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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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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现在动又动不了,手上又没武器,天哪。
  思绪方落,她便听屋外道:“事已至此,就应该斩草除根,屋中还有一人未死,待我杀了,咱们速速逃走。”
  陈宫急忙拦于前,道:“孟德!既知错杀,万不可再造孽,我看我们还是快逃命吧!”
  曹操咬了咬牙,瞪着陈宫道:“公台兄,你我若此刻放了她,待我们离开后,她定会报官,到那时你我行暴露,在这成皋县定是插翅难逃!让开!”
  曹操将他推至一旁,直奔屋中,果然那女子还没死,曹操眼神犀利可怖,一身行装虽已破烂,但却直盯着她,手中长剑握了又握,生怕握得不紧,不能一剑将她刺死。
  妈的,刚来不到三分钟就要挂了吗?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想到此处,她拼命的往后缩了缩身体。
  正要开口和曹操说理,只见陈宫又上前道:“曹操,她只是个乡野村姑,打晕既是,不必伤其性命!”
  “村姑?”王皖粤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又摸了一下自己脸蛋儿,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娘的,原来我魂穿到一个丑村姑身上,但愿不要太丑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漂亮的话,那曹操也舍不得杀吧,天哪,此刻我宁可漂亮一点儿,稍微卖弄一下风骚,这曹操必定把持不住,也定会饶我一命,可现在该如何是好?”
  曹操死死守住门口,眼睛直盯着她,喃喃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绝不能有妇人之仁!”
  说完正待挥剑,突听门外道:“孟德贤侄,叔父我回来了,快来看看,我沽回的美酒…”
  曹操闻声便出了门。
  王皖粤心道:“真是天助我也,吕伯奢你回来得真是时候,我得快点儿想个办法呀,曹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怎么办呢。”
  吕伯奢刚一进门,便见尸体遍地,血流成河,他不禁“啊?”了一声,紧接着不知所措,问:“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天哪!?”
  看到这遍地横尸,个个是自己亲人,手中提的一坛酒便应声而落,整个人已接近漰溃。
  他看到曹操与陈宫手中均持利剑,并且鲜血犹滴,已知事情所为,他此刻肝肠寸断,也顾不得生死了,他只上前泪眼问曹操:“孟德贤侄,这是为何啊?你连叔父都信不过?你这是为何啊?为何?!”
  曹操一言不发,木无表情,挥剑便刺,正中吕伯奢心脏,顷刻毙命。
  王皖粤看到这一幕,登时脸色煞白,心道:“天爷呀,世上真有这么心狠手辣之人啊,我该怎么办呢,遇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曹操,难道真要一命呜呼?”
  陈宫本以为曹操不会杀吕伯奢,没想到他竟出手如此之快。
  吕伯奢乃曹父之结义兄弟,他竟下手眼也不眨半下,他此刻只在心道:“曹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若留此人于世,岂不祸害人间?再者日后他若手持大权,必定生灵涂炭,我陈宫今日必定为民除害!”
  心念及此,他正待挥剑,但听“当--”的一声,他便应声晕了过去。
  他只顾自己思索,却不知曹操已注视他半天,料定他必定拔剑相向,此人虽不愿与他为伍,毕竟曾救他一命,他也不忍杀之,但眼前这个村姑,他已决心杀之,毫无异议。
  完了,这货又冲我来了,怎么办呀?
  眼看曹操步步逼近,她脑中一片空白,事情千钧一发,生死只在转瞬之间,她竟不知所措,好在屋子够大,她在拼命周旋。突然屋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似出谷黄莺,她似被这几声鸟叫惊醒。
  不行,我绝不能死,我熟知曹操的将来,就随便说几句,或许有用,倘若没用,那说明我命该如此。
  她尽量让自已镇定下来,道:“等一下,曹大人,帅哥,你不能杀我,我是茅山派祖师爷派来的!”
  “一派胡言!什么帅哥!”曹操说着还是不停握剑追她。
  王皖粤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没关系,但是,我说一件事,你必须得信,你将来一定会当上丞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曹大人要慎重啊,我能助你一臂之力!我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杀了我,就等于砍了自己胳膊,不明智啊,不明智。”
  “简直屁话连篇!”曹操停顿一下,道:“我说村姑啊,你就别瞎叫了,人家都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你怎么还活蹦乱跳的?你快点别动,让我一刀给你来个痛快,大家都省事,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嘿嘿。”
  王皖粤道:“曹大人哪,素闻你英难气概,只身刺董,是何等的英勇?怎么今天说话像儿戏呢?”
  “哦?”曹操问道:“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儿戏了?”
  “曹大人口口声声说,要给我留个全尸,却还要挥剑砍我,敢问曹大人,你砍了别人,别人身上还能算全吗?”王皖粤一边躲,一边说,甚是不易,心里虽怕,但此刻也只好豁出去了。
  “哈哈。”曹操奸笑一声,道:“你一个小小的村姑,一个将死之人,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钻牛角尖,哼哼,倒真是有趣,我说给你留个全尸,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居然还当真了,这样吧,等你死后,我给你修一座坟,立个碑,你看怎么样?”
  (二)
  “哈哈,哈哈。”王皖粤哈哈两声,给自己壮了壮胆,接着道:“曹大人,你说这话,就又是你的不对了,想当初,你只身刺董,是何等英勇,现在还没逃多远呢,就开始骗人了,你说要给我修坟,可能吗?你逃命还来不及,还有闲功夫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修坟,还立碑,你这是说给鬼听的吗?”
  “嘿嘿。”曹操又奸笑一声,道:“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村姑,竟有如此胆量,一张嘴巴倒是挺能说的,可是,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今天你也难逃一死!既然你不相信我给你修坟,我就不修了,让你的尸体留在此处,任凭蛆虫鸟兽啄食,让你尸骨无存!”
  曹操加快脚步,王皖粤也加快脚步,竟在屋里转起了圈圈。
  “曹大人,你这样做,又不对了!”
  “哦?”曹操不禁一愣,站在原地,嘿嘿一笑,道:“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又不对了?怎么他妈的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横竖都不对呀?”
  王皖粤道:“唉,曹大人,想当初,你只身刺董,何等的英雄气概,今日杀了人家一个村姑,居然还让她暴尸荒野,这绝对不是英雄所为,有辱你的名声啊!”
  “你给我住嘴!”曹操有些不奈烦了,道:“你烦不烦哪,只身刺董提了他妈三次,有完没完?我也不想当什么英难,现在命都快没了,还当什么英雄,说句实话,刺杀董卓,实在是后悔呀!”
  “哦?”王皖粤道:“你有什么后悔的?董卓乃汉贼,人人得而诛之,你后悔什么?”
  曹操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你想啊,我原来是骁骑校尉,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看看那些莺歌燕舞,啊,美酒佳人,醉生梦死,那日子过得是不亦乐乎呀,可如今呢,日日提心吊胆,颠沛流离,饥不择食,此刻呢,两天没吃饭了,还在和你这个村姑周旋,你快点给我过来,可怜可怜我,我快没力气追你了,你自己过来,让我给你来个痛快,大家都省事儿。”
  曹操说完这句话,竟坐在了门口的地上,他已饿得半死,看来他真的无力再追了。
  王皖粤道:“不对不对,曹大人哪,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单是刺董之事,你就不该后悔,因为你后悔也没有用,男子汉做事,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是知错,改错,不认错。肯认错的,不是王者之风,王者,只须改错,万万不能认错。”
  “知错,改错,不认错。”曹操反复斟酌,觉得甚是有理,不禁在心中暗想:“这村姑是何许人也?怎么知道这么多,她当真是吕伯奢家中一名小小的丫环吗?若把她留在身边,会不会对我有所帮助呢?”
  王皖粤知道她的言语已令曹操为之所动,接着道:“曹大人,不妨让小女子说说你离开成皋之后,将欲何为?”
  “嗯?”曹操不禁一惊,笑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倘若你真能窥得我心中所想,我便饶你一命!”
  老娘熟读历史,再说不晕你,岂不是白读了?
  “小女子献丑了。”王皖粤道:“你离开成皋后,必定便卖家产,然后招兵买马,天下有义之士必定闻风来投,只因你刺杀董卓,一举成名,虽未成功,但已成仁,天下英雄无不识君,何愁大事不成,所谓时事造英雄,日后曹大人必定有所成就!”
  “什么成就?”
  王皖粤道:“适才小女子已说过,丞相之位,非曹大人莫属!”
  “当真?”曹操不禁为之所动,道:“若当真如此的话,我更不能留你!”说着他便又起身,将剑挥起,开始追王皖粤。
  王皖粤对曹操这一举,实是始料未及,差点让剑给刺到,他急忙道:“曹操,你方才说若窥得你心中所思,便饶我一命的,何以再次拔刀相向?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嘿嘿嘿嘿。”曹操笑道:“宁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你有此种见识,若我饶了你,就算你归顺我,若有一日,你要反我,谁来对负你?我自问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只好把你杀了,免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好啊,你曹操啊,妈个八子的,果是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真的是阴险小人。
  但话又说回来,当下他一事无成,该是求贤若渴才对,曹操不该杀能人哪,他难道是要考我?
  王皖粤道:“曹大人大可不必担心,我一介村姑,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会威胁到你呢?你自小就武艺超群,这世上只怕除了吕布之外,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若不然你那个骁骑校尉不是白当了吗?难道只是花拳绣腿吗?再者,曹大人若放我一命,我自当效力,我一介村姑,一没兵权,二没武艺,三来无依无靠,君有何惧?”
  “好!”曹操道:“我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敢问姑娘芳名?”
  天哪,你这样问,不是为难我吗?现在有两个名字,一旦用了哪个,就定不能改了,是以要挑个好点儿的,一定要有靠山。
  王皖粤这个名字倒是有王允,王司徒作靠山,毕竟同是王氏,但他不久就要被人逼得跳城楼而死。
  司马木木这个名字倒是可以长远,虽说现在无人做官,但三国尽归司马懿,后期司马懿在朝中那是相当吃香的。
  想到此处,她便道:“小女子一介村姑,芳字就免了,我姓司马,名木木。”
  曹操此刻已心平气和,又席地而坐,毫不讲究仪态,道:“司马木木,好名字,好名字,司马家族可是百年旺族啊。”
  司马木木道:“嗯,还算马马虎虎吧。”
  曹操嘿嘿一笑,道:“司马姑娘过谦了,我且问你一句,我今日若放了你,日后你会不会找我报仇?”
  妈呀,素闻曹操变化无常,回答他这问题可是难如登天啊,他杀了吕伯奢一家,可以算是我家人,我若说不报仇,他定说我是忘恩负义之人,定要杀我,因为他虽自己不仁不义,却非常喜欢忠义之人。
  我若说找他报仇,他定说养虎为患,不如趁早把解决了,天哪,这该怎么回答?真是左右两难。
  妈的个八子的,左右都是个死呀!既是如此,不如做个忠义之人,或许能保一命!
  于是司马木木斩钉截铁道:“我当然恨你,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她说这话时眼中故意现出几分仇恨。
  

☆、第五章  来日方长

  曹操冷笑一声,道:“我知道,可是你现在根本无能为力不是吗?”
  真是天助我也,这二货没有再次拔剑,既是如此,我就再加把忠孝之火。
  司马木木仰头信誓旦旦道:“当下虽无能为力,可是来日方长啊!”
  曹操哼笑一声,不动声色,只在心里道:“好个来日方长,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女子素来心软,将来我必对你施于恩计,纳你为妾,若到时你再对我有杀机,可谓谋杀亲夫,所作所为天地难容,我料你是情义之人,定不会做出此等蠢事来。”
  心念及此他当即笑道:“嗯,好,好个来日方长,此事暂且不提,我与陈公台已三日三夜粒米未进,你快弄些饭菜来,吃完你与我们一起上路。”
  “无耻!杀人全家还要吃人饭菜!”
  陈宫不知何时醒来,此刻已然起身,望望司马木木,又望曹操,似有疑惑:“曹阿瞒,你一口咬定此村姑必杀,何以还没动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纳她为妾,这种货色你也敢要?你的口味儿可真是不一般呀?”
  妈的!我说你这个叫陈什么的,你就别瞎喳喳了,老娘好不容易保的命,你就闭上臭嘴行不?还我这种货色?他妈的就你长得好看!
  她想到此也没敢多嘴,只气冲冲,怯生生到一旁去弄饭菜。
  曹操哼笑着望着陈宫,淡淡道:“老是吃肉也受不了,偶尔也尝尝青菜嘛,我不杀村姑,不正如你所愿嘛,是你说不可多造孽,我毕竟是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嘿嘿。”
  陈宫懒得听他无耻之言,只是眼前这村姑幸免一死,必有他因,曹操连杀自己叔父时都不曾眨眼,何况是这其貌不扬的村姑,陈宫苦思良久不得其解。
  无论如何,眼前此人危险至极,我既斗不过他,只好避而远之。想到此处,他欲大步出门。
  哪知曹操突然道:“公台兄留步!”
  陈宫冷眼问道:“你若杀我方才就已动手,你既不杀,何不让我走?我陈宫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曹操温言道:“公台兄误会了,你我均三日三夜未进饭,此处离县城甚远,你若现在离去,必定饿死途中,不如留下,与我共进美餐,明日再走,岂不智哉?”他站起身来,接着道:“再者你与我有恩,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吕伯奢一家也需厚葬,这些人并非我一人所杀,别忘了你也有份儿,呵呵。”
  陈宫愁云满面,自知罪孽深重,若非他心存杀董救汉之志,此刻早已拔剑自刎,一时之间心里七荤八素,不知如何是好。
  曹操见他一言不发,心想定是方才之言起到作用了,于是接着道:“当今天下董卓惑乱,独霸朝纲,汉人无不想啖其肉,饮其血,我相信,只要你我二人联手,以公之智,我之才,将来必定灭汉贼,救大汉,扫平西凉天下无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宫一连疯笑数声,几乎笑出眼泪。
  曹操不解其意,问道:“公台为何发笑?难道我曹某人言之无理?”
  陈宫勉强收住笑,道:“亡命之徒,何以言志?你此言不觉可笑?当初若非我救你一命,怕此刻你早已命归九泉!你我此刻皆是泥涪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救大汉,荡西凉?!我本以为你是个忠义之人,现在看来,你与董贼无异!一有机会,我誓杀你,为天下人除害!”
  曹操此刻已笑不出来,他知道陈宫必定说到做到,眼下他的首要敌人正是陈宫,他既不想杀陈宫,也不能再让陈宫对他有杀机。  
  对付小人,他或许无方,但对付陈宫这样的君子,他却成竹在胸。他郑重其事道:“好一句为天下人除害,但是,我曹某人天下人皆可杀,唯独你,陈宫,杀不得。”
  陈宫冷笑反问:“屁话!你倒是说说看,为何天下人杀得,我就杀你不得?”
  曹操道:“你想啊,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若再把我杀了,岂不成了反复小人?你陈宫可是个君子,你与我不同,我曹操宁我负人,休人负我,但你绝不能做此等无常之事,我虽不仁,但你却不能不义,若不然你与我曹某人有何分别?岂不成了不仁不义的小人?”
  “宁我负人,休人负我。” 陈宫心中反复念之,只觉眼前此人何止可恨,简直可怕,他默然良久,只在心里道:“此人如此可怕,竟能洞察人心机,将来定是一代奸雄,看来我并非他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待我吃过饭,葬过吕公,再另投他处。”
  “开饭了!”司马木木已将饭菜做好,叫了一声。
  吕伯奢家中各种蔬菜倒是不少,在二十一世纪,她也很少下厨,她自知做饭难吃。
  让她做饭,难如登天啊,她开始不知如何下手,之后心生一计,干脆给他来个一锅烩,什么乱七八糟的菜都往锅里扔。
  反正眼前这二人快饿死了,估计就是泔水,他们也吃得下,盐为百味之王,只要有盐,他们就能吃得下。
  曹操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听得他唤,自是迫不及待走上前去。望见锅中五颜六色,十几种蔬菜混为一团,他不禁愣了一愣,问道:“我说村姑啊,你这道菜是什么名堂?杂七杂八的,像是喂猪啊?”
  

☆、第六章 麻辣香锅

  司马木木听曹操这么一说,像是在怪罪自己,不禁心中一颤,眼下得赶紧给这道菜起个名字,她本想说叫“一锅烩”,但这名字本来就不文雅,再者曹操好歹也是个文学家,名字太俗必不能说服,她看到锅中辣椒,不禁想起一个现代美名,于是脱口而出:“这道菜名叫”麻辣香锅“,是我集十几年的心血研究出来的一道美食,此种美食,营养丰富,色,香,味儿,俱全,在吕伯奢家中,此道菜大家可谓是屡吃不爽,小女子今日献丑,还望曹大人和陈大人品尝一二。”
  在《吕氏春秋,孝行览,本味》记载了“伊尹说汤以至味儿”的故事,商汤宰相伊尹原是做饭的下人,他讲到治国有如调和味道,调和之事必以甘,酸,苦,辛,咸,五味儿,“辛”,辣也,我们暂且认为当时已有辣椒,当然这只是个人观点,不作为历史考证。
  曹操听她这么一说,自是晕头转向,当下腹中直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拿起碗筷,盛了便吃,吃了几口便辣出了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饭菜,也不停的喃喃道:“麻辣香锅,果然,果然够辣的,不过可真香啊,我生平第一次吃到此种美食,将来必定把你带进府中,天天做于我吃。”
  他自顾说了半晌,才发现陈宫在一旁还未动碗筷,其实陈宫早已暗吞几口唾沫,饿了三天,哪有人会见食不垂涎的,他知道陈宫定是碍于面子,于是道:“公台兄,村姑手艺不错,可谓是当今少有,你若不吃,定会抱憾终生,快点来吧,呵呵。”
  司马木木见他不好意思,干脆亲自给他盛上端了过去,他接过就吃,司马木木看着二人吃相,不禁啼笑皆非,她只想着此刻若带了手机该多好,把二人吃相一拍,包准可以给“小肥羊”打广告。
  司马木木似也有些饿了,于是拿碗盛来吃,结果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她只在心里道:“这是我生平做饭最难吃的一次。若不是他二人饿了三天,定难以下咽。”
  过了有半个时辰,陈宫与曹操各吃五大碗,甚至连锅底都被这二人刮得干干净净。
  此刻他二人正同心协力屋外刨坑,陈宫一言不发,曹操道:“公台兄,你我二人已在这里耗时已久,如此下去,定会有人察觉,我们不如暂葬我叔父一人,安他亡灵,我俩必须尽快逃命,若再拖延,恐性命堪忧。”
  陈宫不语,但已转身去搬吕伯奢尸身,显是觉得曹操言之有理。
  司马木木想帮些忙,但也不知如何下手,她生平第一次见此种血肉横飞之景,开始她觉得恐怖,但处于局中人,她也曾死中求生,此刻也将遍地尸体视如等闲了。
  在这时间,曹操已细看她数次,不是因为她好看,而是因为她自如至终竟滴泪未掉,按说失去至亲本应伤心欲绝,好歹吕伯奢一家也于她有养育之恩,虽非亲生父母,也理当如丧考妣,怎奈此人竟无半点伤心之意,好似事不关己。
  司马木木深知曹操生性多疑,也察觉曹操将疑心于她,她本该嚎淘大哭,怎奈她自幼不爱掉泪,却是半滴泪也掉不出来。她只在心里道:“想叫我在这里哭爹喊娘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他二老也不在其时,唯今之计,我也只有破罐子破摔,任你曹操如何盘问,我自当随机应变,好在姑奶奶我在二十一世纪测出的智商也达一百五,不信斗不过你一个汉末曹阿瞒。”想到此处她已成竹在胸。
  在她深思之际,曹陈二人已将吕伯奢葬好。陈宫跪于坟前,行过三拜九叩,忏言道:“吕公大仁大义,今遇我等卑鄙小人,伤其性命及全家,若非我陈宫背有杀贼救汉之任,定当一刎谢罪,他日若我陈宫有幸杀贼复汉,自当来你坟前谢罪,若我也死与非命,在九泉之下,我必负荆见之,到时任吕公发落,我陈宫定无怨言。”说完他便提剑转身,信步离去。
  曹操见状,不明所以,忙道:“公台兄留步!”他只叫一声并未去追,陈宫根本不理会,自知此人乃背信弃义之奸险小人,任他说得天花乱坠也只当他放一臭屁。
  曹操见他不理,愤愤不平,道:“陈宫你真要弃我而去!?你好好想想,当今天下,一片大乱,所谓乱世出英雄,以你我之才,若能联手共图大业,他日必定逐鹿中原,天下无敌,君若就此离去,岂不惜哉?!”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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