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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亦永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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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密迅速摆出迎击架势,灵压骤升,“这个面具人疯了吗!?竟然想一敌三……”说罢,双拳紧握相迎敌人的攻击,周身倏然刮起灵压风暴。
‘哐’一声清脆响亮,预料中的重锤没有落下,反而在身侧响起,牙密立刻侧目扫去。只见一直悠闲自得的昼冬此刻已拔出几乎没怎么出锋的斩魄刀与对方的刀刃相抵,两股强大的压力缠绕在他们周围,互不相让。
牙密撤下防御向旁看去,地上的葛力姆乔已回到身侧,凶煞的神情尚未褪去,从中可以看出他对于此刻所发生的一切也是一头雾水。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葛力姆乔异常不悦,眯起的冰蓝眼珠透出糁人的寒光。
牙密瞥了一眼他空荡荡的左手袖管,葛力姆乔轻描淡写的回视,“不好使,刚才被我拔掉扔了。哼——还说仿真程度在85%以上,垃圾就是垃圾。”
刚想说些什么的牙密被一旁的新鲜出炉的打斗组合夺去注意力,一直屏息默斗的两人终于出声了。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昼冬闻言一愣,傻傻的接了口,“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我们,最有魅力的反派角色:平子……”
“昼冬……”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
昼冬似乎看见了对方的满口白牙,而且是在面具下面,她不甘的继续道,“白洞,白色的明天正等着我们……”
说到这句,两人突然默声,寂静的尴尬瞬间笼罩。一直被‘两人世界’排除在外的两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的‘互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脸上的面具被一只手猛地拽开,一个蘑菇头男人立刻出现眼前,他立刻高叫了一句,“就是这样!喵——”面具被随意抛在身后,男人激动的蹦到昼冬身前,“真是太、太、太让我感动了,自从花子跟一只母猫跑了以后,我就一直盼望这天的来临——”说着,还无限感慨地送出恶心的陶醉面皮。
昼冬微笑的看着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
“啊~~~~小冬冬,小昼冬,亲亲昼冬,我真是好想你啊——”说完,撅起唇瓣作势凑上去亲吻对方,被昼冬熟门熟路的一巴掌挥开。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平子如同弃妇般的揉眼啜泣,“亏我还把你这个初恋女友记在心头,时刻都不忍遗忘,你真是铁石心肠……”
翻了个白眼,昼冬开始翻旧帐,“被你称为初恋女友的女孩子已经不下几百人了,从学院时期我就一直好奇,你到底有几个初恋女友?”
平子立刻直起身,如同‘乡音未改鬓毛衰’的故友一般矜持地拍拍昼冬的肩膀,正经八百的说:“我们从真央灵术院毕业以来有多少年没见了?30年?40年?还是更久?”
这家伙,昼冬无奈摇头,转移话题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顺溜,于是笑道,“不要在女人面前提醒光阴似箭,难怪你老是被拒绝。”
平子如同知音重回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可悬在眼睫的眼泪老是不见往下掉,转啊转啊,就滑回去了,昼冬惊叹于他功力的精进。
“那两个是你的朋友吗?”平子突然指了指一旁虎视眈眈的两虚,“非常不讲礼貌哦,你怎么跟这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在一起?跟我比差太远了。”
“我没有选择啊。”昼冬耸耸肩,“叛徒难道还能事先择优而居吗?”
“啊~~~~~”仿佛没有听见昼冬后半句话,平子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一顶鸭舌帽套在头上,压了压帽檐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穿死霸装才离开静灵廷的呢。”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平子没有回答这话,他眯眼扫了一圈眼前三人,“小昼冬,要不要来见见我的朋友?”
“现在吗?”昼冬沉静下表情平平回视。
“恩,现在,怎么?不行?”
“我有任务,如果我擅自离开,”伸出拇指点点身后两人,“他们可不会帮我圆谎,我可是得自力更生的。”
平子扯出白牙,光亮的牙齿干净雪白,“那简单,他们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一股悄无声息的屏障忽然笼罩上来,擦过昼冬身旁包裹住身后的两虚。瞬间惊愕后,牙密回神攻击,平子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动作,“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在里面动作太大,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会爆炸……”
牙密愤恨的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妄动了,葛力姆乔只是静静地瞧着昼冬,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没有。
“平子……”
“放心吧。”他朝昼冬笑笑,“我不会再干什么的。钵玄——可以了。”大喊下,身躯庞大的有昭田钵玄现身,亲切温馨的气质递送而来。
“有昭田钵玄,面具军团成员之一,是我们防御+医疗的核心。”
昼冬朝他鞠躬,对方亲切回礼。昼冬眨眨眼,“难得你能找到这么有礼貌又和蔼的成员。”
平子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抓了抓脸。
“她是谁?你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就是为了她?”刚进入空间,一个不客气的暴烈女嗓立刻传来,然后一具娇小的人影蹿到跟前。
“丑八怪!你就是平子说的什么昼冬?”
看着对方一身红色体育服和松垮垮的鞋,昼冬点点头,“恩,我就是那个什么昼冬。”
“哦——”红橙色的两条辫子微微一晃,有些雀斑的平凡脸蛋上总是弥漫着煞气。“我是猿柿日市里。”
“你好,我是四枫院昼冬……”
“我的初恋女友。”平子忙不迭的补充,还热乎地搭上昼冬的肩膀。
“什么!?”猿柿日市里尖叫,“她也是你的初恋女友!?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女友吗!?”
平子皱眉,“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种话了?莉莎倒有可能……”
“哎,对,你对我说过。”凭空出现的女声穿插进来,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子从书本里抬起头,“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什么!?为什么这个女色胚都是你的初恋,我就不是!?”日市里不停的不依不饶,嘈杂的声音愈发刺耳。
平子转过头去,吐吐舌头。女色胚已经把头重新埋回书本,压根不想理睬。
“一护呢?”平子打量了一圈,在同伴内不见目标踪影,“他跑到哪去了?”
“回去了。”钵玄开口,“他说回去洗个澡,等会再来。”
“真是不巧。”平子用手磨了磨下巴,随后开口道,“那就麻烦你再等一下了,小昼冬不介意吧。”
昼冬想了想说:“只要你能告诉我一件事,我就不介意了。”
“哦?”平子来了兴致,“什么事?我爱吃什么?喜欢穿什么衣服?还是喜欢的女孩子类型?或者是三围……”
“告诉我,井上织姬是在你这里吗?”
平子闻言一怔,周围的人刹时全部把目光集中过来,气氛忽然有些紧绷。平子抬臂一伸,压下不快的冲突后淡漠的开口,“如果是,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昼冬理所当然的说:“我只是忠人之事而已。”
“为了他们?”平子指了指结界中的两人。
“是。”
平子拉了拉帽檐,一脸复杂的说:“我现在有点不太了解你了。”
昼冬放缓肩部肌肉答道,“我和他们已经是生命共同体了,就当前而言。”
平子困惑的直视,有些不解,“对于我们,你把你的位置与他们放在一排?”
“我说过了。”昼冬遗憾的解惑,“我与他们是生命共同体。”
“喂!” 日市里突然介入进来,“你们两说话能不能简单一点,不要绕来绕去的!?”
平子无奈的摇摇头,“是你太笨,不是我们复杂。”
日市里难得没有对此辩解,她觑着昼冬问,“跟我打一场怎么样?就当待会的热身。”
“小昼冬不需要你检测了,她完全合格。”
“我不相信,她真的很强吗?”日市里不太礼貌的冲平子嚷嚷,一脸怀疑。
“小昼冬很强的,你不是她的对手。”平子笃定的阻止,“虽然那时她的成绩一直在及格线徘徊。”
“彼此彼此。”昼冬立刻回敬了他一句。
“切!没劲。”日市里粗手粗脚的跳开,不再理睬他们。
“小昼冬,一护把日市里打败了,就连色胚莉莎都不是他的对手……”
昼冬疑惑的说:“干吗跟我说这个?”
平子如同马戏团开演前的小丑般原地360度转了一周后双手送出,指着前方与他们愈加接近的黑衣人道,“给你提个醒,让你不要大意。”
看着那个越来越靠近的男人,死霸装,还有扛在肩上巨大的斩魄刀,昼冬瞪眼看向平子,平子回转过脸道,“小昼冬,麻烦你出点汗,和黑崎一护打一场……”
缓缓吐口气,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原来你把我当实验品了。”昼冬并不恼怒,她问道,“你是不是想测一下他现在的实力?”
“不只。”
昼冬瞄了平子一眼,“也许我会被杀死的。”
“所以我刚才好心的提醒你不要大意了。”
“我该说谢谢吗?”
“不客气。”
……
“拷!你们说话白一点会被雷劈啊,死平子,我头疼……”
大白手札(一)
“朽木队长,这是本月的月刊。”
这是朽木白哉第一次与昼冬的相遇。
没有敬畏,没有怯弱,平视的,仿佛从一开始就是与他站在同一天平上。
很多年后,当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懒懒晒太阳睡觉的女人,他会想,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俩就是从那个不知避讳的直直眼神开始……
就像一个抓不住的音符,不停变调。
“白哉,你的决定如何?”
大长老的话把朽木白哉游离的思绪招回,他闭了闭眼,为近些日子无法集中的精神默声。略欠身,平缓的说:“我知道了。”
其实他一早就到了,对面房间内的女人好似一滩烂泥,完全没有大家千金的优雅做派,更谈不上什么贵族气质了。
当他踏进房中,烂泥犹如被惊吓到一样瞪大双目,微张的嘴无声吸气且越撑越大,最后,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似的猛低下头,嘴里一直不停喃喃。不知为何,朽木白哉的心情豁然开朗,眼前这个超出普通常规的女人好象一块探路石,让久违的河上厚冰产生了裂缝,如同惊蛰春分,使他远远听见了一声破冰……
可以看出这个四枫院家的小姐不喜欢桌上的吃食,因为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珠没有固定焦距,一直在左右扫视。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他站起身,虽然有点排斥自己的冲动行为,但还是这么做了。尤其后来在歌舞伎座里看面前人左右开弓、大快朵颐,他知道他的决定是对的。
与四枫院家的结亲是必要的,静灵廷四大贵族的声誉一日不日一日,为了朽木家,他必须摈弃个人,从来就是这样,没有变过。
“您能否再说一遍,我、我最近耳鸣的厉害,经常会听岔。”漂亮的栗色头发扬起,不甘不愿的声调瞬间炸开,爆发出强烈的惊愕。
“两家的长辈决定先订婚,至于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再议。”朽木白哉的话被对方无理的打断,这样的体验让他新鲜,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作出如此举动——
“订婚?我、和你!?”
明显的不屑语气让他不悦,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和朽木家联姻是侮辱了她吗!?四枫院家的小姐竟然这么不知轻重!?微微的,心中有些失望,至于到底失望些什么,他也说不上。
谁知上一秒还大吼大叫不愿苟同的四枫院小姐突然安坐回暖垫上,一脸平色,隐隐露出贵族小姐的骄矜,朽木白哉眯了下眼,她,是专门做给他看的吗!?
“我们订婚后还是各住各的。”
“可以。”
“你不能干涉我在队中的工作,怎么说我也是个副队长。”
“可以。”
“如果我以后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订婚就取消。”
……
胆大妄为的女人,这是朽木白哉对未婚妻的注解。他当时也是这么和等待结果的大长老如实评论——
“白哉,你真的决定选择这位昼冬小姐?”大长老抚着白胡须,有丝不解,又有些担忧,“她是护庭的副队长吧,似乎不是族长夫人的最佳人选。”
“我相信她完全可以胜任,她的胆子很大。”青年平淡的叙述。
大长老略沉吟,叹气道,“好吧,你是族长,既然族长这么决定,我们也不好再横加阻拦。但是,白哉……”大长老严肃的看向青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你自己——”
“是的。”青年恭敬的欠身,“我本身就是家族,家族就是我本身。那么,容我先行告退。”
看着眼前缓缓拉上的门,大长老摇摇头,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眼角扫到桌上的画像,明朗的笑,夸张的动作,扬起的唇角,欢色洋溢的飞吻……
也许可以试一试。试试这个不一样的契机,能为他们的古老家族带来些什么,能为他们的族长带来些什么。
也许当年的选择真的为朽木家带来了些什么。
侧目发现回廊那端奔来一抹小小身影,嫩黄色的身影欢快地奔到面前,又在他凌厉的视线中停止。粉红色的小舌头调皮的吐了吐,好象被当场抓到做错事一般。
嫩黄身影不安的动了动,磨蹭半天才道,“我来拿昨天做的风筝。”
“老师交代的课业都完成了吗?”
“恩……”
“没有完成就快点回去做完,你哥哥在哪里?”
“……恩,他在书库——我,我只玩一会,玩好了一定回去做完课业。您就让我先玩一会吧,好不好嘛——”
凌厉的眼眸一眯,“先把该做的做好,不要本末倒置!”
嫩黄身影委屈地扁扁嘴,猛一跺脚跑开,跑到转角可能觉得安全了,才开口大叫,“虐待祖国的花朵是要遭报应的,残害未成年儿童是不对的,阻碍未成年人心志自由发展是可耻的——”
高声嚷完,嫩黄身影一遛烟跑远,惶恐的不敢多待一秒。
怀中传来嘻嘻笑声,朽木白哉挑眉低头,“你都教了他些什么!?整天跟你一样胡言乱语,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兄弟两个差那么远?”
怀中人没有睁眼,揉揉眼睛翻个身继续睡,好久后他听见一句,“大的随你成面瘫了,小的那个怎么样也应该随我……”
他对此不置可否,拉回掀开的毯子,不意外的看见她敞开的浴衣里那块暗褐色斑痕。
“疼吗?”当时。用手轻轻抚了一下。
“疼啊,当然疼。”拍开他的手,怀中人一向讨厌有人干扰睡眠,敷衍的说着,“你当时很粗鲁,又狠又绝,就像手刃杀父仇人似的。”
杀父仇人!?也许当时的心情很乱,很复杂,但怎么可能是杀父仇人呢!?
这女人,就爱口无遮拦的乱说话。
……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太狡猾了……这样太狡猾了。”
“我知道。”
不知道,当时的她肯定不知道。他经不起背叛。他不能原谅背叛。一如露琪亚,一如……她。
“白哉——白哉——你等等……”
停下步伐,他看向一路跑来的男人,待对方跑至跟前才道,“什么事?”
“咳、咳、咳……你……”
“请好好珍惜生命。”未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不加停留的侧身越过,“你的命没有想象中那么硬,浮竹。”
“……白哉——”浮竹不放弃的扯嗓大吼,“去找夜一吧,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找到她就能知道浦原喜助的所在,就能了解四枫院为什么——”
“浮竹。”他顿下身形,“我不能给自己留后退的余地,因为它会变成可怕的习惯。”
“你怎么知道这是后退?你又凭什么判定它会成为习惯?”浮竹叹气的说:“你把自己锁的太死了,一直都是如此。”
朽木白哉重新迈步,重新走远。
浮竹十四郎注视他一直挺直的背脊良久良久,久到身后出现人影他都无所觉。
“他一定会去的。”身后人笃定的开口。
“你能肯定?”浮竹诧异。
“当然。”来人龇牙飒然一笑,“因为他是朽木白哉,我未来的堂妹夫。”
——如果我当时没有去找夜一,你准备怎么办?
其实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因为他们之间形成了默契。
多余的试探已经不需要了。
他们都在摸索,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也许漫长,但之后的磨和才是关键。
没有甜言蜜语,一来是他说不出也不会说,二来……他发现,那女人其实是很容易害羞的。
“把姐姐的相片拿出来放外面吧。”那天她突然这么说,状似无意间。
“姐姐?”
“是啊,绯真姐姐。”她回头看来,眼神清澈,“不要让她窝在柜子里了,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吧,老这么窝着对仙去的人不敬。照理我这个后进门的也应该祭奠一下才是。”
这个女人再一次打破既定模式,在她的主张下,当着全族人和长老的面祭拜了绯真。
“您一点都介意吗?对于绯真夫人……”已晋升为管家的琉乃,为新夫人倒上热茶。
“当然介意。”夫人笑了,“她是一个美丽无比的传说,传说会留下余韵。但是我在书写传说,创造新的余韵。”
◇◆◇◆◇◆
因为一直让同志们等很不好意思,过两天要配台新电脑,所以更新会延迟。
先放上写好的部分,突然发觉关于大白要写的实在很多,所以干脆分章。
等不及的同志就先睹为快吧,这是我的圣诞贺礼^…^(大白果然很难掌握,请大家不要嫌弃,我已经尽力了。)
大白手札(二)
大白手札(二) 瞧这一家子
***
关于照片
“妈妈……”
昼冬回头,看到一身狼狈的小儿子端着相机立在门口,她一步上前掰开他的手,捧宝贝似的捂着相机说:“拍好啦!?快快快,告诉妈妈,都拍了些什么?”
男孩有些哀怨的瞪着地位比自己高的相机耷拉着脑袋回答,“……山本老爷爷流口水;修兵叔叔躲在角落抠鼻子;冬狮郎哥哥被斩魄刀绊倒撞到门框;恋次叔叔对墙壁练习说‘我爱你’;春水大叔第一次被搭讪的对象接受,但是个男人……”小男孩扳着指头一个个认真的数。
“这么……这么多!?”昼冬兴奋的尖叫,会长,我终于不负众望完成任务了!忽然间似想到什么一样猛地回头。“你老爸不知道我要你拍这些照片吧!?”
男孩乖巧的摇摇头,“爸爸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昼冬美滋滋的起身准备上女性死神协会的杂志社去冲印,抬脸就看见自家阿纳答朝这边走来。
“我说小宝,为什么你老爸今天看起来有点像零度冰箱!?”
“哦——”小宝回答,“今天早上因为放相机的柜子太高,是爸爸帮我拿下来的。不过相机里面原来有的一卷胶卷他拿走了……”
昼冬呐呐的嗫嚅,“就是那个胶卷?”脖子有点僵硬,开始转动不利索了。
“恩,就是那个。”小宝瞥到老爸明显捏着东西的右手,貌似天真的说:“妈妈,虽然那次拍的也很辛苦,但也不需要藏在家里啊,而且还是照相机里。”
“是……”昼冬耷下脑袋,“……受教了!”
等小宝脚下抹油快速逃离现场后,他听见一阵阵的絮叨从那厢传来:
“啊——我……不是的……那个……你不觉得很好看吗……不是……我是说虽然是没穿衣服,但只有上半身啊……啊啊啊——不要撕……啊——那个涅茧利的半身裸照让我蹲点蹲了整整一天啊——啊啊啊——不要撕啊——”
妈妈……小宝吸了吸鼻子,阿门!
***
关于爬墙
刚从番队回来,死霸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就瞧见屋里的人。
“哎?你们俩今天怎么还在这里?不用学习吗?”
大宝、小宝齐齐摇头,“爸爸说,今天休息一天。”
昼冬瞥了一眼桌子对面,然后在桌边坐了下来,“是嘛,真难得,既然今天不用受压榨,怎么不出去玩玩?这么乖待在家里?”
“妈妈。”小宝隔着桌子叫了一声。
“干嘛?”昼冬拿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口。
“在和爸爸结婚后您有没有爬过墙?”
“噗——”杯子掉到桌面上砸出绿色水花,“咳、咳、咳……你刚才说、说什么!?”
没有回答。换一直静默的大儿子上阵,“您曾经有过几个情人?”
啊!?
“您跟他们是不是关系很密切?”
啊!?啊!?
“据说您以前曾经暗恋过浮竹叔叔?”
啊!?啊!?啊!?
“您是不是一度为了男人要和爸爸离婚?”
“……”
抄起杯子朝对面狠命砸去,“朽木白哉——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些什么!?还我纯洁的儿子来——来——来——来——”
***
关于鼓舞
“喂,队长又迟到了……”
“是啊,是啊,已经连续七天了。”
“应该说队长从来没有准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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