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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阴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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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面色较正常的孩子略显惨白,听到人声,本来昏昏欲睡的眼皮就睁开看了看我们,随后停留在我的身上,眯着笑了笑,还伸出小手来,咿咿呀呀向我抓了抓手指。

    “大官人,看来小孩子对你有好感啊。”金发财说道。

    我见它伸手过来抓弄,便探出一根手指到他手心里。

    只觉得这孩子手心有点冰凉,它双眼盯着我看了看,又将视线在我肩膀胸口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放开我的手指向我挥舞着。

    麦老板说道:“真是奇怪哦,它从来不要生人抱的,今天看到你怎么又笑又挥手的,看来和大师真是有缘啊。”

    我听着麦的话,虽知道其他父母遇见这种情况也会如此说,但此时,麦老板的心思我明白,这孩子本来并不算异常的举动,而在他眼里,却成了给自己多添一份希望的可能,也是对我更多了一丝信心。

    孩子看起来除了血色不好,也并没有什么的病征,眼白清亮呼吸平缓。若是冰冰在的话,也许还能看得更明白些,只是我并不精通医术,目前来看,毫无异常可言。

    我见孩子两眼骨碌碌总是在我身上打量,便伸手讨来抱在怀中,说来也怪,它到我怀中后,小脑袋侧向我的心口,一手搭在我胸上,迅速地睡着了。

    麦老板大呼:“有救了!有救了!”随后竟激动地闪着泪光去抱他老婆的肩膀,那女子也不停擦着眼角,并拼命点着头。

    我有些不知所措,便问何故。

    “臧大师,我三个孩子,每个孩子睡觉都要哄很久才肯睡,如果有生人在场,差点的就哭闹,好点的就不肯睡,以前有些高僧和道士来这里,他也是时不时哭几声睡一会再哭几声,像今天这样,又是主动要你抱,又是立刻睡着的,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啊!”

    我心中也自然暗暗高兴,或许我还真可以救它一命?

    但隐隐又有些不安,因为虽然孩子表现良好,可我毕竟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为了他家孩子安睡,我要天天抱着不成。

    何况他之前说的,每天午夜两三点开始哭闹的时间还没到,一切还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见到分晓。

    “不如你们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就先回酒店吧。趁着孩子睡着了,就让它多睡一会,等到你说的半夜哭闹的时间到了,我再来看看有何不同。”

    “好好好,你们先喝个茶,我去下面交代下就走。”麦老板匆匆下楼而去。

    他老婆则坐到沙发上来,帮我们泡茶,时不时地向我怀中的她的儿子撇一眼,做母亲的焦虑之情,不用言表。

    麦老板不一会便上来,孩子的尿布之类的都准备妥当,我们一干人等便下楼,我轻轻将孩子归还给它母亲,好在没有惊醒它,依旧睡得很香。

    我们还是原车返回,麦老板一家自己开了辆吉普车紧随其后。

    在车上我跟阿虎阿豹交代了关于阿依朵的事情要保密,另外今晚他们主要联系昆明那边的事情,半夜如果不叫他们就不用过来了。他俩点头答应,说明日中午前应该就会有消息。

    到了酒店之后,虎豹两人先带着麦老板一家办理入住,我和金发财则先上了楼,电梯里金发财说道:“晚上需要我参加吗?”

    “我想应该不需要了,反正你除了会赌博会挡刀子,其他暂时也想不出哪里有用。”我打趣地说道。

    “嘿,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不过呢,我这人仗义,你大官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千万别客气,金员外我随时拔刀相助。”

    到了房门口,他正要开门进屋,突然又回头叫住我,指了指我门里轻声笑道:“诶~晚上要是有倩女幽魂啥的聊斋故事,公子可别忘记明日跟我分享一下这阴阳相交的舒坦感受,啊?哈哈哈。”

    “去去去~”我笑着一脚蹬过去,他肥胖身子灵活一闪,大声笑着进了自己房间。

    我开门进了屋,阿依朵还依旧斜在沙发上:“你们俩在说啥呢,金大哥笑得那么夸张。”

    “没啥,他这人声音一向夸张。”

    “友谊街好玩吗?吃什么了,买什么了,那个失踪的人打听到了嘛?”阿依朵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便将今晚在麦老板那听到的关于青铜石和他儿子们奇怪的遭遇都说了一遍,并告诉她,晚上我要去他们房里守夜观察。

    “夜哭郎~这个要是在我们那里,找个毕摩来做个法事也就好了,不过那个麦老板既然已经请过那么多人来做法了都没成功,看来还挺难对付的。毕摩哥哥,你觉得你能解决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孩子在我怀里睡的很香,不知道今天半夜会不会也是如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我盘算着,阿依朵是阴灵,或许她能看到我所看不见的东西。

    “我?好呀好呀,呆了一天正无聊呢。”阿依朵对我这突然的邀请显得很有兴趣,可又马上说道:“可是我现在动不了,除非你背我过去,而且他们也看不到我,你也不能跟我说话啊。不然多奇怪啊。”

    我其实之前在回来的路上,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既然我已经熟悉了古彝文,那么今晚就帮阿依朵把那鸟头匣先取下来。这样她既可以自由活动,又可以帮我去现场观察。

    “我现在先进房里把那些经文再看一遍,等会试着帮你把你那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下来,怎么样?”

    “真的!?”阿依朵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么快就可以搞定了?”

    “那当然,你哥哥我可不是一般的聪明~”我故作得意地笑道,便向卧室走去:“你继续看电视,等着我。”

    “恩恩!”

    打开电脑,迅速地将所有老头子发来的古彝文原著通览了一遍,好在所有的文字还是都能认得,就好像是在看汉字一般的流畅,并且对每句话的意思都深刻理解,本来还想等着先试验几回之后再帮阿依朵取下来,但如今情况紧迫,只能先取下鸟头匣再说。

    至于起死回生一事,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操作步骤,只能再等几日了。

    可是翻了所有的经文之后发现,居然没有专门破解鸟头匣的咒语,才想起这个是毕阿苏拉者的佛舍利盒专用,当然只是自己心里默记,肯定是不会留下文字以供流传的。

    这可怎么办,如果是这样的话,八百年都过去了,别说是毕阿苏拉者本人,就算是他的尸骨都不晓得去哪里找了,难道这匣子一旦被鬼戴上了,就取不下来了?

    我点了支烟躺在贵妃榻上苦思悯想,脑海里重新回顾着刚遇见阿依朵之后的各种细节,企图能找到一个破解的方法。

    突然一个看似荒诞却好像灵光乍现的念头在脑中闪过:

    阿依朵不能取下那鸟头匣,是因为被施了咒语所以鬼魂无法去解开,但是……但是好像没说活人就不能去解下啊!

    我可以背着阿依朵上车、还能背着她上楼,说明我这个修过阴阳易术的活人可以跟她直接有身体的相触,既然可以相触……那我直接用手帮她取下来不就好了!?还需要什么咒语啊!

    这么想着,虽觉得有点太过简单,但是试试也未尝不可,反正这匣子又不能害活人!

    想到此处,一阵忐忑激动,烟头一掐,自言自语道:“我果然是特么聪明过人!”

    立马冲出卧室,一拍手掌说道:“好了,试试吧。”

    “啊?真的啊!”阿依朵兴奋地直起身子,一脸惊喜和期待。

    “不过……”我又补充道:“这个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可不能保证哦。”

    “没有办法的办法?怎么了?”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疑惑的眼神。

    “来,手伸过来。”

    她不解地看着我,把两只手都伸在我面前。

    我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衣袖,没错,粗布的手感很明显,我又摸了摸她的手,冷冷的,虽然绵软无力,但是可以确定触碰到的的确是肉身的感觉。这让我又多了份信心。

    “我把你领口解开看一下好吧?”我说道。

    阿依朵低下头,露出娇羞的样子来。

    “之前都是你自己解开的,我帮你试一下,就解三颗。”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拨开她垂在两边肩上的头发,她那民族服的纽扣是斜开襟,顺着脖子处向左下解开,翻开一片衣襟,便能看到半个肩头和锁骨。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脖颈和冰凉丝滑的肌肤时,突然脑子里竟闪过刚才金发财在门口那猥琐的笑容,赶紧深呼吸一口打住念头。

    不过我想,这种镜头,若是第三人在场,必然也看着有所误解的吧。

    那鸟头匣就在那两块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我轻轻用两指掂了掂手感,很实实在在的感觉,我双手又沿着那匣子顶部的红绳向头颈后摸去,中间是一个可活动的抽拉结。

    “好舒服。”阿依朵深吸了口气。

    “什么?”我正用手指试图拉开那绳结,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打断了思路。才发现一时入神,自己此时居然是双手环抱了她的脖子,脸正贴在她脖根处。

    “毕摩哥哥你呼出的气,让我觉得好舒服。”阿依朵重复了一遍,又深吸了口气。

    “哦,我是正阳火命的人,体内阳气旺盛,加上我修了阴阳易术,当然正阳更足,你长年靠阴气支持,吸了我几口阳气,自然舒服。”我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去解那绳结。

    “那我这样,你会不会有什么受损,如果害你,我就不吸了。”阿依朵回完便抿起嘴来。

    “你吸的也只不过是我口鼻中漏出的余气罢了,我的身体是鬼魅不侵的,你要吸尽管吸去好了。”

    “真哒?”她还果然将脸凑上前来用力吸起来,趁着她正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已将绳扣拉开,不知不觉地、将那鸟头匣居然真的取下来了!

    她还没有发现、依旧闭着眼睛吸着,我猜想鬼魂吸阳气的感受,大概就跟活人抽**那么忘我?

    我悄悄想鸟头匣绕过她脖子,捏在手心里藏到背后。然后立刻起身走到一两米开外,笑着看着她。

    她显然给我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毕摩哥哥,是我吸的太多了嘛?你感到难受嘛?”

    我摇了摇头,扬了扬眉毛笑着道:“想吸嘛?想吸就过来呀,自己走过来。”

    阿依朵愣了一下,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脖子,猛地抬起头来,兴奋地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这神情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我从背后取出鸟头匣,捏着红绳一头将它在空中晃了晃,得意地说道:“你又自由了,怎么样,起来走几步试试?”
第五十三章 佛祖舍利子
    阿依朵顾不得系上衣襟,双脚踩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随后向前慢慢跨出一步、两步,待到走了三四步后,她兴奋地竟在客厅里围着沙发茶几边笑边跑起来:“哈哈,哈哈,能动了!能动了!!!”

    见她挥舞着双臂在我身边跑了一圈又一圈,便笑着跟她说道:“好了好了,瞧你这得意忘形的样子,当心摔跤。”

    “才不会呢,我再跳一个试试!”只见她向着沙发做了个下蹲起跳的姿势,前后挥了挥双臂,两脚一蹬……居然像被风吹起的塑料袋一般,直接飘到了沙发之上一大段距离,差点就撞到了天花板上。

    随着她轻轻落在沙发上,我和她四目相对,她露出惊讶的眼神。

    “毕摩哥哥,你看到了嘛?你看我,我可以这样飞起来?”她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此时,早已明白了。

    “你现在已经脱离了**的束缚,整个人的分量也就是你自己灵魂的一点分量,加上你灵魂磁场结合在空气和水分里的重量,加起来大概也就几十克重而已,所以你刚才用力一蹬,当然就跳得远了。”

    我一边跟她解释,一边想,难怪之前背她的时候那么轻,之前还一直没把她当成个鬼魂来看,如今看着她这一蹬一飞的,才彻底明白这阴阳两隔的区别来。如今她的身体,应该就好比是一块物理学上的“气凝胶”,看似有型,实际上的分量却比同等体积的空气重不了多少。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也很显然地,她意识到自己虽已可行动自由,但依旧也只是个魂灵而已。看她又显得落寞的眼神,我便劝道:“如果要起死回生,还要等我再多研究研究,这鸟头匣的机关,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能像刚才取下它时那么莽撞了,毕竟,这个是不能有一丝出错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鸟头匣向她走去,她突然后退身体说道:“别过来别过来~我看到它上面的眼睛在发光!”

    我被她惊地停下脚步来,低头看了看那匣子,并无任何异样,抬头再看她,一脸恐惧。我便问道:“怎么,你看到这鸟头的眼睛在发光?是不是错觉啊,你戴着的时候怎么反而没发光呢?”

    “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就能看到它在亮,那眼睛里有红色的光,好像就在看着我想把我吞下去一样,你别靠近我。”她叫道。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再问:“现在呢?还发光嘛?”

    她看了看,摇了摇头:“现在不亮了。”

    我又前前后后围着她以各种距离测试了一遍,大致可以明白,这鸟头匣只要离她有2米以内的距离时,匣子正面的眼睛图腾就会发出红光,而这光,只有她可以看到,我是看不到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阿依朵说起过,她之前在高速路边站着时,很多其他游魂不敢靠近她的原因了吧。

    但是她自己戴着时候却并没有发光,这点也不难理解,因为红绳已经系在了她的脖子上,匣子背面的咒语贴着她的身体,所以匣子默认为镇守状态,而非临战模式了吧。

    看来这匣子虽说埋在土里几百年,但依旧是活的,到底要如何才能运用它,我还必须要多加研究。

    “阿依朵,你先在这里再看会电视,我进卧室去研究研究这个匣子。”说完我便拿着匣子走进卧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头,开了盏壁灯,借着灯光又将这鸟头匣仔仔细细的前后观察了一番。

    这匣子的分量就跟拿着块同等体积的肥皂一般,只是手感更温润。正面的中央是一只满圆形的眼睛,有点像鸟的瞳孔一般,在灯光下缓缓转动,还能看到这瞳孔中的肌理有一丝丝的半透明状的光泽在随灯光角度变幻,就好像一颗猫眼石。

    在瞳孔的边上围着六个古彝文字,由于这一圈字的头尾相连围成了一圈,应该是一句咒语,但也不知道哪个字才是第一个起头的文字。

    我将每个字都按起头第一个字的顺序,顺时针读了一遍,却没有一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显然,这并不是一句古彝文的咒语。然后又将它们分别逆时针读了一遍,还是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这第一关就把我难住了,明明每个字我都能读懂其字的发音,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难道这是一句密码?

    我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去分别标出读音:“哇”,“吓”,“嘛”,“啊”,“啥”,“哈”,每个字的发音都是以a为元音的,这几个字在我脑中明明似曾相似,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思维突然进入了一个死循环,越想越想不起来,可越想不起来,就越觉得熟悉。

    按照以往经验,此时应该先跳过这个环节,与其钻了牛角尖,不如先转移一下注意力。

    翻过匣子,看背后的经文,虽然这一大篇文字也做了密码,但是很明显,这个密码的破解就比较容易,因为每个字隔一个字就反着写,对于不熟悉古彝文的人来说,就和看图形一般,完全是看不懂正反的,但是我一看便知。

    就好像汉语中的“片”写成了“爿”,所以先得一个隔一个的把那些反写的字都按水平方向翻过来。

    我拿出了纸笔,将整篇文字按照正常的写法全部抄了一遍,然后再读,就豁然开朗,这咒语的大致意思就是说“归命无量光佛……如来……如是咒曰……甘露主……成就圆满。”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这算是篇什么文字,但是说到无量光佛如来,这便是佛教的,老头子说过,这毕阿苏拉者虽是个彝族大巫师,但也是去印度尼泊尔之类佛国精修过的,况且这匣子里装的是一枚释迦摩尼的指甲舍利子,那么这篇文字必然跟佛教有关。

    我重新又将这片文字的原意读了三遍,终于顿悟,原来这篇文字又玩了一个游戏!

    若是按它的汉语翻译,再翻成梵语,不就是一篇不折不扣的《往生咒》嘛!

    这《往生咒》,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通常替人做法事超度亡灵,我们都要用到这段咒语,即便不是参加丧事葬礼助念超度,自己在家默念,也可以达到清静心脑提升智慧的作用。

    那么老头子说的那个刻在底部的“起死回生大咒”,原来就是这篇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往生咒》啊。

    那如此看来,只要按照这彝族文字的发音,来读一遍此文字,便是等于读了往生咒了,又或许是,按彝族发音读的往生咒,是有起死回生的功力的咯?

    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这个毕阿苏拉者那么爱玩这种文字游戏,那么前面的那六个字,也脱不开类似的思路。

    我又翻过匣子来,虽然这六个字并没有反写,但是我是不是也可以一个隔一个的去念呢?

    于是我继续以每个字为起头第一字的顺序,隔着念了过去,当念到“哇啊吓啥嘛哈”时,突然感到手中一震,只听到轻轻的“咔”一声,这匣子盖竟自己弹开了一条缝隙,就好像被一把遥控钥匙点开了锁扣一般。

    怎么?难道我前面念的那句咒语,就是打开这个鸟头匣机关的密码?我重新又念了一遍,又听到“咔”一声,盖子又重新合拢起来,连条细缝都看不到了。

    我正在想着,这句咒语怎么那么熟悉,再跟之前匣子背面的古彝文——汉文——梵文的《往生咒》一联系,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句古彝文发音的“哇啊吓啥嘛哈”,不就是跟梵文的六道金刚咒“瓦、阿、夏、沙、玛、哈”如出一辙!?

    这六道金刚咒,又叫六道金刚真言,同样也是可以用来超度亡灵消除恶业从而普度众生的,看来这枚鸟头匣,由于里面供放着释迦摩尼的舍利子,所以所用的经咒全部都是以梵文体系的佛教真言为基础。

    我又按梵文发音重新念了一遍真言,果然“咔”的一声,匣子又轻轻弹开了一条缝隙,此时我的心跳加速,因为只需轻轻掀开匣子盖,2600年前的佛陀真身、当今婆娑世界的最高教主本师——释迦摩尼——的舍利子,即将在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阴阳易术师的手中,在这么一个边陲旅馆的小房间里,重见天日了!

    我的手指有些发抖,手心中早就全是汗。深吸一口气,把手在被子上擦了擦,轻轻地揭开了那个刻着鸟眼的盖子。

    ……

    显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万道金光喷射而出的奇迹,整个盒子里,塞满了深褐色的干土一般的东西,大概就是泥土,用来防止撞击的吧。在泥土中间,静静地躺着一片扁圆型珍珠白的舍利子,我用手指轻轻捏起来,在灯光下照着细看,这舍利子形状并不规则,大约也就豆子般大小,说是珍珠般的白色,但是随着在灯光下转动,也能折射出丝丝虹光,就犹如一片贝壳的内胆,发散着隐隐约约的七彩之色。

    我拿起来在鼻子上嗅了嗅,有一点点泥土的气味。又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觉得也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就是一种温温的、咸咸的、麻麻的感觉,我又舔了舔自己的指甲,好像也没多大区别。

    但不管怎么说,这匣子的确如老头子所说,应该确定是毕阿苏拉者所做的鸟头匣无疑了。

    虽说是至宝一件,但在我内心里,觉得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工艺的带有宗教灵力的法器一件,跟我脖子上那枚精致绝伦的五行珏相比,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这个挂件——何况,我这五行珏制作出来的时候,释迦摩尼都没出生呢,这么一想,反倒又觉得自己对这鸟头匣没什么可激动的了。

    “咚咚咚”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臧大师、臧大师!”是麦老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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