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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贫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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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杨磊番外 回头太难
“……这帮设计院的龟儿子们!画个施工设计图到处都是错的,害老子……”
工地上的临时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蓝色夹克的工人。。
“咳咳,”见满屋子的烟雾,穿蓝色夹克的工人骂到:“格老子的,那个龟儿子抽这么多烟!想呛死那个说……”话没说完,就看见烟雾中的杨磊,愣了一下,都这么晚了,杨磊怎么还在办公室?
工人将手套摘掉,扔到一旁的简易办公桌上:“杨工,你囔个还没回去?听他们讲嫂子这两天要生了啊。”
杨磊沉默了一会儿,举着手上的半支烟,随口答道:“马上,抽完这支烟就走。”
对于杨磊的事情,工人们私底下多少少也议论了一些,所以穿蓝夹克的工人也有些了解。每次见杨磊都像火烧**一样赶回去守着还没出生的儿子,工人们都笑话杨磊以后一定是个儿奴。
那今天杨磊是怎么了?
工地上也没什么需要杨磊盯着的活儿,为什么杨磊不回去守着儿子,反而在这里抽烟?
“那我走了啊,我老婆还等我回去吃夜饭。杨工,你也早点回去哈,免得嫂子担心。”穿蓝夹克的工人觉得杨磊再怎么不对劲,也是杨磊家的事,眼看天就要黑了,还是早点儿回去。
工人走了以后,杨磊并没有像他说的,抽完那半支烟就走。
天渐渐黑了下来,杨磊依然犹如雕塑一般,木然地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满地的烟头,满屋的烟雾。
回家?他一点也不想回那个脏乱的房子,他觉得他很累,那种累是从心里发出来引发全身的累。
不只是因为迎接他回去的是满屋子的脏乱、怀疑、抱怨。
怀疑他,是不是和别的女人鬼混去了,每次他都要解释半天。
抱怨他,她又看上了什么,却没有钱买,每次他都只能沉默。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做洗衣、做饭这样的小事是这样的累人;原来把屋子打扫的纤尘不染,需要耗费那样大的精力和时间。
这些他都能忍受,为了他的儿子,他什么都能忍受。所以他忙完工地的事情回家后,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虽然他偶尔也有怨言,但是一想到他的儿子,他便干劲十足。
当初为了知道周媛媛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他还特意拖了无数关系,花了不少的钱,才从一个小镇的B超室外得知是男孩儿。
正是这个催化剂,让他下狠心甩掉了大学毕业之后就陪他一同吃苦的女朋友苏琴。
他觉得他没有错,谁让苏琴跟他几年来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呢。
只是他没想到苏琴死了,在得知苏琴死了的消息后,他只觉得无比的轻松:房子,财产,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除了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冷。
所以他很快地将房子转手换成现金,然后又和周媛媛在另外一处地方重新买了一套房子。
他永远都记得,苏琴的父母和妹妹前来找他,指着他鼻子骂他生儿子没P眼的话。
他不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为何,只是这话一直被他当做是笑话来听,他有儿子,他的儿子每项检查都很健康。
他并不觉得他有多坏,推人落水看笑话,不过是世态常情。他也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话,正如郭德纲的相声所说: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他也一直相信,凭他的本事,他很快就会发达……虽然现在,他已经拖欠了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
“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恶俗的电话铃声响起,杨磊第一次没有接周媛媛打来的电话。
铃声持续不断的响起,屏幕在黑暗中不停的闪光,杨磊拿过电话来,按下接听键:“喂。”
“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儿子都饿了……”
剩下的半截话被杨磊掐掉了,无非是,怎么晚了还没回家,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
过了没一分钟,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杨磊想也不想,关机。
儿子?哪个龟儿子的儿子!
杨磊从衣服兜里掏出几张化验单,用打火机点燃了它们,跳跃的火光,很快就将这几张化验单化成了灰烬。
他回想起下午大夫斩钉截铁地说:这个病,目前国际上都还没有攻克的办法,在这个病攻克以前,他根本不可能有儿子。
那,周媛媛肚子里,他的儿子哪里来的?
他苦苦坚持的信仰,就这样轻易被推翻。
杨磊将最后一根烟头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灭,拿上外套,走出工地。
也许是烟抽的太多,他的脑袋不免有点昏昏沉沉。
“吱——”
急促的刹车声,是杨磊在这个世界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他终于解脱了。
在他意识散去的最后一瞬间,他看见一张恬淡微笑的脸,是她吗?
他想告诉她,他很后悔,他的后悔,只是因为他错过了她,其实他,爱的一直是她。只是他被执着,蒙蔽了眼睛。
只是,世界上有后悔药吗?
没有。
写这篇番外的时候,朋友告诉我,因该让杨磊这样的贱男人活着受苦,让他在瘫痪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最后,周媛媛带着别人的孩子和别人跑了。
半花容却认为,就算爱情到最后没有结果,曾经却开过美丽的花。
所以半花容让杨磊在愧疚中死去。
作品相关 上架感言
首先,半花容谢谢所有观看过《清贫乐》的书友们,如果没有书友们的支持,半花容也许走不到今天。
其次,要感谢我的签约编辑尺子以及责任编辑冰糖,如果没有他们的独具慧眼,也没有今天的《清贫乐》。
然后,半花容再依照国际惯例发表一下上架感言。
没想到,半花容的第一本书这样就上架了。半花容很高兴,因为上架对于半花容来说,无疑是一种肯定和鼓励。
当然,上架对半花容来说,更是一种压力。
半花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能保证每天努力的写文,争取码出高质量的文给各位书友看。
别的,别的半花容就想不出来了。
最后,祝各位书友们,新年行大运,财源滚滚来!
作品相关 广告
《清贫乐》上了主站小封面推荐,半花容很开心,也很激动。
其实半花容一直很懒,很不想说加更之类的话,因为半花容很重视承诺。
但是现在,半花容决定一改往日的懒散,加油努力码字,争取在此推荐期间每天都能加更一章。
以此答谢所有支持《清贫乐》,支持半花容的书友们。
正文 楔子 冬瓜排骨汤
七月的重庆,骄阳似火。。
下午3点,苏琴走到门口水池边就着水龙头的凉水,洗了把脸。转身去了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也就是走廊的最后一段。房东用木板在走廊前端隔了下,是为厨房。因为挨着水池,水比较方便排出去,所以在夏天还兼了浴室。这一片是某国营企业的老式宿舍楼,杂七杂八的各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装饰着赤色砖瓦墙面。厕所是每层楼的住户共用一个。本来水池也是公用的,后来住户都私自接了水管到自家门口。虽然简陋,不过胜在价钱便宜,所以一住就是六,七年。
厨房的尽头有间屋子。从中间隔开,外面是饭厅兼客厅,里面就是苏琴和杨磊两人的卧室。
苏琴大学毕业以后,不顾家里人反对,并几乎和家里人反目,放弃了父母在家乡早联系好的工作。跟着杨磊留在了重庆。
最开始,两人的工资总共不到一千块。那时候,苏琴连一百以上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更有一次到月底,两人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总共也不到五十块。离苏琴发工资还一个礼拜,离杨磊发工资还十天。苏琴把钱都给了杨磊--杨磊上班离的远,路上还需要倒趟公交车。自己每天步行一个小时上班,中午在单位吃工作餐。晚上两个回到小屋,煮点挂面,就着老干妈。凑合就是一顿。结果到了发工资的时候,还剩了十多块,原来杨磊步行很远去坐另一趟公交车,到超过一块钱的前一站下车,然后再走路到公司。夏天天热,没有空调,睡觉的时候杨磊怕苏琴整夜吹电扇第二天头疼,后半夜迷糊着都拿把蒲扇给苏琴散热。冬天天冷,苏琴因为体制原因,每天晚上手脚都是冰冷的,睡觉的时候,杨磊都会把她的双脚捂在怀里暖热了才放开……
自从前年杨磊开始自己包小工程做以后,经济上是越来越宽裕了。年初的时候还全款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作为国庆结婚用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就等着散了味儿搬进去。
多年的爱情,终于要开花结果了。一想到这里,苏琴就觉得,有一首歌唱的确实很不错,吃苦也是一种幸福。
把排骨汆了水之后放入砂锅,切了几片老姜放进去,加了水盖上盖子,正要拧开炉火开炖。却听见有人敲厨房的门,抬头一看,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口水池边,正探着个头,期期艾艾的朝屋子里头看。
重庆本来就是火炉,现今更是连续一个月都没有下雨,持续的高温让人恨不得长在空调房里。眼前这个人满头是汗,厚重的刘海更是贴在了额头上。身上却穿了个长至大腿的风衣,双手在胸前交叉,将上半身悟了个严严实实。
来人看见苏琴抬头,打量着问道:“请问这是苏琴家么?”
苏琴眯了眯眼,仔细打量一番,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一头妩媚的栗色波浪长发用发卡精心修饰了披散在身后。瓜子脸,白净皮肤,五官端正。一双丹凤眼,看了一眼苏琴,见苏琴正打量着自己,心虚似的快速把眼睛挪向了别处。
苏琴把认识的人在心里都过滤了一遍,确定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奇怪的女人。正疑惑着,张嘴询问:“我是苏琴,请问……”,
“噗通”一声,在苏琴刚表明身份之后,来人跪了下去,哭了起来。
“你……是?这……是???”苏琴吓了一大跳,眼观却停留在那女子挺着个大肚子上,恍惚间,心脏停止了跳动。
“苏琴,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来人一面哭,一面反复说着让苏琴一定要原谅她的话。
眼前这阵仗,让苏琴心里狠跳了一下,她和这个女子并不认识,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原谅?难道是……不可能!
苏琴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压下心头的不好的预感。将来人扶起来——说是扶起来,不如说是拽起来更贴切。再将来人强行扶进了屋子里头。总不能让人在楼道里哭诉吧。
苏琴搬来凉椅,对来人道:“有什么事情,坐着说吧。”她坐在了凉椅对面的凳子上。
这个女人虽然挺着个大肚子,身子却无比灵活,放着椅子不坐,“噗通”一声,又跪下去了。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本来我也不敢奢望什么……只要磊心里有我就好了……只要能和磊在一起都好了……可是……可是……”说到这里,来人咬了咬嘴,摸了摸肚子。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豁出去道:“我怀了磊的孩……你也知道……磊是多么想要个孩子……一直不敢对你说……再过几个月孩子都要出生了……磊说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人……请你可怜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成全我们吧……”女人一边痛哭,一边却将事情解说得无比清楚,一边更是拿右手不停地去抚摸肚子。
这个女人指名道姓地找上了门来,让苏琴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理不清是什么感觉,心痛吗?苏琴只是觉得恍惚,只是想不到这种八点档都已经不再上演的烂剧,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
苏琴冷笑了两声,杨磊你个孬种!拿起电话,电话那边的杨磊生怕触怒了苏琴似的。小心翼翼道:“小琴,你也知道……我都快三十岁了……别人三十岁……孩子不说能上学也都能打酱油了……”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以为苏琴会开口说话。只要苏琴一开口,他就有把握能说服苏琴。
可是杨磊想错了,苏琴除了冷笑,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了一阵子以后,杨磊再次开口道:“你也知道……这两年来我的压力有多大……我父母年纪大了……想要抱孙子……催我催得有多紧……正好媛媛又有了……从认识你开始……你又能干又有主意……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没了我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可是媛媛身体从小就不好……现在还因为怀了我的孩子……被公司辞退了……要是离开了我……她自己都养活不了……而你不同……”随着电话那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词不达意,苏琴的心却也越来越凉。他果然是怕的,怕得连分手都不敢亲自来说。
苏琴不想再听下去,她一向是个决绝的人,套句很流行的话:你让我滚?好,我滚。你再让我滚回来?对不起,滚远了!
看了眼正专心聆听她打电话的女人,苏琴打断了杨磊道:“什么时候来拿你的东西?”
电话这边苏琴的同意分手,让杨磊明显一愣,事情怎么这么容易?随即便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也不欠苏琴什么了。这么一想,底气便足了。说话也不再小心翼翼,大方道:“我的那些东西,就不拿了。都是些日用品。反正也不值钱。家里其他的东西都留给你吧……”
家里的东西?家里能有什么东西?锅碗瓢盆还是柴米油盐?苏琴很是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些。
苏琴面无表情,好似一点也不伤心,淡然道:“随你吧。”人都不要了,东西么?跟新人一起,自然是要买新的。
苏琴挂了电话。看着这个叫媛媛的女人,脱了风衣,挺着骄傲的肚子,走出了这间老房子。
********************
苏琴环顾着这间住了六,七年的屋子。视线最后却定在了柜子上两人相拥的合照上。那是半年前去金刀峡游玩时拍的。照片里的自己,窝在杨磊怀里,笑得是那么的甜蜜。心里涌上来的却是苦涩,也许当时的自己觉得,拥抱着的就是幸福吧?
能干么?有主意么?苏琴笑了,其实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做女强人。如果可以,她愿意拿今日工作上的成就,来换回往日快乐的时光。可是,有如果么?
最开始是环境逼人,为了一日三餐,不得不努力工作。后来杨磊自己做事,说是赚了钱,但是实际拿到手上的现款都做了工程前期的垫付款。赚的那一部分却是一堆白条--工程后期的欠款。有次过节,连工人的过节费都发不上来。没办法,最后还是苏琴拿出刚发的工资才解决。不继续工作行么?拿着白条能当吃饭?
虽是如此,但苏琴为了让杨磊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这么多年来,家务活基本也都被苏琴一个人包揽了。杨磊回家时,什么都是现成的——热的饭菜,热的洗澡水。杨磊出门时,衬衫,外套永远都是熨烫的妥妥贴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孤坐在床沿边的苏琴回过神来。四周黑漆漆一片。摸到手机一看,都晚上11点了。起身到走廊去,把厨房门关上。拧开淋浴开关,凉水哗啦啦的冲下来,苏琴用手接了捧水,拍打到脸上。刺痛了眼睛。
随即,哗哗的水声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身上的皮肤都快要洗脱皮了。苏琴终于关掉了淋浴。转身回屋的时候看见炉子上的排骨汤还没炖,于是拧开炉子炖排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琴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酸软,大脑不怎么听使唤;连眼皮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沉重。忽然想起来,炉子上炖的排骨汤,不行!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没来得及孝顺父母,还没来得惩治负心汉,她一定不能就这样死……张嘴喊人,喊出来的声音却细不可闻。想起电话一响都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拿,结果还没摸到,就晕了过去。
新闻报道:今日杨家坪一老式居民宿舍楼里,发现一年轻女子尸体。经初步断定,系煤气中
毒身亡。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正文 第一章 出生?重生?
腊月二十八。。
一辆马车顶着大雪匆匆的朝着芙蓉城驶来,车后上留下的两道深深的痕迹,不一会儿就被大雪再次湮没。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毯子。一边垒着好几个大箱子。抵着箱子的是个小矮桌。桌子上摆着个食盒和一壶酒,食盒里有各色点心。桌子傍边还有个小火炉。车内三个中年男偎着桌子三边盘腿坐着。
为首那人叫艾定邦,中等身材,穿件宝蓝色锻直缀,稳稳坐在那,慢条斯理地里斟酒。一派儒雅的样子,只有内敛的眼底隐隐透出焦急。其余两人,一人穿镶边绸上衣,黑色裤子。身形稍胖,是个管事,叫范良;另一个长的精壮些,头戴武巾,身穿干干净利落的上衣和窄腿裤。三人看上去皆四十岁上下。
过了一会,坐在门口的范良见艾定邦不时地抚摸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多年的相知,怎么能不知道艾定邦现在是心内如焚,坐立难安。原因就是艾定邦年约四十有二,成亲二十年来并无一男半女。好容易在谷雨后收到确信说大夫人有了身孕。当时就打算把在外的生意都收一收。却不想到了冬月中旬还没交拢算清。算算时日,夫人最迟腊月下旬就要生产。于是留下几个心腹管事料理后续事宜后,带着他和高强上路。一路上除了每到一个城镇补充点食物,其余时间皆由老刘头和高强交替着不分昼夜地赶车。不想遇着如此大雪,耽误了行程,拖到了年节下。
范良撩开车帘,之间外面白茫茫一片,哪里看得见道路。抿了抿嘴问赶车的把式道:“老刘头,照眼下这个光景,闭城门以前可还赶得上?”
赶车的老刘头扬了扬手上的马鞭,并不回头:“回范大管事话,这连着几日大雪又临着年节下,照估计最多申时三刻就要关城门。不过还请老爷管事们放心,老汉加紧一点的话,因该来得及。”
“天寒地冻的,又下这大的雪,这车不好赶啊。”艾定邦叹了口气,对着高强道:“老刘头已经赶了大半天的车了。你去替下老刘头。且让他也进马车来暖和暖和。”
老刘头见高强出来,当家将手上的马鞭将高强手里一送,起身笑到:“有劳高兄!”说完撩开车帘,进了车厢。
高强也不介意,将手上的鞭子挥得犹如山响,吆喝道:“驾~!”
*****
城南艾府。已经过了掌灯时分。
“哐啷”一声,秋露手上的铜盆摔到了地上,滚了几滚,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被救了,还活着。苏琴在心里呼了一口气,顺便谢了下唤醒她意识的刺耳声音。还有什么比活着,更有希望?她这一生由于任性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怎么能让她不弥补一下呢。想睁开眼睛,却只感觉眼皮子动了动,没睁开。
“啊~”金属声还没完全消失,马上又来一声惊呼。苏琴伸手要捂耳朵,再来这么几声,她耳朵可受不了。咦?咋回事?好像手脚都被束缚住了?接着感觉身子一震,落在了一个比较软的地方。她这个时候的感觉好奇怪,好像自谁的怀抱里摔了很出来一样。
“夫人,夫人,”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眼看着陈氏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怀抱里的婴儿也顺势掉到了床里侧。
尖叫声过后,屋子里沉寂了下来。苏琴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是医院不是。闹喳喳那是菜市场。谁知道刚欢喜没多久,屋子里就出现了哭泣声。紧接着,更是感觉有人跳到了她的身边。
“都哭什么哭?”生养过孩子的春雨反映过来大声呵斥道。忙不迭地跳上床榻跪着,一手扶着陈氏的头,一手掐着陈氏的人中。”
“夫人只是生产完力竭,加上小姐的事情以后惊吓过度,一时顺不过气儿,晕过去罢了。冬霜,别只知道拽着夫人;夏满,赶紧去把参汤端来;秋露,你也别杵在这里碍手碍脚,赶紧让开,让周婆子再仔细看看!夫人要真有什么,哭死了也不顶事儿。”随着这一连声的喊话,众人又忙碌了起来。
“掐人中~快掐夫人人中!”
“虎口也要掐~快!”
……
苏琴只听见好大的一阵响动,持续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才慢慢的消退下去。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陈氏渐渐转醒,看不见孩子,忙欠伸要坐起来:“快抱来让我再看看,快~”
这声音隐含着无限的焦急,心痛和希翼,让苏琴的心竟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隐隐还有点心痛。苏琴仔细聆听了两句,想了一下,觉得很奇怪,她很确定她并不认识声音的主人。
春雨拿过靠垫,扶着陈氏坐起来靠在靠垫上。询问道:“夫人您醒过来了,有没有哪里要紧?是不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要不要进点参汤?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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