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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穿越水云间之子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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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等一下,我去告诉爹娘一声,马上回来。”
男孩把钱往兜里一揣,欢快的向着稻田深处跑去。杜芊芊在一旁皱着眉说道:
“这人怎么能这么贪财,他年轻又有力气,帮帮我们不是应该的么,竟然还要钱。果然没读过书的就是不懂道理,子璇,我们以后叫你家的佣人拿东西好了,不要再求这些人了。”
子璇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嘴上回道:
“不能这么说吧,一来我们和人家初次见面,要人家帮忙已经是不妥了,自然不能让人家白干,二来现在正是农忙季节,要人家耽误伙计给我们拿东西也得给些补偿不是。芊芊,这点钱在你我都是微不足道的,但对于那个男孩子却是一个很大的惊喜,我们也可以轻轻松松的到梅若鸿家,何乐而不为呢。”
正说着,那个男孩已经连蹦带跳的跑了回来,还特意穿一双布鞋,手里捧了几个粗大白嫩的莲藕,兴奋的冲着两人说道:
“我爹娘说不能白白拿你们的钱,这是我家旁边湖里的藕,新鲜的,给你们拿去尝尝。”
子璇只道声谢谢,便任男孩接过自己手中的篮子,三个人结伴而行,顺着小路向田地那边走去。
男孩见子璇没有拒绝,心里更加高兴,觉得自己受到尊重了,便不停地和子璇、杜芊芊讲着自家的湖里有多少鱼,多少藕,莲花开了多么好看,还有家里养的一只土狗和兔子、公鸡打架争食多么热闹。杜芊芊哪里听过这些,便很快放弃了自己对人家采取的敌视沉默策略,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大名叫于顺,小名狗子,我爹娘都叫我顺子。”
“你多大了?”
“满十三快到十四了。”
“这么小你爹娘就让你去干活,他们怎么能这样?你怎么不跟他们反抗,去和他们说,你现在应该呆着课堂,应该去学习知识,而不是每天种地,这样会毁掉你的前程!”
顺子看杜芊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憨笑道:
“我家就我一个男孩,当然得下地干活,再说我们那个村子也只有李财东家里的少爷读书识字,我们这些个种田的只要学好把式就行了。不过,我倒是想等到今年冬天农闲了去跟隔壁木匠大伯学学手艺,出去挣点钱,将来娶个漂亮的媳妇。”
子璇听到这里,不禁多看了男孩几眼,心想这孩子不仅踏实,还挺有心计,将来的日子过得必定不错。杜芊芊一副惋惜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为了避免她再说什么,子璇忙开口:
“那好,姐姐祝福你能娶到全村最漂亮的媳妇。对了,看你们总是在这里干活,你见过我们的朋友么,他是一个画家,经常骑着自行车在西湖边上转悠。”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要说画家我可真见到过一个……”
顺子撇撇嘴,脑子里回忆,
“有一个男的经常路过我们的田地,车子骑的飞快,好几次撞到人了,我们都不喜欢他。有一次他疯疯癫癫的口里喊着什么就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我们家的牛了,我爹一急,就上去栏他,结果一起摔倒在地上。他不但不道歉,还说我爹弄坏了他的什么‘灵感’。我爹他们平日里就尊重那些识文断字的先生,对着那人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差点被晃得骨头散了。我看到也顾不得什么,冲过去一巴掌就把他拍到烂泥地里去了。最后那个那人还不是灰溜溜逃跑,也没见有什么作为。等把他那张烂画拿回家让大家一看,连我们墙上贴隔壁刘麻子画的灶王爷都不如!”
顺子越说越来气,把篮子甩的哗哗作响,仿佛那就是他口中的那个“画家”一般。杜芊芊忙解释道:
“你肯定弄错了,我们那个朋友是一个十分善良开朗、有情有义又才华横的画家,你自己去看,他的眼睛那么清澈真挚,他的画那么富有感情,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子璇赶紧咳了几声,据她猜测顺子口中的那位百分之九十九便是大脑构造十分异常的梅若鸿先生了,她也不便说破,只拿着话敷衍过去。
“那么你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杜芊芊也跟着说道:
“对啊,你爹也够糊涂的,他撞牛就让他撞么,反正那么大的牛也撞不坏……”
“这个你就不懂了,你们高门大户的小姐哪能懂得我们庄稼人的心思,对我们来说,牛比命还重要。上次,上次小三子不小心把牛碰了一个口子,被他爹打得两天下不了床。”
顺子语气不佳,脸色也沉了下来。三个人都沉默下来,走了一刻钟,梅若鸿的家已经能够看清楚。只见一个人正趴在门口的鸡窝便是撅着屁股乱叫,头上一团乱糟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杂草,什么是头发。顺子眯着眼紧紧盯了那人一会,突然沉下声音道:
“就是他,那个撞了我爹的人!”
果然,子璇忙说道:
“我这个朋友确实有时候比较冲动,这样吧,你现在就把篮子给我们,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省的你们碰上了再出什么事情来,对大家都不好。”
顺子皱着眉,压下怒气,把篮子递给子璇,又不放心的问道:
“我说,我给你们的藕不会给他吧?那样的话我就拿回去了,我就是看你们还是好人,要不我就上去揍他!”
“好的好的,这个我们拿回家去,不会给他,一定不给他。”
子璇安抚着在那里跳脚的顺子,杜芊芊还在那里火上浇油: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若鸿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样!你不能这样伤害若鸿,对一个艺术家来说,尊严和名誉比性命还重要,我们一定要去说个清楚!”
说着还要上来拉顺子过去说说清楚。子璇忙用身子拦住杜芊芊,对着顺子喊道:
“不好意思,我这朋友也有点激动。顺子,谢谢你帮我们拿东西,你快回家吧,晚了家里人要担心的。”
顺子也被杜芊芊吓了一跳,挥挥手跑了,嘴里还嘀咕着:
“原来大户人家的小姐都这样啊,怪不得都不出来见人呢。”
吵架
那天的梅若鸿,正是一个很典型的“倒楣日”。
早上起床后,就发现米缸已经空空如也,家里除了白开水,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算了,先画画吧!画到中午,太饿了,想起自己还养了只会下蛋的母鸡,几日来一定积了不少蛋,跑去篱笆院的鸡笼里一摸,嗨!一个蛋也没有!再画画时,发现画纸全用光了,颜料也所剩无几。决定出去想办法,卷了一卷画去城西那家字画老店“墨轩”,想用来抵押,赊一点画纸和颜料,谁知竟被那店小二骂了出来,说是前账未清前,决不再赊账!对他的画也不屑一顾,完全狗眼看人低。无可奈何,只得回家。回到水云间,想把老母鸡宰了充饥,伸手去鸡笼里一摸,简直不可思议,那只鸡竟逃之夭夭,“鸡去笼空”了。 当子璇和杜芊芊来时,梅若鸿正趴在篱芭院里的草地上,在草丛中、杂物中找寻他的老母鸡,嘴里还在那儿“咯咯咯,咯咯咯”的唤着母鸡。 “咯咯咯!你给我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蛋也不下一个就弃我而去?咯咯咯……”
芊芊张大了眼睛,简直是惊愕得不得了。见识过了楼台亭阁的“烟雨楼”以后,她一直以为“水云间”也是座古典的“大建筑”,谁知竟是这样简单的一间“竹篱茅舍”!她来不及细细打量“水云间”,眼光就被爬在地上的梅若鸿给吸引了。她惊愕的问:“你趴在地上,在找什么呢?”
梅若鸿看到杜芊芊,惊喜万分,喊道:
“你被放出来了?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这几天过的好么,你爹娘有没有打你、骂你、虐待你,有没有不给你饭吃,不让你睡觉?……”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子璇顿时觉得杜芊芊不是亲爹亲娘家,而是进了监狱警察局一般。还没等杜芊芊回答,梅若鸿突然一拍脑袋叫道:
“哎呀,忘了正事,芊芊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找咯咯咯,突然不见了!还指望它给我下蛋呢?结果它竟不告而别!”
“咯咯咯是你养的鸡吗?”芊芊立刻把刚才顺子的话放到一旁,天真的问:“一定长得很可爱吧?我来帮你找!”
说着,她就在院子里到处张望,东翻翻,西翻翻,连水缸盖子都打开看看,好像老母鸡会藏到水底似的。子璇看着一个所谓的“画家”,一个千金的小姐弯着腰嘴里学着鸡叫满地找一只母鸡的滑稽样子,不禁忍住笑意,开口道:
“真是有新人忘旧人,既然人人都看不到我,我也就不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说着,就转身要走。梅若鸿这才抬头看到子璇,更加欣喜了,果然,画会怎么能没有自己,如果没有他那醉马画会就不再是以前的画会了,大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了么,终于肯承认他们的错误,来弥补对自己的伤害了?当初自己回到水云间就打定主意,如果画会的人不到这里来赔礼道歉,不来卑微的请求自己回去,自己就绝对不会妥协,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大家才会醒悟!想来,其实这几天他过的也不好啊,没有食物,没有颜料和画纸,没有大家的鼓励和关心,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痴迷的艺术!那么窘迫,那么独孤,那么无助,这不都是为了大家能够认识到各自的错误么,瞧,他做了多么大的牺牲!结果呢,直到今天,直到半个月以后的今天,子璇才来见自己!想着,梅若鸿不禁又冒出一丝怒气:
“真正有了新人忘旧人的是你汪子璇吧,怎么,你不用去陪伴那个有权有势、潇洒多金的商人丈夫了么!怎么会到我这个穷困的地方来?”
“我可不是自己愿意来的,告诉你,要不是我哥哥千叮咛万嘱咐求我,我才不会顶着大太阳到你这里来呢!”
子璇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说话自然不客气。杜芊芊见了,更是不知所措,一脸的好奇:
“你们,你们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吵架了么?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对,我们就是吵架了,吵得乱七八糟,吵得天翻地覆,吵得老死不相往来!子璇,你今天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么,还是来嘲笑我、讽刺我、打击我?”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来嘲笑你,讽刺你,打击你,哥哥让我给你送东西来的,你要是不要?”子璇现在心情很不好,再也不想跟梅若鸿纠缠。
梅若鸿一脸悲愤的冲过去来抓住子璇的肩开始摇晃,便摇便吼道:
“拿走,我不会要你们的任何东西,不要以为你们家有钱就可以用这些东西羞辱我,我虽然清贫,但有的是尊严和骨气!”
阿凡达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对着梅若鸿及开始发出“呜呜”的低声威胁,仿佛随时会上去撕碎他。梅若鸿看到气势凌人的苏牧犬不禁吓了一跳,松开子璇,嘴上却不示弱:
“怎么,还带来个帮手么,你要用这只狗来羞辱我么,子璇,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失望的无以复加,如坠深渊了你知道么!”
“你怎么失望我不知道,但是论什么尊严骨气的话,我倒可以跟你讲讲,据我所知,你背后住的那个水云间是用我家的木头做的,你追的那只鸡是我上次拿来的,你现在穿的衣服是以前我哥哥送你的,你画画用的东西也是在我家画室打包拿走的,你的自行车也是钟舒奇、叶鸣他们合买送你的,你的一切都打着赠与的印记,一个自己都养不活的大男人竟然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尊严、骨气,简直是笑话!”
说完,转身就走,阿凡达颠颠的后面跟上。一人一狗走了好远,还能听到梅若鸿的咆哮声,子璇想想好笑,自己竟然跟这个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竹笋男在一起吵架?真真智商退化了,不过这样也好,真的把这个有骨气有尊严的艺术家惹毛了,以后便能够撇清关系,再不用跟这人又任何牵扯了吧。
家(修)
梅若鸿看到子璇远远的去了,才住了嘴,脸色还是通红泛紫。转过身来才发现杜芊芊正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宛如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好像自己的脚步就能把她吓跑。一种莫名的豪情突然从心里涌现出来,芊芊,那么可爱善良的芊芊,原来一直在那里陪伴着自己么,不愧自己为了她在画会据理力争,为了她和大家闹翻,果然,这是值得的!
“那个,就是你的家?”
杜芊芊羞涩的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讪讪的找了个话题,其实她知道自己应该和子璇一起走的,但自己就是无法迈出一步,只眼睁睁看着子璇走远了,而自己却留在这里,留在一个男人的家。这是杜芊芊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她有些迷茫,有些紧张,又有着莫名的刺激感。梅若鸿在那里热切的招呼杜芊芊:
“芊芊,不要干站着,请到我的水云间里来看看,这里虽然比不上烟雨楼那么豪华宏伟,但是,绝不不会缺少艺术!”
他们一边说着,已经绕到水云间的正门。屋檐下的风铃迎风摆动,叮铃铃的唱着一首清脆的歌。她伸手去抓住了风铃下的小木牌:“水云间,好美的名字!”芊芊说,四面张望:蓝天无际,白云悠悠。西湖如镜,苏堤如链。远山隐隐,烟波渺渺。真是人在画中,这才领悟“水云间”的魅力。
“为什么取名叫水云间?有特殊含意吗?”
若鸿潇洒的一笑,指向水和天:“水是西湖,云是天,我的小木屋就在西湖与天之间,我梅若鸿就住在水和云之间,所以叫‘水云间’!”
芊芊被这样潇洒的情怀,这样豪放的胸襟,这样诗意的环境,和这样萧条的现实所震撼了。带着种迷惑的情思,他们走进了小屋,一屋子的光线,在室内闪闪烁烁。原来木板与木板间有隙缝,阳光就从隙缝中射入,投射在床上、书桌上、画架上、墙架上……真是美丽极了。芊芊不得不想,下大雨的时候,这些隙缝会怎样?
室内的东西很简单,整个就是那样一大间,靠窗是书桌兼画桌,旁边竖着个大画架。靠墙,有一排书架,上面除了书以外,也放了许多瓶瓶罐罐。瓶瓶罐罐里,有的插着画笔,有的插着剪刀画尺等工具,还有个茶叶罐,里面插着一束芦苇。屋角有个筒形的、巨大的藤篮,里面全是画好的画卷。至于画板,更是每个墙边都有,连那张木板床上,也堆满了画。屋子的转角处是厨房,有炉灶、有水壶、有简单的锅呀盆呀的炊具。
“这些都是你画的?”
杜芊芊随手拿起一副画,虽然看不懂梅若鸿画的到底是什么,只见到大片大片的颜色,却越发觉得这个人是那么深奥,那么与众不同了。于是,心里便不觉得生出一种莫名的崇拜来,她觉得梅若鸿与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世家子弟简直相差太多了!
梅若鸿看着杜芊芊一脸的憧憬和膜拜,虚荣便如同肥皂泡一般胀大、升腾起来,原来这就是被尊重,被崇拜的感觉!醉马画会的人虽然和他是“志同道合”,却不会把他当成偶像一样崇拜,子璇更是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没有时间时刻的、专心致志的关注自己,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期盼有一个能够理解自己、守在自己身边真正的知己!今天,他终于找到了,于是梅若鸿迫不及待的为杜芊芊解说:
“是的,这些就是我所有的财产,我的一切灵感和经历都记录在这些画纸里。你拿得那个是日出,这里还有夜色、日暮、湖水、老妪、孩童,通通都是我画的,这个水云间就是我的画室,我的一切!芊芊,你是这里的第二位女性客人,更是能够欣赏我所有画作的第一位观众!”
杜芊芊愣愣的问道:
“我真的是第一个看到你所有作品的人?那子璇呢,她没有看过么?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不要再跟我提子璇!”
梅若鸿喊了起来,杜芊芊忙安抚道:
“好的,我们不提她,我们接着看画,看你的日出日落,老妪孩童。”
……
梅若鸿和杜芊芊还在郎情妾意的时候,子璇已经憋着气走回家。那个装了食物的篮子自然也被处理了,没有带回来,刚走到自家门口,正想着怎么跟汪子默交差,视线里突然冒出一辆汽车,几天没有出现的谷玉农就这么风尘仆仆的跳了出来,脸上还留着一丝憔悴。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谷玉农见子璇一脸怒色,不由得担心。子璇子璇顺了顺气,回道:
“没事,刚才出门差点被狗咬了一口,觉得晦气罢了。”
“差点被狗咬了?要不要去医院,有没有去找那个狗主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吧,还不成还要让我去咬狗,那不就更热闹了。对了,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不会是误入温柔乡,身陷桃花源,乐不思蜀了吧?”
谷玉农立刻赌咒发誓澄清道:
“怎么可能,我去南京出差,一回来就到你这里报到了。”
“又出差了?你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忙。”
谷玉农笑道:
“这是拜我堂兄所赐,其实我们家外埠的生意是归他管,结果嫂子刚给他生了个儿子,整整八斤,他就把工作都推给我,自己请假去安享天伦了。所以,我这一个月忙的就像个陀螺,不过,从今天起,这种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怎么?”
“我把他应该做的所工作都还给他了,当然,还有我的所有工作。我将会有一个月的假期。”
子璇点点头,应道:
“果然,你其实就是个奸商。”
“错了,没听说过无商不奸么,商人必须懂得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何况我还有正经事要办。”
谷玉农突然变得一脸神秘,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子璇的好奇心被提起一点,“这次又是什么,不会还是一只宠物吧,我可养不来那么多。”
“当然不是,这回是个大家伙,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谷玉农拉着子璇进了汽车,子璇看着两边的街道商铺,知道他是往谷家方向开得,不禁问道:“你不会是让我去你家吧,我们可是已经做过约定,暂时不会和你回家。”
谷玉农但笑不语,汽车转进隔着谷家几条街的小巷,不久便停了下来。谷玉农下车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子璇走下车一看,小巷尽头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青砖绿瓦白墙,颜色鲜明干净,在江南十分常见。
“你到底要我看什么?来欣赏民居?”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学习建筑的吧?谷玉农拉着子璇走到小院门前,单手推开门,郑重说道:
“这不是普通的民居,从今天开始,它属于你,你就是它的主人。”
“我?”
子璇惊讶的望着眼前赫然入目的青石板走道,典雅的房间,整片的绿竹红花在后面隐约浮现,露出摇曳风姿。谷玉农率先走到庭院中,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适应我那个还活在几十年前的家庭,所以趁着今年过年有空的时候便找人到处探访,结果终于找到了这里。我希望能够给你一个家,能够让你感到舒适、安全而自由的家,而这里符合我的一切要求,所以我把它买了下来。这里的一切保持着我买它时的样子,如果能够有一个艺术家来为它重新设计装修,我将不胜荣幸。”
子璇微微沉思,便点头应道:
“好,我接下了。”
谷玉农看到子璇脸色平静,没有任何欣喜,结果又没有拒绝,不禁摸不透她的心思,只得试探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机会增大了一点点?”
子璇慢慢走进院子,随意张望了一遍才回道:
“那就增加一点点吧。”
耶!谷玉农暗中一攥拳头,觉得自己又向着自己的目标走进了一步。
进展
一个家,子璇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想着下午的那个小小的院落。谷玉农确实下了一番功夫吧,他也终于知道了子璇想要的不是珠宝首饰、仆役成群,而是一个属于她的家,能让她大笑大哭,可以不洗脸就走出房门吃早餐,郁闷了站在院子里大喊两声也没有人侧目的地方。其实,这不也是自己所渴望的吗?她认了汪子默做哥哥,努力的适应这里的一切,努力的当好子璇,说服自己就是子璇,脑子里确实有着子璇一生的记忆,但她知道,自己无法从心底里把烟雨楼当成家,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总觉得自己仍旧是一个客人,一个寄居在别人家里的游子,所以自己在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这一点,谷玉农蒙对了,他给自己一个家,就是给了自己一个承诺,于是,从那一刻起,她便下了决心接受谷玉农。
子璇叹了口气,女人果然是感性的动物,有时候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结果便是动了心,动了情。她突然觉得也许杜芊芊爱梅若鸿没有什么错,她错的是明明爱着梅若鸿还来招惹汪子默,至于后来为了那份爱而轻易作践生命、伤害父母的感情就是错上加错了,而在那段惨不忍睹的感情里,真正有错的应该是拿着爱情和尊严当遮羞布来掩饰内心懦弱自私的梅若鸿。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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