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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阴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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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拨打阿爸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她又换了阿妈的,也是一样的回答。
她一个个换着号码,把所有名单里认识的族人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全部都是不在服务区。
阿舅赶着象群拼命地往山外跑,阿紫则已经麻木地靠在阿舅的背上,两眼呆滞,脑子中一片空白,她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为了拯救她一个人的性命,竟然害得全族人都跳了瀑布……
他们一直跑啊跑,直到过了黄昏,他们才彻底翻越了那片大山到了靠近瑞丽市的边界。阿舅拨通了当地警署一位战友的电话。
过了没多久,便有警车过来接应,阿舅把行李装备统统卸下之后,把象群放回了山中,而他们则被送到了附近的招待所,这场逃亡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听到这里,我心中产生了几个疑问:
首先,这些村民跳入的深潭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老婆子跳入的深潭,如果是同一个,那么老婆子既然可以活下来,村民未必会死。
其次,那老婆子必然不是山鬼,因为在我们阴阳易术的记录中,山鬼乃年轻女子,且面容姣好,并不会变化多端,而那老婆子又是眼放蓝光又是化成蓝火的,这一套东西反而更像是幻术,而非人鬼之能。
再次,这些村民为何会中了邪一般集体跳崖,这点的确匪夷所思,暂先不去想。
第四,阿紫的八字我倒看过,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那“山鬼”要抓这样的少女回去,难道是真的为了吃肉喝血嘛?还有另有企图……比如上次那位茗姐,同样也是全阴八字……
第三十七章 金胖斗钢刀
我整理着头绪,却被金发财又打断了思路,他咋咋呼呼地说到:“哎哟妈呀,这是中邪呀!我看八成那些村民都是被下了咒了吧!?”
我摇了摇头:“下咒没那么容易,一般的巫法之术,若要下咒,必须得知道此人的姓名和具体出生时间,最好还能有一两样此人用过的贴身之物,才能进行做降头的法术,何况,有这种本事的人多于东南亚一带的巫师,名气再大的,成功率也不会百分之百。怎么会在这短短一夜之间,给几千人同时下咒成功呢?此外还有那些牛马鸡狗都一起跳下去了,难道还有给畜生下咒的?”
金发财想想我说得或许也有道理,便又问阿舅:“那后来你们报警了嘛?怎么处理的呢?”
阿舅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报警了,那么多的人命,都惊动了省里。他们将我们安顿之后,听我们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第二天就派了搜山部队进寨子里搜索,还是我带的路,当时去了足足有两个连队的人,还动用了两三架直升机。”
“那么后来如何?”我问道。
“没有任何消息,山路上的确留下很多人行的足迹,他们就派了潜水员下到深潭里去寻找尸体,却连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都没看到。”阿紫说道。
我觉得蹊跷,便问阿紫:“搜山的时候,你也去了?”
她摇了摇头:“阿舅说那山鬼就是为了找我再来的,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还能再回去呢。我是听阿舅还有那些搜山回来的解放军说的。”
阿舅在边上补充到:“由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情本身又那么令人难以相信,所以最终这件事情就被上面压了下来,说事情还没彻底弄清楚之前,不能胡乱报道。现在已经被局子里当做人口失踪来立案调查了,可到现在都两年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啊。”
我突然冥冥之间觉得这事,跟我那阴阳共生世界的事情好像有些关系,加上中缅边境那个搬矿者集体死亡的事故,也是发生在那里附近,难道这些事情之间真的会有某种关联吗?那么一样去一次云南,何不我顺路去看看情况呢?
我对阿舅说道:“你们那个寨子现在还有人看守嘛?我这次去中缅边境办点事情,会经过瑞丽,你们那片大山应该就在瑞丽附近吧,我想顺路去看看。”
金发财好像早有此意,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探险什么的,本员外最喜欢了!”
“我也去!”阿紫听我们这么说,激动的一把捏住了我的手,满眼恳求地看着她阿舅。
“不行!都说了他们找的是你,你这一去,不是送死吗!?”阿舅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不怕,我有阿爸给我的宝刀,你不是说那老婆子害怕阿爸的宝刀嘛,我只要把宝刀天天贴身放着,应该没事的!求你了,阿舅,或许他们还活着,或许我去了就能看到他们了!”
宝刀?
我突然想起阿舅说的故事里,的确有一把刀岩王的宝刀,那老婆子两次出现,都是因为看到了宝刀而撤退的,那么这把宝刀应该也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我于是便向阿紫要求看一看那把宝刀的样子。
阿紫孩子气地说道:“那你让阿舅允许我跟你回德宏,我就给你看。”
我想虽然此去路途艰险,但是若没有一个当地人带路,难免要遇见更多麻烦,如果阿紫能跟着我去,一来可以带路,二来可以做翻译,最重要的一点,或许可以引蛇出洞也不是没可能。
就算腹黑一下,把阿紫作为诱饵固然不太道义,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对方的目标是阿紫,那么要想彻底破解疑团也只有这个办法。
凭我目前的本事,不能打包票一定能保护好阿紫,但是若只是些普通级别的藤精树怪,谅也没多大的能耐,区区几道符咒就能将它们搞定了。
我将我的想法跟阿舅婉转地说了一下,请他放心,我一定一根汗毛不少的将阿紫原人带回。
阿舅抽了两口烟,抬眼说道:“小师傅,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本事,看你算命算得是很准,相信你对一些鬼怪之类的也比我们要懂得多。但是当年我们族的大巫师也没有办法,那你又怎么能确保能行呢?”
我笑道:“那大巫师自己也说了,那山鬼自古就在那里作怪,最终还是请了中原的得道高人将她赶出了国境的,那么那中原的高人使用的法术一定是比巫师的法术高深了,而我使用的便是中原的法术啊。”
阿舅想了想又说:“是不是山鬼现在也不确定,但是路途凶险,万一遇见了野兽或者半路打劫的土匪,你的法术就没作用了,我看你长得斯文,若要打架起来,应该就吃亏了吧。”
没想到阿舅还会将我这么一军,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带阿紫走还是没戏。
阿舅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打架,我们就各拿一把竹刀,一对一的相互砍,谁的竹刀先脱手就听谁的,你看怎么样?”
我暗骂一声,这不明摆着就是不给我面子嘛,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特种兵,居然跟我比对砍,别说竹刀脱手,我看我双手不脱臼就不错了。但这口气也不能就这么忍下去呀……
幸好我脑子反应快,故意哈哈大笑了一声:“打架这种事情,简直是我们最低级的课程了,我是担心一动手,没控制好法力,而伤到你。这样吧,我本人就不出手了,让这位胖哥来跟你比划比划吧,他是我徒弟。”
“啥?我是你……”金发财刚要露陷,我偏过头去向他眨了眨眼睛,他不知我用意,便先住了嘴。
他巴登巴登眨了眨眼看着我,我便向他努了努嘴,回头继续向阿舅说道:“竹刀不见功力,我看还是用真刀吧。你用真刀,胖子徒手。你若能砍出这胖子一丝血来,我们就认输。”
“什么?”阿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阿紫也在边上紧张地劝说:“臧大官人,别开玩笑!刀也不长眼,我回不回去可以再商量,万一砍伤了人,我就过意不去了!”
金发财此时已经理解了我的用意,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师父说的没错,这种小事何劳他亲自出马,我就可以了,阿舅,赶紧找把锋利点的刀来,咱们可说好了,砍不出血来就算咱们赢了!”
阿舅毕竟是做过特种兵的,眼珠子一转,笑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让了嘛?咱们傣家人虽然淳朴,但也没那么好骗。苦肉计是没用的。”
说着,阿舅真的掀起帘子跑进里屋,从床边抽出一把**来。
这**源于云南陇川户撒乡,是当地阿昌族的特产,又名**。
形似日本人的武士刀,手柄较长,很容易双手握住发力,且**由于其淬钢技术独特,工艺精湛,所以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刀身又比较长,所以很适合对战。如今不止是阿昌族,云南的僳僳族、傣族、景颇族甚至连藏族都很喜欢用这种背刀来防身或者做劈砍工作。
“怎么玩?”阿舅擦了擦长长的刀身,似乎一点也不客气。
我看了看金发财,他向手心唾了两口唾沫,说道:“直接往我身上砍过来便是。”
虽然我知道金发财有那金刚不坏的本事,但看着这把明晃晃的长刀,心中也不禁在替胖子捏汗。
说时迟那时快,阿舅已经挥起长刀向金发财的手臂扫去。阿紫在边上惊呼起来,而我也心中一紧,两眼一闭。
“哎哟妈呀!”只听见金胖子一声惨叫。
我心想:完了,特种部队的人毕竟力大速度快,胖子就算没砍出血来,也一定被砍出内伤了。
我赶紧睁眼一看——嘿,奇了!
金发财竟然双手捏住了冷光闪闪的刀身,从阿舅手里把刀整个儿给夺了下来!
这一幕就像电影里的定格一般,我看到阿舅还保持着手握砍刀的姿势定在了那儿,刀却不在手中了。
阿紫也睁大了眼睛和嘴巴楞在了桌边,唯有金发财,拼命地甩着两只胖手,嘴里直哇哇大叫着:“哎哟妈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而那把**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我上前一步,抓住金发财的一只胳膊,将他手掌摊开一看,只见其手心处,从虎口开始,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横贯手掌。看再另一只也是如此。
“怎么样,伤到了嘛?”我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你瞧你这出的馊主意,疼死我了,哎哟妈呀!”
阿舅此时已回过神来,走近来抬起胖子的两只手,左看右看,好像还不相信,又凑近了闻了闻,摸了摸。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是什么功夫,气功嘛?我原来只想做个样子吓唬吓唬你们,没想到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刀,我当时楞了一下,就这么突然被抢走了。”
金发财一听阿舅这么说,便立马又屏着通红的脸,说道:“嗐,这算什么功夫呀,无非也就是皮糙肉厚,多学了几年金钟罩铁布衫而已。别说你一把破刀,就算是子弹头也照样给它弹回去。”
我听着心中暗笑,死胖子疼成这样还不忘吹牛,也好,就要这出其不意的效果来。
我赶紧趁热打铁,拍了拍阿舅的肩膀:“怎么样,这回你放心了没有?”
阿紫也走了过来,对着金发财的双手啧啧称奇了一番,却转眼用更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他的功夫就那么厉害,那你是要有多大的本事啊!”
我心想若在这问题上纠结下去,恐怕一会还得让我也露一手,那可露陷了。
便赶紧跟她说:“你还有心思说这些,还不快问问你阿舅到底同意了没!”
阿紫回头刚要向阿舅求情,就看阿舅又向里屋走去。
怎么,还要进去换武器不成?
第三十八章 夜赴云之南
片刻,阿舅拿出了一只行军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只俄罗斯双筒远程夜视望远镜,一个军用指南针,一些救生锁、多功能刀之类的东西放在桌上,说道:“这些东西我当兵的时候经常用到,你们这次去德宏,或许能派上用处。”
这是什么意思?那到底放不放阿紫啊?我正心中犯疑,阿舅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塞给了阿紫:“你也就从山里出来过一回,再回去,未必就能找到路,我已经在这张地图上琢磨了很久,发现了一些可以绕山进寨子的近路,上面都已经标出来了,你拿着。”
我一阵暗喜,看来是答应了。顺势又瞄了眼地图,上面用荧光笔勾画出几条线路,并且已经在边上用文字做了大段标注,可惜看不懂到底写的什么,我猜可能是他们那里的当地傣文。
阿紫高兴地接过地图,跳着小脚说道:“太好了,那你是让我跟他们一起去了?”
“现在还不行,我得先联系到那里的战友,不能只有你们三个人硬闯。”
阿舅摇了摇手,继续说:“我战友是瑞丽那边的一个连队的干部,我先让他在那里做一些准备,等到他都安排好了,跟你们一起进山。”
我想想也好,正好我和金发财明天先动身去办自己的事,这件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阿紫跟着反而麻烦。等到我们的事办得差不多了,再和阿紫碰头就更好。
我便说:“这样最好,我和胖子明天要去边境上办点儿事,估计也就三五天左右,等我们回到市区再跟阿紫碰头。”
阿紫点头说道:“正好,下周我们就开始放暑假,那么我就在瑞丽跟你们碰面吧。”
我又问阿紫:“对了,你阿爸的宝刀呢?”
“急什么,我说话算话,到时候你自然就能看见。”
四人坐下又喝了碗茶,时间也将近子时,由于明天就要动身出发,便不再久留,说好了阿紫到了瑞丽再电话联系,起身告辞。
两人将我们送出了饭店大门,猪头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临上车时,阿舅又拖住了我的胳膊,说道:“阿紫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放过你。”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别说阿紫,她阿爸阿妈我也帮你找回来。”
第二天上午,将所有行李全部打包后,给阿贵道长喂了饱饱的一顿美餐。
冰冰将我接到了店里,我做了一些生意上的交代,便上楼给佛台上了香,念了几遍经文,在禅房又打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次倒并没有发生什么离奇的感受。也许生日之后会有所不同吧?
大概下午四点左右,金发财的车来接我去了机场。
从虹桥机场起飞,耗时3个小时20分钟后,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听机舱里一支旅游团的导游介绍,今年的雨季提前了半个多月,虽说雨季出行的麻烦实在是数不胜数,但是对于我们阴阳易术者而言,倒或许是个好消息。
由于白天黑夜的气场在易术中分为阴阳,在特别晴朗的天气中,阴气凝聚于黑夜,而一见到大太阳则立即耗散,而阳气在夜间也是相当的薄弱。
而大雨天,虽然日月交替的规律不变,但雨水却成了贯穿阴阳两气的介质。在夜间,虽无新的阳气补充,但也不至于将白天的阳气迅速蒸腾,它们的磁场依旧可以部分被融汇于没有挥发的雨水中。
对于阴阳易术而言,这白天剩下的天降之水,是难得的抵御夜晚阴气的好东西。
并且,如果遇见雷雨天那就更好,天雷闪电所在大气中激发出来的电离子,形成了强大的磁场,这种磁场使普通人觉得空气清新呼吸顺畅,但这磁场却会使鬼魅非常难受,从而降低它们的破坏力。
金发财已经提前让猴子在当地联系了朋友,所以走出接机出口时,便已有两位戴着墨镜、纹着花臂的彪形大汉守在大门处,活脱脱就像两尊门神一般显眼。
但让人相当尴尬的是,其中一位大汉还举了块醒目的牌子,写着“欢迎申城金老板臧老板莅临指导”。
金发财倒显得非常受用,一路小跑地就冲上前举手跟他们打起招呼。
来到停车场,上了一辆7人座奔驰斯宾特。
两位大汉帮我们把行李都装进后备箱后,便一左一右上了正副驾驶座,一上车便摘了墨镜光了膀子,发车上路。
我和金发财坐在后排,我轻声说道:“这什么来头?是不是太高调了点。咱们这回的行动最好还是谨慎一些,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金发财无所谓地说道:“你放心吧,猴子这回联系的人,是我在东北结识的一位云南富二代阿龙,那时候他在东北结仇被人追杀,是我出面救了这小子一命。说起来,他还得叫我一声哥。这小子啊,在外边横不起来,但在云南这一带,绝对什么事情都搞得定。”
见他满不在乎,我也就不再啰嗦。
按行程,到了昆明之后小住一晚,第二天赶早班机再飞德宏芒市,然后再从芒市坐汽车到达瑞丽,从瑞丽再沿着边境线驱车数公里,便可到达那个新闻报道中所说的村寨了。粗粗估计,最晚明天傍晚才能到。
可由于我们订机票的时间太晚,并没有订到昆明飞德宏芒市的航班,所以今晚先住下,到了明天再做打算。
我看着窗外黑魆魆的山影,感觉这和我几年前来昆明走的路好像并不是同一条,便问金发财:“胖子,这是什么路啊,怎么好像不是去市区的?”
金发财嘿嘿一笑:“大官人倒还挺有心,咱们现在可不是去市区,而是直奔瑞丽啦~”
“啥?直奔瑞丽?”我之前可没听他说起过。
“不信?你问问他们。”金发财一脸得意。
副驾驶那位大汉开始自我介绍起来:“金老板是我们龙哥的大哥,龙哥交代一定要我们照顾好。你们这次来云南,如果让你们自己去瑞丽,龙哥不放心,而且到了那里要包个车什么的也不方便,你们对当地也不熟悉,所以龙哥派我们兄弟俩全程照顾你们,直到等你们办完事,安全送你们上回去的飞机。”
我一听,这金发财自说自话就给安排了这么俩人,便瞪了他一眼。
金发财明白我的意思,凑过来轻声说道:“放心,只说是来找个逃债的人。没说别的。”
那副驾驶大汉继续说道:“金老板,为了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今晚就由我们兄弟俩轮流开车送你们过去,你们要是累了,就把椅子放下来,能拼出个双人床来。车上吃的喝的都有。路上也有休息站,可以上上厕所,晚上高速公路车少速度快,估计明天早上九点多就能到瑞丽了。”
我抬手看看表,只有晚上十一点多,看来今晚只能在车里凑合一夜了。
金发财问道:“俩位小哥身材不错啊,怎么称呼?”
那副驾驶又回道:“我叫阿豹,他是我哥阿虎,我们是亲兄弟,以前一起在体工队练自由搏击的,现在嘛就跟着龙哥混了。有我们在,绝对保证你们一路上的安全。”
那阿虎也跟着说:“是啊是啊,我们是龙哥最亲信的兄弟了,平时跟在他左右都不离身的,这次让我们俩一起来照顾两位老板的行程,可见龙哥很重视,我们一定让两位老板放心。”
我看了看他俩的身上,一个背上一个纹着一只金钱豹,另一个则纹着一只下山虎,心想那龙哥一定就是纹着一条过江龙什么的了吧。
这三人名字也真有意思,合起来不就是香港的一本著名杂志《龙虎豹》嘛……
大雨滂沱,雨刮器拼命地扫去雨水,前方的视野依旧非常模糊,听着大雨拍击着窗玻璃的劈啪声,看着黑漆漆的高速路以及重重山影,倦意便如这倾盆大雨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脑子里还想着要把椅背放平了躺下再休息,双手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随着一声刹车的嘶鸣声,我一下子被剧烈地撞醒,幸好两个膝盖之前顶在了前排靠背上睡着的,所以并没什么伤到。
“哎哟妈呀~怎么开车的呀这是,到底怎么了,撞死人了?!”
金发财已经从躺着的座椅上滚到了地板上,一边扭着肥硕的身子爬起来,一边嘟哝着。
“你们看!你们看!干!”阿豹指着前方颤抖着声音喊道。
金发财爬起身把脑袋从两张驾驶位中间探过去,一边看着一边还在嘟哝:“什么呀一惊一乍的,好像是个少数民族妇女啊,半路拦车呢?你不想载她就别理她嘛……”
阿虎此时放低了声音说道:“不是人!是讨债鬼!两位老板,系上安全带,坐稳了!我们冲过去!”
我揉了揉眼睛,半站起身往前看去,雨还是很大,看不清楚,大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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