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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朵朵 媚祸-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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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宪之。”
  她只是低应一声,好似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争吵和奔跑中用尽,完全不似初见时,那意气风发、英姿飒飒的女魔头周芷兰。却又用另一种魔力,让他狠不下心。
  “你个笨女人……别动!”
  看她因着背伤,而吃力地半天也套不好衣衫的模样,他气得边吼边拣起衣衫,动作却温柔无比地帮她穿好。他站起身,刚要走时,却被她一把拉住,然后,她揪着他的胸口,那馨香的身子,几乎埋进他怀中,瑟瑟颤抖着说。
  “宪之,我一定要治好奕哥哥,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治好他。我绝不放弃,我要他站在天下的最顶点,我要他像以前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不知道,揪着胸口的手,好像已经紧握着他的心,从他在山巅发下那个重誓时,她已经掌握了他全部的一切,心中一叹,重重应下,“我知道。我会帮你!”
  她一笑,笑容却似浪头拍上岸的白色浪花,凄若无助得让人心疼,“谢谢你,宪之。现在,我只能信任你了。谢谢你!”
  该死,他讨厌这三个字!
  现在,他总算能体会那狐眼男的心情,他们都讨厌这样的三个字,便是出自真心,也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说出。聪明如她,却怎么也不知道,男人的骄傲,是经不起这样三个毫无情感的字的一再磨蚀。当触伤口时,他们除了用沉默以对,又何曾想过用最无奈的咆哮来伤害最重要的那个人?!
  马车在急促的鞭声下,飞奔在官道上。车上,各人各心思。
  许是太过沉浸,没有注意来方的车辆,加上雪天地上打滑,一个六十度拐角处,突然行出一辆华丽马车,这方拉绳不及,两方的马儿生生撞在了一堆。眼看车身也要对上,歪成了危险的角度,两方马夫都飞身腾起,去抵抗对方马车的冲力。本都是情急之下的自然反应,哪知华宪之的山匪脾气被挑出,对方马夫亦是一身形极为壮硕的大汉,粗略一眼竟然有其1。5倍大,让两小匪当即生了不安。轻轻这一看,也觉不妥,即要令两人停下手来。
  “臭猩猩,你他妈驾车不长眼的!”
  “放肆!此乃文信君车辇,你等何来的狂徒,如此不知礼术!”大汉模样虽莽,出口却是一副深受教喻的模样。
  “去你什么闻心君!是你们突然冲出来,才害我们撞上。赔我们的车椽头!”马儿受惊,车子坏了,损失很大。加上刚才被挑起的不爽心情,正好成了他的出气筒。
  “好个血口喷人。适才我们已尽力避开,谁想你驾车三心二意,本是不会撞上……”
  “放你的屁——”
  可怕争吵一起,迅速演变成了激烈的拳脚运动。两小匪极和劝阻,轻轻呼喊,也拦不住发彪的花仙子。眼看此重要官道往来车辆的增加,很快他们就造成了交通堵塞,弄得怨声栽道。
  轻轻一个忍不住,飞身上前,插//进两人之中。刚巧一个对掌袭来,眼看就要击上轻轻。一直静观其变的姜霖奕大惊。
  “轻轻——”
  “姑娘……”
  千均一发,一道雪影倏地掠过,两双肉掌硬生生对上,震得两人全倒撞在地。而佳人则好好地立在了旁边,一瞬失神。
  “少君,您没事吧?这匪头实在无礼,让小的好好教训……”
  “文定,休得无礼,退下!”
  立在两马之间的人,冰棱般的身影与雪色融为一体,轻轻一动,才觉出那不是一副景,而是一个真实的人。那人缓缓转过身,朝轻轻点了点,待周人看清时,齐齐失了神,没了呼吸,叹息纷自传出。
  好一个雪色空灵的人儿,冰雕般的容颜,雪凝般的肌肤,一双薄蓝的眼眸比之天上洗练的明空,更为清澈透亮,天人般的空灵神隽气质,教人叹为观止。一身银貂雪裘披身,头束淡蓝绸丝扣玉宝带,无形中散发出的王候气势,再让人不敢造次。
  这就是传言中的会神鬼之术的第四大少君——文信君么?!
  “雪色空灵,天人之姿,慈悲济世,翩燕而定。”鬼溪跷着二郎腿,笑睨当下,不由念出。
  当下周遭所有商旅齐齐一怔,衣折声沙沙响起,尽皆举手作揖,齐声道,“我等见过文信君。”
  文信君唇角轻轻一开,无波无欲的面容,扫过众人,抬了抬手,“诸位不必多礼。”便看向轻轻道,“今日之事,仅是误会,还请姑娘和这位壮汉,多多见凉。”
  抬眸间,蓝眸轻轻飘过了那掀起的车帘处。姜霖奕放下了窗帘,一阵沉吟,却未注意自己刚才紧张时抓着窗口的手,已渗出了血来。
  听他这一说,轻轻方回神,心中也不由暗叹,好一个净透如冰的男人。和另三位少君较来,当真是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位了。
  遂抱手回礼,“少君多礼,还是我兄长他太冲动,我代他向您和这位大哥赔不是。这下……”
  华宪之还想嚷嚷着反驳,被两小匪适时按下,终于把车道给让了出来,两方退到路边商量祸后赔款事宜。
  轻轻狂汗,本来她是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华纶那鬼灵精却直接提了出来。那外貌与名字极不相衬的大汉文字立即反驳,还是被谦谦有礼的文信君压了回去,非常大方地奉上了一包金元宝。
  轻轻一看,就想推回,但华纶的动作更快,一把就将钱带抢了去,气得文定狠瞪了他好多眼。她不好意思地又再三说抱歉,直到华宪之催促着,才道别离开。
  转眸的一瞬,她惊奇地发现文信君腰间佩饰非玉非银,却是一个非常朴凿的小木娃娃。不由诧异了几分,想是如此天人般的人,其心性意趣也非俗人可解的吧!哪知别开眼时,却窥到雪袖落下的一瞬间,那只一直虚掩着的右手管内,黑色一闪而逝。
  呃?那是什么?
  神鬼之说,不禁又跳进了脑中。
  她抬头看向自家马车,只看到紧闭的窗帘。在她跳出去时,她分明有听到他的叫声。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吧!
  三花匪仗着无赖性儿骗了大笔银子,虽然都上缴给了轻轻管理,仍叫嚷着天寒地冻,远行疲乏,要吃一顿好的。于是,这一次他们挑了家更好的客栈,大吃大喝了一顿,提前歇下,为明日的看诊做好精神准备。
  夜里,华海悄悄点上了助眠香,才退离。
  又过了半个时辰,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个娇小的人影。
  轻轻探探姜霖奕平均的呼吸,知道他已经在迷香帮助下睡沉,才开始给他做全身按摩。之前两人吵架,这重要的活就拉下几天。后来她醒过气,左思右想还是不能这样任性。于是,在三花匪极度痛苦的眼神中,花重金买了迷香来,只为每晚熏昏睡了他,好给他做全身的按摩。
  其实,在他们弄那迷香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只不过,他仍然装下去,只为了一天之中,这唯一的一个时辰,能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感觉她还在他身边,不曾离开。
  “奕哥哥,刚才吃饭时,我们已经跟掌柜地打听好了。百草堂就在离这里三条街的拐角最后一家,而且闻神医的医德相当好,相信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要努力哦!不要放弃,我知道我的白狐狸是最聪明的,一定能再站起来。”
  心中的酸涩,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的还要多,还要让他无法自持,偏偏这一刻,为了维持彼此的骄傲,他必须保持沉默。
  感觉到她的小手,缓缓抚上了他的面颊,留恋久久,未曾离开,他紧握着手,阻止自己想要睁开的眼,想要好好看看她,渴望她再和自己多说一些话,以弥补白日里的缺憾,平抚那份每每看到她与三花匪说笑,自己却不能介入的浓重妒意。
  她缓缓地伏在了他胸口,幽幽道,“奕哥哥,你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就像前世一样,你会健健康康回到我身边,说,轻轻公主,王子来娶你了。奕哥哥,为什么我们要记着那些不好的回忆呢?”
  轻轻……兰儿……
  若真能放开,何人不想为之?只可惜,世事难料,当你以为已经放下时,其实已经种下深根难以拔除了。这个游戏的规则,参与了,便永远无法退出。



  第2卷  第9章 奕哥哥花仙子

  据闻,燕渠国最有名的两大人物,除了具神鬼之力的天人文信君,就是悲天悯人的尚朝大神医闻人义。故要打探百草堂的位置,路人皆知。
  当轻轻等人来到百草堂时,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医者仁德、普济苍生。连一向神出鬼没的鬼溪老人也一步亦趋地跟来,见之即笑。
  原来,这街尽头的大宅,可谓一间大医院。而粗略一看,往来的看病百姓贫福皆有,不论出生贵贱,全部在青衣童子和白衣医女们的招呼下,有条不紊地排队、问诊、抓药。稍有仗势欺人者,立即被着青甲的士兵推了出去。
  喝!还有官方力量保护,果然不一般。
  好在华纶机灵,早早就来排队,他们到时刚好轮到,便直接进了问诊室,偏巧前一位病人竟然就是那日得见的文信君,两方见面,轻轻和文信君相视一笑,点头致意。而彼此身的人,都来了个眼杀。文信君亦朝姜霖奕点了点头,后者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即瞥头当未见。轻轻有些诧异,难道文信君看出什么?应是不会啊,她把姜霖奕打扮得跟个山村野夫似地,估计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这位公子身子应是受过极大创伤,能活至今日,实属奇迹啊!”
  轻轻一听苍老而持重的声音,立即回神,别过华宪之望过去,便见轻薄的白纱帘后,朦胧可见一白须白发老者,慈眉善眸,让她想起哈里波特的登不利多校长,更福态一些。
  不愧是名医,才号一下脉就知道所有的情况了。
  “大夫,他的身子能治好么?”轻轻终于忍不住问了。
  她这方情况有点特殊,有姜霖奕在便总拿着华海或华宪之挡着,当她问来时,闻人义只听得声,偏头看来时,轻轻不得不露出笑脸,朝闻人义点头示意。老神医展眉一笑,点点头,瞬间便让轻轻生出许多好感来。
  “想是这位姑娘照顾有佳,他未遂的身子恢复得极好,只是经脉不通,虽然公子亦有内功相助,但极外力助益,事不备即功不成。现在……”
  这方便定下先针疚,再找高手助其运行内息的医略。
  “不知姑娘可能找到功力深厚者,为公子……咳咳……咳……”不想老神医突然猛咳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那惊得左右侍童紧张不矣。
  他们这方面面相窥,心叹道,神医仁布天下,似乎都不能医治自己的病啊!
  正担心着闻人义的病情严重与否,千万别还未治好奕哥哥,就出大条了。那他们这一路的辛苦和期盼当真要捶胸顿足了。
  未料一个黑影倏地闪进纱帘后,一把撑住闻人义的身子,输送内力。左右小童一见来人破烂的模样,便要阻止,幸好华纶看是鬼溪先生,眼明手快挡了一下。而闻人义在鬼溪的助力下,立即止住咳嗽,迟缓地睁开眼,举手压下童子们的紧张。
  紧张的众人,见那双须白的眸睁开时,尽是微泛波光,面容激动地看着鬼溪老人,“老……老神仙……人义能在辞世之时……再见老神仙……此生亦无憾……”
  此话一出,众皆惊异,看着两老人,满头的问号,便都留待后堂相询了。
  原来,闻人义年轻时曾受鬼溪老人点拔,才有今日盛名,且一直坚持着堂上那两条医德名言:但得世人少疾病,何妨架上药生尘。言谈间,情真意切,感慨万千,一代神医的高风亮节让这一路上久经战乱血腥的人,倍感亲切。
  鬼溪却道出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人义,你此前可是中过毒,又为这么多难民看病,才弄垮了身子?”
  一旁的小童立即声泪俱下,刚要开口就被闻人义打断,众人听之亦不胜嘘叹。
  “前些年我听说你已有一位医术奇才做传人,怎的他不在此帮你忙么?”
  哪知一提到此,慈详的老人立即变了模样,一脸气愤,熬白的脸色一下涨红,“别提那个孽子,闻某只恨今生未曾教过他。”
  一时,气氛又尴尬下来。
  轻轻见状,便转话题问着姜霖奕的病情,闻人义立即拍胸脯保证一定将之治好。
  总算放下一颗心,抬头不由又对上那双狭长的眸子,脸颊突然涨红起来,一个缩身又躲回华宪之背后,这一幕,倒看得两老人一笑。
  姜霖奕蹙眉狠瞪了华宪之一眼,后者扬下巴得意地笑啊笑。鬼溪突然就插来一句,瞬间就让他黑下脸去。
  “什么?要我给他调息?不干!”
  两老人直接将眼神打向他背后的丫头,轻轻立即冒出头,“花仙子,你怎么可以拒绝。要知道啊,如果你能……”
  两人当众咬耳朵,隐约其词就是帮了姜霖奕以后一定有重金和高职等着他云云,利诱过后,轻轻眼一眨,非常恳切地看着他,看得他涨红了脸,哼声应了下来。
  “我不需要!”
  这方按下,那方又翘起来。众人的脑袋便开始在两方转动,挑着笑,观战。
  轻轻叫,“啊?这怎么行,你的身子!”
  “我有洁癖,不喜欢不干净的人乱碰!”狭眼飞去一计冷刀。
  虎眸猛睁,大吼,“你个弱鸡,老子还怕碰了得瘫病!”
  轻轻吼,“宪之,不准胡说。”
  那方勾唇笑了,“瘫病倒不用得了,光听声儿,就知道内里有多肮脏。”
  “奕哥哥……”
  虎眸突然一缩,却笑道,“不要就不要,就看你永远被个男人抱来抱去,也挺赏眼的。”
  突然,寂静了。
  气氛,更压抑了。
  轻轻看着姜霖奕瞬间卡白的脸,心一阵抽疼,伸手就狠揪了华宪之一把。
  他大叫,“喂,你干嘛老揪我,明明是他自己耍公子脾气,这关我什么……”
  倏地一计冷光划过,一条细细的血痕,在华宪之脸上慢慢浮出,滚落几滴血红的珠子。
  大战升级。
  “你个没种的男人,居然暗算!看我不砍了你的鸡头,我就不叫……”
  “花仙子,住手——”
  叫也没用,人已经扑上去了。
  “老大,你你你……你别这样,好歹……啊——”抱男人的男人华海立即遭了央,被一脚踢开。
  眼看一掌就要直直挥上,几声呼喝传来,差个三寸就要帖上那一动不动的冰冷俊容时,停下了。
  迎上的,却是她睁大了眼的坚决,张开双臂,挡在他铁掌之前。
  “宪之,如果你不愿意,就……就让爷爷来好了。”偏偏担心,口气还是这么温柔。这一点儿不像大恶女,偏偏……气得他直咬牙,又莫可耐何。
  旁人想打回气氛,姜霖奕却又懒懒开口,“就凭你那点儿功夫,我看也是无用。”
  虎眸一横,看看轻轻,又看向那冷邪的眼,大吼,“有没有用,咱用了才知道!哼,你不让我碰,我偏就要弄混了你,看你以后还能把尾巴翘到哪里去!”
  “你……”
  事实上,华宪之不知道这决定是他此生第二个最明智的决定了,后方他端着姜霖奕救命恩人的名号,可赚尽了江陵城中人的爱慕。
  姜霖奕的不甘当下看在他眼中,瞬间挽回些气儿,但较之轻轻给的不爽,他转身丢下一句,“要污染他的时候,再叫我!哼。”走掉了。
  轻轻终于又松口气,忙给华纶打个眼色,要他跟了上去。回头,继续跟闻人义商量医治之法。末了,便急急跟着去抓药,采买补品。
  “等等。”姜霖奕又出声,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看着轻轻,“让闻老先生看看。”
  轻轻异道,“看什么?”狭眸一眯,她方忆起,自己身上的毒都没清。
  鬼溪直笑,“轻轻啊,你也确实该好好看看了。”
  心头一跳,她不自禁看一眼姜霖奕,就缩回眼光,坐到闻人义面前,伸出了手。脑子里翻出除夕那晚的画面,脸红起来,心跳得厉害。
  半晌,闻人义微微蹙眉,道,“姑娘可是中了双龙蛊毒?”
  “是。还有十二天桑毒,黑头蛇毒。”回话的是姜霖奕。
  闻人义看去一眼,点点头,“这十二天桑毒中后,最大的毒性便是让人心神混乱,意识尽丧。但和蛇毒之最的黑头蛇毒相混,到是起了相抵性。但于她身心损耗颇大,若非你们之前食用异果,亦难治愈。两位皆是有福之人哪!”末了,看看两人,抚须笑开。
  鬼溪又插来一句,“人义的眼光不错,他们俩可是现下后生晚辈中,我瞧着最登对的一对儿。这一路上,轻丫头可废费尽了心思地给这小子疗伤。不然,要磨到你这儿,还不得去了半条命。”
  两老人哈哈笑起来,把个本来挺凝重的气氛撑得粉红氤氲起来。
  “这毒我可帮姑娘解了。但老夫不才,这一生钻研,唯独没有涉及蛊毒之术。”又一皱眉,“倒是我那不孝徒弟屠越人专精此道。不过,双龙蛊毒向来乃邪教提升功力的法宝,亦有控制人的作用。若是十二天桑毒……”
  “闻前辈不用担心,种此毒者就是我。”姜霖奕这一说,众人皆惊,“希望前辈能先为她清解此毒,再治奕不迟。”
  “这怎么可以,你的……”
  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又被他一计冷眼打掉,不由眼眶一酸,背身不再理人。
  “好,就麻烦闻爷爷先治我。”
  闻人义一听,微愕之后笑开,“轻轻即然叫我一声爷爷,爷爷当不推辞,一定将你治得白白胖胖,未来好生个大胖孙子给爷爷抱。”
  这下众人齐叫,吓得不轻,吼最大声的还是姜霖奕。
  哪知闻人义却无辜地说,“轻轻为毒侵害,若治不好,定会影响她未来生育。我这只是未雨绸缪。”
  众人这才低吁了一声,看来闻人义能跟鬼溪混到一头,也是有几分捉弄人的嗜好。
  “丫头,你瞧他刚才叫多大声就知道,人家有多着急你了。呵呵!”
  轻轻只小声应了句,“谢谢闻爷爷。不过,我还是想……”
  “明白明白。你们俩个,我一起治。”
  鬼溪见事已成舟,便悄悄溜了出去,找华宪之再教育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轻轻等人便直接住进了百草堂,仅只半月,她的毒伤全解,已可运息打坐。不知阿金又从哪里掏来了奇异果子,给轻轻吃了功力倍增,实在教人惊奇。为了奖赏它的大功,轻轻要来了上等的生毛药膏,帮助它重建男性雄风,于是这百草堂的母狗迅速增多,一片喜气详和。而姜霖奕在针疚和泡药筒的半个月后,一直无知无觉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感觉。当然,每一次华宪之助其调息后,两人都会来上一架,非得轻轻和小花匪们连拉带劝,才得平息。
  对此,轻轻慢慢悟出了理,其实华宪之激发了姜霖奕憋着的心病,通过争吵和打闹发泄出来,近来他的笑容也愈发多起来。他们俩仍没正式冰释前嫌,但至少不用再拉人挡面地说话了。
  可惜,好景不长。姜霖奕的病情,卡在了双腿上。全身上下,连功力也迅速恢复,只他坐着,三花匪也打不赢了。但双腿却怎么也站不起,试过无数次后,那双她专门为他订制的拐杖,被摔了个粉碎。为此,华宪之又跟他狠狠吵了一架,非常剧烈,以致于从此就断了调息的活,虽然也用不上了。几人间,又陷入一场冷战。
  华海端着汤药,要送去给姜霖奕,半路,碰上华宪之和华纶正要出去。他头一低,就要绕过去,即被华宪子吼住。
  “老……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你还认我这个老大?!还给那只弱鸡当奴隶啊?!”
  华海不敢抬头,“没的事啊老大,你明明知道我这也是看您面子,而且姑娘她也……”
  “你还敢说。丢了东西,跟我走!”
  “啊?”华海不敢置信,就见华宪之冲了上来。大叫,完了完了!又要开打了。
  一条人影一下挡住,大叫,“住手。花仙子,你又胡闹。”
  看她出现,他瞬瘪了气儿,“周芷兰,你让开。”
  “好,我立即让开,你叫够了再出门。免得你的熊悍样儿,把人家小医女们吓到。”转身接过了药汤,进了屋。把华宪之气得,当真在门外吼骂了许久,才泄气走人。
  屋内,却静得令人窒息,只听着勺碗相撞的声音。
  他没有拒绝她喂药,只是一碗见底,再一碗见底,两人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终于,她端起碗起身要走了,他张嘴想唤她,仍没唤出声。人已经消失,伸出的手,狠狠砸在自己的腿上,暗咒一声,面容痛苦纠结着,许久,都不曾松开眉头。
  而她悄悄躲在窗边,看他暗自痛苦,慢慢地,红了眼眶。
  。。。。。。
  未遭战火洗劫的燕渠国,百姓安居乐业,虽不若其他几国富裕,但百姓面上一片详和,乃是诸多逃难而来的人最羡慕的生活。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暖热的晴好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偏偏她的心情如何也好不起来,脑子里一直晃着姜霖奕挫败痛苦的模样。连周围骤然变得安静,也未注意,走着走着就差点撞上人。
  “姑娘?”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你?”
  雪色空灵,如仙人儿般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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