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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朵朵 媚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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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君子?嘿嘿!明白抢走姬凤倾的老情人,的确够君子的。”双娥哧笑一声,转身进了宫。乐阳微微一叹,只怨雨冷无情丝,偏就伤有情人。
  。。。。。。。。。。
  院里,莫楚材接过属下传书,看后即毁,转身进屋准备跟主子汇报。
  哪知行到半途,就见雨中行来一头怒龙,他急忙让开身,俯身禀告,结果姬凤倾恍若未闻,倏地错开他,往内间行去。
  他不得不抓住了燕九州,急问事由,短短两句,心中不由生起恼意。目光看向栏外烟蒙一片,咬牙暗忖,该死的周芷兰,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开药救她,只要他多下一味药就不会有今日仍在霍乱主子心智的事发生。
  这女人,当真是个祸水。
  内间欲上前服伺更衣的人,全被一声怒吼轰了出来。
  姬凤倾甩开小太监,一脚踢上了门,横手一把扯掉胸口墨紫晶钻,袍服撒落在地,屋影一片紊乱。
  熏香!你身上,早就染上了她的熏香……
  该死的,就是这身上的味道,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吗?!
  他狠狠一咬牙,丢掉身上最后一件赘物,整个没入池水中,凤眸眦裂,撑满黯蓝的怒火懊色,久久迸出池面,溅起高高的水花,打落在壮硕宽厚的胸膛上,顺着那凹凸起伏的肌理,缓缓淌下,烛光中,泽出黝褐色,怎般性感撩人。
  现在,我选择的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
  “该死的——”
  暴吼,一串水花炸裂开来。
  但这一切,仍不能彰示他心底的怒火有多重,有多高。
  是他高估了自己,还是她真的已经变心。他不相信,她曾经为了他出生入死,为了他一人敌千军,为了他千里迢迢跑回来阻止他的婚礼。他不信!
  哗啦一声,两声,三声,池水被源源不断地击向高空,又无一例完,全砸了回来,砸在他身上。当真是罪有因得,自作自受吗?!
  那日,他收到密探送回的信:姜霖奕向周芷兰求婚,周芷兰已经答应,日前正在准备婚礼。
  莫楚材说,“爷,周芷兰过于水性,不值得爷全心以对。望爷看清此女真性情,酌情处之。尽早……迎娶新缃公主入门,一切以天下大局为重。才不妄废王对您的厚望!”
  所有的谋士智者幕僚全跪请他接下晋溏国的和亲书,他拒之一夜,只等着燕九州回来,因为他派他暗中保护她,他还需要确信。莫楚材于他绝对忠心,却也向来不看好兰儿。九州更承他心知他意,定能带回更准确真实的消息。
  可是燕九州回来,一五一十告之了那里发生的一切。如此旖旎的故事里,那个女人是他认识的吗?娇俏,可人,爱撒娇,爱睡懒觉,说幼稚的傻话讨爱,做可笑的傻事搏宠……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过去的两年,都是在骗他,骗得他的信任,和爱?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每一次问她,她都极不高兴,避而不谈?为什么她那么自负地说着要把天下送给他?
  前不久,她还寄回信说,就快回来,还要另外送他一个大惊喜。
  分别半年多,他一直劝说自己,好男儿成大事,不应时时纠结在这些儿女情长之上。但是每每接到她的信,他却总是情不自禁地高兴上很久,当夜必是坐在他们常坐的那个屋顶,对月独酌,想着往日种种,种种欢欣,种种快乐,种种累积……便已是相思难耐,而不能自矣。
  自从有了她,他再没动过府中任何夫人姬妾。即使是寻常的发泄,也再提不起//性//致。她已经离开他半年多了,却常常让他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更笃定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突然,他伸手拉过池边的衣物,翻来翻去,终于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一根用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编织法编成的手琏,里面串缀着三颗玛瑙,若认真看,玛瑙里有模糊的字和图,大致可看成:兰心倾。
  “凤倾,这是我从鬼方族的皇室秘宝里找到的,很特别!你看,这两个有我们两个的名字,这颗里面像不像一颗心。这个链子是我做给你的爱的手链,你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
  她口气霸道,表情认真又狡黠,直接拉过他的手,套上了。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堂而皇之戴着这样的链子实在不怎么好看,所以他一直都偷偷藏在身上。虽然她有些不高兴,但仍是接受了。
  临走时,她还说,“想我了,就对着链子许愿,我就会回来咯!”
  他向来不善于直面表达情感,只用一个吻,叙说他心底的不甚情愿。就像每一次送她去战场一样,忐忑不安,矛盾非常。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她不但没有全胜而归,还带来了绝秘杀机,和一身毒伤。
  “兰儿,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痛苦,自责,后悔,在他亲手杀了她的那一刻,便如影随形。还有每一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姜霖奕的求婚,他妒嫉、憎恨。以至她醒来后,对他露出那样陌生的眼神,他常常做出完全不像自己的事,伤害她,侮辱她,甚至……强迫他。
  他看着自己的手,无法想像,真是这双手,将自己深爱的女人,亲手推进了敌人的怀抱?!
  烛光微颤,水波缓缓荡来,悄然靠近那高大的背影,一只融雪般的玉臂伸出了水面,轻轻地爬上那副光裸性感的阔背。
  “候爷……”
  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独特的熏香。
  ---下集预告:逃跑的新娘---


  第1卷  第85章 逃跑的新娘

  壶水,汩汩响,青烟缭缭升,一室茗香,暖光莹莹。
  玉雪般的指,从她的皓腕上移开,号完脉,又喂她喝下药,细心地拭去唇角的药渍。绝美的面容上,漾着淡暖的笑,温柔如水,绯红的衽边烫进她眼底,很热很热。
  那丰润的唇微勾,才道,“微寒入体,急动心火,气血……毒素失衡,好好睡一觉,明日即好。”长指一勾她的鼻头,口气一转,“小猪可以睡觉了。等你睡醒,会有美味的花点心吃!”
  他起身,为她掖被子,就要离开。她一看他转过头,一把拉住他的手,他又转回了身,以眼神询问她。
  “现在就告诉我。”
  狭眸一眯,她追加,“不然我睡不着。”
  他似乎叹了一声,又坐下,看着她,没有立即开口,似乎仍在思虑什么。她眉头一夹,又道,“你可以保证,你所说的都是绝对的真实吗?”
  “当然可以。”他毫无迟疑地回答,又问,“你觉得你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我所说的一切吗?”
  闻言,她握着他的手,有想脱开的冲动,却是给他及时拉住,握得更紧。两人的眼光,都落在了那交握的手上,良久,他才道,“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不,我要知道,你告诉我。有没有做好准备,很重要吗?事实就是事实,难道做好了准备,事实就不是事实了?!”
  他笑道,“轻轻,你又在玩绕口令了。”
  “我……我哪有说什么绕口令。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啊!”
  “好好,是事实,放那儿谁也抢不走。你不能睡饱了,再来听故事吗?”
  “不要!我就是要现在听,你答应过我要什么,你都给的。”开始耍赖了。还非常会逮时机。
  “看来雁悠君说得对啊!”
  大眼一鼓,奇了,“这关他什么事啊?”
  “他告诫过我,女人是不能太宠的。否则,就容易爬到男人的头上去。我好像已经犯了这样的错误,开始自食恶果了。”说着,他还非常无辜的叹息一声,可配上他唇边的笑,实在不具说服力。倒惹得她笑了起来,顿觉心胸舒朗了几分。
  “好啦!不要滑嘴,快说。”她偷掐了他的手一把,他反手将之握住,狭眸闪过一丝趣色。
  “好吧,在小猪威逼之下,我只有直接说了。说完了,你不要哭啊!”
  “哭什么哭啊,如果我能哭出来我早就哭了!”
  这话一出口,他突然退去了笑脸,伸手抚着她的眉角,说道,“最让我心疼的就是,为什么你那么绝望,却仍是落不下一滴眼泪的眼神。当你听说,姬凤倾即将迎娶晋溏国新缃公主时,你的手上,正拿着我提前一个月就叫宣于君帮我做的九凤朝珠冠……”
  他们在鬼方国一战之后,相识。他并不知道她接近他是什么目的,但是,自第一眼见到,他告诉她他的名字,她喜笑颜开唤他做“奕哥哥”时,他仍决定将她带回了楚淮国自己的领地——江陵郡。在那个极具江南风情的城池中,他们一起度过了一生难忘的六个月时光。
  也许,她在努力取得他的信任,好盗取更多的情报消息。他一直没抓到她的把柄,而她也一直未有任何实质的动作,所以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说服自己是近距离监视,但随着时日益久,心的感觉,悄悄在变味,他开始有更多的渴望。
  在那座满山遍野的茶园中,终日留恋的雪纱身影边,总会适时出现一个绯裳小丫头,追在那雪纱身影身边,所有的茶民都心知肚明,那只被唤作小肥猪的漂亮姑娘,是他们主子宠到骨子里的心肝宝贝。那个外表绝美,看起来谦和又亲切,实则疏冷尊贵的主子,在小肥猪到来时,收回所有疏离冷漠,展露出最柔情似水的温柔,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溢满了对女子的爱意。茶民们悄传着,什么时候,他们的少君大人就会有新夫人了,而不再是一个人来采茶。
  事实上,大家都没想到,她对他的热情比他想像的还要高。先说喜欢的是她,先说嫁他的是她,虽然他从不知道,她说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但是自那张甜蜜的小嘴偷到他第一个吻时,他就开始放不下了。
  呵,放不下啊。
  他从没想过,这个词也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这个时候,他正在谋划除掉楚王都——淮阳城中,那十几个兄弟的事。亲足相残,骨肉分离,这等事在他生命中早已屡见不鲜。他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放下的。
  可是,当她一听说西秦国的那个雍西候爷的事,就会失神很久,那个痛苦又思念的表情,让他想狠狠捏碎不想再看到的表情,让他放不下。还有她写了很多情书般的信,偷偷寄出去时的羞怯表情,也让他放不下。所以,他告诉自己,必须放下,否则将输掉更多,而他绝不能输掉一件重要的东西。
  于是,在一日比一日更多的闪躲中,他向她提亲。如果她拒绝,他就可以彻底放下,实施自己早准备好的计划。依他得来的情报,她那么爱着那个男人,极度渴望着要嫁给那个男人,应该不会答应他的提亲。但是出乎意料,她居然答应了。
  好啊好,原来那男人的霸业对她是如此重要,那男人要她办的事也是如此的重要。所以她不惜以嫁给另一个男人为手段,以盗得他的戒印——代表楚淮国最高权利的另一个象征。
  婚礼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消息被他控制在范围之内,江陵郡外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在人前绝对是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对新娘子呵护备至,而在人后却对着一个小竹筒发呆,就是大半个时辰。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个爱字,本来他计划在新婚夜时对她说。被她抢先了那么多次男人的权利,至少这句话他得抢在她之前说出来。不管真心与否,却只为争一口……可笑的气。
  婚礼前一天,却突然传来那个男人要成亲的消息,她正准备试戴凤冠,那是他提前一月即至宣于君店中订做的,耗用百颗最好最上剩的南海珍珠,比之公主出嫁还要昂贵珍稀数倍。宣于君听闻他要娶亲的消息,就非常好奇是何等奇女子能掳获他的心。但后来发生的事,令宣于君相当恼怒,故而之前在假山那里一听说轻轻是周芷兰,才会有了那般的反应。
  但,在她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珠冠顺手而落,砸在地上,珍珠瞬间碎了一地……
  他的心口,也划过一抹尖锐的痛。那是平生第一次。他突然知道,他还是输掉了那件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心。
  他安慰她,许是成亲太突然,心理准备不充分,生了新嫁娘的怯婚症,只要休息一晚就好。她也顺了他的话,说要独自静一静。从那开始,他本放下的计划又开始了,她不知道一个陷井正张大了嘴,等着她跳进来。
  不过,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她用迷//药迷昏了母亲,将所有人引到母亲的房间,包括他在内。她却借口离开偷诫印,哪知给小妹曲池撞上,两人发生冲突,曲池的脚被重伤,她的一切似乎都暴光了,情急之下便偷马离开,赶回西秦国,要去阻止姬凤倾的婚礼。但是仍被他抓了回来,下了蛊,定下契,才送她回到姬凤倾身边,时间刚好在姬凤倾大婚的第二天,一切他都算计得刚刚好。
  但是,他唯一没有算好的是自己的心。如果按照周芷兰的性格,如果她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装的,那么她回到西秦国必然会深受重伤。他下的蛊毒,力量如何,他最清楚。那一只,还是宣于君最新养出来的蛊王。一想到姬凤倾可能会杀了她,他放不下,仍是追了上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是我今生,第一次如此后悔。”他突然收紧了握她的手,仿佛怕她会溜掉似地,看来的狭长眼眸竟然微微泛起红丝,“幸好燕九州及时接住你,幸好那莫楚材还有两把刷子,否则……”丰唇一抿,崩出冰冷噬杀的话,“我即要他雍都城五十万人为你陪葬,就是姬凤倾是秦王最正统的继承人,我也能要他众叛亲离,碰不到半分王位。”
  “你……”他眼里阴鸷叫人不寒而栗,难怪姬凤倾总说没有绝对把握对付他。原来,这份执掌天下的霸气和骄傲,他从来不输给任何人,只是人人为他一副绝色温雅的外表所惑,从不知道这藏在绝色皮相下的一颗心,是多么强势,冷酷。
  周芷兰便是被这样的他爱着,成即是幸福无双,若败了,便是玉石俱焚。
  好可怕的男人!
  事实终于弄清楚了,他们三人,有阴谋,有爱恋,有情意,算来计去。结果,大家都是输家。他们都后悔了,却都没能挽回周芷兰,因为她已经死了。那么她又是……谁?
  他目光一敛,又恢复了那柔情似水的模样,轻抚过她的脸,问,“兰儿,你还想逃避到何时?只要你愿意醒过来,你就会相信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愿意醒过来。”
  “聪明如你,怎么会不明白。要不是你不愿意面对这个令你伤心绝望只想一死的事实,你怎么会封闭自己,而让晏语轻轻出来代你应付现在的一切?”
  她吓得一把抽回手,坐起身,惊恐地瞪着他,“你胡说。我才没有逃避,我就是晏语轻轻,周芷兰她明明就死了。我才不是她,我是我,你不要……”
  那些回忆,那些莫名其妙突然冒出口的话,那些潜意识,那些奇怪的熟悉感,那些……反反复复的梦境……应该这样解释吗?!
  “轻轻,我说过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你还有我,你要相信你自己。否则,那种事会再……”他伸手想拉回她,她跳起身一把推开他,大叫。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你胡说八道。你休想骗我,你……你从那时候开始,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开始,就又在算计我什么了,是不是,所以你才这样说的,你骗人!我不是周芷兰,我不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不,轻轻,你听我解释。我说的都是……”
  “不要,不要!我不听!”
  她打开他的手,跳下床就往外冲了出去。
  姜霖奕不得不追了出去,顺手取下一件披风。唉,这丫头又在逃避了。但是现在她身子还弱着,这天气越来越冷,如此衣衫不整跑出去,还真是……醒来后,她的性子倒变得扭捏了。
  轻轻一路往殿外跑,但她那没功夫的跑步哪比得上人家的轻功,没两下就给追上,直接拉回了怀,硬披上披风,还被训,“丫头,你也不看看,现在这模样住要跑哪里去?”
  “我……我哪有……”往下一看,只有一件亵衣,脚丫子还光光的,抬头瞪过去,“还不是你害我的,都是你……你……你欺负人——”
  瞬间,雪衣人僵在那里,只觉得满头的乌鸦呱呱叫得欢。
  “轻轻,江陵君,你们……你们这是……”
  本来应该很安全、清洁的小路上,居然突然出现了双娥和乐阳,他们身后跟着唯恐天下不乱的雁悠君,就知道是他坏的事儿。
  姜霖奕一把拉过轻轻,护在了身后,冷冷看了雁悠君一眼,后者急忙别开眼光,直做非礼勿视状。
  “双娥,我……”
  “正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不知几位来,是为何事?”姜霖奕抢在轻轻前,断了她的话。偏偏这话落人耳中,当真不是一颗炸弹的威力。
  双娥与乐阳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突一跳。寻常人都会说“不是”,他却说“正是”。这下搞得他们这群来看好戏的人,变得里外不是了。他们想的是哪样,承认了就是承认自己思想下流,不承认吧,那又不好说是什么样。总之,这话里的味儿太不是味儿!
  乐阳开口,“少君多虑了,我们是担心轻轻一个女孩子家,有些事总归是不便于跟公子说的。所以才想来……”看一眼双娥,“接她回宫里聊聊。”
  说得可真委婉,事实上明明就应该接她回去。现在说得好像是她们逾越了本份似的,唉唉,师兄的眼光太利,害她有理都不敢直说了。
  “我要回去。”
  轻轻终于可以插话了。这会儿不顺着现成的梯子爬,岂不浪费了。
  姜霖奕淡淡一笑,便转身,掩去所有人目光的同时,为轻轻拢好了披风,系好带子,包严实了,才道,“你要回去,随时都可以。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先换套衣服再走,如何?”
  她抱紧身子,想退,但他握着她的肩头,又动不了,只有不看他,“不用了。我这样可以走。”
  他轻叹一声,“好,随你。”
  终于,他还是让了步,让开身,看着她一步步离开他。
  深深望着那背影,她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这样看着她义不反顾地离开他。
  “轻轻,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如若再骗你,我姜霖奕必招五雷轰顶、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几声惊呼响起,雁悠君和乐阳都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发下这样的毒誓,因为这根本就不像他。聪明如他,从来不会做给自己断下退路的事,更何况是这种信任问题。信不信,其实只看人心,并非真看事实如何。
  轻轻蹙紧了眉头,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只是顿了顿身形,双手将披风揪得死紧,双唇死死叩着,深吸一口气,吐出时,大步往外走。双娥和乐阳左右看看,不得矣只好追了上去。
  索于磐缓缓踱来,斜睁着姜霖奕,说,“值得吗?”
  姜霖奕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抹背影,唇一弯,“当然值得。本少君何时做过不值得的事了!”待人影已经不见,才负手转身,慢慢往回走,风流韵质的风仪体态,在在令园中美景失了颜色。
  索于磐跟上,却道,“人这一生,总会马前失蹄。”
  跟前那人没有半分迟疑,回,“于我,已是过去式。”
  索于磐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你也太自大了。”
  “彼此彼此!”
  “可是,师兄,她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不怕?”
  “怕你?还是你的那个小情人?”
  他忽然转身,看着他,他瞬间面红耳赤,正应了他唇角那抹绝对狡猾的笑意。
  。。。。。。。。。。
  檀香缭绕的室内,一片冷窒。
  纵是满地散乱的衣裳,却没了丝毫暧昧的情欲味儿,端坐两方的人,一个怒目瞪视,另一个神游他方。
  终于,怒火包不住,喷发了,“姬凤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女人啪地一巴掌打在小木桌上,拿起桌上茶碟,狠狠一掷,碎裂声崩耳。
  姬凤倾转回头,看着女人,沉声道,“瑶姬,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没有。要不是你的军师说你找我有事,我……本宫可没瞎功夫来陪个心思只往野女人身上溜的臭男人!”这口气冲,却是满带酸味的。
  “住口!兰儿不是野女人。”
  “哼,叫得可真亲热。别忘了,她现在可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人家她现在住的是公主宫,也许再不久就成了皇后的义女,那身份可就非常人可比了。”
  “瑶姬——”
  一声厉喝,伴着一道无形的气流,倏地身向软金塌内的无骨美人儿,美人侧身一拂袖,划去那股劲气的同时,好好的衣衫被划成碎片,酥肌曝露,却是半分羞窘也无,直跃而起,扑向椅上的男人,大叫着,“姬凤倾,你太目中无人了!要不是有我帮你,皇帝早就对你下了杀心,你还能活着在皇宫中出出入入,跟那些高官……呃……你……”
  一只涂满寇丹的手,呈五爪直罩在他心口,却足差了一寸,这方命脉已经被大掌生生扼住,一动不动,只有死瞪着美眸,口舌之能也了逞不得。
  “别忘了,我们是各取所需。若非有我,你也早就被皇后陛下的耶律世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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