时此刻。亲耳听到,蓦地浑身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回过头来,向着楼上望去。
风卷细草帘,大红地玲珑如意结服帖上面随之摆动,流苏细细碎碎的惹得人心头痒痒,风铃的音调并没有将古琴的音扰乱,反而在古琴的古雅幽沉之外。配合得当一样叮叮咚咚,听的人心悸。
难道说……
小楼心想:难道说以往苏怀南弹这曲子,竟是因为……我?
怎么可能。
他方才已经拒绝了自己,莫非是说,他心底另有他人……可是,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听雨南楼的含义,喜欢人叫他楼主地窃喜,不是对自己说的么?还是说……还是说楼主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戏弄她呢?甜言蜜语的话,虽然不曾听他说过一句。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说啊,这么聪明的人,但是……为何要戏弄她?
于情这上面,以前是她不顾一切的一相情愿的付出,后来便又一味断绝。虽然自命已经是百毒不侵,遇到这样的男子,却仍旧忍不住为之徘徊低昂。左右思想。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你……你为什么!唉。”她倾听良久,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觉得那琴音越发的凄然。听地她的心里酸酸的好难过,若是苏怀南心底另有他人。那么那个人可真是幸福……居然被他这么牢牢地记挂着,可是可是,她始终不能相信,他喜欢的那个,就是她啊。
跺了跺脚,小楼迈步向前跑去,决定不再听这么叫人难受的琴音了。
可是那琴音却好像故意缠着她不放一样,无论她跑的多远,都一味向着她耳朵中钻去。
楼上苏怀南坐的笔直,身影如松,手下拨弄古琴弦,耳畔听那人叹息,听那人跺脚,听她犹豫不决,听她拔腿就跑……
呵……终究是走了么?
月光照上他的脸,这素来宁静不惊的一张脸,双眉微蹙,眼角带愁,嘴边却挂着可怜笑容,神色何其凄然。
忽地……
咚咚咚……
那脚步声竟又响起,多么熟悉。
苏怀南疑心自己听错了。
手下缓缓地放慢了速度。那脚步声越发清晰。
有个人跑到了楼前,忽然大声叫道:“楼主!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苏怀南心一惊,手上嘎然而止。
她……还不懂自己心意?
她……想干什么?闷。
遇到难题地时候,她第一时间就会想解决方法,但是解决不了,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
这次也是。
可是心底受不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因为听了他的琴音的缘故么?还是……
那琴音一直向着她耳朵中钻来,弄得她心思混乱。他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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