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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蓝眸似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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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眉儿停住收回了招式,那边的玄月也退回了一边,她身边竟还站着一个年纪偏大的女人……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玄月上一次也是,她们凤鸾族的人隐术竟是如此之厉害么?!
“玄月,你这次来又是为什么?你还想把我带走么?”我盯着玄月愤怒的说到,我不能原谅她刺伤令剑的那一剑。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救他的,他是我们族长刚刚寻回的哥哥,我们又怎么会伤他呢?”玄月低头不做声,是她旁边的老女人回了我的话,可是他说什么?令剑是非墨的哥哥?令剑身上也有和非墨一样的银蓝花,果然也是凤鸾族的人么?那么一切都能说得通了,非墨三番五次的来雪剑山庄却不肯见我,是因为令剑而来的么?
“那,那令剑他,现在怎么样?”我现在最着急的是令剑的病情,其他无暇顾及了。
“情况不容乐观,他身上竟被下了蛊毒,只是不知这蛊为何突然毒发,而且竟还被人暂时抑制住了,但是残留下来的一些毒还未清除,所以……呀,姑娘你手上拿着的可是我们圣族的墨魂石?”那中年女人,眼睛突然睁得跟个铜铃似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问到。
“是……这是非墨送与我的……”提到非墨,又看着眼前的玄月,我的心有一丝的疼痛。
“你便是……”玄月突然抬起头神色紧张的看着她,用手握住那女人的手制止她说下去。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姑娘,有了这墨魂石,他便有救了,不过他不会心法,而且还在昏迷着,我需要和玄月一起给他施法,所以请你们回避一下。”那女人说到。
我仍是站在原处不动,有一丝不放心,怎么说毕竟令剑的伤是玄月一手造成的。
“姑娘,这天没几个时辰马上就要亮了,如果耽误了时间,那就算有墨魂在身也无计可施了。”
“我……好吧,我先回避。”令剑,你看到了吗,我是多么的无用呀,你怎么会喜欢上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呢?!
蹲在门外又是漫长的等待……
就在天边开始渐渐泛白的时候,门口吱一声被打开,走出来满脸疲惫的女人和一脸冷漠的玄月,“他的余毒已经被彻底清除了,只是他的蛊我无能为力,只有下蛊的人才能除掉,估计过几个时辰便能醒过来,你放心吧,他已经渡过这次劫了,不会有事的,所以玄月上次做的事情也希望你们能原谅她,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就算是看在我给他渡了我一半灵气的份上吧……”
难怪她如此疲惫,我心中虽是谢这位嬷嬷次救了令剑,但是这也是玄月一手造成的,我可以给她保密,但是我不会感谢玄月来救令剑,如果没有她令剑也不可能受伤,所以我只是低头不语。
“玄月,我们回吧,嬷嬷我的体力快不支了。”
玄月忙上前扶住那个嬷嬷,她眼睛斜了我一下,“好,嬷嬷,你先在庄外等我一会,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她说。”那个嬷嬷便自己先出了院子。
“你想说什么?”我瞪着她。
“我想说,非墨是不会娶你的,我与非墨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格我最了解,他只是一时迷恋你,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我才是他的妻子,所以,你也不要对他有妄想了,而且族里是不会同意他娶个野丫头的,另外我也不怕你告诉非墨,我刚才趁嬷嬷不备,在令剑的体内种了一个灵心蛊,如果你告诉了非墨,我便让他彻底的死掉,所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玄月冷漠孤傲的对我说完后便也一转身出了院子。
“……你”这玄月心肠竟如此狠毒,伤了令剑不说竟还用令剑作威胁,气不打一处来,朝她飞出的方向吼道,“你会遭报应的。”
可是没想到亲自听到当事人之一的玄月亲自将成亲的事说出来,我的心竟还会如此疼……“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在我面前硬生生的揭开我的伤疤……就不能让我自己独自静静的舔舐,让我看着它慢慢的愈合么?”我心底的哀伤迸发如涌泉。
问情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走进屋内,趴在令剑的床边看着他,浓淡正好的剑眉,平常冷酷的双眼紧闭着,掩去了他的淡漠,显得如此的平和,高挺的鼻梁,双唇逐渐恢复成正常的淡红色,平常没有注意,令剑的唇形竟是原来时空中所说的求吻唇,不知道让令剑知道的话,他又该怎么样呢,他害羞起来可真是逗人……
不知不觉中,我的一个手指拂上了他的唇,轻轻的触碰着,我似乎感觉到令剑有一丝的振动,我心中一阵欣喜,可是当我看到令剑还是紧闭的双眼时,我一阵轻叹,“令剑,胸前的伤口是不是很疼?你这样一动不动的躺了三天,不会觉得累吗?令剑,心儿陪了你这么久,你为何还不醒呢?那嬷嬷不是说一会便会醒来么?”
我是不是该给令剑吃保心丹了?虽然那个给令剑丹药的中年男人说三日后,如果令剑还没醒就不用再喂了,可是那个嬷嬷说令剑一会便醒了,是不是现在给令剑吃会好一些?!也会有效?!
我从怀里拿出装丹药的锦囊,打开绳子,取出一颗,像前几次一样,把药夹在双唇之间,一只手轻轻放在令剑的脸颊边,往上一抬一捏,他的嘴巴便半张开来,我夹着药丸的双唇贴上令剑的唇,舌头往里轻轻一推,另一只手轻抬令剑的头,那药丸便进入了他的喉咙里,拿过旁边的水,含了一小口在嘴里,复又贴上令剑的嘴唇,一点一点,慢慢的渡给他……
还没等我全部渡给他,一双离我不到五厘米的眼睛突然睁开,我一个惊吓,嘴里剩下的水全数从我嘴角边流了出来,令剑,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醒了。
我一手撑住床边,正想移开覆在他嘴上的唇,不料令剑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往下一摁……我的唇又紧紧的贴在他的唇上,这一次他不像上一次只是在我的唇上啃咬,而是伸出他的蜜舌在我的唇与贝齿间流连,他的唇暖暖的,柔柔的; 伴随着嘴唇和舌头的吮吸,蜜液奔涌而出,我惊讶的睁大双眼,愣住了。
“闭上眼睛,”令剑那低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竟觉得这声音如此性感,让我全身酥麻……不能思考,乖乖的闭上了双眼……而令剑嘴角一勾又加深了这一让人不能自己的吻……
等结束了这青涩却又深情的吻,我睁开我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令剑,我仍是很惊讶刚刚醒起来的令剑这么有“激情”?!只见令剑的脸上浮上了丝可疑的红云,头悄悄的往一边扭去……
“令剑……你,醒啦。”没想到我也会问这种白痴问题。
令剑转回他的脸孔,神色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换成了无限的柔情,“果儿……”他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
本来看到他醒来我内心是异常欢喜的,可被他这么一亲,我颇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便随口说了句,“令剑不愧是非墨的哥哥,和非墨一样都是闷骚男……”说完后直想打自己嘴巴,明明知道令剑不愿意我提非墨。
令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异,或者说是恐惧,我以为他又毒发了,忙拉住他的手惊慌的问到,“令剑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而令剑只紧紧的回握住我的手,半饷才说道,“果儿,怎么知道我与他是兄弟?”
我看他提非墨时眼神紧张中透着落寞,我心里一阵心痛,令剑你真不必如此紧张的……“是刺伤你的玄月带来的嬷嬷说的,也是她救了你,对了还有几天前有一个中年大叔,他也给你运功疗伤了,他说把这个给你你便知道他是谁了。”我突然想起那个大叔,从怀中又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令剑,而令剑却没有接过,双手仍紧握着我。
“果儿……他们除了说他是我弟弟外,还说了什么吗?”令剑迟疑的问到,而手上的力度又增大了些。
我轻轻的点点头的同时看到了令剑变得异常悲切的神色, “令剑,你都还病着躺在床上就不要为我担心了,他们又亲自告诉了我非墨要成亲了。”我另一只手轻拍上他的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
“果儿……”令剑又是轻轻一喊。
“嗯?”我抬眸看向他。
“你先把我扶起来好么?”我站起把枕头立起,让令剑一只手扶着我肩膀,慢慢把他拉起依靠在枕头上,然后令剑把我拉到他身边的床沿上坐下,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果儿……你可知道我这次是怎么挺过来的?”我摇摇头,令剑又接着说,“因为我听到了果儿悲恸的哭声,还有果儿对我说的话……我,不想就这样死去,果儿,我晕倒时你说的那句话还做数吗?”
他是指我说的那句“要是能挺过来我便嫁于你”这句吗?!看着令剑带着期盼、眷恋、害怕、紧张、苦涩……诸多神色夹杂在一起幽黑深邃的双眸望着我,一股酸辛充盈了我的内心,令剑,经历了这么多,我又怎么能驳了你对我的心意,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的,我对他点了点头,便看到他双眼放光,欣喜的一把拉过我抱在怀中,不停地在我耳边呢咛的喊着我的名字……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令剑就让我吸取你的温暖让我感受你的气息,让我听到你的心跳,让我忘掉那不该奢望的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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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雪剑山庄里仍是和平常一样冷冷清清,虽说我马上就要嫁给令剑了,但是令剑说这里是青冥教的一个分舵,不愿意声张,只想在庄里把我们的婚事办了,然后再带我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生活,我知道他身为教主怕外面会有人对我不利,想保护我,所以我便也随了他的意。
至从上次答应令剑成亲后,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那天令剑最后打开那个锦囊时,眉头皱了皱,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只告诉我那是他师傅给他的一件东西和一封信。
令剑说的里面的东西我看过,就是一颗红色的像药丸的东西,而他说的信莫非是放在那个小薄铁片里面的?当时没有注意,会是什么事呢?!难道是他身上蛊毒的事?!对于他身上蛊毒,令剑只说是含糊的说是不小心被人下的……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可是既然令剑不说我也便不问,他总是喜欢把事情放在心底,但是我看出了他眼里的一丝忧愁……
令剑前几天告诉我,柿子会在这几天来到山庄看我,柿子,令剑和你说了我们的事你才会急急赶过来的吧,那个让我给他机会让我了解他,爱上他的柿子,你会不会心里怨恨我?!我好似没有给过你任何的机会便要嫁人了呢?!
我打开窗户,最近天气逐渐的变暖了,靠在窗边,看着今晚满星空的繁星,徐徐凉风吹来,怎么也吹不散我眉间的那抹淡淡的忧伤……后天便是我与令剑成亲的日子了,那么从今以后我便要永远的将自己对非墨的感情藏于心底,静静地把自己破碎了的心一块块的粘起来。
没想到我竟真的要在这个时空结婚了,爸爸妈妈你们也会祝福我的对吗?非墨你呢会祝福我,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吗?!非墨你和玄月成亲了么?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开心幸福就好……
令剑这几天也是在忙婚礼的事情吧,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想到他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呵护,心底泛出一丝丝的甜蜜,令剑我竟也是喜欢你的是么?!或许和你真的能幸福呢,我闭上眼睛,心中对自己祝福。却没有注意到,就在我倚着的窗口对面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睛哀痛的看着我……
青玉案
正当我身子有些乏,想关上窗准备就寝的时候后,门口突然被打开,一个红色的身影旋了进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身影已经站定在我面前,是,柿子……他怎么这会就到了,来报的不是说他明天早上才会到么?
“柿子……”看着他的眼眸中发出冰一样的目光,我有些内疚,有一些惆怅。
“果儿……你瘦了,是不是令剑虐待你,不给你吃好的?!果儿跟我回府上吧,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柿子看了我半响,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有丝戏谑的和我说着。
柿子,你可知我心底是多么的感激你,感激你不提让我们都尴尬的事,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可是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不是么?!所以你不愿意说,便由我来开口吧。
“柿子,我,明天便要和令剑成亲了……”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抹伤痛。
“果儿,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吗?你确定不是别人强迫你的?你确定这是自己心里想要的?是自己这辈子最好的归宿?”柿子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我怔怔的看了他一会,拿下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看向窗外沉静的黑夜,俨然像极了令剑那冷漠中带着寂寞而深邃的眼眸,心中突然一阵明了,幽幽的说道,“柿子,虽然我好喜欢非墨,看到他开心我就开心,看到他难过我就伤心,就算他让我伤心得快要死掉了,我还是喜欢他,但是有些人不是你想和他在一起就可以在一起的,而想要忘记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非墨……他又是谁,果儿,原来我竟晚了如此之多……”柿子打断我的话,喃喃的说着。
“柿子,你与王爷,非墨一样都是那高高在上的人,你们都有自己所要背负的责任,果儿也不敢再奢望什么。”
“果儿……”柿子戛然失声。
“柿子,当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所爱的人伤过,那伤口远比那些肢体所受的伤害来得犀利,而且只有时间才能治愈……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我会试着忘记非墨。”我顿了一顿,又说道。
“你问我令剑是否是我最好的归宿,是不是我心里想要的?令剑对我的种种我都已经明白,我都铭记于心,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不然我为何在他受伤时对他如此挂心,有道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令剑便是那我该惜取的眼前人,我能掌握的,也只有眼前得事物,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珍惜我和他的缘分。”我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柿子的眼睛。
而柿子却像是承不住我如此坚定而犀利的目光,眼睑垂下叹息道,“果儿,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心了解得竟如此的透彻,你与以前真是不同了,果儿,答应我不管和谁在一起,都要幸福开心好么?我喜欢那个脸上露着干净纯真笑容的果儿,我喜欢那个心底善良得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果儿……”他轻轻拍着我的头。
我点点头,柿子,谢谢你,谢谢你祝福我,谢谢你理解我……
“果儿,让我再抱一次你好么?”柿子目光期待中泛着苦涩,没等我答应,他已把我环在他怀里,紧紧的用力的抱着,似要把我融入他骨髓里一般,最后他在我耳边痛心的说道,“果儿,今晚我如此急急的来看你,便是想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既已明了,我今晚便要赶回去了,皇上有旨我不能违抗。”
柿子终于放开我,拿出一块像铁片的东西放入我手中,“果儿这个给你……”我正想要拒绝,他把我的手一拢,“果儿,只要是到了我属下的产业,见此令如见我,你拿着如若有什么事找我,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且只要你有需要的东西,拿着这个全都是免费的哦,另外果儿在品香楼所得的那一份,我都替你存到了我的钱庄里,果儿凭着这个便可以取出。”他对我眨眨眼睛。
这柿子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我,对呀我都忘了,总算这个时空中还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那我便收着吧,或许那一天用得着也说不定,呵呵。”
“果儿,那我走了,记住一定要幸福……”月光洒在他脸上,涂抹着他脸上闪现的悲哀与不舍,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相信柿子你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的,我也祝福你……
而没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坚实的胸膛靠在了我的背上,一双肩膀从身后紧紧的拥住我,微带胡渣的脸颊摩挲着我的脸,这,是令剑对我独有的动作……令剑他难道刚才就在附近么?有听到我和柿子说的话了么?
“令剑……”我想转头过去,可是令剑把我圈抱得实实的,我不能动弹,只能听着他在我耳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两人就着样站着,过了好一会,令剑温热的气息喷到我耳朵根上,惊得我心中一阵轻颤,便听到他那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丝丝传入我耳里,“果儿……我令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果然是听到了么?!我心中也是一软,我抬手覆上他环着我的双手,“令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不是么,心儿也很高兴能找到了如此疼我,爱我的夫君。”
“果儿……”令剑听到我的话后,更加紧的拥着我,似永远也不会放手……
令剑的内心第一次如此久久不能平静,为婚事忙了好几天的他今晚终于能停下来,他想与果儿说无涯世子今晚便会赶到庄里,可是当令剑走入梅影院,看到倚窗遥望天空,神色落寞忧伤的果儿时,不由的隐在树丛里藏了起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果儿可是在想非墨?为何如此忧伤?可是不愿与自己成亲?一堆的问号灌入令剑的脑中,眼中露出一抹不能掩掉的伤痛……直到世子来到果儿的屋里,听到从果儿嘴里亲口说出来的那番话,果儿她竟也是有一些喜欢自己的么?!她是愿意嫁给自己的么?!她说自己是她要惜取的眼前人么?!令剑待世子走后掠进去抱住果儿,内心欣喜得不能自已,心中暗暗想到,他令剑这一辈子只会对果儿好,不会让她受一丝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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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沁舒院内,紫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越来越消瘦脸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微肿的眼睛,心中的凄楚无人知无人晓,想她从小孤傲淡泊的性子竟也会有为爱流泪的一天,青衣他,明天便要和别人成亲了,自己的心如被人挖空了一般。
正当紫衣沉浸在伤痛中的时候,两个下人样子的人走进了她的屋内,紫衣气愤的朝他们喊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进来的?没有我的吩咐你们竟擅自入我的屋?”
只听一个懒惰而带有一丝戏谑的声音从其中一个嘴里传来,“哟,表妹,听燕儿说你已经被从左护法降为教众了,不想还是如此嚣张嘛!”
那边的紫衣先愣了一愣,在看说话那人旁边站着的身材小一号低着头的人,又是易过容的,难道那是燕儿?!紫衣怔怔的喊到,“燕儿……”不想那小人暮然抬头望向她,而当紫衣看清她的眼睛后,飞奔过去拉住她,“燕儿,真的是你!表哥果然收到了我的信鸽,前去接的你?!太好了燕儿,我还能看到你……”两人热泪盈眶。
“凌风,你怎么能带燕儿来庄里,可知这样很危险,你们俩都忘了你们是被赶出教的么?”突然紫衣转头朝凌风轻叱到。
那燕儿忙说,“紫幽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易容进来的,教主并不知燕儿会易容,姐姐,我听闻庄主要成亲了,真的是和那果儿吗?可是姐姐你怎么办?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难过……我才央求凌风一定要带我来看你的……”燕儿担心的看着紫衣。
紫衣淡淡一笑苦涩的说道,“燕儿,青衣他对我根本没有一丝情意,奈何我对他再好,他也不会看到……”
“姐姐……如果我能帮你呢,你可愿意与庄主在一起……”燕儿想说又不敢说。
“燕儿,你……不要因为我而再受伤了,上一次青衣是看在我多年卖命的份上才饶了你的,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不想看着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紫衣低眉。
“姐姐,燕儿得罪了。”燕儿趁紫衣心神不定撒出一抹白粉,那紫衣便晕了过去,燕儿扶住她,喃喃的说道,“紫幽姐姐,燕儿那怕自己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姐姐的,燕儿定让你与庄主成亲……”
“燕儿,把这颗药丸给她吃了。”旁边的凌风阴冷的递给燕儿一颗药丸。
“风……这药对姐姐不会有伤害吧?!”燕儿有丝疑虑。
凌风把脸凑到燕儿的耳边,舔上她的耳根,传来凌风声声淫笑,“燕儿,我的好燕儿,我怎么会舍得伤了紫衣让你难过呢?!”只听得燕儿一声呢咛,满脸羞红……
“哼,他青衣3年前把我赶出教,还让我落魄自此,他不是很心疼他的宝贝么?那我便让他永远得不到。”凌风眼里满是极尽的阴狠。
成亲
当我还在做着梦的时候,眉儿把我拍醒,“小姐,小姐,今天您得早一些起床,需要给您上妆呢。”
“上妆,上什么妆啊,我又不去参加化装舞会,上什么妆啊……”我砸吧砸吧嘴,继续睡觉……
“小姐,今天是你和庄主成亲的日子呀!!!”眉儿郁闷的说到。
“谁成亲呀?”我仍旧徘徊在迷糊的边缘,成亲关我啥事?!等等,成亲?我一个激灵挺身坐起,“天呀,我都睡迷糊了,眉儿,你帮我打一盆水,我要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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