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妃最倾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您亲自把他送上的皇位,他还能恩将仇报不成?”锦言姑姑的话语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很难想像,平时对太后恭谦有礼的皇上,会对这精明的太后无理。
“走,陪我去看看我的皇儿。”太后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锦言,再次笑笑,吩咐宫人备上了轿撵。
皇上下了朝便到锦宸宫,这是后宫皆知的事情,太后只是说了去找皇上,轿夫就抬着太后的凤鸾直奔锦宸宫。
!
第九十五章 交锋
第九十五章 交锋
锦宸宫内,煜合正德帝闵浩正指挥着众工匠收拾锦宸宫,锦宸宫内一室的艳红,唯有一架古琴,在红色绸布覆盖的桌子上愈发的古朴,让人有过去弹奏一曲的冲动。
太后的銮驾刚到锦宸宫,太后就急忙的挥退了众人,直奔那个古琴,满脸的喜悦,全然不顾正德帝不悦的神情。太后的手保养的很好,白嫩的柔荑接触到古琴的琴弦,就拨弄出了绝妙的音律,只是乐音靡丽,全然没有丝毫的情致。闵浩就站在太后的身侧,看她摆弄琴弦,脸上的不悦更加的明显。太后抬头,看身侧的正德帝,不觉神色恍惚。
正德帝闵浩在外面射入的夕阳的光里,美的如同一幅画。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的是一件明黄色的外袍,绣龙的金线在照进锦宸宫的阳光中撒着耀眼的光,明黄的袍子里面是一袭无尘的白衣,细看能够隐约看到白衣上有白色丝线绣成的龙腾祥云,只有蟒带上的边缘滚了一圈细微的金色,面色如中秋皎月般澄明,眉如刀裁,眼溢秋波。
“母后,这琴可不仅仅是在锦宸宫能弹的。”正德帝的声音没有对太后的半点恭敬,而是满是嫌恶。
“可是我的慈颜宫中没有鸾尾。”太后的一句话把闵浩堵得哑口无言。
“母后宫中好像不缺名琴,为何单单钟情一具鸾尾。”闵浩不明白自己为何因为一把琴和太后较真。但是看到太后抚弄琴弦的手,他就是莫名的不悦。
“我是想弹曲给皇上听,皇上是天之骄子,当然要听的也是独一无二的琴弹出来的。“太后一边言语,一边走向闵浩,黏腻在闵浩的身侧,如若不是因为闵浩回转的身子,太后此时就应该在闵浩的怀中。
“我想你了。”太后边说边把刚才抚琴的手搭到闵浩的胸前。闵浩如玉的俊脸霎时变成了恼怒的颜色,转身离开,让贴在他身上的太后摔了一个跟头。
“你……”太后挣扎着起身,满脸怒色的看着已经变的依恋淡然的正德帝闵浩。
“母后怎么这么不小心,看来朕这个锦宸宫确实不适合太后,还是请太后移驾。”闵浩的声音冷清,好似面对的是自己的仇人。
“哀家……哀家就要这锦宸宫了,以后这就是哀家的寝宫,你,给我滚出去。”太后的声音里满是愤怒,恨不得把眼前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给撕了。
“母后,您真是健忘,这锦宸宫是皇后的寝宫,难道您要让我娶的皇后住进太后的慈颜宫么?”闵浩的声音还是没有半点的喜悦,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故意的把母后两个字咬得清晰响亮。
“你休想娶那个贱人进门。”太后终于站起了身子,对这闵浩咬牙切齿的言道。
“这是儿臣娶妻,母后还是别多言语,有些事,让别人知道了不好。”,闵浩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笑意无限的流泻开来,让太后再次陷入了痴迷,这样明媚的笑容,足矣倾城倾国。
“我偏要管。”太后终还是在迷茫中回过神来,决然的转身而去。心底,恨恨的把闵浩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闵浩看着太后在锦宸宫离去,脸上瞬时恢复了平静。凤眸再次扫过锦宸宫烟罗般的艳红,无限的柔情在眸中流泻,嘴角的笑意也泛滥开来。
!
第九十六章 桂花
第九十六章 桂花
倾城,倾城,只知道你的美貌倾城倾国,没想到你的名字就是倾城。
正德帝闵浩一遍遍的咀嚼着这个烂熟于心的名字,倾城,确实,在那个桂花飘香的季节闯入自己的视线,改变了他的命运,倾倒了他的城池。
“皇上,大隋国书递到。”正德帝身后的游公公把国书递到正德帝的面前,正德帝闵浩着急的像是要把那国书抢到手中。
“倾城病危,不宜远嫁。”仅仅八个字,没有客套寒暄,却让正德帝怒从心起。
“不宜远嫁,那就让樊城百姓的血来为倾城送嫁吧。”游公公听着冷情的君王自言自语的说出的关乎数万黎民性命的话语,脸上一片的默然。
游公公不熟悉自己的这个新主子,只知道这个主子嗜杀成性,很少有笑的时候,每次他的脸上有笑意流露,必是有人要因事丧命,唯一的不同,就是在他到锦宸宫的时候,对着日渐成型的宫殿,对着那满目肆意张扬的红,他才会莫名的笑,只是那种笑,无关血腥,让人莫名的心安。
“让楚相明日之前攻下樊城。”闵浩突然转身对游公公吩咐道。
游公公领命而去,只余下满室艳红的锦宸宫和闵浩,闵浩满脸的满足的看着这个被红充斥的世界,脸上的笑意再次绽开。
“你用白色作为你的嫁衣,我会用红色填满你的生命。”不知为何,每次想到那个白衣的女子,自己的心都会变得冷静,温暖。只有在怀想那个身影的时候,他才不会孤寂,他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是个有着普通感情的人,而非他们眼中所见的冷情帝王。
偌大的锦宸宫,只有满目的红合明黄披身的闵浩,那闵浩,站在夕阳的光中,浑身被镀上了金色的光芒,而他明黄色的身子,又为锦宸宫的红霞披上了荣光,这个锦宸宫,宛若辉煌的落日,红霞与光芒同辉。
正德帝闵浩没有想到,太后果真在迎娶倾城的事上为他设置障碍。第二天上朝,就有国舅为代表的太后的势力递上奏折,说倾城是大隋王妃,声名狼藉,实在难为国母,请求正德帝三思。
正德帝听田国舅数着倾城的不堪,满心的不悦堵在心间,只是脸上依然一幅事不关己的淡然样子,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个摸不清脾性的主子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只有完全看不清轻重的田链在朝堂上喋喋不休。
长篇累牍的奏折终于被田链读完,正德帝也松了一口气。
“田爱卿,听你这么一说,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棠倾城是不能做这一国之母了,那你看朕的后宫之中,又有谁能胜任国母呢?”闵浩话语间满是笑意,鼓励田链更见明目张胆的说下去。
“臣以为琳妃娘娘秀外慧中,足堪担此任。”田链兴奋的言道,他的身后随即有人响应。看着这一群不知死活的大臣,闵浩帝的心里不仅为太后一族哀叹,除了征战在外的大将军王田絮,其他人真是不值得当作对手。
“琳妃娘娘确实是难得的美人,至于贤良,朕还真得好好看一下。”闵浩帝说完,就对身后的游公公一阵言语,游公公领命而去,然后闵浩帝才对众臣言道,
“咱们去看看琳妃娘娘是不是真如你们所说,堪当国母大位。”闵德帝依然是一脸笑意的,没有人能看得出他心中的所想,只能跟在他的身后,缓步的走进琳妃的澈语宫。
澈语宫的正厅一室的繁华,金玉辉煌,屋内的设置华丽,楠木的桌椅摆满整个大厅,各色的绫罗如烟般在大厅内洒落,直连到地上湘锦的地毯,在大厅之内,就连桌上的痰盂都是玉的,而且上面繁复的雕琢着各色景致。让各位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大臣都忍不住啧啧称赞这个大厅的繁华。
“给我打。打死这个狗奴才。”琳妃尖刻的声音在侧厅传来。闵浩帝做了个让大家轻声的手势,轻声的踱步到侧厅门口,看着琳妃指使 自己的奴仆打一个体态偏胖的奴才,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澈语宫中回响,琳妃喊出的使劲打,打死这个狗奴才的声音声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只有闵浩帝,一脸笑意的走进了内厅。几个大臣也跟着走了进去。
“皇上万岁。”琳妃没想到闵浩帝会突然的来到澈语宫,忙给闵浩帝请安,仪态万方,完全没有刚才的狠厉。
“爱妃,这个奴才怎么招惹你了?”闵浩帝一脸的怜香惜玉,好像已经得知是这个被打的奴才招惹了琳妃,一脸的宠溺,完全不顾身后的众臣。
琳妃顺势靠在了闵浩帝的身上,也全然不顾众臣在侧,就嗲声言道:“皇上,他做的饭里面有沙子,搁着臣妾的牙了,您说该不该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把沙子弄到爱妃的饭里?可怜爱妃的这一口贝齿,要是被搁坏了,你担待的起么?”闵浩帝对着眼前被打的没了样的奴才,满是嗔怪,语罢又把满脸的柔情喷洒向腻在他身上的琳妃身上。
“皇上,您说臣妾该不该打这个狗奴才。”琳妃上前用两个胳膊挽住闵浩帝的胳膊,一脸的得意。
“皇上,您吃的米和琳妃娘娘吃的米是一样的。奴才都是仔细捡了的。”那个被打的小奴才急急的为自己狡辩。
“本来做错了事要该打,现在还敢狡辩?小游子,替朕把这个狗奴才拉出去,好好的打。”虽然说出的是狠厉的责打,闵浩帝话语仍是满含笑意,让身后的众臣都心颤不已。
“爱妃,朕先回去了,还有事情和各位爱卿谈呢。”闵浩帝依然一脸的笑意,那流溢出春光的眼眸中满是不舍,让琳妃忍不住的挽留。
“皇上,国事什么时候谈都行,您今天中午就留下来好好陪陪臣妾嘛,臣妾都好久没和皇上一块吃饭了。”闵浩帝已经站起了身子,琳妃也随着站起来,只是依旧贴在闵德帝的身上。
“爱妃,国事重要,晚上朕来陪你。”闵浩帝急急的欲往门外走去,琳妃却不依不饶的挽着闵浩帝的手,久久的不愿松开,也不顾自己在众大臣面前的形象。
闵浩帝终是没有顾及琳妃的挽留,率着一众大臣离开了澈语宫。刚刚离开澈语宫,闵浩帝就停住了自己匆匆的脚步,直走到国舅田链的面前,依旧是笑着言道:国舅觉得这个琳妃是否能担得起这一国之母呢?
仅仅是笑言一般的问话,却让刚才在朝堂上不断附和的大臣捏了把冷汗。
闵浩帝却也不再言语,直领着小游子,向锦宸宫走去。小游子跟在闵浩帝的身后,不住的抬头又不住的摇头。
闵浩帝不悦的瞪了小游子一眼,小游子尴尬的笑笑,然后对闵浩帝说了句:皇上,您真是坏。
闵浩帝对着小游子依旧是淡然的一笑,然后径直走向锦宸宫。小游子眼中愈发的敬佩起自己的主子,在登基之后就开始为今日的处境预谋,疯狂的上次琳妃金玉珠宝,又在每次和琳妃接近时不露声色的夸奖琳妃对他赏赐的摆设,惹得琳妃为讨好她,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用来装点澈语宫的大厅,可今日,那大厅分明成了琳妃不能登上皇后之位的铁证。更不用说这个皇上亲自下令,下到琳妃饭碗里的几粒沙子了。却就是这几粒沙子,就轻巧的把朝臣推到风口浪尖的问题给无言的打压下去。
“小游子,朕要的桂花树什么时候才能挪过来?”小游子明显的听出了闵浩帝的不悦,这已经是皇上第三次问桂花树的问题了,可是小游子只能无奈的告诉闵浩帝,已经吩咐下去去挪了,只是太后娘娘不许,他们也没有办法。
太后娘娘慈颜宫中的桂花树是皇宫中唯一成活了的桂花树,那太后娘娘听说桂花树要移植到锦宸宫,就放言,只要桂花树被移,自己就死。太后的话语让他们胆寒不已,整个皇宫,唯一不怕太后寻死觅活的只有正德帝闵浩。
“皇上,太后他老人家不许,我们……”小游子满脸可怜的看着闵浩帝,等着闵浩帝想出妥帖的办法。只是闵浩帝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神色依然如平常般云淡风轻。只是就是这样的面无表情,着实的让小游子心颤不已。
“去慈颜宫。”闵浩帝轻声言罢,就径直的向慈颜宫走去。
慈颜宫内的摆设与琳妃的语澈宫不相上下,满室的繁华,不用说,这也是闵浩帝的杰作,就是为了把自己的这位名义上的母后变得庸俗不堪。
“皇儿来了,快上来做。”坐在软踏上的太后马上挪出身边左侧的位置,招呼闵浩帝过去坐下。
闵浩帝顺从的做到了太后身边,太后两手顺势摸着闵浩帝的右臂。
“皇儿好像又瘦了呢?”太后的声音温婉,好像面前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的情郎。
“怎么可能?儿臣有母后照拂,怎会受了,倒是母后,如今憔悴不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烦恼,告诉儿臣,儿臣为母后出气。”闵浩帝一脸的义愤,好像真有什么事惹得自己的母亲烦心。
所有的一切,在外人看来是和谐的母慈子孝,只是其中的滋味,只有当事的两人心知肚明。
!
第九十七章 对峙
第九十七章 对峙
“没什么烦心事,母后能有什么烦心事啊。就是那桂花树……”太后笑着言道,却欲言又止,两人都不笨,那言外之意不言自明。
“奥,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惹您老人家生气了,原来是那桂花树,您怎么不早说。小游子,你耳朵聋了,那桂花树让母后烦心,你还不马上找几个人把那可恶的桂花树给朕挪了,不要让朕在慈颜宫看到这可恶的东西。”闵浩帝一脸的怒意,对着小游子吩咐道,只是眼神中流转的笑意只有小游子看的真切。
“皇上,不用了,那桂花树其实无碍,无碍。”太后急忙上前阻挡,自己哭闹不休才保住的桂花树眼看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丧命,不禁心急口快的劝慰道。
“母后,既然那桂花树无碍,您为何不让儿臣把他移植到锦宸宫呢。”闵浩帝瞬间就恢复了原先的风轻云淡,低声的责问着花容失色的太后。
“皇儿,你是知道的,母后我喜欢这桂花,还是不要……”
“母后,这桂花树现在碍您的眼,您若是喜欢,就到锦宸宫去看,那是儿臣我的宫殿,她还能把您赶出来不成。”闵浩帝的声音淡然,在太后听来却是咄咄逼人。
“小游子你个狗奴才,还不快去。”闵浩帝对着跟在自己身后依然不行动的小游子言道,小游子马上领命出去,找人去移那桂花树去。太后看着小游子离去,突然双眼一闭,向着闵浩帝的方向倒去。
闵浩帝没想到太后会突然的昏倒,忙上前把太后抱在怀中,吩咐身后的婢女,马上宣太医。却不想再回头看太后的时候,看到了她嘴角的笑意。
闵浩帝掩饰着自己心底的不悦,把太后抱上软榻,然后吩咐婢女好好伺候,就起身准备离开,可是他的脚还没踏出慈颜宫的门槛,身后就被太后急切的呼喊之声叫住。
“皇帝,你别欺人太甚,你别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太后没想到闵浩帝会对“病倒”在床的自己不管不问,所以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完全没有丁点病态。
“儿臣自是不会忘了,这江山是父皇传于儿臣。母后想要说些什么,最好考虑好了再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您老人家都搞不明白,看来您真是老了。”闵浩帝的话语满室惋惜,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当年精明的百花皇妃,会成为今日这番模样。他现在倒是盼着这个女子能回到从前,两人旗鼓相当的斗上一场。
而他比谁都明白,能够让她便成这样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情字。父皇在世时,她要杀尽皇室子弟,为的不过是那个还在大隋战场上的大将军王田靖,后来他能转而支持闵浩帝,为的也不过是他喜欢上了自己的皇儿,然后就帮他得了帝位。简单的让人都不敢相信的理由,却就这样活生生的在一个帝国皇位的更迭上上演,而左右整个帝国命运的却是他面前这个已然苍老的女子。
“母后看来已经好了,我看也不用请太医了。儿臣先告辞了。”闵浩帝对着太后温婉一笑,转身离开慈颜宫,只留给太后一个明黄的背影,太后看着闵浩帝决然的离开,背影渐行渐远。
“闵浩,哀家绝对会让你后悔。”太后双手的指甲都深深的嵌进了被子里,眼中已经不是刚才的温婉哀怨,而是狠厉无情。站在她身旁的锦言姑姑,不禁打了个寒战,一年前的那位嗜血的百花皇妃,恐怕又要回来了呢。
!
第九十八章 休离
第九十八章 休离
大隋朝堂,又是一番唇枪舌剑。樊城危在旦夕,关于倾城的出嫁问题,再次成为朝堂议论的重点。
“皇上,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了樊城的百姓啊。”跪在正殿上的林丞相已经是泣不成声,连日来,大隋军伤亡惨重,樊城多次告急。执王爷慕容擎天所中之毒难解,连白衣圣手薛慕然都毫无办法。
“皇上,臣等请求,让倾城王妃出嫁,结我樊城之危。”众臣纷纷请求,让慕容彻再次陷入无边的洪荒。
“倾城不同于公主,毕竟是棠爱卿的爱女,这事朕做不得决定,让棠爱卿决定。”慕容彻知道作为一个帝王,他不应该仅仅看着自己眼前的儿女,樊城的百姓同样是他的子民,可是让倾城出嫁的话,他终是说不出口,只是再次把希望抛给棠继礼,希望他能反驳,能留下倾城,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皇上,臣只有这一个女儿……”话未说完,棠继礼已经是涕泗横流。
“棠大人,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唯一的儿子在战场上死去,你知道有多少个家庭因为你的私念失去了孩子,你是朝廷的柱石,怎能置国家安危于不顾,置黎民百姓于不顾……”林丞相咄咄逼人的话语在嘴中喷薄而出,句句都是家国社稷,句句都是义正词严。
“棠大人,据我看来,您可不是一般的自私,明明自己的女儿不能入皇家,你却还要让女儿嫁给执王爷,你居心何在?”楚严敏语气比林丞相更加咄咄逼人,让棠继礼无法应对。
“老夫……”棠继礼的声音里莫名的颤抖起来。
“棠侍郎,你敢说自己不知道您的女儿降生使默顿大师的寓言您不清楚?”楚严敏的话语犀利,明显的已经胜券在握。
“是何预言,朕怎么不清楚?”慕容彻的声音在朝堂的最上端传出,让众臣终于意识到了皇上的存在。
“皇上,默顿大师曾经预言,倾城王妃不得入帝王之家,否则倾城倾国。”楚严敏的声音字字铿锵,却字字落进众臣的心中。
“棠爱卿,严敏所言可是事实?”慕容彻再也隐藏不住自己心底的恐慌,对于天命的东西,他向来比较在意。
“皇上,臣所言不差,就为这个臣前几日还曾拜访过默顿大师,大师说,此次破解我大隋之危,唯有请倾城出马。”楚严敏跪向皇上,话语中不变的依然是理直气壮,为国为民的豪情。
“棠爱卿你为何不早说?”慕容彻紧紧盯着棠继礼跪在大殿之上的身影,眼中满是责怪。
“皇上,臣在小女大婚之前就曾禀明皇上,倾城不能入帝王之家,否则倾城倾国。可是您……”棠继礼言语中满室哽咽,其实倾城倾国,与他何干,他只是个卑微的父亲,他要的也不过是女儿有一个好的夫君,可是这一切,却被皇上,他高高在上的君王给打破。
经棠继礼的提醒,慕容彻才恍惚记起,棠继礼确实和她说过倾城的命数,只是当时,他把那关乎大隋王朝的命数当成了棠继礼推脱的借口。
“皇上,即使倾城王妃不入帝王之家,也不能如此就远嫁煜合。倾城毕竟是我大隋王妃,王妃远嫁,我大隋脸上无光。对执王爷更是莫大的屈辱。”作为慕容擎天挚友的安宁侯深知倾城在慕容擎天心中的地位,努力的想请求皇上能够为慕容擎天想想。
可是国破家亡,就是有了尊严么?尊严,这始终是个难以解释的词语。
“你们先退下吧,让朕好好想想。”每次提到倾城远嫁的事,慕容彻总是特别容易疲累,慕容彻看着朝臣们纷纷离去,心底的荒凉更增一层,原来上天都在惩罚他的当年,在让他失去清濯的同时,连他唯一的女儿都不给他留下,不如帝王家,是和他永无交集。
清濯,原来你的生命深处,恨透了朕,连娇俏的女儿都不舍得为我留下。
福公公陪着慕容彻再次登上翠微楼,在楼上,慕容彻一呆就是整个下午,晚霞满天的时候,慕容彻将手中的圣旨递到了福公公的手上。福公公接过圣旨,领命而去,走出宫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慕容彻孤独的站在翠微楼上萎缩的身影,那万丈霞光把他笼罩,只是,那苍老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活力。
棠继礼没想到皇上的圣旨会下的那么快,而且出乎他的意料,并非是让倾城远嫁的圣旨,而是休书。皇上代中毒的慕容擎天休弃不守妇道,与乞丐通奸的倾城。
棠继礼看着圣旨,脸上老泪纵横。女儿在执王府所有的苦在他的心头反复的咀嚼。与乞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