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舒赋 醉琉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应元问道:“问吧。我看你已经忍了好多天了。”

  云舒笑了,“为什么你一个人住在山里?”

  徐应元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道:“父母早逝,妻子女儿……”说到这里,他蓦地神色黯然,又温柔地看了看她,“心中无所挂念,住哪儿不是一样,这里倒清净,所以我十年前就搬到这山上来住了。”

  “哦。”看到他提妻子女儿时黯然的神情……她们肯定也已经去世了吧?女儿死去,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多么凄凉,“那,你靠什么过活呢?打猎吗?”

  徐应元道:“是啊。猎点动物到山下去换点日常用品,偶尔也到城里给人号脉诊病。再就是写字换钱了,生活过得很简单啊,所以你在这儿,我也不曾好好招待。”

  云舒忙说道:“这是哪里的话。叔叔客气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还不知该怎么报答呢。”

  “傻孩子,报答什么?”徐应元笑道,“难得你在这里,也好和我这孤家寡人做个伴儿。待你好了,真正想回去了,我再送你回去。”

  云舒低头不语了。该回皇宫去吗?其实她不想回去。好累,在皇宫里面,日日提心吊胆,唯恐走错一步,万劫不复!而且,她还背负着毒杀韩霁的使命,可是要韩霁的命哪有那么容易!如果能够安排别人到韩霁身边,他们就无须使出御膳下毒这一招了。

  韩霁,无疑是个好的君主,虽然是敌国的君王,她也下不得手啊!她终究是妇人之仁。

  倘若不回皇宫,她要去哪里?回北魏吗?

  好迷惘。

  半晌她才道:“我有几个朋友在会稽,不知可否劳烦徐叔叔帮我给他们传个信……”

  “当然可以。”徐应元笑眯眯地应允了。

  吃过饭,云舒本欲收拾碗筷,奈何徐应元阻止,让她去歇息,云舒哪里还肯躺在床上,便到外头来走走。

  缓缓地走在山间,夏天的气息扑面而来,暖暖的,脚下的泥土还有些湿润。鸟儿叽叽喳喳地叫,听着心情也格外地好。四周绿意盎然,阳光照在露珠上,熠熠生光。

  她漫步绕到茅屋的后面,屋后是一大片树林,尽头是悬崖,可以看到山脚。她走到悬崖边上,看着山下,深深叹息。

  寂静的官道上只停着一匹马,从这里望下去,那马,却只有一半棵矮树高。怎么这里会有一匹马呢?

  云舒蹙了蹙眉,隐约有种预感。忽地,一道人影缓缓地走向马匹,他背对着她,想是刚从山底下走过。

  那是什么人呢?离得太远了,她看不清楚,他穿着黑色的衣衫,背影笔直倔强。蓦地,她的眼眶湿润了!那人影,好熟悉,是……

  是夜赫吗?好像是!

  云舒猛地揪住胸口的衣服,咬紧红唇。是他!他是来找她的吗?两个月不见了,他是否以为她死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正欲开口喊,他突然回过头来,视线与她相接。

  夜赫走向马匹,准备回余姚城中的时候,忽然觉得仿佛什么力量在催促着他回头一般。于是,他转过了身,视线向上。

  那不是太高的山上,一抹模糊纤细的身影跃入了他眼中!

  人影很小,可他却移不开眼。那个人是谁?鬼魅吗?为什么定定在站在那里不动?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清啸。这声音从远处传来,已经变得模糊,可是却让他的心突突地狂跳起来!是云舒!

  那次在陷阱底下,她也发出过这样的清啸的!

  刹那间,万种滋味全在胸口萦绕,他在下面大叫:“是云舒吗?是不是云舒?”

  他看不到她的回应,心跳如雷,他喊道:“你在那里等我,我上来!”

  真的是云舒吗?她没有死?!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感觉一股血气往上涌!但愿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不是一场梦。

  他找到上山的路,奋力往上爬。在积聚的力气用尽,行路开始艰辛的时候,他突地听到了一阵急促脚步声,然后,他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白色的衣衫,宛如山间的精灵,黑发舞动着,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他面前。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样的心跳如雷,一样的狂喜!夜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她!她真的没死!泪雾瞬间蒙住了眼睛。他迅速别过头去,用手掌抹了抹脸,才回过头来看着她。

  第十章

  喜相逢(中)

  天,如果她没死,为什么不来告诉他们,难道不知道,他这两个月有多煎熬吗?

  云舒看着夜赫,鼻间酸涩,眼泪迅速地流了下来。他刚刚是哭了吗?她上前两步,扑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夜赫的身子在颤抖。真实的温暖从胸口传来,他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好似要揉碎她似的,抱得那般紧。

  “你怎么才来?”云舒抽抽噎噎地离开他的怀抱,望着他,苍白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我们都以为你……”夜赫擦着她的眼泪,狂乱地盯着她,“你怎么会瘦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舒笑了笑,吸了吸哭得通红的鼻子

  ,“对不起,失礼了。”

  “还有什么失不失礼。”这傻丫头。夜赫从胸口拿出她的那块绢子,细细地帮她擦泪,“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过得有多……”他把话咽回去,语气中有着责备。“你都在做什么?为什么明明安好,却不来找我们?!”

  云舒却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你还留着它啊。”

  “你不是也将我的绢子放在身上吗?”

  云舒红了脸,“其实本来放在身上,是想还给你的,可是最后都没还成。”或许,是有些不舍吧,“可是我醒来之后已经找不着了。”

  “嗯,我到山下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染满鲜血的麻袋和那条手绢。”想到那一幕

  ,心还是止不住地发疼,“我们以为你……不在了。”

  云舒细细地告诉他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他紧紧凝视她的脸庞,“居然昏迷了两个月……谢天谢地,你醒了过来。知道是谁害你的吗?”

  “我不知道,兴许是刘贵妃的人吧。”

  夜赫点了点头,“可是华昭仪却揽下了所有罪名,并且自尽了。”

  云舒吃惊,“怎么会?”随即一想,明白肯定是刘贵妃陷害的,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夜赫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也好,你不要再回宫去了。”

  云舒垂着头不说话。好难得过这种宁静的日子,她真不想去想未来。夜赫握着她的手,“你瘦了好多。”

  云舒脸微红,带他到茅屋去,徐应元正在捣药,见她带着个英俊伟岸的男子回来,十分讶异。二人相见,徐应元望着夜赫道:“你是夜将军。”

  夜赫有些意外,“你如何知道我?”

  “大名鼎鼎的黑翼将军,如何不知?”徐应元笑了笑。

  夜赫拉着云舒的手道:“刚听云舒说是你救了她。大恩大德,不知该如何相报。”

  徐应元笑,“何须相报,何况……”他蓦地顿住了。

  夜赫看了看徐应元,又看云舒,眉头却不自觉地蹙了蹙。徐应元欲语还休,为什么呢?夜赫仔细地看了看徐应元,讶然地发现他好生眼熟。

  三人进屋,徐应元泡上茶,爽朗地道:“茅屋草舍,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将就着喝吧。”

  “客气了。”

  徐应元又跟他们聊了两句,心想他们久别重逢,肯定有很多贴心的话要说,于是说:“我到山上去捡些柴,你们慢慢聊。”

  待他出去,夜赫方道:“你觉不觉得,你长得有点像他?”

  “不会吧。”云舒饮了一口茶,“我看不出来呢。”

  云舒又问他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夜赫一一道来,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一并告知。云舒蹙眉道,“那要如何是好?既然是有心暗害,只怕你一回会稽,立刻就会被人拿住。”

  “嗯,所以我想着可能这两天韩霄就会有所行动。我已经派人去找流光了,稍后就会与他会合。”

  云舒蹙了蹙眉,“现下你到镇里去,应当也不便吧。你与流光将军情义深厚之事大家都知道,那些人肯定会猜到你会去找他啊。”

  “是,所以只能小心行事。”夜赫道。

  “不如我替你跑一趟。”云舒道,“我是姑娘家,他们又不大认得我。”

  “你身子还这样虚弱,怎么能大老远地跑到余姚去。我小心点儿便是了。”夜赫看了看天色,“流光也差不多该到了,我去与他会面,之后再来。”

  “若天黑了就不必来。山路险,还是小心为好。”

  “嗯。”夜赫眼里有着不舍。两个多月不见,他此时真想与她多待一会,哪怕一刻也好!可是现在,他有事情必须要去做。他握握她的手,真实的存在让他的唇角微扬,“你不必出来,外头起风了。”

  云舒微笑:“不要紧。”她脸颊微红,执拗地送他出茅屋来。

  徐应元迎面走来,见夜赫要走,问道:“不多坐会儿?”

  “夜某还要下山处理公务,云舒还要劳您照顾。”说着他抱了抱拳。

  徐应元微笑:“何须这般客气。”

  云舒担忧地看着夜赫道:“若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呢?”

  徐应元问道:“怎么?”

  夜赫想要阻止,云舒却简略地说了一下夜赫现在的处境。只说他被人陷害,现在出境比较危险。徐应元皱眉道:“如此下去确实不安全。不如徐某代你走这一趟。”

  “这……这太麻烦你了。”夜赫还有些犹疑。

  徐应元看穿一切似的笑笑:“不麻烦,只要你信得过徐某就成。”

  “嗯。”夜赫点头道,“那就劳驾你了。若方便,将流光将军带到这儿来。”接着说了个地址,让徐应元去找流光。

  云舒叮嘱徐应元道:“徐叔叔,山路湿滑,要小心些。”

  “知道了。”徐应元说罢去了。

  夜赫与云舒目送他离去,夜赫低声道:“信得过么?”

  “嗯,”云舒呵呵笑了,“是不是你们当将军的,疑心都比较重?”

  “应当说不能轻信。”

  “徐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略微知道他的为人,他绝不是那等奸诈之辈。”

  “嗯。”夜赫的目光投向远处。

  云舒知道他遭遇这样的变故,心里多半会有些不适,就拉着他回茅屋,问道:“魏大哥好吗?”

  “知道你不在世的消息,他和我一样消沉。”夜赫眸光一黯。刚才她激动地投入自己的怀抱,是因为在劫难之后见到了熟悉的人,还是只因为他是夜赫?如果魏兄弟先找到她,她会做同样的举动吗?

  “让大家担心了,”云舒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那公主好吗?”

  夜赫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冰婕妤?嗯,听说她病了一场,现在已经好了。”

  “嗯。”云舒望着远山,有些失神。以后,真的不回宫去吗?那她该去哪里,她的未来在哪里?

  她偏头看了看夜赫,他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起不久前他紧紧地拥抱着她,复杂的情绪又慢慢升起。他们可以在一起吗?可是他是敌国的将军啊,哪一天,说不定他还要重赴战场,到时候……

  二人各怀心事,却沉默不语。夜赫尚不能承诺什么,因为他此时还自身难保!

  第十章

  喜相逢(下

  )

  快天黑时,徐应元将流光带来了。乍见到云舒,他眼睛蓦地瞪大了:“云姑娘,你不是……”

  云舒微笑:“我‘死而复生’了。”她望着徐应元,“谢谢徐叔叔,走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快去喝点茶解渴。”

  夜赫知道她是有意避开,好让他们谈谈话。夜赫忙问流光道:“情况怎么样?”

  “混乱极了,”流光皱眉道,“想是这次的事情,暮瞳亦掺和在里面?我刚知道有人说我‘劫狱’,安武右将就来找我了。我们出城门的时候,四处已经开始张贴你的画像。”

  “通缉?”

  “是啊。”流光叹道,“这次你真是被人害得不浅。”

  “是因为逃狱吗?”

  “是。”

  看来,他所猜测的都不错!韩霄是想制造他夜赫畏罪潜逃的假象!所以那些黑衣人,最先攻击的是侍卫和严冬,而且还故意只打伤他们,最后还要让严冬看到暮瞳混在其中。严冬不知道流光有这么个同胞弟弟,乍一见,肯定会以为是流光得知夜赫要被关押,所以赶来“救援”的!

  真是处心积虑!想必韩霄马上要有所动作了,所以才将他逼出会稽,“这样说来,你的处境和我一样了?”

  流光苦笑:“恐怕是这样。不过好在,我到余姚时已经吩咐了安武派人去盯住南陵王爷。若有消息,就飞鸽传书过来。虽然安武手下兵不是太多,但一两万还是有的。”

  夜赫点了点头,冷峻的脸上,一片凝重。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象。

  韩霁刚刚登基时,国内也发生过叛乱,东翼王借越国在拓展疆土之时发动内战,意欲夺取皇位。可是还未近得韩霁身边,东翼王就已经人头落地了。这么多年的平静之后,韩霄坐不住了。

  他轻轻叹息。这一次,兴许是山雨欲来?!

  流光微笑了:“没想到云姑娘竟没死,真是老天有眼。”

  夜赫亦笑,“应是天不负我。”

  “这几天,你准备就住在这里么?”

  “去余姚也可以。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流光点头道:“那我每天上来给你送消息吧。”

  “你在余姚方便吗?你不是也因为我背上了黑锅?”

  “这事不怪你。”流光道,想到暮瞳,眸光一黯,深深地叹了口气。暮瞳虽是他的兄弟,但是这么多年想必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对他们也格外的冷漠愤恨。

  “如果我没估计错,韩霄应该在这一两天就会动手。”夜赫十分担忧,“既然韩霄如此处心积虑,说不定守城的将领都被他收买得差不多了。届时他要入城就轻而易举!”

  “当年东翼王亦收买了守城将领,还收买了不少侍卫,照样不是被皇上击败了吗。”流光道,“皇上应当对南陵王也是有所防范的。”

  “但愿如此才好。”夜赫蹙眉。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他爹娘会不会受牵连。虽然他是被人陷害“逃狱”,但后续发展,他也猜不到。

  二人又谈了一会,云舒出来请他们进屋吃饭,流光笑道:“就不叨扰了,我下山去。”

  夜赫道:“你住哪儿?”

  “安武给我安排了个秘密住所。放心吧,我不是他们的头号目标。”说罢他向徐应元告辞

  。

  见挽留不了,徐应元给他点了盏灯笼让他照着山路下去。

  三人围桌吃饭,有新鲜的狍子肉,云舒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徐应元给她夹菜,“多吃点,才能把身子养胖。”

  夜赫看看他,又看云舒。真的越看越像呢。尤其是眉眼之间那股倔强,尤为相似。他淡淡地问,“徐先生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十年。”

  “一个人在山间住十年之久?”他暗叹。

  “对我来讲,十年和十日,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徐应元笑了,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深重的寂寞。

  云舒拉了拉夜赫,摇摇头。徐应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道:“舒儿可别当我想不开,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已经看透了。”

  晚饭之后,云舒告诉夜赫,徐应元的妻子女儿都不在了。夜赫沉吟:“他有女儿?”

  “是啊。”云舒叹息,“好可怜,妻女都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夜赫忽然笑了:“那你给他做义女不就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呢。”云舒嘻嘻笑了。

  二人的目光碰在一起,云舒又别开头去,脸上微微地烧。夜赫执起她的素手,至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云舒的身子一颤,仿佛有一阵热流淌过全身。夜赫闭着眼睛,“我庆幸今日来山脚下,庆幸时间刚好,还能够遇到你。”

  云舒的手停在他的脸颊上,他也瘦了很多……想必这两个月,她也害得他不能安生吧。她深深叹息,二人目光交会,一切尽在不言中。

  忽然外头传来声响,是徐应元和另一个女子。声音很压抑,平时徐叔叔说话很大声,不知道今日是谁上门呢?

  云舒有些好奇,和夜赫一起准备到厅堂去,才掀起帘子,便看到徐应元拉着林大娘往外走,还低声地说着什么。

  只听得林大娘赌气道:“还不告诉她,准备什么时候说?!”

  夜赫看了看云舒,“是他的新任妻子吗?”

  云舒笑笑,“不是啦,是住在山脚下的林大娘,在我昏迷的时候,多亏她给我擦洗换药。”

  夜赫的心蓦地痛了,“伤得肯定很重吧?”

  “嗯。”云舒咬咬唇,那些伤口好狰狞,她原本洁白无瑕的身躯……女儿家,谁不爱美呢,所以说不心酸,是假的。

  夜赫低头,恰巧看到她左耳后面,有一片梅花形状的殷红印记,“你有个胎记呢。”

  “哦,”她摸了摸左耳,羞涩地笑了,“打小就有的。”

  忽听得林大娘的声音又尖锐起来,他们忙将视线转过去:“怎么还有假,我看她跟你挺像!你不要再缩手缩脚,都等了十六年了,还等什么?”

  云舒越发不解,徐叔叔与林大娘,都在聊什么呢?她听不懂……虽然躲在这里偷听他们的谈话有点不合适,但是她仍是忍不住好奇啊。

  徐应元低声地道:“小声点儿,别让他们听到。”

  夜赫眯起眼,“他们谈的事情不想让我们听到呢。”

  “嗯。”会是什么事?

  “听到又怎么了?这事儿难道不应该让她知道?”林大娘喊道,“云舒可是你闺女啊,你准备什么时候认她?”

  林大娘的声音清亮无比,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传入云舒的耳中。“云舒可是你闺女啊”这一句,顿时让云舒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蓦地一阵眩晕袭来,若不是夜赫在身边,她几乎要栽倒在地!

  
第一章 如置梦中:

  第一章

  如置梦中(上)

  夜赫忙抱住她,惊道:“舒儿,你不要紧吧?”

  云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盯着他,“你刚刚,也听到了吗?”

  夜赫点头,“嗯。”

  云舒思绪有些模糊。徐叔叔,是她父亲?这怎么可能呢?!

  他近在咫尺,只要出去,她就可以问到,该去吗——她颤抖不安。正在犹疑的时候,徐应元和林大娘却一起看了过来。

  云舒忙尴尬地挤出一抹笑,一股迷惘自心底升起。她手指冰凉,夜赫握住她的手,“出去吧。”

  徐应元见他们已经听到,走过来,望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云舒盯着他,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颤抖:“刚刚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林大娘道:“那还有假!你左耳后面有个胎记,梅花形状的,若你不是宝儿,又哪有那么巧的事。”

  云舒的心怦怦地跳。宝儿?这会是她的小名吗?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林大娘叹道:“或许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补偿你爹一点!”

  爹……对她来讲好陌生好陌生的字眼。云舒看着徐应元。不久之前,夜赫跟她说她长得有点像他,会像吗?这个温和的男子,真的会是她爹吗?

  “可是单凭一个胎记,怎么就能判定她就是你女儿?”夜赫见云舒不知所措,便代她问道。

  “又有几个人,左耳后面能有这样的胎记?就算有,会那么巧,刚好十七岁吗?”徐应元望着云舒,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伤感,“更何况,她长得和她娘亲,一模一样啊……在山底下把她从麻袋里找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是婉盈回到了我身边……”

  云舒心跳得更加厉害了。她长得很像娘亲吗?难道他真的是她爹?她愣愣地看着他,感觉极不真实。他长得很俊,仿佛还可以看到年轻时的模样。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会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生父吗?

  心在颤抖。

  可是,如果真是她的爹,为什么他不早说呢?如果不是林大娘说出来,他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也不告诉她?当年他们抛弃她,难道现在,他也不愿意相认吗?!

  徐应元凝视着她,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

  是啊,她怎么能轻易地接受呢?这十七年里,她无数次想过和父母重逢的场面,但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啊。她仍然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她爹吗?

  徐应元叹息着道:“本来想过一阵子,待你身子好些了,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既然知道了……”

  云舒摇着头,“可是我究竟是不是你要找的宝儿,还不确定啊。”

  “我很确定,”徐应元认真地道,“再没有一个人能长得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