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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刹那芳华 VIP完结-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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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人生孩子可是大过天的事,哪有老公不在身边的道理?”
芳华却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说:“你说得不对,我就知道好多人都像我这样。我妈生我的时候,我爸去新疆做实验了,没赶回来。我一个同学也是因为执行任务,没能亲眼看到儿子出生。所以说,和有些事情相比,女人生孩子可没什么了不起的。”
芳华知道自己是头胎,生产过程不会很快的。所以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医院,住进了妇产科病房。然后让小晨回去看家,就留下吴嬢陪床。
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肚子疼,芳华根本不当回事,疼的时候就扶着腰哼哼几声,呻吟能缓解疼痛嘛。不疼的时候,就吃点巧克力之类的零食,并听吴嬢摆她自己生两个孩子的事情。
虽然肚子一阵阵地疼,但是芳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直到凌晨三四点钟,她终于痛得睡不着了,而且郁闷地发现“尿床”了——羊水破了。
还好她带了换洗衣服,便换上一条睡裙。总之,芳华早就对可能出现的状况都有所准备。
等到六点多钟,值班的黄医生给她检查过后,让她进了产房待产。
这时候的阵痛很频繁了,当然也很痛。即使是神经粗大如芳华,也承认这真是她经历过的疼痛中最痛的一种了。
好在芳华这么多年一直坚持锻炼,腹肌力量还算不错,再配合着医生和助产士的指导,她这第二产程进展很快,不到三十分钟就把宝宝生出来了。
黄医生还笑她:“你怎么跟农村妇女似的,生得这么快。”
芳华只顾着听宝宝“哇哇”的哭声,虽然感觉全身无力得都要瘫倒在床了,但又很想马上看到宝宝。
黄医生亲自帮孩子清理了一番,包裹好后抱到芳华身边:“啧啧,你家闺女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生儿了。”
芳华虽然也认为宝宝是自家的好,可是这第一眼,她怎么都没看出来宝宝漂亮在哪里。
这稀疏的胎发和额头上还沾着胎脂,小脸跟个面团似的,扁扁的,红红的,根本看不出五官会长成什么模样。
唉,大概是人家说的客气话吧
不过,只要孩子健康就好。而且,自家的闺女还是很乖的。刚出生的时候还哭叫了一会儿,这阵子就闭目合眼睡得很安详了。
等芳华和孩子一起被送回到病房,都早上八点钟了。神经外科的师兄弟们闻讯纷纷赶来看她。
芳华倒也不累,兴奋地让他们看自己的杰作。不过,谁都不许抱宝宝,因为这第一个抱女儿的男性名额,当然要留给孩子她爸了。
等他们走了,芳华给嘉辉打了个电话,先问他事情办得顺不顺利。
嘉辉说等下午拿到检测结果,没问题的话,他明天就可以回北京了。
芳华这才告诉他,自己生了,母女平安。
嘉辉拿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芳华等了一会儿,见那边没反应,便说:“没事,我很好,孩子也很好。你先把张永的血清搞定再回来吧。”
嘉辉半天才“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半夜三更,芳华在睡梦中被人紧紧地抱住。
她醒了,虽然房间里没开灯,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嘉辉回来了。
她动了一下身子,轻轻地说:“你想把我闷死吗?”
嘉辉稍稍松开了她,芳华抬手将墙上小灯打开。
可是,嘉辉一下子别过了脸去。
芳华愣了一下,慢慢伸手到嘉辉的眼角。
果然,湿漉漉的。
她心里也微微一酸,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嘉辉哭过呢。
芳华放下手,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后笑着问他:“血清没问题吗?”
“嗯,有两份可以用。我下飞机后,先去的地坛,然后过来的。”
嘉辉依然偏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快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
嘉辉起身,从床尾绕到另一侧的小床边。
芳华瞥见他悄悄抬手擦了擦眼睛,但她假装没看见,而是大声地冲着另一张床上还睡得挺香的吴嬢说:“快起来吧,嘉辉回来了。”
嘉辉已经抱起了女儿。小家伙呢哝了几声,依然睡得很安稳。
他抱着女儿坐在芳华的床边,芳华凑过来指指点点:“他们都说咱们宝贝儿长得漂亮,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嘉辉也仔细地端详起来,无奈他也缺乏经验,还真欣赏不来新生儿的“漂亮”。
吴嬢也凑过来说道:“真的很漂亮呐。我也看过不少小娃娃了,这个妹仔真的长的好哟瓜子脸,大眼睛,长睫毛。哎呦,这小鼻子也长得好呢”
芳华和嘉辉面面相觑:厉害厉害,就这张面团脸还能看出那么美好的前景呐。
不过,在嘉辉心中,宝宝的确是天下最漂亮的宝宝。
就像芳华在他心中,也是最漂亮的人一样。
芳华轻轻点了下宝宝肉肉的小脸,小妞因为被打扰美梦而皱了皱眉头。
吴嬢帮宝宝“报仇”,轻轻打了一下芳华的手。嘉辉也抱着宝宝远离一些那个把她当玩具的妈妈。
芳华看着他们的动作,好笑地说:“干嘛啊,我是她亲妈诶,逗逗还不行啊?”
“不行”两个大人都斩钉截铁地说。
嘉辉还补充道:“生完孩子,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带孩子,你就靠边站吧。”
芳华笑了笑,知道他是心里不好受,要补偿自己才这么说的。
她又说:“对了,你给女儿起的名字,到底定下来没啊?”
嘉辉这阵子一忙,倒还真把这事忘了,而前些日子想的名字,他现在觉得一个都不合适。
他沉吟片刻,想着刚从花褪残红的南国回到春色初现的京城,再看着芳华的笑脸和女儿恬静的小脸,忽然心中有了主意。
“就叫菲菲吧,大名和小名都叫菲菲。”
“梁非非?”
“是芳菲的菲。”
“有什么说法?”
嘉辉一手拉着芳华的手,一手抱着孩子,说:“你们两个,就是我心中开不败的四月芳菲。”
正文 241、燃烧自己,不留遗憾(大结局)
241、燃烧自己,不留遗憾(大结局)
五年后的清明节,京郊黑龙潭,市卫生局党校后山,“救死扶伤纪念坛”。
芳华手捧一个花篮,恭敬地摆放到白色的纪念坛前。
外观如一个扁扁的金字塔的纪念坛上,错落有致地镶着九块方形黑色石头,上面是九位烈士的头像浮雕。
他们是五年前牺牲在京城那场抗击非典战斗中的九名医务工作者。
当年,五百多名医护人员先后因公感染了SARS病毒,而这九位勇士更是以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一个医务工作者的地位空前高涨的年代。
他们因此被追认为烈士。
可是烈士们连骨灰也没有留下,而且还是在牺牲三年后,有关方面才在京城的郊区,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设立了这么一个纪念坛。
当然,有总比没有强。可是,有时候,有还不如没有。
去年,卫生局还组织了几百名医务工作者集体来这里公祭。今年,就只有几十名自发前来追悼前辈的医务人员了。
而烈士们为之服务和牺牲的民众,已经遗忘了当年的情形。而烈士们的同行同事们,也从“天使”再次成为了“狼”。
这是一个“桔”与“枳”的问题?抑或是“土地”的问题?
芳华只是名小小的医生,尽自己的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对于制度她无力触动,更无力去改变国人对这个职业从业者的偏见。
她和几百万身心疲惫的同行一样,只是默默做事,拿着与这份高风险、高知识、高成本的职业不相称的收入,还要无奈地当着制度和高层们的替罪羊。
今天,她和朋友们来到这里,与其说是缅怀前辈,不如说是求得一些精神上的安慰和动力。
真的猛士,要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也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和无奈的现实。
张永在三鞠躬后,又走到旁边那块“北京抗击非典大事记”的石碑前,默默读着上面的文字,也默默回忆着五年前那几个月惊心动魄的经历。
海阔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走吧,老张这些老掉牙的东西,不看也知道啦。”
张永在他的击打下轻轻咳嗽了两声。
当年他虽然从病魔手里侥幸捡了条性命,但还是留下了些许肺部的后遗症。不过比起另外那些使用了超大剂量激素的康复患者,他已经很幸运了。
张永跟着海阔一边往台阶下走去,一边说道:“抗击非典的胜利?哪有胜利啊”
白芸在前面听到了,反驳道:“诶,老张,怎么说话的?自己否定自己的功绩啊?当年要不是你们全力以赴,那场疫情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张永苦笑一声:“政府说胜利,那是政治的需要。我们可是学医的,也说胜利,那可就太——,太要不得了。”
白芸气得扭过头,不理这个严肃较真的老班长了。她一手抱起芳华的女儿菲菲,一手拉着自己的儿子阿飞,径自走下台阶,
芳华本来是和张永的爱人小李并肩走着、说着话,见此情形后笑了笑,喊了一声“老白,慢点”便跟了过去。
她上前拍了拍菲菲,示意她下来:“白姨抱着怪累的,菲菲啊,我们自己走路,好不好?你看,阿飞哥哥都自己走呢。”
菲菲便转过头对白芸娇声说道:“白姨,菲菲自己能走。”
白芸却又抱紧了小姑娘的身子,哄着她:“菲菲乖,等我们下了台阶,白姨就让菲菲自己走。”
几步下了台阶,白芸放下菲菲,又让儿子拉着菲菲的小手:“带妹妹一块玩去吧别欺负妹妹啊”
五岁的阿飞已经不是婴儿时期那副圆头圆脑的模样了,倒是有些乃父方脸虎目的风范。
他点点头,对老**啰嗦有点不耐烦地说了声:“知道啦”
看两个小孩手拉手地朝前走了,白芸这才对芳华嗔道:“一个小丫头能有多重,我还抱不动啦?”
芳华笑了笑:“我说,你也别生张永的气。他,你还不知道吗?一贯正统得不得了。不过,他说的话也没错啊我们对非典,还真的不能说‘战胜’了。对病毒,我们没有特效药。就是以前还能控制的那些细菌,现在也出现越来越多的抗药株了。WHO不是说了吗?药物失去作用的速度与科学家发现新药物的速度差不多总有一天,人类将会面对没有任何药物可以制服的‘超级病原体’。”
白芸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我当然知道了。不过,这也不能否定当年抗非典的成绩啊”
张永在后面说道:“如果一场洪水来了,村长招呼村民们赶紧跑到山上避险。然后洪水退了,村民们回到家园,人虽然没事,但家已经被毁了。而这时候,村长说,我们战胜了洪水。这能叫战胜吗?”
芳华又批评张永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这么说,也偏激了点其实我也很痛心,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卫生部和政府能够有些‘作为’,而不是捂着盖着的,在应对危机的时候举措完全失当,我们应该能更好地控制疫情的。
不过,那也的确是从没遇到的突发疫情。后来经过非典的洗礼,我们国家在对付致死率更高的禽流感时,不是表现出色吗?
而且,在非典最严重的时候,也多亏上头采取了强有力的补救措施。如果不是中央和军委果断下令调集全军医疗兵,成立小汤山医院来集中收治非典病人,当时的事态还真的没那么容易控制下来。”
张永倒也赞同这一点:“嗯,这我承认,部队的素质就是高一声令下,六个小时内,首批军医就集结出发了;七天时间,就完成了标准传染病医院的建设并能投入使用,而且来自全军的1200多名医护战士也在十余天内就迅速就位了。
小汤山医院的医疗成绩也真是个奇迹病死率是全球的最低,才1。2%,而且做到了医护人员零感染说实在的,不是强大的中央集权制度,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在对付各种灾难事故的时候,我们的制度还是有优越性的。只不过,可惜啊,可惜……”
芳华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可惜血清疗法没有推广开来,因为没有充足的血清来源;可惜后来的治疗中还是使用了超大剂量的激素,因为为了政治影响要控制死亡率,也就没人敢承担风险;可惜很多人虽然战胜了SARS病魔,却遗留了骨头坏死、肺纤维化等终身疾患。
所以张永会说,我们其实并没有战胜非典。
这,一直是医学所固有的遗憾。
在医学的发展史上,在对疾病的斗争中所取得的一点点进步和胜利,其实都是以无数人的生命和健康为代价换来的。
医学永远是门不成熟的科学,要在痛苦中不断地进步。
就像当年江波的病,芳华对它束手无策。但如今,她手里经治的很多胶质瘤患者,术后生存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年,达到了临床治愈标准。
芳华常常想,江大哥要是再晚几年得病,也许就不会英年早逝了。
她在家中的书柜上一直摆放着自己第一次穿上军装和江波在301花园中的合影。这合影是和其他亲朋好友的合影照片摆在一起的。
只是每次当她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更加小心地擦着这个相框,也会在这张合影上多凝视片刻。
才五岁的菲菲也会帮着妈妈做家务,她拿着一块清洗过的干净抹布来换芳华手中的脏抹布。
芳华接过干净抹布,又擦拭了一遍这个相框,然后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架子上。
菲菲爬上旁边的椅子,然后趴在芳华的肩头,看着那相片问道:“妈妈,这叔叔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叔叔啊?”
“哦,你就叫他江叔叔好了。”
“妈妈,江叔叔好厉害啊,你还挂着红牌的时候,他就是中校了。那他现在是不是将军了?”
菲菲经常在医院院子里看到来来往往的解放军叔叔,自然对军衔不陌生。
“不,他不是将军。不过,他做的贡献不亚于将军。”
“妈妈,你是不是和江叔叔是好朋友?“
“是啊,很好的朋友。他教会妈妈很多东西。”
“江叔叔是教官吗?”
“呃,不是,江叔叔只是以他的行动告诉妈妈,该如何去生活。”
“该如何生活?”菲菲重复着芳华的话,像是在发问。
“就是要始终相信生活中存在着美好的东西,并且坚定不移地去维护它们。”
这对菲菲来说有点深奥了,她不管了,直接问自己感兴趣的话:“妈妈,江叔叔,他怎么不来我们家玩啊?”
芳华转身抱起女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里照片上的人我都见过啦太爷爷,大姑奶奶,小姑奶奶,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和林林哥,干爸干妈,海叔白姨和阿飞哥,张叔李姨和小张哥,……”
菲菲指点着照片上的人,一个不拉、长幼有序地念叨着:“还有纪爷爷、邓爷爷、高伯伯,袁叔叔,德叔叔,……。可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江叔叔啊?他到哪儿去了?”
芳华把菲菲放在地上,拉着她去卫生间里洗手。
“江叔叔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不能来看妈妈和菲菲一家人了。”
“那我们去看他好不好?”
芳华笑了笑,说道:“好啊不过,要等妈妈老了,做不了手术了,没事可干了,才能去看江叔叔。否则啊,他会把妈妈赶回来的。”
“噢——,要等那么久啊。”
“怎么?你很想去看江叔叔吗?”
“是啊,我喜欢江叔叔。”
“为什么?你又没见过他?”
“因为江叔叔长得好看啊”
好吧,芳华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可是很会以貌取人的。
在见过的叔叔阿姨中,她就最喜欢远在成都、只相处过不到一年多的干妈曼丽,平时总是念叨着我干妈怎样怎样的。这让近在咫尺,常接她去家里玩,疼她超过了自己亲儿子的海阔白芸两口子都很嫉妒。
芳华俯下身来,逗着女儿:“是吗?他有多好看?有爸爸好看吗?”
菲菲皱起眉头,咬着嘴唇,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才仰头说道:“没爸爸好看。”
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底气不足。
芳华心里暗笑,一边给她擦手,一边说:“真的么?别人可都说了,江叔叔比爸爸好看呢”
这下,小姑娘的声音大起来了:“不要,爸爸才是最好看的”
芳华看着她一副捍卫真理的表情,心里都快笑死了。
“嗯,好好好,爸爸最好看算你有良心,不枉你爸那么疼你。”
“对哦,妈妈,快点啦,快点去机场接爸爸啊”
“嗯,知道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来得及”
“妈妈,姨婆去看小晨叔叔了,那中午菲菲是不是可以吃到爸爸炒的菜啦?”
“可以啊,只要你爸爸坐长途飞机不累的话。”
“噢——,那还是等爸爸休息好了,再做菜给菲菲吃吧。”
这么乖巧的菲菲,难怪所有的人都会疼她。
芳华抱起菲菲,仔细看了看她的小脸。
这小妞果然是越长越漂亮,也越长越像她爸爸了,特别是一双乌溜溜的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像极了嘉辉。只是她的脸形和嘴唇还有些自己的影子,而且眉毛和鼻子又要比爸爸的线条更柔和一些。
菲菲是个综合了父母优点的漂亮宝贝儿。
芳华笑着对乖女儿说:“怎么?妈妈做得不好吃吗?非要吃爸爸炒的菜?”
菲菲搂住芳华的脖子说:“好吃,妈妈做的菜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了。爸爸做的比妈妈做的还要好吃。”
芳华笑得肩头发抖:真会说话啊,谁都不得罪
她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好啦,小马屁精走,出发,接爸爸去”
芳华开着车带上女儿,来到首都机场,在乘客大厅出口处,等待从美国飞来的航班的到港。
五年前,非典结束后没多久,嘉辉那几篇关于肿瘤干细胞的论文一发表,很快引起了国际肿瘤研究界的轰动。
在阿列克斯教授的推荐下,他得到了美国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邀请,参与一项多学科协作的癌症研究计划。
这是世界上公认的最好的癌症中心,有着雄厚的临床科研实力。而嘉辉参与的项目也是得到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长期资助的研究项目。
这里先进的实验设备和充足的研究经费,都是嘉辉暂时在国内无法得到的。所以,芳华立刻让嘉辉接受邀请,出国做博士后研究工作。
在嘉辉还有些犹豫不舍的时候,芳华说:“如果你是个庸才,我自然也会踏踏实实地守着你过日子。可是,你有那么聪明的头脑,还有善于创新的科研能力,以及不随波逐流的科研思维,我可不能看着你在国内就这么被埋没了。你去吧,好好做出一番成绩,等国内的科研环境好点了,或者等你的名气大到不会受人压制的时候,再回来”
就这样,为了实现两人共同的医学梦想,嘉辉再一次远渡重洋,暂时离开了他的娇妻爱女。
其实,对芳华来说,这五年倒并不比嘉辉留学的那些年更难熬。因为现在,嘉辉有条件隔个三五月就回国探亲一次。
而且两年前,在芳华完成了在职博士学位的学习后,总医院也批准了她去安德森癌症中心做访问学者的请求。
芳华在休斯顿和嘉辉团聚了一年。这一年同出同进固然是很幸福,但更重要的是,安德森中心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神经外科的临床和研究机构。芳华在这里进行了胶质瘤个体化综合治疗的研究。此外,她在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同行们的学习交流中,临床知识和技能进一步得到了提升。
一年前,她如期回国,还没来得及回四川的父母那里看望女儿,又接到院党委的命令,去川藏交界的一个贫困县参加医疗援建工作。
她只得在路过成都的时候,匆匆去公公婆婆家看了一眼女儿。平时只是通过视频和爸妈聊天的菲菲,见到妈妈后高兴得不得了。但是等过了几个小时,当菲菲知道芳华又要走的时候,哭得是声嘶力竭,让跑出门外的芳华也哭得泪如雨下。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芳华只能狠狠心,对不起女儿了。
她跟着医疗队来到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原藏区。这里的条件自然是艰苦的,吃住都比北京差远了,让芳华很是不习惯。在空气含氧量只有内地一半的条件下,每天还要进行繁重的工作。
但芳华在这个没有网络,通讯不便的地方一呆就是半年。她手把手地教会当地医生做简单的脑外伤和脑出血的手术,从开始的自己做、学生参观,到学生做、自己帮忙,一直到自己不上台而学生也能自己独立完成手术。
当她完成任务离开的时候,当地政府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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