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 圆不破 (完结)-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通了任督二脉的好处?正当我也沾沾自喜之时,只听张德海在一旁以极低的声音气急败坏地道:“真是不自量力!”我一愣,再看向他时,却见张德海一阵风似的刮走了,这时只听顺治道:“火枪虽利,却也不过尔尔。”我顾不得心中的疑惑,朝着乔治笑道:“公爵可服气了?用不用再找些人来试枪?”乔治脸上十分尴尬。本想扳回一局,没想到比上一次输得更惨。他挫败地道:“皇后陛下,在下这就要求国王陛下将火枪送至大清。”我满意地点点头。维持着微笑,也学着顺治的“绝技”。嘴巴不动,靠舌头发声:“接下来你还有节目吧?”顺治微一点头,我笑得更加灿烂。朝着索菲公主道:“接下来是男士时间,美丽地公主。想不想跟我参观一下皇宫呢?”索菲微微弯腰:“这是我的荣幸。”我朝着顺治道:“皇上。臣妾带索菲公主去后宫参观,就先行退下了。”顺治捏了捏我的手,扬声道:“皇后要好好招待各位贵宾。”接着他又低声说:“今天你地表现好极了。”我低头微笑,朝着他行了个跪安礼。朝着索菲和其余七八个女宾做了个”请“的姿势:“女士们请跟我来。”“恭送皇后娘娘。”听着身后整齐地声音,我的心情不由得大好。当我步下台阶之时,断断续续的听到顺治的声音:“……万岁山……试炮!”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好么,人家要试枪,你就来个试炮,我突然知道汤若望这段时间除了编那个“时宪历”之外还在忙着什么事了。或许现在大清的火枪比不上欧洲,但是制炮技术,绝对算得上世界先驱了。由于时间有限,我只带着她们去御花园逛了一圈,这也是足以让她们眼花缭乱了,最后我将她们带回了坤宁宫,当她们得知,这么一整座宫殿只是我地寝室的时候,一个个顾不得淑女形象地张大了嘴巴,请她们进到暖阁之中,她们又对阁中的暖炕研究了好一阵子,这才坐了,索菲喝着茶,细细品味了一下,高兴地道:“这与大不列颠的差完全不同,十分清香。”我笑道:“那回去时就多带一些。”索菲点头答应,接下微红着脸说:“皇后陛下,我真要为乔治地无礼向您和您的国家道歉。”“不要这么说。”我说道:“乔治只是太热爱自己地国家而已。”索菲大为感动地道:“是的,皇后陛下,我想乔治这是第一次输得心服口服,这对他以后的人生有这麽大的帮助,您知道,他实在是太高傲了。”短短几句话让我对这位美丽的异国公主充满了好感,我心中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索菲公主,我有一个建议,”我笑着说:“我想跟你结成姐妹,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我笑笑,指着头顶说:“只要真心在天主面前许愿,我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姐妹。”索菲惊喜地说:“能有你这么尊贵的人做姐妹,真是我的荣幸。”我随即吩咐袭人去准备香案,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十分喜欢这个温柔又识大体的公主。待香案备好,我与索菲走到近前,示意索菲跟着我屈膝跪倒在蒲团之上,双掌合十,我轻轻地道:“苍天在上,小女子荣惠,近日于索菲结为姐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愿两国永世交好,子民亲如一家。”索菲随着我依相画葫芦,之后又焚香为势,论了论年龄,索菲今年二十一岁,比我大了四岁,索菲对东方的传统礼节十分感兴趣,磕完头后又连磕了几个,我笑着拉起她,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我们就是一家人。”其余女宾看样子十分羡慕索菲能结到”天朝“的皇后做妹妹,索菲开心地又笑又跳,我拉着她进了正殿,道:“今日是你我姐妹第一次见面,妹妹有一件见面礼送给姐姐。”我让袭人取来我平时非常喜欢的红宝石花头簪,那是在银底上镶嵌各种珍珠、宝石的头簪,簪头以不同粗细的铜丝做花叶枝杈,再将宝石做成花瓣、花蕊的底部钻上孔,穿细铜丝,绕成弹性很大的弹簧,轻轻一动,颤摆布停。索菲看着这极精致的头簪,摘下颈中的宝石项链,郑重的交到我手中,说道:“这条项链是我的母亲送给我的,现在我将它送给我的妹妹。”看着索菲真诚的面孔,我没有推辞,索菲开心得将头簪在头上比了比,不停的问:“这个要怎么戴?它太美了。”我让袭人唤来秋水,替索菲将头发盘起,我轻轻地将头簪簪到索菲的金发之中,索菲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似是非常满意,我又叫袭人取来一套我没穿过的新旗装,送给索菲。索菲对东方的一切都好奇极了,直拉着我我给她讲医械洞房的奇趣之事,我就挑一些简短的传说趣闻说给她听,直叫他听得津津有味。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由于索菲等人是外使,没有圣旨是不能再皇宫内居住的,所以再用过晚膳后,索菲一等人便恋恋不舍得离开了。我回到寝宫之中,看着索菲送给我的项链,不由得心情大好,有谁想过我居然会到了清朝,不仅整天与皇帝为伍,现在更是跟英国公主拜了把子。再仔细看看,那是一条嵌着蓝宝石的项练,让我想起了那条著名的“海洋之心”,当然,没那么大的宝石。我将它戴上,却怎么看都有点别扭,袭人在我身后为我拆开头发,轻声道:“主子,那些夷人真怪,好好的衣服,非得撤去半截袖子。”我笑了笑:“那你瞧这好不好看?”袭人点着头道:“倒也挺好看的,就是……有些不知羞,那么一大片胸脯子都露在外边。”我不禁失笑出声,这在大清国还真是有些骇人听闻,谁家的好姑娘能这么穿衣服呢。想着想着,我心中一动,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让项练直接让在我的肌肤上,只着一条抹胸,袭人吓了一跳,连忙又给我披上:“主子,天这么冷,可别着凉了。”我转过身,朝着袭人道:“怎么样?这么看是不是好了许多?”袭人看着我胸口的项练点了点头,又说道:“好看也不能不穿衣裳,奴婢去多生两个火盆来。”说着不待我答话,转身出去了。我想这坐回原处,看着镜中得自己,依旧是那张平凡的脸,但好像又与以前有一些不同,轻抚着胸前的项练,我的目光游移到镜旁的首饰盒上,轻轻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边有一个用红绸包的整整齐齐的小包,伸手将它拿出,却迟迟没有打开它,最终,我低叹一声,将它又放回原处。身后门声轻响,我回头笑道:“马上就歇了,还拿什么火盆……”话还没说完,我便愣住,进来的哪里是袭人,分明就是那个常常神出鬼没的大清天子。看着顺治呆呆的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我熟悉的火焰,我这才察觉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连忙转过身去,披着的衣裳却滑下肩头,在我伸手将它拉起之前,已有一个微凉的手掌贴到我的背上,我打了一个寒战,身子缩了一下,接着我被他抱起,放至床上,我轻轻闭上眼睛,静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过了半天,趴在我身上的人却没什么动静,我睁开眼,望进他的眼中,顺治试探的吻了吻我的脸颊,见我没有拒绝,欣喜的朝我的嘴巴移去。“阿嚏!”我大煞风景地打了个喷嚏,他的动作停住,懊恼地埋进我的颈侧,呢喃地道:“别在拒绝我,我好想你。”我揉了揉鼻子,心底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几天心情不好,对于顺治明示暗示的举动我总是显得有些无动于衷,他也乖乖地不再进行下去,只是每天抱着我入睡,可是今天……人家根本就没拒绝你嘛!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I LOVE YOU 。16K
看着他颇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我轻笑出声,指者胸口上的项链道:“好不好看?”顺治抬起头,盯着我的胸口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来,却不是像我想的那样触碰项链,而是朝着我的……我拍下他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是个色魔,他气闷的翻身坐起,倚在床边上,问道:“那个公主送你的?”我起身穿好中衣,笑道:“你怎么知道的?”他意兴阑珊地道:“今儿白天还挂在她脖子上。”我赏了他一脚,气道:“就知道往人家胸脯上看,怎么样?看得过隐吗?”顺治听着我酸溜溜的话反而高兴起来,他将身子向里挪了挪,拥着我的肩膀笑道:“又吃醋了,真好。”我脸一红,嗔道:“谁吃醋了!”看着顺治意有所指的目光,我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才道:“今天我跟索菲公主拜了把子了。”“拜把子?”顺治笑道:“所以她就送你这个?”“是啊,今后你再欺负我,我就跑大大不列颠去,”我拉了拉项链:“这个就是通行证。”“通行证?”“就是……大不列颠皇室的信物,有了它,我就能来去自如。”顺治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他瞪了那条项链老半天,伸手替我摘下,口中道:“什么通行证,难看死了。”看着他孩子气的行为,我笑得不知多开心,任他将项链除下。我才问道“今天试炮试得怎么样?”顺治一扬眉,傲然道:“把他们震个半死!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那么狂傲。”接着他揉了揉耳朵,忿然道:“耳朵都快聋了。”看着他一脸愤慨神色。我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顺治吻了吻我地额头。望着我痴痴地道:“你若是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我的笑容慢慢平复,他抚着我的脸轻声道:“你呀你,今天又吓了我一跳。”他捧起我的脸让我与他直视:“那些叽里咕噜的洋文你是怎么学会地?”我不禁莞尔:“蒙文和满文不也是叽里咕噜的?”顺治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也是那个传教士教给你的?”“恩……恩!”我胡乱地胡弄过去。他点了点我的脑袋,调侃道:“你这里还装着什么?都告诉我。让我一次惊喜个够吧。”“一次都告诉你吗?”我一下失了神。喃喃地道:“只怕惊奇过后,就不再会有兴趣了。”我突来地自怜自艾让顺治皱了下眉,我缓过神,朝他弯了弯嘴角。笑道:“我地惊奇还有很多呢,你呀。慢慢发掘吧,就怕你没有耐心。”他半开玩笑地道:“一辈子的时间,够不够?”我怔在那里,半晌,抬起手轻触着他的面颊,缓缓摇了摇头,他万分迷惑的望着我,我只能在心底心酸地一笑,你的一辈子太短。他慢慢敛了笑意,沉默,在我们之间持续着,忽然顺治长叹了一声,有些感慨地道:“没想到张德海不仅躲过火枪,还能接下弹丸,更没想到地是,”他仍是不敢相信:“来喜居然做得比张德海更好。”我也有些疑惑,来喜练功才几个月,怎可能有此功力,虽说通了任督二脉,也不该进展如此神速吧?可他又确确实实的接下了弹丸。顺治又笑道:“不过今天最有功的还是你,不止让英人大吃一惊,还赢来那么多火枪。”我收回心思,正色道:“你可知道我为何一定要赢他手中的火枪?”顺治舒心地笑道“你的心思我岂会不知?你放心等那批火枪一到,我立即让人着手研究,一定要制出比他们更好的火器。”我放心地点头道:“正是如此,咱们大清马上得天下,对于火器从来是不屑一顾的,但今日你也瞧见了,除了装枪时间长了点外,火枪的优势显而易见的,如果两国交战,多备一些火枪手,轮着开枪,任他马再快,刀再利,也讨不着好处。”顺治赞同的点点头,我又道:“与其等着别人超过咱们再去赶,不如咱们一直保持领先的位置。”看着顺治异样的神情,我心中一沉,我又说多了吗?我坐起身,低着头淡淡地道:“后宫不应妄言朝堂之事,以后我会注意。”顺治看了我半天,轻叹着说:“我又不会怪你。”不会怪我也少说为妙,看着我不愿意多说的样子,顺治又道:“汤玛法将事情都与我说了,那些个英人当真可恶,居然堂而皇之的出言侮辱大清,今天若不是你,咱们的脸面可就丢大了。”他认真地道:“谢谢你。”“谢什么?”我不满意地道:“难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吗?”顺治叹了一声:“我们这么多男人,关键时刻却只能傻笑,让你有个女人出头。”说着话,他脸上的神色烦闷致极。我不同意的看者他:“国家国家,国就是家,我也是家里的一员,难道被人打上门来,还要分男人和女人?啊嚏!”我又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况且你们并不是不想出头,而是被英国人逞了言语之利,他们知道汤玛法不敢将他们的话译给你听,所以才这么大胆,其实换过来,咱们也是一样,咱们说什么,汤玛也不懂,咱们笑着骂他,他还得跟咱们说‘谢谢’。”最后的“谢谢”我是用英文说出,顺治脸色好了一点,他细心地拉过被子替我盖上,“说什么?三……三什么?”我笑着重复,然后道:“这是洋文中‘谢谢’的意思。顺治翻来覆去的念了几遍,不由得来了兴致:“那见面打招呼怎么说?”“HELLO!”“哈……喽?”他不确定的看着我,我点点头,他一脸喜色地不断叼咕着:“三扣!哈喽!”我摇了摇头,他这幅样子,真像个小孩子。我看着他,眼光停在一处,永结同心,依然那么不起眼的挂在他腰间,我伸手将它扯下,惊动了专心致志的顺治,他见我盯着那块玉佩,小心的看着我,我扬了扬手,小道:“我还以为你早将它丢了。”他咕哝了一句,很小声,我却听得清楚,他说:“我怎么舍得丢。”我掐了掐他的脸,笑道:“怎么?想用它给自己加分?”看着他迷惑的样子,我又小小的解释了一下“加分”的含义,他讪讪地道:“有一点这个意思罢。不过,带可好几天,你到今天才发现。”我笑了笑,心头陡增一丝倦意,偎进他的怀中,他立刻欣喜的紧拥住我,我轻声道:“还想不想多学些洋文?”他用力地点头道:“要学!不只我要学,还要派人去学,上次你跟我提的事情,我打算这几天就跟英人谈谈。”我点头道:“难道你肯放下架子不以天国自居,咱们可以跟他们做学术交流,咱们派人去,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虽然是咱们提出,但不争取到最大利益,咱们也是不能点头的。”呃……我好像……又说多了。“是”他开心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臣遵旨!”我没好气地道:“没见过你这样的,皇帝不做,非要做奴才,做臣子。”他苦笑一声:“其实……做皇帝也挺累的。”看他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心疼,故意打岔道:“不是想学洋文吗?听好了。”我清清嗓子:“一是ONE,二是TWO,向你问好HOWDOYOUDO,我是I,你是YOU,向你BEYBEYILOVEYOU。”这不知是哪部烂喜剧里的台词,正好合用。顺治想了想,又让我说了几遍,最后才问:“那个‘白白’是什么?”“是再见的意思。”“那‘爱拉油’又是什么?也是再见的意思?”“ILOVEYOU是……”那个什么烂编剧,一定只是为了顺口才这么写的,可我却另有打算:“是我的洋文名字。”“洋文名字?”顺治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像今天的公爵,他叫乔治,公主呢,叫索菲,对咱们按理说都是洋文名字。”“你叫‘爱拉油’,顺治指着自己兴奋地道:“那我呢?”“什么叫爱拉油,”我瞪着他,直叫他将ILOVEYOU说的标准无比,我才满意地道:“你叫‘METOO’。”“‘密兔’?”顺治念叨了两遍,不可心地道:“这个名字不好,怎么能取个兔子名?能不能换一个?”“没有了。”“‘没有了’,也是洋文名?”饿地神呐,我瞪着他,好笑地道:“我是说没有别的名儿了,要不要随便你。”顺治脸上红了红,“那就‘密兔’吧。”我指着自己问:“我叫什么?”“ILOVEYOU。”他说得极为认真。“再叫一次。”“ILOVEYOU。”“再叫。”我的眼睛有一点热热的。“ILOVE……”他的话消失在我主动奉上的双唇中,那一夜,听着他在我耳边低诉爱语,我与他抵死缠绵,直至我们精疲力竭,心满意足的昏昏睡去,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原来如此
第二日,顺治一早便脚下虚浮的赶去上朝,我也浑身酸疼,日将近午才起来,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差人去慈宁宫将来喜叫来,我一直想不通,这个臭小子,昨天一定是吃了兴奋剂了。不想着一叫可要我好等,直到日落西山,来喜才姗姗而来,我一见到他便赏他一个爆栗,吼道:“臭小子,接颗子弹了不起了?让我等了一天!”来喜扁着嘴,委屈地道:“主子别生气,要不是主子的面子,奴才现在还出不来呢。”我不禁疑惑:“什么事?”来喜娓娓而述,我这才明白个大概。原来昨日张德海比过头一场后,乔治毁约,又提出比第二场,追星潜在暗处大概猜到我想要他出场,可他自认一代“高手”,不愿穿着太监的衣服自毁形象,就悄悄与张德海以什么“传音入密”的方式沟通,张德海这才有让来喜上场这么一说,本来以来喜的实力,想躲过那颗子弹也并非什么难事,况且还他追星张德海在旁协助,听起来喜说,张德海有没有这么神,我还是抱着怀疑态度,但不管怎么说吧,事情就按这样发展着,可来喜偏偏不知死活地也想试着去接子弹,我想到昨日来喜有过一个伸手的动作,但伸到一半又缩回去,问了问才知道,是追星发现来喜的意图不知发了什么“暗器”,打在了来喜的手上,这一切只在瞬间完成。而那颗子弹最终是擦着来喜地手掌过去的,将来喜的手烧灼了一大片,我才明白来喜最后为何负手而立。他不是在装酷,而是他地那只手根本不能见人。“那你咬住的那颗……”来喜抓了抓头道:“是师傅偷偷塞给奴才地。”这下谜底解开了。张德海知道用过的弹丸和新弹丸的差异,特别交待来喜如有必要,就将那颗弹丸在众人面前晃一下。然后丢弃,来喜也很好地完成了任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张德海回去后狠狠地责罚了来喜。说他自不量力,“丢了性命是小,失了国体事大”这是原话。若不是我差人将他叫来,恐怕他到现在还得在屋里继续拿大顶呢。我伸手拉住他胳膊。他刚往回缩,在我“炯炯有神”地目光下乖乖地摊开手掌。这一看,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哪里像他说的只是“擦”过?来喜的手心处一条长长烧灼痕迹,中间处地皮肉隐隐翻起,伤口狰狞。我挣了一下他的耳朵,吼道:“说地轻描淡写的,都快见了骨头了。”叫袭人翻出当初顺治拿给我“疗伤”的那盒“碧萝”凝露,给来喜细细的涂了,来喜低着头嗫嗫地道:“主子别生气,奴才以后再也不敢逞能了。”我又白了他一眼,将“碧萝”塞到他手中,气道:“你师傅只罚你拿大顶是太轻了,若是我,就给你上老虎凳、辣椒水。”来喜嬉皮笑脸地道:“那主子又该心疼了。”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又失笑出声,来喜见我脸色好了些,趁机问道:“主子,奴才最近在慈宁宫经常见到容嫔对在和宫人颐气指使的,又不见太后出面制止,主子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容嫔?我摇了摇头,有关她的事情我也问过顺治,顺治只说是什么权宜之策,具体的事情也不肯多说,我那时又心情欠佳,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也就没有深问,现在想想,或许有什么事情朝庭需要倚仗娜拉的娘家吧,但是也说不通,娜拉也是科尔沁人,她的娘家能比太后跟科尔沁的关系更紧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四五六,我摇头叹道:“管她呢,只要她不来惹我就好。”袭人笑道:“现时宫中还有谁敢惹主子?皇上第一个饶不了她!”我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顺治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宠爱,谁都看得出来,可偏偏越是这样,我心中越是不安,越是疲惫,或许从没得到会更好一些,得到了,就更怕失去。顺治在宫门落琐前匆匆赶至,他看起来十分疲倦,眼前甚至看得出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这该不会是……昨夜“操劳”的结果吧?简单的梳洗过后,顺治由常喜伺候着褪去外衣,连靴子都没脱就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我摒退了常喜等人,做到床边,轻轻的替他脱去靴子,他闭着眼睛,好象睡着了,我扯过棉被为他盖上,自己也换了睡衣,拉下幔帐,钻进被窝里,室内虽有暖炉火盆,但被窝里仍是冰冰的,我打了个寒战,一双结实的臂膀伸过来,将我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没睡?”窝在他怀中我轻声问。“呵呵,”他的笑声中有着浓浓的倦意,“佳人在侧,让我如何入睡?”“都倦成这样了还贫嘴,”我将他垫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拿出来,“该麻了,快睡吧。”他摇摇头又重新抱住我:“不要,我冷。”“那叫常喜再那个暖炉进来。”我刚要招呼常喜,顺治的手顺着我的睡衣伸了进来,摸着我光环的脊背,呢喃地道:“你就是最好的暖炉。”我瞪了他一眼:“你的手这么暖,还说冷!分明就是……”“就是什么?”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将他的双手抽出,没好气地道:“做什么都不知节制,身子这么倦,还不安分。”顺治低笑道:“若不是你,我哪能这么倦?”我涨红着脸道;“昨晚人家一直说不要了,你还……还……”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怪得谁去!”说着我微嗔地转过身。不再理他。“我是真的冷,不信你摸。”他拉过我地手放在他肚子上,果然。他肚子凉凉的,顺治委屈地道:“我怕自个手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