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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朵朵 媚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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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帐上的人影一下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透着森森的寒意,一股强悍的气势让她不由得摒住呼吸。暗骂一句,笨蛋轻轻,老虎的毛要顺着捋。在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根本不能透露半分忤逆的意图嘛!瞧瞧,老虎又在咆哮。本来还想再套点消息什么的,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了。
所幸,她紧磕嘴巴,不说话,以免多说多错,最后连眼睛也闭上了。
男人一看,顿时气炸了。
就是闭着眼,她也能感觉空气中,似乎有火花迸绽的噼啪声!
老天哪!可怜可怜她才刚刚重生,还是个超级大病号经不起那么狂暴的折腾,放她一马吧!
“周芷兰——”她的眼皮一跳,感觉到一股粗重的热气喷到她面颊上,一股沉沉的压力让她更紧闭双眼,任那暴裂的吼声在耳边炸开,“收起你的小把戏。我绝不允许那种事再发生第二次,不管你愿不愿意,新缃都是我的正妃。这个事实,永远不可能改变。”
身上霍然一轻,浓烈的男性麝香终于消失,只听得哐啷砰咚的响声,不知道是摔了砸了什么东西。总之,那离去的男人把憋了一肚子的气,撒在东西上了。
轻轻暗暗松口气,可是胸口又疼了起来。
当听到那句“新缃都是我的正妃”时,心脏抑不住地疼。她抬手揉揉胸口,却摸到一手粘腻,一看,红色染满指尖,有腥味……呃,是血!
这伤口是在心脏处!
周芷兰真的伤得不清,不然也不会直接过去了,由她晏语轻轻来顶替重生。
搞了半天,就是一桩三角关系。周芷兰是第三者,大概因妒生恨,与男人及其老婆新缃公主发生了冲突,受了这重伤。
看他那一身浮云腾龙的锦衣玉衫,非凡的气势,身份一定相当尊贵。这样的人都极好面子,又骄傲。在这古代世界,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可是,周芷兰的心情,怕是永远也没人清楚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感觉到胸口有液体流出。不行不行,她不能再胡思乱想别人的事情,先养精蓄锐才是。好不容易能重生,有机会改变命运,绝不能浪费了。
唉,有点……前途暗淡的感觉。
揣着一颗不安的心,药效发作,轻轻迷迷糊糊睡着了。
那男人叫什么呢?算了,目前只要能保住小拿就行了。明天的事,待到明天再烦恼!
第1卷 第4章 最苦命的病患
明天啊,果然很黯淡。
不知道前任主人到底造了什么孽,她感觉自己完全被漠视,不,说漠视还太温柔,她分明被所有人鄙视了。
好歹她也是个被“伤到心”的重病患吧!既然都救活了她,怎么也要将就照顾一下吧。万一再过去了,多浪费那些上好的中药和参汤啊!
可惜,没人听见她的心声,更没人理会她那一点点卑微的小小要求。
“喝药了!”小婢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药盅被重重放在床边的小矮几上。
在轻轻转头看过去时,小婢已经转身离开,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颗梳理得规规矩矩,插着白玉花银钗的后脑勺。
“吃饭了!”
“自己换药!”
足半个多月,只有一个青衣小婢按时给她送饭和药。奇异的是,她竟然连小婢的正面都没瞧见一眼。
有时候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周芷兰身上带了毒,为什么差点被刺死,都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一下?由此可见,周芷兰在这里的人缘很差啊!
当轻轻终于能下床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她才发现,周芷兰的人缘根本不能用一个“差”字形容,那是糟糕到极点,甚至可以说很可怕。何以可怕?
那天,她终于坐在桌前,等着青衣小婢送饭食来。心里隐隐有些高兴,今日终于可以瞧清照顾自己那么多天的小恩人的真面目了。她得想办法从其嘴里挖点有用的消息。为此,先委屈一下自己,拿热脸帖帖冷屁股。
好歹,她还算是个主子吧!她就不信小婢女直面主子,还能嚣张冷漠到无视她的问询吗?
事实上……
当青衣小婢准时端来饭菜,埋头冲到桌边,将饭菜重重一放,就要转身离开时。
“等等。”
轻轻一手拉住小婢的手,冰冷的手指触到那双手时,温暖的感觉让她收紧了手,感觉到那小手掌里居然有茧子。心里没由来的生了一丝怜惜,应该是做粗活给磨的吧!
小婢没料到她有此一举,吓得大叫一声,用力甩开她的手,瞪着一双惊恐戒备的大眼,看着她。
没料到小婢反应那么大,扯动了她的伤口,皱着眉头急唤,“你别怕,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一阵响动,帘幔被高高掀起,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刷地一声,抽出两把明晃晃的长剑,直指着她,小婢立即躲到了侍卫身后。
天哪,谁……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堆乌云罩上面门,她试着用最具亲和力的声音,轻声道,“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
长剑寒光一闪,两侍卫的表情都在说:他们根本不相信。
“我真的没有……”
“爷吩嘱,姑娘不可以踏出房间半步,也不可以伤害府里的任何人。”
她嘴角一抽,看向那畏缩在侍卫身后的小婢女,那恐惧的表情,好似病弱的她是毒蛇猛兽。
无奈苦笑,“我知道了。”
刷刷,长剑收回,三个人迅速退离。
看着一桌子粗糙的饭菜,叹息一声,出师不利啊!这个周芷兰的问题真的很大,看来只有再想其他办法,打一场持久战。
都说,人的习惯至少要在21天以后才能形成。那么,人与人之间的好感建立,是不是至少也要这么些天呢?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人跑掉。
“我叫轻轻,你叫什么?”
看了她一眼,又跑掉。
“谢谢,辛苦你了。”
看了她一眼,时间稍长,迅速离开。
哈哈,有效果的说!
于是,又一个月过去。窗外阳光明媚,蝉鸣鸟啼,天气越来越暖和了。
“哦,今天的菜好丰富啊!谢谢你,语静。”革命终于成功。
“这……是我应该做的。”青衣小婢,名叫语静。虽然她看她的眼神里,依然充满戒备,但是现在已经能回应她话了。
她笑了,可以从语静眼中清晰地看到一丝愕然。她知道周芷兰这般温柔亲切的笑容,寻常人其实是很难抵挡的。
因为,从她能下床的第一天,她第一个做的就是跑到那面大铜镜前,瞧清自己的模样。
巴掌大的瓜子脸,嵌着一双大大的眼晴,黑如点漆,眼角斜斜上翘,自然勾着一抹难言的妖冶风情,翘挺的鼻下,是一张丰满性感如花瓣般的双唇,而且是那种传说中相当诱人的接吻唇。著名影星钟楚红大姐就生了这么张红唇,被诸多男影星捧为最性感美味的红唇。加上一身她天天都在欣赏的玉肌雪肤,C杯丰胸,柳蛇腰,修长美腿,玉足莲趾。
只有一个词可以完全概括周芷兰的形象,整一只媚艳绝世的“狐狸精”!
瞧模样,估计这个身体还未满20岁,她还是挺赚的,青春和美貌都有了,哪个女人不高兴啊!
所以,当这样一张狐媚的脸蛋儿,挑着绝对纯洁善良的笑容,看着你时,你心底的戒备能坚守到几时呢?
答案是,用不了21天,就彻底瓦解了。
瞧着时间差不多时,她再次拉住语静的手时,语静没有大惊小怪地甩开,仅是皱了皱眉头,眼神询问,“语静,可以告诉我,我以前到底做了什么,让……大家那么讨厌害怕我?”
“不行。爷吩嘱过,奴婢不能碎嘴关于主子的事。”
“我只是想知道我自己的事,也不可以吗?”
“姑娘也是主子。”
嘎,什么理论!又踢到铁板了。
语静眼中依然有戒备,和所有人看她的眼光一样,带着一丝轻蔑。这让她很不舒服,虽然她明知道那是前主人周芷兰造的孽。可这样不受人待见,脆弱的病人总归有些心情抑郁,也是正常的心理反映吧!
放弃吗?当然不可能!
既然让她晏语轻轻重生到了周芷兰的身体里,老天大概也是有个什么使命交给她来替前主人完成的吧?这想法有些一厢情愿,幼稚白痴,至少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OK!再接再励。
“语静,这钗子很适合你,送给你。”
“这个……”小鹿眼闪闪发光了,手用力绞着衣角,“姑娘的东西,奴婢……”
嘿嘿,终于逮到间缝了。“这钗并不贵重,拿着吧!真的很配你。”
轻轻直接将钗子塞进语静手中,小丫头握着钗子,满脸为难,却又流露出十足垂涎已久的表情。原来,她吃这一套啊!开始她还怕这丫头性烈刚直,誓死金不受呢!
有了这一次,便脱不了第二次,第三次。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语静这第一颗小堡垒终于被她的糖衣炮弹拿下了。
“语静,可以陪我聊聊天么?”
依然戒备地看着她,蠕蠕小嘴,迸出一句,“姑娘想知道什么?”
出人意料啊,她比她想象的还直接。“我醒来这么久了。一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鹿眼露出惊诧,回道,“这里是雍西候府。”
好,只要不是关于主人家的事,都可以回答是吧!
“什么朝代?”
“尚朝。”
完全没印象的朝代名,“当朝的皇帝叫什么?”
语静眼中的疑惑更多了,仍回答,“当今在位的是赧帝,国姓尚云,名赧。”(注:赧,音同南)
更没印象的罕见姓氏。“我们现在是在尚朝的皇都吗?”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雍西候,她仅存的常识里,如此霸气尊贵的男人一定离权利中心很近,所以她才做此设问。
语静睁大了眼,语调怪异道,“当然不是。尚朝除皇都是由赧帝直接管辖外,分封了六个诸候国。咱们西秦国是尚朝西部最大的诸候国,而咱们雍西候爷是王最宠爱的嫡世子,爵位是由赧帝亲封,尊贵无比。不久的将来,候爷将继承西秦王位,更甚至……”
她一下住了口,往左右看看,叹了口气。
轻轻知道她说到主子头上的禁忌,遂笑着拍拍她的手,为她斟上一杯清茶,将小点心推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我只是好奇,尚朝都有哪六个诸候国呢?”
喝茶吃过点心,小丫头似乎胆子又回来了,“六国啊,除了咱们西秦,就属皇都东边的晋溏国和楚淮国最强大,能与咱们一较高下。此外,还有燕渠国、丘齐国、巴子国。燕渠国偏安极北一隅,与晋溏国和丘齐国相邻。丘齐国有些依附楚淮国。而巴子国,是六国中最神秘的诸候国,似乎很久以前就脱离皇都统治。”
西秦、晋溏、楚淮……这些名字倒有些熟悉,若去掉一个字,不就成了……战国七雄!乖乖,现在该不是个乱世之秋吧?!
“语静有没有离开过西秦国,到过那些国家呢?”一边吃着桂花糕,轻轻故做无心地问着,“比如说,楚淮国?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明明只是无心地问了一句,语静本来平静的表情,徒然一变,仿佛又受了什么惊吓般。吓了轻轻一跳,刚想问她缘由,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警地插了进来。
“周芷兰,你果然还想着那个人。”
声未落,一道人影倏地出现在眼前,轻轻一抬眼就给跟前的庞大黑影罩住,下颌被钳住,疼得她倒抽口气,对上一双阴亵的蓝眸,隐怒渐渐倾吞瞳仁中的蓝,变成深黑,阴冷。
“你还要装失忆到多久?我说过不要再耍无谓的小把戏,我的耐心有限。”
第1卷 第5章 狠狠纠缠
男人一脸沉怒,剑袖一挥,将她身旁的语静拂离,看似轻飘飘的一袖,却蓄含劲力,让语静一下跌了出去,摔在地上。
与那日略显休闲的轻袍不同,今日的他身着明黄堆云雷纹朝服,一只金色的鸟纹张扬在缎面上,飒意直披的黑发被高高的金冠束起,裹玉宝绦顺着俊容垂落在两肩,若不是配上他森冷薄怒的表情,窗外暖光罩在他身上,他就像立于晨曦金光中的天神般,让人仰望崇拜,心生敬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候爷息怒,求候爷息怒……”
语静被吓得不轻,忙不迭爬起身子,跪地上猛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泪水鼻涕污了一脸。
轻轻蹙眉,“你别这样,你吓到她了。”
他却扯出一抹冷笑,“周芷兰,你现在倒生了副好心肠,一个奴婢也值得你为她说上一句好话了?”大掌一收,“滚出去。”凤眸微缩,凝着她愕然的小脸。似乎想从中寻得半分蛛丝蚂迹。
“谢爷不杀之恩,谢爷不杀之恩……”语静一得令,又磕了三个响头才跌跌撞撞爬了出去,而临到大门的一瞬,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惶恐已退,一抹疑惑混和着十足的轻蔑眼神,闪过眼底,迅速消失。
屋内,持续着剑拔弩张的紧迫情势。
轻轻抬手打去下颌的钳力,不料他转手抓住她的皓腕,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握。
“嗯……好痛,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扭手挣脱,毫无作用。
他却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锦凳上,刚才语静的位置,唇角无情地一掀,“这正是我最想知道的,你到底要干什么?”手臂一收,正扯到她的伤口,害她身子不由得一缩,就要投怀送抱了去。
她急忙抬起右手抵住去势,可一碰到他暖热的胸口,手心似乎被烫了一般缩了回来,于是整个人还是跌进他怀里。更可恶的是他还老实不客气地伸出另一只手臂,直接揽上她的腰,顺势把她带进了怀里。
周芷兰生得狐媚相,身材也相当娇小纤柔,据她之前目测顶多一六零的身高。这男人足高她两个头,少说也是一八零以上,身形魁伟劲拔,这样被他揽抱在怀里,当真楚楚可怜,娇小伊人。
可惜她完全没心思享受这份暧昧情怀,男人的大掌钳住她下巴,迫她再次与他对视,不,接受他的逼视兼审问。
“你……你放开我!”
脸红透了,口气也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墨黑的凤眸渐渐变回深蓝,明显很享受她这副羞涩的诱人转变,笑中渗了一丝轻亵,“真的要我放开?兰儿,你还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欢……”
略微粗糙的拇指轻轻刷过娇嫩的红唇,引得她浑身轻颤,白皙的嫩颊红若夕霞,翘媚的眼角眉梢也沾染上一抹淡淡红晕,就像刷了一层上等的胭脂,大眼盈润晶亮,兰息熏人,他的眼神转浓变深。
“我没有。”心跳好快,那不是她宴语轻轻的。
“呵,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你的身体很诚实!”扶腰的大掌轻轻一收,引起她一声低吟。
该死的!从男人突然出现开始,她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无法抵制的雀跃。现在他对她做的一切,令人即期待,又怕受伤害。当然,这都是前主人的身理和心理反应。
她只想逃离这阴晴不定的霸道男人。
“我没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蓝眸一眯,他的表情突然就消失了,“真的忘了?还是……你只记得那个人?六国你哪个不好问,自己所处的西秦国都不关心,却直接关心到楚淮国?这失忆失得很巧啊。”
无波无绪的人,比刚才怒气薄发的人更让人不安,害怕。
“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早认定我在装,我说什么都没用,不是吗?”她怎么知道那个楚淮国跟他有间隙,早知道就不问了。
“还是这么伶牙利齿的,就是失忆了,你的本性依然没变!”
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厚茧子磨得她的脸有些微的刺疼,莫名地心底又麻又痒。
“我说的都是事实。明明是你在歪解我的意思,我根本没有骗你,我根本不是……”她倏地住口,差点说出她不是周芷兰。
“你根本不是什么?”他眉梢一挑,莫测高深,眼神似乎洞穿了什么。
轻轻一阵心慌,“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如何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那是……”
蓝眸渐渐转黯,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周芷兰,你想玩什么小把戏我可以不管。若你再胡闹生事,弄出人命来,别怪我不顾念旧情就事论处!”
“论处”两字,又重,又狠地砸进心底,疼得她血色尽褪,眼眶刺疼。
“我没有玩小把戏。”她大叫一声,用力推攘他的钳制,“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以为我很开心很快乐吗?你凭什么一来就对我凶,我是病人,我不是囚犯,就算你有权处置我,你大可以把我关进牢房,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没资格这样侮辱我!放手,放开我——”
她挣扎着要起身,刚退脱一半,长臂迅速收紧钳住她的腰身,将她搂了回来。她伸手推拒没了效果,直接曲膝向上顶,他额角一抽,蓝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硕壮的身子极其灵敏,似乎也早有料到般,下身一闪避开那狠力一击,搂住纤腰的大掌一压,正中一穴,她又疼又麻瞬间失了力。可倔将的心让她誓死不愿就范,唯一能动的只剩下脖子上的脑袋。当另一只大掌伸来钳她下颌时,她偏头张口,重重咬了下去。
突然,他便不动了。
没料到他连挣扎一下都没有,让她狠狠咬了个结实,满口的腥咸熏得她眼眶刺痛,抬起头,对上他冰冷幽深的墨蓝色凤眸,心尤似被扎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很乱,很乱,又有些不舍。
“你这头小豹子——”
低沉的声音,赫然变得沙哑。
她微张双唇,嘴角一滴鲜血缓缓滑下,那墨蓝的凤眸一张一缩,腰间一紧一松,她的身子被直接抛了出去。
光影飞掠,下一刻她重重跌进大床,疼得眉心紧拢,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息喷上脸颊,喘息的唇被重重封上,那根火铁的舌直接撞入口中,将一股烫人的气息捣入她喉间,不管她要不要,疯狂的汲吮搅弄,她无法思考,浓烈的男性麝香充塞口鼻。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真的忘了我吗?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帖着脆弱的耳骨,戏谑着,“我可是一直记得,你最喜欢我这样对你的……整夜也不够,不让我离开,想起来了吗?兰儿……”
薄唇缓慢下移,她感到胸口一股刺疼,钻心透骨,冷彻心扉。
“兰儿,你有感觉了吗?乖,叫我的名字……”薄唇魅惑低喃着,帖着她的唇角,诱哄,勾引,“叫出来,我的名字,我知道你记得。”凤眸涌动着深沉的念,未达眼底。
“我……”
“叫我的名字。”
“唔……不……”
“兰儿……”
“不要……”身体似乎已经放弃抵抗,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抑郁,难受得让她胃部不断抽搐,牵动脑子似被千万根金针猛刺着,很疼很疼。
“住手……你……停下来……我不要……”
“真是心口不一,瞧瞧的你模样。”
身子一下悬空,晕旋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再睁开时,她正坐在一根长软凳上,脑袋被迫转身旁边,那是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可此刻,镜中不再是她一人。
那画面,糜乱人心,也扎疼她的大眼,胸前的雪佰绷带上,开始渗出点点红蕊。
不,不要……不是这样的,她不要这样。
魅惑的诱语仍在耳边低喃着,掌下能直接感觉到纷乱不均的火热心跳。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沉沦,不想走老路,不想……那太可怕,太可怕……
“不要,放开我……”牙关重重一咬,身子僵住,埋在颈间的人缓缓抬起头时,她大叫,“姬凤倾,放开我————”
蓝眸闪过一丝错愕,她拼力一挣,帛裂锦断,整个身子脱了他的掌控,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好大一声,吓得他急要上前扶她,俊容上闪过明显的不舍心疼。但手刚至她眼前,就被她打开,她满脸恐惧、厌恶,身子直往角落里缩。
对于她的拒绝,他浑身一僵,蓝眸紧凝着她,久久不动,摊开的手,终于一握,收回。
该死的女人,他何必心软。
他缓缓站起身,衣袂微褶,冠发微乱,但沉身散发出的霸气冷戾,让她紧紧握着襟口,往角落里龟缩,大眼却一瞬不瞬地瞪着他,同样傲气,倔将,不屈服。
他突然勾起唇角,那笑容,森冷诡谲,“周芷兰,你的身体总是比你的心更诚实。今日开始,你可以走出这屋子,去好好回忆一下,你失去的……记忆。”
他垂眸,抬手抚平袖上折印,斜眯的凤眼闪过一丝恼色,即转身离开。那高大的背影,瞬间化成一块巨石,沉沉在压在她胸口。
眼眶刺痛,没有泪。唇角的血,滴落在翠色的薄纱上,好似万绿丛中一点红,美得凄绝。
这个身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居然……真的叫出他的名字了?
姬凤倾。
这个男人,城府好深,阴沉,冷酷,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第1卷 第6章 这个男人有点酷
雍西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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