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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染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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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地将飞来的暗器接住的少女,桃花眼直直地望着球飞过来的方向,见场地中的那个头发披肩的少年愣愣地看着自己,墨染微微蹙了蹙眉头,考虑着要不要把球还给他呢,还是据为已有算了,然后听见了很熟悉的声音。
  “染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还有,你怎么会在这儿?”迭声的追问,才发现问的人不在状况内。
  “啊,是……小初呀……”
  一瞬间的茫然过后,青润温婉的眸子锁定在面前几乎与她同高的少年身上,虽然认不出少年的五官长相,但她记得那双骄傲又孤寂的灰蓝色瞳眸,如同琉璃般纯美晶莹,还有少年醇雅优美的声音。
  笑容在脸上漾开,她笑着说:“小初,我是来找你的呢。小凌说你最近都会都来这个网球俱乐部打球,让我来找你。”
  墨染老实地说,乖乖地松手,任少年检查她手上的伤。当手心被旋转的球磨出的红肿伤痕被少年的指腹不经意按住,疼得她吸了口气,拧起眉心。
  眸色略沉,观月初深吸了口气,想骂人,却在她无辜温婉的目光中气短,只能自鼻腔哼几声,“嗯哼,你就不会躲吗?做什么硬要接住那球?”
  “我……”
  “观月,你冷静些!”
  尾随而来的赤泽好笑地拍拍观月初的肩膀,示意他别太激动。观月初撇了他一眼,见有外人在场,识趣地闭上嘴,掏出随身的薄荷味药膏为她涂抹。赤泽也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当瞧清端坐于一旁、朝他微笑的少女,纷繁如桃夭、不染尘俗的笑颜令他怔愣了几秒,尔后听见观月初不悦的哼声赶紧收回失态的目光,亲切友好地朝少女颔首示意,“您好,我叫赤泽吉郎,是观月君的朋友。”
  小初的朋友?
  心里惊讶,却很好地没有显露地脸上,见一旁的少年正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涂药,脸上表情有些臭外,没什么表示,显然是同意赤泽的说法的。想着,墨染露出喜悦的笑容。
  “你好,我叫墨染,是小初的姑姑。”
  原来是观月家的姑姑。赤泽扼腕,他还以为她是观月初的女朋友之类的呢,这样就可以瞧观月的好戏了,没想到两人只是姑侄罢了。不过,不愧是观月家的人,单单坐在那儿,对人浅浅一笑,就让人移不开眸,和她说话下意识地就用了敬语而不自觉呢。
  “啊,那个……小姐,对不起,能不能将球还给我?”
  三人同时望向来到面前提出请求的男生。观月初眼睛微眯,扯了扯唇角,露出抹美丽漂亮的笑容。赤泽见状,只是摸摸鼻子,退到一旁不语。
  墨染瞧了眼身畔的男孩,将球丢过去,好心地提醒了声,“呐,控球力不好的话,要多加练习哦,下次要小心点。”
  “关……”你屁事!
  未竟的粗话在少女明媚如桃夭的笑容中湮没,一向倨傲又自得的少年佐佐部愣愣地接住球,呆呆地看着典雅细致的少女笑如桃夭,风姿清婉,气华温婉青润……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女生类型。
  “嗯哼,拿到球还不走人,站地这里做什么?”
  不悦的声音将少年失神的心惊醒。佐佐部不悦地睨了少女身畔漂亮的男孩一眼,在心里骂了一声“小鬼”,没什么诚意地朝他们道谢一声,将球拍架在肩膀上离开,态度恶劣得令人生厌。
  观月初脸色骄傲平静,瞧不出什么异样,赤泽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低声同观月初说道:“这个是柿之木坂东中学网球部的佐佐部,是这个俱乐部的常客,和他爸爸一样讨人厌。”
  “嗯哼,名不见经传!”
  墨染瞧瞧他们,摸摸坐在身畔的少年美丽的黑发,笑道:“小初,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长高了呢!”
  “不是一段时间,是已经一年了!我十三岁了当然会长高,而且很快就会高过你的!”
  闻言,墨染歪首有些奇怪地瞅着他。
  被她诡异的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的观月少年再次哼了哼,“我和赤泽还要去练习,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好的!”应了声,墨染看着两个少年走开,再看了看已经被涂抹了膏药散发一阵薄荷清香的手心,那清清爽爽的味道和小初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呢。半晌,她搔搔脸蛋,有些不解地低语,“……小初是在生气吗?为什么呀?”
  “呯——呯——”
  狠狠地将球打回去,赤泽接得心惊胆颤,每次都要辛辛苦苦地跑到死角险险接住球,累得他很想认输了。好几次接球落空的赤泽无语了一阵,直觉观月摆明着在迁怒嘛!明明表面上还是一样沉静优雅,还是一样从容不迫,动作却恁地狠,专挑他的弱点来攻击。
  观月是在生气他家姑姑受伤呢,还是生气他家姑姑太善良被人欺呀?表面成熟内敛,实则心性还很单纯的赤泽一脸猜不透的表情。
  观月初确实是在生气!
  现在,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生气的事很多。他生气她竟然敢在他面前受伤了;生气她隔了一年才回来,让他等了那么久;更生气刚刚那个叫佐佐部的家伙对她不加掩饰的痴迷目光,和她对任何人都一样的笑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可刚才见面的那一刹,她明显茫然的眼神虽然只一瞬间,快得几乎让人忽视,但还是让他捕捉到了,知道自己在她眼里如同周遭的人一样,一个褪去了五官区别的人,还是分不清他与旁人的区别。
  这么多年了,她仍是记不住他的脸吗?
  想到这,一向平静骄傲的心房开始烦躁起来,下手也加强了劲道,累得对面的赤泽有苦说不出。
  年华有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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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
  东风有意揭帘栊,花欲窥人帘不卷。桃花帘外开仍旧,帘中人比桃花瘦。
  花解怜人花亦愁,隔帘消息风吹透。风透帘栊花满庭,庭前春色倍伤情。
  闲苔院落门空掩,斜日栏杆人自凭。凭栏人向东风泣,茜裙偷傍桃花立。
  桃花桃叶乱纷纷,花绽新红叶凝碧。雾裹烟封一万株,烘楼照壁红模糊。
  天机烧破鸳鸯锦,春酣欲醒移珊枕。侍女金盆进水来,香泉影蘸胭脂冷!
  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
  一声杜宇春归尽,寂寞帘栊空月痕!
  ——曹雪芹【桃花行】
  热闹仍在继续,安静坐在休息区的女孩认真地盯着角落里的方向,看着小小的球飞来飞去,无法忽视的存在依旧倍受注目。
  “呐,佐佐部,你分心了哦!”
  “啰嗦!”
  “Alei,我说呀,佐佐部一定是看上那个女孩子了吧?所以才魂不守舍的……”
  “啪”的一声,佐佐部掷开球拍,倨傲地横了总是同他起哄的有马一眼,笑得很猖狂,“是又怎样?能让本大爷瞧上眼是她的运气!”
  “是倒霉吧……”
  “你说什么?”佐佐部怒目而视。
  周遭原本跟着有马一同起哄的男生们扯扯唇角,讪笑又嘲讽,很看不惯佐佐部总是自以为是又蛮不讲理的嘴脸。当然,也有人纯粹是凑热闹而来的。
  “佐佐部,既然喜欢就去追吧,哥们顶你!那个女生也不是长得多好看啦,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奇怪哩!现代社会哪还有人会穿这种好像中国古代仕女的衣裳?不过,倒与她的气质相衬哩!”
  “就是,就是。你看,周围好多男生女生都偷偷地看她呢。她笑起来倒很特别,我刚才还以为看到桃花雨了咧!”
  “Alei,佐佐部,看那些男生蠢蠢欲动的样子,你再不出手就会被人家捷足先登了哟。”
  “佐佐部,恋爱就要抓紧,上吧!”
  ……
  于是,在众人嗐起哄中,佐佐部掠了掠微翘的长头发,禁不住众人怂恿的目光,故作潇洒帅气、趾高气扬地朝目的地行去。
  “小姐,你好,我叫佐佐部一郎,方才谢谢你了!”
  “哎?”
  慢慢收回目光,墨染偏首望向面前一脸高高在上的男生,想了想,露出合宜的笑容,“你好!”
  见她笑容亲切自然,佐佐部很满意,自认帅气地理正身上的运动服,“一个人坐在这里是很无聊的,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
  “谢谢,不用了。小初叫我在这儿等他,我不能走开。”
  “呃?”佐佐部被拒绝得有些穷词,但瞧见身后不远处的狐朋狗友们满脸看好戏的神色,态度强硬起来,捉住她的手臂说道:“别这么扫兴嘛,来来来,我带你到那边,那里人多比较热闹……”
  拉拉扯扯间,墨染眉稍轻颦,很不喜欢这种强迫性的行为和不理会别人拒绝的纠缠,眸光微闪,指尖动了动,眼角瞄到向这儿走近的人时,不禁按捺下所有的情绪。
  一只网球拍硬硬地抵在佐佐部下巴,将之格开。佐佐部恼恨地扭过头望去,见又是方才那个漂亮的小鬼来破坏他的好事,气不打一处来。
  观月初不理会他,一脸嫌恶地将网球拍掷到一旁,拍了拍墨染方才被某人碰过的地方,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看得佐佐部更是勃然大怒,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崩断了。
  他又不是害虫,做甚将他方才碰过那女孩的衣裳的地方拍了又拍,擦了又擦?啊啊,可恶的小鬼——
  “你是笨蛋啊?被人调戏了也不懂反击,被这种长相的人调戏多丢观月家的脸面?”观月初气势汹汹地骂着神情有些呆愕的少女,满肚子的火气让他不吐不快,“嗯哼,也不怕被什么脏东西碰到,外一生病了怎么办?”
  调戏?佐佐部是脏东西吗?
  一旁看好戏的人莫不满脸惊愕,觉得这少年的嘴巴恁地厉害,骂人不带脏字,佐佐部已气得涨紫了脸,气竭得说不出话来。
  赤泽吉郎掩面叹息。认识观月这么久了,他尚不知道原来观月还有这一面啊!若不是很亲密的人,哪能让他露出这一面不加掩饰的模样?褪去了少年的优雅与从容、沉著与冷静,初显的霸气与火气的观月初,反而令他觉得更真实,大开了眼界。虽然说观月有时自信得欠扁,但能瞧见他这一面还是挺有趣的。
  不过,这两人真的只是姑侄吗?赤泽火眼精睛地来回打量站在一起的赏心悦目的少年少女,观月那怒火中烧的模样不像见到自家姑姑被人欺负的沉怒,倒比较像恋爱中的男生吃醋的样子啊!
  唔唔,是他的错觉吧?
  “小初……”
  墨染扯扯男孩的衣摆,想问他为什么生气,但见到男孩隐藏在蓝眸中无法纡解的深沉隐怒,自觉闭上嘴。可当瞧见那个叫佐佐部的家伙出其不意地一把推开观月初,害他差点滚落阶梯,赶紧伸手拉住男孩,心里隐隐有些生气。
  “啊啊啊——好痛——”
  凄厉的嚎叫在俱乐部中回荡,吓得好多原本还在练习对打的人猛地打偏了好多球。众人莫名其秒地看着刚才还洋洋得意的佐佐部突然抱着自己的小腿蹲在地上惨叫不已,听见他叫得那么痛苦的样子,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赶紧上前察看,却找不出什么毛病。
  观月初狐疑地瞧了墨染一眼,见她只是对着自己如常的笑颜,遂勾了勾唇,冷眼睨向那个仍在叫痛的佐佐部。
  当所有人的视线皆被吸引至佐佐部身上时,只有赤泽脸色有些发白。他站的地方比较偏僻,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瞧见了佐佐部一郎为什么会这样子。刚才,观月姑姑趁着拉住观月的那一刹,偷偷地朝佐佐部轻轻踢过去一脚,很轻很柔的碰触,在外人看来只是微微一动,衣袂翩跹好看,没什么异样,却是暗藏玄机。
  赤泽摸摸下颌沉思,不懂为什么只是轻轻一碰,佐佐部会痛入骨髓呢?有什么奥秘吗?
  他是听说中国有种辨穴取巧的功夫,不需要用多大力量,只要能熟识人体各处的穴道和每一处弱点,施以微薄之力,一样能做到致人残伤死亡的地步。只是这种功夫太过阴毒残忍,也只是书上说说,作不得真。所以,应该是他想偏了吧?
  正思索着,却见少女微微偏首凝望而来,背着众人,纤白匀净的食指点了点唇瓣,朝他作了个“嘘”声保守秘密的动作,青润温和的桃花眼笑靥明媚,桃花细雨一般的纷繁,让赤泽彻底愣住了。
  赤泽吉郎很肯定:这个观月姑姑,不是个普通人呐!
  现场一团乱麻,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佐佐部抬到一旁休息,待终于有人请来附近的医生时,佐佐部突然不叫了,反而一脸错愕的样子。对着狐疑的众人,佐佐部有些困难地说不痛了,然后是那个被人死拖活拉来的老医生生气的斥责,认为这群年轻人是在耍他,还有一干少年不断弯腰鞠躬道歉,待终于送走生气的老医生后,马上朝佐佐部发飙……
  观月初冷眼旁观一阵后,拉着墨染走回另一方休息区坐下,伸手将她披泄于颈侧的秀发撩至耳后,缓声说道:“唔唔,染染,等我十分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哦,好的!”墨染含笑点头。
  一旁彻底的遭人忽视了很久的赤泽吉郎心脏有些不能负荷。
  两个芝兰般干净美丽的少年少女的组合固然教人无法移目,但索绕在两人周遭那亲昵温软的气流更是教人心脏怦然,看直了眼。
  疑问再次浮现心头:他们真的只是姑侄吗?
  十分钟后,观月初神情自若地将裹着网球拍的包袱挂背在肩膀,拉着墨染的手同赤泽道别后离开网球俱乐部。
  被留下的赤泽哑然地看着两人手牵着手离开的方向,茫然的眼再瞅向球场中仰躺在地上用力地喘息、当挺尸的佐佐部一郎,满眼的同情。也再次肯定了观月初某种隐而未宣的性格——很爱记仇!
  只用十分钟不到便被一个十三岁的男孩打趴了,柿之木坂东中学网球部未来的部长——佐佐部,嗯哼哼,和他家老头子一样,不咋样涅……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霞光漫天弥散,鲜活的光辉将少年漂亮的面容映衬得如同水晶般纯澈透明,眉目柔软清明,漂亮极了,惹得来来往往的行人莫不恋恋不舍地回首,久久难掩赞叹。
  “小初真好看!”墨染笑眯眯地赞了声,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观月初睨了她一眼,微微上挑的美眸里流光溢彩,“你又知道了?”所有人的脸在她眼里是褪去了五官没什么区别,这样的她会懂得什么叫相貌之美吗?
  “因为一路上很多人都回头看小初啊!所以小初是最好看的!”墨染理所当然地说。
  观月初差点跌倒。
  果然……真是败给她了!侧首望向她笑盈盈的脸,五官不是很美丽,但很典雅细致,形体不是很出色,但气质无双、笔墨难描,桃红色的衣裳在夕阳中鲜活地展示艳丽的色泽,也同样叫人不能移目。
  “……他们看的又不只我一个。”观月初嘟喃。
  “什么?”
  “没什么!”
  观月初随意敷衍,没有说明的是:一路上恋恋不舍回头瞩目的视线中,大半是为她而来的。想着,不禁握紧了手中柔软温热的手,朝夕阳中的观月宅行去。
  夕阳拉长了两道同样高的身影,一路上写下一串串青春阳光的足迹。

  纯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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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夜半,
  枕上分明梦见,
  语多时。
  依旧桃花面,
  频低柳叶眉。
  半羞还半喜,
  欲去又依依。
  觉来知是梦,
  不胜悲。
  —— 韦庄【女冠子】
  夜晚,观月宅里静幽幽一片,只有电视里偶像剧情中男女主角狗血的对白,还有敲打键盘的嗒嗒声。
  观月初盘腿坐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膝上置放着一台小巧迷你的手提电脑,修长白皙的十指在键盘上快速地移动着,秀美的双目认真地盯着屏幕跳动的数据,几撮发丝柔顺地掩在眉眼间,偶尔停顿思索时,手指会不时卷弄着额前的发丝。
  墨染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偶尔视线下移,瞧见男孩认真的表情,微微一笑,拿摇控器好玩地转着频道。
  许久,观月初关掉电脑,将之放地沙发前的案几上,揉了揉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坐姿而有些酸痛的肌肉,起身转到厨房泡了壶香浓的LadyGray伯爵红茶出来,见到原本还很认真盯着电视屏幕的某人若有所觉地望过来,桃花眼瞬间熠熠发亮,不禁心底好笑。
  “小初,我要喝LadyGray!”
  香浓的西式伯爵红茶一向是墨染无法拒绝的诱惑,无论是Twingings的伯爵或是更柔和的LadyGray伯爵红茶。特别是由观月初亲手泡制的红茶成为她的最爱了。当观月初知道她喜欢这类口味的红茶,也特地去学了半个月,才让她心服口服地喜爱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捧着瓷白的绣有花纹的单耳瓷杯一口一口小心啜着红茶,墨染盯着电视,然后侧首疑惑地问身畔优雅地倚靠在沙发中喝茶的少年,“小初,他们在做什么?”
  观月初自体育周刊中抬起双目,看了她一眼,再顺着她指的方向往电视屏幕望去,瞬间,脸上原本轻松温雅的神态尽悉褪去,变得僵硬无比,连捧在手中的杯子也差点倾倒,泼洒了几滴红色液体出来,飞溅至手上和地面上。
  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略显做作的娇媚呻吟交织成一片刺激着少年的神经,□的肢体交缠难分难舍,同样考验着观看的人的定力……
  这种明摆的画面,早已彰示了他们所作所为,不言而喻了,还能说他们在做什么?
  “小初,你的脸好红哦!”墨染好奇地戳戳忤在一旁,如同一根木头的少年红成番茄一样的脸蛋。
  热气不受控制地上涨,不知不觉全涌上脸孔,观月终于从刺激的画面中回神。下一刻,发挥他身为运动员优异的运动神经,飞快抢来摇控器“啪”的一声关掉电视。对上她疑惑又不解的目光,观月初在她面前所有的优雅与理智再次无翼而飞。
  “你、你干嘛去看这个啊?”
  十三岁的少年恼羞成怒,同她呛声了,同时也在心中诅咒日本的电视频道什么杂七杂八的节目都有,简直是教育青少年怎样犯罪嘛!不知不觉,囧态百出的少年不由得迁怒起人家电视台来了。
  墨染微张檀口,像是很惊奇少年突如其来的怒气一样,平静地解释:“我随便转台转到的。小初,你又生气了吗?我又没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吧?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罢了。”顿了顿,再次不耻下问,虚心求教,“小初,刚刚他们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要将衣服脱光光?”
  观月初脸还是红红的,难为一向骄傲如斯的少年此刻正面临了他生平第一次窘境,对上她纯粹清澈不带任何色彩的眼睛,观月初嘴角微抽,无语了好一会儿。
  半晌,观月初将方才因吃惊而泼洒了几分液体的瓷杯放到案几上,慢条斯理地拭净手,好似没有看见她探寻的目光,漫不经心地问,“你……你以前没人教过你一些生理课吗?”
  观月初曾听她说过,她从一出生起便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每天不停地学习各类知识技能,十六年来从未踏足过屋外一步。虽然各种专业知识宛若顺手拈来,处理观月集团一个大公司的内部事务顺手快速、轻而易举得如同天生的企业家,那份才智手段教人侧目心悦,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活白痴,所有正常人该懂得的常识,她无知得教人惊奇。
  嗯哼哼,这要他怎样解释啊?
  这种连小学生都懂的事,难道要他一个男生同一个花样少女上一堂生理健康教育的课程不成?那时她还没弄清楚,他已囧个半死了。
  “没有!”墨染很老实地摇头,“我所有的课程是相里安排的,相里没告诉过我。”
  观月初默默地将“相里”这个名字记在心中,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下遮眉的浏海,慢吞吞地说道:“嗯哼,不管他们在做什么,这是好女孩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明显的敷衍搪塞,穷词至极的少年只得如此回复,心中期盼她别再好奇了。长年浸染的变态教育下,墨染也是个不懂好奇心为何物的人,所以当听闻男孩如此回答,也只是“哦”一声,不再追问,乖巧得令少年心里突然郁闷之极。
  算了,他才十三岁,未来还有很多时间,那些事也不急于一时!
  “还有,以后不准再看这个频道,到晚上十点以后也不准再看电视了!”谁知道夜晚的电视会不会再播放一些乱七八糟的节目,观月初觉得有必要先未雨绸缪,免得自己不好过。
  “哦,我知道了!”墨染没有异意,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看电视,除了新闻和一些专门直播的专业内容,其他的她也看不懂。
  观月初满意地点头,见她专心地拿过案几上的文件认真地翻阅,无知无觉的样子,根本不晓得自己方才问了怎样羞人的问题,忍不住哼了一声,“爸爸妈妈又将公司的事丢给你忙了?他们不会又出国度假了吧?”
  这么多年了,观月初已很能适应自家那对永远处在新婚蜜月期中的父母亲不在家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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