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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赋 醉琉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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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是怎么回事?哦,可能还没醒,还在昏迷之中。

  她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脸,好痛!

  一旁的师父和师娘已经看呆了。云知树看她神情不断变幻,紧接下来又捏自己的脸,这才有些慌乱,信了内人刚刚说的话。

  师娘越发地哭了起来:“云知树,你真是做孽啊!”

  云知树一脸的尴尬,“我只对她的屁股轻轻打了几杖,又没打她脑袋,怎么会傻了?”

  云舒比她们要混乱地多。见他们在那里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她大叫道:“不要吵了!”声音是这样的稚嫩。

  这一声,把师父师娘都震住了。他们俩齐齐回过头来看着她。

  云舒按住胸口,这里有颗心在狂跳!“我,不是被人从越国送回来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云知树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看着她,“你在京城的家里呢,怎么会跑到越国去?”

  云舒的心更慌了,“可是我明明在越国啊!我跟着公主和亲去了越国啊!”

  云知树和云夫人互望了一眼,“你是不是刚刚做梦了?”

  “不是做梦!”她神色严正地道。

  她稚气的脸上,难得有这样严肃的表情,连云知树都跟着紧张了一把。他搓着手,焦虑道:“夫人,舒儿难道真的让我给打傻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也是望女成凤。哎!早知道我就不……”

  “师父,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呢!”

  他怎么回答她这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谁知道用板子打了她几下屁股,会把她给打呆了呢?

  云知树也是恼悔不已,嗟叹连连。

  云舒伸手去拉云夫人的袖子。她看到自己的手,呆住了。

  很小的手,白白的,柔柔的。可是,这完全还是孩子的手!

  第二章

  重生(中)

  她端详着自己的手,眼中闪现着无数种复杂的思绪。

  这双手,是自己的吗?在推开托盘的时候,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的手上,当时立刻起了小泡泡!直至板子打到身上,被烫到的地方,还是很疼!

  可是现在这双手,洁白,纤细,小小的手掌,小小的指关节。没有伤口,甚至没有丝毫瑕玼!

  这是孩童的手!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舒儿,舒儿?”云夫人担心地叫唤她。

  云舒回过神来,立刻又闭上眼睛:“我想睡一下。”也许醒过来,她又是在越朝了。

  这一定是梦境吧……是因为她太想师父师娘了,所以做了这样的梦。现在想来,就算小时候师父的严厉,也要比现在遥遥相隔,永远见不着面,要好得多。

  虽然舍不得师父师娘,但是她要赶紧从这梦靥中醒来,她要回到冰尘身边,回到大越王朝。

  她沉沉地睡着了。

  一片空白,不再有梦。她安稳沉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仿佛长久以来,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师娘帮她掖了掖被子,“当真还是孩子,说睡,就睡了。”

  “当然是孩子了,她才八岁呢。”云知树望着云舒睡着的容颜,面上浮起浓浓的父爱来。

  北魏,怀忠十二年。

  自成祖开创基业以来,到怀忠帝继位,已有四十年光景。从最初的百姓流离失所,民怨载道,到后来数十年兢兢业业的文武统治,天下开始太平起来,逐步出现繁荣景象。

  怀忠帝即位的十二年,没有大改制,凭着祖宗重农的遗训,善待农民,并不乱征苛绢杂税。

  彼时天下分裂,有梁,荆,越,北魏,四国之间毫无往来,鼎立东西南北四方。其中以越国实力最为强大,近来与梁国开战,屡战屡胜,想必不多久,梁国便要灭于越国手中了。

  怀忠帝无甚大志,没有开拓边疆之愿,心下想只要守住这片江山便好。越梁两国战事酣畅,北魏却犹自太平。日子过得安逸,每日流连后宫,夜夜苼歌;虽没有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地步,大臣们却已经对他早朝上呵欠连连,不问国事感到不满了。

  这日,大臣云集殿上,却久久不见怀忠帝出来。底下窃窃私语一片,不敢议论皇帝,而那位新近受宠的妃子,却少不得背上了骂名。

  忽的,听得一太监尖细的嗓音从由远而近道:“皇上驾到——”

  在五六个太监的侍候下,怀忠帝出来了。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头戴双龙黄金冕,穿一身明黄龙袍,清俊挺拔,肚楠微微鼓起。他眼神稍显困倦,坐至龙椅,大太监何瑞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云知树立刻进前一步,“臣有事奏。”

  “何事?”

  “前线来报,有一队兵马,欲过国界,已经打伤士兵无数。”这是昨日三更,战鸽从边疆带回的信息。

  怀忠帝立刻困意全消,“哪来的兵马?”

  “探子还未查明。但从其衣着外表和口音来看,想是越国。”

  怀忠帝面色暗下来,道:“果然天下太平不了几年。北魏强了,必然就成了他们的眼中盯。云爱卿有何良策?”

  能有何良策?

  兵来将挡呗。越国此次必是来探北魏实虚,如果此时不追击,恐怕未来几年,都要在战火连天中渡过。想到这里,云知树不禁悄悄地叹了口气。

  怀忠帝当即下了旨意,让连青城到前线去调兵遣将,杀退敌军。

  平静了几十年的天下,终究又开始燥动起来了。

  #################

  再次醒过来,云舒已经饿坏了。

  她先打量了下屋子。没变!还是她小时候住的房间。

  这一切不是梦。

  她倒吸了口气,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忍着疼爬起来,正想去外面找点吃的,此时女婢春红刚好走进来,见她行动艰难,忙奔过来扶住她,“小姐,你可别乱动啊!”

  “春红,你不是嫁人了吗?”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春红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姐,你红嘴白牙的,说的是什么?春红何时嫁人了?”

  云舒有些恍忽。“你今年几岁了啊?”

  “十七啊。”小姐的问话可真奇怪!连语气都成熟不少。

  春红才十七……那她,才八岁?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越宫之中的她,已经一十有六了!

  “……小姐?”

  “我八岁么?”

  “问的问题越发有意思了。你当然是八岁啊。”春红笑道,“难不成小姐小小年纪,就想嫁人了?”

  云舒的心灰蒙蒙的,“我不想嫁,倒是你,下个月二十八要嫁到城内李家了。”

  春红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云舒已经十六岁了,八岁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从被执仗八十大板之后,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后,却是在这里。在北魏,在家里!这时她才八岁,她拥有八岁的身躯,面容,声音,可是,她有的却是十六岁的思维,记忆,灵魂!

  她是不是撞邪了?还是时光倒流了?

  第二章

  重生(下)

  一时也说不清楚,但是此时填饱肚子才是最最紧要的。她非常饿!

  春红笑道,“夫人早就叫奴婢准备了稀粥给你喝。”说着倒了一碗来,云舒咕嘟咕嘟立刻喝下去,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也难怪,都两天两夜未曾进食了。老爷可真狠心,你这么小,他也下得了手。”

  云舒还记得,那是因为她不肯习武,偷跑出去和邻家姑娘玩,正遇上师父心情不爽,便拖回来不顾青红皂白打了一顿。

  那时自己醒来,可是哭得昏天黑地呢!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气定神闲!

  难道,真是的时光倒流了吗?

  她不知道,无从知道!又或者,她已经死了,此时自欺其人地躲在以前的记性里苟延残喘。

  日子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五天,她的伤势已经大好了。

  此时正站在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柔软的头发,只扎两个辫子,上面扎两只绸带。她身量尚小,穿着素白的衣衫,眼睛还未染上尘埃,皮肤如初冬的第一场雪,皎洁晶莹;她对着镜子轻轻一笑:没想到自己小时候,还长得挺美的呢!

  五天时间,她已经接受了她变成了八岁的现实!她不知道是时光倒流了,她被送回了八岁的时候,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她现在只有八岁!

  然而历史的脚步,还在走动着,以她八岁为轴心走动着!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不要遇到冰尘,尽管她可能会错失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入宫,也不愿意看到冰尘再入越宫!

  如果可以,希望历史能够改写,因为她变成了八岁,而改写。

  她穿戴齐整,出了屋子,往师父的书房去了。

  云舒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从小就是师父师娘养她长大;他们成亲数年,膝下仍无一儿半女,云知树一次出城打猎的时候,在森林里捡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云舒,见天寒地冻,附近又渺无人烟,只好先带回来。

  云舒身上也没有生辰八字,也不知父母是谁,虽然云知树后来多方打探,仍然无果,云夫人见这丫头长得水灵,咿咿呀呀甚是喜欢,便留了下来。他们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奇异的是,却不让她喊他们爹,娘。

  云舒猜想多半是他那固执的师父提议的吧。想到这里,微微笑,敲了敲书房的门。

  不在里面?

  往大厅走去,听见师娘的声音有些激动地道:“舒儿还那么小,而且长大了又不用去沙场打战,为什么一定要她学武!”

  “我们家的女儿,不学武怎么行!”

  “怎么不行了?你倒是说说看,究竟学武有什么作用?”

  “当然有用,万一将来要用到的时候,怎么办?现在让她受些苦又有何妨?”

  “我就怕你教得火了,又把她拖去打十大板!”师娘生气地叫。

  云知树脑袋耷拉下来,“你别提了行不行,这次是我的错!我一会儿就去向舒儿认错!”

  云舒听得会心一笑,慢步走了过去,“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偷懒的。”

  夫妻俩正在争嘴,却听得云舒银铃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下头去看她,脸色稍显苍白,行动却已经恢复了正常。

  只是她有些微的改变。这点夫妻俩都察觉到了,她眸光复杂,好象有些超越了她年纪的忧郁。

  云夫人叹气,心想夫君对她的严惩,始终还是给她幼嫩的心灵造成了创伤。

  云舒见他们这样看她,撒娇道:“怎么了啦,这样看人家!”

  云夫人过来拉起她的手,“没关系,你若不想学,我们就不学了。”

  “我要学。”云舒点了点头,“经过这次被挨大板,我就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要学武功,内力深厚一点,以后再挨板子就不怕了!”

  云知树哑然无语。看来他们刚刚多虑了,她说的,还完全是孩子话呢。“既然这样,就要不怕吃苦。”

  “知道了。”云舒说的可都是真实想法。万一历史不能改变,她有一天要回到原点被打八十大板,有内力修为,怎么说也可以保住她小命一条吧!
第三章 进宫:

  第三章

  进宫(上)

  怀宗十六年。

  云舒坐在窗前,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凝翠欲滴几杆修竹。

  四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她‘长’成了个亭亭玉立,身量苗条的大姑娘。在这里,忘却了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尽享着曼妙时光。

  历史遵循着原来的脚步前进着,她很少刻意去改变什么。唯一变了的,也许就是师父师娘的眼里,小丫头突然变积极了,习武,学刺绣,学很多他们想不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轻叹一声,低下头来,上面绣着出水芙蓉,深绿荷叶,两只鸳鸯几只蜻蜓,好象在她手下活过来了一般。

  “舒儿。”云夫人推门走了进来。

  “师娘。”云舒回头看了眼。

  “在刺绣啊。”云夫人点点头,走近了在她身边坐下,“真是越发进益了!”

  “都是师娘教得好。”云舒甜甜地笑。她的手艺,全得云夫人真传。

  “如今我老咯,眼力不行了。”云夫人亦笑,“对了,明日睿王妃要来。”

  云舒的心惊了一惊!

  这一天,原来还是会到来!不,她不要见睿王妃!当年就是因为睿王妃在家里见过她一面之后,第二天,尽管师父师娘不情不愿,却还是无可奈何地把她送进了宫里!

  “哦。”心下细细思量,晚上她就逃跑,随便去哪里玩个三四天再回来。看看她逃跑了,还会不会进宫去。看看她,是否真的可以改变历史。

  “明天让翠锦好好给你梳妆打扮一下,王妃到咱们家来,可不能失了礼数。”

  云舒默默不语。云夫人拍拍她道,“你继续,我出去了。”

  云舒见云夫人出去,立刻便收拾了东西。收拾了半晌,突的想起晚上出门不妥,万一师父师娘知道她彻夜不归,必定会急得满城寻找;她还是明天天一亮就去玉山上走走好了,反正已经很久没去见彬师父了。

  打定主意,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天一早,果然天才蒙蒙亮,她就翻墙离开了家门。

  玉山位于城外不远处,青山隐隐,连绵不断。山上少有人住,千级台阶,直耸入云霄。云舒一边拾级而上,一边看着绿意葱茏的繁密树木。山花烂漫开放,飘着一股清淡幽香。

  在台阶的尽头,有一处寺庙,但是地处偏远,山又高,所以甚少人来。云舒来过几次,上次师娘生病,她来这里许过愿。如今身子好了,还未还愿呢!干脆今天去还愿好了。

  她轻轻松松地到达顶上,小小木莲寺伫在眼前,建筑灰暗破败,一副萧条模样。

  她走进去,站到一尊菩萨面前。这里静得让人发慌,若不是偶尔一两下木鱼的声音响起,真要让人以为这是座空庙了。

  双手合十,她轻轻闭上眼。忽的,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竖起耳朵。

  来人步履轻盈,哦!是两个人!

  想证实一下自己‘听’得有没错,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顿时,脸色大变!

  怎,怎么她会在这里???

  那是两个女子。一个体态轻盈的年青女子,正扶着个华衣锦饰的中年美妇人。妇人稍显发福了,面容却是沉鱼落雁之色!她身旁的女子,见云舒看她,也投以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云舒的心怦怦直跳!

  这种无名小庙,怎么会招来养尊处优的睿王妃!她的身份,难道不是要去京城闻名的大佛寺吗?

  难道真的是命运,就算她想要逃跑,也仍然改变不了?

  那个年青女子,突然咦得一声道:“请问你可是云将军家的小姐?”

  云舒的脸刷得红了起来!被认出来了!王妃看了看年青女子,又看云舒,点着头问道:“当真是云将军的小姐?”

  云舒见避不过,只好点头道是。看来,要遇上的,始终要遭遇!

  “我们夫人今日正要去府上拜访呢。”王妃的大丫环巧笑道。

  “哦,我不知道啊。我,我到这儿来爬爬山,松松筋骨。”云舒脸一红,瞎扯道。

  王妃点点头,“早听闻云小姐生得冰雪相让,芙蓉愧色,果然好样貌!”

  云舒一边客气谦让,一边暗暗郁闷。看来,她还是逃不过进宫的命运!

  一切都会按照原来轨迹前进。看来三四年之后,她还是要到越宫,看来,这些年来她所学的武功,和旁门左道的东西,将来,都会用到。

  轻轻地叹息,并没有抵触。

  第三章

  进宫(中)

  当日,王妃走之后,云夫人有些闷闷不乐。

  “今天王妃老盯着你看。”云夫人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这么说呢?”

  “不知道。”云夫人心里说不出的慌乱。最近宫里正在选秀女,云舒又生得颇好……

  “不会有什么的。”云舒笑着安慰道。也许师娘,隐隐的也有所觉吧。

  果然次日中午,宫里管事的太监来了。云知树和云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管事的太监来做甚,云夫人心中忐忑不安,仿佛已经猜到。

  云舒躲在里屋,倒是出奇地平静。

  “不知贵公公来府上,有什么事?”云知树虽不喜欢与内监打交道,但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仍要敬上三分。

  贵公公笑道,“咱家近来在忙着新晋选秀之事,昨日圣上不知从哪里听说,将军的女儿出落地跟仙人一般,所以特命前去参选秀女,以获正规入宫资格。”

  云知树的脸瞬间就变了。“我何曾有女儿。”

  云夫人亦说道:“我们不曾有女儿,公公想是听错了吧。”

  贵公公提高了尖细的嗓音:“圣上的消息岂会有错?”他白了云知树夫妇一眼,“莫不是将军怕圣上亏待了府上小姐?还是,小姐身份如此矜贵——”

  “不敢!”云知树抱拳道,“云某确实没有女儿,名下只有一女徒弟。”

  “那说的想必就是这个徒弟了。不凡领来一见。若是相貌出众,他日选秀晋级,能服侍圣上左右,将军府上,还怕没有荣华富贵么?”

  云知树正欲辫驳,云夫人却拉了拉他。这些太监最是尖酸刻薄,若是得罪了他,总有让他侍机报复的一天。云夫人对贵公公道,“公公远道而来,还请先歇息歇息。我们新得了从南边进来的红袍茶。翠菊,还不泡一杯来公公尝尝鲜儿!”

  贵公公见他奉承,先坐了下来。

  云夫人偷偷对云知树道:“你先应付,千万别得罪了他。”

  云知树点了点头。虽愤怒,却无可奈何。万一这死阉人到皇帝面前参他一本,添油加醋一番,那不但他云知树,只怕舒儿,连带全家,都要糟央!

  云夫人忙准备到云舒屋子里,见她在内堂,惊了一惊,立刻拉着她往里间走去。

  “外面的话,你可听到了?”

  云舒点了点头。

  “你知道选秀吧?”云夫人急急地说,“你想当妃子么?”

  “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最是凄惨!她才不要做那些深宫怨妇的其中一员!

  “可是眼下你不进宫去参加选秀只怕说不过去,这可怎么办。”云夫人急得团团转。

  云舒扮了个鬼脸,“师娘不必着急,舒儿有办法。”

  “什么方法?”

  “跟我来。”云舒带着云夫人回到了自己房间,让云夫人稍等一会儿,云夫人只见云舒背着她,正在对镜子做什么。

  “舒儿,你做什么呢?”云夫人催道。

  “好了好了。”她回过头来,直视着云夫人。

  云夫人不解地看着她。云舒笑道:“你走近一点。”

  依言走近了,才看到,云舒原来细腻洁白的面容上,眼窝下面,已经细细地布了一些斑斑点点。

  云夫人相当吃惊,“你怎么弄的?”

  云舒笑嘻嘻地,“就是用画眉的石黛啊!”

  “啊?这个看起来怎么这般自然,倒像是天生长了斑似的……”云夫人担心道,“会不会以后去不掉啊?”

  “放心好了。不会的。”

  “不知这个办法能不能让你别进宫……”云夫人忧愁叹道。

  这个办法不会让她不被带进宫里,但是可以让她不成为宫妃。

  云夫人忧心忡忡地带着云舒走至客厅,贵公公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拿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云舒。

  嗯,好身段,好面容!她玲珑有致,如娇花照水,一双眼睛,生得好生迷离,尽管穿着朴素,未经雕琢,但是就这样,却让他这个老太监不觉都看呆了。

  他不禁走近来。看到她脸上细细的斑点,顿时吓了一跳。指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舒小声地回答:“天生就有的。”

  一个美人长了这样的斑点,纵然五官脸孔再华丽美艳,也无用了!贵公公在心里暗暗叹道。

  但因云舒是皇上钦点,云知树也不敢违抗,只能匆匆地让贵公公将她带走了。

  云夫人在云舒出门那一刹,顿时滴下泪来。“这孩子,竟是容貌毁了她了!到皇宫那样地方,可怎么是好啊!相公,你要想办法把她弄出来啊!”

  云知树用力点了点头。心想不碍事的,只要选秀选不上,舒儿就可以回家了!

  云舒果然选秀没选上。

  云知树跑尽关系想把没选上秀女的云舒接出宫来,得到的消息却是:云舒被分到针线司去了!

  原由是,皇上虽没因云舒脸部斑点的关系不曾钦定她,却捡到了她掉落在脚边的锦帕。上面刺绣栩栩如生,所绣之物竟像是活过来一般。于是命不送出宫去,留在针线司,当个女官。

  虽说是女官,家人却也是轻易不能见了!

  不过云知树和云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还算是松了口气。当女官总有出宫的一天,若成了皇帝的妃子,则一辈子只能深锁幽宫了!

  云舒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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