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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略 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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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这倒是桩好姻缘,萧家我也是相熟的,萧公子是独子,家世好人品好……”自谦过后就是推销萧荇,可听那话却是处处为李凰熙设想。
  孙抚芳看了眼女儿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虽然她也觉得萧荇无论年纪还是家世都配得上女儿,可这终大事还须女儿自个儿点头才行。
  李凰熙很想大骂她一声不要脸,将自己偷的对象这样向她推销,但脸上却是丝毫不快也不露,两颊浮起两抹红晕,更添少女的丽声,微垂着头,“表姑这是要臊我吗?哪有闺中女儿这样讨论男人的,没得别人听见了要道一声不够庄重,失了女儿家的矜持。”
  轻飘飘的几句话噎得梁兰鸢脸色也臊红了,目光定定地看着李凰熙的面容,这姑娘怎么这般说话?是有心还是无意?她也是未嫁的闺女,依建京的风气讨论这个无可厚非,只是李凰熙拿礼教来赌她的嘴,摆明了就是说她不够庄重有失女儿家的矜持,她的脸上略有一丝不悦一闪而过,心中之前对于这对母女的评价那是彻底推翻了,回头让父亲处死那个胆敢给她传假消息的探子,真是岂有此理?竟没摸清这对母女的个,让她今儿个初见面就碰钉子。
  “我那只是关心表侄女的婚事,一时鲁莽了,表侄女可别放在心上,表姑嘴拙……”她补救般地歉笑道。
  李凰熙却知道这个表姑决对不是易予的对象,果然变得快,“表姑倒是让表侄女无地处容了……”她倒在母亲的怀里一副羞的样子。
  梁兰鸢轻笑出声,这回不再冒进说些体己话搏好感,而是礼貌地相询湖州的风土人,听到妙处也不惊呼是个好地方,彼时马车已经驶进城内,梁兰鸢也开始介绍建京的风土人,手自然地将车上的纱窗撩起,自然而然地向孙抚芳母女说起来。
  李凰熙对建京的印象很深,不用梁兰鸢来介绍,只是她看到两边夹道处有百姓在驻足围观,时不时地议论几句,她也不由得倾听起来。
  “看,忠王进京了,怎么那么穷?你看看后面那辆马车,这些个家当真是王府的……”
  “你不知道忠王被贬到湖州去种田?能有这家当就不错了,当年出京时太后娘娘就将忠王府的家产没收了,做得那可不是一般的狠……”
  “你看看坐在马上的忠王哪像个败家子?我听闻我那从湖州回来的二姨家的姨甥的二姑说,忠王在湖州做了不少好事……”
  “……”
  这些个议论声传到李盛基的耳里,他止不住的高兴,果然骑马进城最是威风,虽然从马贼处夺回的家当有些丢脸,但这不是自己勤俭节约的证明?这回看母后还如何拿五年前的话来训他?
  马车里的李凰熙微微蹙眉,听着那如数家珍的话,看来才踏入建京第一天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要出手了,为父皇造势的人会是哪一拨?梁家?蓝耀宗?这后果不知是喜还是悲?
  梁兰鸢故做惊讶地道:“表嫂,外头这些人说的是真的吗?表哥真的做了那么好有益于百姓的事?我都好奇死了,表嫂给我解解惑吧?”
  孙抚芳脸上挂着淡笑,丈夫有荣,她为发妻自然也与有荣焉,听到梁兰鸢的话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如数家珍地将丈夫这半年多来做的好事一一例举。
  李凰熙看向高兴得太早的母亲,这个举动只怕要为他们忠王府招致许多人的关注。
  马车里头的忠王府女眷也跟着高兴,钱姨娘更是深呼吸一口建京的空气,眼光恶狠狠地透过纱窗看向前方孙抚芳与李凰熙坐的马车,等着吧,你扇我脸的仇我一定会回报,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虽然不再红肿,但那耻辱却刻在心上。
  与她一道同车的关姨娘道:“我们真的要……”
  “为何不?”钱姨娘听了一会儿对李盛基盛赞的话,脸上的笑容更甚,“她何时给过我们脸面?我们又何必要顾忌她的?再说这里是建京,不是湖州,不是她孙抚芳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不就会生个女儿,有什么了不起?”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姐妹们看来也要搏一搏,不然只怕王爷今后都不宣我们侍寝,你可知道王爷已有四个月没有临幸我了……”关姨娘叹息道。
  “全叫她孙抚芳霸着,这成什么事?”钱姨娘冷哼一声,正要说些更难听的话,窗外民众的声音却变了,她不举手示意关姨娘不要作声。
  “哎呀,你听说忠王府归京途中遇上马贼的事没?”
  “还没呢?”
  “听说忠王府的大郡主被马贼掳了去?你说,她还会是完壁之吗?”
  “不会吧?”
  “我看难了,只怕已是残花败柳,可怜哦,今后都不知道能许到什么人家?”
  “那马贼真那么猖狂?居然连郡主都敢玷污,这不是让皇家没脸吗?”
  “……”
  议论由开始的可怜慢慢转向公然的嘲笑奚落,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一浪强过一浪,直至将人淹透了再没个声息……
  孙抚芳的脸上血色渐渐褪去,两手发着抖,那钱姨娘说的话又在耳边回绕,全如浸到水中使不出半分力气,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流言传出?还让不让女儿活了?她两眼忧伤与无助地看向李凰熙,女儿这回怎么办?
  李凰熙同样震惊着,自己被掳到马贼窝的事独独自己这一方人知道,不对,父亲曾上奏给隆禧太后,那么宫中也是有人知晓的,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梁兰鸢,是她,是她故意传出去败坏她的闺誉,让她无人问津从而只能选择萧荇……
  梁兰鸢被李凰熙这样看着难免有几分心虚,但脸上却是变了颜色,却是色厉内荏道:“该死,究竟是何人将这消息泄露出去的?太后娘娘已经下达封口令不许人私传,凰熙,你放心,此事表姑必定会禀明太后娘娘,为你讨回公道……”
  “放!”听得忍无可忍的宋青翠不骂道,想掀起车窗的纱帘子与外头的人对骂,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大哪有玷污李凰熙?不知道就别乱说。
  梁兰鸢这时候才留意到坐在车壁一角的宋青翠,这不过是个侍女怎么说出这样粗鲁的话?
  李凰熙有些担忧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一听到宋青翠如诈毛般跳起来,两眼顿时狠狠地看过去,凌利地看着宋青翠,告诫她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宋青翠这才气鼓鼓地慢慢将子坐回原位,两眼不服气的狠瞪着窗外的人,还含着一丝怨气地看着李凰熙。
  “这是?”梁兰鸢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李凰熙道:“这是在马贼窝里面护我脱险的恩人,姓宋,她只是为我打抱不平,明知什么事也没有,却被人传得这么难听与不堪……”她假意掉了几滴泪,这些个事与生命相比没什么大不了,她李凰熙也不是经受不起,只是担心母亲的子?
  梁兰鸢点点头,带着几分随和看向宋青翠,“既然是如此,我必会向姑母禀报让姑母嘉奖一番才对,表嫂,你也别太难过,表侄女是皇家郡主,这些个民一张嘴说的话何必记在心上?表嫂……”顿时惊叫出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孙抚芳自钱姨娘那天口无遮拦说出后就一直忧心,恶梦成真,眼前一黑,她的子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母妃?”李凰熙满脸惊恐地掐着她的人中。
  忠王府一家回京如夏季的天气,一会儿睛一会儿雨,让人招架不住,关于李凰熙被马贼玷污之事传得甚嚣尘上。
  一座华丽的院落回廊处,一名年约四十上下的男子正掏了一把鸟食喂自己宝贝的八哥,因纵脸上的肌有些许松驰,正听着下人绘声绘色地禀报忠王进京的形,“哦?你说百姓都传扬他的功德?”
  属下点了点头。
  男子将一把鸟食撒完,转吩咐了一句,“命人备马车,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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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建京风云(2)

  这座新府邸的华丽没有人有心思去打量,孙抚芳是昏迷着被人抬进来的,李盛基震怒地朝下人怒喝去请太医来给王妃看病,一众庶女与姨娘们都围在屋子,叽叽喳喳着,李凰熙怕她们扰到母亲,遂让管家将这一群人赶出去。
  李妍熙与李秋熙走得最慢,双双回头看了一眼,李妍熙就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残花败柳,往后只怕还不如我们嫁得好……”
  “三姐,别说了,这一路我们都不是看到萧太尉的儿子殷勤得很……”李秋熙状似要拦住私下里骂骂咧咧的三姐,实则暗中挑拨。
  果然,李妍熙的声音有些响,“哼,只怕萧太尉的儿子也看不上她,这种事……”
  “是吗?三妹与四妹果然忧心大姐的婚事。”李凰熙深深的声音在两人后响起。
  两人吓得回头一看,不正是赶她们出来后就去吩咐事的李凰熙,她……什么时候站在她们的后?
  “大……姐……”两人牙齿有些打颤地道。
  李凰熙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她们,她手中的小匕首在李妍熙的颊边划过,紧贴着她的肌肤,李妍熙吓得脸色苍白,大姐这是要干什么?
  “大……姐,好好……说……”李秋熙忙道,却被李凰熙一瞪,即刻住口。
  “两位好妹妹是不是想步云熙的后尘,那我一定成全你们。”李凰熙冷冷地笑道。
  “大姐,不要。”李妍熙与李秋熙异口同声地摇头。
  “那就洗清耳朵给我记住,若让我再听到从你们的嘴里还听到马贼之事一个字,我就让你们俩好看,记住了吗?”她收回那把小匕首,李妍熙鬓边一缕秀发飘落。
  “记……记住了……”李秋熙推着吓傻了的李妍熙,道。
  李凰熙没再作声,看了眼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许嬷嬷,眉尖微拢,“现今母妃卧,我为嫡长女有权代母执中馈之责,小翠,你到各姨娘的院子里去,传我的命令,关于马贼一事若有人议论,我必让她如此花。”她手中的小匕首扫向一旁摆放的菊花盘栽。
  宋青翠的心里对于这件事的厌恶程度不下于李凰熙,现在一接收到李凰熙的眼神,摆明了就是许她动刀子,那还迟疑?一路回程都受不了忠王府的女眷,一个赛一个的假,点点头二话不说即往外走,几个跳跃就不见了人影。
  李妍熙与李秋熙看了眼长姐暗的面容,提着裙摆灰溜溜地走了,这个长姐现在怪吓人的。
  李凰熙冷冷地看着她们跑远的样子,看向一直都没有展颜的姜嬷嬷,“嬷嬷,你让管家将下人集合,下达缄口令,胡乱说者杖打五十大板逐出府去。”
  姜嬷嬷无精打采地应了声“是”,但脚却不动,“郡主,封得府里人的嘴,可外头的怎么办?只可恨那传出去的人……”
  李凰熙摆手示意姜嬷嬷不要再抱怨,笃定道:“嬷嬷放心,此事我自会解决,给我设这个局的人必会作茧自缚。”
  作茧自缚?不但姜嬷嬷不明白郡主何来的自信,就连夏香与冬青也不明白,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郡主的名声受损,往后都不知道如何观对建京的贵女们?可是郡主却能云淡风清地笑着。
  李凰熙摆摆手后即抬脚走上台阶,正要掀帘子进去,却看到——
  梁兰鸢坐在前给孙抚芳摸着手,看似温和地喊着表嫂,可那双含目却是悄然地看向李盛基,若有似无地撩拨着。
  李盛基却在一回头就接触到,大吃一惊之余,下意识地就回避,但又忍不住拿眼角斜瞟梁兰鸢青的面孔,虽不及妻子的美颜,但胜在够青。
  李凰熙一眼就看穿,父亲果然是靠不住的,母亲卧病在他就有心思与梁兰鸢眉来眼去,手中的拳头握得死紧,眼角一扫看到不远处有着扫帚,眼眉朝一旁的冬青看去,冬青会意地抓起扫帚就朝梁兰鸢扫去。
  梁兰鸢惊叫一声跳起来,不怒骂,“你这婢要干什么?”
  李盛基也怒目,没大没小,不悦地看了眼女儿。
  李凰熙却道:“表姑,你不知道?我刚好看到有老鼠,这老鼠真的很可恶,一门心思就是要偷东西,人人见到都要打,这才让冬青去打的……”
  “老鼠?”梁兰鸢花容失色地拍了拍衣服,大白天的哪有老鼠出没?随即领悟到是李凰熙讽她是那偷东西的老鼠,脸上阵青阵红,想要解释,“表……”冬青又一扫帚打过来,她又尖叫着跳开。
  一直在她面前还是颇为和颜悦色的李凰熙却在这个时候不悦地看着她,倒打一把,“表姑,你喊什么?我母妃尚在昏迷中,你鬼嚎鬼叫的是什么心思?父王,表姑这分明就是藐视我们忠王府。”
  “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梁兰鸢急忙道。
  李盛基轻咳了一声,看了眼女儿沉着的小脸,思忖片刻,“表妹,你先回去吧,今儿个麻烦你了,内子还要静养。”
  “表哥……”梁兰鸢不想走,好不容易让李盛基对她产生了一点好感,这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只是没想到挡住她计划进行的却是李凰熙,冷静下来后细细地观察李凰熙那张芙蓉脸。
  李凰熙趁机朝许嬷嬷吩咐道:“请表小姐离开,表姑有心了,只是我母妃现在不适宜会客。”抬脚就越过这两人走向母亲的前,看到水端上,扭了巾帕给母亲敷上。
  梁兰鸢的目光在后面暗暗地剜着李凰熙秀丽的背影,咬了咬牙,转即走,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忠王府的大郡主,这个女孩似乎与她想的不一样。
  李盛基看了眼梁兰鸢俏丽的背影,梁兰鸢似知地一回头,两人对上一眼,这回梁兰鸢满意地离去了。
  李凰熙却是冷冷地看了眼父王回头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然后就去坐在沿看着孙抚芳,太医来了后,给诊了脉,说是气怒攻心才会这样,吃下一两剂药就会好了,再者还宣布了一件大事,孙抚芳有孕了。
  李凰熙不可置信地在大夫与母亲之间来来回回地看着,就连李盛基也不可置信,妻子有孕不过两个月,这还是在回程途中怀上的,眼里不有着惊喜,顿时就忘了梁兰鸢那张青的脸,亲自送太医出去封赏银。
  许嬷嬷高兴地谢天谢地,王妃生下小世子已经五年了,这才又好不容易怀上一胎,直嚷着要去煲补品给王妃进补。
  李凰熙伸手一拦,“许嬷嬷,此事要私下来,暂不要宣扬出去。”
  许嬷嬷不解,“郡主,这可是大喜事。”
  “你别管,暂听我的。”李凰熙坚持道,眼里冷光一片。
  许嬷嬷不得法,惟有点头。
  李凰熙这才放心地给母亲抹去额头的细汗,母亲不安稳地翻了翻,眉尖紧皱,不俯头在她耳边道:“母妃,你要好好的,知道吗?你不用担心,凰熙会解决的。”
  孙抚芳似乎听到女儿附耳的话,扭动的子停了下来,眉尖也慢慢松开,呼息渐渐均匀。
  相府,金壁辉煌的大厅,侍女小厮都垂手伺立,只见到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的留有山羊胡须的男子轻茗了一口香茶,眉眼没抬,道:“忠王府进京的场面倒是颇为壮观,只是鸢儿,你让人抹黑忠王的女儿,萧家小子就愿娶?”
  梁兰鸢福了福后坐了下来,看了眼父亲,“他全听我的,爹,萧太尉手握兵权,就这么一个独子,只要掌握得住他,又能在姑母面前推忠王上台,我们梁家要取得大齐的江山有何难?”
  此男子正是大齐大权在握的宰相梁博森,只见他起轻踱道:“你分析得倒也在理,只是我现在封王在即,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你可知靖王今天进宫了……”
  “爹,女儿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梁兰鸢笑道,“靖王?他看不上我们梁家,我自不会让他得逞,姑母那儿决不会对我起疑心,爹,女儿都将一切布好了。”
  梁晏踏进来时,梁兰鸢正起披上狐裘,看了眼梁晏,面上没有笑容地点了点头,带着人准备回宫。
  梁晏也没将她当一回事般,一掀衣摆坐在一旁的椅子里,梁府可以说是梁博森的天下,他也不怕会有人知晓他们不是亲父子。
  “你去哪了这么多天不见人影?”梁博森不悦地道,“你知不知道若让人知晓你的份,你还不得人头落地?”
  “相爷又何必担心?我是那么莽撞的人吗?周晓办事不力我已让人将他绑住,还是交回给相爷处置,相爷,你的养育之恩我时刻铭记,可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放冷箭。”梁晏如仙人般的容颜同样不悦地皱起。
  梁博森不高兴地皱紧眉头,一趟湖州行,这小子越来越不受他控制,好在,他一直都用药物控制他,也不怕这小子翻过天去,遂脸色和缓道:“晏儿,我那还不是担心你,湖州不太平,周晓帮你一把还是可行的……”
  “相爷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他在一旁搅局,我何至于让蓝耀宗活着回建京?早就将他处死了,这种猪一样的人,相爷还是收回吧,现在西林党人活跃得很,相爷要推举忠王,还由得人去给他的女儿抹黑?”梁晏冷嘲地一笑,“相爷,只怕你这回得不偿失,忠王这人我早已告诉过你极好面子,你现在让他一进京即成为笑柄,若是后知晓,梁兰鸢要嫁他就更不容易了。”起连礼也没行即离开,这个梁兰鸢,他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梁博森嘴角的山羊胡子翘了翘,对这不礼貌的行为极端的不悦,这小子的傲太重,若不是贪图他将来带给他的好处,真想现在就弄死他,罢了,只要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即可。
  梁晏走到回廊时,正好看到他的娘桓嬷嬷正好走过来,“小主子,您回来了?老奴都担心得很,就怕上回在湖州暗杀你的人会再下手,现在局势正胶着,二十年了,隐得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却偏捅了出去?他们还敢在南齐的湖州动手……”一想起仍心惊跳。
  梁晏亲地揽着桓嬷嬷转就走,沿着这华丽的回廊到他住的麒麟院,在这活了将近二十年,他还有哪儿不熟悉?看了眼艳丽的姚侧夫人领着婢女走进梁博森所在的院子,朝自己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即会意地往大夫人谢氏的所在地而去,“好了,你唠叨了这么久还不够?”
  桓嬷嬷伸手轻抚他那张脸,“每每看到小主子这张像极了主子的脸,我就难过,主子是那样花样年华的人偏被人所害,累得死,小主子寄人篱下,本就是高贵的人,却……”
  梁晏为了不让她再伤感,遂转移话题道:“对了,嬷嬷,我让你暗中派人训练的那群歌姬怎么样了?”
  桓嬷嬷满含哀伤的眸子一整,变得极凌利,“小主子放心,必能在梁家封王的当出场,只可恨这梁家虽收留了我们,却又当小主子是那奇货可居的货,我时时提防暗暗警戒,还是让他给小主子下了毒,这梁贼真真可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如果有人看到绝不会将她与之前哀哭的老妪相提并论,一双凌利的半混浊眼睛盛满的是杀气。
  梁晏耸了耸揽她肩的手,桓嬷嬷这才知道失态了,不过这梁府还没有人公然敢靠近他们偷听他们说话,梁博森不至于想与小主子闹僵,毕竟他还做着一统山河的美梦。
  “小主子放心,自从上回知道他对小主子不利后,老奴对他的感激之早已烟消云散,可恨以前我们居然将好他当成恩人来看。”一提起往事,她就恨得牙痒痒。
  “嬷嬷再忍忍,梁家辉煌不了多久了。”梁晏冷酷道。
  桓嬷嬷不解,小主子这是什么意思?梁家若在这个时候垮台于小主子并不是好事,她想要劝,可转念一想小主子自然有安排,遂嘴唇嚅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一回到麒麟院,桓嬷嬷亲自去弄晚膳,梁晏刚踏进厅中,就有心腹突然出现,“主子,这是郡主给你的信。”
  梁晏接过,就因他不在京迟了一步才会让梁兰鸢有机会发布消息出去,所以至今仍气得脸色变绿,迅速地打开信,出现在眼帘的是李凰熙清秀的字迹,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他的眉头又一皱,若再不放出新的流言,只怕李凰熙的闺誉更难挽回,绝不能便宜了萧家的小子,这小子也是他必除的名单上的人。
  “阿三呢?他还没回来?”梁晏不悦地问道。
  心腹摇了摇头,没在郡主那儿到他,这小子已经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李凰熙让他去干什么了?还将留在李凰熙处的人带去了一部分,现在梁晏的脸色那么难看,只怕这小子回来绝没有好果子吃。
  “湖州那儿的事要抓紧。”他再一次吩咐。
  心腹沉稳应“是”,然后闪不见了。
  梁兰鸢赶回宫里时,正好看到靖王背着手神愉悦地正要上轿,一看到她,即笑道:“哟,这不是二表妹吗?我还纳闷怎么没见二表妹在宫里,这是到哪儿去忙了?”
  梁兰鸢也冷冷地看了眼靖王李中基,“不劳二表哥担心,我正要去伺候姑母,失陪了。”眼眉一挑,裙摆一扬,冷笑着离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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