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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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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紫真不再多说,直接出了山洞,兔子不能吃了,怎么也要去找点吃的来,下次不能带活的回去了。
唐紫真再次回到山洞时,带着已经清洗干净的猎物,而她自己却已经浑身湿透。
听画看着这样的唐紫真,知道是因为留下了这只兔子,才会害得她如此狼狈,不由低声道歉,“对不起。”
“不用。”唐紫真找来几根长点的木柴,在两人间架起一个架子,将单衣脱了,架在架子上,隔开了两人。
将衣服都脱了,放在火边烘烤,唐紫真将打来的山鸡用木叉叉了,坐在火边慢慢烤着,也顺便烘干自己身上的湿意。
听画看着映照在衣服上她的影子,不觉看着发呆,心中好似有什么在隐隐滋生一般,让他觉得不安,却又温暖异常。
他生于皇宫,长于皇宫,看得最多的就是皇宫内院争宠吃醋的戏码,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处心积虑想着如何掌握后宫之权。
他是父亲的期望,期望他沉雾国太子正君的身份,盼着他将来成为沉雾国的凤君,父亲在后宫才能扬眉吐气。
父亲以前常常痛恨为何无法诞下皇女,他便努力地学习礼官教导的一切,琴棋书画、男红、烹饪,而他一手的丹青妙笔也被列入了天下三公子之一。
这样的他,终于得到了父亲的重视,也终于能看见父亲的笑颜,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此次出嫁,他心中其实也颇为忐忑,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妻主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在另一个深宫大院之内,自己又会有着怎样的将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更……莉莉两天没更……身体不舒服……
第60话 心动
坐着那行进的喜轿时,他在害怕;当四周厮杀声起,他被侍卫护着躲进了深深的草丛间时,他在害怕;当他不知不觉走进了密林深处,自草丛中看见那嗜血屠杀的场面时,他在害怕;当他被一具死尸从草丛中逼吓而出,对上那嗜血的魔头时,他怕得形神俱裂。
可如今,他竟然觉得,要是能一直都留在这小小的山洞中该多好,他不想成为什么凤君,也不想像父亲那样守着偌大的宫殿,却总也盼不来母皇的眷顾。
而眼前的女人,她左耳上的耳饰,说明着她的心有所属,他好羡慕能拥有她眷顾的男子……
听画猛然一怔,他在想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听画用胳膊抱着那只小小的白兔,用来自外界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来平息自己纷乱的心。
唐紫真穿上烘干的衣服,像昨晚一样,将烤鸡去骨,切成小块,放在树叶上,来到听画身边坐下。
“来。”唐紫真将鸡肉递到听画的口中,见他似乎神情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画这才回了神,神色黯然地摇摇头,他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奢求,无法达成的愿望,他的一生早已注定,无法更改了。
唐紫真实在是猜不透这女尊世界男儿的心,只是默默地喂他吃完,然后自己坐在火堆边,却也因为这样,摸上左耳的玉蝴蝶。
或许,正是不懂蝶起的心,她才到现在也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离开?
“为什么会戴这个?这是男儿的耳饰。”听画的声音响起,他想,她自己怕是不知道,她摸着耳饰时,眼中的痛,和身上的悲有多浓重吧!不想她这样,于是,他开口问道。
“不好看吗?”唐紫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回避。
“为什么是左耳?”听画明白她避而不答,也不逼问,改了问题。
唐紫真顿了顿,往火堆里扔了几根木柴,才道,“因为离心最近。”
她想要将它放在离心最近的地方,记着那个她深爱却遍寻不到的蝶起。
听画沉默了,离心最近的地方,那是怎样的深情?他不懂,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懂……可是,他知道,他羡慕着,羡慕着那个在她心里的人。
脚上传来的动静拉回了听画的神智,下意识地缩脚,“你……干什么?”
唐紫真此刻已经蹲在了他的面前,头也没抬,拉回他的脚,继续拆着布条,“换药。”
听画没有再动,静静看着她低垂的脸,她的动作很轻柔,将拆下的布条放置在一旁,小心地揭下敷在他脚上沾着药膏的布巾。
看着唐紫真用温水仔细小心地清洗着伤口,心里再次泛起那不知名的感觉,就连父亲也不曾这么照顾过他,就算生病也都是宫侍随侍在侧罢了。
唐紫真替听画上好伤药,包扎好,这才坐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拆下布条,温水触及肌肤的感觉让听画仰起头,定定看着唐紫真专注的神情。
唐紫真感觉到听画的注视,偏过头,却落入了一片迷蒙的黑,竟然无法移开目光,好似被吸进了那片迷蒙,让她有种冲动,想要挥开那片迷蒙,看清黑幕中的星光。
唐紫真缓缓地接近,在唇间碰触到一片柔软时,如扇的黑色幕帘缓缓而下,盖住了那片迷蒙的黑,也蓦然唤醒了她的神智。
唐紫真猛地坐直身体,眼前是听画仰头、闭目、眼睫轻颤的清丽容颜,她在做什么?唐紫真连忙低头利落地清洗他的伤口、上药、包扎,没有看见听画颤抖着眼睫睁开了眼,眼中有尴尬和受伤。
唐紫真迅速地处理了一切,反身回到了火堆边,而听画则低头看着在他身边不远处窝着睡觉的小白兔,神色黯然。
他在做什么?在她的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居然整个人都在颤抖,居然觉得晕眩而喜悦,居然……会感到期待,期待她将要对他做的。
可是,她的骤然离开竟然会让他觉得失望而受伤,她退避三舍的样子好像他是蛇蝎一般,让他觉得心好痛,为什么会这样?
听画缓缓地躺下,将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可丝丝寒意自身下穿透,一丝一丝地渗进了心中。
突然之间,他觉得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唐紫真坐在火堆边,虽然好似专注地在添加木柴,却没有忽略听画的反应,看着最后蜷缩在那里的他,心中不由踌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知不觉地吻上他,所以才会躲的那么狼狈,可她唐紫真何时做过这么没头没尾的事情。
若说与无忧的那夜是因为酒醉,可此刻的自己再清醒不过了,到底自己是怎么了?蝶起还下落不明,她怎么会在此刻动了心?
唐紫真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波动是为何,静静坐了一会儿,眼中只有纯粹跳动的火焰,好一会儿才自嘲一笑。
她唐紫真从来都是随性而为的,何时如此缩手缩脚?既然心动了,便不会放手,不是吗?
想通了这点,唐紫真起身来到听画身边,一把抱起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他,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凉意。
听画身子微微一僵,受伤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怕弄疼他,唐紫真也没有再用力。
“放开我!”听画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满心的委屈,更不懂要如何面对她,只能这样僵硬地拒绝她,只因,身上虽然传来了她的温暖,心中的寒意却越发的刺骨。
唐紫真见他别过头,紧紧咬得下唇泛白,眼中似有泪光闪动,抵在两人间的手那么坚定地想要隔开两人的距离。
唐紫真岂是接受拒绝的人,于是,伸手拉开他的两只手,分开拉到他的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固定,另一只手揽住他,就这么直接压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听画猛然一震,挣扎扭动了两下,无法挣脱她的钳制,委屈的泪水不由滑落而下,唇间也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唐紫真尝到唇舌间他滑下的泪水的苦涩,叹息一声放开了他。
唐紫真才放过听画的唇,他不由放声大哭了起来,不喜欢他,为何要这么对他;只是怕他再生病,拖累了她吗?
听画只顾宣泄心中的委屈和伤痛,没有注意到唐紫真已经放开了他的双手,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中,手在他的背后轻拍着。
“别哭了,嘘~,别哭了。”唐紫真有些笨拙地哄着他,不懂他方才明明还很期待,怎么这会儿哭成了这样,男人家的心思好难猜,莫漠那边一下就七个,自己怎么碰见一个搞不定一个。
“放……放开……我。”听画嘴里说着“放开”,可整个人却趴在唐紫真的怀里,边哭边说。
唐紫真哭笑不得,原来这里的男人也是口是心非,和以前那个世界的女人差不多,可惜的是,她这个女人不合格,从来也没有明白过女人的心思。
“好了,别哭了。”唐紫真拍着怀里的听画,见他似乎渐渐止住了哭声,这才将他拉起来,看着他满是泪痕的清丽小脸,无奈地帮他擦拭干净,叹道,“有什么好哭的。”
唐紫真一句话,听画的泪意迅速凝结,唐紫真连忙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别再哭了,再哭我又要去烤衣服了。”
听画闻言,不由含泪一笑,将狼狈的容颜埋入了唐紫真的怀中,半天才在唐紫真怀中闷声道,“你不是……不喜欢我。”
唐紫真轻抚着他脑后的青丝,“我只是没有想过,若是不喜欢,怎么会这般对你。”
“那……他呢?”听画不觉得她这么快就会将他忘记,她适才摸着耳饰时的样子那么悲伤。
唐紫真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我不可能忘了他,也不可能不去找他,我爱他,不会放任我的男人流落在外。所以……你要想清楚……”
唐紫真的言下之意,听画如何听不懂,却也明白,正是她的不同吸引了她,也正是她那抹悲伤触动了他。
他喜欢上的,或许正是她的这份深情,所以才想要拥有。
“那……”听画坐起身,微垂头,想问却又不好意思,红了整张脸,“那……”
“你想问什么?”唐紫真抬起他的下巴,见他左右游移着视线,脸红红的,煞是迷人。
“那……”听画咬咬唇,别开头,好似下了决心一般,小声地问道,“你会像……对他那样……对我吗?”
其实,在听画的心里,若是她能待他有对心里人的一半,他就知足了。
“傻瓜。”唐紫真再次亲了下他的唇,“在我决定将你抱进怀里的那刻,就不会不同了。”
听画黑墨般的眼染上了羞色,“我这样……很淫 乱吗?”
他想起了礼官的教诲。
唐紫真扬眉,这样也算淫 乱? 他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啊!
作者有话要说:勉强算是19日的二更吧!别和莉莉计较时间了……哈哈……
这章写的我很纠结,要反复揣测两人的心意,才写成这样子,不知道亲们满意不……
莉莉要解释一下,发现没有?真真对这样柔弱型的男人没有抵抗力……哈哈……
PS:那么多不见得个个有缘啊!!
第61话 再遇
听画此刻脸红红的,墨黑的眼中染着浓浓的羞涩,唇也因为他方才的折磨变得红艳,好似唐紫真第一眼对上他时,有着娇艳欲滴的光华。
“听画。”唐紫真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了。
唐紫真变得低低沉沉的声音让听画下意识地抬头,眼前一黑,唇上再次被温热和柔软覆盖。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只是仰着头,闭上眼,软软地任她抱了个满怀,如同第一次般,颤抖着任她吻着。
唐紫真沿着他的唇线细细地舔吻着,麻痒的感觉让听画忍不住想要开口抗议,却在开启红唇的同时,被她狂野灼热的吻同时夺取了所有的呼吸和神智。
她的唇舌在他的口中恣意掠夺着、吞噬着,他的口鼻间都是她的气息,他此刻的世界里只有她。
唐紫真放过听画,将呼吸还给他的同时,忍不住再次啄吻了两下,定定凝视着他此刻更加红晕深邃的脸庞。
听画终于缓过神来,对上唐紫真此刻激情翻涌的眼眸,心里竟是没由来的惶恐,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命,能让他就这么拥有她的爱,她的人吗?
那种刚刚拥有就要失去的感觉让听画自心中涌起一种恐惧,失去的恐惧;他猛地扑进了唐紫真的怀里,紧紧拥着她,自手上传来的疼痛也无法减少他心中的恐惧。
“听画?”唐紫真虽然不会抗拒他的拥抱,可是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他的拥抱,好似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
听画在唐紫真怀里摇着头,“我没事。”
听画在唐紫真怀里闭上眼,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他空寂了十八年的心,好不容易有她来进驻,他舍不得就这么放开,他也想要有人来爱,有人来疼;也想要好好的爱着一个女人,虽然,他爱上的不是自己未来的妻主,却已经无法再回头。
唐紫真也就这么抱着他,琢磨着若是回到万安城,是不是找扶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男儿的心态,就好像此刻怀里的听画,她看得出他开始时的期待和她退避后的黯然,却不懂他之后的抗拒;她感觉得到,他喜欢她的吻,却不懂他之后那紧紧的拥抱。
听着怀里的他渐渐绵长轻浅的呼吸,唐紫真知道他睡着了,于是,不再动,只是靠着大石,拉过一旁的内袍盖住了两人。
没有高床软枕,没有锦衾温香,只是这么抱着听画,唐紫真此夜竟是难得的一夜好眠。
*** ***
洞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整整两天,唐紫真担心听画的伤口遇水容易感染,决定等雨停了再上路。
而这两天成了听画最甜蜜温馨的日子,唐紫真怕他受不了山中的阴寒,只要在洞中,就会让他坐在她的怀里。
亲密的吻,浓浓的情意,听画希望洞外的雨可以下到天荒地老,让这洞中的世界只有她们。
然而,这雨总是会停,就好像该来的总是会来,要走的如何也无法留住一般。
看着熄灭篝火,准备着行囊的唐紫真,听画心中再次涌起那熟悉的恐惧,好怕,他好怕,会抓不住她。
“听画。”唐紫真来到他身边,半跪在他身前,“怎么了?”
唐紫真觉得,听画似乎对于能继续上路,并不太开心。
听画牵起一抹微笑,摇摇头,“没事,你都准备好了?”
“嗯。我背着你走吧!”唐紫真解下听画内裙上扎着的红色腰带,笑道,“又要得罪听画了。”
听画也脸红红地抿唇一笑,听懂了她话里的玩笑之意。
唐紫真摸摸他红红的脸庞,背过身,双手反放在肩头,道,“来。”
听画伸出受伤的手,唐紫真抓着听画的手腕,微用力就将听画拉到了背上,扶着他的臀部,调整好他的位置,没有看见听画此刻更加通红的脸。
唐紫真用听画的红色腰带牢牢绑缚住两人,一手拎起临时准备的行囊,那些自制的石锅木碗,还有听画宝贝的喜服,一手拎起在洞中困了两日的小白兔,走出洞外。
“听画,在这里放了它行吗?”唐紫真问着身后的听画。
“嗯,是不好带着它。”听画自唐紫真的肩头看着地上的小白兔,眼露不舍,却仍是知道,怎样才是对它最好的选择。
两人看着小白兔一蹦一跳地回到丛林中后,唐紫真背着听画继续向山顶行进,她本想运起轻功,不过一会儿就能到达山顶了,可是,想到适才听画的神情,不自觉地敛了功力,就这么背着他,一步步地向着山顶攀爬。
“真,我是不是很重?”
“不会。”
“真,你会不会累?”
“不累。”
“真,你渴不渴?”
“不渴。”
……
唐紫真摇头叹笑,他很轻,还没有她负重的军用背包来得重,而他似乎不好意思这样被她背着,总是担心她会渴了、累了。
“听画,这山中的风景还不错。”一路走来,没有人迹的风景有着它特有的原始风貌。
“嗯,若是真喜欢,听画改日画出来,送给真。”听画的声音温温地,在唐紫真耳边滑过,很舒心。
“哦,听画会画画?”唐紫真倒还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呢!
“嗯,我会,不过父亲不让我画太多。”听画的脸侧靠在唐紫真的肩头,看着眼前缓缓而过的风景,想要一一记住,以后画给她。
“为什么?”唐紫真蹙眉道,这个也可以限制的吗?
“父亲说,物以稀为贵。”听画其实并不明白,他所接触的世界只有皇宫罢了。
唐紫真沉默了一下,他一个皇子,不愁衣食,会用物以稀为贵来宣扬的无非就是名声。
“听画喜欢画画吗?”唐紫真开口又问。
“嗯。”听画点头,“我喜欢,每次画画,什么都不想,全神贯注在那小小一方纸上,那是一种很单纯的快乐,我很喜欢。”
“那以后我陪听画走遍天下,画尽天下山水可好?”唐紫真微微笑着。
“嗯。”听画的眼角边滑下了一行泪水,真的可以吗?
两人说说笑笑间,来到了山顶,眺目远望,远远依稀可见杏林城的踪影。
“听画,看,杏林城。”唐紫真遥遥指向远方,“下了山,不用很久就能到了。”
“嗯。”听画搂紧了唐紫真,有些害怕回到那个她极力想要抵达的城池,心里总有着不好的预感。
唐紫真看着脚下陡峭的悬崖,笑得很畅意,那是很久没有的情怀了,“听画,若是我跳下去,你会不会怕?”
听画偏头看了看两人脚下高高的悬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搂住了唐紫真的脖颈,埋头在她肩头,低低道,“不怕。”
唐紫真身形一掠,直直向崖底坠下,听画只是搂着她,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心中却觉得,或许就这么死去也好,起码不用再面对那未知的未来;却又惊觉自己的自私,只能将她搂得更紧。
离崖底还有三丈多时,唐紫真突然身形一拔而起,凭空平掠,稳稳落在不远处,朗声笑道,“听画,我们到了。”
听画这才知道,若是她施展轻功,不过一时三刻便能来到此处,适才会那样慢慢地步行,为的,是他。
“真,谢谢!”如何能不爱上这样的她,如何能放开这样的她,若是可以,他也愿意生死相随。
“傻瓜,谢什么。”唐紫真抬手揉揉他趴在她肩头的头,却小心地没有弄乱他的发髻。
唐紫真看向杏林城的方向,微微一笑,那只小蛇怕是要急坏了吧!
唐紫真才举步,身形一顿,一股凌厉的杀气自一旁的大石后夹带着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
唐紫真下意识地挥掌相对,却在看清来人时,将掌风硬生生地偏开,顾及身后的听画,无法移动身形,只能下意识地用内息护住了心脉。
“轰!”一侧的大石怦然碎裂。
“嗯!”唐紫真同时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嘴角边一缕殷红缓缓而下。
“真。”听画惊慌的声音响起。
而与此同时,唐紫真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那抹黑色,薄唇吐出两个字,“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
第62话 仇怨
“真。”听画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因为看不见唐紫真的样子而焦虑。
唐紫真抬手擦掉唇边的血迹,反手拍了拍听画,“我没事。”
唐紫真将红腰带解开,蹲下身让听画坐靠在大石边,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站在不远处的无忧。
山风吹起他黑色的衣袍,墨黑色的青丝在山风中飞舞,细长上挑的凤眼恨恨地盯着唐紫真。
唐紫真站起身,一边运功压下 体内翻覆的血腥之气,一边缓缓地走向了无忧,两人默默相对,一个恨意滔天,一个沉稳如山。
听画似乎也感觉到两人间对峙的气氛,只是担忧地看着眼前唐紫真沉稳的背影。
无忧只是冷笑一声,猛然提掌欲再补一掌,却突然身形一顿,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小腹,躬下身来。
唐紫真虽然知道两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无忧;此刻见他突然矮倒的身躯,几步上前,见他半屈膝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
唐紫真眼尖地看见他衣袍缝隙间露出的白色亵裤上有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心中一动,低声试探道,“你有了?”
说着,伸手要去把无忧的脉,无忧闻言,手一缩,避开了唐紫真探来的手指,唐紫真立刻了然,她又不是连翘,怎么会把脉问诊,不过诳他一下罢了。
显然,他适才妄动真气,估计是动了胎气,关于怀孕,如果孕夫的症状和孕妇的差不多,她或多或少都懂一些,毕竟,从前,家里是有了孕妇后,才有了那么多的小毛头。
唐紫真伸手要撂无忧的衣袍,反正孩子都有了,应该无需太过避讳了。
无忧却恨极气极,提掌要打,却被唐紫真一把攥住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拂过后,直接撩起了他黑色的衣袍,见他的亵裤上只是淡粉色的痕迹,应该不是滑胎,这才松了口气。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身边还有一个无法行走的听画,要是他真的滑胎,就麻烦了,她又不懂医术。
“放开我。”无忧又惊又怒又羞,她夺了他的清白,还害他怀上了孽种,此刻居然再次出手羞辱于他,可是,在她那一拂之后,他一身的内力如泥牛入海一般,丝毫不剩,如今的他,和普通人没有两样,不由怒斥唐紫真。
唐紫真依言放开他,神色看不出喜怒,“你要是不想滑胎,最好别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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