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劫 素心婵-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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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念旧心切，想晚点再去见你，不想你消息灵通倒先过来了。”北公爵说。他在心里想，这皇宫之中他的眼线这么多，自己不过才回来半日，连凳子都还没有坐上，他就知道自己回来了。看来，他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了。


“王叔，你回来的太过仓促，提前没有准备，不如王叔和禹儿就住在宫中的昭霞宫吧。”


“臣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王上你不必忧心，臣一路也有些累了，就先不打扰王上和王后了，臣先告退。”北公爵说完，看了一眼禹儿，转身就准备离去。


“来人，带北公爵王叔去昭霞宫休息。”


“是。”刘公公走了出来，道：“公爵大人请。”北公爵跟着刘公公就向院子外面走了去。


守在院子外面的，就是北公爵带过来亲随。




北公爵南牧　（3）

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中，白衣飘飘，无风而动，长发如墨。萧离。我的脑中闪过他的身影，几乎是没有思考的我就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萧离。”我抓住了他的衣袖，泪在眼角滑落。他回头，面无表情，道：“王后娘娘，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


所有的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们，他真的是萧离，南萧离。可是，他却说我认错人了。滚烫的热泪滑落下来，是心在滴血，为了他一句‘你认错人了’。


“王后娘娘，你真的认错人了，他不是九哥，他是我爹的近身护卫，叫子尚。”禹儿转身说。


“子尚。”我在嘴里重复了一遍，我不信世间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虽然知道，我和袭人，不也是长着同一张脸吗？区别就是眼睛，可是眼前的这个叫子尚的和萧离简直就是一个人，一点区别都没有。


所以，我不信。


“王后娘娘，您认错人了。”子尚伸出左手，拿开了我抓住他衣袖的手，然后转身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真的认错人了吗？


他为什么和萧离那么像呢？原来萧离是那么深的就刻在我的心中了，那么深。以为不去想就可以了，殊不知最深的是深心里的哀伤啊。我爱他爱的那么深啊！眼泪模糊了远去的身影，才发现心已经碎了一地。


南萧然从后面走过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怒意，半响，他哼了一声，拂袖转身从我身边离去。




失忆　（1）

昭霞宫


　　　　巍峨雕花的宫殿屹立在远离其它宫殿的地方。这里很偏，很静。不知道南萧然为什么安排他们住的这么远，但凭刚才见他的时候，他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南萧然了，而是心系天下霸权的王。南牧自住进昭霞宫后，就一直负手立于窗前，希望从哪里可以看见西宫，可以看见自己思念的人。


　　　　只是，昭霞宫位于皇宫的东边，如何能看得见西宫啊！


　　　　“爹。”南禹的声音打断了南牧的思绪。


　　　　“他还是想不起来吗？”


　　　　“恩，九哥说他记不起来了。”禹儿面带难色地说。


　　　　南牧转脸继续看着窗外，一会还温暖的阳光，这会又隐在云层里面了。干燥的冷风，从窗子外吹进来，吹动的他胡须飘动。


　　　　他怎么会想不起来。如果他能想起来，或许可以揭开这个阴谋，可是偏偏他记不起来了，南牧叹息一声，难道这是天意如此吗？南佩，想起自己的堂哥，先王南佩，他摇首挺胸叹息了一声。


　　　　昭霞宫院子回廊里。


　　　　一身白衣的南萧离，或者该叫子尚。他双手环与胸前，左边臂弯里抱着自己醒来时身边唯一的佩剑。他眉目纠结在一起，脑中不断浮现在锦绣宫里见到的那个女子。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美丽，美丽到自己一见她就开始心跳。禹儿说自己的他的九哥，是南国的南陵王。可是对这些，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子尚看了一眼满园枯枝，和几株寥落的花朵，在风中被冷风吹动的摸样，就想起了王后娘娘含泪拉住自己衣袖时的摸样，我挣开她的手，她一定很伤心吧。子尚举起自己的手在眼前，细细端详着，好像这衣袖上还有她残留的余香。


　　　　记忆深处，这样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是在思念一个女子。只是这份记忆很微弱，就像是黑暗中一丝微弱的亮光，这丝亮光并不能照亮整个黑暗的空间。因此，单是这样看着自己的手，并不能引发内心深处的记忆。


　　　　“九哥。”禹儿从回廊一头走过来。子尚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九哥在想什么？”禹儿走过来问。子尚放下自己的手，重新将这只手放在抱上胸前佩剑的另一支胳膊上。


　　　　“九哥是在想王后娘娘。”禹儿，嘴角挂笑地说。


　　　　“没有。”子尚面无表情地回答。


　　　　“九哥，你现在失去记忆，对外我跟爹说你是我们的近身侍卫；可是，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哥哥，九哥你为什么不去找和你有关的记忆呢？那样你就会想起以前，就会知道是谁害了你，或许这还牵连着一个阴谋呢。九哥…”


　　　　“我想不起来了。”子尚打断了禹儿后面的话。




失忆　（2）

“九哥，王后娘娘对你好像；…”禹儿说到这里又换了一句话说：“王后娘娘好像认识你，而且从她眼中我看出，她好像对你特别的。。。。。”


　　　　“禹儿。”南牧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是不让禹儿说，他也预感到了什么，从王后娘娘看子尚的眼睛，尤其是当她不顾众人，拉住子尚的衣袖，叫他萧离时，他就感觉的到，那是一个女人看自己深爱男人时的眼神。


　　　　只是，她是王后。是南萧然的王后，是南国的王后。


　　　　这让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那时候云娘也是南佩的王后，云娘，云娘，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啊！……


　　　　“如果，你为了寻回记忆而伤害了别的人，那就算你想起了以前也是痛苦的，或许你忘记的正是以前痛苦的事情吧。现在这样活得无欲无求不是很好嘛？”南牧看了一眼子尚说。


　　　　南牧这样说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现在以他们在皇宫里的势力，恐怕现在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看着他们，这次回来南萧然一定怀疑他是要回来夺权的。


　　　　其实，他这次回来并非为了夺权，只是见南萧离受了重伤心有不甘，想带他回来给南萧然一个威胁，谁知萧离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这样也就没法指正是谁对他下的毒手了。


　　　　所以，他只好给萧离起名为子尚，说他是自己身边的侍卫。好在他这一身功夫还没有忘。如果他真的想不起以前的事，也就算了，想不起来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了结二十年前的那一场遗憾。


　　　　他要带云娘离开皇宫。




暗人

太和殿。

　　　　南萧然目光如炬，坐与案前。他眼光所看的方向正是案上的折子，但，他的心却不在奏折上面。

　　　　今日，远在北方边界的北公爵，他的皇叔，南牧忽然回了凌安。南牧已经二十年没有回来了，这次他不待通传忽然回来，还是在自己继位四个月后，对他忽然回来的目的南萧离苦思不得其解。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南牧带回来的那个子尚，对他，南萧然倒是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虽然，他说自己是子尚，可是南萧然却觉得他就是萧离，尤其是今日佳人的反应，让他感觉到了危机。佳人对萧离得感情至深，她一定不会认错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扮作子尚呢？他完全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回来。只要他不在和自己争夺佳人，自己就不会在跟他计较了。自己现在已经做了王了，当初派玄影跟踪他去了北方，是因为他差点就查出杀害托孤大臣的凶手，那个时候登基在即，肯定不会让他坏了自己的大计，所以就派了玄影前去阻拦他，没有想到的是玄影回来竟然说错手杀了他。

　　　　那个时候，自己也伤心过，后来，见了佳人也就不伤心了。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呢？或者，他不是萧离，是自己认错了？

　　　　站在一旁的刘公公见南萧然许久都是一个姿势，不言也不动。就试探性的咳嗽了一下，道：“王上，夜深了。”

　　　　南萧然抬眼看了一下刘公公，说：“你先下去吧。”刘公公闻言躬身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以后，南萧然熄灭了烛台里的灯。

　　　　窗外洁白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却始终照不亮最黑暗的角落。一阵风吹来，吹来了窗子。黑影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你找我来什么事？”黑影发出冰冷的问话，看不清楚他的容颜，从它的声音听得出，他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很不满意。

　　　　“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我亲眼见他落入冰山深处，你该知道冰山滑坡的后果吧。”黑影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去一趟昭霞宫吧，那里有一位你的故人，你去见了再来告诉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不信任我。”黑影唇齿之间蹦出了着几个字。

　　　　“这跟信任无关。”

　　　　黑色的身影在暗处，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南萧然走出太和殿，关上了门，就带着刘公公向另一处宫殿的方向走了去。




云娘　（1）

看着这里熟悉的环境，让我想起了那个秋日的午后，温暖的阳光，以及热情如火的萧离，可是再来这里的时候，却只是我一个人想着曾今的甜蜜，枫树林，红豆树，悬崖。这一切都在冬日寒冷的冷风中凋零。


　　　　就连曾今火红如火的枫树叶也片片都在冷风里四散飘落，离开了树干，这最厚实的拥抱。在枫树林里拼命的，努力的想着萧离，想着曾今的一切，一切。


　　　　待到转身离开时，泪早已沾湿了胸前的衣服。


　　　　下山时已经傍晚了，原来我竟在这里呆了一天。


　　　　下了山路过的，是西宫。经过西宫宫门的时候，我想起了上次的那个西宫娘娘。她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响起，挥之不去。


　　　　几乎是没有考虑的我转身向西宫的宫门走了进去。冬雪叫了一声，我摇头说：“没事。”她也就跟着我一起进来了，因为还记得西宫娘娘喜安静，所以，也就我和冬雪一起进了西宫，其它的人都守在外面。


　　　　傍晚，夕阳照在雕花云柱上，西宫有一种安详的美，就像是那个西宫娘娘一样，她给人的感觉，她以前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就算现在她的面貌有些丑陋了，还是让人觉得她有一种不可形容的美，那是说不出来，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靠自己的心去理解。


　　　　不知道，我要来这里做什么。冥冥之中我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房门没有关，依旧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了走了过去，房间里隐约有声音传出…


　　　　“云娘，你这些年受苦了。”


　　　　“牧，没有想到生前还能见到你。”


　　　　“云娘，。。”


　　　　“牧…”


　　　　云娘，牧，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像是翅膀一样拍打不停。莫非，西宫娘娘在私会情人。我举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拥抱着的两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前来打扰，他二人在看清来人以后，很是惊慌的分开。


　　　　见到这个情景我也很吃惊，虽然想到他们可能在拥抱，但是，看见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北公爵南牧时，我还是吃了一惊，而后就是三个人都尴尬对视的眼神。


　　　　南牧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躬身行礼：“臣，见过王后娘娘。”


　　　　“我，我就是路过这里，然后过来看看，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说着我转身就准备离开。


　　　　“王后娘娘，请留步。”南牧的声音响起。


　　　　“公爵大人，你还有什么事？”


　　　　“王后娘娘，臣想给你讲个故事。”南牧走出了房间。


　　　　“给我讲故事，我疑惑，干笑了两声：“好啊！”




云娘　（2）

我随南牧一起走到了西宫的后花园，这里很清静。南牧走到一株花树下停了下来。他仰首看了一下晚霞染红的天际娓娓的讲出了，二十年前的事……


　　　　那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南牧，南佩，云娘，自小都是在锦绣宫一起长大的。佩的娘也就是先祖王后，周王后；云娘是周王后哥哥，周进的女儿，周进因为随军出征战死沙场，所以周王后就将云娘带进宫里来生活，陪在自己身边。同时，也和自己的独生儿子，南佩做个伴。南牧是当时一个幽州王爷的儿子，也是南佩的堂弟。一次随母进宫探望王后的时候，认识的云娘，后来因为南佩要上学堂又不愿意一个人，王后就让南牧陪他一起去大学堂里读书。


　　　　就是这样三个人就认识了，经常一起读书、习字、练武、耍枪，每次都是云娘帮他们擦汗，帮他们研磨，帮他们做一切事，时日久了，南佩和南牧就喜欢上了云娘，至于，云娘，她喜欢的却是浑身都热血沸腾的南牧。


　　　　云娘喜欢南牧让南佩很是伤心，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过云娘。南牧与云娘二人互知心意的情况下经常在御花园里偷偷幽会，这事谁也不知道。云娘后来就有了身孕，要求南牧带她离开皇宫，二人一起找个僻静的地方一起生活，可是那时候正值南牧封号，掌权的时候，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手中的权利，想等过一段时间，等自己过足了瘾之后在离开，谁知道，忽然的晴天霹雳硬是就这样将两人分离了。


　　　　先祖王上忽然驾崩了，南佩当上了新王，自然他就要迎娶王后，他的王后肯定是非云娘莫属了，只是云娘却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所以，他就迎娶了当时，工部侍郎的女儿为后。而云娘则做了一名侧妃，当上王以后的南佩日夜思念的却是云娘，一天夜里，他来到了云娘的房间，可是那天夜里，他却发现云娘早已和南牧好上了，而且还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在南国这是要受焚刑的，为了保住云娘的性命，南佩当时准备让太医打掉云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云娘苦苦哀求，只要南佩肯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她就愿意忘记南牧，，永远陪在他的身边，面对美人如泣如诉的哀求，南佩也心软了下来。


　　　　南牧由于一时贪心权势没有带云娘走，也就这样失去了云娘，看着她倒在别人的怀抱，心中早已是痛苦不堪。南牧思念云娘到了发疯的地步，也是一日午后，在御花园里遇见了自己苦苦思念了两个月的人儿。云娘，南牧就这样在御花园里酿下了一场错误，南佩当时十分恼怒，舍不得云娘死，也舍不的自己的弟弟死，可是偏偏她又是最近最爱的女人，也就将南牧关在了大牢中。




云娘　（3）

六个月以后，云娘生产待季。云娘苦苦哀求才让南佩赦免了南牧，云娘告诉南佩，生完孩子以后，让南牧将孩子带走然后自己留下来，偿还欠南佩的情意。南佩欣然接受了云娘的要求。就这样，南牧带走了云娘的孩子，也就是禹儿，去了北方，当时南佩让他之间选一个地方去的，他就选择了北方，用他的话说，就是北方寒冷，希望寒冷的冰风可以凝固他热血沸腾的思念。


　　　　只是，二十年过去了，禹儿已经长大成人，南佩也在五年前的一场战役中死去了，可是，对云娘的爱却依旧火热如初，并没有被北方寒冷的冰风所凝固。


　　　　所以，他才又回来了。讲述完这一切的时候，天空的晚霞已经褪尽，只剩即将袭来的寒冷和黑暗笼罩着这一片大地。南牧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后娘娘，他隐瞒了一些事情，隐瞒了这次回来的目的，还一个原因，是因为萧离。只是，现在萧离已经失忆，所以，他只好隐瞒了。


　　　　听了南牧的讲述，我的心有一丝痛疼的感觉，觉得云娘很可怜。


　　　　“公爵大人您放心吧，今日之事，佳人日后绝口不提。”


　　　　南牧神色坦然笑了一下：“王后，你多心了，老臣跟云娘都已是将死之人，还在乎怎么权势名誉呢，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云娘离开的。”


　　　　“是吗？那太好了。”想到云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心里也替她高兴，可是转眼想到自己，我就又难过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金碧辉煌的牢笼啊！


　　　　“王后娘娘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我…”我该怎么说呢，告诉他吧，他都将自己多年的秘密告诉自己了，自己还怕什么呢？“不瞒公爵大人，我确实有烦心的事，…”


　　　　南牧听见我这样说，神色凝然，眼中有异样闪过。


　　　　“是这样的，这要从最开始说起……”


　　　　四周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西宫后花园里，在冷风中，一个神色自若的老者，和一个美丽的女子在互相倾吐着心里的事，那是埋着深心处最深最深的情，也是最深最深的伤痛……




真相

深夜躺在床在辗转难眠。自西宫回来后，我捂着小腹偷偷笑了不下数百次了。因为北公爵皇叔跟我说子尚就是萧离，是他和禹儿一起在冰山下面救了他的。当时，他腰上挂有一串红豆石，而红豆石又是南国的宝物，是先王御赐给他的。所以，才断定他就是南陵王，南萧离。只是他醒来以后失去了记忆，所以南牧才给他起名叫，子尚的。

　　　　南牧还给我看了那串红豆石做凭证。我也拿出了萧离以前赠给我的红豆石，两串和在一起刚好就是一颗完整的心，南牧还说这颗‘心’，就是龙魂玉的心。他告诉我好好保管那串红豆石，另一串他先替萧离保管。待以后会有用处。虽然，不明白是什么用处，但觉得一定不会平凡。

　　　　南牧还和我约好，要我天亮以后再去一趟西宫，他会带萧离在那里等我，让我自己和他说。所以，我激动啊！巴不得天快点亮啊，我要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想着我就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小腹，觉得自己正在向幸福靠近了。还好那时候我没有轻生，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萧离了，还是清微大师说的对，只要心中常怀善念、希望、信念，那么你所期望的事就会实现了。

　　　　昭霞宫

　　　　夜深人静了，所有的房间都熄灭了灯，因为，天冷，所以早早的都入睡了。院子里，还是那株红花树下，一身白色衣袍的子尚，立在那里。他凝视着漆黑的夜空，天空中有寒星点点闪烁的微光，那些微光就像他心中稀疏寥落的情感。

　　　　他轻轻的举起手中的那串红豆石，这是北公爵皇叔，从西宫回来时交给自己的，他说这是当时在冰山下救自己时，从自己身上摘去的饰物。他还说这一共两串，本是一颗完整的‘心’。而另一串就在韩王后那里，他还说，还说，王后在没有嫁给王上以前，和自己是一对恋人。

　　　　虽然，这几天那个美丽的王后一直在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不过皇叔带回来的消息确实很让自己惊讶。

　　　　为何，对她，竟没有一点印象呢？

　　　　子尚仰首看着夜空叹了一口气，虽然，对她有所感觉，感觉自己以前和她之间一定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却是爱人的关系，可是如今她已贵为王后，就算自己承认了又能怎样？也只不过是徒增伤心而已。




刺客

子尚看着深邃的夜空，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不想再去招惹以前的烦心情事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成了王后了，就让他好好的做王后吧，自己的意愿本就不在这里，反正也想不起以前了，不如就到处去游历吧，过自由自在快乐的日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好像忽然记起了什么？好像对谁也说过这样的话，难道是王后娘娘吗？只是，现在自己只身一人，又怎么能斗得过权倾天下的六哥呢。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叹息，只是那个美丽的身影却一直在他心里不曾离去。

　　　　“谁？”就在子尚深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回廊向自己快速走来。他转身一看，竟是一个黑衣人，向自己飞身过来，来势很是凶猛。子尚转身躲过了黑衣人的袭击。

　　　　“原来你还没有死。”黑衣服落地，蹦出这几个字。

　　　　“你很希望我死吗？”

　　　　“不是我希望你死，是你必须要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子尚握紧了拳头。

　　　　黑衣服哼了一声，就出拳与子尚打了起来。

　　　　听见打斗之声的南牧跟南禹也都出了房门，站在院子中看着他二人过招。黑衣服的身手很是诡异，南牧皱起了眉头，为何皇宫之中竟有刺客出没，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呢？

　　　　黑衣服见徒手不是萧离得对手就从腰间抽出了一跟闪光的细丝，在手中舞动起来。细丝舞动的时候就有耀眼的银色慌忙随之闪烁，照的子尚睁不开眼。在闪烁的银光中，子尚脑子里闪过一个个残缺的片段，这个银光让他很熟悉，可是，他努力的收寻着记忆，任凭他在怎么想，都还是徒劳，子尚一直后退，眼看那细丝就要刺到自己胸膛，而自己竟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