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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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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夫人只在心里道:“哦,原来你这个表哥是这么来的,怪不得觉得你们之间怪怪的。”
卞夫人笑道:“哦,原来如此,那大家快些吃饭吧。”
众人吃下第一口,皆吐了舌头。一个个叫道:“好辣,好辣,。。。。。。”
于是急忙去端凉水过来,每人桌前一大碗,觉得辣了,就喝口凉水,别人都是喝酒,他们却吃能喝凉水。
司马木木只在心里想着:“这个时候没啤酒,要是加上冰镇的啤酒,吃起麻辣香锅来,真是爽得要命,唉,真怀念二十一世纪呀!”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不忘了安慰别人,道:“你们都是头一回吃,自然觉得辣,等第二次吃的时候,自然就不会觉得太辣了。”
每个人都自顾自的吃,麻辣香锅虽然辣,但对于众人来说,真是人极美味儿,香得要命,个个都忙着吃,吃几下就喝口凉水,也顾不上司马木木了。
过了有半个时辰,曹丕和曹植,其他人都吃饱走了,秋梅有些焦急,生怕卞夫人把她的事忘了,于是拉了拉她衣袖,小声道:“夫人,该说事儿了。”
卞夫人白了她一眼,轻声道:“急什么,人在这里又跑不掉。”
她又吃了几口,才清了清嗓子,问道:“陈公子,这么多年,我两家虽熟,但也从来不知道你的年龄,你今年多大了?”
陈桃放下碗筷,郑重道:“回夫人,今年二十有八,再过两年就到了而立之年。”
卞夫人道:“哦,年龄着实不小,你可有意中人?”
陈桃稍作迟疑,道:“暂时没有,夫人也知道,媒妁之约,一向是父母做主,如今他们不在了,而我又忙于生意,对终身大事也不是太急,是有人给我说了几个,只是我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就婉拒了。”
卞夫人笑道:“呵呵,像陈公子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家缠万贯,怕是不门当户对也佩不上。”
陈桃道:“哪里,夫人过奖了,我倒不觉得非要门当户对,最主要是要贤惠,有夫人一半的能力,小生就知足了。”
卞夫人笑道:“也是,女子,要有贤德才好,当下有一门亲事,我做媒,不知陈公子是否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哦?”陈桃颇感意外,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要夫人做媒?”
秋梅此刻甚是害羞,双手抱在一起,低着头,红着脸,手心都冒了汗来了,心扑嗵嗵跳得利害,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卞夫人偷看一眼秋梅,觉得好笑,又对陈桃笑道:“是我曹家的人,不是我来作媒,还由谁来作媒?”
陈桃一听卞夫人说是曹家人,心下便开始猜测:“倘若是秋水的话,尚可接受,她从小就善解人意,倒不失为一个好妻子,若是秋梅,那我是打死也不会答应的,小时候把我整得够惨了,简直就是一泼妇。”
卞夫人见他半天不语,笑问道:“陈公子,你觉得我家秋梅如何?”
第三十三章 不知所措
陈桃的头登时胀得斗大,额头上的汗倾刻间便渗了出来,他期期艾艾道:“秋梅。。。。。。秋梅,她很。。。好。”
卞夫人看他满头的汗,笑道:“这麻辣香锅可真够辣的,看陈公子已辣得满头大汗了。”
卞夫人一个劲儿的给秋梅使眼色,让她给陈桃递手帕,哪知还觉浸在害羞与紧张当中,根本没听她的话,更没看她的表情,卞夫人气得半死,暗地里用脚猛踢了她一下,她才红着脸问了句:“夫人,什么事。”
卞夫人道:“陈公子满头的汗,你赶紧给人家擦擦呀!不懂一点礼貌。”
秋梅这才去掏手帕。
司马木木万没想到,像秋梅这种刻薄的人,居然也会害羞,不禁在心里暗暗偷笑。
陈桃却并不领她的情,只从她手中夺过手帕道:“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卞夫人道:“陈公子这样就见外了,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还手拉手的玩呢,有一次还睡一张床上,抱得紧紧的,这会儿人家帮你擦擦汗,你倒是不愿意了。”
秋梅依旧害羞着将头低下,不说半句话。
陈桃只在心里叫苦:“这叫什么事儿啊,小时候的事也能算吗?夫人你这么说,意思是我非娶她不可了?唉哟我的天哪,我还推不掉了。”
司马木木也不知陈桃怎么想的,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陈桃定是不大愿意,她说过要帮秋梅,此时不妨也说上几句,好兑现她的话,莫要给秋梅留下话柄。
她道:“表哥,秋梅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跟着夫这么多年,总也学到了不少持家的本事,再说你们又是两小无猜,打小关系就好,你若能和她成其好事,表妹我也替你高兴,毕竟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陈家的香火还得由你传承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想你定不会做这不孝之人吧?”
卞夫人先前觉得司马木木当真是能说会道,次次在言语间都是妙语连珠,但最近她却在担心一件事,若将来曹操喜欢她的才能,会不会纳她为妾呢?
若真如此,她自问不是她的对手,当下也真是个棘手又头痛的问题。
司马木木此刻也并未意识到,她熟知历史,偏又忘了功高盖主这四个字,难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陈桃见司马木木也来掺合,更是不知所措,眼下也苦于无言相对,毕竟卞夫人亲自开的口,若当面回绝也太不识抬举,他正在思计脱身,忽然想到一件重大的事忘记说了,便笑道:“夫人,此事容我再考虑几日,但现在,有一件大事,我必须得说。”
卞夫人皱眉道:“什么事?”
陈桃望了一眼司马木木,看来他本不想说这件事,但当下为了解围,也不得不说了,于是道:“本来嘛,君子报喜不报忧的,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我也不得不说了。”他顿了顿,又望向司马木木,面有苦色道:“表妹,吕伯伯他。。。。。。他。。。。。。”
司马木木自然知道吕伯奢全家遇害之事,故意装作很紧张的样子,问道:“吕伯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桃终于哭出声来,道:“他。。。。全家,惨遭灭口。”
“啊?”司马木木装作一脸吃惊,之后手中碗筷应声落地,惶惶的问道:“表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还好好的。”
陈桃道:“唉呀,这种事情,哪里开得起玩笑呀表妹,我亲自去过,他一家惨遭灭口,是临乡们帮他们埋的尸体呀!”
司马木木虽早知道,但这戏依然要演下去,这也是帮曹操圆的第三个谎,后面还有九十七个谎等着她来圆。她急忙拉着陈桃衣袖,晃着他的身体,惨声问:“这是谁干的?谁这么丧尽天良?谁呀,你说出来,我找他报仇!我要给吕伯伯报仇!”
卞夫人,还有秋梅,都看得傻眼了。
陈桃哀声道:“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啊,我想定是那恶贼董卓,一定是他。”
司马木木急忙跑了出来,边跑边喊道:“董卓老贼,还我伯伯命来!我要替吕伯伯报仇。”
陈桃急忙奔出来,拉住了她,卞夫人和秋梅也跟着跑了出来。
当然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他越拉,她越挣脱得利害,像是疯了一样,不然又怎么掩人耳目?
陈桃终于大声道:“你冷静一点!表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替伯伯报仇?你去了,不也等于送死吗?”
卞夫人急忙上前道:“我夫君已经举兵讨伐董卓了,不久就有捷报了,他们一定能为你伯伯报仇的,司马姑娘,节哀吧。”
司马木木哭着道:“哇,哇。。。。哇。。。。,希望苍天有眼,能让曹大人杀人董卓这个恶贼!哇哇。。。。哇。。。。,不行,表哥,我得回去祭祀伯伯呀,如今他去了,总不能没人守灵哭丧吧?我要回去。。。。。。”
陈桃道:“你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但是我回来的途中,已经有西凉兵把守了,你一个人回去,多有不便呀,还是等日后天下平定了,再回吧。”
司马木木一听,不禁嚎淘大哭起来,道:“吕伯伯呀,木木不孝,你惨遭奸人所害,木木一不能替你报仇,二不能给你守灵,木木真是不孝呀,想当初木木无家可归,流落街头,险些饿死,是您把我带回家的呀,你的养育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您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呀,木木不孝呀,木木不孝。。。。哇。。。哇。。。。,既然家里人都不在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来陪你们了。。。”
说着她便顺势去撞墙,陈桃哪里会坐视不理,急忙上前,狠狠将她抱住:“表妹,不可轻生啊!吕伯伯不在了,还有表哥呢,千万不可轻生啊,你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不能寻死呀,不能!”
卞夫人也哭了起来,想不到这司马木木竟如此命苦,秋梅更是泪流不止,但此刻看到陈桃将她抱在怀中,不禁又嫉妒起来。
急忙上前,边哭边道:“陈公子,你松开手吧,别把司马姑娘抱疼了。”
陈桃此刻才发现失了礼数,于是急忙松开,司马木木立即晕倒在地。
但谁也看不出来她是装晕的。
第三十四章 焦头烂额
之后的几天里,司马木木都装病卧床不起,陈桃几乎天天来看她。
又过几天,他见司马木木没事了,才放心忙生意,再也没提过与秋梅的亲事,每次卞夫人提起,他都以生意忙为借口推辞。
这天,一大早,司马木木就看到了莺莺,她正伸手,想让它落在手里,可是莺莺却突然落地,然后竟仰头躺在地上,伸腿了,像是死了?
“啊?”司马木木急忙道:“莺莺,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嘛,你也要死吗?”
她正伸手去摸,哪知莺莺又突然站起身来,然后又倒地装死,如此反复了几次,司马木木觉得奇怪,于是问:“你是要告诉我什么事吗?”
莺莺点点头,便飞走了,司马木木叫了几声,它已不见踪影。
司马木木心想着:“它是要告诉我有人死了?是什么人死了呢?和我有关系吗?唉,想我此来无牵无挂,谁死了也与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她想到此处,也不再往下想。
而卞夫人此刻,却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秋梅就在身边。
卞夫人叹了口气,道:“当今之计,也只有司马姑娘能担此大任,家父病危,我必须马上动身回家一趟,老太爷也不在府中,若不然定不会这么麻烦。”
“夫人,秋梅认为,就是老太爷不在,也不能把这诺大的家交给司马木木,她毕竟是外人呀,曹家的家产可都在库房,她若起了歹心,等我们回来,这个府还在吗?”秋梅脸上浮肿已消,说话自然顺口许多。
卞夫人道:“我看司马姑娘足智多谋,忠肝义胆,再说又有两个儿子在家,她定不会乱来,你多疑了秋梅。”
秋梅道:“夫人,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夫人还得慎重考虑才是。”
卞夫人眨眨眼,似乎觉得秋梅之言有道理。思索良久才道:“那你觉得新任管家刘四怎么样?”
秋梅道:“夫人,他就更不行了,他刚来不久,虽是秋水的表弟,但男人大多靠不住呀,再说男人的心,哪有女人细,若把家交给他,一定是弄得一大湖涂,前些日子不是还有帐目出错了嘛,估计就是他搞的鬼。”
卞夫人叹道:“要是王管家还在,该有多好,他一生忠诚,不想却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他真是一生命苦呀。”
她想到王福又惆怅起来。
秋梅也暗自神伤,不作言语。
过了一会儿,卞夫人又道:“司马姑娘足智多谋,不如叫她过来,看她有什么良策。”
秋梅道:“夫人,不用叫她了,我看,我留下来最为妥当,让秋水随你去开阳吧。”
卞夫人道:“不行,以你的脾气,不把府里弄得一塌湖涂才怪,你自然是不会做出歹事,你与府里多数人不和,万一有人对你不满,狗急跳墙了怎么办?你能制得住吗?”
秋梅道:“夫人,哪里有人敢对我不满,您听谁说的。”
卞夫人道:“还用听人说吗?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秋水向来善良,又不爱与人争吵,路上难免遇到泼皮,她没本事应付,叫我一人应付,颇有难度,你的脾气最强,一般人可是欺负不了的。”
秋梅笑道:“我就知道夫人离不开我,那我去叫司马姑娘吧。”
过了盏茶功夫。
司马木木已到了卞夫人跟前,问道:“夫人叫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卞夫人见秋梅没了踪影,问道:“秋梅呢,她没给你说吗?”
司马木木笑道:“夫人,秋梅姐姐说她这两天吃坏了肚子,这会儿呀,去方便了。”
卞夫人道:“唉,这死丫头,事儿还不少,是这样的,我开阳老家有点事儿,马上就得动身走,只是老太爷不在家,家中事务暂时找不到合适人管,司马姑娘你足智多谋,你给个法子吧。”
司马木木一听要去开阳,自然是死也要跟去的,因为开阳离阳都不远,而阳都正是诸葛亮老家,只要找到他,那本奇门遁就有了着落,拿到之后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了。她顿时也明白莺莺早上的举动,虽然卞夫人只说家里有事,但她却猜到,定是家里有白事了。
司马木木道:“若论持家,小女子哪里比得上夫人,夫人您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吗?”
卞夫人道:“持家自然是我强些,但是看人我未必看得准,先前我还想着我走后,让你来打理的,可是。。。。。。”她顿了一下,才道:“你毕竟是外人,这么大的府坻,定不能交给一个外人吧,呵呵,司马姑娘莫要怪我说话难听啊。”
第三十五章 缺个马夫
司马木木道:“哪里,夫人说的都是实话,再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夫人能够这么想也是合情合理。”
卞夫人笑道:“司马姑娘真会说话,听到你说话我就开心,那你给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吧。”
司马木木道:“小女子认为,管理曹府自然是曹家人最为妥当,夫人可差人送信给曹老太爷,让他回来亲管。”
卞夫人道:“这个我也想过,但是事出紧急,我明早就要动身,送信去给老太爷要几天,回来又要几天,怕是来不及呀。”
司马木木,稍想片刻,便道:“夫人,这个不要紧,你可以先让秋水来打理曹府,一者秋水来曹府也有十几年,对府里事务大小皆知,二者秋水待人友善,下人们都喜欢她,我料半月之内定无后顾之忧,这些天曹老太爷也必会赶回来,到时候再由他掌理即可。再者我们此去路途遥远,又难保会遇到险阻,也不知何时能回,唯有曹老太爷回来,才是长久之计。”
卞夫人笑道:“司马姑娘果然见识不凡,若你是男儿身,我定让你随夫君出战,到账前给他出谋划策,眼下就依你言而行吧,有你和秋水在府中,我就放心了。”
司马木木听她并无带自己去之意,不免着急,当下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她又怎能错过,想了半天,才开口道:“夫人,我想与你同去,不知可否?”
此刻秋梅刚回到屋中,听司马木木这么一说,却极力反对道:“不行,夫人是回家探亲,你去干什么?”
司马木木不语。
卞夫人也没答她的话,只是对秋梅笑道:“还是司马姑娘有见识,出了个良策,这下我们可以放心走了。”
秋梅顿生嫉妒,道:“夫人说说看,她能出什么好办法。”
卞夫人将方才司马木木的计策说了出来,秋梅一听,不禁心慌,将卞夫人拉到一边,道:“夫人,这怎么能行,若给秋水管,你想呀,秋水听谁的?还不是听死马的,这家到头来,不还是落到了她的手里吗?”
卞夫人不禁一愣,觉得很对,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秋梅眼珠一转,道:“夫人,她不是抢着要跟去嘛,那不正好,咱们连马夫都省了,让她来赶马,再者路上有个跑腿的事情,也有个人分担,夫人,这可是两全其美呀。”
卞夫人一笑,道:“如此一来,就无后顾之忧了,我看,可以。”
秋梅道:“夫人稍等,我去跟她说。”
司马木木见这二人在一旁嘀咕不停,想着此事定是坏了,有秋梅在搅她耳根,出的定是馊主意,她此刻心已凉了一半儿。
秋梅此刻笑眯眯转过身来,对司马木木道:“司马姑娘不是要去吗?这一路可是很辛苦的,不知道司马姑娘吃不吃得了这个苦呀。”
司马木木见她这么问,心下想着,只要能去,哪怕是诡计,也无所谓,她急忙答道:“只要能为夫人效力,吃点儿苦又算得了什么,这么说,夫人是答应我去了?”
秋梅道:“自然是答应了,可是不知道司马姑娘会不会赶马呢?”
哦,这贱人是想让我当马夫呀,怪不得她这么得意,妈的,为了那本奇门遁,老娘豁将出去了,当马夫就当马夫了。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道:“会,会,当然会了,我经常赶马车呢,在成皋的时候,经常赶车去办年货。”
卞夫人笑道:“如此甚好,司马姑娘会的可真多呀,哪像我们家秋梅呀,除了吃,就什么都不会了。”
秋梅板脸,咧嘴,吹鼻子,她明知卞夫人是有意说给司马木木听的,但听起来,心里难免别扭。
司马木木道:“哪里哪里,秋梅姐姐会的事,我还都不会呢。”
卞夫人道:“各有所长吧,还好此去,一路都是盟军的地盘,只有那徐州边界与董卓有些交涉,我们到了那里,小心些便是。”
司马木木叹道:“此去看来相当凶险,我们还是乔装打扮一下最好,尽量丑化,不要太招人眼了。”
卞夫人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今天就让秋梅问陈公子拿几件粗布衣服。”
。。。。。。
第三十六章 云海缎庄
秋梅奉命来拿粗布衣服,自然是到“云海缎庄”来拿,而这里的老板,正是陈桃。
云海缎庄一伙计,正在门口迎客,突然看到秋梅正往这边走来,急忙进到店里,对陈桃道:“老板,不好了,那个鸭蛋脸,又来了。”
“啊?”陈桃一阵惊谎,满脸惶惶,一边往里屋走,一边道:“等下她来,就说我出去了。”
“她要问你去哪里了呢?”
“你就说妓院!”
“好的。”那伙计刚答完,转身就看到秋梅来了,她一向趾高气扬,这次也不例外,大声道:“你们老板呢,快叫他出来,就说他秋梅大姐来了!”
那伙计点头哈腰赔笑道:“不好意思秋梅大姐,我家老板出去了。
秋梅手往腰间一放,道:”呵呵,这么巧啊?我一来他就出去,去哪里了?“
”我们老板说妓院!“
”妓院?“秋梅突然冲里屋走去,伙计正要拦她,可是哪里拦得住这个泼妇。
走进里屋,她看到陈桃正藏在桌子下面,不禁笑出声来,道:”陈公子,你不是去妓院吗?怎么躲在桌子下面了?“
陈桃从桌子底下走出来,也不作掩饰,装作淡定自若的样子,道:”本公子刚从怡红院回来,那里的姑娘啊,个个都是风摆杨枊,粉脸蛮腰,温柔似水,韵味十足,可真是比某些人呀,强上千百倍。“
他从未想过要与她成为夫妻,不想卞夫人却偏开了口,这可真是令他进退两难,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于是就把自己拼命抹黑,好让秋梅就此死心。
秋梅听到此话,并不生气,反而笑道:”既然他们那么好,你干嘛不娶回一个做老婆呀?“
陈桃一眨眼,知道此事定是让她瞧破了,但心下也不能承认,于是道:”你以为我不敢吗?过不了多久我就娶一个给你看。“
秋梅哼笑道:”有种明天就去呀,你可是忠良后代,要是娶个姻花女子,不但败坏门风,就是咱爹,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
”咱爹?“陈桃道:”我爹才对,怎么成了咱爹了?“
秋梅竟也直言不讳,道:”迟早的事呀,夫人那天给你说的事,你忘了吗?你别想赖!“
陈桃装傻充愣,挠了挠头,望着天,道:”夫人那天说什么了?我还真忘了,只记得吕伯伯一家被杀,我表妹晕过去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好啊,你敢耍赖!“秋梅说着便上手打他,鼻子都气歪了。
陈桃急忙拉住她手,道:”好好好,别闹了,行了大小姐,说吧,今天又来,有何贵干!不单是为了打我吧?“
秋梅手从他手间挣脱,一瞪眼,道:”切,臭男人,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哼,到了你家,你怎么也不请本姑娘喝杯茶呀?“
陈桃道:”你要喝茶是吧,好好好,我给你倒。“说罢他便转身去倒茶。
秋梅见他亲自给自己倒茶,不禁洋洋得意,想着以后他还可能给她洗脚,捶背,心里美美的。
陈桃将茶递给她,没好气道:”来,大姐,你快点喝,要是没什么事儿啊,就请先回吧,我还忙生意呢。“
秋梅一瞪眼道:”哼!听你这口气是不待见我了?要不是夫人叫我来,我才懒得来找你,你个臭男人,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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