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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心惊1-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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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至正厅,一个人影急速地自廊中冲了出来,来不及闪避,一下子被了撞了个趔趄,身子不由得向后摔去。心中正暗暗叫苦,却感觉身子被扶住了。扭头看去,原来是跟来的弘历扶了一把,轻扯嘴角笑了一下。顺着弘历的目光向肇事者望去,却见弘时目光阴冷地盯着我们。心中有些冷,他还是这副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向前走去。
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他冷冷的声音:“姑娘似是忘了曾经说过的话。”我听得一怔,脚步随着缓了下来,细细地想了数秒,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回身,边向前慢行边道:“我所做的都是自己的份内之事。”
他续道:“以我看,现在姑娘的份内之事应是好好侍候皇阿玛。至于其他的,姑娘还是少插手的好。”心中气极,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定定地看着他,面带一丝笑意,回道:“我应做何事,好似也不用三阿哥指手划脚。”
瞬间,他脸色转黑,额头青筋暴起。见他如此,弘历道:“三哥,你逾越了。”听弘历这么一说,他面色一转,嘴角带着一丝讥笑道:“我乃堂堂三阿哥,有何逾越。”心中明白他为何这样说,突然之间,有些可怜他,有些无奈地笑笑,对他福了一福道:“奴婢见过三阿哥,三阿哥吉祥。”说完,我扭头向内院行去,不想再与这个嫉妒蒙了心门的孩子一般见识。
进房,绞了帕子递给弘历,见他擦拭后身衫依然半湿,随手召来院中的一个小太监,交待他快速去取一套干净的衣衫。小太监许是觉得我们两人心情不佳,应了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去。
围坐在炭盆的两旁,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放在炭火上方烤。四目一望,发现他眉宇间有些许不自然,见他如此,我心中也有一丝尴尬,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装着不经意地眼掠四周,道:“好些日子没来了。”
这本是承欢院中我的房间,虽是一些日子没在此居住,却依然被打扫的纤尘不染、窗明几净。他这样一说,我是越发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讪讪地问道:“你阿玛可是还在前厅议政?”他看了我一眼答非所问道:“你似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不等我回答,他又紧接着道:“这样过日子好像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偏着头望了他一会儿,轻吁了口气道:“朋友还是如此明白。”听我一说,他嘴角先是扯出一丝笑,过了一会儿,隐去笑容,叹了口气,双目盯着火红的炭火不作声,他果真是心中有事。两人静默了大概半个时辰,他沉吟了一下道:“皇阿玛令我住持今年景陵祭天。”心中一痛,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胤禛还是没有解开心结,他依然不能面对圣祖皇帝。弘历仍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安,他又道:“这本是应该阿玛亲自去的,可太医却认为阿玛的身子抵不住舟车劳顿。”握了握拳头,定定心神,露出笑容可掬的面容道:“这是你阿玛对你的信任,你应好好地办好,才不至于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他瞅了我一会儿,摇了摇头道:“角色转换的还真是快,刚才还叫着朋友,眨眼工夫就变味了。”心中微怔,即而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面色一赧,有些不好意思。过了半晌,我正色道:“不要顾及他人,做好自己应做之事。”他接口道:“我从来没把三哥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我只是担心阿玛的身体。这些年以来,皇阿玛对政事从来都是亲力亲为,就说奏摺,絕不隔日,仅此一项,也算是前无古人了。这样一来,必是心血消耗得严重,我只是怕这次阿玛的病只是一个开始。”
心中暗暗叹息,没有人真正了解胤禛内心的想法。静静地不言不语,两人各想各的心事。门外传来小太监的恭敬话语声:“姑娘,奴才已取来了四阿哥的衣物。”弘历回了神,浅笑道:“怕是有人担心皇阿玛,心中早想轰人了,我也不讨人嫌,还是走了。”
看着小太监利落地为他披上斗蓬,他回首一笑,转身而去。又怔神了一会儿,出门向前厅行去。
走在廊子里,发现高无庸并未守在门口,心中有些纳闷,环顾四周,附近竟无一人。难道他已经回去了,正待转身,忽听房中“啪”地一声,好似杯子落地的声音,遂加快步子向前走去。
走到窗下,传来了胤禛恨恨地声音:“朕继位之初就为他延请饱学之士王懋竑为师,教导他的学业和做人原则,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子。可他却不知惜福,这些年他在科場弊案、八王议政中的所作所为,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巧妙,如若不是顾念父子之情,朕又岂会忍到今日。”
许是比较激动;胤禛剧烈地咳嗽起来,房中传来十三关切地声音:“皇兄,要保重身子,弘时未必就会动手。”心中大惊,难道野史上说弘时行刺弘历竟是真事,难道先前弘历说的景陵祭天竟是胤禛安排好的,并不仅仅是自己所想的他无颜见康熙。
心中恻然,不想再听下去,准备转身回去。房中胤禛又道:“今年晓文的无故失踪,你虽是压下了,可究竟是谁,相信你我心中都明白,如此狼子野心,又怎会顾念同胞之情,如果此次他真的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觉得四肢有些麻木;脑子有些迟钝,拖着步子缓缓往回走;没有恐惧、心痛的感觉,只是觉得内心有些悲哀、荒凉。
雨越下越大,雨滴中夹杂着雪粒,雪粒敲打着地面发出“噼噼叭叭”的声音,木然地低垂着头走着,平日里常走的路也觉到陌生的很。忽然觉得好像雨停了,抬头望望,原来是有人为我撑了伞。见我停下了脚步,身后响起了高无庸的声音:“晓文姑娘,皇上命奴才准备了早点,吩咐只要姑娘一醒,就马上端进去。”
摆手摒退他们,进屋掩门,呆呆地坐在桌前。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拭,原来是头上的雪粒化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隔着窗棂子向外望去,只见雪花纷纷扬扬旋飞旋落,一阵寒冽的的风鼓簾而入,激得已浑身湿透的我一个抖擞。顿时,浑身的木钝昏沉一扫而尽。换过衣衫,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两眼则是大睁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即熟悉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闭起眼睛静静地躺着。他掀开被子,用手抚了抚我的脸庞,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沉声叫道:“若曦。”此时,他的语气沉重而揪心,睁开眼睛,迎上他略显苍白的脸。
见他如此,心中一软,丢下一腔的沉闷之气,起身揽住了他的肩头。
他默了一会,抱起我坐在他的腿上,盯着我的眸子道:“若曦,我们要个孩子吧。”心中一哆嗦,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潜意识里有些渴望,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霎时,心中转了无数个念头,但仍是不知如何回绝他。
他眉头微蹙,紧紧地抿着薄唇,过了一会,他道:“你不愿意要我的孩子。”伸手抚了一下他的鬓角,手停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吁口气道:“胤禛,你难道忘了,那年太医曾说过我今生永远无法再有孩子了。”他微一愣神,身子颤了一下,即而紧紧地把我搂在怀中。
在弘历起程的第二天,我随着胤禛回到了宫中,开始了一个冬季的宫中生活。
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依然没有半点停歇的迹相。这天,独自一人走在厚厚的积雪上,眼望着白茫茫的世界,心中欣喜异常。站定,抬头望望银灰色的天空,白雪随着风飞舞着、翻转着,煞是好看。
正在陶醉,忽然听见有人道:“原来姑娘也喜欢这种天气。”转身一看,原来是熹妃钮祜禄氏,对着她盈盈一拜,即而淡然一笑道:“晓文虽不喜冬日里的寒冷,但却极喜雪地里的景色。”她含着笑打量了我一眼道:“皇后果是好眼光,这衣服也只有你能穿出味来。”低头看看身上的斗篷,这确是稀有之物,抿嘴一笑,仍淡淡地道:“你过奖了。”虽已不似以前那样从内心里排斥她们,但还是做不到和她们像姐妹一样闲话家常。
她挥手摒退了随身宫女,上前两步和我并行,两人静静地向前走了一会儿,她幽幽开口道:“谢谢妹妹。”我皱了皱眉头,旋即心中雪亮,心中苦笑一番,面上带丝微笑道:“难道你也认为我帮了弘历。”本以为弘历聪慧机敏是她教育的结果,今日看来,是我猜想错了,她和常人无异。
她牵着我的手,站定,望着我道:“我从不曾认为是你刻意帮了这孩子,我之所以感谢你,那是因为你确实是真心对待了这孩子。”无意中瞟见她手腕上的一串佛珠,突地又觉得有一些看不透她。见我没有出声,她又道:“这些日子以来,这孩子好似消沉了许多,明年开春或许皇上就会为他指婚,作为母亲,我希望他娶回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妹妹眼光独特,也帮这孩子留意一些。”
这似乎是她思量透了的事情一样,说起来流畅爽利毫无蹇滞,心中有些微怔,细想了一下,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敛去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娘娘不必过于担心,皇上指婚定是让弘历满意的女子,退一步讲,弘历也是极为孝顺的孩子,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轻轻地掸去我身上的雪花,对我浅浅一笑道:“难怪皇上如此喜欢,你确是不可多得的聪颖女子。”心中再也搜寻不出想说的话,遂轻声道:“我也出来一阵子了,也该回去了。”她许是已感觉出了我的不耐,仍浅笑道:“那就快回吧。”未等我转身,她又道:“如若妹妹有时间还是去谢谢皇后的赏吧,虽不惧怕什么,但毕竟宫中人多口杂。”
沉吟一下,道了声谢,转身往回走去。
第二十三章
过了两日,雪依然下个不停。
似是某个宫里的梅花开了;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宫中下雪都是旋下旋扫,此时地面上浮雪已无,冷风穿巷雪水凝成薄薄一层冰,我穿着木齿履子逶迤前往坤宁宫。
宫中扫雪的都是各宫派出的低等小苏拉小太监,也都在孩提之间,一边扫着雪一边撒着欢,不时地有人咕咚摔个四仰八叉,惹出阵阵地哄笑声。在后面趋步走着的菊香不时地发出开心的笑声,心中一阵轻松,不论哪里,孩子的心思都是单纯的。
缓缓地走着,不觉已到了皇后乌喇那拉氏住的坤宁宫东端。放眼望去,翠竹正指挥着十几个小太监扫雪。见我来到,她忙不迭地疾走两步过来,一手抓着我的手,一手拂拭我身上的落雪。轻轻地拉着她的手,问道:“皇后可在宫中?”她神色一变,面带一丝讪笑,嗫嗫地道:“皇上也在。”
见她为难,我浅浅一笑道:“那待会我再来。”说罢,转身顺着来路踱去,脑中空洞,不想知道他来此的原因,他毕竟也是她的爱人。后面的菊香不知在说些什么,没有理她,我似是被眼前的雪景迷住了。从这里望出去,整个紫禁城都已被重雪盖严,天地之间似是没有界限,都是雾茫茫的。道旁的柳树都挂上了雪挂,千丝万缕朔风漫卷,轻盈的雪尘雪粉像粉尘又像白烟在地面上飘移。
腿脚好像已没有知觉,只是木然是走着,见身侧的菊香统着手缩着肩。停下脚步,对她莞尔一笑道:“你回吧,我再走走。”菊香面色一喜,即而摇摇头道:“路上很滑,奴婢还是陪着你吧。”见我眼中露出无庸置疑的神色,她匝了匝嘴没有作声,转身快步而去。
收起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正怔怔地出神,忽听身后一阵铮铮地木齿履子声传来。转身一望,原来是翠竹领着四个太监抬着暖轿疾步走来。见我站在这里,她面色一喜,小跑着过来把一个暖手炉塞入我的手中,未等我说话,她已簇拥着我往暖轿走去,边走边道:“皇后一听您来过,急召奴婢来寻你,若不是碰上菊香,还不知你在这里。”
宫中确是比园子里暖和,刚进入坤宁宫,暖烘烘的热气已扑面而来,房中妙鬓倩装的宫女连棉衣都没有穿,见翠竹领着我进来都僵手退到两侧让路。款款地走着,耳边已传来了莺呢燕啼的女人说话中,心中有些微怔,这里竟有其他妃嫔。脚步一缓,身侧的翠竹已道:“好像来人了,刚才还是皇后一人呢?”既已走到了这里,断没有再回去的道理,我轻轻地吁口气,脸上堆满笑意,缓步走了进去。
见我进去,皇后乌喇那拉氏盈盈起身,上前拉住我的手坐在了她的身旁。坐定,我向坐在旁边的众人点头示意,却发现除齐妃外居然没几个认识的。
许是众人对我较为陌生,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们眼中都带着研究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整个房中鸦没雀静的没有声响,被她们瞧得心中有些发毛。皇后乌喇那拉氏轻哼一声,众人慌忙端肃而坐,只是半晌也寻不出什么话来扯。
我暗暗叹了口气,淡然一笑道:“我是来谢谢皇后娘娘赏的,我很喜欢那件狐皮子斗篷。”她仍是握着我的手,绽出笑容道:“妹妹只要喜欢就好了,只是以后妹妹还是叫我姐姐吧,这样听着更受用一些。”轻轻地颌一下首,既然已把想说的话表达清楚了,亦没有必要再留下来闲扯,或许自己本就是最不受欢迎的一个。正要起身请辞,齐妃已笑嘻嘻地开口道:“晓文姑娘怎会不喜欢呢?那本是做给皇后穿的。”心中震惊,正待起身跪下谢恩,齐妃又道:“妹妹们,这就是你们一直想见的晓文姑娘。”顿时,众女人们瞅着我小声议论起来。
冷冷地瞟了一眼齐妃,看着皇后乌喇那拉氏,反握着她的手道:“谢谢姐姐这样怜爱我。”她朝我微微一笑,即而敛起笑容对齐妃道:“你们退下吧。”闻言,齐妃面色腾地通红,猛地站起,有些敢怒不敢言,犹豫了半晌,瞪我一眼甩手而去,其他众人也随着散了。
乌喇那拉氏静静地望着我,轻轻地叹口气道:“妹妹,以后有事派个人来就行了,姐姐知道你不想见我们。皇上也交待了,没有什么事不要去打扰你。”我默默地不作声,既是摒退了众人,她应该不止要说这些吧。她又道:“这宫中就像龙潭虎穴,所有的人都盯着一个人一个位子,人人都想吃人但又怕被人吃。如今皇子们都已渐大,朝堂里已有个别臣工有纠结同党的端倪。这本不是后宫该管之事,但每个皇子背后都有派系,皇上虽早有预防,但有些事还是防不胜防。因此在这个时候皇上不能太冷落后宫,毕竟皇上的恩宠对于妃嫔后面的家族来说是荣耀的,皇上也是需要这些家族的。”
内心虽是如刀绞、如火灼,却依然颦眉嫣然一笑,轻轻地道:“那是自然。” 乌喇那拉氏瞅了我半晌,见我仍轻笑着,她轻轻地松了口气道:“看来我是多虑了。”突地感觉喉头腥腥的,极力忍了下去,站起匆匆地道:“姐姐,妹妹这就走了。”她凝眸望了我一会儿,轻轻应了声。
跌跌撞撞地走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红艳的血在雪上向四周漫延;过了许久,凝固了;风雪吹过;又被覆盖的一干二静。
静静地站在养心殿的外面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向前挪动了一下,腿脚已不当家,“嗵”地一声坐在了地上,揉搓着发麻的双腿。过了半晌,似是有了些许知觉,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进入大殿,在宫灯的照射下他的脸有些发白,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此时的他只随着奏折的内容时而皱眉、时而微笑……此时的他是认真的、忘我的。忽然,他眉头蹙了起来,怔怔地有些失神。而旁边的高无庸则举起了一直端着的盘子,他并没有看只是随手翻了一个。
退到殿角,靠在墙上抚住心口,有些上不来气,喉头似是又有些腥味,用手紧紧地捂住嘴,蹒跚着向外挪着步子。
“晓文姑娘。”身后传来了高无庸惊慌失措的声音,随即上前扶住了我,我觉得手上粘粘的,许是血自嘴角流了下来。胤禛已疾步走了过来,见了我的样子,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猛地抱起我,朝高无庸咆哮一声:“快传太医。”
无力地瘫在他的怀中,任他拭去我嘴角的血,目光散乱地盯着他焦急的脸,不知道是伤害了他,还是伤害了自己。忽地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大的反应,难道是这些日子在园子里被甜蜜的日子迷惑了双眼,忘记了他是有众多女人的,为什么不能承受这些本已知道的事实呢?
浑浑噩噩;恍惚中耳边一直有人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忽远忽近;听得有些不真切。我觉得嘴中似是被灌了药,慢慢地完全没有了知觉。
再次醒转,透着窗棂子望望灰蒙蒙的天空,又看看房中晕黄的宫灯,有些不清楚此时是早上还是晚上。目光在房中游移一圈,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伏在桌上,前尘往事霎时涌上心头,仿佛看见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悲声叫道:“巧慧。”
巧慧许是睡的极轻,猛地直起身子快步向我走来,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我的手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巧慧担心死了。”眼泪悄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刹那间心中一阵温暖,她边擦我的眼泪边道:“菊香这个小丫头,侍候人还真是不上心,如若不是万岁爷发了话,高公公定会打得她屁股开花。”心中一惊,支起身子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巧慧把我摁在床上,道:“高公公正要责罚她,万岁爷却吩咐等你醒后再说,奴婢猜想应是不想动你身边的人。”
躺在床上默了一会儿,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路,向她问道:“今日为何你会在这里?”巧慧一顿,脸上现出一丝苦笑道:“皇上吩咐奴婢从今日起要像以前照顾我家二小姐一样照顾你,这世上之事真是难说,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的一切遭遇就如二小姐一样。”我抑住满腹心酸,问道:“那承欢怎么办?”她轻轻地摇摇头道:“这些日子格格懂事了许多,你无须担心。”
巧慧许是年龄大了,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我听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睛无意识地盯着窗子,天色像是又暗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到雪花如花絮似的零零星星往下落。忽听房门轻响,移目望去,原来是他。
巧慧和站于门旁的高无庸一起退了出去,他锁着眉头紧盯着我,面色虽冷,眼中却闪着暖融融的光芒。我眼眶一热,脑中蓦地想起那日的事,心中一阵锥心之痛袭来,不自觉得抚住心口。他脸色一紧,疾步上前把我揽于怀中,轻轻地为我揉搓着心口,担忧地沉声问道:“可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询,心中突地有了个主意,抬手细细地抚住他的脸,并自脸部向下移动着,有些颤抖地摸索着解他的衣扣。他似是知道了我的意图,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身子,紧得令我有些窒息。只在顷刻之间,他又急急地把我放在床上,快步向门外走去。心中挫败,有些绝望地历声叫道:“胤禛。”闻言,他脚步一滞,转身定定地望着我,过了半晌,他轻轻地叹口气走过来躺在了我的身边。
枕住他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他,一边用手在他身上上下游动一边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肯定我是若曦,可你从来都不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他吸了一口气,抓住我不安份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道:“不说先前的那么多巧合,这说后来你被掳回宫的第一晚上,你睡觉的姿势、你的身体给我的触感、你躺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会枕着我的胳膊窝在我的怀中,那就是若曦,而那晚你虽不醒人事,可仍是钻入我的怀中枕在了我的胳膊上,还有你的字,那是我和若曦的秘密。”顿了一下,他又道:“连同房时的羞涩都和她一模一样,我还需要问吗?”
他转过身子,盯着我道:“至于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不想问,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说罢,替我掖了掖被角,平躺了下来。我侧起身子,仍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他喉中咕噜一声,又一次挡开我的手,闷声道:“唉……老了……”
望着他紧绷的面色,感觉他的身子也僵着,心中明白他是怜惜我刚病愈的身子,手径直向他下身探去,他惊呼一声,似是忍不住了,翻身上来,时而狂野、时而轻柔,我也丢开以往的矜持,努力地迎合着他。
有些忘情地抚住身上的他的后背,他在耳边轻声道:“还想要?”瞬时,意识回笼,脸上一阵发热。用力推了推他,他吃吃一笑,一个翻身平躺了下来,许是他走了睏头,过了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一动不动地忽闪着眼躺在他的身侧,不知道自己刻意在危险期和他行房,能不能如自己所意怀上孩子。但转念又一想,感觉自己本来就像暗夜里走路的行客,一不小心就会被哪里窜出的鬼魅猛兽攫了去,又怎能要自己的亲生孩子再陷进其中呢?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又有些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身子极乏,意识却清醒,脑中不停在想如果有了孩子将会怎样,……也不停地思索史书上他究竟有几个孩儿……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见巧慧抱着一个孩子走过来,我急忙拍着胤禛道:“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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