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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贫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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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既然这样,他怎么还能有心情到园子里来逛?”

    “因为这次的比试,就是在园子里。而且你也知道的,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情,总是特别的在意。”

    “那为什么那个在意的人不让他平日里好好地学习,反而任由他整日里无所事事,蹉跎年华?”

    “有可能是临时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匆忙赶着离开。也有可能这次他来园子里,是来抱佛脚的了。”

    “哦,是吗?你说这次考核会在园子里举行吗?

    “也许。”

    “呵呵,我倒是很期待他这次的表现,不要那么快就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很期待。”

    “他每次都输吗?”

    “是的。”

    “他一次都没有赢过吗?”

    “是的”

    “那他这次能赢吗?

    “不。”

    “为什么?

    “姑娘!我拜托你,你还有多少关于承辉少爷的问题要问?怎么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啊!”梦圆实在被问腻了,忍不住大叫起来。艾承辉啥样人,她艾芬能不知道吗?

    艾芬眨了眨眼睛,把那迷蒙的眼睛,转向园子里那片正开的繁盛的花朵。各色的花朵们在午后和煦的春风中摇曳着,整个园子,有香有色。

    艾芬伸出手去,阳光顿时洒满了手心,幽幽地叹了口气:“实在是很无聊的啊!”

    她今年已经五岁了。

    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任何一个带“电”字的家用电器都没有的年代里,她已经呆了快整整两千个日夜了。怎么可能不无聊?她相信,不论是谁,也都会无聊的。

    “无聊!我的好姑娘,你怎么会无聊!琴也摆好了,香也焚上了,茶也沏好了,我们都坐在这里大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开始弹琴!!”梦圆真是快要抓狂了,艾芬说要教她弹琴,结果从进了这个亭子开始就一直问个不停,也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

    ≈#61472;≈#61472;艾芬将视线收回来,再次叹了口气:“好吧,你想要学,那一首?”确实很无聊啊,所以才要找点有聊的。

    ≈#61472;梦圆想了想,决定不去想艾芬那间歇性的、经常发作的无聊:“你也不用叹气,一会儿承辉少爷他们来了,你就不无聊了。现在时间很短了,随便弹一曲吧。”

    艾芬伸手拂过琴弦,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要弹那一首才应景。闭上眼睛恍惚道:“春来不是读书天啊~我实在是没有弹琴的兴致”

    ≈#61472;≈#61472;≈#61472;≈#61472;这次轮到梦圆叹气了:“好了,你也不用弹了,承辉少爷他们来了。”说完又接着叹了口气,今儿看来是没戏了。

    ≈#61472;≈#61472;艾芬赶紧睁开眼睛,刚说无聊,这马上就要不无聊了:“在那里?在那里?”

    梦圆明显觉得自己的脸部表情抽搐了一下,伸出手朝园子的正门指去:“喏。”

    顺着梦圆的手看过去,果然有一群人正朝她们所在的亭子走来。艾芬忙坐好,弹了一首《阳春》,一曲未了,就感觉到人已经走到了亭子前,站住了。

    “啪,啪,啪”艾芬一抬头,就看见了万先生拍着手掌,领着艾承辉,艾承君走进了凉亭。

    艾芬赶紧迎上前去见礼,乖巧地道:“夫子好。”≈#61588;

    “好,好,一段时日不见,姑娘的琴艺越发精湛了。”万先生点头称赞,他对女子的要求向来不高。

    装作才看艾承辉和艾承君两人,艾芬忙上前给他两见了礼。见完礼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现在是月末,夫子今天可是要在这园子里考两位哥哥的才学?请夫子恕艾芬不知,容艾芬收拾下就下去。”仔细一看,心里疑惑今日艾定邦怎么没来?

    ≈#61472;≈#61472;万先生看着一脸歉意的艾芬,连连摆手道:“三姑娘客气。倒是老夫前来打扰了姑娘的好兴致,理因道歉才是。”这个安静又懂事的小姑娘很讨人喜欢。

    艾芬犹豫道:“艾芬在此不会妨碍到夫子教学吧?”见万先生摇头,艾芬继续说:“既然夫子不介意,艾芬也好见识见识哥哥们平日是如何学习的。”

    梦圆感觉自己的脸部表情再次抽搐了一下,赶紧再次忍住。

    万先生笑道:“无妨,今日你父亲临时有事,不能前来。老夫只是带他们两个来园子里逛逛,并不打算教学。”

    还有一句话万先生没说:只是打算随便试试这些日子以来艾承辉他们两个的学业有没有长进。

    ≈#61472;≈#61472;≈#61472;因为后面一句话没说,艾承辉顿时喜兴于色,太好了,今天不用考试了!他可算又躲过一劫了。

    ≈#61472;≈#61472;≈#61472;艾承君倒是一脸平静,今日艾定邦没空不代表明日也没空。这早试完试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61472;≈#61472;≈#61472;艾芬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没表现在脸上。她承认她很无聊,就是想看艾承辉吃瘪的样子,好打发无聊的时间。

    这下好了,人家也不考了,她又把话说的太满,走不了啦。也不对,如果不考艾承辉两个的话,万夫子就不会带着他们两来园子里来了。

    哈哈,没鱼虾也好。艾芬这样一想,顿时来了精神。

    亭子里很安静,因为万先生正看着满园春光出神,他不说话,谁也不敢说话。

    ≈#61472;≈#61472;万先生坐在亭子西南方的长椅上,眯着眼睛望着满园的春光,抚着自己下巴上花白的胡须不住点头。

    ≈#61472;≈#61472;≈#61472;过了好一会儿,万先生才指着园子里的风光道:“这园子里和风习习,彩蝶翩翩,百花更是争奇斗艳。这大好的春光,我也不想多拘着你两。”说完又捋胡须。

    艾承辉一听,欢喜得浑身没有二两清,恨不得立即就跳到天上去。已经做了走的准备,只等夫子一挥手,他就要跳出园子去玩耍。

    谁知道万先生捋完胡须又接着说:“只要你两以这园子里的风光,做出一首能让老夫满意的绝句来。老夫今日就放你两半日假期,任你两玩耍半日。”

    这万先生,真是够大喘气儿的!直接让艾承辉从云端掉入了深渊。

    艾芬听后差点儿笑出声来,偷偷抬眼打量艾承辉两人:艾承君还是一脸的平静,艾承君却苦皱着个脸,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61472;≈#61472;≈#61472;≈#61472;≈#61472;过了一会儿,万先生认为时间差不多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学生,艾承君虽然天分不高,不过也思考了这么一会儿也因该有了。

    “艾承辉,你是兄长,就由你先来吧。”万先生心里叹了口气,这馆虽然清闲,两个学生却让自己升不一点成就感来。

    艾承辉听见先生点名,急的抓耳挠腮,憋得两腮通红,要不是当着夫子不好团团转,估计早他把地踩穿了。

    万先生见状再次叹气:“承辉,可是有了?”

    艾承辉喏喏半天,忽然眼睛一亮,用袖子楷去额头上的冷汗:“花娇难比美人娇,花香不如女儿香……”

    万先生的脸也抽搐了下,连连摇头道:“不行,不通,你赶紧再想一个来!”

    艾承辉简直都快要站不住了,憋了半天,憋的脸通红,憋出来两句:“摘娇花人比娇花娇,闻花香不如香花香。。。。。。”

    这下连梦圆都要笑了,这算个什么?有八个字的绝句?

    万先生心里顿足,他这一张老脸,今天全被丢光了!他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徒弟!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扭头看见艾芬,忙转移话题:“常听定邦兄提起三姑娘,姑娘你也识字?”

    艾芬看着爱城承辉的样子正偷着乐呢,忽然感觉梦圆正在戳她的后背。回过神来就听见万先生的这句问话。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想了想才回答道:“夫子,艾芬不过是跟着家父学了几年,粗粗认得几个字而已。”这样回答没错吧?

    ≈#61472;≈#61472;≈#61472;≈#61472;万先生看着艾芬,点头笑道:“老夫时常年听定邦兄对你的聪慧赞不绝口啊。这样吧,不如姑娘也做一首试试?”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自谦。

    ≈#61472;≈#61472;≈#61472;≈#61472;艾芬听后,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僵硬了,不明白战火怎么就满眼到了她身上,赶紧摇头:“夫子抬爱了,艾芬不过是个小孩子,认得几个字,不是睁眼瞎罢了,哪里敢做诗呢。”≈#61588;≈#61472;≈#61472;≈#61472;≈#61472;这个万先生平时老听艾定邦夸奖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聪明,又见艾芬说话行事成熟稳重,早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艾芬定比艾承辉两兄弟强。

    现在见艾芬这样说,万先生顿时又点生气,冷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又何必谦虚!且不用限题材,你随便做一首就行。”≈#61588;

    艾芬的脸部表情也不由走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虽然学了几年字,看了不少书。可是看的也是杂书啊,哪里就会这些个诗词歌赋了?

    看样子,她要是不做是脱不了身的。可是她又上哪里去做首诗出来?

正文 第十九章 打架

    艾芬的大脑飞快转动,想要想两首应景的诗词。。

    她前世上了十多年学,比起那十年寒窗苦读的的士子们也只有多没有少。就算在平日里,也能偶尔想起一两首诗词应应景儿。

    可是关键时刻,她却是半首也想不起来了。只见她眼珠子一转,对着万先生福了一福,苦笑道:“夫子,艾芬今日承蒙夫子青眼。”其实她更希望是白眼,观察着万先生的神色继续说下去:“艾芬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诗在六经中是独树一帜的,也是六艺之中的乐。倘若只是平仄相符对应,没有意境,也只不过是对仗工整的对联罢了。”

    艾芬见万先生依然绷这个脸,心里暗自叫苦。她其实也就记得这几句,想多卖弄也不行,只好将话音一转:“艾芬虽然有幸蒙家父教导,也不过是父母不愿意女儿做个懵懂无知的睁眼瞎罢了。自身并没有得到像夫子这样有学问的人授过学。”

    一顶高帽子戴上去,万先生的脸色稍微有点好转,艾芬继续绞尽脑汁顺着捋:“艾芬也不敢欺瞒夫子,因为艾芬年纪小,又是个女子,父亲确实不曾教过这些学问。倘若勉强做来,也是难登大雅之堂之的打油诗罢了。

    万先生听后沉吟半响,这事确实不可能打谎。毕竟是真是假,一问便知。他也真是神经质,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再是聪慧伶俐,又怎么可能会这些?不过是父母爱子之心罢了,天下间做父母的看自己的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聪明伶俐,可笑他还拿这种话当真,真是越活越迂腐了。

    艾芬说到这里见万先生似乎有点动摇,赶紧添柴加火继续转移视线:“何况夫子今日本是为了检查艾芬两个哥哥的学业而来。夫子不如还是先点评下三哥哥所做的诗词吧。看三哥神色,有了佳作也未有不可。”

    艾芬的言下之意,便是万先生非要对着自己追问下去,就是本末倒置了。

    万先生也不是个迂人,听后暗自叹了口气,对着艾承君道:“承君,既然如此,那就你来吧。”对艾承君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眼前这两个学生,一个资质鲁钝,一个资质平庸。

    艾承君闻言,赶紧吟了一首并不出彩的绝句。

    艾芬听了艾承君吟的诗后有点纳闷,照理来说,人精似的艾承君的能耐不因该只有如此中庸才对。那是为么使得他如此守拙呢?想了想,反正不管她的事情,管那么宽也没用,就丢开了。

    万先生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捋着胡须摇头道:“太过于中庸了,平淡无奇。虽然无大过之地,却也没有出彩之处。还得再此方面多下些功夫才行。”

    艾承君忙不迭点头,一脸受教地模样:“学生记下了。日后再多多地下功夫,定不负夫子对承君的厚望。”

    万先生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这话他也听了不下数十遍。再抬眼看了下艾承辉,见艾承辉的头都恨不得低到底上去。叹了口气,这个馆虽然清闲,却也没有成就感,又不好太过为难艾承辉,李氏护犊子的厉害他已经是领教过的了。

    罢了,万先生怅然地对着众人摆了摆手,捋着胡须顺着西面那扇小门出了院子。

    艾芬见万先生走了,长舒了口气,坐回凳子上。心里暗自庆幸这万先生不是个固执到底的人,不然今日可真是不好善终。

    情急之下她虽然想的起一两首诗词,却捏不准到底是北宋以前还是北宋以后的。看来她日后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才好,这种事情要是再来一次,就不这么好推脱了。

    “真是看不出啊,三妹还是个能人!长了好一张利嘴,居然能说的夫子都改了主意!”见夫子走的没影儿了,艾承辉便朝艾芬发难。

    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艾承辉,艾芬有点疑惑,这两人个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艾承辉见艾芬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火大,连连厉声追问道:“刚才我吟诗的时候你笑什么?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刚才做诗的时候,他分明看见艾芬和梦圆满眼的幸灾乐祸,这不是笑话他是什么?

    艾芬愣了下,这算是秋后算账?不等艾芬回答,艾承辉再次开口:“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刚才笑话我的神气哪里去了?”

    艾芬见状,暗呼不妙,她只顾看热闹,忘记了艾承辉最是死要面子,又最是睚眦必报的人,艾承辉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算是好的了。

    艾芬赶紧摇头撇清:“二哥哥刚才看错了吧?夫子考哥哥们的学问,妹妹刚才除了规规矩矩的站在这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哪里有胆子敢笑话你。”

    艾承辉明显不信,指着艾芬的鼻尖:“不可能,你当我好糊弄是不?还有你,”看见梦圆,反手一指:“刚才你都笑出声儿来了!我听得清清楚楚!竟敢嘲笑我,是不是觉得我不收拾了你们?”

    她有笑出声儿来吗?好像没有啊,艾芬眨了眨眼,忙继续开脱:“哥哥真的是冤枉艾芬了!你和我乃是至亲的兄妹,哥哥着急吟不出好诗来被夫子责罚,妹妹脸上也无光啊。何况艾芬年纪小,根本就不懂得诗的好坏,又怎么能笑话哥哥呢。”

    艾承君听后也觉得有理,拉了拉艾承辉的胳膊:“是啊,二哥可能真的冤枉三妹了。三妹不过五岁年纪,最是天真烂漫不过,哪里有那么多坏心肠笑话二哥?”

    艾承辉一句也听不进去,使劲推了一把艾承君:“艾承君,你少在这里帮她说好话!我知道你这个孬种是怕被大人责打。你怕,我可不怕!赶紧闪一边儿去,挡了我的道儿,小心我连你也一起招呼!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艾承君拉了下艾承辉的胳膊,悄声道:“万一大伯知道了,我们都要跪祠堂。”

    说完,艾承君退开了几步,低着头不再插话,他能帮她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得为他的姨娘卫氏考虑。

    想起跪祠堂,艾承辉顿时有点泄气。他想了一会儿,他收拾不了艾芬,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只见艾承辉将两腿分开,微曲着双腿,指着**对梦圆道:“想抵赖?不过是个没胆子的贱婢!好,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再从这下面爬过去,小爷我今儿个就开恩饶了你这个贱婢!”

    梦圆虽然大大咧咧,却是个不肯服软的,见艾承辉左一个贱婢又一个贱婢,早就不耐烦。拍了拍手,冷笑道:“承辉少爷,真是个主子,好大的主子架子!就是不知道少爷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笑了?那只耳朵听见我还笑出声儿来了?你是有做官的舅舅,还是有当差的叔叔?没有真凭实据就想要诬陷好人……”

    梦圆一番话说的艾承辉脸红脖子粗,艾承辉随手指着一个小书童问道:“证据?你要证据,小爷就给你证据!你说,刚才这个该死的贱婢是不是笑话小爷我来着?小爷今天还非要给你这个贱婢一点颜色瞧瞧!”

    被点将的小书童暗恨躲的不够远,估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小声道:“这个,小的,小的刚才没怎么注意,实在是不知道……”说了一半儿的话,在艾承辉的眼神下,改口道:“好像有,对,好像就是她笑话少爷您来着。”

    艾芬也有点生气,想到她一个成年人,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抢在艾承辉之前说到:“他说的不算,他是你的书童,怕回去被你责罚,当然偏着你说话了!我说了,我们没笑就是没笑!”说完拉起梦圆走要走。

    艾承辉见艾芬和梦圆通不把他放在眼里,手拉着手这就想要走,忙侧身把两人的去路拦住。

    艾芬拉着梦圆两人,左右来回走了几次,都被艾承辉拦住没能走出去。

    梦圆更是轻蔑地冷哼道:“好狗不挡道儿。”

    这句话无疑是一颗炸弹,顿时将艾承辉残存的理智炸成了碎片,他照着梦圆就使劲一推:“你说谁是狗?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个亭子!小爷还不信了,连你个贱婢都教训不了。”

    梦圆不过五岁大小,被艾承辉恼羞成怒之下全力一推,顿时摔到了地上,刹时疼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爬起来还兀自犟嘴:“承辉少爷,我只是说挡道儿的是狗,又没有说你!你这么上赶着承认自己是小狗做什么?”

    艾芬和梦圆从小一块儿长大,早就情同姐妹。见梦圆被艾承辉推倒在地,脾气也噌的一下子冒了上来,推开艾承君大叫:“你这是干什么?居然对女子动手!”

    见梦圆右手手腕被蹭破了皮,浸出丝丝的小血珠子,艾芬更是生气:“我们就是笑话你了怎么地吧?刚才不知道是谁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大气也不敢哼一声儿!现在倒好,拿我们这些小丫头逞能出气!有本事你就做一首好的来,让我们也心服口服。以后谁还能笑话你?自己做不出来,还不许人笑话?”

    艾承辉本来就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又给艾芬用言语一激,抡起拳头就要伺候艾芬两人。

    艾承君赶紧上前两步拦腰抱住艾承辉,不想艾承辉一身蛮力,眼见就要拉不住了,艾承君对一旁的傻站着的书童们吼道:“你们两个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上来劝架,要是真打起来了,你们两一个也逃不了挨板子!”

    两个书童顿时苦着一张脸,不拉着,回头要被老爷打板子;拉着,回头艾承辉也不会饶了他两。

    见两个书童不肯有动作,艾承君也火了:“还不赶紧上来!三姑娘要是蹭破了点儿皮,你们就等着撵出去吧!”

    两个书童这才咬了咬牙,上去一左一右地将艾承辉架住。毕竟他们俩现在吃的是艾定邦的饭,端的是艾定邦的碗。

    被人拉住,艾承辉奋力挣扎:“放开我!赶紧放开,再不放开,一会连你们也一起打!”挣扎着冲着梦圆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府中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插标卖首之徒?不过是个贱婢,竟拿自己当个小姐似的!现在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和小爷我猖狂!”顿了顿,补充道:

    “等我回禀了我娘,一定将你和你那不要脸的寡妇妈一起撵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章 赤膊上阵

    看到艾承辉被人架住动不了脚手,艾芬想着不过是被他骂两句,又不疼不痒的,就想息事宁人。

    艾芬和梦圆两人手拉着手已经走出了凉亭,却不想身后传来艾承辉的叫嚣:“你们两个贱人!给我站住,有胆子就别跑!”

    梦圆握成拳头的手再次一紧,身子一滞,就想要转身回去理论。

    艾芬忙拽住梦圆胳膊向前拖,凑到梦圆耳边小声说:“别理那只烦人的苍蝇,咱们回院子去,我还教你弹琴。”她前后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岁了,怎么能和小孩子计较。

    艾承辉从来说一不二惯了,身边的人莫不把他当祖宗似的供着,从来没有人敢拂逆他的意愿。

    如今见两人头也不回,只当他不存在。他那里忍得下这口闲气?大怒之下只图嘴上痛快,当下便口不择言地骂道:“贱婢!你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和呆子!你娘当年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你,怎么就能成了我们家的奶妈子?还不就是巴结上了大伯。结果又得到了什么好儿呢?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混上个主子小姐做做?说到底也不过是我家的丫鬟奴仆罢了!不如你也学学你那狐媚子的寡妇妈,巴结巴结小爷我,小爷一时高兴了,兴许还能让你过一过做主子的瘾……”

    艾芬前世今生从来没有和人骂过街,开始只当艾承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再骂人也有限,却不想居然能听见这么狗血的骂词。

    好多人都有一种感觉,别人骂自己犹可,但是别扯上父母。只要被人骂了父母,那肯定就会着急,就不能善了。

    艾芬也一样,听见艾承辉连艾定邦都捎带上了,艾芬之觉得“嗡”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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