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最倾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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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慕容擎天对着连绵的夜色失声喊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他喊出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的时候，眼泪在这个不苟言笑的君王脸上无端的滑落，连绵，如同春日的雨。

　　刚才有将军进来问，要不要接着进攻飞锦城。他是赞成的，多年的军旅经验，他明白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哪一个将军都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赢得生前身后名的机会，哪一个君王，都不会放过了这样一个能够开疆拓土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当他真的进入飞锦城的时候，他是不是还有入渠成的时候那种满涨的豪情，他不知道当他率大军攻打飞锦城的时候，自己还有没有那种即将要见到倾城的喜悦。因为飞锦城，毕竟不是渠成。

　　攻打渠成，他只是为了给闵浩帝施压，让他放倾城回大隋，可是几天前还在说倾城想回大隋的棠继礼在他信心满怀等着倾城的时候却告诉他，倾城要留在煜和，还要帮闵浩帝守卫煜和。

　　所有的变故来的过于迅猛，迅猛的他还来不及享受胜利的喜悦就将他再次的坠入万丈深渊。他甚至想知道，是什么让倾城如此的决然，在几日之内就做出这样截然相反的决定。

　　“皇上，吉祥的消息传来了。”福公公不知何时走到了慕容擎天的身后。

　　慕容擎天伸手，夺一样的拿走了福公公手上薄薄的信纸，如同一个吸鸦片的人终于见到鸦片一样，刚才神情的颓败早已不复存在，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张薄薄信纸上零落的文字。

　　时间仿若静止一般，停滞在两个人之间，良久，慕容擎天手中的纸随风飘落，福公公赶忙将那张泛着昏黄的纸在地上捡起，仅仅是眼的余光就扫到了那个纸上传达的喜意。

　　“皇上，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福公公欣喜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泪竟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慕容擎天看着福公公的失态，将手中的一方丝绢递到福公公的手上，上面有两行清丽的小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还有荷花，在亭亭的荷叶间盛开出朵朵粉红。

　　福公公呆呆的看向慕容擎天，良久才问道：“这是倾城的？”福公公不知道为何，看到这行清丽的小字时，莫名的想起了那个淡然的女子，那个叫他福伯的女子。

　　“她的枕头和被子上曾经有这样的花色，我见过的，可是红鸾说倾城最喜欢的是这样的手绢，所以红鸾就给我做了一个，陪着我，就和她陪着我一样的，只是这绢子没有她身上那种连绵的药香。”慕容擎天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名的再次神伤，当时，他只是笑倾城的幼稚，有哪一个男人肯放弃周围的莺莺燕燕，许她一个白首不相离，可是现在，他想与一个她那样的女子相守到白头，可是那个女子，却要留在别人的身边，不愿意回来。

　　“福公公，他会不会是倾城认准的那一个白首不相离的人？”慕容擎天对着福公公手上的绢子愣神，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

　　“老奴不知。不过真能让倾城动心的男子，定不是一般的。”福公公对着慕容擎天言道，声音里有着不可言说的坚定，丝毫没有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君王而恭维，而且在福公公的心底，对慕容擎天，他的心头一直有一个难解的结，因为倾城，当时是那样的金玉良缘，却生生的被慕容擎天弄成了现在的模样，让老皇帝九泉之下无颜见倾城的母亲。

　　“他不是一般的男子。”慕容擎天突然间神伤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言语，确实，他忘了，现在在倾城身边的那个男子，确实不是一般的男子，为了能稳住自己的太子之位，逼死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父亲的皇后秽乱宫中，继位后，以凛冽的姿势于三月之内攻下大隋八座城池，这确实不是个一般的男子能够做到，他真的忘记了，在自己拼命地走向倾城的时候，倾城的身边已经多出了另一个男子，而且那个男子远远比自己要强。

　　“他受制于太后，什么都给不了倾城的。”慕容擎天虽然已经知道了煜和皇太后被软禁的消息，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丁点的希望，希望闵浩帝不要给倾城太多，可是在渴盼的间歇，他的心底还是莫名的心虚不已，即使闵浩帝什么都不曾给倾城，都要比自己强出很多吧，自己给倾城的除了屈辱，除了冷落，除了伤害，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心底那连绵的情意倾城不会知道，自己半年多来纠缠的思念，倾城也不会知道。

　　福公公只是笑笑，看着慕容擎天自欺欺人的言语，福公公能做的也就是无奈的笑笑，谁都知道，倾城白衣出嫁，闵浩帝曾经放言，自己娶的只是个独一无二的倾城，而非白衣。谁都知道，闵浩帝登基以后唯一建的宫室是倾城的锦宸宫，谁都知道，倾城以一副将死之躯出嫁，是煜和闵氏宗祠的旺泉结了他身心的冰凉。谁都知道，倾城是闵浩帝独一无二的倾城皇贵妃，而所有的这些，慕容擎天没有丁点的给予。

　　“福公公，明日，开始进攻飞锦城。”慕容擎天在福公公还在愣神的时候，就突然的开口吩咐。就是这样决然的命令，让福公公心颤不已。

　　“皇上，您是真的要与倾城长公主为敌了么？”福公公颤声的问道，话语中的问询之意尽显。

　　“倾城永远都不会是朕的敌人。”慕容擎天的话语冷漠中带着能把人心割伤的力度，字字落到福公公的心上。

　　“可是倾城却是要与煜和共存亡的。”福公公忍不住再次提醒慕容擎天，在棠继礼的奏折中，分明有着这样的话语。

　　“我拿下煜和，只是为了抢回倾城，只有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才能拥有她。”　慕容擎天再次言道，让一直跟随他的福公公都愣了一下，原来，他只是要做最优秀的男子，为的是配得上倾城的容颜和性子，可是他终究是个执迷的人，却忘了，自己执着于天下的时候，倾城却在无形中成了他的敌人。

　　不过福公公自己也明白，自己终是个自私的人，他无法去劝说慕容擎天停手，因为，他明白慕容彻真正的希望，国家一统，这是他终生的理想，而慕容擎天，他的雄才伟略无疑能最快的实现慕容彻的理想，可是，这样，他与倾城只能越走越远。

　　慕容擎天只留给了福公公一个落寞的背影，孤单，寂寥，却给人无比的坚定之感，在暮夏微凉的空气中，越走越远。许久之后，他也是以这样的姿态，决然的走出了倾城的生命。

　　！

　　157

　　娟子走进倾城寝室的时候，倾城还对着月亮莫名的伤神，在别人都在为她欣喜的时候。暮夏的夜，有着些微的凉，倾城却只是一袭薄薄的白裙，单薄的站在无边的月色里，被轻浅的月光镀上了一层悲凉的色。

　　娟子拿了件白色的袍子为倾城披上，白袍上黑色的竹影就在月光中洒落满是的斑驳，像极了被割裂的心，就那么凌乱的坦陈在月光之中，没有了丁点的遮挡。

　　倾城感觉到了身上的暖意，转身看去，却遇到了娟子一脸关切的脸。倾城用眼睛扫过娟子的全身，见他没有任何的变化，才终于放下心来。

　　“娟姐，你怎么回来了？你没事吧？我听武大人说你们在天牢里经历了一场厮杀，担心的不得了。”倾城在说话的时候还在搜索着娟子的全身，好像只有在她的身上找到伤口什么的才放心一般，毕竟，她只是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女子。

　　“我没事的，有徐君豪护着我。”娟子的话语中竟有着连绵的暖意，中午的时候天牢里的厮杀如同噩梦般闪现在自己的面前，而那个如山般的男子在见到他之后却不顾自己的性命，保护着她的周全，就在他的怀中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倾城听到娟子在称赞徐君豪，眼前竟然拂过一丝的喜色，自己不是没想过给娟子一个好的归宿，可是除了董良，娟子从没在自己的面前说过别的男子的好，今日是个破例。

　　“在想什么呢？看你在这里出神好久了？”娟子看出了倾城的笑意，赶忙用话语来遮挡，脸上却泛出了遮掩的红晕。

　　“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光，像极了冷香阁。”倾城的话语中有着淡淡的失落，让娟子的心也随着她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所在。

　　“一年了。”娟子的话语若有所思，间简短却让倾城的心更加澎湃。

　　“桂花要开了吧？”倾城轻声的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情纠缠着自己，竟然忘了快到桂花开的季节了。

　　“去年，桂花飘香的时候，我认识的你，当时你美的像个仙子一般。”娟子话语间仿若已经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冷香阁，一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执王府的桂花是我见过最美的。”倾城喜欢桂花，可是在执王府她从未展露过自己的心，所以她始终是以一种淡漠的姿态游离在冷香阁中，与所有的人都没了关系。

　　“当时我看你，像个什么都不放眼里的仙子，谁知道你偏偏会喜欢冷香阁外的桂花，这也是慕容擎天无形中如了你的意了吧。”娟子莫名的想让倾城记起慕容擎天，她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倾城已经因为他愁肠百结。

　　娟子看着倾城在听到慕容擎天名字之后莫名的伤身，不禁再次开口：“还恨他么？”莫名的，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形容倾城对慕容擎天的感情，犹豫再三，用了一个“恨”字。

　　“姐姐恨他么？”倾城没有回答娟子，却反问娟子，在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妥，可是她也终是选择了一个极不恰当的字眼“恨”。

　　娟子看着倾城的眼睛，透彻的像一汪清水，突然的失声笑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恨他。”娟子娓娓的言道，虽然这句清淡的话语后有着隐隐的凉意，虽然话已出口，可是心底却还是有隐隐的恨的，自己的完璧之身被他毁了，自己有可能的金玉良缘也毁到他的手上，可是自己，终是搞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底总是在为他辩解，他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自幼丧母，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走过童年，那时，自己应该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暖色，后来，再次陷入孤独，爱上一个人，都把她伤的体无完肤。

　　“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娟子再次补充，因为她看到了倾城眼中的震惊，倾城没有想到，娟子会说不恨，一直以来，她还是看错了娟子，她真的是个奇女子，那样的伤痛，竟然以一句不恨终结，在煜和的这段日子，她总是以一种赎罪的姿态来对待娟子和董良，可是没想到娟子心底深处，从未恨过。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会极力的为慕容擎天赎罪，自己，不过是她的弃妃。

　　“我好像也没有恨过。”倾城不自主的言道，因为在她的心底，确实没有那喧天的恨意，每次想起那个伟岸的男子的时候，心底涌动的更像是连绵的哀怨。

　　“真的不恨么？”娟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倾城，自己，终还是能与董良相伴一生，而倾城，在执王府的日子如果用一个此来形容的话，那个词是烽火连天，背叛，伤害似乎永远都如影随行的存在在倾城的生命中，尤其是紫苏的背叛和慕容擎天对她身体的伤害，恐怕任是哪个女子都不会轻易将这样的记忆抹杀。

　　“不知道，或许曾经恨过吧。”倾城不知道如何答言，只是清浅的言道，“现在，或许真的已经不恨了。”倾城的话语低婉，像夏末微凉的风吹过，淡淡的，有着丝缕的花香。

　　“如果他真的带兵打了过来，你会不会跟他回去？”娟子在听到倾城说不恨的时候，眼底的喜意已经遮挡不住，她最是了解慕容擎天，这样的女子，怕是早就入了他的心，渠成的陷落，不过是他重冠一怒为红颜，所以她带着一份极复杂的情愫问倾城。

　　“或许不会走了吧。”倾城的话语清浅却很是坚决。不会回去了，大隋于她，终究只是一个陌生的所在了，自己是和亲远嫁的公主，回去，又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于那个生养了自己故土。

　　“那你是要留下来，陪闵浩帝了？”娟子不禁再次问道，她心底还是渴盼，在倾城的心底，慕容擎天还是有着一席之地的。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闵浩对我的好，不是因为我自己。”倾城的话语淡淡的，如窗外的月光一样，发着清寒的光，却并不凛冽。

　　“怎么会，他对你的好，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只有我，自私的盼着你能和慕容擎天有一个良好的结尾。”娟子不解倾城的话，只能把自己最心底的话告诉倾城。

　　“你听说过挽素么？我和她竟然有着相同的容颜。”倾城低声的言道，话语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挽素？”娟子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不知倾城所言。

　　“挽素是董良卿董大人的女儿，是原先的大将军董承的妹妹。好像与皇上也与她有些故事。”倾城感觉不到，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底有隐隐的醋意。

　　“别胡思乱想，如果真有事，皇上会告诉您的。”娟子安慰倾城，她从没想过，那个看起来一直风轻云淡的女子，会因为闵浩帝曾经的或许有可能的恋情而苦恼不已。

　　“可是太后和雪妍告诉我了。”倾城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太后时的震惊，更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雪妍的时候，雪妍眼神中流露出的诧异。而这一切，无一不佐证了那个已经因为太后死去的挽素，与皇室有着不可分解的关系。

　　这个发现，让倾城的心再次不确定起来，或许是因为经历了慕容擎天太多的伤害，对于这种没有缘由的宠爱，自己的心不确定的厉害，他不知道闵浩帝真正宠爱自己的原因，他曾经以为闵浩帝宠爱自己是因为煜和的朝政，为了扳倒太后，为了帮他达到这个目的，自己甘愿被打，并让慕容冷月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国内，可是，不是，因为最终，是牺牲了徐君豪打到了目的，所以自己不是唯一的目的，她不相信，世间有没有缘由的宠爱，所以，她的心底因为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子，而莫名的不安。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娟子不确定的问道，其实闵浩帝对倾城所做的一切，就那么坦陈在所有人的面前，那样贴心的守护，任是谁，都无法拒绝吧？可是想到慕容擎天，她的心底总是有着丝丝的凉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倾城的心全然的违背了自己的话语，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心底强烈的惶恐，她甚至不敢相信，竟然有一个与自己模样相同的女子，也曾出现在闵浩帝的生命中。

　　“皇嫂真的不知道挽素嫂嫂的事情么？”雪妍不知什么时候闯入了锦宸宫，满脸笑意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类疾病最易光顾“白骨精”。

　　“雪妍，这几日不见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倾城自昨日上午雪妍把可以出宫门的圣旨送来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我下午来过了，你不在。”雪妍有些委屈的言道，自己总不能告诉倾城她是借着那张圣旨的恩德，去威胁楚莫言，住在了楚莫言的府上。

　　倾城对着雪妍笑笑，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娇俏的女子肯定是去了楚府，不管楚莫言会不会在，都坚守在那个楚莫言要回的家里，想到这个女子的贴心，倾城的心底泛起连绵的暖意。楚莫言这一年来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失去了自己，等一切都安定了，是该给他一个家了。

　　“皇嫂，你想知道挽素嫂嫂的事情是不？”雪妍刚进了锦宸宫就听到了倾城和娟子的低语，挽素，对她而言，只是个可以谈心的嫂嫂，而倾城，却密切了自己和皇兄的关系，牵连起自己和楚莫言的情事，她不是不知道，倾城多次在楚莫言的面前言说自己的好话，否则，自己不会与楚莫言从原先的僵持变成现在的和谐。所以对眼前这个女子，自己是由衷的喊出一声皇嫂，而倾城想知道的事情，她也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158

　　“挽素是你的嫂嫂？”倾城在听到雪妍的言语之后，突然感觉到了眩晕，莫名的，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坍塌。

　　“对呀，是皇帝哥哥的太子妃，他们感情极好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太后很喜欢的哥哥触怒了太后，嫂嫂就替哥哥去向太后请罪，太后素来不喜嫂嫂，最后被太后毒死在当时的凤栖宫。这是前段时间皇帝哥哥告诉我的，原先我还以为挽素嫂嫂的死，是当时圣旨上所说的得了恶疾。”雪妍在说道挽素惨死的时候，眼底有盈盈的泪光，在提到太后的时候满脸的愤怒。在知道这一切之前，她一直认为太后娘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太后，可是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太后，却杀了那个温婉的挽素嫂嫂。

　　“原来是这样啊。”倾城的心底有铺天盖地的薄凉席卷而来，原来，并不是自己多心，原来，自己看起来辉煌璀璨的爱情是在一段凄凉的悲剧之后。

　　“他们很恩爱么？”倾城仿若是在问自己一般，但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害怕听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答案，可是雪妍的话无疑再次如尖刀一般，刺进她的心，只是淋漓的血，只有自己知道。

　　“对呀。连父皇当时都说他们鹣鲽情深。”雪妍似乎没有感觉到倾城话语中的无力，依旧如实的言道。

　　娟子在极力的向雪妍示意，可是心思单纯的雪妍并没有因为娟子的神色而改变自己的言语。

　　“娟姐，我没说错，他们是恩爱的。”倾城对娟子言道，话语尽量的保持平稳，可是言语中还是泄露了自己心底的悲凉，而雪妍终于在倾城绝望的话语中听出了异常。连忙出言“皇嫂，你和皇帝哥哥也很是恩爱的，你们是一样的。”雪妍的话语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倾城的心里，痛，可是却又像丢了心一般，突然的没了疼痛的感觉。

　　“娟姐，挽素确实是个好姑娘，怪不得所有人都念念不忘她。”倾城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着连绵的笑意，只是那笑意，让娟子看的惊心。

　　“雪妍，不早了，你去睡吧。娟姐，你也回去吧。”倾城极力的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生恐别人看出她心底的荒凉。

　　“皇嫂，让我陪陪你吧，皇兄的事情我知道了，以后雪妍陪你。”雪妍没有看出倾城的无力，依旧想黏腻在倾城的身边，与她说说知心话，问一些楚莫言的兴趣爱好。

　　“雪妍，我也知道楚莫言的一些事情，我讲给你听，今天你皇嫂累了，改天让她给你讲。”娟子拉着雪妍的手，将雪妍拉出了倾城的寝宫。寂寞的锦宸宫，仅仅是一个瞬间，就变得冷清起来，只有鎏金蟠龙的滴漏，一声又一声，敲打着锦宸宫的寂寞。

　　倾城在窗前站了许久，终于回身，在满室的月华之中，弹拨起窗畔的鸾尾，一声一声，如泣如诉，依旧是那首风中落红忙，琴上一指思念长……，只是这一次的悲凉，远远胜于去年的冷香阁。

　　在锦宸宫侧室的娟子，终于安抚走了雪妍，听着倾城声声的琴音，泪，就流了下来，这个熟悉的旋律，再次想起的时候，要比去年冷香阁中的旋律更加的直刺人的心底，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在锦宸宫侧室的娟子，终于安抚走了雪妍，听着倾城声声的琴音，泪，就流了下来，这个熟悉的旋律，再次想起的时候，要比去年冷香阁中的旋律更加的直刺人的心底，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倾城的琴声响了一晚，把锦宸宫的空气都弹拨的伤神，第二日大早的时候，竟然下起了连绵的雨，就像秋雨一般，细细密密，仿若人凌乱的情思，更像是倾城弹奏出的缕缕琴音。

　　琴声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停止了，娟子赶忙赶到倾城的寝室，寝室内的倾城软软的趴在鸾尾上，柔若无骨，脸上却是让人心疼的憔悴。泪，顺着他苍白的脸流下，滴在琴弦上，有细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

　　“倾城。”娟子满是爱怜的走向倾城，想将倾城的身子在鸾尾上扶起，可是手刚触到倾城冰凉的手，指尖上竟然开着几朵红梅般凄艳的嫣红，点点滴滴，有几滴还滴在倾城白色的外袍上，刺目的凄艳。

　　“娟姐，帮我弄点水，我想洗澡。”倾城竭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挤出笑意，可是落到娟子的眼中，却是比哭都难看。娟子伸手摸了摸倾城的脸，却触到了她冰冷的泪。

　　她知道倾城的心伤，所有的一切的温暖和爱恋，终是敌不过这个血淋淋的现实。别说是倾城，就是娟子都无法在那迷离的爱恋中清醒。

　　“倾城，有些事可能他真的是为你，而不是别人。”娟子感觉到了自己话语的言不由衷，当他怯懦的看向倾城的时候，倾城的双眸，更像泉眼一般，汩汩，清泪不绝，这一夜的韶光，她也用这样拙劣的理由安慰自己，可是安慰自己之后，心底的伤总是被活生生的现实撕扯的更痛。

　　“娟姐，你先去吧。”倾城知道娟子的好心，可是越是靠近这份窝心的温暖，她的心痛的越是厉害，只能躲避。

　　“娟姐，麻烦你让董承董大人上朝之前先来锦宸宫一趟。”对这娟子的背影，倾城突然挽回什么一般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