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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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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紫真低叹一声,“听画,别哭。”瓷匙放回碗中,她抬手擦掉他滑落腮边的泪水。
“我……不值得的。”听画微偏头,脸孔朝向车壁。
唐紫真一指扣住他削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听画垂下眼睑,羽扇般的睫毛轻颤。
“听画,有些话,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可是,值不值得这种话,我不想再听。”
唐紫真口气中的严厉让听画微微瑟缩了一下,那脆弱不堪的姿态让她瞬间软了心肠,不忍再苛责。
“听画,今日回朝,什么也别想了,只要记得,万事有我。”
唐紫真手指用力,让他仰起头,在他微颤的唇上亲了一口,再度拿起瓷匙,舀了一勺,吹一吹,试试温度,送到他的唇边。
听画含泪凝望唐紫真,乖乖地小口小口地抿,丝毫没有察觉马车微颤后的缓缓行进,两人就这么默默地,一个喂,一个吃,吃了小半碗,车外传来麻雀的声音。
“太傅,到了。”
麻雀禀报后与涟漪一同等候在一旁,过了一会儿,车门才被拉开,唐紫真直接抱着听画稳稳地跳下马车,怀里的听画裹得严严实实,一丝肌肤都不露,整个脸都隐在帽兜之内。
看看重重的宫门,唐紫真知道即便她身为太傅,马车也只能行到此处,回朝是在偏殿觐见女皇、凤后和他的父君,看看躬身等候在前的宫侍,手臂收紧,固定住怀里微微挣扎想要下地的听画。
“真,于礼不合。”听画微弱的声音自帽兜下传出,能听见的人只有唐紫真。
唐紫真听而不闻,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对宫侍温文一笑,有礼道,“请带路。”
听画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任她抱着,心头却泛起无法形容的滋味,有点甜,有点涩,和着喜和忧,搅拌在一起,说不出的复杂。非+凡/TXT
*** ***
走入偏殿,正中阶梯上的凤纹座椅上是女皇柳成风,她身侧端坐的人是凤后程曦,兰贵君坐在下首,阶梯下的平台上。
三人看见被唐紫真横抱在怀中被包裹地看不到容颜的人时,柳成风眉头微微一动,凤后的眼底划过一闪光芒,兰贵君抿着唇,压抑着唇角得意的笑弧,头仰起,挺直了背。
唐紫真放听画下地,一手揽着他纤细的腰肢,用身体承接了他站立不稳的重量,一手替他解下披风,递给了一旁上前来的宫侍,这才扶着听画一同拜了下去。
“平身吧!”柳成风在一拜之后挥挥手。
扶持着听画站起身后,唐紫真不卑不亢地抬头对上上座的三人,依旧是温文浅笑的斯文俊俏,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立于阶梯之下那道刺目的瞪视,心中想得却是,“小八这丫头混去哪里了,居然不在殿中。”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最近整个人懒懒得,提不起劲头做任何事,每日昏昏沉沉,觉得非常颓废堕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自己,有些陌生,磨了许久才写完这章。
第137话 比试
“离家宴还一个时辰,太傅可介意陪朕这岳母御书房一唔?”柳成风话说的客气,可又怎容人拒绝。
唐紫真低头看看听画,他眼下一片疲倦之色,想到今夜要夜宿宫中,心中便定了主意,这才回头答道,“臣遵命,只是,可听画皇子风寒初愈,能否容臣先送听画皇子歇息?”
柳成风扬扬眉,目光这才落到唐紫真怀中无力站立,全屏她手臂的支撑方勉强站立的听画,面无表情地颔首,“准。”
唐紫真谢恩后,自然地一伸手,涟漪连忙机灵地递上银狐披风,唐紫真将听画裹了个严实后,弯腰将有些僵硬的听画横抱而起,转身随涟漪而去。
随着涟漪回到听画的宫中,早有众多侍从里里外外地布置着,似是没有料到两人的到来,愣了愣,这才下跪行礼。
唐紫真心中冷笑,她上次来时,这宫中冷冷清清地毫无人气,如今倒是摆足了排场,这次的赐婚圣旨是小八讨来的,那位女皇对自己颇有几分忌惮,如此倒也合意,一方面,通过联姻来牵制她,想让她成为小八的助力,另一方面,却忌惮她的另一个身份,怕小八无法驾驭她。
想到此处,不由几分好笑,小八啊小八,你感不感谢我替你找了这么一个全心为你的母皇呢?
一声吩咐,三个炭炉送进卧房中,涟漪伶俐地将宫侍送上的黄铜暖炉送进被窝中,唐紫真落座一旁的贵妃软榻上,拉下披风的帽兜,露出听画犹带病容的秀美容颜。
“累了吧?”唐紫真轻柔地问着,手指抚过他眼下的疲累,他风寒初愈,身体却虚弱,折腾了一早,怎么会不累。
听画浅浅一笑,“还好。”虽然今日她的所作所为都不合礼仪,却暖了他的心,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她不是守礼之人,她之桀骜,不形于外,只在举手投足之间,吸引他的,不正是她的桀骜与温柔吗?
更何况,她此次为他而来,适才殿上,母皇待她也有所不同,曾经他自以为是地退避,显得如此好笑,若是他肯信任她,或许不至如此光景。
“别想太多,安心睡会儿,晚些时候还有家宴。”唐紫真亲吻他的额角,他心事重重,她却不能问,而涟漪看似也并不知内情,这男人心中还藏着什么苦?
听画轻轻点头的确,不至一个时辰后的家宴,还有晚上的官宴,那可是百官云集,自己的确需要养些体力。
她身上不断传来的暖意让听画微微合眼,头也歪倒在她肩头,嗅着她的气息,轻勾唇角,模糊间想着,其实他还有什么不满?纵然要愧疚一生,可他,守到了他的幸福。
涟漪小声对唐紫真说被子暖热时,听画已经睡沉,唐紫真轻手轻脚地将他安置在床上,亲自为他盖好锦绣龙纹缎被,掖好被角,亲吻他的唇角后才起身离去,一举一动间的温柔轻巧羡煞了室内一干宫侍,没多久,听画皇子备受妻主宠爱的消息传遍了后宫之中。
*** ***
唐紫真远远可见御书房时,目及处尽是大片的黑影直射殿中,脑中清明,飞身而起,在白玉雕凤石栏上轻点足尖,与一侍卫擦身而过时,侍卫只觉耳际一阵轻风,腰间竟然只余空荡荡的刀鞘而已。
唐紫真手执钢刀,旋身飞落大殿之前,手腕翻转间前排的黑衣人倒落一地,个个蜷缩在地,抱着双腿轻哼,无力再起身,其余的黑衣人身形都不曾受同伴受伤的影响,急速地拥上。
唐紫真侧头,余光可见殿中书案后的女皇柳成风和立于案边的那位,总是热烈瞪视她的侍卫总管戴剑锋,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钢刀再次翻飞,身形快得让人看不清,黑衣人全部横七竖八地倒落在地。
唐紫真转身面向御书房的殿门,一道银光也飞射而出,刀恰恰好地回归刀鞘,那位侍卫之间银光而来,还来不及害怕,手中轻轻一震,才震惊地盯着手中的刀,久久不能成语。
唐紫真踏入殿门,缓缓走向书案,戴剑锋也一步步地走下书案所在的石台,向殿门走去,与唐紫真擦身而过时,瞄向唐紫真的眼光除了热烈之外,带了几分跃跃欲试。
唐紫真行过礼后,戴剑锋回转殿中。
“如何?”柳成风状似口吻轻淡。
“启禀陛下,所有人受伤部位相同,脚筋七分已断。”戴剑锋禀报时,眼睑下垂,目不斜视,可唐紫真仍是能感受到她的目光。
“太傅,为何是七分已断?”柳成风转而问向唐紫真。
“今日回门之日,微臣不想伤及人命。”唐紫真也回得含蓄,她一眼就知这是女皇的试探,这堂堂皇宫,青天白日的,就有这么多的刺客轻易进入这深宫大内,侍卫虽有也只是寥寥十几人,若当真如此守卫,这女皇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更何况那个戴剑锋身在女皇身边,却毫无杀气,这不明摆的是一个局,一个为她而设的局,她不表现一下,又怎么能令女皇心安呢?
“皇上,微臣多年未逢敌手,请皇上容臣与太傅一决高下。”身侧的戴剑锋突然跪下行礼,柳成风紧抿的唇微微有了些弧度。
“戴卫官乃皇上御前第一侍卫,微臣不敢献丑。”唐紫真躬身谦虚婉拒,没有好处的表演,她没有兴趣。
“哦。”柳成风轻轻道,语带尾音,“朕也想见识一下太傅的身手,若是赢了,朕赐你封号,赏黄金万两。”
唐紫真低头单膝下跪,“微臣不求封号黄金,若是微臣侥幸赢了戴卫官,只愿皇上还微臣一个心愿即可。”
“准。”
柳成风痛快地应了,君臣二人都没有看见唐紫真唇边那抹淡淡的笑弧。
*** ***
偌大的皇宫比武场上,唐紫真与戴剑锋相对峙,戴剑锋抽出腰间的宝剑,看看负手而立的唐紫真,扬声道,“戴某想见识一下唐帮主被江湖盛传的奇刃。”
唐紫真斯文浅笑,“御前不可携兵刃。”
戴剑锋扬扬眉,江湖不是传闻她兵刃不离身吗?每次进宫,行动间也不见她有任何异样,难道传闻不属实?
“朕也想见识见识。”女皇发话了。
唐紫真再次转身单膝而跪,“还望皇上恕微臣不敬之罪。”
“朕恕卿无罪。”
有了这句话,唐紫真直立而起,再度面对戴剑锋时,右手中已有银光闪动,她已军刀在手,没有人看见军刀自何处而来,更加没有人能发觉她将刀藏于何处。
戴剑锋细细地审视唐紫真手中形状怪异的刀,没有正常的钢刀长,刀背还带着奇怪的凹凸,刀尖处更好似杀猪的尖刀一般,她审视的极为细致,毕竟江湖上只是传闻,真正见过此刀的人都已入了黄泉路。
“戴卫官,请。”唐紫真永远都斯文有礼,即便手执凶器也能看似无害,这样的她,到让戴剑锋心中一凛,不敢轻敌。
戴剑锋开口一个“请”字后,提剑而至,唐紫真用军刀挡下,几个转身军刀刀尖虚虚地抵在戴剑锋的喉间。
戴剑锋脸上立刻惨白一片,竟然不过三招,就被人封住致命处,这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唐紫真后退一步,收回军刀,依旧温文浅笑而对,不骄不傲,等待戴剑锋的决定……
戴剑锋再度提剑,同样不过三招,刀锋再次停在她的喉间,唐紫真不通剑法招式,多年的训练与实践,都是寻找缺口,一击即中,绝无犹疑,自来此处,与人交手无数,发现武林中人更注重自己的招式,繁复中许多多余的动作,自然破绽多多,这位戴卫官能成为御前第一侍卫,功夫自然高超,只是难脱这个时代所谓的武林框架。
在唐紫真的刀尖第五次停留在同一地方时,戴剑锋看看自己手中的宝剑已经处处豁口,而唐紫真的刀却丝毫无损,更是吃惊。
“多谢戴卫官赐教!”唐紫真微微颔首,她是唯一在她刀下存活之人,不留余地也是为了她心之所愿,她越强大,女皇越不会放心地让自己留在小八身边。
“太傅果然好身手。”柳成风的眼眸中暗沉了许多,面色不变。
“皇上过誉了。”做人总要适度的谦虚。
“不知太傅有何心愿?”
“请皇上恩准微臣辞官还乡。”
此言一出,柳成风和戴剑锋都一怔,柳成风在见过唐紫真的身手后满心都在计量如何牵制此人,不要成为自己心爱皇女登基阻碍,却不想她自请离去。
唐紫真心中暗笑,她无心这种政治争斗,也不想为此太过费心劳力,她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听画而已,如今目的达到,而小八身边已有更为可靠的依托之人,她大可抛却所有,举家返回万安城,逍遥度日。
“皇上,太女羽翼已丰,已无需微臣相助,微臣一届江湖草莽,无心庙堂,还望皇上成全。”
唐紫真不卑不亢地再次屈膝行礼,心中已在计划如何安全离去,纵然这位女皇宠着小八,可不见得能容下自己。
“时辰不早了,家宴要开,此事容后再议。”柳成风心中需要重新计量,她不打算现在给唐紫真结论。
唐紫真心中清明,也顺她之意转了话题,说要去接听画,这才跪安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大结局,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二更大结局
第138话 终结
听画的丹妙阁外停着一副銮驾,唐紫真远远就见涟漪和宫侍们都在殿门之外,她挥手示意他们免礼噤声,不用询问,内力深厚的她已能听清听画卧寝中的对话。
“画儿可是还在怪父君不守承诺?”这人想必是那位兰贵君了。
“咳咳,听画不敢。”
“画儿,当初父君的确承诺,你亲手喂翠烟服下那碗毒汤,父君就不再逼你嫁人,可如今……”
“父君,画儿不敢怪责父君。”听画的声音在颤抖。
“好好,不提翠烟,看太傅对你呵护备至,父君也算没选错人,只是她家中还有五位夫郎,画儿你要快点养好身体,凭画儿的美貌,专宠于你也不无可能,若是涟漪用得不得手,父君让云红去帮你。”
“不……咳咳……不用了……咳咳……”听画咳得厉害起来。
“来人啊!”兰贵君开口唤人。
唐紫真伸手推开殿门,直接走进寝室,兰贵君坐在床对面的软椅上,桌上有茶壶,唐紫真探手一摸,壶是温的,而听画半趴在床上,咳得直不起腰。
这是什么样的父亲?如此自持身份,区区小事也要唤人侍候,唐紫真倒了杯水,坐到听画身边,一手轻揉他的背心,掌心凝聚内力,缓缓的输入他的体内,直到听画咳声渐至。
唐紫真扶起听画,他抬眼看了唐紫真一眼,“真。”声音有气无力,整个人软软地瘫靠在她怀中。
“嗯。”唐紫真轻轻应声,“来,先喝点水。”
听画微启唇,一点点地将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好点没?”柔和的声音安了听画的心,觉得有她在身边才有些暖意。
“嗯,我没事。”弥雨昍音 购买
“家宴要开始了,我来接你。”
唐紫真说着,直接动手开始替听画着装,锦缎的棉袍、狐皮小背心,再套上绒缎的外袍,最后披上银狐披风,戴好帽兜,将听画裹得密不透风后,这才转身对兰贵君屈身一礼。
“父君可是与我等同行?”言语间颇带了几分疏离之意。
“既然太傅来了,就同行吧,本宫的銮驾就在殿外。”兰贵君应答得体,一双利眼却在唐紫真身上评估,适才对听画的那番呵护,他看在眼中不知为何有几分刺目。
唐紫真俯身抱起摸索着要自己起身的听画,转身,“父君大人请。”
三人同上銮驾后,唐紫真只是替听画拉下帽兜,用手背探额,触手一片温热,这才放下心,真怕他这么折腾会风寒复发。
“真,我真的没事。”听画偎着她轻轻软软地说着。
“不舒服了要说。”唐紫真一手托着他的腰,让他侧坐在双腿间,半偎怀中,银狐披风上的狐毛掩住他半张小脸,不让他对上坐在銮驾正中的兰贵君。
“太傅还真会疼人。”兰贵君轻笑着,调侃中有几分嘲弄,虽然那被呵护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夫君娶回家自然要疼,不知父君以为如何?”唐紫真不示弱地反问回去。
兰贵君笑意莹然地垂下头,探手状似抚平光滑衣袖上的褶皱,不再发话。
所谓家宴,自然是宴请皇族众人,而做为回门的唐紫真和听画,自然是被安排在首座,可听画被唐紫真抱进殿中是,仍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有些皇子私下悄悄议论。
这殿中倒是甚为温暖,唐紫真替听画除了披风,摸摸他的手,温温的,便任他稍显臃肿的坐在身边,只有她知道,这臃肿的衣袍中裹着怎样单薄的身子。
“女皇驾到。”
一声呼喝,众人起身,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今日家宴,勿需多礼。”
女皇径直走上高台独家专座,唐紫真扶着听画重新落座,在一番客套之后,宴席开始。
唐紫真无视其他人的或鄙视、或奇异、或羡慕的目光,全心专注在听画的身上。
“听画,先垫一点。”桌上大鱼大肉,辛辣为主,只有几样清淡的菜色。
“嗯。”听画乖乖地吃下送到唇边的菜,微微低头,各式的目光扫来,他有些羞怯,可心头却是说不出的甜蜜。
家宴一结束,唐紫真照样抱着听画回到丹妙阁,涟漪早就备好了燕窝粥和清清的人参鸡汤。
听画吃了小半碗粥,喝了几口鸡汤就摇头不吃了,唐紫真也不勉强,毕竟他这么久没有好好进食,一下也吃不了太多,可药却是要整碗喝完。
服了药的听画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手中却拉着唐紫真的衣摆,唐紫真索性也脱了鞋子和外袍,钻进热乎乎的被窝里,将听画抱在怀里。
凝视着听画渐渐入睡的容颜,唐紫真想到之前这房中的对话,也大概猜到听画的心结,必是那个叫做翠烟的小侍,也明白,听画为何会总说“不值得”,他善良的连兔子都要救,何况亲手夺取一条人命。
轻轻摩挲着他头顶的发丝,唐紫真知道,要给他时间,他必须自己放下才行,她所能做的,就是耐心地陪伴。
亲吻一下听画的唇角,唐紫真抵着他的肩头闭上眼,她也休息一下好了。
官宴比家宴更耗费心神,众多的官员及其家眷,唐紫真以听画风寒初愈为由将他留在了丹妙阁,不想他勉强自己去应酬那些内眷们,自己则在众官员间应酬寒暄,直到官宴开席,听画方才到场。
官宴无非是酒席、歌舞外加各式的马屁逢迎和勾心斗角,唐紫真表面温和浅笑,却对这早已腐败的宫廷厌倦不已,她很期待被小八折腾后,会有一番怎样的景象。
官宴才进行了一半,听画就有些撑不住了,坐姿也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唐紫真索性直接告退,带着听画回丹妙阁,早早歇下。
*** ***
马车在太傅府前停下,唐紫真将依旧熟睡的听画抱回房中,让涟漪伺候着,就向沈舞天房中走去。
还没进门,唐紫真就听见呕吐声,推开门,闪身而入,立刻反手关上,走进内室就见沈舞天这个人趴伏在床边对着木盆干呕,青儿守在一旁一手轻拍沈舞天的背心,一手端着茶杯。
沈舞天半撑起身,轻轻吐了口气,伸出手,青儿连忙递过茶杯,沈舞天接过来,含了一口,吐到木盆中,又含了两口,这才缓缓起身,接过青儿递来的布巾擦拭唇角。
“真真,你回来了。”沈舞天早就察觉唐紫真进入房中,实在是无暇他顾,此刻方缓过气来。
“是啊,刚回来。”唐紫真坐到床沿,审视闭目靠躺在床头的沈舞天。
“如何?”沈舞天这才睁眼,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他虽然身体不适,可唐紫真在做什么,他并非全然不知。
“我想带你们回家,天天,回去待产如何?”如今几人里,就他的情况最让她担心,不是不能留下来,等到孩子出生,只是,吟霜也在动荡之间,不可能全不受影响。
“你做主就好。”沈舞天一笑,纵然形容略有憔悴,却无损轻灵的如仙气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言毕,沈舞天掩口轻笑,自从怀孕后,他的性子越发的温和柔软了,不是蝶起的那种温婉,而是带着一种豁达和宽容。
唐紫真看得心痒痒,倾身半压着他,探舌在他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察觉到他轻轻的一颤,知道他的身体禁不住挑逗,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他还在怀孕初期,害喜情况太严重,大夫也说不可行房事。
狠狠地抱了他一下,唐紫真趴在他肩头,在他耳边道,“估计很快就能起行了。”
“女皇这么轻易就放了你?”沈舞天明白她的心意,也顺势反手抱着她,轻轻顺着她背后的发丝。
“小八羽翼已成,还有那个男人帮着她,女皇自然会忌惮我的存在,毕竟,她并不知晓我与小八真正的关系,所以……”唐紫真抱着他软软的身体,半眯起眼,索性脱鞋将腿也缩上的床榻,人也缩进了沈舞天的怀里,小心地避开他的小腹。
“所以她顾忌你的能力,想要铲除你,可除了顾忌小八对你的情谊,也顾忌你青衣帮帮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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