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早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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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闭上眼睛侧过头不愿再看。

　　　　而后，又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传来。

　　　　零狠狠皱眉。

　　　　为什么……为什么……

　　　　「vampire这种生物，要是不出现就好了。」

　　　　那是遭受了巨大创伤后，少年心中第一个下的决定。

　　　　也是他后来心中一直坚持着的执念。

　　　　又冒出来的那个vampire是个俊秀优雅的青年。

　　　　他像保护心爱的娃娃一样抱起已经紧闭着双眼不愿睁开的小夜。

　　　　琉佳，你还太天真。

　　　　说完，他便抱着小夜消失了。

　　　　零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黑色消失在饱胀着热气与鲜血的空气中。

　　　　那个味道，从那一天起一直浅浅地萦绕在自己和小夜周围。

　　　　一开始，还曾经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或者一度恐惧地以为，那是小夜开始变化的征兆。

　　　　耳边传来噼啪作响的，木头烧裂的声音。

　　　　唇边染血的绯樱闲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实在是很好奇呢。

　　　　她冰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着在零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零抬下眼，看见绯樱闲长长的白色和服下摆拖在地上，却没有丝毫地沾染到血色和脏污。

　　　　然后脖子上传来尖锐而狠厉的疼痛。

　　　　零呆呆地被绯樱闲抱着吸血。

　　　　……漫无边际的疼痛从脖子细弱的神经传来。

　　　　这就是小夜刚受过的疼痛么？

　　　　零奇异地发现，当自己的脖子疼到一定境界时，心里的苦痛居然就不再那么强烈了。

　　　　伤口处的疼痛被转移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方时，那心底深处因为下定了决心的「保护」被生生挖去所以留下的空落落的巨大黑洞便被搁置在一边。

　　　　一缕别开眼神，不与他接触。而零的意识也逐渐涣散开来。

　　　　冥冥之中，似乎又听见了神奈夜叫自己的声音。

　　　　想要抓住，却力不从心。

　　　　然后……逐渐陷入黑色的漩涡。

　　　　后来。他又到了黑主家。

　　　　被黑主灰阎抱住时，一种人类的温暖包裹住的自己居然不再觉得熟悉。

　　　　原来，自己早已习惯来自神奈夜的拥抱。

　　　　……又后来，当自己看到优姬时，心底空落落的地方似乎又冒出了奇特的嫩芽。

　　　　那是一种浅而淡的温馨。

　　　　……。

　　　　…………。

　　　　………………。

　　　　于是。那份「保护」的心情再一次地冒出来，而代替了神奈夜，用更多的温暖席卷了心底黑洞的优姬，也成了他的女主角。

　　　　只是偶尔，提起「保护」这个词时，心头还会露出神奈夜悲伤的脸和那段在美丽纯朴木屋中快乐的日子……

　　　　还有从那窗棂处晒满大地的金色阳光。

　　　　如此。

　　　　而已。

　　　　

承·永远的纯血姬　第十九夜　夜之月蚀

　　　　第十九夜夜之月蚀

　　　　当孤独成为一种习惯

　　　　华丽有什么好纪念

　　　　失去意义的明天

　　　　通往天堂的哪一边

　　　　梦里，一直有一个温柔的怀抱。

　　　　轻轻的，类似于呢喃的话语悄然在耳边绽放：“亲爱的，快点醒来吧。不要再赖床了……”

　　　　意外地，感觉到这是一份独特的，属于母亲的味道。

　　　　“母亲……”手下意识地抓紧那个怀抱的主人：“我，我想你……”

　　　　我想我的早园庄想属于神奈夜的家想一切一切我拥有过的和原本能够抓住却被胆怯蒙蔽住不敢去把握的。

　　　　可是。都过去了吧。

　　　　都回不来了吧。

　　　　……还属于我的东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呢。

　　　　零，不知道你对我给的「保护」还满不满意。不知道和你的下次相见，会不会被你劈头盖脸地骂一顿还是直接用血蔷薇直接把我嘣掉。

　　　　我大概……还没有做好下次兵刃相见的准备。

　　　　所以，不会给你机会了。

　　　　“对不起呢……”我轻轻地，轻轻地对着那个在我记忆中的银发少年道歉。

　　　　“永远那种东西，决不会存在的。”眼泪稍许地盈出了紧闭的眼帘。

　　　　“错了哟。”另一个声音响起，那人用一只温暖的手轻拍我的背脊，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你是我认定的，永远的纯血姬。”声音的主人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眼角，温柔地吻去那些落出来的泪水，似是叹息般地说：“只不过，你还不够成熟到，能够站在我身边呢。”

　　　　“所以，快点长大吧，琉佳。”

　　　　“只有你拥有足够站在我身边的能力。”

　　　　“你会成为君王身边，唯一的……”

　　　　听不见了。

　　　　后来，是更为深沉更为浓重的睡意。

　　　　抑或许，是我本就不想听见吧。

　　　　「唯一」什么的，我实在是怕得不行呢。

　　　　所以，不要用它们来束缚我。

　　　　我既是早园琉佳，我也是，我也是神奈夜啊！

　　　　……。

　　　　…………。

　　　　………………。

　　　　元气满满地睁眼时，落入眼中的，又是一地的金黄。

　　　　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不要乱动比较好哦。”一个身影在床边显现。

　　　　“诶？”发声的同时，手指碰到了厚厚的纱布。

　　　　被包起来了么。也好。

　　　　反正我，不想再感觉一次那种痛楚了。

　　　　这么想着的我，恍然不经意的一转头看向来人。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努力深深探入房间的阳光懒懒地铺撒开来，点点地缀在他眼里。酒红色的双瞳像是醇香馥郁的美酒般诱人地让人有永远沦陷的冲动。

　　　　我突然想起，《FRIENDS》里的一句话——

　　　　那一刻，我只想咬他的下嘴唇。

　　　　事实上，我似乎的确快这么做了。

　　　　因为那个已经有了少年模样的纯血君王，用他独有的，强而有力的拥抱，让我怀念了很久的阔别感又蔓延至全身。

　　　　“我想你。”外表犹如十五六岁少年的枢在我耳边轻语：“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一定会「唤醒」……”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然而我已被喜悦和随之而来的悲凉冲昏头脑。

　　　　“你……”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琉佳……”枢和我极近地面对着面，神情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嗯嗯……”我摇头阻止他，要知道，我已经、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也已经，不想再受什么伤害了。

　　　　就让现在的我，这么下去吧。

　　　　“我的幸福，说好了要给的话，就给我一个和平的生活吧。”我微微推开他，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

　　　　“不是已经在了么？我答应了亚夜阿姨会让你安静地修养，所以把你带到这儿来了呢。”少年执着地靠近，拉住我的手。

　　　　然后便是一个公主抱。

　　　　只穿着睡衣的身体被紧紧抱住，少年的嘴角露出一丝尚未成为后来他谋杀少女心灵的微笑。

　　　　以前一直以为他的手臂是属于纤细美好的那种类型。可那颇有一种不愿再放的意味在里面的拥抱却是意外的有力和坚定。

　　　　是不容许一丝挣扎的，王一般的，公主抱呢。

　　　　嘴角悄悄扯开笑容。

　　　　……。

　　　　…………。

　　　　话说vampire，特别是纯血vampire就是有这么点好，再怎么像我这一副矬样，或者枢那种君王大人样，都可以毫不费力直接从房间突兀地出现另一处。

　　　　只是，那给我本就「伤痕累累」身体的后果是极度的疲累。

　　　　“累了？”见我不禁抬手按住额头，枢低头看向我关切地问。

　　　　“还好。”我微扯嘴角，努力想挣开他的怀抱：“这里是……”

　　　　“黑主学院的钟楼。”枢低低的笑声传来，虽然把我放下了，却一直牢牢地抓着我的手臂。

　　　　“钟楼么……”我说着，又一愣：“黑主？！”

　　　　“嗯，这个姓氏怎么了么？”枢看着我，嘴角的弧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我立刻低头看脚尖。

　　　　我不想回答呢，枢。

　　　　可那无形的压力却一直萦绕在周身。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下巴被他抬起迫使着我不得不去面对那个现在被定义为「危险」的君王。

　　　　刚才那个少年的模样，果然只是偶尔出现的幻影么。

　　　　抑或是，因为刚见过优姬所以「亲亲兄长」MODE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

　　　　唔，对于妹控的你。后者可能性会不会较大些。

　　　　“早园公主怎么会知道我有个妹妹？”枢冰冷地话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完全没发现，自己竟不小心把所想的悄悄说了出声。

　　　　“李土大人说过。”慌乱了不过一秒，我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慌道：“玖兰家的小公主。似乎……是叫「优姬」来着？”我甚至带上了一些笑意地看向他。

　　　　“那家伙，早就死了吧。”枢面无表情地说。

　　　　“诶？”笑容在一瞬间凝固。我结结巴巴地问：“死、死了？谁？”

　　　　不等枢作出任何回答，我又开口：“李土……么？”

　　　　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虽然知道后来他还会出现。

　　　　虽然知道后来如果我努力地劝说，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丝的转机。

　　　　可是……

　　　　我还是无法压抑我心里瞬间流淌过的痛楚。

　　　　如果这一次不在了不要紧，下一次呢？

　　　　下一次你就会真的灰飞烟灭了啊！笨蛋！

　　　　“是因为要夺取您的公主殿下么？”我踉跄地后退几步，但被他抓住的手臂却动弹不得。

　　　　“不。早园殿下，原因……是你啊。”枢的眼神变得极为有危险性。

　　　　“为了……我？”我咬着唇，不可置信的泪水因为我努力想要挣脱他的动作而簌簌落下。

　　　　“因为你被藏起来了。”他用力的把我拉向他，冰冷的气息就在我脸颊边：“而他，以为是我父母做的。”

　　　　“被……藏起来？”我觉得我的思绪一定是短路了，因为我居然无法接受这些本应很好理解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和他的关系不过是泛泛之交吧。

　　　　充其量，他就是有那么些喜欢我。

　　　　可这种不足量的羁绊，那里值得他拿生命来与玖兰一家较量？！

　　　　他明明……他明明是那么厉害的纯血君的……

　　　　“琉佳。你在为他心疼。”枢放开捏牢我下巴的手，把我带入他的怀中：“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对我的索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对我的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眼里偶尔温柔偶尔霸道的感情。

　　　　我不知道。

　　　　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许久，终于慢慢地，轻拍上枢的背，用同样有力的拥抱回过去——

　　　　“没事了。枢。”

　　　　“都过去了。”

　　　　“我会试着，在你身边。”

　　　　“把我，当作亲人就好。”

　　　　“这次，我可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枢的声音低沉地回响在耳畔。

　　　　背后的手越收越紧。再一次，重隔了许久地，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当年和我差不多高的你，现在已经可以轻易地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保住了我了呢。

　　　　“我不会再放开你的，琉佳。”

　　　　“那，你要努力噢。枢。”我看向他背后广阔的天空。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不努力的话，我一定会逃的。

　　　　神奈夜的保护。已经给了那个属于光的骑士。

　　　　早园琉佳的保护……

　　　　你有资格么？

　　　　浑厚肃穆的钟声响起，纯白的鸽子披着金红色的霞彩从我们脚下飞过。

　　　　逐渐地，逐渐地飞向远处。

　　　　零，你听得到么？

　　　　我这一觉，大概是睡得太久了些。

　　　　你还，好不好呢？

　　　　……。

　　　　…………。

　　　　“呐，回去吧，枢。”

　　　　“嗯。”

　　　　“对了。”

　　　　“嗯？枢有什么想说的？”

　　　　“お帰り。”（欢迎回家）

　　　　“……え，ただいま。”（嗯，我回来了）

　　　　……。

　　　　…………。

　　　　是夜。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诶？”我疑惑：“这么晚了……是谁……”

　　　　“请问，”我抬高声音：“是哪位？”

　　　　“早园学姐，我是黑主优姬。黑主学院的风纪委员。”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恭谨答道。

　　　　“啊，请进。”

　　　　甫一开门，便看见那个棕发及肩的少女拿了两套衣服进来。

　　　　顿时很好奇她是怎么敲门的。

　　　　“学、学姐……”见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少女的脸不禁浮上红晕，白皙的略有淡粉色的脖颈在灯光的照应下看上去更加修长诱人。

　　　　要死。我居然敢动优姬殿血的念头，真该拖出去鞭打。

　　　　啊不不不，估计在我自我鞭打前，枢已经暴走了吧。

　　　　“轻松点。”我耸耸肩：“那么，有什么事么？”

　　　　“啊，是！”她一下恍然过来，然后指着放到一边的衣服说：“这是学姐在NightClass的校服。里面应该会夹了张课程表。不过……”她顿了顿，脸上的红晕又泛起来：“枢学长说，早园学姐的话，怎样都可以的。”

　　　　“哦？枢这样说啊。”我漫不经心地绕着发尾说道。

　　　　只是小小的服软。你就以为我原谅你了？

　　　　不可以的哦。

　　　　神奈夜对你，可不再会心软了。

　　　　“学姐和枢学长……好亲密呢。”优姬语气略有生涩地说。

　　　　“诶。”手指顿住：“啊，是么。”

　　　　哎呀呀。差点忘记。

　　　　当初可是有想过比枢更早一步找到优姬的呢。

　　　　那么，小小地，欺负一下优姬应该没关系吧。

　　　　枢。这是你欠我的。

　　　　不要忘记了哦。

　　　　“我和枢……”我故意拖长声音，“应该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吧。”呵呵，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公主殿下呀，你受得了么？

　　　　“啊……这、这样么。”少女深色的瞳孔细小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嗯，怪不得感情很好呢。”

　　　　“黑主同学，还有事么？”陪她静默了一会儿，莫名地开始烦躁起来，便出声想赶人了：“现在这么晚，你一个人在NightClass走也不好吧？”

　　　　“啊！是！”少女忙朝我鞠了个躬，“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希望学姐知道！”

　　　　“嗯？”

　　　　“欸哆，这个本来应该是让零……啊，学姐你不知道吧，黑主学院的风纪委员是我和锥生零。唔，零他对、对……”她小声而又含糊地把vampire说了过去：“有些偏见，但是！”她又激动起来：“零君是很好的人！不会莫名其妙地出手的！”

　　　　“只要，只要……”她开始饶手指。

　　　　而我，在听见了个名字的一瞬间，心跳仿佛就已经停止了。

　　　　零……还是……

　　　　“……本来今天也该是零来向学姐说明的，可是他却别扭地不肯来……啊！对不起！”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优姬捂住嘴：“那么告辞了！”

　　　　“嗯，黑主同学好走。”我喃喃道。

　　　　果然。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呢。

　　　　光是听见你的名字，我就已经快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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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永远的纯血姬　第二十夜　夜之香颂

　　　　第二十夜夜之香颂

　　　　作者有话要说：我恨所有的过渡章啊我的脑细胞死光了死光了真的真的啊啊啊啊（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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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给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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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月犹如神灵见证我的孤单

　　　　故事磨断笔尖红色结局变迁

　　　　我用紧凑的句型将幸福推翻

　　　　优姬走后，我坐在露台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人些许清醒了些。

　　　　直到刚才，情绪都还是很激动的呢。

　　　　心跳一直那么那么快。

　　　　不管是与枢的重逢带来的喜悦和悲伤，还是得知李土的「死」给我的震惊。

　　　　抑或是……再次听见零的名字时，心头荡漾的感慨万千。

　　　　我的生活，一直太过戏剧化。

　　　　你们可不可以放过我。

　　　　我好累。

　　　　真的好累了。

　　　　我抱着腿坐在藤椅上，努力地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是婴儿，在母亲子宫里时的姿势。

　　　　是我们受伤时，最爱的姿势。

　　　　……我不想再参与了。

　　　　我只要当好这个「花瓶」的角色就可以了。

　　　　别的，让他见鬼去吧！

　　　　我付出了我的血，可是零却……还是到了这里。

　　　　即使没有被绯樱闲咬伤，他还是那么的痛恨vampire。

　　　　那么我和他，定是没有可能的了吧。

　　　　亏我当初还自以为是地……这样那样地大闹一番。

　　　　他心里一定是在厌恶着我的吧。

　　　　我这样的欺骗他。这样的，不顾他的想法。

　　　　他说不定……觉得我救了他的命的行为，很恶心，很令他反感呢……

　　　　……。

　　　　…………。

　　　　天，我在想些什么。

　　　　我快疯了吧？！这些东西，完全不该是神奈夜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会想的啊！

　　　　清醒清醒我得清醒！

　　　　我摇头摇头再摇头。想要把那些悲观的想法甩出脑袋。

　　　　我可是神奈夜啊。

　　　　我可是顶着纯血种之名的早园殿下啊！

　　　　我怎么可以被自己打倒！

　　　　这么想着，我用力地揉搓自己的脸。

　　　　然后，努力地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没事的！早园琉佳。没事了！”

　　　　“神奈夜！你是！最棒的！”

　　　　我背过身，向着自己的房间用比正常声音略响些的音量给自己鼓气道。

　　　　“看来，你没事了呢。”

　　　　一个声音从突然背后传来。

　　　　我一愣，然后回头莞尔一笑：“是啊，没事了。晓，你躲在那儿，是想要吓死我么？”

　　　　“哈哈……怎么会。”眼前沐浴着柔和月光的少年微笑着走近，给我一个拥抱：“欢迎回家。”

　　　　“这句话，枢早就说过了呢。”我也抱住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晓的感情一直就是很模糊的。

　　　　看见他，无论内心对他以前的评价再怎么样，总是愿意亲近的。

　　　　“琉佳，你有没有……怪过我。”半晌，晓仍抱着我没有松手。声音从耳边闷闷地传来：“我很自责的，琉佳。”

　　　　“如果我不和你出去，如果我能够识破当时来的不是一条家的人……你说不定，说不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没有如果！”我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晓。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我松开抱着他的手，微微踮脚抬起他的脸，盯着他琥珀般颜色的眸子：“永远。”

　　　　“琉佳。”愣了一会儿，晓失笑：“你太严肃了。”

　　　　“呃？”我顿了顿，也笑起来：“是啊。不好意思。我转换情景比较困难。”

　　　　“……疼么。”晓的视线落到我的脖颈间。

　　　　“唔，这个啊。”我下意识地摸上去：“好多了呢。”

　　　　“晓，我睡了……很久吧？”

　　　　“是啊，够久的了。”

　　　　“我有好多人都不认识呢。”

　　　　“枢大人会帮你介绍的，安心好了。”

　　　　“支葵和莉磨那几个，也来这里了吧。”

　　　　“是啊。”

　　　　“我们去见见他们好不好？”

　　　　“……不好吧。”

　　　　“为什么？”

　　　　“现在是上课时间啊。”

　　　　“啊。原来你是逃课哦。”

　　　　“是啊。”

　　　　“那快回去吧，要做好学生呐。”

　　　　“琉佳你一回来就好像老婆婆，管这管那的。”

　　　　“架院晓！！”

　　　　“……哇！我错了！真的真的！我错了！！早园殿下！！”

　　　　……。

　　　　…………。

　　　　“呐，我带你在附近走走吧。”

　　　　“好。”

　　　　……。

　　　　…………。

　　　　“哎，说真的，你逃课，真的没关系么。”在黑主学院的小径上胡乱地晃着，我转头问走在身边的晓。

　　　　“没关系。枢大人知道我不见了一定是来你这儿的。”晓耸耸肩，抬头望天，又转过来给我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琉佳你变了好多呢。”

　　　　“人总是会变的嘛。”

　　　　“是～是～！”晓无奈地叫道：“你道理多着呢。”

　　　　……。

　　　　…………。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

　　　　头顶上是有着璀璨明星的天空，耳边传来的是静谧美好的风声。

　　　　微风送来湖水和青草的香气。偶尔可以看到一两只许久不见的萤火虫光芒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