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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此女天下乱 (一女N男,潇湘VIP完结-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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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后来捏,我被素宁擦了无敌连环春药,那叫一个猛啊!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我看着黑玫瑰是何其的可口,就跟巧克力似的特好吃哇!就……就把人放倒,吃干抹净……我,我也是因为喜欢他啦!你们别瞪我啦!我都说实话嘛!我喜欢黑玫瑰,很喜欢……
要说傻啊!不是我傻,是床上那家伙傻!他呀,为了司徒家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娶了仨阴阳怪气的玩意儿啊!加上安然就四个了!你说说,好不容易娶了娘子生了孩子有了房子赚了银子,多得瑟啊!他偏偏为了我拉出放血,多憨头一人啊!傻的那么严重,简直痴呆!可是又痴呆的好可爱,你们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他嘛!还有哦,人家现在还躺着,我……我有点难受……
还有还有!家里那小子成天给我捣腾吃的,让干啥干啥,听话的瓷娃娃,会干活,会疼人,小样招人疼,小脸招人爱,跑腿儿快,一心的想着我,这娃又没爹没娘,可怜的让人心态,这娃娃心里除了妹子就是我了,好娃,我喜欢……
喏,角落那个家伙,我受伤的时候人家守着我几天几夜,给我说的话咱都记得,我不敢死啊,要不是他威胁我,说咱一阁儿屁,人就让‘漫林阁’偿命来着……那话说的多爷们儿啊!还有人的血海深仇,委曲求全的当下人,重情重义,为了我,被素宁牵着鼻子走,最后因为咱都出尔反尔了,你说这样的人,我能不感动吗?咱又不是铁石心肠,就……就有点动摇……
感情事件交代完毕,请各位明察,也……也请给以宽大,包容的心,您哥们几个肚肚里撑铁达尼,大人不计小人过,您……您们看着办吧反正我烂命一条……
踢腾踢腾脚丫子,等着领导们审批,岂料茉莉晃了晃身子走来,扬手就把我打横抱起,走过桌边坐下,将我放上大腿拥着,抬起干净指尖点了点咱的小鼻子:“椅子矮,腿木了吧?”
浑身一抖,本以为该挨打的时候,咋就先吃了一枣儿?
眨巴眨巴眼,颤颤问一声:“大……大叔,您不会以为我没交代吧!我啥都交代了我连夜来香都交代了,在交就是尿了啥都没了啊!”
茉莉笑笑,却淡淡一言:“没让你交代这个,让你说扳指呢。”
哇靠!丫不早说,黄河洗澡,洗黄了都!啊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可恶的男人们(下)
茉莉慵懒的抱着我的腰身,手却在我背后轻轻一捏,白皙的脸靠近,幽幽然一声:“扳指的事儿说完,感情的事儿咱回家再谈……”
啊!后被这个疼啊!瞧这手劲儿下的,就知道晚上咱是死得透透的!估计连翻腾的机会都没了!本该是交代完扳指就回家的事儿,现在变成还要交代回家再说事儿!想必老娘我最近犯大忌,不宜出行!
赶紧揽上茉莉脖颈:“大叔大叔,刚才你就当我啥都没说,成吗?”
茉莉幽幽看我一眼,极其爽快的答道:“不成。”
我再次发问:“那我重新讲来,好吗?”
波澜美眸一瞥:“不好。”
“为啥?!”
“这次比较真。”
“人家一直都在很真的状态!”
“感觉不到。”
我气愤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忙环顾四周对一群人说:“我真名的那么烂吗?真不真你们都看不出来?!”
许多脑袋一起点,齐刷刷的真是壮观……
咱这是白眼儿一番,深呼吸半晌才压下气,再次问道:“这回,你们觉得我说的就真了?”
脑袋在此一起点,跟风吹杨柳一样顺当当的!接着不知谁突然一句:“言已既出,岂能收回?你还是接着交代扳指的事儿吧!”
刚想寻声去瞧,不了茉莉竟直直起身,将我打横抱起就放回小板凳上:“腿缓过来就继续。”
欲哭无泪啊!你说都报上了,搁得住还给放回来交代?
手臂一伸对向茉莉:“大叔!要抱抱说!”
干净手指刮了我的鼻梁,口中呼出相当熟悉的甜香,灿烂着唇边浅笑,对我温柔一瞄:“抱着你会撒娇,女人,乖乖交代,我带你回家。说实话,打坏我金算盘的债。我减你一百两。”
我眨巴眨巴眼,心中赶紧打计量,话说玉扳指的事儿不像感情,只要说了又能换来帮助,值了!不过趁火打劫可是咱的强项,这次还是要杠上一笔!
脸一拉,眉一竖,飞个白眼给柳仙,成功还来人一句:“若是实话,打坏我玉雕琴欠下的债,减你一百两。”
闲话不多说,再一狠瞪对上黑玫瑰,但这法子不好使,得到的世人直接一爆回瞪!才发现对人要用战术,便赶紧柔下目光,微乞求状,才瞧见黑玫瑰慢慢缓和了表情,轻咳一声道:“减你一百两。”
yes!目的达到!
伸出食指,继续在地上画圈,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幽幽瞧了眼山茶花,道:“我不是出卖你额,只是想坦白从宽,你也想让我说实话的对吧?”
美丽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山茶花笑的像只夜里的黑蝴蝶,还是闪着银边儿的那种,瞅我半天才给一句:“我倒是要瞧瞧,你能说出什么来。”
我还能说啥?不就是那天你告诉我那点事儿吗?既然人家都不怕,咱就直言不讳吧!索性清清嗓子,道:“慕容秋娥那老娘们儿让我帮她拿扳指,说只要把这玩意儿给她,就让我过楚家大门儿,给茉莉大叔当娘子,咱心想着偷东西又不是第一回,为自己幸福着想也值得,就拍了个屁应下了。谁知道慕容秋娥半夜走道,她玩儿阴的!手上戴一假冒伪劣,对一干人等招摇撞骗,等我发现,就戴了真的出去显,谁知道老天不长眼,害我一个不留神就给摔成碎片,哗啦啦的飞扬起来,我知道这是咱的错,现在我百口莫辩,要打要杀我悉听尊便,但先说好……不许打脸……
几个男仔仔特不待见的瞅我一眼,最后还是茉莉先出声,走去刺猬床边,掀起轻纱帐挂上床棂,说:“他自己亲口承认,将军还请宽恕,玉扳指虽是珍贵,但也不至于让果儿搭命……此事圣上与大夫人自然要追究,连累府上也是果儿不对,然……将军,想必您也不愿果儿出事吧……”
见风使舵啊!啥都别想了赶紧巴结吧!
我忙起身窜去刺猬床边,一把就将人的修长手指攥住了,死都不撒手!趁机一掐大腿就嚎上了:“白啊!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不该偷你东西,不该装B,这下遭雷劈咱认了!你也说过这扳指是郝王爷给郝粉蝶的,郝粉蝶给苏玉的,苏玉又给了你的,那你就是这扳指的主儿了!现在你说话最好使,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来生我做牛做马侍奉您老人家,义胆忠肝绝不扒瞎!好衣裳都给你穿,好吃的都给你添,好事儿算你的坏事我来担,你给我一筐我利马给你下单,成吗?”
刺猬有些吃力的抽出手,随即摸了摸咱的大腿:“你来的第一天就拧了三回,怎得到今日都没改了这毛病,不想哭就别流眼泪,谁也不会说你啊,疼吧?”
疼!不疼上哪儿整两滴马尿去?!
随即蹬了鞋子爬上床,搅上刺猬的脖颈就说:“嘿嘿!咱家刺猬最好了!其实我知道那扳指很贵重,但听大叔一说才知道,原来弄丢扳指是要掉脑袋的!……现在人家知道怕了,也知道错了!你只要不让我掉脑袋,让我干啥都成!”
刺猬斜了斜眼角,冷笑一声道:“都成?”
我赶紧竖起三根手指起誓:“柯果子一言既出,一屋子美男都难追!你就当心大胆的说吧!反悔我是你儿子!”
茉莉猛的从身后拍了咱一脑袋瓜:“胡说!”
抬手自己揉揉后脑勺,转眼看了看茉莉的波澜美眸,却瞧见人望着的不是我,而是窗边的一抹黑影……
顺着目光望去,只见黑玫瑰手中把玩着小飞刀,口中低吟一声:“说多错多,下次传字条,还是用飞刀好了。”
浑身哆嗦嗦啊!寒毛立着大跳华尔兹,那韵律是相当的“蹦擦擦”!赶紧改口风念叨:‘那啥……意思就是说,你有要求就直接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只要你别让咱掉脑袋,我还是蛮喜欢自己这个笨猪头……“
刺猬的眉心始终舒展着,缠着纱布的手腕轻转,拉上我的小手,偏了偏脑袋,半晌才出口:“你说的没错,我是最笨的傻瓜,为了司徒府,我把自己的亲事,幸福,未来,感情都交出去了,换来的不是光明,反而是黑暗。安然,谁都不能拿走你的脑袋,也没有那个本事拿去!想来我司徒秋白直至今日才明了,与自己身边的人一起生活,还不如与你们一起来的快乐……扳指没了就没了,圣上与素宁追究起来,后果我担着便是,慕容老夫人若是追究,那还得请楚老板多想法子了……至于损坏的根源……
刚毅美眸瞅得的我心上是一阵阵的颤!知道刺猬转了脑袋敲了敲夜来香:“白公子,这里您也熟悉,劳烦您寻纸笔来,可好?”
夜来香一愣,接着特顺当的应下:“是,爷。”
话音刚落,咱这一帮子的人都别扭!但回想起才知道,这丫对刺猬的命令想必是应承惯了,谁让他好死不死以前装“灵靖”,给刺猬大玩儿大内密探,现在可好,让刺猬使唤的多顺腿儿,这“爷”的称呼还愣是改不过来了!怪不得转身的时候那小脸红的,比猴腚还亮堂!
要说夜来香跑腿还是蛮麻利的,眨眼功夫就跑了一来回,纸笔上桌子,又瞅了眼刺猬的手腕,抬起麦色精致脸庞道:“将军不便,不如白某代笔吧?”
咱一听这叫一兴奋!赶紧反手抓上刺猬手指尖:“爷爷!你让他写啥啊!写完能给我吗?这丫的字儿,值钱的哇!”
刺猬淡淡一笑,那真叫一个铁树开花,何其不易啊!随即开口说:“劳烦白公子了,那就简单书两句,待司徒方便,改过便是。”
夜来香优雅一点头,鼻尖粘墨等着刺猬的叙述,我表情紧张的瞧着人那双刚毅美眸,知道刺猬淡淡说:“‘漫林阁’管事柯果子,因盗窃司徒秋白玉扳指一枚,已于损坏,愿赔偿司徒秋白损失,数量为三千两黄金。还债期间,凡事与司徒府有关事宜不得对司徒秋白隐瞒,即日起,每隔三日便来司徒府汇报日程,直至还清同等数量之金银,特例字据,以示公正。”
我靠!三千两黄金?!太tm欺负人了!
一把拉上刺猬衣襟:“我不干!我还不了!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老娘我不玩了!臭刺猬我告诉你,再让我还钱,安然杀他爹,我杀你!”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孩子 你疼吗?
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所以杀了刺猬的想法没能实现,只好老老实实的签下契约,眼泪婆娑的想着怎么自杀比较爽快,这刺猬忒狠了一开口就三千两黄金,比上其他三人加起来的数!这辈子我是还不了了!还不如早死早托生!
可就在心凉半截儿,魂飞阎王殿的功夫,一阵敲门声响起,山茶花拉开门,只见一小厮模样的家伙说:“爷,事已办妥。”
刺猬轻回一声:“好。”
八婆就要有点八婆的样子,所以我很是好事儿的问道:“啥事儿办好了哇?”
茉莉一把揽过我,将咱从床上扯下来,轻柔的拥在怀里,抬手摩挲着我的小脸:“将军命人烧了件东西,只因怕某人不留下只字片语便离开。”
斜眼瞅了瞅半笑着的刺猬,继续问:“烧的啥?”
刚毅美眸轻抬,特悠然的说了句:“安然的棺材。”
哇靠!烧了?!完蛋!我还没找出来是不是棺材的事儿,这家伙就这么爽快的给烧了?那我还会去个屁啊,线索都断了!
正欲发飙时,却见门外又多了个人影,文雅至极的面容,宛若上京赶考的书生,青衣下摆随风飘着,出奇的干净,一双经常泡茶的手抱拳,仪态有点江湖味道,只是说的话有点儿吓人,而且,还是恁般的出人意料:“主子,‘漫林阁’与‘果园’,被人放火,损失未算出,但人员伤亡惨重。”
知道什么事晴天霹雳吗?知道什么是气愤吗?知道什么是惊讶吗?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我猛然跳起抓上程诺衣襟,什么问是谁做的,没有问茶苑还剩下什么,甚至没有问我藏在床下的钱还有没有,只是破口大吼道:“那俩孩子怎么样了?!你是干什么吃的?!大叔不是让你看着茶苑吗?他俩出了问题我第一个宰了你!”
不会出问题的,没有爹娘的孩子是会被老天眷顾的!没有钱的孩子是会被神明守护的!可爱懂事的孩子,是会被幸运拥戴的!那俩孩子应该是被幸福包围着的,不可能会出事,不可能,绝对不会的!
程诺隐忍着双目,被我摇晃良久才肯出声:“焰心烧伤了手,焰翼在起火时跑去你房间,非要拖出你床下的五百两银子!最终……”
“你跟夜来香学会了不是?干啥说话默默唧唧!你!”算了!难以启口的话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听的!随机大喊一声:“来人哪!给我匹马!”
肩上搭了只手,掌心的温度传进心头,身旁出现一抹黑影,也传来一声这样的音:“想回去?”
我忙狠狠点头:“yes!”
……
黑玫瑰将我打横抱起,纵身一跃便向外飞去,也许是今夜的月光比较亮,所以把黑玫瑰的影子拉的有些长,我才会感觉他今天特别的慢!为什么不快一点,这样不是可以早些回去吗?为什么……不能快点……
一路,我们均无言,只是在瞧见“果园”的一片狼藉时,我才颤抖着的问了一句:“他们……会没事的,对吧?”
黑玫瑰的手再次搭上我的肩,可这次,她的温度却没能温暖我的心,只因眼前的一切,是这般的触目惊心……
夜晚是黑色的,所谓夜幕笼罩后的宁静,恐怕就是这副模样,夜太黑,把整个“果园”都应的黑了下来,木制的二层小楼,现在已成焦炭,后院的客房已经找不到了,哦不!不是找不到,是我根本没分辨出来哪里是后院,没有小树,没有房屋,甚至连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被熏成了黑色,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
都说了是怪夜晚太黑了,若是白天,我一定瞧的出!一定可以瞧的出……
在现代,或许我不会见到这样的狼籍,即使是见到,也只是在电视上吧!如果在这个时候有“119”可以打,我想“果园”不会被烧成这样……
我愣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身子动不了,就好像自己已经化身为焦炭中的一员,僵硬不已,动弹不得!
身边走过两个人,他们身上满是黑色的碎屑,被刮伤依旧流着血的手抬着一只简单的担架,破烂的布盖着担架上的人,黑玫瑰抬手拦下,掀开棉布瞅了一眼,随即双眉皱起,比刺猬的都要深邃,半晌才将手松开,对着身后的人问道:“有接应的人吗?受伤的人,被送去哪里?”
小哥叹着气摇头,吸了吸鼻子说:“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料到,后来找了医馆,可待医馆来人时,好多都已经撑不住了……受了轻伤的,被领去附近曹大夫馆上……兄弟,你若找人,就去曹大人那里问问,或许能找到。”
黑玫瑰点了头,再走过我身边,半晌也不知怎么对我开口,我则僵硬的微笑了下,不知自己嘴里发出音会不会变声,谁让咱此时的喉咙。像被人掐着一样难受:“认不出来吧?”
我这一嗓子问的黑玫瑰有点迷茫,我只好再问一次:“担架上的人,你认不出是谁吧?”
黑玫瑰点了头,我也终于于心的笑了一声:“肯定认不出来,烧成那样,估计连他老妈都认不出了……喂!你说,焰翼会被烧成什么样?”
“蠢蛋……”这声轻唤,使我听到了黑玫瑰心底的疼,原来疼痛,是会出声的。
曹大夫的医馆不远,可路却很长,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到,知道我双腿打颤,眼前才出现了曹家医馆的牌匾,灰黑的颜色,很难看……
门大开着,有不少进进出出的人,我与黑玫瑰若是进去,也会跟他们一样忙碌吧!希望,我还有忙碌的必要……
“你家先生呢?”黑玫瑰问着一位相貌平平的姑娘,只是在丫头转脸时,她楞了一下,我也在不远处抖了一瞬,女孩儿大概是惊讶于黑玫瑰的完颜,想必是没见过这么俊朗的男子,哦却是在瞧见女孩儿的眼睛时,心被揪了一阵,只因她那双还算清秀的眸子,却有一只,是睁不开的……
丫头楞过神后,才指了指里屋:“曹先生在后堂,您去问问看吧!”
黑玫瑰依旧是冷冷的点了头,转身就向我走来,柯我却鬼使神差的冲着那丫头走过去:“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女孩儿微微笑着:“东村水灾的时候,我被大水冲走,眼睛被激流中的石块撞着了,被曹大夫救起来时,就已经睁不开了。不过我很幸运,因为水中只有一块石头。嘿嘿,姐姐,你快去找曹先生吧!”
什么时候起,我竟觉得一只眼睛的姑娘,会比貌美如花的仙女好看……呵呵,人的观念,有时会在一瞬间转变,不是吗?
黑玫瑰揽着我的肩向里屋走,可身后却传来一声这样的音:“姐姐,发大水的时候,我一直挂念着娘亲,所以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死,您的亲人,若是挂念着你,一定也会没事的!”
这丫头,长的,真漂亮啊……
后堂,有很多的伤员,浓重的药味熏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不算大的屋子,躺满了人,有认识的,有不熟悉的,有眼熟的,也有陌生的,可他们身边,都有亲人陪伴,我也没打算上去慰问谁,直到一个身穿暗黄色的大伯走向我,愁苦着面容问:“您是柯管事吗?”
我呆呆的“嗯”了一声,再听他说:“在下曹正林,是这里的大夫,茶苑中伤者都在这里,需要我找人记下名讳吗?”
望了黑玫瑰一眼,他会意的点点头,转脸对曹大夫道:“有劳了,记好之后,还劳烦您交给‘漫林阁’的程师傅。”
“应当的。”曹大夫应下,便要去照顾伤者,我则赶忙上前,拉伤人的衣角便问:“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儿十五岁,女孩子伤了手,记不记得她们?!”
“果……果儿姐!”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嗓音,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想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慌忙转身,便瞧见焰心手里端着一盆水,那哩哩啦啦的泪珠还在滑落,滴在盆中,溅起小小的水花,好像那盆中的水,本就是这咸咸液体积攒出来的!还有那缠着纱布的手,只有细细的指尖露在外面,这……更显得她极其柔弱@好似这盆水重量,她已经无法负荷……
焰心,疼吗?
焰心,好似火焰燃烧的心吗?孩子,你疼的,不仅仅是手吧?!
望着丫头滴下的泪珠,溅起盆中小小的水花,这才知道,原来悲伤,是会跳舞的……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公公啊公公!
“哥哥被梁柱子砸到后颈,昏过去了,曹大夫说,他吸了太多浓烟……果儿姐,焰心和个个都好没用,您的银子,咱们都没能给拿出来……现在,也不知道银子上哪儿去了……呜呜,果儿姐,您罚焰心吧!”丫头一个劲儿的掉泪,说的话让人心疼不已,轻轻拉上丫头的小手,看着紧紧缠绕的白色纱布,心头又是一紧……
到底是谁放的火,我!要抄他全家!
床上的瓷娃娃,脖颈处缠绕着与焰心一样的纱布,现在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白色污染!我不喜欢这样的白色,纱布,象征着伤疤,只要被它缠绕上,必定留下疤痕,绕着,也代表疼痛,谁受了伤会不疼?谁有伤口会不痛?所以,我恨死了带给兄妹两疼痛的人,恨死了只为报复我,就丧尽天良而伤及无辜的人!
焰翼伤的很重,曹大夫安排他躺在楼上的房间,很干净,熏香炉中是淡淡的药草香,也许是这种香味比较特殊,迷的我视线有点模糊,瞧着焰翼睡着的小脸,竟然变得成熟起来,没有笑容,没有扭捏,更没有他开怀时的天真,有点冷,冷得让人心疼,牵起他的手,看到的是与焰心一样的瘦弱,圆润的指尖,为何会让人感觉他很单薄……
“玫瑰,我欠你的钱上,你加上三百两黄金,我要请你,帮我办事。”侧目对一旁的黑玫瑰说。
帅气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却冷言回了一句:“不用你请我,事情我一样会查。”
探手抚了把焰翼的小脸,却对黑玫瑰讲:“请你,不是要你查,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不是说只要是自己的,不撒谎,不隐瞒,就能花钱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吗?黑玫瑰,我请你帮我找回,我的‘果园’!”
宁黑美眸愣了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愣神,半晌才听他回出一声:“好。”
……
“开门!给我开门!我数三声,不开门的木有小鸡鸡!”大喊大叫的能有谁?我呗!为什么敲门?被关门外了呗!
话说第二天从曹大夫那儿出来,就赶紧的去附近一家客栈找找茉莉,但人就是把我关外头死活都不让进!任凭我威胁,大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人倒好,屁都不放一个!就是闷在里头不吭声!
趴上门徒儿听听,明明里面有人说话,仔细一听,还是俩人,再仔细听下……哇靠!还是一女人!
要死了要死了!大叔级别的人物了还敢偷吃!丫的,最好别让我知道这女人是谁,不然我杀她全家!外带刨祖坟!顺带海扁她家过去冤魂!不弄个上八辈子下八辈子不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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