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烟云之木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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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家在北京城的势力越来越大，牛素云本身就是一个泼辣跋扈的主，她的宠婢自然简单不到哪里去。
　　若是平常，掌柜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陪个礼道个歉，这事儿也就接过了，偏偏今天也不知是谁的运气不好，遇到路过的莫愁，莫愁的脾气可不会受气，当场就和春梅理论了起来。
　　
　　本来以莫愁的身份，自是不会与一个丫鬟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吵架，奈何她刚刚在曾家受了气，又遇到牛怀玉的纠缠，好不容易摆脱了牛怀玉，又遇上这个闹事的春梅，还能忍得住，她就不是姚莫愁了。
　　
　　“好了莫愁，多大的事，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木兰拉过气鼓鼓的莫愁顺毛摸着，心里却寻思着该怎么将春梅打发掉，这些年她与牛素云明面上都过得去，私交却没有，根据原著的记忆，她和牛素云可是有好多纷争存在的。
　　
　　即便以木兰的心性不会与牛素云争什么，但是原著中姚木兰那般温婉坚强，大度善良的女子都会遭到牛素云的记恨，和她和平共处怕是不易了。只不过还没等木兰寻思完，春梅就被牛怀玉骂了回去。
　　
　　“那个……莫愁，你也别生气，她就一个小丫鬟，没见过什么世面，回家后我还会好好教育她一番，你消消气好不好。”上前几步，牛怀玉涎着脸讨好的说道，他很喜欢莫愁，觉得莫愁就是他一生之中命定的女子，可是莫愁却常常和曾荪亚玩在一起，让他很是无力。
　　“滚！”莫愁没好气的娇斥出声。
　　
　　“莫愁……”
　　“你滚不滚？”瞪圆双目，莫愁直直的盯着牛怀玉，脸色有些不善。
　　“好好好，我走，别生气别生气。”牛怀玉服着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将莫愁拉进里屋，大冬天的，站在店里也冷得够呛。
　　“莫愁，你和牛怀玉……”
　　“没关系！”依旧是不好的口气。
　　“呃。”被噎了一下，木兰有些踌躇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依稀记得原著中，姚家两姐妹也因为感情的事情发生过嫌隙。
　　
　　不是她想干预莫愁交朋友，而是牛家在北京城离声名狼藉也不远了，即便是开放如21世纪，恐怕也没有哪家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好孩子与那种家庭的人交往，何况还是这民国初期，姚家又是书香世家，恐怕就是父母那一关，莫愁都过不了。
　　
　　再者，她记得牛家的结局在原著中很不好，莫愁还是离那个牛怀玉远一点好。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要做什么不用你管，别整天像妈妈一样，管我这管我那，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当我是个独立的人吗？”莫愁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手上的手帕缴来缴去，木兰忽然觉得脖子有些发凉。
　　
　　“姐不是要管你，只是关心，怎么了，是谁胆大包天的惹咱们二小姐生气了，看这双眼睛，都快赶上孙悟空能喷出火来了。”倒了一杯暖好的茶握在手中，木兰感兴趣的问道。
　　
　　“谁说我生气了，我现在心情好着呢。”
　　“是吗？”
　　“当然。”
　　
　　“我还以为是曾家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原来是我多想了，不过想想也是，荪亚是不怎么着调，但和莫愁的脾气是很相投的。”
　　“谁和那个臭小子脾气相投啦，姐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他！”莫愁呼的一声站起来，气愤的说着。
　　
　　木兰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心情很微妙，她从来不想和曾家有过多的来往，便很少去曾家串门，尤其是曾荪亚，木兰对他几乎是绕道而行，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莫愁和曾荪亚年龄相仿，性格大同，想要走近很容易。
　　
　　看莫愁现在的情况，她是和曾荪亚吵架了，可是以后曾荪亚是会喜欢上曹丽华的，莫愁这样……难道是要步原著中姚木兰的后尘？
　　这样一想，木兰浑身一震，不能慌，镇静！
　　
　　莫愁和木兰的性子不一样，应该不会走到那一步，自己应该见机行事得好。
　　
　　




18

18、白云庵求签保心安　。。。　
　
　
　　“姐，你不舒服？”见木兰脸色有些苍白，莫愁担心的问道。
　　“没事，莫愁，你，是不是喜欢荪亚？”
　　“姐，你胡说些什么。”莫愁脸一红，快速的反驳道，一张俏脸却不由自主的带着少女的赧然，木兰心一沉。
　　
　　“别生气，姐随便问问。”怎么办，看情形莫愁是陷进去了，只是荪亚……暂且不提曹丽华这个潜在的危机，就是毫无责任心，任性妄为的荪亚，也不是莫愁能托付终生的良人啊，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呢。
　　恋爱中的人更是听不得劝阻的话语，何况是性子有些拗的莫愁。
　　
　　“姐，你，觉得他怎样？”半晌，却是莫愁忸怩的开了口。
　　“他？曾荪亚？”挑眉，反问。
　　“姐，你知道就好了，还问一遍做什么。”莫愁有些恼羞成怒了。
　　
　　“姐这不是确定一下吗？”
　　“姐！”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曾荪亚这个人，姐和他接触不多，但是姐还是能够看出一二，他长得英俊帅气，又挺有绅士风度，花钱也豪爽……”
　　“姐，谁问你这个啦！”莫愁快要炸毛了。
　　
　　“呵呵，想听真话？”
　　“废话，假话我听来做什么。”
　　“那好，在我眼里，曾荪亚不值得交往。”木兰说的斩钉截铁。
　　
　　“为，为什么？”太过肯定的话语，让莫愁有一瞬间的呆滞。
　　“不是他不好，而是他不适合你，莫愁，荪亚是被宠着长大的，一直以来他的性子都是执拗，向往所谓的自由，以为是曾家束缚了他，可是你看看，荪亚除了在会花钱，会玩之外，有的只是一番空理论，对家庭，对父母，对兄长，没有承担一点的责任，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忘却，却不能忘却自己应有的责任，这样的荪亚，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再者，你们的性子都是要强的，婚姻中难免有磕磕碰碰，到时候莫愁你又怎么办呢？”木兰缓下口气道。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荪亚很有见识，能够接受现在的新思想，姐，现在都民国了，难道你还要坚持着什么子承父业，要求荪亚依着曾太太的规划生活下去，姐，这是错的，荪亚追求自由有什么错，他是一个个体，不是一个工具，他有自己的感情，他不是曾家的附属品，何况曾老爷和曾太太何等的顽固保守，荪亚不挣扎才是有病了。”莫愁反驳道。
　　
　　“莫愁，自由不是你们理解的那样随心所欲，你们的新思想我懂，可是你们想过为人子的责任吗？即使荪亚不为曾家着想，那他总得有一番建树吧，可是你看看他现在，离了曾家，他能生活下去吗？不是要独立吗？至少你得有养活自己的本事吧。”木兰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姐，你不要那么肤浅，算了，和你说不通，我走了。”感觉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莫愁站起来生气的离开了。
　　“唉。”木兰苦笑，自己是太急了，现在的新一代知识分子，正沉浸在追求自由独立的理想中，怎么会听得进自己的话呢。
　　
　　微微一叹，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小姐。”木兰一出来，暗香就迎来上来。
　　“刚刚二小姐？”
　　“没事。”对暗香安抚一笑，木兰转向何叔。
　　“何叔，我要回去了，铺里就劳你多费心。”
　　
　　“大小姐说的什么话，没有老爷，哪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对了小姐，这是冯舅爷前阵子吩咐的药，是给表小姐的，冯舅爷最近忙于外面的生意，本来应该我去一趟，只是今天小姐来了，顺路……”
　　“何叔，我给红玉送去吧。”木兰了然的笑笑，红玉是她舅舅的女儿，去年才从家乡搬到姚家大院，从小就体弱多病，性子也是多愁善感，看着就让人揪心。
　　
　　“谢谢大小姐了。”
　　“何叔，你这不是折煞木兰了么，那何叔你忙，我先走了。”
　　“好的，小姐慢走。”
　　
　　红玉也是住在姚家，与木兰隔着一个院子，考虑到她万分敏感的个性，木兰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走这一回。
　　因为红玉太安静了，她的院子也显得幽静，木兰一直觉得这样不好，红玉喜欢吟诗作对，颇具才情，却偏偏又多愁善感，她喜欢《红楼梦》，喜欢林黛玉，木兰觉得，她已经将自己看做林黛玉了，而这身子，也如林黛玉一般，娇弱多病。
　　
　　“大小姐，您来了，我这就去通知小姐。”
　　“巧儿别忙，我自己进去，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吧。”止住想要进屋的丫鬟，木兰笑道。
　　
　　“是。”巧儿应声退下。
　　院子的景致很好，很适合吟诗赏月，木兰放轻脚步，便见到月牙窗前，一个粉衣少女正伏在桌上安静的作画。
　　
　　走近一看，那是凌霜雪梅，大多数人的雪梅都是给人一种惊艳，坚毅，孤傲的感觉，而红玉的雪梅，却是孤独寂寞，哀怨忧伤。
　　木兰轻叹，人若常常处在这种情绪中，身子怎么可能好得了。
　　
　　“你真该出去走走，一直闷在屋子里，对身子可不好。”木兰出声道。
　　“表姐？”有些惊讶。
　　“舅舅惦记你身子不好，在出差前几天就命人帮你把药准备好了，今天我没事得了空闲，就做了一趟跑路人。”木兰笑道。
　　
　　“谢谢表姐。”红玉有一瞬间的别扭，但还是道谢。
　　木兰摇摇头，侧身将雕花窗户关好
　　“身子不好就得多注意，冬天的寒风可不能吹多了。”
　　“嗯。”红玉回得有点心不在焉。
　　
　　“有心事？”红玉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表姐，前两天，迪非是不是来信了？”红玉小声的问道。
　　木兰顿时感到无力了。
　　
　　“红玉，迪非也没说什么，只是念叨着北京下雪了，要爸爸妈妈注意身子，当然也有你啊，家里的人，他都很关心的。”只是一封信，红玉就会介意上好一阵子，若不是今天赶巧了来，还不知道她又在钻什么牛角尖呢。
　　
　　“表姐别糊弄我了，他若是真的关心我，写一封信能花得了多长时间，听说外国的美女多，诱惑大，他能记得给家里写信，也是难得了，咳咳，表姐，你说，咳，迪非……”
　　
　　“别说话，红玉，先喝口茶。”木兰赶忙给咳个不停的红玉倒杯茶润润喉。
　　
　　好一会儿，红玉才平复过来。
　　“表姐，红玉又给你添麻烦了。”红玉说的歉然。
　　“其实，很多事情你放宽心会好很多。”木兰斟酌着说道。
　　
　　“表姐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去白云庵求签。”红玉忽然出声道。
　　“红玉。”
　　“只是求个心安。”
　　“好，表姐陪你去。”
　　“谢谢表姐。”
　　“那你好好休息。”
　　
　　白云庵建在半山腰上，去的路上有好几百梯石梯，曲折蜿蜒，极不好走，但前来求签或是问平安的人，都在于一个“诚”字，再远的距离，再长的路，对怀着诚心的人来说，只是一个考验。
　　
　　天刚亮，木兰便在暗香的服侍下起了床，既然答应了红玉，自是不能迟到，只是不料，她还是没有红玉早，此时红玉已经坐在厅内等候了。
　　姚太太知道两姐妹是去白云庵，倒是很赞同，传统女性的思维里，求神拜佛保平安，是女子的分内之事。
　　
　　莫愁一听木兰和红玉有约，加上她也无聊，便加入了进去，两人组扩充为三人。
　　到达白云庵山脚的时候，天还很早，但已经有香客走在前面了，举目望去，只能见到近距离的地方，曲折的山路上，三三两两，都不紧不慢的向山腰走去。
　　
　　天很冷，木兰怕红玉身子受不住，递给了红玉一个暖手炉，红玉自己是不善打理这些，若是巧儿念叨，还会遭到红玉的轻斥。
　　
　　越往山腰走，香雾越是弥漫，白云庵的香火一直很旺，倒不是木兰清楚，而是曾太太常常念叨着，只要平亚的身子不好，她总会上山来祈福的，她走的地方，自然是香火旺盛的地方。
　　
　　“红玉经常来？”莫愁四顾望了几下，有些新奇。
　　“不是，只有心有郁结的时候才会来疏导疏导。”比如这次，她要求一支签，看看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莫愁吐吐舌头不语了，心道，红玉心有郁结的时候可多了去了，自己还是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走了好一会儿，木兰也有些累了，红玉告诉她，已经到了，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师太，对着她们做了一礼，表情很祥和，配着山间的宁静，着实让尘世中喧嚣的心静了一下。
　　“施主，可是又遇上烦心事了？”原来和红玉熟识。
　　
　　红玉，木兰，莫愁还了一礼。
　　“慈心师太，红玉又遇上心结了。”红玉不避讳的轻声道。
　　“阿弥陀佛，世人皆有执念，所谓心结，在于疏导，施主须得放宽心胸，减少牵绊之苦。”慈心师太淡然道。
　　
　　“师太之言红玉明白，只是既然它是执念，是心结，红玉又怎么轻易化解，红玉愚昧，特来求一签，以求心安。”红玉忧愁的说道，莫愁与木兰对望一眼，不是很理解红玉为何如此郁结于心。
　　
　　“既是如此，施主请便。”慈心师太亦不强求，做了一礼。
　　“多谢师太教导。”红玉还礼，随即带着木兰和莫愁前去抽签。
　　“大姐和二姐要来一签吗？”红玉问道。
　　
　　“不用不用，我看看就好。”莫愁摇摇手，略带几分新奇的看着来往的香客。
　　“是啊红玉，不用管我们，诚心做好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好。”若是求一签能让红玉心情好一些，倒是个不错的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看电视的时候，雪雪就一直觉得红玉简直是多愁善感过了头！




19

19、巧遇故人众人同路　。。。　
　
　
　　红玉点点头，便心无杂念的跪在蒲团上，诚心的祷告。
　　少顷，红玉睁眼，有韵律的摇着签筒，抽出签来。
　　莫愁赶紧捡起来，兴奋的递给红玉
　　“快看看，写的是什么。”
　　
　　红玉依言打开
　　“点画蛾眉闺阁中，
　　牡丹阶上乐融融，
　　莫将真幻来相混，
　　芬芳香过总成空。
　　好奇怪的语句，是什么意思？”莫愁探过脑袋将签文念了出来，皱眉深思却不得其解。
　　
　　木兰摇摇头，她一直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玄妙的存在，她不懂。
　　“红玉，是好还是不好？”木兰问着一直凝神看签的红玉，这些方面，红玉更专业。
　　“不清楚，签文就像爱情，当你觉得已经窥得全豹的时候，却会发现原来你一直弄错了对象，我的爱情，就是这样，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莫将真幻来相混，芬芳过后总成空，难道，是在暗示我万事成空吗？”红玉自言自语着，木兰和莫愁担忧的对望一眼，怎么觉得红玉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差了啊。
　　
　　“唉哟，什么芬啊芳的，又万事成空，佛家不是还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其实这些玄妙的东西看看就好，切不可过分当真，何况咱们也解不出它的真实意思来，所以红玉，别愁眉苦脸，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　从红玉手中将签文拿过来收好，莫愁笑着说道。
　　
　　真是弄不懂红玉，自个儿身子本就不好，偏偏整日多愁善感，心思又细腻，一个不注意，怎么得罪了她也不知道，活脱脱的一个林黛玉。
　　
　　“是啊红玉，莫愁说的对，保重身子要紧，心诚则意达，别自己去钻了牛角尖，你看天气难得好，咱们再四处看看。”木兰拉住红玉的手，想要打消红玉继续想下去的念头。
　　“让两位姐姐担心了。”红玉低声道，她明白木兰和莫愁的担心忧虑，勉强压下继续思考的念头，抬头对两人笑了笑，算是同意木兰的建议。
　　
　　“呵呵，这才乖嘛，走走走，难得今天这么多人，我们也去四处拜拜。”莫愁兴高采烈的左手牵着红玉，右手拉着木兰向人群较多的地方走去。
　　庙宇一类的存在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安静祥和又透着庄严。不仅仅是指它几乎存在于半山腰或是更高处，而是人们心中的信仰。
　　
　　当人们遭遇苦难，想要得到解脱，或是为家人祈福的时候，多半是拜拜佛，至少求个心安，白云庵也不例外，尽管来往香客众多，却还是保证了它的静谧，有的也只是低声交谈。
　　
　　活泼如莫愁，在这里也变得文静许多。
　　“唔，果然心静许多。”站在凉亭内，莫愁闭上眼深呼吸一次，感觉舒服多了。
　　“是啊，在这里，似乎能忘掉许多红尘之中的烦恼纷扰。”木兰感叹道。
　　“它古老而又慈祥，它会倾听我的困扰，帮我解开心结。”红玉神往的看向远处，似乎那里就有着她所要追寻的答案。
　　
　　木兰莫愁默，此刻的她们，深深的觉得和红玉思想的差距甚远。
　　“木兰，莫愁，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略微惊讶的声音让呆滞的木兰和莫愁回神。
　　“曾太太？”这么赶巧，居然这样碰上了。
　　
　　曾太太喜欢到白云庵烧香拜佛，木兰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碰巧罢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在凉亭内坐好，曾太太不是一人，陪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位太太和小姑娘，仆人都守在外面。
　　
　　“冷太太，这就是我常常提到的姚氏双花，木兰和莫愁。木兰莫愁，这是冷太太，旁边的这位是她的千金，清秋。”曾太太介绍到，她和冷太太是在白云庵认识的，两人都是这里的常客，一来二往，便就认识了。
　　
　　“果然是两位标志的小姐。”冷太太赞美道，随即瞧见曾太太满意的神色，心中了然，看这两位的衣着打扮，应该也是非富即贵，很可能是曾太太满意的儿媳妇之选。
　　
　　她和曾太太只是在许多佛理上有共同语言，走得稍有些近，而在现实中，冷家只是落魄的书香世家，和为官的曾家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好在她不强求这些，所以在对待曾太太和木兰她们上，比较能够泰然处之。
　　
　　“冷太太，冷小姐。”木兰和莫愁招呼道。
　　冷清秋，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话说，你和白秀珠碰上不是更有看点吗？怎么偏偏两次都是我们巧遇，真是不解啊不解。
　　木兰心中的小人摇头晃脑。
　　
　　“红玉，这是曾太太。”木兰笑着给红玉介绍。
　　“是红玉啊，都这般大了。”曾太太叹道，其实这是她第一次与红玉见面。
　　“曾太太，冷太太好。”红玉礼貌的唤了声，有些不开心，她和木兰莫愁是好姐妹，曾太太怎么能这般差别待遇。
　　
　　“好了，看你们一个个拘束的样子，怕是已经乏了我们两个老太婆，木兰莫愁，你们和清秋出去走走吧，我们两个老太婆再聊一会儿，木兰，可不许偷跑了，好不容易碰上你，怎么也得到曾家做客一回。”曾太太说着说着，便佯装瞪了木兰一眼，这孩子，和曾家不太亲呢。
　　
　　“太太，看你说的，木兰不是怕招人厌么，既然您都说到这里了，木兰这回可不客气的要去蹭回饭吃了。”木兰撒娇的声音随即引起了几人的轻笑。
　　“你这鬼丫头，就是贫嘴。”曾太太笑眯眯的戳了木兰一指。
　　
　　沿着曲折的小径，几人静静的走着，间或有一两句交谈声。
　　“清秋现在在做什么？”木兰折了一枝冬梅，不很香，却耐看。
　　“还在读书，木兰呢？”几人似乎是约定好了般，没有小姐小姐的唤。
　　
　　“已经毕业了，现在在帮家父管理一家药铺，大多时候是偷懒耍赖。”
　　“那可不是木兰的风格。”冷清秋摇摇头，即便是刚认识，却也能看出姚木兰绝不是一般的娇小姐。
　　
　　“呵呵，这么相信我？”木兰挑眉。
　　“我相信我的眼光。”冷清秋坚定道。
　　“那你就惨了，我姐可不是表面上的淑女温柔，身为妹妹的我们可是饱受摧残，对吧红玉，所以说以貌取人是不行的。”莫愁在一边诋毁着木兰。
　　
　　“看样子你对我得意见很大？”红玉还来不及否认，木兰已经开始质问莫愁了。
　　“不敢不敢。”莫愁讨饶道。
　　“你的样子更是坐实了我的恐怖。”木兰皱眉。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冷清秋羡慕道，冷家就只有她一个人，很多时候她都很想有个玩伴。
　　木兰莫愁红玉大囧，这么深刻的感情她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时至晌午十分，木兰等人和两位太太汇合，约定着下山，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木兰和冷清秋都给对方留下了个好印象，心中深深觉得对方可交。
　　
　　山路只有一条，而上下山的人较多，故容易拥挤。
　　可现在的状况却让木兰忍不住抬头看看天，很正常，没有冬雷震震夏雨雪。
　　但是肿么就让她好彩的见证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