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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弃妃:王爷太嚣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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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着干什么?进去啊!”一个年级比我稍大点的丫鬟推攘着我往浴池中走。
    没错,这不是要服侍我沐浴,而是我要服侍别人沐浴,还是服侍一男一女洗鸳鸯浴!
    “王妃姐姐这是怎么了,还不进来啊!”一个年纪不大但胸不较大的女子**的拥着那个同样一丝不挂似乎很享受的寒王。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这个浴池四周都围着请轻纱,那些服侍沐浴的丫鬟都在纱外垂首站立等候差遣。
    “王妃难道要本王亲自迎接吗?”他慵懒的开口道。
    “别,我这就进去!”呵!本人还不想看人裸奔。
    “来吧,帮本王搓背!”某男头也不回的背对着我,临了还加一句,“别想着下毒,这池壁是银子做得!”
    嘿,还真了解我,不过啊,这王爷的身材还真是不错,但自从经过那夜之事后,我对这身材全然的恨之入骨。
    接着无聊的时间中,那色狼王爷不住的在水中**那女子,那女子叫的那个啥呀,咱都是女人我也不好说啥不是?
    我偷偷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竹筒,嘿,你这水池壁是银子做得,它能验出毒药我还不信它能验出猪尿!那池中的男女完全沉溺于瑟浴之中,怎么会看见我的小动作,哈哈……
    关键时刻来了,那王爷与那女子准备最后冲刺时,“这是什么味道?”
    “啊?”我很无辜的看着池中往外狂爬的男女。
    “你又做了什么?”他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您能先穿上衣服再说吗?”我天真无邪的看着眼前的裸男。
    “你下去吧!”月玖寒自始至终都阴阴的盯着我。
    “啊,是!”我如获大赦般的开心一跳。
    “不是说你!”我的心凉了半截。
    “是!”那女子心有不甘的看着我,泪眼婆娑的在丫鬟们的搀扶下走了。
    “小让!”他突然笑了。
     
010一树梨花压海棠-逃跑之夜
    红|袖|言|情|小|说自从本人光辉的烧掉整间厨房之后,本人就闲了下来,当然本人不是无事可做,事后我冷静的想了想,必须先要逃出这个地方我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那个什么变态王爷,去见鬼吧!
    我逃跑是不能带上小卓的,因为那孩子这几日都不曾来看我,这让我很怀疑她的忠诚度。但那没娘的孩儿咱是带定了,毕竟这是这副身体的骨肉,而且如果我一旦逃跑,那留下的娃日子一定不好过,为了这孩子的未来,本人决定带着这小屁孩闯荡江湖!
    “小卓,你把我的儿子弄哪儿去了!”我气愤的看着小卓。
    “小姐,这就是小少爷啊!”小卓委屈的看着我。
    “别骗了,我就五天没见我儿子,怎么会不认识,这孩子是比那小家伙长的好看多了,但人怎么可以为了美色而抛弃自己的骨肉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阴险的王爷让你这么做的是吗?”我都快气炸了,气的都忽略了背后的杀气。
    “原来在王妃心中,本王是这个样子的啊!”
    唉呀妈呀,午夜凶铃鬼来电都不如这声音吓人。
    “没有,怎么会呢!”我娇滴滴的回头看着他,心中还在担心那孩子,我怎么能把孩子交到这群人手中呢。
    “王妃莫不是真的不认识自己的骨肉了吧!”月玖寒从小卓手中接过小孩,在那孩子的颈部摸索着,似乎轻轻一用力就会拧断那细小的脖子。
    事实证明,这小东西应该是我儿子,要不然月玖寒不会这么对这孩子。
    “是我儿子,谁说我不认识!”我从月玖寒手中夺过孩子,仔细看了看,这回我该确认这是我儿子,因为屁屁上的胎记是做不了假的。
    “王妃可能不太知道,孩子的变化是很大的!”月玖寒突然温柔的上前伸出手抚摸着这孩子。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与孩子有任何接触。
    他目光转冷,“这几日我会出远门,你晚上不用来找我了!”
    “哈哈,一路小心点!”说的好像是我晚上硬钻上你的床一样。
    趁着今夜他不在王府故而防备空虚,逃跑计划就这样华丽丽坚定定的落实了,前几日我可不是闲的发慌才满王府转悠,没错,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据我观察,西苑与王府东面是守卫最为薄弱的地带,西苑对于王府是个禁地,只有王爷那个变态才能进入,怕是里面关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是这阴郁的家伙养小鬼?扯远了!所以安全起见,我决定从王府东边出逃,东墙后面据说是个乱葬岗,所以人烟稀少,是个不错的居家旅行逃跑专用场所。
    我在走之前去了趟月玖寒的书房,顺走了一些比较轻巧贵重的东西,装进衣兜,接着回房把孩子绑在身后,支走了小卓之后,我就直奔东墙。
    “传说中的顾家小姐狠毒骄纵,而王妃却是可爱调皮,王妃不是顾家小姐吧!”
    的确,我是很倒霉,原本迈过这个东苑我就可以看到自由的那道曙光,但我现在要和他说再会了!
     
011一树梨花压海棠-夜斗横尸男
    红|袖|言|情|小|说虽然那东墙很高,但那也难不住南宫策魂那种武林高手。
    我洒泪向他告别,不要怪我无耻啊,要是不靠你咱咋能过去呢?
    风萧萧兮鬼出没,我大笑两声壮壮胆,豪迈的向前走去,咱的新世界,咱光明的未来,咱……我想不下去了,因为我脚下发出一声闷哼。
    “妈妈啊,哈哈哈哈哈!”我傻在原地大笑。
    可是我,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我脚下的土地在松动,我看见从松动的土中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抓住了我的脚。
    “你踩到我了!”好阴森恐怖的声音。
    我没有正常的尖叫,反而抬起另一只可以灵活活动的脚,对着那只手狂踩狂踢,我想,那时的我已经接近疯狂了。
    “啊,啊。我是人,我是人啊!”土中发出了惨叫声。
    “呸,老娘不信,丫的,从地下爬出的还有活人?”那手已经不见了,我仍旧是对着那堆土狂踩狂跳。
    “顾羡凝!”那人从土中坐了起来,把我推出老远。
    我听到我的名字,心中一凉,完了,冤魂索命,顾羡凝啊顾羡凝,你究竟做了什么事啊!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鬼面啊!”那男子戴着一副紫黑色的面具,捂着胸口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呐,我可告诉你,我不是什么顾羡凝,那个叫顾羡凝的和你一样已经死了,你们去地府相聚吧!”我看见那男子捂着胸口,莫不是与这顾羡凝有一段旷古的爱情?
    “你,你是怎么了,我曾今被你雇佣杀过上官洁,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上官洁上官白的,虽然你死了,但你也不能忘了本不是?人话听得懂吧,我不是什么顾羡凝,我叫杜丫丫,明白吗?”我准备撒丫子就跑。
    “看在相视一场,你总得救救我吧,我受伤了!”他面具下的眼睛无比真诚。
    原来真的是人啊,不行,既然要用到这副身体,那么就要仔细的了解顾羡凝的往事。我又折了回去。
    那人原来是受到别人雇佣,要去辰龙国国君,接过技不如人被人打伤,然后逃跑至此。我骗他我失忆了,而他也不是很了解我的往事,只是我雇佣过他让他杀一个自己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女人,我怒……
    “你啥不好躲躲在棺材里。”
    “被人追杀还要找个好地方躲吗?”他艰难的吐出一口气。
     
012一树梨花压海棠-非礼你不是我本意
    红|袖|言|情|小|说晨风轻抚,日初升。
    柳镇,是距皇城东最近的一个小镇,镇如其名,杨柳依依,水波微荡,是个很美很清凉的地方,没有皇城的繁荣奢华,反而多了些宁静。
    我在当了几件不起眼的物件后抱着银子和疗伤药乐颠颠的回了客栈。
    嘿嘿,本人有一毛病,就是喜欢比我小的男生,曾经那些日子,我曾梦想过有朝一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这就是我救那鬼面的原因,不可否认,那孩子摘了面具的样子给了我不小的震撼,那叫一个可爱啊,可爱的我天天浪费水资源。
    “你把口水收一收!”那孩子把我的头推到一边。看的出来这是他全部的力气了,推完我后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我借着查看伤口的原因又凑了过去。
    “嘿嘿,小鬼,让我摸摸你红艳艳的嘴唇!”我的魔爪伸向他那高高撅起的可爱嘴巴。
    他不语。其实他与我同岁,只不过长得一张娃娃脸显得小。
    “嘿,你长得好像弘基啊!”我摸上了他的眼睛。
    “不认识!”他侧着头仔细想了想,大眼一睁。可爱啊!
    “看过美男吗?”我太激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看美女!”
    “是原来是美男啊!”说完我就打了自己一巴掌,我有毛病啊,问一个古人看过电视剧没,真是饭吃多了找死。
    “我本身就是美男!”他呵呵一笑,我忍不住的亲了他额头一下,他脖子僵硬的转了过去,但还是让我看见了红红的脸蛋。
    “来,姐姐为你换药,脱衣服!”我坏坏的笑了一声,提着药袋子爬上了床。
    “姐姐,我只是胸口受了伤,你似乎不用全身都摸一遍吧!”他鄙夷的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努力搜寻一些纯净的东西。
    “小屁孩,你懂什么,姐姐这是防范于未然,为你做个全身检查!”我能想象的到我现在的样子,眼睛亮的就和那雅格手电筒似地。
    晚上,我躺在这孩子的旁边,他紧紧的抱着被子,我却没什么心情调戏他。
    “你儿子睡着了啊!”他依旧躲在床里边不肯出来。
     
013一树梨花压海棠-职业不分贵贱
    红|袖|言|情|小|说“一定要这样吗?”羽尘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那孩子原名叫蓝羽尘,好听的名字啊,在他摈弃了小蓝,小羽,小尘等亲切的称呼后,我败给了他,只好叫羽尘这么没创意的名字。
    “羽尘,如果你还想要继续与姐姐我一起睡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客栈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开两间房。”我抱着那个一直扯着我衣服的色狼儿子小糖果。
    “好,我去!”羽尘长叹一声。
    “羽尘,卖春药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春药者,生命之源也,你想想,你的肩膀上肩负着多大的责任啊,你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个瓶子,那是国家未出世的栋梁啊!”
    “你这是什么歪理!”羽尘不满道。“那么多的人我能抱得动吗,再说一个正常人会用春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羽尘啊,职业无分贵贱,春药只是感情的催化剂你懂吗,当然你现在年纪还小,姐姐说的这些你不懂是正常的,姐姐现在不要求你能明白这些道理,这些都是要经过一定的人生历练才可以领会的,但你要答应姐姐要锲而不舍的一直做下去,相信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体会到姐姐的良苦用心!”我循循善诱。“说,你会答应我!”
    “好……的!”他脖子僵硬五官扭曲。
    “羽尘,好地方,占!”我一掌把还在迷糊中的羽尘送到了目的地。
    “哇,当初我们老大没找你入伙真是损失!”羽尘腾出一只手痛苦的揉着后背。
    “小心我的宝贝!”我在目送走与我们抢地方未果的卖茶叶蛋的阿婆之后,把那花光了我全部积蓄的春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狠狠揍了一顿羽尘。
    炎炎午后,我就抱着孩子躲在羽尘的影子下乘凉。
    “你能从地上爬起来吗?”他忙里偷闲的问了我一句。美男的效应在古代也是这么明显啊,虽然古人是比较保守啦,不像现代人一样占占便宜,但那大妈大姐的媚眼也够这小子消化的了。
    “太阳当空,影子就这么一点,我不趴着就要被晒黑了!”我啃着苹果悠闲的看着他。为了保险起见,我头上包着一个鸡妈妈头巾,脸上涂着黄油与黑炭,据说,我这个造型曾把一个叫做蓝羽尘的孩子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楼下,从楼下晋级到湖里。
    “大婶,你都来来回回的买了十几瓶了,你能受得了吗?”羽尘对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不满的大叫着。
     
014一树梨花压海棠-另谋出路
    红|袖|言|情|小|说我真的特佩服我的冷静,那时的我用了一秒的时间,嘴一歪,眼一抽,笑道:“责问特端要细必行,特以思思(这位客官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说完我就后悔了,他万一听成‘这位客官要是不行,可以试试’那我不死的很惨!
    “好啊,大姐,给我来几瓶!”他装的像是个无辜少年一样,付完钱拿上瓶子之后,递给旁边的黄衣男子,言:“哥,你的妻子多,你会用的着!”
    “系呀,系呀!这阔小德怎死体贴(是啊,是啊,这个小哥真是体贴)。”我一边点头哈腰的对着我的噩梦,一边给羽尘打手势让他抱着糖果快跑。结果那孩子装的更无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寒,这次出来不是寻找弟妹的吗,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黄衣男子脸一红,模样甚是俊俏,周围那水流声滔滔不绝。
    “哥,不用找了!”他在旁人眼中笑的明媚,但我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之后发生的事验证了我预言家的事实,他头一歪看着我,笑问:“大姐,你说是吗?”
    我的扭曲的笑容就这样消失在脸上。
    “呵呵,这位小兄弟真是说笑了,你的事民妇如何得知呢?”我灿烂的一笑,把脸涂黑的好处就是牙显的白。知道是垂死挣扎,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既然不知道我是谁又为何自称民妇呢?”
    狐狸啊狐狸,真的很狡猾,我咬牙大喊:“本次春药大酬宾,凡是买了本品的均有与这两位男子共度一日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先到者先得啊!”
    于是乎,月玖寒二人的身影迷失在一波一波的欧巴桑人浪里,我听到那句歇斯底里的“顾羡凝,你还敢跑!”后,得意的笑了笑。
    “羽尘,我们要继续逃亡了,抱歉!”我把羽尘怀中的银子拿来数了数,还算可以,除去本金之后还剩下不少。足够我东山再起了!但接下来我该去哪儿好呢?反正月轩国是不能再待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个男子是谁啊?你为何这么怕他?”羽尘抱着孩子一路张望,似乎一时半会月玖寒是追不上来了。
     
015一树梨花压海棠- 夜截马车(上)
    红|袖|言|情|小|说你能想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背着一个婴儿走几乎没有路的黑漆漆的森林的感觉吗,你能想象那个婴儿便便没有纸能擦得悲哀吗?你能想象在一个迷宫样的森林中与狼共舞的恐惧吗?
    “糖果啊,妈妈知道你饿,妈妈也饿啊,但你能不能不哭了啊,难不成你还要与那狼嚎声来个高山流水大合唱!”我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林子一望无边,枝叶茂盛层层叠叠,不单看不见前方的路,就连天空也是遮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对照物即使一路披荆斩棘也走不了多远,似乎一直在绕弯子,现在只求能找到一条路,只有这样才可以活命,我一手紧握匕首,一手举高火把,记忆中狼是怕火的吧,我吐了一口气,体力与精力已经到达极限了,在走不出去可真是要喂狼了!
    突然间,我听见了马儿嘶鸣的声音,心中那个激动啊,我努力辨别着那个方向一点点挪去;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举步维艰了。
    老天终于眷顾了我一回,在我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让我找到了路。我无力的趴在了那宽阔的大路上,渴望着有辆马车经过,过了几乎一个世纪,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从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我感动的流下一滴浑浊的泪水,可以想象那滴仙露划过我布满尘埃的脸庞,滴落于泥土之中的那清脆的声音吗?
    “停车啊,停车!”我站在大路中间,用力的挥舞着手臂,希望那辆极速奔驰的马车能够看见我,果然,那马车在与我有五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然而最让我郁闷的是我居然听到了拔剑声,而且不止一把!
    “来者何人?”车内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很熟悉的桥段,我心中一乐,要不是因为我一天滴水未进口干舌燥的话,我真想来一句‘打……打……打劫的,把你们身上的银票、粮票、账票通通都拿出来;否则就把你们绑票!”但我什么也没说,靠着本能向车子移动。
    说起来这辆马车还真是豪华,主人定然身份高贵,但看这辆马车从木料到喷漆都尽显华贵,车身大小适中,车门上都垂挂着零星的玉珠,虽然雅致却也有些附庸风雅的做派。
     
016一树梨花压海棠-夜截马车(中)
    红|袖|言|情|小|说“呵呵,公子在说什么,小妇人听不明白啊!”我装的很傻很天真。
    “这带的确常有山贼出没,而且为数不少,但以你一个带着还未满月的孩子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妇人来说,能够逃脱这么多人的追杀,你不觉得于理不合吗?”
    “那是我隐藏的好,不行吗?”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底气不足,试想一下,这人连面都没露一下,居然知道我的‘糖果’还没满月,这证明他不是未卜先知就是武功极佳。
    “哦,那姑娘是去何处省亲呢?到下一个城镇做什么呢?姑娘的话让在下觉得姑娘要到的地方似乎还不是很确定?”
    “我可以到下一个地方在回家省亲啊,具体去哪儿省亲不用向公子汇报吧!”这个人看来很聪明而且攻于心计。
    “嗯,姑娘言之有理,但还有一点在下不知!”
    “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他从一开始就很确定我这个故事是编的,因为他从开始时对我的称呼就是‘姑娘’而不是‘夫人’!
    “既然姑娘死了丈夫,那为何从姑娘的语气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悲哀伤痛呢,一般女子死了夫君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到现场去给丈夫收取遗体遗物吗?而姑娘却急着回家,难道姑娘盼着丈夫死吗?”我一愣,观察细致入微,好聪明的人。那粗犷男步步紧逼的看着我,似乎我只要找不到好借口说明我为什么盼着丈夫死的话,我就会英年早逝在他的长戟之下。
    “嘿嘿,公子明察秋毫,小女子着实佩服,但小女子母子二人的确是遭人追杀不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计较才好!”我假笑道。
    “可在下与姑娘并没有什么交情,姑娘还是另谋他路吧!”他仍旧温和的说出这些话,那粗犷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叹了口气跃上了马车。
     
017一树梨花压海棠-夜截马车(下)
    红|袖|言|情|小|说“二位啊,误会误会,我不是什么顾羡凝,既然公子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讪讪的笑了两声,转身准备开溜。
    “石铭,走吧!”他虽说是对那粗犷男说话,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仿佛能从我身上挖出金子似地。这意思……是让我搭马车?
    我一路上尽量避开这名叫做商珏的公子,但他还是像是审问一般的说个不停,顾羡凝啊顾羡凝,你究竟还得罪了多少人?一路了解,原来这个商珏家住濯雅,是个类似于今天杭州的地方,濯雅山清水秀美女如云,是个繁华的城市。
    “姑娘居然忘了在下,在下真是失望啊,难道你忘了我也是姑娘的裙下之客?”石铭被赶去牵马,车内就我们两人,他说话便随意轻挑了些。
    “嗯!抱歉,我实在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为了小命,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姑娘还真是变了不少呢,以前你可不会这么乖乖的只是看着我哦!”他用指关节一下一下的敲着檀木小桌,很有节奏,但却敲得我心烦意乱。怎么,这顾羡凝前身难道真是个荡妇?我清白的名声啊,不过咱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咱怕谁,我很快就消化了!
    “人,总是会变的,公子如此聪明难道不知这个道理?”我明显的语气不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个男子真是欺人太甚。
    “姑娘说话总算可以脱离语气词了!”他淡淡一笑。
    “语气词?”我疑惑道,古人怎么会说‘语气词’这个词?
    “哦,不好意思,语气词的意思就是‘嗯,啊,哦’等词语,这是在下的家乡话,真是抱歉!”
     
018一树梨花压海棠-借你胸部一用
    红|袖|言|情|小|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小‘糖果’哭了,石铭从门外拉门进来,看见我的状况后,不但没有搭把援手,反而又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嘿,我刚燃起的的希望小火苗就这么无情的熄灭了,我那颗沧桑脆弱的心啊!
    “那个,孩子饿了,该喂奶了!”在这样保持这个姿势我就该得腰间盘突出了!我眉毛不听话的抽搐了两下。
    “噗!”他居然笑了,然后把剑塞回腰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我松了一口气,命又保住了一次。
    “公子,我要喂奶!”我尽量平复温柔的说道。
    “嗯,我没拦着你!”他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不过这回盯得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胸部。
    我忍,我转身抱着小糖果,其实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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