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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略 完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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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小主子说了一句,“看在五弟与七弟的面上,父亲还是饶了姚侧夫人吧,不然传出去只怕也是丢了梁府的颜面,于父亲更为不利。”
梁相方才甩下那条带血的鞭子,下令将姚氏扔进柴房里面禁闭一个月,不准请大夫,能熬得过是她的造化,熬不过就一张草席卷出去扔到乱葬岗。
一想到这里她就撇了撇嘴,这姚氏就是挑事的主儿,死了也不足惜,不过这人倒是生了一对好儿子,偷偷地溜进柴房给姚氏送药兼送吃的,姚氏一条贱命才最终保住了。
现在姚氏那对儿子对小主子是感激得要命,私下不断示好,这可是好事啊,小主子又发得是哪门子的脾气?她是百思不得其解,来回在屋子里踱起步来,这个情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突然灵光一闪,她猛然止住踱起的步子,朝自己的心腹侍女道:“去,将阿三与公子身边的暗卫头子阿大给我找来,要隐秘些,不要让公子知晓。”
心腹侍女点了点头,快速地掀帘子出去。
屋子里的梁晏猛灌一杯闷酒,那个狠心的女人真是一点音信也没有给他,她就真的那么绝情地转身离去?一直以来都是他追在她身后,虽然是他先给她冷脸的,但她就不会给自己低一次头吗?明明就是她对那个男人还余情未了,他若不在乎她不喜她,又怎么会对这样一件事上心以至于介怀?
那个狠心的女人就不会反过来想想?
他不上门去找她,她也不会让阿三给自己传个话安他的心吗?
想到她那天就真的那样放手,他的手狠狠地捏紧手中的杯子,不期然,将杯子捏碎了,没用运功护体,所以碎片儿扎伤了他的手,鲜血随之流下来。
叶红鱼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自虐的一幕,迅速上前捉住他的手,将碎片细尽地挑出来,然后掏帕子将他的手中的血捂住,急道:“公子,你为何要这样?我虽然不知道你因何事困惑,但是我记得当日见到的公子是英姿飒爽的,绝不是今日这样的……”
梁晏定定看着叶红鱼那妖娆的容颜,这张脸上现在满是担心他的表情,他无声地笑了,突然,另一只手迅速钳住叶红鱼的下巴,冷笑道:“你现在是在担心我吗?你又是我什么人?”
叶红鱼的下巴受制于他,只能抬头看他,下巴的疼痛,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就那样笑看着梁晏,“公子,你与我相识有段日子了,多多少少会有几分感情,再加上,你需要我,我焉能不关心你?医者父母心,这可是你们大齐人常挂在嘴里的一句话……”
梁晏一把将她拉起来,斟满了一杯酒递给叶红鱼,挑眉笑道:“那就陪我喝酒。”
叶红鱼坐在他身旁,一双媚眼斜睨着他,“我若喝了,你就会高兴?”
梁晏没有答,而是往旁边的靠褥上一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叶红鱼也嫣然一笑,仰头干尽这杯酒,然后亮出空酒杯,一手抓着酒壶往酒杯里面斟酒,然后倾身倒在梁晏的身上,有些痴迷地看着他令人陶醉的容颜,“公子,红鱼侍候你喝酒,可好?”
梁晏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没有拒绝,接过同样一干而尽,随即笑了出来,叶红鱼也跟着大笑出来,你来我往的,一壶酒见底了,梁晏随之又大喊着让人上酒。
桓嬷嬷赶过来的时候,只在帘外微微掀帘往里面一看,自家小主子正与叶红鱼畅饮,两人笑语不断,姿态看似亲密,屋子里的酒香醉人,她定定地看了半晌,然后放下帘子转身离去。
“嬷嬷,不上前去阻止吗?那叶红鱼毕竟是外疆的女子,万一公子喝醉了,宠幸了她的话……”心腹侍女道,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嫉妒,她的声音又快又酸。
桓嬷嬷一抬手制止她再说下去,阿三的嘴很硬,似乎真认了李凰熙为主,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松嘴,还找借口速速离去,不过阿大就好办点,只几句话,加之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她顿时明白小主子是与李凰熙闹了别扭。
她的嘴角冷冷一笑,“公子若是宠幸了叶红鱼,那也是叶红鱼的造化,你传我的命令,今儿个不许人打扰他们。”
那侍女领命下去,但离去前仍不甘地问了句为什么?
桓嬷嬷看了看外面阴暗的天色,“公子就算要了叶红鱼侍寝,叶红鱼仍然什么也不是,她与李凰熙不同,那个女子能左右公子的喜好脾气,公子会为了她抛弃一切。”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当年主子不就是一例,明知那个男子的身边女人无数,并且个个都如狼似虎,她还不是抛下白家女子的身份下嫁,付出一切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思及此,她的手就紧握成拳,绝不能让这一幕再重演。
忠王府梧桐院,此时却是有几分剑拔弩张,李茴初时像一股风一般地吹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地瞅着妹妹,然后看似冷静地问她,对于这桩突然从天而隆的婚事,她怎么看?
李凰熙此时却是抬头看着他,道:“哥,用晚膳了吗?我让人去煮点端上来……”
她正要扬手,李茴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声道:“我不饿,凰熙,别顾左右而言他,你希望我娶杜语乔吗?是不是为了怀恩?”
他似乎有几分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在她的心中,他不及梁晏,难道现在连怀恩也不及了吗?
她有什么事都会与梁晏商议,而他却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那天自甘薯事件获释回到家后,将前因后果一串连,他顿时就明白,妹妹是有意要给机会萧荇下手,然后打击他,而梁晏一早就知道,惟有他却傻傻地一无所知,那种挫败的感觉让他的心揪成一片,夜夜都不得安眠。
从小到大,他什么也没有,是敬王府的庶出弃子,他还记得生母领他出敬王府到了忠王府,连头也没有回就上轿离去。到了忠王府,忠王夫妇不喜欢他,后来只有她这个妹妹愿陪着他,与他说话,关心他,因而他甘愿围在她的身边转,只因她是他的太阳。
只因那是怀恩娘的愿望,她就甘心让他牺牲去娶杜语乔?
犹记得忠王妃笑脸盈盈地道:“茴儿,太傅夫人开口提的婚事,可是好姻缘呀,凰熙见过杜家小姐,也是赞好,母亲也不希望你错过……”
当时他的脑海一懵,只有那句“凰熙见过杜家小姐,也是赞好,”的话在脑海里面打转,妹妹去见过了所以回来就认为这样的女子他要娶回来?他的胸中顿时火冒三丈。
李凰熙看到他眸子里似乎有受伤的情绪,心中一惊,忙拉着他坐到自己身旁,“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怀恩归怀恩,你是你,我又怎么会厚此薄彼?你若不同意,那就做罢,我去回复母妃,亲自向吴姨请罪……”
李茴听到妹妹这着急解释的声音,心里才好过一些,这时候他又恢复了一贯温和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凰熙,是哥不好,没弄明白就胡说一通,你可别恼了哥?我听是杜家的女儿,所以未免反应过激了……”脸上慢慢涨红。
李凰熙笑了笑,“哥,我都明白的。这桩婚事的主动权在你手上,只是我真的觉得语乔姐姐温文有礼,倒是配得上我英明神武的哥哥。哥,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你也到年纪娶亲了,要不就考虑一下这杜家姑娘?”看到李茴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她又插腰一笑,“不过那还得语乔姐姐能不能看得上你再说?”
李茴看着她那爽朗的笑容,妹妹是真的希望他能成亲。
暮春时节的夜晚,初夏还没有来临,李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凰熙,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就会如你所愿。”
夜凉如水的梁府似乎还能听到其他院子里面的丝竹之声,桓嬷嬷翻看手中别人送来的帖子,老脸都皱成了一团,眉尖一紧,看了眼里屋,最后无声一笑,这回她要李凰熙彻底息了对小主子的那份情。
“来人,给阿三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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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建京风云(39)
外面桓嬷嬷的举动,屋子里的梁晏并不知晓,此时的他看似已经醉倒在罗汉床上,满脸酡红,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的酒香味。
叶红鱼睁着醉醺醺的眼睛爬近梁晏,两手挣在他的胸膛上,无论何时看,梁晏都是那般迷人,还记得当日初初见到他,她就为他而倾倒,这样美貌的男子是她生平仅见。
她的手慢慢地轻抚在他的脸上,眼里有着喜爱之意,看到他正闭着眼睛,她大胆地凑上前去,脸庞渐渐接近,红唇嘟起,想要亲近他。
眼看就在她要得逞之时,离他带着酒香的唇还有寸许之地时,他却突然餐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她因为诧异而愣在那儿,头脑似乎清醒了不少,这时才发觉自己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却仍抚摸在他的脸上,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她的脸有如火烧。
强自吞了一口口水,她勉强笑道:“公子,我……”
梁晏打断她的话,“叶姑娘,你逾矩了,你该明白我对你并无丝毫情义,当日我在你的寨子里面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抬手将她抚摸在他脸上的手甩开,真是喝得太多了,今夜的警戒比往日少了许多,推开叶红鱼靠着他的身子,扯开嗓子朝外面喝道:“来人,泡醒酒茶进来。”
叶红鱼的脸上有着难堪之色,她的妖娆美丽甚有男人可以拒绝,当初在她的屋子外面唱山歌示情的男子不知凡几,若非她心高气傲一个也看不上,现在早已是孩子他娘了。
此时她有几分怨气地一把拽住梁晏的手,道:“公子,你何必这拒人千里之外?就算你是人中龙凤,可那个小郡主并不要你,你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再者天下何处没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红鱼一直仰慕公子的风采,再说红鱼有何比不上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奶娃娃?公子何不考虑红鱼……”
梁晏眯着眼力气甚大地捏着她的下巴,与刚才让她一道喝酒时的表情差天共地,此时他的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叶红鱼,别说得好像我需要你的同情似的,我的事还不到你来评论,”最后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寻味的笑容,“这辈子,我对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叶红鱼,如果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子,就别再做那么可笑的事情。”说完,他甩开她的下巴。
叶红鱼没想到他居然对那个少女有这么浓烈的感情,当听到时怔了会儿,一时不察竟让他的劲道一甩跌到罗汉床的脚踏上,顿时膝盖轻碰到硬木,一阵的疼痛袭来,她的眉头轻皱了一下,继而有几分忿恨地看着坐在罗汉床上的男子。
“梁晏,别忘了你还有求于我,若将我得罪了,你可别指忘我给你解蛊毒。”迅速爬起来的她声色俱厉地威胁道,此时在她衣袖中的碧绿色小蛇吐着蛇信子爬了出来,睁着一双令人胆寒的小眼睛冰冷地注视着梁晏,慢慢地攀爬到叶红鱼的手腕上。
梁晏突然身形一动,叶红鱼以为他有求于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一时反应慢了半拍,还手之时就落了下风,只几下刺探,她就被逼地往后退,踉跄了几下方才站稳,这时候的她的脸上哪有半分妖娆媚,全是冰霜满布。
“你!”她咬牙切齿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字眼。
梁晏一副从容地又坐回罗汉床上,没有理会叶红鱼那张愤怒的脸,而是捏着手中的碧绿青蛇的蛇胆,看着叶红鱼,“相闻你们一族擅养蛇养虫蛊,这蛇更是辅助你修炼的利器,若它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跟着功力倒退,不知那时候,你这圣女的头衔还存不存在?”看到叶红鱼的脸色迅间变青,他更是恶质地甩了甩蛇尾不让它缠上来,竟没有将这一条巨毒的蛇看在眼里,“我对蛇酒还是蛮感兴趣的,最近正想抓一条毒蛇来泡酒,这还要多谢叶姑娘的成全。”
他的手打开了酒壶,里面还有半壶酒,容纳这条小蛇似乎也够了。
叶红鱼没想到梁晏会这么狠心,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一直伴着自己的碧绿蛇正被他塞到酒壶里面,咬紧自己的下唇,都见到血珠子浮在上面,最后才不得不妥协地道:“别,公子,小碧伴我多年,你不能整死它,将它还给我……”冲上前去想要抢回自己的蛇。
梁晏将蛇头硬塞到酒壶里面,然后塞上壶盖,握紧酒壶一个旋身错开了叶红鱼,叶红鱼收势不及地跌倒在小桌上,一时间桌上的杯盘碗盏都跌落在地,“呯呯”声不断。
“你到底要怎样?梁晏,是我不好。”叶红鱼回头看向梁晏,咬牙道。
“叶红鱼,我是有求于你,但你也别忘了,你爹的命是谁救的?你的寨子里面所缺的物资又是谁安排送去的?我梁晏不欠你叶家分毫,而是各取所需,若你要单方面毁约,那也没关系,我要再找一个人来代替你相信也不是难事。”梁晏冷声道:“别在我面前玩花样,你还不配。”
他要怎么样的女人连桓嬷嬷都管不着,叶红鱼算老几,真是太高看她自己了,她这样长相的女人,他若喜欢,这院子里早就有十个八个妾侍通房了,无视叶红鱼气急败坏的脸,恶质道:“还有,别拿自己与她比,你同样也不配。”
一向高傲的叶红鱼何曾被人如此轻视?手指狠狠地陷进肉里,一阵刺痛传来,她才能止住因被气而头晕的脸,“公子,是红鱼不好,不自量力,自荐枕席,公子不喜,也在情理当中,还请公子见谅。”
梁晏看到她认低威的样子,这对于叶红鱼这个疆族圣女来说已经是破格了,这才上前将那个装了碧蛇的茶壶递给叶红鱼,“叶姑娘,若你往后守住自己的本分,我绝对不会为难你,我们的协议依然有效。”
叶红鱼急急接过那个茶壶,打开壶盖,一条碧绿小蛇急急从里面爬出,险险要咬上叶红鱼,好在最后关心认出叶红鱼的气息,方才止住攻势。
亲自掀帘子端着茶碗进来的桓嬷嬷,看到叶红鱼用眼狠狠地剜了自家小主子一眼,冷声道:“梁公子,我叶红鱼喜欢阿猫阿狗也不会喜欢你,你放心好了,我无福消受得了你。”说完,转身即走,看到桓嬷嬷就站在跟前,伸手推了她一把,回头挑衅地看着梁晏那张冰山面孔,“梁公子,你这乳娘可真不得了,你知道她背着你都干了多少好事吗?”
桓嬷嬷的脸色顿时变青,用双眼狠狠地瞪着叶红鱼,番邦女子就是番邦女子,没点礼仪规矩。亏自己在外面给她制造机会,竟是扶不起的阿斗,也罢,从来就没对她有多大的指望。
叶红鱼才不去管这个老太婆的心情如何,而是两眼都看向梁晏,看到他的表情瞬间一沉,顿时心花怒放,能刺痛他,她格外的开心,抚着碧绿小蛇的蛇头,大笑着掀帘子出去,一扫之前被梁晏钳制处于下风的晦气。
桓嬷嬷在背后轻骂了一声贱蹄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解酒茶摆在几案上,“小主子,您别听她胡言乱语,老奴我有时候确实是做了浑事,但都是为了小主子好,若小主子不喜欢,老奴我绝对改,好不好?这段时间,老奴真的有反省……”边说边抹起掉下来的泪水,这段时日她确实心酸,一向与她亲密的小主子已经很久没有与她说话了。
梁晏猛灌了几口解酒茶,头才没有那么晕眩,斜眼看去,桓嬷嬷的哭泣显得是那么真诚,不用叶红鱼故意挑拨离间,他又怎会不知道甚比母亲的嬷嬷背着他做了许多事情?但若不是让他反感的事情,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事情发生,横竖桓嬷嬷不会害他。
只是触及到李凰熙这片逆鳞,他就容不得人在背后搞小动作,现在看到桓嬷嬷的泪水,他只觉得心烦,“嬷嬷,你还记得当日我说过的话吗?”
桓嬷嬷的身子一震,小主子的呵斥她焉能记不住?咬咬牙,她跪下来道:“小主子,老奴又怎敢阻了小主子的姻缘,您喜欢谁就去喜欢谁,老奴绝对不会干涉。”
这一番话确实出乎他的预料,桓嬷嬷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李凰熙?他不禁微眯了眯眼,没有像以往那般迅速扶起桓嬷嬷,“嬷嬷,你是真心的吗?”
桓嬷嬷抬头道:“小主子不信老奴吗?”浑浊的双眼还噙着泪花,可见她的眼中因梁晏不信而有痛楚之色。
半晌后,梁晏方才叹息一声,挥挥手道:“嬷嬷起来吧。”
桓嬷嬷这时候才在心里叹息一声,总算在最后关头小主子原谅她了,一站起来,她就关心道:“小主子,喝酒伤身,尤其是喝闷酒。嬷嬷不知道您与郡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有什么间隙,寻郡主好好问询也好过自个儿在此独自喝酒浇愁,嬷嬷看了这里难过。”她用手抚了抚心口,“女孩子家脸皮薄,小主子是男子,多哄哄她就能让她回心转意。”
梁晏一怔,桓嬷嬷一向最反对李凰熙,现在居然看得出他与她情海生波,从而出主意让他去哄回李凰熙,这个转变太快,快得让人措手不及,他的脸色有几分败坏地道:“她这回是真的生了我的气了,我……我怕去找她,她非但不高兴还要给我脸色看……”
桓嬷嬷听在耳里,心里早已是怒火一片,她李凰熙有什么了不起,还要这么折磨她的小主子?但脸上却是挂着柔情,“小主子这就错了,女儿家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情郎先低头的,这样才能让她们的脸上好看一些,郡主虽年幼,但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就更要男子去哄去疼……”破天荒地为李凰熙说了不少好话。
“嬷嬷真觉得我去找她,她就不会气了?”梁晏一副请教的样子,然后又皱了皱眉,“以往嬷嬷不是极力反对我与她的么……”
桓嬷嬷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老奴只是盼小主子更好的份儿,哪会真拉小主子的后腿,上回那次是老奴一时间想岔了去,以为郡主会拖累了小主子,其实两情相悦的感情才是最好的……”
梁晏至此脸上才有了几分笑容,“嬷嬷能谅就太好了。”
桓嬷嬷看到小主子又重新接纳自己,老脸上一直笑成一朵菊花,劝了梁晏再喝了一碗解酒茶,这才在梁晏的挥手下满意地端着托盘离去。
在她一转身离开,躺在罗汉床上假意休寐的梁晏迅速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桓嬷嬷离去的方向,然后口中无声地吹了一人哨音,随即有人影迅速地出现在屋子里。
翌日清晨,梁晏因为宿醉而头晕,身上的神采似乎没有平日那般夺目,桓嬷嬷看得心疼不已,张罗的朝食都是以清淡为主,就是要小主子清一清肠胃。
正在喝着无味的粥,梁晏道:“嬷嬷,可有别人给我的帖子?”
桓嬷嬷正在布菜的手一顿,随即笑道:“小主子倒是心水清,过些日子就是小主子的二十岁的冠礼,武安候世子等人早已早下了帖子要给小主子庆生。”接过一旁侍女手中的帖子递给梁晏。
梁晏接过,打开一看即放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小主子,这冠礼可是成年礼,府里没有当家主母主持似乎不太妥当,是不是遣人到慈恩庵接回大夫人谢氏,有她张罗这仪式才好看。”桓嬷嬷始终惦记着这事,一直找不着机会与梁晏提。
梁晏道:“不用,梁兰鸢正需要她照顾,相信她也不想走开让自己的亲女病情有变,所以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桓嬷嬷的眼里有几分失望,她希望办得隆重一些,这可是小主子的大日子,马虎不得,看来不得不将就了,嗟叹几声,“小主子,赵小姐登门几次见你不着,似乎颇为失望,为了不让赵家生疑,老奴做主给送了些小玩意儿过去,这样梁相也不会啰嗦……”
梁晏不置可否地甩下一句,然后就扔下筷子起身出去了。
桓嬷嬷脸上笑得很灿烂,着侍女将桌面收拾干净,然后坐下来道:“把前几天收库的那对鸳鸯玉佩翻出来,还有那上好的软烟罗布匹挑上三匹花色好的,还有……”还加了几样东西,最后才道:“都给赵家小姐送去,就说是公子的心意,给前些时日未能陪她的赔礼。”
侍女表示都应下了。
忠王府,因为初夏的来临,府里的残花都收了去,一时间显得回廊处格外的空旷,李凰熙正扶着孙抚芳在园子里漫步,这是孙抚芳用过膳后的必有节目,太医因她三十多岁怀胎产子,建议她要多动一点,这样才不会遭遇难产。
母女二人在树荫下边走边说笑,孙抚芳走得有些累了,这才在凉亭里面歇息,坐在下人铺好软褥的椅子上,孙抚芳道:“好在你吴姨并没有想岔了去,我给回信的时候真怕她以为我们家在推脱,直说这样也好,语乔那丫头听了这婚事后,也想见见你哥再好做定夺,现在两家想到一块儿去,母妃这心啊才没悬着。”
李凰熙笑着给她剥桔子,“母妃,哥都表示愿与语乔姐姐会一面,还有何可担心的?吴姨也不是那不明理的人,我看这婚事八成有戏。”那天听到大哥亲口应允愿见杜语乔,她是真正开心,大哥需要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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