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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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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沾满。
  唐紫真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蝶起,没有遗漏他高 潮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瞬间红艳似火的双颊,红唇间微微探出的小舌衬着雪白的贝齿更形诱惑。
  沉浸在高 潮迭起间的蝶起好似整个人都散发着如月华般的光芒,那不自知的美,不似凡间似梦似幻。
  蝶起颤抖的身躯在唐紫真的怀中渐渐平静,头也软绵绵地歪进了她的怀中,沉沉睡了。
  唐紫真微运真气,压下腹间翻腾的火热,索性褪下他的亵裤,替他擦拭干净,拉上锦被,拥他入怀,整整一夜都不曾放手。
  *** ***
  唐紫真心情焦躁地在房中踱步,她今晨离开时,蝶起还沉沉地睡的很香;可她此刻坐在这里,脑中都是蝶起昨夜那美丽诱人的样子。
  不行,她要找些事情来做,才能分散些注意力。
  唐紫真索性起身下楼,直接去了练武场,场中麻雀正带着青衣卫操练;她索性亲自下场,与她们一同操练。
  可是,唐紫真所谓的分散精力的程度,却是这些青衣卫们的噩梦;麻雀也不知道自家老大这是怎么了,却也只能拼了命的跟上,不敢落后。
  “帮主,雪琦和高渐离已在主楼候着了。”扶柳寻来,站在场外扬声道。
  麻雀觉得,从来没有听过这般天籁般的声音,投向扶柳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唐紫真这才拿起扔在一旁的衣袍,走到扶柳身边道,“走吧!”
  说完,拿起外袍,径自向主楼走去。
  唐紫真一上楼梯,就看见雪琦随意舒适地坐在沙发上,高渐离坐在她身边,似乎如坐针毡,可在那柔软的沙发上又掌握不到力道,坐的貌似很痛苦。
  “老大。”雪琦挥挥手跟唐紫真打招呼。
  高渐离却立刻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道,“帮主。”
  “坐吧,”唐紫真将外袍往沙发靠背上一搭,自己也坐在了两人对面,仰头看见依旧站的高高的高渐离,再次道,“坐下。”
  高渐离这才再次缓缓落座,可那别扭的姿势,别说她了,唐紫真看着也觉得难受,“放松,向后靠,当睡在你自己床上好了。”
  高渐离见两人都是轻松舒适地坐在沙发内,这才慢慢放松了自己,才发现,这奇怪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很放松。
  “雪琦,城守那边怎么样?”唐紫真开口问道。
  雪琦看了一眼高渐离,语带真诚,“高大姐的手段没得说,难得还肯倾力教诲,雪琦学到不少东西。”
  唐紫真微微一笑,看向高渐离,“渐离,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帮忙。”
  “帮主有事尽管吩咐,不用这么客气。”高渐离听雪琦说过,帮主这人其实很好相处,不用太过拘束,可是,落霞峰那场挑战让她记忆深刻,那个有着凌厉杀气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女子。
  唐紫真知道她还不适应青衣帮姐妹间相处的模式,也不再多说,只是谈论正事,“我要整个齐安山的矿脉,接手所有的矿厂。”
  高渐离闻言一震,听她言下之意,是要所有矿厂由青衣帮的人掌管;这齐安山的矿脉隶属寒烟皇室,管理人员皆是官府中人,若要接手,谈何容易!
  唐紫真见高渐离蹙眉凝思,也不打扰,见扶柳端了茶壶和茶杯进来,端起扶柳斟满的茶杯,缓缓喝着。
  直到唐紫真喝完第三杯,高渐离才缓缓道,“这矿脉隶属朝廷,不知城守有那个胆子没有。”
  “你不妨跟她说,我青衣帮只是接手矿厂,采矿量不会减少,而她城守所得只会多不会少,若是朝廷有人查问,只说是官府人手不够,雇请我青衣帮管理。”唐紫真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这矿脉她志在必得,若是寻到千寻,这便是她的游乐园,而武器,是武装青衣卫的最好途径。
  这乱世中,唯有有实力者,才有说话的权利,这是几千年历史的教训。
  高渐离的眼中渐渐出现光彩,是啊,既不用官府费神,还可坐享其成,城守那个贪财的死胖子肯定愿意,“属下明白,属下知道要如何做了,请帮主静候佳音。”
  这帮主的确非平常人,不但武功超绝,就连智谋也机巧睿智,青衣帮能在短短几个月发展到如此地步,人力、财力怕是都不离她的谋划;她高渐离这次看来是遇到可效忠之人了。
  唐紫真眼中浮现了笑意,这高渐离的确是个人才,“雪琦,你现在就派人去查清官府在齐安山的所有矿厂,什么矿,有多少矿工,哪些是堪矿师,还有矿厂的安全问题,有问题的一律找精于此道的师傅解决,待青衣帮接手矿厂后,改善所有问题,绝对安全的进行采矿。”
  见雪琦点了头,唐紫真转向高渐离,“渐离,矿脉一事落实后,我想你进驻烟京。”
  高渐离微微一愣,“烟京?”
  “正是,我要你去烟京管理烟京的狼毒花客栈,同时接手烟京的血煞盟,我会挑选两名青衣卫与你随行,筛选、训练出烟京的青衣卫。”唐紫真双手交叉放置在腿上,手指轻叩,“具体的经营和详细情况,你去问君怡,她会教你。若是需要钱银,就去找扶柳。”
  高渐离这才听明白,她这是要自己独当一面,本以为,将一切自己所知的交接给雪琦这个副帮主后,自己这个曾经的血煞盟副盟主必定会被她们忌讳,顶多是个闲差罢了;谁知这帮主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将烟京的青衣帮分堂交给了她。
  高渐离神色激动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这烟京的黑道、白道她再熟悉不过了,定然让青衣帮在烟京站稳脚步。
  “好了,今日便如此吧!”唐紫真伸了个懒腰,这几日悬挂心上的事总算有个结果了,她也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对了,渐离,等我成亲后再启程吧!”
  “属下遵命!”高渐离扬声道。
  唐紫真和雪琦对望一眼,不由哈哈大笑,唐紫真边笑边说,“渐离,这是邀请,不是命令。”
  高渐离这才恍悟,也不由失笑。
  这青衣帮的确不同于血煞盟,帮主与手下相处犹如姐妹一般,交付信任,不会暗地算计,那种时刻担心被冷箭射中的日子,竟然是真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边更完凤舞,这边就来更逍遥了,莉莉没有偷懒哦!只能趁周末回馈大家了。
明天有朋友请吃饭,所以晚上估计没有写文的时间,白天不知道时间够不够,会尽量写,明天要是没有更新,那么星期天必定奉上!




第27话 成亲

  蝶起此刻正坐在露台上,撑起的印花大伞遮挡了刺目的阳光,他的面前是支好的绣架,他手中握着针,却怔怔地在发呆。
  他还记得,昨夜他睡的格外的好,一睁开眼,便已近晌午,起身要穿衣时才发现,下身竟然未着一缕;不由呆住,昨夜发生了什么吗?可是又好像没有发生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依风上楼来查看,他才恍然回神,连忙要依风先下楼准备早膳,这才起身去衣帽间找了衣衫穿上,洗漱干净才下楼。
  可这一整天,他都是心神恍惚,对着绣架整整几个时辰了,都没有落下一针,若是昨夜真的发生什么,他的身子不会毫无异样。
  “公子。”依风站在露台外轻唤,往日这个时辰,公子便会下楼去小厨房准备晚膳了,今日却迟迟没有下楼,他这才上来看看。
  蝶起蓦然回神,看看依风,再看看天色,他要去准备晚膳了,这才连忙起身,和依风一同下楼去了。
  小厨房内,依风有些担忧地看着蝶起,往日里,公子准备晚膳都不用他们帮手,优雅而从容;可今日的公子实在有些奇怪,频频出错,还是他自告奋勇来替公子切菜,否则;看公子那样子,绝对会切到自己的手。
  蝶起神色恍惚地端盘,入锅,“滋啦”一声,油星飞溅。
  “啊~”蝶起不由轻叫一声。
  “公子。”依风连忙上前,看见蝶起手背上几颗红色的小点,连忙拉着蝶起将手浸在一旁的水盆中。
  “公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依风千小心万留意,还是让公子受了伤,等下帮主回来,肯定会心疼,他都不知要如何交待了。
  “没事,没事的。”蝶起欲收回手,却被依风牢牢按住了。
  “公子,用冷水浸浸,再上点药,要不帮主回来会责备的。”依风看着那泛红的手背,心中担忧。
  “别,别让她知道。”蝶起轻声道,他不想她替他担心。
  “什么不让我知道?”唐紫真今日解了心头的一件大事,闲闲没事就早早回来了,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两人的谈话,一步跨了进来,一眼看见蝶起浸在水盆里的手。
  唐紫真一进来,室内立刻蔓延着寂静的感觉,蝶起和依风都几乎屏住了呼吸,倒是唐紫真只是沉默地拉起蝶起的手,审视着他白皙手背上的红肿,再看了看还在“滋滋”作响的炒锅。
  “依风,你接着做晚膳,我带公子去上药。”唐紫真说完,牵着蝶起的手,带着他出去。
  蝶起默默地随着唐紫真上了楼,见她翻出药箱,翻找着,拿出一个莹白剔透的小瓶,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而出。
  唐紫真用食指刮出药膏,轻柔地涂抹在蝶起的手背上,一边轻轻揉散,一边轻轻吹着,一股沁凉的感觉在蝶起的手背上扩散,那灼热的痛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紫真这才抬头看向蝶起,好在她这烫伤膏应该不错,不会起水泡就好。
  蝶起低着头,可整张脸都烧热通红,连耳根都是红的,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自己为何会如此大意。
  “蝶起?”唐紫真扶着他的下颌,抬起他的头,眼见他满面羞涩,声音也柔了三分,“什么事?”她不要他什么心事都收藏在心。
  蝶起被迫抬起头,目光却落在她的衣襟上,半响,才声若蚊呐,“昨夜……”
  只有两个字,他便窘迫地无法再说;只有两个字,她便懂了他的困扰。
  唐紫真轻声笑了,笑着笑着,不由仰头大笑,这样羞色满满的蝶起真的很美、很可爱。
  “真。”蝶起不依地想要抽出被她拉着的手,虽然披着阳光的她笑起来俊美如神祗一般,可他此刻满心窘迫,只想逃开。
  “好,我不笑了,”唐紫真渐渐敛了笑,拉回蝶起的手,轻轻吹着,减缓他的灼痛,“不笑了。”
  “蝶起,昨夜,”唐紫真微微顿住,见蝶起抬起头,方神色认真地道,“什么也没有发生。”
  蝶起怔怔地望着她,缠绕他一天的困扰竟然就这么消散在她的一句话中,心中漾起的,不知是喜还是失落。
  “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准备你的嫁衣吧!君怡她们已经选好了吉日良辰,下月初八。”唐紫真靠向软榻,也将蝶起拉进怀里,她很喜欢抱着他的感觉,有他在怀,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的满足。
  “这……这么快?”蝶起再次因婚期而怔住,人也随着唐紫真的手势,靠进了她的怀里。
  唐紫真微微一笑,快吗?她却觉得那个日子似乎很遥远,恨不得今日便娶了他,她很久没有这么期盼雀跃的心情了。
  “那,那我,要去做喜服。”蝶起趴在唐紫真身上,轻轻推了推她。
  “不急,你的手不是还伤着。”唐紫真拉起他的手再次看了看,只是红肿,没有起水泡。
  “不妨事的。”蝶起难得坚持地撑起身,虽然他也眷恋她温暖的怀抱,喜欢这样相依的感觉;可是……他的脸颊上再次红晕丛生,冲着唐紫真微微一笑,起身向露台走去。
  唐紫真也没拦他,径自下楼泡了壶茶上来,拿了本闲书,也去了露台,靠躺在一旁,看看书,看看蝶起神色认真的美丽侧脸,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
  蝶起感应到她的注目,也会抬头给她一个美丽的微笑。
  于是,日子便一天天这样流逝,而唐紫真发现,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清闲。
  蝶起后来跟唐紫真说,他此刻无亲无故,姐姐才故去不久,婚礼不用太过隆重。
  唐紫真本人对于太过盛大的婚礼也没有什么兴趣,如今姐妹们一个也不在身边,就算再盛大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而已;她只是不想蝶起有遗憾罢了。
  可是,唐紫真却没料到,青衣帮接手血煞盟后,如今在万安城已然根深本固;青衣帮帮主要成亲的消息传开,立刻震动了万安城内的各方势力;各人心思不同,目的不同;所做的打算却相同,那便是,这青衣帮势必要交好。
  就连城守大人也亲自登门恭贺,却在见到唐紫真时大吃一惊,她怎么会忘记这个煞星?从此后不敢再打青衣帮的主意,安安分分地做着她的贪财好色的城守。
  再加上唐紫真吩咐了雪琦,安置城中所有的乞丐,在城北的空地上盖起了一个同样青瓦白墙的大院子,专门收容无父无母的孤儿和老弱病残;若是那些好吃懒做,只想做乞丐混吃等死的,就送去青衣卫,好好训练一下;屡教不改的,赶出万安城。
  有能力的女子则接受青衣帮的初步培训,优秀的会留在青衣帮,因才分流;而能力较弱的,也会将她们安排在各个店里,做基本的服务工作;好在青衣帮许多店面初成,正是用人之际。
  雪琦和君怡日以继夜地忙碌着此事,只因扶柳说,这怕是蝶起公子的心愿,帮主在万安城的日子也不断了,断没见过她对乞丐有何怜悯之心。
  于是,麻雀也带着青衣卫一同帮忙,四人同心,想要完成蝶起公子的心愿,给他送上一份新婚大礼。
  *** ***
  万安城今日可算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常,只因今日是青衣帮帮主唐紫真的大喜之日。
  一清早,迎亲队伍自青衣帮总坛出发,绕城半周后,来到青衣帮位于城中的狼毒花客栈,按照规矩,接了狼毒花套院内的新郎,再次浩浩荡荡地开始绕城一周。
  唐紫真骑在扎着红花的高头大马上,觉得自己好像游街示众,不过低头看见身上的喜服,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绽出微笑。
  她曾经见过兄弟姐妹们结婚时,总是在说什么量身、试礼服什么的;可她要成亲,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这回事,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成亲前三天,蝶起就搬进了狼毒花客栈,而唐紫真少了蝶起在怀,这三天睡得也并不安稳。
  可是,成亲前夜,扶柳送来了一套新娘喜服。
  精细的绣纹,细致的手工,合身的裁剪;这喜服的一针一线、一花一鸟都出自蝶起之手,精美绝伦。
  他不曾量过她的身,夜夜相拥而眠,他早已将她熟记心中。
  而她,又何曾不是?闭上眼,蝶起的一眉一眼、一颦一笑自然在脑中浮现,镌刻入髓。
  蝶起此刻坐在轿子里,绞着手中的锦帕,忽听得轿外传来扶柳的声音,“公子,我们进了城西了。”
  蝶起闻言诧异地掀开头上的大红喜帕,透过半透明的红色红纱向外望去,看见的,是路边满脸喜气的人们,看见的,是远处的青瓦白墙,干净整齐的街道。
  他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满目疮痍,乞丐流连之地。
  “这是帮主交代下来,雪琦她们赶在成亲前办好,贺公子成亲之喜的。如今的万安城中,已经没有一个乞丐了。”扶柳的声音在轿外娓娓道来。
  蝶起却迷蒙了双眼,他不是养在深闺的男儿,他知道,在这乱世中,即便是各国都城都四处有乞丐流连;可这偏僻的万安城中,因为他的一个小小心愿,她付出的,何其多。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逍遥的亲们:一个好消息,逍遥目前在图推当中,所以,这个星期一定要日更,还有两更得可能。
喜欢凤舞的亲们:莉莉只能说,莉莉会努力写凤舞的,力求日更,最起码一定做到两日更。

我吼的很爽,但是,手指飞起来的时间有限,一定努力!!!




第28话 依依

  唐紫真带着一身的酒气自前面广场上那巨大的盛宴上脱身,几乎万安城的青衣帮众全部列席,她要是今夜这么一轮敬下来,不被灌翻才怪。
  好在还有麻雀她们顶着,她才能全身而退;唐紫真此刻的喜悦满满充斥心间,唇角整晚都不曾落下,那个美丽温婉的男人终于正正式式地属于她了。
  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今日却很规矩地照着媒公所示,一一照办,她从来都不知道,拜天地的三拜,不仅仅是跪地磕头而已,磕头必须双手交叠平举直额头,身体几乎伏地,这是对天地、父母的敬意。
  而那最后一拜,在唐紫真看来,就犹如现代婚礼上神父朗声宣读的,那不离不弃的誓言一般,古人尽数包含在这深深的对拜之中,自此后,妻夫同心、荣辱与共、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高堂上供着的,是蝶起爹娘的灵位,这是唐紫真的坚持,她们是蝶起在这世上的亲人,也是她们在这世上仅有的长辈。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还有今日青衣帮内处处可见得喜字和飞扬的红绸,都昭示着,她,唐紫真,从今以后,也是个有家有室的人了。
  唐紫真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这般纯粹地自内心散发出喜悦之意是何时了。
  唐紫真上了自己的寝楼,第一眼就看见那个一身精美的大红嫁衣,喜帕蒙头,端坐在床边的男人,依风从云分立两侧,还有媒公守在一侧,一见唐紫真上来,三人立刻福下身,“恭喜帮主大喜。”
  唐紫真点点头,目光却未从蝶起身上移开须臾,一步步走到他身前,看见他双手紧握成拳,并放在身前,唇角不由再次扬高了几分。
  “请新娘掀盖头。”媒公在一旁提声道。
  唐紫真伸出双手,缓缓地掀开了喜帕,却被喜帕下映衬着的娇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本就美丽的蝶起,今日更是刻意地装扮,眉如远山黛,唇若胭脂红,白里透红的雪肤,轻轻颤动地浓密睫毛;美的好似仙子下凡一般。
  “喝交杯酒。”媒公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唐紫真眼睫微动,这才回过神,接过了媒公手中的白玉酒杯,递进了蝶起的手中。
  蝶起自始至终垂着眼,与唐紫真饮下交杯酒时,自睫毛间偷偷打量一身嫁衣衬托下,更加俊美的唐紫真,他今生唯一的妻主。
  所有仪式全部结束,媒公带着依风从云福了一福,“祝帮主与帮主主夫早生贵子。”
  说罢便退出了寝楼,将这满室的喜气留给了这对新人。
  唐紫真坐在床边,伸手替蝶起拿下头上的银冠,那沉沉的分量让她不由微蹙眉头,“这么重?戴了一天,不是很累。”
  唐紫真将银冠放在一旁,手上微带真气,在蝶起的颈项间轻轻按摩。
  蝶起如月般的眼缓缓抬起,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俊美绝伦的女人。
  “怎么了?”唐紫真第一次觉得蝶起的眼如月夜中黝黑深邃的夜空,深不可测,探不出深浅。
  蝶起缓缓倾身,静默地靠近了唐紫真的怀中,他过于沉静的气息让唐紫真有些摸不透,揽住他的同时低下头,却恰好对上蝶起仰起的娇颜。
  两人的鼻尖不过一寸之距,目光凝结在一起,不知是谁主动,不知是谁靠近,一对灵舌在唇瓣间轻轻试探、摩挲、挑动、躲避;渐渐消失在紧紧相贴地双唇间。
  唐紫真的手托着蝶起的头颅,带着他缓缓躺倒,她的吻柔和如春风般,没有带给蝶起一丝的惧怕、和恐惧,他挺起身子,想要更贴近半趴在他身上的她。
  “蝶起。”唐紫真轻叹着,压抑着自己的欲 望,不想让他有任何会回忆起那些黑暗的可能。
  蝶起颤巍巍地展开眼,睫毛抖动纷飞间,看清了唐紫真的柔情款款地表情,便再也没有移开目光。
  他就这么看着她轻柔地替他宽衣,一件件地将喜服自他身上剥离,自始至终都轻柔地浅笑着,眼中闪动着深深的温柔和若隐若现的火花。
  蝶起的双颊红晕丛生,却依旧不曾垂眼,那痴痴地目光将唐紫真的欲火催地更旺。
  唐紫真叹息地唤着他,低头吻上了他,手下也不停地褪去了他身上最后的单衣和亵裤,再次起身时,眼前是蝶起姣好的身形。
  优美细致的肩头,性感精致的锁骨,柔和的腰线,挺翘的臀,修长纤细的腿;蝶起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一手遮挡在身前,一手试图去遮住唐紫真的眼睛。
  “别看。”蝶起的声音带着颤音,他不想她看见他一身的不堪。
  唐紫真默默褪去自己的衣衫,手微抬间,真气拂动,红色的纱帐垂落,屋中此刻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就只剩龙凤红烛燃烧的劈啪声。
  唐紫真拉开蝶起的双手,分制在身侧,俯身再次吻上蝶起嫣红的唇,这一次,她们之间再无一丝的阻隔,彼此渐渐升温的体温,燃烧了自己,也燃烧了对方。
  “蝶起。”唐紫真微微起身,轻唤怀中眼光迷离的蝶起,见他渐渐聚焦的眼眸中有了她的身影,“蝶起,我是谁?”
  “真~”蝶起迷蒙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好似蒙了一层轻纱般朦胧性感。
  “是,我是真,而你……”唐紫真再次吻了一下他的唇,霸道地宣扬她的所有权,“是我的蝶起,最美的蝶起。”
  唐紫真说完后,低头沿着他细白的颈项缓缓洒落轻吻,一寸寸地吻遍蝶起身上的每道疤痕,带起了蝶起无法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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