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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烟云之木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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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姐喜事将近，她说最近累着我们了，给我们放放假，估计这两日是姚小姐在看店铺。”李梅淡淡的说着，姚小姐不但长得漂亮，人也很好，尤其是现在那个未婚夫，听说有钱有势，还帅得一塌糊涂，常常让她感叹，怎么人的命运就相差这么多呢。
姚小姐的好运，随便分一点给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姚小姐？名动京城的姚木兰，我以为她不会这么早决定终身大事。”曹丽华随意的说着，在她的思想里，像姚木兰那样的女子，应当是层层筛选，力争挑个丈夫。
“她还需要选？京城四少之一的白子诺白少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年纪轻轻就是少将，还有一个当大帅的爹，堂哥还是总长，标准的贵族世家啊，我觉得一定是姚小姐做得好事太多，上天给她的眷顾，这种福气，咱们是羡慕也羡慕不来。”小梅在一旁真心的赞叹道。
京城四少，白家白子诺，金家金燕西，爱新觉罗？溥侗，以及未来的文化奇人张伯驹。
木兰不知道白子诺等人还有这样的称谓，否则一定会大呼奇迹，新版的京城四少啊！怎么把张学良给没了呢？
曹丽华听着小梅的赞叹，却只是笑笑没说话，别人的再好，也不及自己遇上贴心的，想着那个贴心人，曹丽华脸上笑得甜蜜。他们因为一个意外相遇，相知，再相恋，他们是那样的情意相通，志趣相投。
“丽华？”李梅不确定的唤了曹丽华一声，丽华脸上幸福的表情，她见过，那是有了恋人的神情，她在姚小姐甚至莫愁小姐脸上都见过。
“嗯，什么事？”回过神，曹丽华也没有害羞，李梅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她要与李梅分享她的快乐。
“丽华，你恋爱了？”李梅试探性的问着。
“你觉得我恋爱是好还是坏？”曹丽华不回答，而是反问道。
李梅皱眉，看来是真的恋爱了。
“我说不好你也不会听，可是我觉得恋爱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的，像姚小姐那样就很好，丽华你只沉溺在写生中，和朋友相处也不是很多，我能够猜出，你的恋爱对象一定不是学生。”李梅肯定的说道。
丽华一直不喜欢和学校里的人来往，她的恋人，一定是个陌生的，小梅觉得这样很不好，她怕曹丽华被骗。
“他不是学生，可是他的学识，他的见闻远远超过我们的同学，他的见解独到，他喜欢自由，他喜欢挑战，他常常为自己的喜好与家里据理力争，我理解他的无奈，理解他被家庭束缚的悲苦，我们越是相交下去，越是发现我们是那样的相近。”曹丽华带着梦幻的说着。
“那他有告诉你他的家世吗？”
“小梅，我爱他，不是爱他的家。”曹丽华正色道，不甚赞同的看着李梅。
“我知道，可是丽华你有想过你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吗？万一他是个大少爷，家里讲究门当户对怎么办？万一他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寒门学子，骗了你又怎么办，你怎么能不了解一下就和他恋爱呢？”小梅有些理解不能，恋爱不是一件大事吗？怎么丽华处理起来却是这样的随便？
“可是我觉得物质条件是对我们爱情的侮辱，小梅，你不要被世俗玷污了你那颗纯洁的心。”曹丽华对李梅谆谆告诫道，李梅有一瞬间的反应无能。
我什么时候物质了？
“丽华，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丽华，你一个人生存已经给家里带来了极大的负担，若是到时候你的那一位也是……”和你一样只谈理想，不切实际的人，那叔叔阿姨的担子岂不是更重。
曹丽华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是故意要用家里的钱的，以后我一定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憋闷的声音中带着赌气。
“李梅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接触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个天生的画家，你看我的手，它只适合拿起画笔，将我的心情，将我的爱好，将我的喜怒哀乐一一表达出来，而不是为了生活，去侮辱它，让它去做那些它不愿意的事情。”
曹丽华将自己嫩白的手举到李梅的眼前说道，她知道她用了家里很多钱，甚至已经成了家里不堪重负的负担，但是她真的很喜欢画画的感觉，她无法想象，她用这双艺术的手去做那些粗活的一天。
李梅听得有些无语，以前对于曹丽华这样的论调她没什么意见，可是自从和姚木兰呆在一起久了，李梅却觉得曹丽华这样下去很不对，她的想法很有问题，李梅认为自给自足和追求梦想没有冲突。
人家姚小姐出生书香世家，家境更是殷实，所学所想绝不比丽华少，可是她却能够在为父母分忧的同时，找到自己的兴趣爱好。
画廊虽说是商业性质，但谁能说那不是艺术的体现，来往的客人哪个不是高贵端庄？
可是反观丽华，永远都是一副纯粹追求艺术的模样，永远都是一副不想为了黄白之物而玷污她梦想的论调。
“丽华，要不你来我们画舫看看，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想了想，李梅出声道，若是丽华见了秀外慧中的姚小姐，说不定就会改变她那些偏执的论调。
曹丽华固执的摇摇头。
在曹丽华心里，她是不甚满意好友为了银钱去工作的，甚至她认为被大多数人追捧的姚木兰也是俗气缺乏灵性的，在她看来，女子要保持着一颗纯真的心，就如她们学艺术的学生，那种用心来感受世界的美好才是值得称赞的，或许姚木兰长得倾城，但在曹丽华心中，却是不值一提。
不过是一个被俗物缠身，空有其表的传统女子罢了。
“我和姚小姐应该会是意见相左的两类人，何必去惹人家讨厌？”曹丽华笑笑，眉眼中是一派清高。
李梅有些不悦，却还是不再多说了，作为朋友，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她还有家人要照顾，能分在曹丽华身上的心实在不多。
此事过后便罢，谁也想不到冥冥之中天注定，大家始终会走到一起的。
却说这厢莫愁发怒将到姚家提亲的人轰了出去，曾太太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后来又听闻姚家和白家正在准备订婚事宜，直觉的心中一口恶气难除，憋闷得难受。
“三少爷呢？”如同往常一样拜完了佛，曾太太在丫鬟的服侍下来到曾荪亚的住处，问着侍候的丫鬟。
“回太太，少爷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丫鬟小心的回答道，听前院的人说太太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她还是悠着点回答。
“没出息的东西！”曾太太暗恨的骂了句，小丫鬟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三少爷回来了叫他来找我。”
“是。”
看着曾太太走远的身影，小丫鬟呼出一口气，果然是心情不好呢，太太可是很少这样发脾气的。
曾太太心中也是憋闷的慌啊，她以为曾荪亚又去找莫愁了，这刚被人轰了出来，儿子又巴巴的上前去，这让她觉得很没有脸面，可是比脸面更重要的是，她那口气还不容易出。
姚家现在和白家是亲家，已经不再是她能够随便拿捏的住的了，以前对姚家的恩情更不能随便使用，因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那会是一个巨大的筹码。别人或许会对此不屑一顾，但是她知道，以姚思安的性子，一定会知恩图报。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姚家削了她曾家的面子，她却还要装着连里子都不要的笑脸相迎，若是最后姚莫愁能答应这门亲事，她还得扮演一位宽容豁达的婆婆，这怎能不让她生气。
她相中的媳妇，一直只是木兰。
心气不顺的曾太太，条件反射的来到大儿子的院子，脸色这才好了许多，自从曼妮来了以后，曾平亚的状况渐渐好转，曾太太一直认为这是喜事的缘故，因为曼妮来了，平亚的心更宽了，这样一想，更觉得冲喜一事迫在眉睫。
无论姚莫愁答应与否，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曾太太决定，都要将这个姚家的二女儿娶回来，跑了大的，那就要小的补偿吧。
“太太。”帮曾平亚擦完脸的曼妮刚踏出房门，便见到一脸有所思的曾太太站在门外，连忙唤了一声。
因着还没有成亲，曼妮还保留了原来的称呼。
“是曼妮啊，平亚已经醒了？”看了眼身后丫鬟端着的水，曾太太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是啊，刚刚醒了，不过我看他脸上还有倦色，便让他多休息一会儿，这会儿，恐怕已经睡熟了。”曾平亚身子不好，大多情况下都是睡着的。
曾太太点了点头，示意丫鬟下去，自己拉着曼妮的手往屋里坐。
“曼妮啊，这段日子苦了你了，没有你，平亚的病也不见得能好这么快。你是咱们曾家的福星。”
“平哥的事就是曼妮的事，曼妮还是曾家的一员呢。”
“好，好，是个好孩子。”曾太太似是欣慰的拍拍木兰的手，然后道
“这些日子住的还习惯吗？若有不顺心的地方，要和我说，知道吗？”
“谢谢太太，曼妮很好，这屋子，这院子，甚至这一方天地，对曼妮来说都是熟悉至极，曼妮自己也觉得奇怪，仿佛这是上天注定了的事，太太桂姨对曼妮也很好，曼妮很感激。”
孙曼妮说的真诚，她的教育不允许她胡说，从第一次踏进曾家的院子，她就有那种感觉，那种仿佛回到了家的感觉。
她已经理不清究竟是心有向往，还是因为这里有曾平亚了。
“我的好孩子。”曾太太感动的将曼妮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放开。
“若是人人都有一颗感恩的心，咱们曾家今日也不会受屈辱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曾太太的脸色又有一些阴郁。
曼妮默然的听着，莫愁的事情她也听到下人说过，她也知道，极爱脸面的曾太太这次是恨极莫愁了。
很多事情她不会说，却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
她还记得上次木兰来看她，她们之间的玩笑，本以为木兰会是曾家的儿媳，却不知，根本是曾家的一厢情愿，她还记得当时那种尴尬的氛围，再看看现在太太难看的脸色，曼妮已经不知道，该是相信谁。
她的要求不多，只要能陪在平亚的身边就好，至于其他的，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民国时期老百姓心目中公认的“京城四少”，又称“民国四公子”，是溥侗、袁克文、张伯驹和张学良。张学良和袁克文两人大家都十分熟悉。溥侗全名叫爱新觉罗·溥侗，此人是乾隆皇帝第十一子成哲亲王的曾孙，被人尊称为“侗五爷”，精于古典文学和文物鉴赏，并通晓辞章音律。而张伯驹是我国老一辈文化名人中集收藏鉴赏家、书画家、诗词学家、京剧艺术研究家于一身的文化奇人。
国庆期间在家，更新不一定及时，给亲们带来不便非常抱歉，鞠躬。
39
39、偏执妹妹木兰心忧 。。。
两天的时间，订婚的日子就定了下来，是本月十五，白家，姚家也是广邀宾客，一时间在整个北京城都沸腾起来。
姚家是书香世家，在众人心中广受好评，即使在姚思安这一代以经商为主，却也不影响他们的大雅。
让木兰高兴的是，听闻她订婚的消息，迪非要回来了，算算时间，迪非也走了不少年头，这下，算是全家团了圆。
木兰知道后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红玉，红玉表面上不怎么挂心，但是木兰知道，她的内心绝不平静。
“原来他还知道回来啊，真是难为了，我以为英国时尚的女郎，已经将他的心给勾走了。”红玉练着字，在一旁小声的说着。
木兰笑笑，知道红玉这是在发泄罢了。
红玉的字清秀端正，是漂亮的小楷，形式秀美，笔触清晰，章法平和而宁静，看起来赏心悦目，很有女儿家的细腻严谨；莫愁的字方正规矩，和她活泼的性子不像；木兰的字大气有劲，透着一股子男孩子的豪气。
父亲常说，一个人的字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木兰不太相信，可是眼前红玉的字，确实如她人一般，清秀，细腻带着小心翼翼。
“你应该出去走走。”半晌，木兰这样说道。
红玉的屋子显得封闭，木兰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红玉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喜欢一个人的宁静。”红玉这样说道，随即又说
“木兰姐姐觉得，黛玉和宝玉应该在一起吗？”
木兰大囧，这不是该不该在一起的问题吧。
“二玉之间的深情，确实感人肺腑，他们不能在一起，的确是一场遗憾，世人都期望着‘有情人终成眷属’。”想了想，木兰这样说道。
红玉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笑意，木兰暗叹一声
“可是世上的有情人不多，更多的是苦情人，与其抱着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期盼坚持下去，还不如退一步寻觅自己的海阔天空，这世上多少痴男怨女，相爱成狂，其实想想，退一步，未必没有自己的良人。”木兰感慨的说着，红玉握着笔的手顿了下来。
红玉多愁善感，却也十分聪明，也极爱面子，木兰知道说了这番话后，她就该离开了，因此轻轻的将红玉的房门掩好，木兰出了院子。
今天这番话是木兰深思熟虑后说出的，眼看着迪非就要回来了，若是什么都还不做的话，木兰可以想想，最后红玉还是会走上原著中的路，那是迪非未来的伤，他们一生的遗憾。
木兰不知道这步棋走得是对是错，如同父亲所说，做了，才没有遗憾，至少她为红玉的事情努力过，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只能靠红玉自己了。
红玉聪明伶俐，极爱面子，木兰还记得红玉初到姚家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静静的不说话，莫愁和迪非都是好动的年纪，看着来了个漂亮可爱的妹妹却不说话，他们怎么会忍住。
两人几乎是天天围绕着红玉转，就是兴奋的等着红玉开口和他们说话，大约是过了几天的时间，红玉开口说话了，出口的竟然是标准的北京话，那可是红玉第一次来北京啊。
起初红玉来的时候，和任何人都不熟，从不轻易吃他们给的东西，即便是抵挡不过热情的时候，她也会说声“谢谢”，后来大家熟了，红玉也喜欢和迪非玩，那时候木兰曾问过红玉为什么当初不说话，红玉居然回答说“因为怕他们笑话她的杭州口音。”
那段时间，她都在暗地里模仿学习他们的腔调。
木兰都记不起她当时的心情了，现在想想，她的话也不知道对事情的发展是好是坏。
“大小姐，太太唤您去前厅。”走着走着，木兰便被一个丫鬟叫住了步伐。
木兰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好有灵气！
人算不得有多漂亮，却让木兰无端的觉得神清气爽，这个女孩，浑身都带着一股清新活泼的气劲。
木兰好奇了，她竟不知道家里有着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木兰边向前厅走去，边问道。
“我叫黛芬，和伺候太太的阿莲是同乡，阿莲回家嫁人去了，便把黛芬介绍了来。”黛芬笑笑，脸上的两个酒窝看起来可爱极了。
黛芬木兰总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前厅。
“妈妈。”木兰唤着有些苦恼的姚太太。
“木兰啊，快过来。”
“怎么了？”木兰问着心事重重的姚太太。
“唉，你自己看。”姚太太将一个请柬递给了木兰。
木兰一打开，秀眉也蹙了起来，竟然是曾家的请柬，俩家关系一向亲厚，很少动用请柬这种正式的东西，有事遣个下人通报一声便好，今日曾太太此种作为，是为了不让姚家有拒绝的机会，还是在暗示两家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
木兰一直觉得她们家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当初逼婚一事，姚家也没有和曾家过多计较，如今莫愁的举动虽说是打了曾家的颜面，可是母亲当时就亲自去曾家表达了歉意，这和曾家的所作所为比起来，合理多了。
“曾太太要我们过府一叙，我看八成是谈你妹妹和荪亚的婚事，你知道我是一向不怎么看得上荪亚的，可是不去，却又不太妥当，会被人说闲话，加上我也不知道莫愁那孩子是个什么主意，拒婚的事情都做了，可偏偏又和荪亚玩闹在一起去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啊。”姚太太很是头疼。
木兰知道这事对姚太太是个难题，父亲和母亲的秉性让他们很难拒绝。
“妈妈，咱们现在和曾家还有交情吗？”
“看你说的，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有的，人啊，总归是要记得别人的好。”
“那是爸爸和妈妈想的宽心，可是木兰却觉得，曾太太就是利用了爸爸妈妈性子上对待朋友的真诚热心，知恩图报，才敢一直这样有恃无恐，诚然当初曾老爷救了莫愁和我，可是妈妈，这么多年，我们有哪天不是记挂着他们的好，咱们对曾家的回报从来不少，平亚大哥不好，我和莫愁也多次去照顾，爸爸甚至还请了太医，每一次送到曾家的药材也是不计其数。”
“曾家钱财周转不灵的时候，咱们哪一次不是鼎力相助，曾家想要娶牛家小姐素云，不但将自己的钱财存在牛家的银行，连咱们姚家也跟着存了不少的钱财进去，这些东西，和送牛似道有什么区别，妈妈，再大的恩情咱们也还了，难道这次咱们还要重蹈覆辙，就因为曾太太的一句话而将莫愁打包送到曾家去吗？”木兰忍了许久终于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若是真正的朋友，曾太太实在不该有那般作为，两次求亲的态度和逼婚有什么区别？不过人家的逼婚是用武力，他们的逼婚，是用恩情。
久而久之，木兰是真的觉得有些厌恶了。
姚太太定定的看了木兰许久，终是叹气道
“你说的对，无论如何，咱们也不能把莫愁的终生幸福拿去做抵押，不是荪亚太差，而是咱们莫愁值得更好的。”
木兰点点头，看情况，妈妈是做了一些决定了。
只是让木兰没有想到的是，她和姚太太已经达成共识，而作为主角的莫愁，却突然回家说，她已经答应了曾荪亚的求婚。
木兰是直接被震傻了，姚太太则是被气得浑身颤抖，她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自己亲自挡掉了婚事，做母亲的挖空心思的为她善后，现在好了，她又直接的跑来宣布要和曾荪亚在一起，这究竟是怎样强大的脑回路，才让莫愁做出这么多与众不同的事情来？
不同于姚太太的纯粹生气，木兰是有些反应无能，按理说，前段时间莫愁和曾荪亚正是因为曹丽华的事情吵架，而荪亚对曹丽华的执着也是非同一般，木兰不信荪亚和曹丽华已经当真没关系了，不知道这中间因为她蝴蝶翅膀的煽动有了多少的变化。
看着被气得不清的母亲，木兰觉得这件事还是先弄清楚了再说。
走到莫愁的院子，果然见到丁香一脸苦色的站在门外。
“丁香。”
“大小姐。”
“莫愁怎么样了？”
“还生着闷气呢，晚饭也没吃，又不许我们进去，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丁香很是羡慕的看了一眼站在木兰身后的暗香，同是丫鬟，暗香怎么就跟了个那么好说话的主？
反观自己，跟着二小姐，整日的担心二小姐的心情好不好，今天的脾气又如何等等，丁香觉得，她都快伺候不过来了，即便是跟着太太也是好的啊。
“暗香丁香，你们先下去。”
“是。”
木兰轻轻的推开门，又见到莫愁生气的标准姿势，无奈的叹口气
“莫愁。”
莫愁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问道
“你们怎么都不喜欢荪亚，爸爸妈妈听说白子诺追你，一个个欢心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为什么换成荪亚就不行了？咱们和荪亚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吗？”莫愁不知是不甘还是不解的问着。
木兰觉得有些好笑，这也能比？
“爸爸妈妈也喜欢荪亚，可是莫愁，那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如果换成是要给你择胥，他们就不得不多做考虑，莫愁，荪亚的性子和小孩子差不多，你确定你有足够的耐心等着他长大，等着他成熟吗？你们两人性格太过接近，谁都不是会服软的一方，将来的日子该是怎么过？”
见莫愁沉默不语，木兰再接再厉的说着
“还有当初那个女学生，你不是很生气吗，怎么又释然了，你确定荪亚已经和她没有瓜葛了？”
“姐姐，那个女学生是个误会，是牛怀玉故意陷害荪亚的，荪亚已经给我解释清楚了，他们只是很好的朋友。”莫愁立马解释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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