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早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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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夜夜之旋律

　　　　——自由的意义就是永远都不用说抱歉。——

　　　　“在那之前，”李土手撑着床垫翻上来：“早园公主不应该先好好地说一下自己的能力么？这可是和发生在你身上的变化……”他捏起我一撮大波浪卷的长发，绕在指尖——

　　　　“息息相关的哟。”

　　　　“啊啦啦，”我伸手去夺回头发的「自主权」：“李土大人竟然不知道么？我还以为您早在亲自品尝过琉佳血液之后，就知道了呢。”

　　　　“那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我需要的是你亲口说出来。”他眼角挑起：“那样才能让我确认答案，不是么？”

　　　　我笑得灿烂，“那是李土大人太不相信自己了呐。”

　　　　他也回我一个绚烂到我觉得我快流鼻血的微笑：“谦虚是美德。”

　　　　男子修长的手指掠过鬓边鬈曲的黑色头发，贵族的优雅和纯血的气势就在举手投足间显露无遗。

　　　　然后，那狭长而妩媚的眼睛里闪动着夜色的光芒。

　　　　亲昵的气息围绕在脸颊边。温热的吐息落在耳边。

　　　　“Sa，神奈夜。告诉我，你除了「未来」，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几近于魅惑的话语呢喃地连绵吐露，柔柔地蛊惑着我。

　　　　啊啊～～我也萌腹黑的啊～～

　　　　特别是这种，明明一脸温柔贵族气息优雅，暗地里其实有着阴暗想法手段毒辣的人（包括vampire）啊～～

　　　　我突然发觉我自己不是一般的乐观。

　　　　在这种莫名其妙被某人欺上身时还能若无其事地想这种「我萌谁谁谁/哪种哪种类型」的问题……

　　　　该不该说我在经历了穿越后的抗打击能力飞速地飙升了呐。

　　　　唉。

　　　　叹口气。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说出去就说出去吧。

　　　　反正以后李土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去宣扬。

　　　　“我的能力在我的血。”

　　　　“哦呀？”李土的手指绕到了他的下巴上，一圈一圈地划着圈，微微侧着脸道：“果然……”

　　　　“是「反噬」吧？”他问。

　　　　我耸肩：“你猜到了啊。”

　　　　真是的，腹黑就是腹黑。猜个东西都那么准。

　　　　“差不多吧。”他眯起眼打量我：“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眼前放着这么个可口的食物，不能吃真是太可惜了啊。”

　　　　可惜吧可惜吧。再可惜你也不敢吃。

　　　　顿了顿，我又开口：“喂，你该说了啊，为什么我的样子和身体都改变了？”

　　　　最奇特的是，早园琉佳的眼睛颜色似乎应该是和玖兰枢一样的酒红色吧？

　　　　可、是！

　　　　丫的我现在的眼睛分明是一红一黑～！！！

　　　　我不要和面前这个混蛋一样啊啊啊！！

　　　　“这双眼睛即使生起气来也是美得动人呢。”李土的食指碰上我的眼角边缘。

　　　　我笑：“李土大人是在变相地称赞自己？”

　　　　“嘛～”对面的男子又抬手压在唇角，笑得妖魅：“也可以这么说。”

　　　　我无语。

　　　　干瞪着眼，我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玩着自己的头发。

　　　　『好想回家。』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短短的两三天，我竟然……把那个一点情义都不存在的地方……当作了家？

　　　　还是说——

　　　　只是在心底微微地期盼着某个人，能在「家」里……

　　　　等着我回来呢？

　　　　“神奈夜，你的时间早就停止了流动。”李土忽然开口拉回了我越飘越远的思绪。

　　　　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愣在了那儿：“什么？”

　　　　“没有办法理解么？”他凑到我面前：“你的世界，你的时间，都只是停在了十六岁的坎上。”

　　　　“所以，现在，作为早园琉佳的你。”他恶意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即使像我这样过了千年的岁月，也只会有十六岁的外貌和能力。”

　　　　“换而言之，”我不着痕迹地后退：“纯血种本可以被不断挖掘出的「能力」，我必须在这个「十六岁」之前尽可能地多开发出来咯？”

　　　　“……不然，我只是一个空有纯血能量却无法使用的贵族吧？”

　　　　“正解。”打了个响指，李土一把把我好不容易『躲』出来的几公分距离又缩了回去……

　　　　“不要想逃开哦。”他口中冒出了类似于……调笑的语气？

　　　　“李土大人又渴了？”我平静地看着他露出的尖细牙齿。

　　　　他笑，阴暗晦涩的光线只能照到背光的他的脸颊上。

　　　　深而鲜明的线条。

　　　　幽暗眼眸里不桀的因素让他看起来危险而迷人。

　　　　以前形容玖兰枢时，我记得我用过同样的话——

　　　　「那个迷人的坏蛋。」

　　　　现在的李土，也是这种感觉呢。

　　　　不过……

　　　　“李土大人，你不要随便调戏以后可能会成为你儿媳妇的小女孩呀～～”我佯装开玩笑地道。

　　　　其实本来想说是枢的婚约者的说～可是当我刚想说出口时，却发现我理不清那该死的、混乱的人际关系～！

　　　　亏我还是来自礼仪之邦的新时代少女！！我暗自后悔不已。

　　　　怎么～可以～这样～～啊啊～～～

　　　　能在口头吃枢的「豆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机会啊～！

　　　　不过李土倒是丝毫没有注意我纠结的状态。而是低下头微微皱眉。

　　　　“你喜欢支葵？”他开口。

　　　　我愣住，呼哇，这算是盘查吗？感觉语气还真有些酸呐。

　　　　“唔……贵族之间的联姻是很正常的吧？”我低下头不去看他，“既然我没有兄弟，他也没有姐妹，那么这就是一件可能的事情啊。”

　　　　“我记得我带走你的那天，你身边还有个贵族。”

　　　　“啊啦？你是说晓？”我把头微微地上扬，让声音能够不被压抑在喉咙里：“他是架院家的公子。”

　　　　“也是蓝堂家的表亲……”李土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对吧？”

　　　　“是这么听说过。”

　　　　“那你就还有另两个选择咯？”他的声音上扬。

　　　　“诶？啊……啊。”一时间有些呆住。啊出声后又肯定地应了一声——虽然有些底气不足。这又扯上晓和英什么事啊。就算我要嫁，他们……不，英是肯定不会要我的。

　　　　不过晓……或许说不定呐……

　　　　不知不觉。我居然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

　　　　“早园公主还真是会贬低自己的身份。明明是纯血，却甘愿和贵族联姻么？”李土的声音里有一丝讽刺的味道。

　　　　“李土大人不也是？”我并没有被气到，只是冷冷地反驳：“支葵的母亲，似乎并没有纯血之力呐？”

　　　　更或者……支葵几乎是一个人生活的啊。

　　　　那个母亲。根本就不是母亲。

　　　　心猛地沉下去。

　　　　突如其来的悲伤。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支葵都是怎么过的呀。

　　　　那个只会在饥饿时才想起他的母亲。

　　　　那个从没有履行过父亲义务的男人。

　　　　……他为什么还能毫无防备地对着他人露出笑容呢？

　　　　“我从来不会否认，支葵是我的儿子。”李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聪明得，谁都看不透、猜不着。”

　　　　“即使是李土大人也是么？”

　　　　“至少，我看不透他为什么会执着于远矢家的小女孩。”

　　　　“呵呵，这个啊，还得等李土大人真正地对一个人有了好感才能猜出来呢。”

　　　　*********

　　　　“白色－－纯洁；蓝色－－神圣；紫色－－威严；绿色－－青春；金色－－善行。”我的口中喃喃自语。回忆着各种颜色所曾经代表的意义。

　　　　呆在这个房间都已经快一个礼拜了。

　　　　每天都会看到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花朵被放在窗下。

　　　　明明窗外就是自由。我却没有办法逃开。

　　　　明明外面没有支撑。他却能如履平地。

　　　　那天以后，李土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

　　　　只是每天定时地在窗下放上花朵。

　　　　——只消一天，就会从含苞待放开到荼蘼的花朵。

　　　　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

　　　　只是每当碰到门把或者窗口时，就有一种力量尽失的感觉。

　　　　那样的自己，逃出去也没有用吧？

　　　　那样的自己，一定会被别人鄙弃吧？

　　　　那么，这样的我。还是等待着比较好。

　　　　*********

　　　　第十天。

　　　　本姑娘，用神奈夜的灵魂，早园琉佳的身体——爆发了。

　　　　喵喵的！

　　　　我要回去！！

　　　　我不是你的玩具！！

　　　　手搭上窗棂，倏地开窗，闭上眼，一横心，跳下。

　　　　*********

　　　　失去了力气的身体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疼痛。

　　　　略有些惊惶地睁眼。

　　　　——紫色面料的paludamentum，衣襟里表都采用金线装饰，领下使用宝石装饰。外套下面穿着白色dalmatica，襟和袖口有金和绿宝石装饰。

　　　　曾经那么迷恋的服饰一下出现在眼前时，原本的惶恐早已消失到了爪洼国。

　　　　脑海中不禁思考地跳出了对眼前服装的形容。

　　　　法国贵族。

　　　　拜占庭帝国。

　　　　穷奢到极致的美。

　　　　……

　　　　…………

　　　　………………

　　　　“被吓呆了么？我的小公主？”男子轻快的笑声近在咫尺地响起。

　　　　“……”我机械地转动头部。

　　　　李土的背后是一片苍翠浓绿的森林。

　　　　风吹过时的沙沙声分外地幽雅。

　　　　我保持着跳下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

　　　　就好像是依然跳下禁锢自己的塔楼的公主，落入焦急等待的骑士所张开的怀抱中一样。

　　　　蓬松的裙子占满了他的怀抱。

　　　　他黑色鬈曲的长发略显凌乱。眼角有笑意却不甚明显。

　　　　只是那笑意从未达到过眼底。

　　　　“你还是想逃开。”他把我放下来。

　　　　落地的瞬间，我竟然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

　　　　然后努力地用另一条腿撑起全部的重量。站起来。

　　　　对着沐浴月光的纯血王者嫣然一笑：“琉佳不是被禁锢的金丝雀呐。”

　　　　“但早园公主也不能飞过大海呢。”李土又用右手抚上了下颌。

　　　　我耸肩：“那又怎样？”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飞过大海。”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我喜欢的，喜欢我会疼我的人。”

　　　　顿了顿，我又接了下去——

　　　　“还有……家。”

　　　　“如此罢了。”

　　　　……

　　　　…………

　　　　半晌的无语。

　　　　满目，只有冰凉冰凉的月光。

　　　　我想要的是逃开。

　　　　所以。对不起了。

　　　　“走吧。”

　　　　李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思维却完全跟不上他的语速：“什么？”

　　　　月光下，那个总是笑容邪魅的男子用蛊惑人的语调说着令我一时间无法接受的话。

　　　　他说……

　　　　他说……

　　　　“走吧。”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染上了无奈：“我送你回早园庄。”

　　　　本来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的自己。突然间有些脱力的错愕。

　　　　为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轻易地放过我？

　　　　我会不安。我会比原来更加担忧。

　　　　我喜欢明朗的话语。清晰的过程。

　　　　不能掌控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转·与王对立的少女　第十一夜　夜之重逢

　　　　第十一夜夜之重逢

　　　　——虽然可能会令你觉得困扰，但我也想继续任性下去。——

　　　　落入一个曾经期盼过很久的公主抱。

　　　　落入一个根本是始料未及的温暖怀抱。

　　　　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怀抱的主人——即使是莫名其妙到了这个世界成了「早园琉佳」也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是玖兰李土。

　　　　那个被玖兰枢封印的男子。

　　　　记忆里……漫画里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那么，到底是没有提到还是原来的故事中——它根本没有发生过？

　　　　手抓紧了李土的衬衣。然后把脸埋进了那个冰冷却依旧可以感觉到温热心脏跳动的怀抱。

　　　　抱紧。抱紧。

　　　　“我讨厌这样啊。”一开口，竟然有些哽咽：“你如果说出放过我的条件，我或许会更好接受一些呢……”

　　　　“切，”李土的声音有不屑，有无奈：“你还真的和我很像。”

　　　　他的手摸上我的脑袋：“这种性格，是很难接受别人对你的好的。”

　　　　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似乎有着魔力。许久不曾安心阖眼的自己竟然有些昏昏欲睡。提不上力气，只好听着李土说话，发着自己也难以辨认的声音去附和或反对。

　　　　“我才不会……不接受好意……”我嘟囔。

　　　　耳边有轻笑声：“你相信过他们？给予你好处，对你好的人，你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了？”

　　　　我回答不出来。只是固执地，把头又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

　　　　想要摄取温暖。却被夺去更多的温暖。

　　　　“唉……”叹息。

　　　　李土大人原来会叹息呐？好少见呢。

　　　　“为什么不叹息？第一次吸纯血种的血，就被你的力量所害了。”他的手指帮我掠起一些落在脸颊上的碎发。

　　　　我的力量……？

　　　　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把疑问说出口了。

　　　　只记得，最后的最后，似乎有一句——

　　　　“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将近两千岁的家伙，还真是件失败的事……”

　　　　喜欢……吗？

　　　　这种东西，纯血种们都是不需要的啦。

　　　　请安心。

　　　　神奈夜的「喜欢」，绝对比不上琉佳的。

　　　　神奈夜的「喜欢」，是很容易消失的呢。

　　　　即使是深深喜欢过的人。只要有一段时间压抑着自己不去回忆，感情马上就会消失的。

　　　　真的真的哦。

　　　　所以呐。

　　　　我现在对李土大人，对枢，都只是纯粹淡薄的「喜欢」。

　　　　那种「喜欢」，就好比看到橱窗中一个精致的玩偶，叫一声——

　　　　“好可爱好想要哦！”然后毫不留恋地走开。

　　　　这种「喜欢」罢了。

　　　　……

　　　　…………

　　　　………………

　　　　李土的怀抱总是让我想睡觉。

　　　　不多的几次接触中，这个外表冷漠落拓如同贵公子般的纯血种无论是对我产生了杀意或者「喜欢」的感觉也好——

　　　　——只要在他怀中。

　　　　总是能安静地闭上眼睛。

　　　　——只要抓着他衣角。

　　　　总是能不受打扰地睡着。

　　　　略略地勾起了嘴角。

　　　　这个……算是「依恋」吧？

　　　　真是美好的名词呐。

　　　　可是即使我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红色和蓝色交织在一起的图画。

　　　　——那左边是天空颜色，右边是地狱色彩的双眸。

　　　　*********

　　　　一路上。马车颠簸。

　　　　应该……是回早园庄的路吧？

　　　　我内心这么祈祷着。相信着。

　　　　李土应该没有骗我的理由……

　　　　而我能回的「家」……也只有早园庄了……

　　　　「碰——！」

　　　　闭着眼睛休息或者说是思考的我被突然的一个「刹车」给颠得吓了一跳。

　　　　“怎么了？”还没开口，李土就把我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并且付之以行动。

　　　　身体被放到了座位上。

　　　　柔软的天鹅绒坐垫冰凉地贴上脸颊。

　　　　翻身从垫子上爬起来，用双手抱住腿，把头靠在膝盖上，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状。眼睛呆滞地看向被车帘挡住的前方。

　　　　是谁呢？

　　　　会是……

　　　　心里自然而然冒出的那个回答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愣住。

　　　　会是他么？

　　　　会么？

　　　　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枢。

　　　　会是你么？

　　　　我的骑士……是你么？

　　　　继而又自嘲地低头苦笑。

　　　　不可能的吧。

　　　　枢怎么会为了我而跑到这种地方。

　　　　而且，李土既然敢把我带到那里，那那块地方必然是不会有人找来的。

　　　　再者，「琉佳」这个名字，比起「优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的呐。

　　　　无论是黑主「优姬」还是玖兰「优姬」。

　　　　「优姬」这个名字，这个早就把「玖兰枢」的心中占得满满的名字……

　　　　……「早园琉佳」根本比不上。

　　　　眼前突兀地闪现出玖兰枢那双深酒红色的眼眸。

　　　　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曾经写下的，矫情而少女的话——

　　　　「我一直执着地想要把我眼睛的颜色驻扎到你心底。这样，也许感情就会被迫萌芽了吧。」

　　　　呐。枢。

　　　　我记住了你眼睛的颜色。你呢？

　　　　你还会记得我曾经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你，曾经小心翼翼地与你拉钩的那双浅茶色眼睛么？

　　　　我现在的眼睛……就像怪物一样啊。

　　　　诡异的大红色和子夜时的浓黑。

　　　　……

　　　　…………

　　　　………………

　　　　过了许久，都不见李土回来。即使现在己经开始抱着「没有好奇心就能活得长长久久」这一信条的我都开始紧张起外面的状况了。

　　　　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李土……没事吧？

　　　　诶诶诶——？！

　　　　我不由地被自己的想法再次SHOCK到。

　　　　我怎么会关心起他了啊啊！！

　　　　悄悄地把窗帘掀起一个角，露出自己的眼睛。

　　　　……

　　　　…………

　　　　一时间，天地寂静。

　　　　紫水晶一样璀璨的双眼落入我的视线。

　　　　然后。

　　　　耳后传来一个带着上扬音调的声音。

　　　　“哦呀哦呀，这里还有一只被遗忘的小猫么？”

　　　　突然想起，vampire家族中的一句话——

　　　　「永远不要背对着一丛蔷薇，因为……」

　　　　「当血蔷薇出现vampire背后并绽放开花朵之时，便是那个vampire的死期。」

　　　　心脏像是被突然攫紧般的窒息。

　　　　*********

　　　　「琉佳，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你是纯血而感到庆幸。」

　　　　当我低头坐在木制的桌椅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噼啪作响的木柴燃烧声时，心跳依旧没有恢复。而脑袋里能不断重复的，也只有这一句很绝情的话。

　　　　居然是——

　　　　「我很庆幸」。

　　　　对于让琉佳放弃了生命的能力，我居然会说——

　　　　「我真的很庆幸。」

　　　　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呐。

　　　　趁着我发愣时，一杯滚烫的牛奶被塞进怀里。

　　　　双手捧着牛奶杯傻乎乎地抬头。

　　　　紫色的眼睛里闪着不耐烦——

　　　　“喝了这个就去休息吧。”

　　　　然后那个即使经过了一场恶战，精疲力竭了的男孩子，用一个异常挺拔的背影给我了一个发呆的缓冲时间。

　　　　……。

　　　　…………。

　　　　………………。

　　　　这个……算是关心吧？

　　　　“那个……零君。”在那个身影快要消失在厨房门口时，我开口：“谢、谢谢呐。”

　　　　尚未成长为少年却已经显出清俊的身影停了半秒，没有回头。锥生零只是略微地顿了顿脚步然后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

　　　　“不必。”

　　　　那清脆如玉石敲击在瓷盘上的干净声线在记忆里定格。

　　　　或许，我会忘记和你的相遇，但是不会忘记你的声音。

　　　　……。

　　　　…………。

　　　　当耀眼的银色头发消失在门口，连带为我关上了门时，我才长出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

　　　　心里感叹。

　　　　原本以为在vampire贵族中装小孩已经够辛苦了，没想到现在更辛苦。

　　　　——我居然要装成一个被纯血种袭击的十一、二岁的人类少女。

　　　　……这什么世道啊。

　　　　小Loli皮相是很不错，但是，我的性格无论怎么和琉佳融合。

　　　　我们的年龄相加除以二都快比夜刈十牙还大了！（当然我不否认是因为vampire比较长寿的原因才导致了这个奇异的答案……）

　　　　唉。

　　　　看样子，零似乎还只有十多岁的样子。

　　　　而那个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外的少年……应该就是海斗了。

　　　　隔着玻璃窗上模糊的水汽，可以隐约看见他背对着屋子的身影。

　　　　是在生气吧？

　　　　生气零比自己更早地发现了我的存在。

　　　　还好自己的身份没有被暴露出来。

　　　　不然……恐怕知道明天早晨，他都会一直惩罚自己下去啊。

　　　　真是个，执着的少年。

　　　　我继续叹气。

　　　　琉佳纯血种的力量又多出了一样呢。

　　　　——「隐藏」。

　　　　我身上vampire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

　　　　可是还是有副作用的……

　　　　……作为代价，我身上没有了一点点的力量。

　　　　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人类少女。

　　　　“哟！小夜喝完牛奶了没？”门又被打开，夜刈十牙那乱糟糟的黑色头发率先出现。

　　　　——说实话，当今天他把血蔷薇抵在我背后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害怕了。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