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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阴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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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虚空?难道这天地印结成之后,最终的目的地就是这个真虚空?那到了这里又能如何呢?”我问道。
“虚非真虚,空非真空,虚亦有虚,空亦有空,真虚空,乃虚空非虚空也……”老人家如绕口令般地说着。
“停停停,越说我越糊涂了,那你是谁到底?”
“哈哈哈,纯阳火的孩子,就是这么急性子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对我还很了解,居然知道我是纯阳火命,看来这老人家对我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少。
“前辈,您就别卖关子了。”
“恩……你不用急,我们往后自然还有的是机会见面,到时,你就叫我空虚长老吧。”
“空虚长老?呵呵呵,我看您是挺空虚的,简单一句话都要绕着好几个弯来讲,不但空虚,还很无聊。”
“无聊为无有所聊,无所聊亦是聊无可聊,你我聊得如此多,何来无聊之说啊?”
“啊呀,行啦行啦,老前辈,我知道您是个高人,你就长话短说吧,你这把我从入定里喊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嘛?”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说那个鸟头匣子。”老人家这回倒开门见山。
“鸟头匣?你居然知道鸟头匣?”
“我不但知道这鸟头匣,还知道这小玩意儿怎么用。”
哦?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心中一颤,连我老头子都还没把握的事情,居然他能用?而且还称之为“小玩意儿”?难道他就是毕阿苏拉者?不会吧……这人不是八百年前就圆寂了嘛。
“别瞎猜啦,我可不是那老东西,救人就救人了,还下这么个破咒坑人。”老人家不紧不慢地回道,看来他又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是真还没适应这“真虚空”的沟通规则——想啥就说啥,千万别在心里先盘算小想法,没用,统统就跟脱光了似的一点藏着掖着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内心先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告诉自己下回别瞎猜瞎想,直接说直接问。
“啊啊啊,你小子倒还挺逗。”老人家又一次拆穿了我,继续说道:“毕阿苏拉者那老东西,自己死就死了,还留了个这么邪的东西下来,白白害了人家小姑娘一条命。”
“那,老人家,哦,空虚长老。你说你有办法解开这个匣子的咒语?”
“恩,会是会,不过嘛,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玩意儿如今到了你手里,因缘际会就该是你来破解它,这样嘛,这玩意儿也算是认了你这个新主子了。”
“我?新主子?这话怎么讲?”我听他这么说,倒不禁有点暗暗的兴奋。
“这个嘛……还得从头说起。”空虚长老顿了顿,开始讲述这个匣子的玄妙,当然,这些都是之前我老头子从没告诉我的,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
空虚长老开始了弯弯绕绕的啰嗦,说了一大堆,总结的意思就是:这毕阿苏拉者在圆寂之时,将佛舍利子装在了鸟头匣中,刻上鸟眼与加密的咒文之后,还在这匣子上抹了一层自己的唾液,他自算着匣子在八百年后会有一劫,便在心中又下一念:
“此匣入土,八百年后将受一劫而重见天日。但能用以造福苍生,保挖掘人三世平安;但凡盗此宝匣者而以私利所图或占为己有,无论男女,断子绝孙。”
所以这八百年后,偏偏不巧,遇见了阿依朵的父亲挖矿挖出了这匣子,一念之差,便送给了女儿做护身符戴着,那就应验了这咒语中的“占为己有”,故而阿依朵一命呜呼,便是应了那句“断子绝孙”的毒咒了。
第四十七章 淡红色手印
我赶紧问道:“那此咒可有破解的可能?阿依朵虽然是自己戴着,但是这也是他父亲的一片爱女之心,何况他父亲也并不知道这匣子的使命,所谓不知者不为罪。人间真情贵不如父母养育呵护,这好心却成了悲剧,岂不是不符合天道人伦?”
“哈哈哈,好一个天道人伦啊。”空虚长老笑道:“你这话,放在世俗眼里自是不错,只可惜天地之下,人之渺小,人伦再大,又怎么敌得过天道呢?天道之下皆为蝼蚁,你说人类为了保护自己的粮食,而大举灭鼠灭蝗,而这老鼠蝗虫,又不是同样在寻食哺儿,父母之心与人类无异,何苦要遭消灭?”
“这……这,那这粮食也不是它们种出来的,偷吃当然是罪过。”我虽觉得辩驳无力,但也没有别的理由。
“啊哈哈,那既然如此,这鸟头匣也不是那姑娘的父亲所做,挖出来便占为己有,岂不是罪过?人心虽然可贵,可在天道眼里,是不是等同于人眼里的老鼠蝗虫啊?”
我一时语塞。但转念还是想救阿依朵一命,便再问:“那您说您知道这鸟头匣的用法,能否网开一面,救她一命,不是佛还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恩,这破解之法嘛,倒是有。有就有在那老东西的咒语下得自相矛盾了。”
“哦?怎么个矛盾法?”我赶紧问道。
“哈哈,你想啊,这匣子背后的起死回生大咒,但凡是以发善心而冤死之人,可免去六道轮回之苦,魂魄入匣百日之后,若有机缘还可借尸还魂。而他那咒语又说,挖掘此匣占为己有者断子绝孙……所以嘛……”长老故意拖长了声音。
“所以就是说,阿依朵父亲正好是挖出匣子理应断子绝孙的人,所以阿依朵作为子孙,要死。而阿依朵是为了山洪困住的村民而出来求救,才出了车祸,那就是发了善心而死,所以她又应该活。这就是他咒语的自相矛盾?”
“恩……就是这个意思。”空虚长老故意让我自己说出了其中的微妙,“所以呢,一死咒,一生咒,一死一生,一恶一善,两相抵过,平手。”
“这怎么是平手呢?话虽这么说,但阿依朵已经死了啊。另外,说这善人魂魄入匣百日或有机缘可起死回生,但是这机缘又是什么呢?”
“小子诶,今日你状态疲惫,怕是这天地印结不长,等你学会了彝族的指路经,我再来找你,诺,这是古彝文修习心法,拿去。好了,先去休息吧!”
“啊?等等,什么心法,在哪?……”我还没来得及问完,便觉得身子一轻,又向某处移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又恢复到入定时的状态,稍稍一使念,分开了十指结印,眼睛慢慢睁开。
依旧是卧室的贵妃榻上,窗帘拉得室内黑魆魆的,只有屋外客厅传来的咿咿呀呀的流行歌曲声和门缝外一丝闪动的光亮,那是阿依朵正在看着节目。
我坐在榻上,盘着腿回想刚才那段对话,虽觉得这过程就如做了一个梦一般的飘渺,但是字字句句又是如此真切,仿佛一切都刚刚真实的经历了。
真虚空,天灵窍,恩……这个倒是今天的新收获,至少我已经知道这两次入定后所去的地方并非幻境,而这天灵窍只要到我生日之后就会完全打开,至于这天灵窍在什么地方呢……我想可能大概就跟天灵盖差不多的关系吧,不去多想,届时自然明白。
再细细回想,长老所说的“天道之下,人如蝼蚁”的理论,虽然残酷,但换位思考人类对于其他生灵的态度,又何尝不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我不禁想起,以前老头子跟我说过,但凡寺庙、墓穴之物,皆有灵性,古代有乞丐或穷人,以为庙中之物可保自己平安富贵,便去偷那庙中的香炉烛台甚至抱走小型的佛像放回家中供养;还有人斗胆挖人祖坟盗取祭品贩卖。
这些人虽然可得一时之满足,甚至有些还发了不小的财,可最后不但没有转运,而且厄运连连,轻者身陷囹圄,重者身患绝症,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计其数,视情节严重而分别处以或立即执行或几年后应验,但终究逃不脱现世报,且无人能避。想必这些人便是天道眼里的“人中鼠蝗”了吧?
东想西想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想起屋外此时还有一位因发善心而冤死的姑娘,便又一阵愤愤不平。那毕阿苏拉者法力再高大,却终究还是做了件错事,至少于我这“鼠蝗”来看,这咒语下得就是有欠严谨!
暂且将这所谓的空虚长老看作是有那么个人,他说的话也真有其事,可他说的那个什么修习古彝文的心法怎么不给就走了呢?这老头子也太粗心大意了点。
边想着这修习心法下回遇见他非要先拿了再说,边抬手看看时间,竟已四点半了。
下了榻舒展四肢,这打坐许久,虽然心智没能休息,可身体倒还真是舒服不少,这点体力撑到晚上睡觉之前,已是绰绰有余。
回头看到笔记本,便打开想再看看老头子发来的那篇古彝文翻译,可当翻开屏幕之时,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黑色的屏幕上竟……赫然有一只红色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跳明显加速,下意识地将电脑往贵妃榻的另一头扔过去。
看着那电脑也没啥反应,我便努力调整一下呼吸,再慢慢凑过去看个仔细,还安慰自己,也许是打坐时间太久,产生了幻觉?
稍等了几分钟,待心跳略微正常后,再拿起电脑再次看那屏幕时,掌印依旧还在,在黑暗的磨砂屏幕上,一只人的右手掌印若隐若现,那绝不是手出汗印上去的印子,也绝非是屏幕保护的图片,是淡淡的,好像是谁的手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蜡而按在上面的样子,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清晰的纹理。
我伸出自己的右手,不敢直接接触,慢慢凑上去,隔着大约一厘米的距离比对,这印子大小与我的手掌十分相近,再将鼻子凑近了闻闻,却没有任何味道。
我赶紧打开床头台灯仔细看那淡红色手印上的掌纹与指纹,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掌纹和指纹……什么?这竟然是我自己的手印??
我看着屏幕上这淡红色的手印,脑子嗡嗡作响,我何时在这上面按过红色手印了?
回忆之前最后一次使用电脑,是在外面跟他们一伙人开会商议之时,当时的右手一共有摸过几种东西呢?慢慢整理一下思绪:吃午饭时摸过碗筷,但手上也没沾上过什么酱料……然后便是拿过手机打了电话……再是拿过资料手册……再就是点过黑香……拿过电视机遥控器……然后就进卧室了,记得进卧室时,电脑已经是合上的了……思来想去,就是没有出现过有红色的东西,再看看自己的右手心也是干干净净,并未沾染什么颜色。
深呼吸了几口,一个念头不禁脑子里飞过:要不,干脆就把我的手掌跟那印子合上去,看看是不是会有什么变化,总不至于发生把我吸进电脑里去那种科幻片里时空门之类的荒诞剧情。
想归这么想,但心里总还有丝胆怯,为了不被吸走,便趴在了床上,电脑放在枕头处,将双脚先紧紧得勾在床尾沿上,左手拼命抓紧床头靠板,将脖子里五行珏对着前方电脑屏幕,深吸一口气运至丹田后屏住呼吸,最后将右手掌缓缓地对准那红掌印,按了上去……
……
一秒、两秒、三秒……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口气实在憋不住了,只得松了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纳闷,便将右手放了下来。
可就在移开右手的瞬间,竟发现,那红掌印……不见了!
我赶紧抬起自己右手翻过来看,整个手掌的一面连着五根手指上,都红得跟被开水烫过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还能感觉到有一丝丝辣辣的痒痒的……好像就有亿万只微小到肉眼看不到的蚂蚁,顺着我的每一条掌纹指纹,在往里钻、往里钻!
我赶忙一边甩着右手,一边冲出卧室向洗手间跑去。
将手放在水龙头上拼命冲洗,但那水柱开到最大,也依旧冲不走半点热量,也许是手掌太烫,使得那手上居然冒出了蒸汽,不到一分钟时间,手掌上的红色完全消失了,但是水池中并没有任何红色的水痕,这绝对不是被洗干净的,而是……进去了!从我的掌纹里慢慢地、完全地渗透进了我的身体!
此时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我无法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此时的恐惧和迷茫已经不再有,剩下的只是一种等待,那种对于未知的,毫无方向的等待。
我闭上眼睛,去感受这右手掌心内的热力,正在顺着我的血管慢慢攀升,它们也许就跟病毒一般会慢慢溶在我的每一个细胞里,我会如何?被腐蚀?被融化?变成僵尸?……
我想去猜测,可却完全无法整理思绪,如今只想等待最后结果的快点公布,此时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甚至不会去后悔当时为何要将手掌按上去做那么大的冒险。
我能听到水龙头依旧在那哗哗地流着,屋外阿依朵大声喊着“毕摩哥哥你怎么了?”之类的话,而我此时,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闭着眼睛去感受那股**的洪流正在迅速扩散:到了肩膀、爬到脖子大动脉、然后绕到颈椎,小脑,继续往上……
头越来越涨,我张开眼最后看了看洗手池前的镜子,里面的我有点模糊、模糊……
……
第四十八章 速成式心法
再次睁开眼时,我正睡在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室外阿依朵带着哭腔地喊着“毕摩哥哥、毕摩哥哥!”
……我还活着嘛?!
“在呢,放心!我没事!”听着阿依朵焦急地声音,我支起身子提了口气,振作了精神刻意用冷静地声音回了她一句。
“你怎么了啊!怎么半天才回一句!你出来呀!”
“没事!你看你电视,我肚子疼,拉肚子呢!”也不知道算不算急中生智,竟脱口而出了这么个不上台面的理由。
隔了几秒,就听她没好气地回道:“肚子疼?那你甩什么手啊,有毛病!”
听她语气不再担心了,我便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重新站了起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也没啥变化,恩,既然镜子里还有我,那是没有死。
再看了看右掌也依旧如初,身子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虽说心里暂时踏实了不少,但我也知道,就这刚才那几分钟里面,一定在我的身上已经发生了一件重要的转变,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而已。
若是换做别人,也许已经吓得半死,或直接要上医院去检查,但我心里明白,这种转变是任何现代医学仪器无法检测得到的,这应该不是鬼上身,因为老爸说过我们的血统是鬼魅不侵的,也应该不会是什么病毒吧……反正,至少目前没有异样,只好静观其变、或者说是听天由命了。
我洗了一把冷水脸,按了下马桶的冲水键,假装刚上完厕所一般,嬉皮笑脸地走到了客厅里。
“你是不是吃不惯云南的小吃啊?中午吃坏了么?”阿依朵两腿蜷在沙发上,向我探着身子问道。
我走到她边上坐下说道:“也可能是食物不新鲜吧,我免疫力差,只要吃到农药培育的蔬菜之类的,就会闹肚子。拉了就好了,放心吧。”
她好像理解一样的点了点头,又随口说了句:“哎,死人倒不用上厕所,这点是方便了不少。”
我看她脸上还笑嘻嘻的,便打趣道:“不是有句名言说的嘛‘你所虚度的今天;正是昨天死去的人无限向往的明天’。看来你是倒并不向往啊,还为了不用上厕所沾沾自喜呢。”
“不行不行,那我还是想活着!只要能活着,让我天天拉肚子都愿意。”阿依朵认真的说道:“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呢,你说要帮我的呢!”
“一定帮你的啦!我前面跟你开玩笑呢,我现在就去学你们的那些曲曲扭扭的鸟文字。”
我站起身,借机回到卧室想再看看那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已没任何痕迹,按下电源,电脑点亮,一切照常。
再打开下载好的那些老爸发来的古彝文资料。
首先打开了三个文件夹里标号各是a的文件。
黄纸红字的a1是古彝文写着的一篇经文,这经文主要用于驱魔降妖,比如在谁家发生了人畜受惊忽然莫名其妙重病之类的事情,那么就会请毕摩用这经咒来驱散他们体内受到的邪气,或家中隐藏的游魂之类。
白纸红字所对应的a2是老爸写的音标,白纸黑字的a3就是老爸翻译的汉字了。
我一一对比,发现老爸将此经文翻译为《咒鬼经》,有一部分汉字写道“……五雷三天界,雷霆百万兵,火光铜子箭,邪魔化灰尘……”。
我又反复去校对了原版的原文,发现老爸明显是将道家的《咒鬼经》直接搬到了彝族的经文上,语义虽然相近,但总归像是叔舅之分,辈分相似,血脉却差得远了。按原文来翻译这标题,应该是《祝鬼经》更合适。
而这段文字如果用汉字解释,应该翻译成“……恭迎天地勇,神兵百万众,火雷电光中,妖魔俱成空……”
再看这a2文件里的发音标注,也有不少错的地方,由于彝文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在这支派中又由于四川、云南、贵州、广西等不同地域的方言区别,所以导致不少字的发音有很大不同。
而老爸的音标来源,也许是受到我家先祖各处寻访笔记的原因,所以收罗了不同地区的发音。这篇《祝鬼经》用的谐音,有几句对着东部方言,有几句又对着西部方言,通篇读出来,估计哪个地区的彝族人都听不懂。
之所以老爸会将道家的《咒鬼经》和彝族人的《祝鬼经》搞混,也难怪,因为当年张天师在西南蜀地修行,创立道教时,正是收纳了当地西南少数民族的不少巫术咒语,进行了改良结合,所以在措辞和语意上,有很多相通之处……
于是又在文件夹里随意打开了几篇经文,顺手看看,翻译与原著都有少许出入。
…………
诶?
我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怎么总有股怪怪的感觉,让我不知道哪里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停下校对,走到贵妃榻边半躺着,点了支烟抽了两口,两眼盯着天花板去回味刚才一晃而过的奇怪感觉……
突然,我从榻上跳了起来,顿时一身冷汗——
我!我居然是在校对老爸翻译的错误?!
我!居然完全已能读懂古彝文了!!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大脑突然兴奋到像是被扔进了一包跳跳糖一般,整个脑子悉悉索索噼里啪啦,我想大声欢呼却又不敢惊动了外面的阿依朵,我又想跪地叩拜,却又不晓得应该像哪里叩拜,我只是奋力得克制住自己,张开大嘴憋着气无声的大笑,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快了!
这种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若是非要找个牵强的比喻,就好像一个站在黑板前面对一道初中代数百思不得其解的学生,乱涂乱改中莫名其妙地破解了哥德巴赫猜想的难题。
现在,所有之前的迷团已经打开,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回想了那刚才在洗手间中匪夷所思的血脉涌动和突然晕厥,果然是一次脱胎换骨式的改变。
我终于明白,那笔记本屏幕上的红色手印,原来就是那空虚长老所说的“修习心法”!?
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复杂的一门语言学,那些几乎断绝的先人智慧结晶,得到它们所要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仅仅只是斗胆摸一摸电脑,和昏倒几分钟而已。
突然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张无忌偶然学会了九阳神功那个桥段来,而我这学会古彝文所有巫法的过程,显然更加轻松容易。
容易到,都没脸告诉别人。
我又点了支烟,极力克制住近乎浑身颤抖的激动。
一支烟结束后,我决定先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依旧要装着抽空学习古彝文的样子,一来想借此将所有经文都通读一遍,二来也是想看看,这种技能的突然降临,到底是暂时的还是长期的。
并且,在给阿依朵的还魂施法之前,我也需要寻找一些实际的案例,去实践一下这些咒语巫术的真实可靠性。
空虚长老啊空虚长老,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正一个人在卧室中胡思乱想之际,门铃响了,是金发财来喊我下楼集合,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快五点整,便换了身运动服,准备出发。
“毕摩哥哥,我要不要跟你们一起出去啊?”阿依朵斜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有气无力地问我。
我见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也并不是很想出去的,便说道:“现在天还亮着,何况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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