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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亦永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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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寒灯光不明,伴我寂寞苦孤零。人隔千里无音讯,却待遥问终无凭,请明月代传信,寄我片纸儿慰离情……”
刚抒情没多久,昼冬突然扼住歌声嗤笑,“又是回来探亲吗?”
朗朗夜色中,四枫院夜一出现在风里。昼冬懒懒的转移视线,“虽然是自己家,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不愧是‘天赐兵装备’的四枫院家,堂姐手里的宝贝就是‘天踏绚’吧,独一无二的灵具,可以飞天。”
“是啊。”夜一扬扬手里的灵具,“没想到你知道。”
动画里看的。这话昼冬当然不会老实交代,她翻身站起,走上前想仔细瞧瞧‘天踏绚’,夜一如同呵护妹妹的模范姐姐似的纵容的放开手,她把‘天踏绚’交给昼冬的同时开口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昼冬的视线丝毫不离眼前的新奇玩意,她耸耸肩回答,“快了。”
“这答案是我想要的那个吗?”
性子变急了,莫非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思虑至此,昼冬叹口气把手里的东西交还,耐心的说:“这杀人放火的勾当一般都是有理由的,我考虑这么长时间还不是想酝酿一下情绪。人家扒手都还有段走上不归路的心路历程呢,难道就不许我也弄段历程垫垫底?”
闻言,夜一就着月光打量她,在其复杂的目光中,昼冬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堂姐,虽然不甘心,但我是四枫院家的人。”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昼冬漾起苦笑,“而且这是族长命令嘛!”
夜一慢慢拉回目光,在转身离去时,表情有些哀伤。
垂目沉思。昼冬不发一言的站在角落,仿佛一具蜡像。
“最近你话很少,怎么了?”松本乱菊奇怪的低头,“身体不舒服吗?”
昼冬毫无警示的突然抬起头,乱菊呼的一下被吓的不轻,赶紧抓回快掉落地板的披肩,不解的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队长们出来了吗?”
“啊?哦,还没有,等一下,出来了、出来了,我看到我们队长……唉?你去哪儿?”
乱菊不明所以的看着昼冬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穿过几名副队长和队长后,突然在一人面前跪下,被跪的人不是浮竹,更不是总队长,而是第二番队队长碎蜂。
碎蜂似乎被这突发事件吓了一跳,但马上镇静下来。只见昼冬恭敬的低头说了一些话,然后便不再开口,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旁的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倏地张大嘴,连手里的零食滑到地上都顾不得了,而碎蜂却只是安静的交代了两句,闪身离开。呆楞的大前田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急急的追上去。
附近的死神们一个个凝固了步伐,神情万千。只有更木剑八悄悄扯开了嘴角,好象早有预料,他肩上的草鹿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笑意。
离的较远的乱菊赶忙走上去询问正忙着拉平衣襟的昼冬,“怎么了?你刚才对二番队的队长说什么了?”随后又小声的贴着她耳朵问,“几个队长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没什么。”昼冬摆摆手迈开步子,“这个静灵庭过于太平了,有时候刺激刺激心脏有助于防老抗衰。”
看乱菊一脸的不信,昼冬扯扯她的衣袖道,“你不是说请我吃拉面的吗?如果反悔了请早讲,这时候还来得及找那个有钱的未婚夫蹭饭。”
愣了一会,乱菊抓回袖子调侃,“白吃白喝的事你倒从来不忘!”
踩着雾气,昼冬施施然的走进树林。
“你来晚了。”碎蜂冷声的责难。
“不好意思,有点摸不着北所以迷路了。”昼冬正色的道歉,“劳您浪费时间了。”
冷哼了一声,碎蜂打了一记响指,四周霎时蹿出一圈人墙。黑色的劲装、黑色的覆面布巾,肃杀的眼神急于想把敌人碎尸万段。
“想坐上“刑军”总括军团长的位置就得接受挑战。”碎蜂的话音刚落,黑色人墙冲杀过来。就在碎蜂的冷笑还未落幕之前,黑色人墙突然溃塌向四周散开,跌扑在地,无一人清醒。七横八竖的‘地毯’内,昼冬摆开架势挑衅的说道,“虽然'瞬神'只有一个,但不要小看了四枫院家!”
碎蜂一个手起刀落,背后的斩魄刀被插进了土里,白晃晃的刀刃在淡淡的雾气中依旧寒的渗人。眨眼间,无数的黑衣人如浪潮般出现在视野里,黑压压的向四周覆盖。风暴中心的碎蜂眯眼狠厉的说,“我刚刚说过,想坐上“刑军”总括军团长的位置就得接受挑战。首先就是必须打败队里所有的人,军团长拔刀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吧。”
昼冬死死的咬紧牙关。
处刑演武!
X的!此刻她非常想骂脏话,无数脏话不停的从脑海里飞过,包括以前听过的,自己骂过的,还有至今骂不出口的。简直就是一本现代脏话小词典。
Shit!最终,她也只能以这闻名遐迩的洋骂草草结束了词典编修。
险险躲过背后偷袭而来的劈掌,狼狈的滚到一边。冷汗不断浸湿后背,脸上多条擦痕被汗水腌的又刺又疼。再一次把夜一翻出来从内到外辱骂一遍,还是没敢咒祖宗十八代,因为牵连着自己。
看着眼前倒下一个又来一个的没完没了,昼冬忍无可忍的拔出斩魄刀。
“怎么?终于要始解了?”碎蜂嘲讽的声音随之而来。
军团长的近身格斗一向被列为头条,所以碎蜂的斩魄刀一看便知是为近身格斗做辅助的。想嘲笑她?昼冬童稚的朝她做了个鬼脸,把斩魄刀向前一扔道,“怎么可能,压箱宝坻还给您留着呢!”
只觉眼前光芒一闪,烟雾中,两个奇装异服的少年站在昼冬跟前。碎蜂惊愕的看着,然后喃喃,“具现化?”
昼冬站起身点头,“没错,给自己加两个保命的砝码。”
两个少年同时回头,同声同气,“主子,有什么吩咐?”
昼冬旋身一脚蹬开右侧的攻击,朗声道,“跟着主子我把这些人全干掉。”
少年们行如闪电的加入战局,一把掐上攻击者的脖子,“是!主子。”
只闻‘喀’的一声,攻击者软倒在地。
昼冬摇摇头,这两个家伙从来都不知道节制,所以才不愿放他们出来。但为了保命,这次只有仰赖他们了。
两个身穿中国古代传统服饰的少年犹如出洞银蛇,绚烂的动作整齐划一,踩踏的步伐好象不在杀戮而是优美的舞步。看起来很美,可是血肉横飞。
在耸人的惨叫声里,昼冬跳到碎蜂面前急急道,“叫他们停手吧。”
碎蜂仿若突然回神般的一怔,随即死咬着下唇捏紧拳头。终于,在又一声凄厉中霍地拔出了地上的刀。昼冬见状立刻回头,“麒月双蕖回来!”
唰的一下,两个少年在眨眼间归位,昼冬把斩魄刀握在手里,无奈的说:“您看怎么办?最后只有您了。”
霎时,碎蜂抬起已始解的‘雀蜂’冲了过来。愕然间,昼冬只觉颈脖一阵异样,接着一只大大的黑色四角镂空纹覆在了皮肤上。
昼冬倏地跳出攻击范围,用手捂上脖子。
是'蜂纹华'。
拷!
麻烦了!这下麻烦大了!没想到这个碎蜂竟然动真格的了。
'千万不要妇人之仁,你堂姐是不会为你去收尸的。记住哦,掷之死地而后生……'
废话!她也想掷之死地而后生啊,可是照这情况大概根本就‘生’不起来了。
此时的碎蜂全身发着白气,升腾的气旋把周身的东西不断的吹向四周。昼冬知道这个秘技,前任军团长夜一是最早的发明者,是用白打和鬼道结合的战斗术——瞬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碎蜂还没有完成它。这招'瞬开'是把浓度极高的鬼道与自身肢体相结合,从而达到攻击时鬼道随动作而爆炸,具有相当强的破坏力。因为高密度的鬼道聚集在肩背的同时会把肩背的衣服炸开,所以军团长的战斗服向来是非常省布料的。
眯起双眼审视漩涡中的人,四周没有如同闪电般的白色链带,所以威力应该没有料想中的强。毕竟还是未完成体嘛!
但是。昼冬思忖,尽管如此,吃一记可能还是会翘辫子。
该怎么办?
“怎么了?无技可施了吗?”碎蜂傲睨着眼前不停挣扎的人,那种眼神如同怜悯一只即将被捏死的蚂蚁般居高临下,仿佛早已预料命中注定将至的死亡。
“四枫院昼冬——”自己的名字突然在身后被人唤起,昼冬不解的回头。这个决斗地点应该是保密的。
只见更木剑八大咧咧的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在接触到昼冬的视线后,他高声道,“老爷子暂时解除禁令了。”昼冬愣愣的随着他的话语点头,解除禁令?那又怎么样?
“所以,”更木懒洋洋的沙哑道:“如果你真想避战找死,那么先让我看看你的卍解。”
瞪目与他对视,半晌后,昼冬笑吟吟的回答,“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已经学会卍解了!?”碎蜂难以置信的开口,那是只有队长级别的人物才会的呀。
“我现在不是正在挑战队长级别的人嘛。”仿佛看透似的,昼冬说出这样的话。
轻轻抬起刀刃,昼冬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宁静,一种死去般的宁静——
“卍解!”
碎蜂死死的盯着宛若莲花花瓣散去的斩魄刀,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子凭空响起,清脆、温柔、仿佛把整个身体包围住一般缠绵。不知何时,脚下踩的不再是泥土,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莲花花瓣覆盖地表,头顶上一轮弯月俯视大地。随着笛子的声源,两尊飞天凌空舞动,随着飞舞的步伐,大片大片的莲花瓣从头顶落下,绚烂的仿佛真有花香撩人。
飞天渐渐包围住已泻去'瞬开'的碎蜂,轻轻柔柔的围绕着她,突然,笛声嘎然而止,飞天瞬间消散,无数的莲花瓣倏地如同裹布缠满碎蜂全身。
“怎么回事?这是……这么回事?”在碎蜂惊慌的叫喊中,花瓣越缠越紧、越缠越多。终于,厚厚的花瓣把碎蜂从头到脚全部裹死,紧密的如同缠着粉色布条的人俑。地表的花瓣蒸腾而上,瞬间变成闪着白灼的钢针,昼冬宁静的笑着,仿若佛陀,“是你自己要逼我的,这个卍解不到最后根本停不下来。”说着,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轻吐道,“炼·化!”
只听“啊——”的一声凄厉,所有的钢针同时扎进花瓣,红色的液体慢慢从细小的孔洞中流出,然后浸湿一地。
昼冬幽幽的收回斩魄刀,转身后一愣,苦笑,“怎么样?各位还满意吗?”
队长们不置一词,最后,浮竹站出来叹气道,“总队长正在等你。”说完掉头走开。
昼冬冷着脸,跟了上去,不回头的离开了她的杀戮现场。
Shit!
“你他X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野蛮的一脚蹬开浦原商店的店门,脆弱的木拉门应声倒地。昼冬上前一把拽起浦原喜助的衣角,一手指着墙角那位根本不应该站在这里的人,怒喝,“不是说好装装样子的吗?X的!我差点把老命丢了。”
碎蜂难得嗫嚅,“是夜一大人叫我这么做的。”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
雷电般的吃人目光立刻掉转方向,夜一流着冷汗拼命摇头,“不是我的主意,是喜助说既然要做,就要做到逼真,最好真到连自己人都相信。”
“哦——说到底这个馊主意还是你出的!”
“嘿嘿!”浦原喜助拉开昼冬的手,嬉皮笑脸的说:“不是很有意思吗?大家都娱乐到不是很好吗?”
“好个鬼!”昼冬一把推开浦原,如丧考妣的哭喊,“你们两个倒是逍遥了,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变成我的责任了。是呀!大家都娱乐到了,连那个老头都也是。”
“哦!?老爷子的动作很快嘛!”
闻言,昼冬死命的瞪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谁知,人家根本不怕死的依旧扇着小扇子自顾自的说,“恭喜!恭喜啊!静灵廷的新队长诞生啦!”
“隐秘机动新的总司令。”碎蜂不懂变通的提醒,然后是夜一,“还有、还有“刑军”新的军团长!”
“啊——”昼冬惨叫,“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呢?”
“真想亲眼到现场看看你的卍解,听碎蜂说很厉害。”
拷!
***
泡桐馆·死神备忘录
(暂停一期)
升职+转正=业务加倍?
升职不是好事,她以前就领会到此中真意了。前次是十三番队副队长,这回是转正。
谁叫别人都认定她四枫院昼冬是强人,再加两个隐秘机动或刑军根本手到擒来,更别提这如同业余兴趣似的静灵廷第二番队了。
隐秘机动和刑军一个是暗杀、一个是处刑,干的都是些缺德活,难怪夜一要跑路了,连她这个刚上任的都想撩蹶子偷溜。
现下她可是真正的大忙人,三地到处跑,天天赶趟像赶集。二番队的事情可以交给副队长,但另两个不行,只有自己亲力亲为。更别提她现在还没有副队长,大前田依规矩自动请辞,现在的她孤家寡人、孤军奋战。真不知道原来碎蜂是怎么干的,一百多年竟然没疯,她觉得自己半个世纪肯定玩完。
唉~~~~~每日一哀怨完毕。转回视线——
“什么事?”
“啊!是!”跪伏在地的队员赶紧擦擦汗水。太好了!队长终于想起他了,“'真央灵术院'的应届生已经分派好了,这是本届分派到本队的人员名单。”说完,把手中的名册递了过去。
“恩。”接过名册随意翻了翻,“这次来几个?”
“五人。”
‘哗啦、哗啦’的翻页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昏昏欲睡的催眠中‘啪’的一响平地惊雷,跪在地上的队员被狠狠的一吓,干巴巴的疑惑:“怎、怎么了?队长?”
昼冬炯炯有神的双目扫射而来,“这五人什么时候来报到?”
微微愣着,随后瞅瞅窗外回答道,“应该马上就来了。”
“在茶室吗?”昼冬一把挑起椅背上的无袖法披,站起身。
“不是,在外院。三席已经去了……队长,您去哪儿?”队员不明所以地观察她的动作。
伸臂套上印有大大‘二’字的白色象征,昼冬头也不回的朗声,“去向我可爱的新队员打声招呼!”
“队长。”
“队长!”
“队长……”
……
等昼冬到达外院的时候,已经三三两两聚集不少人了。五名新到队员就像动物园里的猩猩被人围观,昼冬见状摇摇头,面前的人墙自动退避。
站定在他们面前,昼冬没头没尾的自报家门,“四枫院昼冬,二番队队长。”
五人立刻恭敬的行礼,昼冬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惊慌、紧张、镇定……于是,昼冬笑了。然后接着说:“你们都是通过二番队的入队测试才进来的。”她朝后退了一步,云淡风轻的阐述,“可我一直觉得那种测试非常无聊,明明每个人的各项水平都在毕业时记录在案了,为什么还要再考一次呢?难道是因为总队长不相信'真央灵术院'的老师?你们是怎么想的?”措不及防地把话题甩出。
新进的小队员们惊愕的晃着脑袋,看神情好象刚吞了毒药。昼冬把脸避近,眨眨眼问,“为什么不说话?这么内向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队长!”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昼冬挑眉收回步伐,转头对视,“请讲。”
站在最末端的新进队员大胆的平静直视,“请恕我们无法回答,因为我们不敢编派总队长。”
昼冬有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长到周围人以为她因被顶撞而恼怒,谁知她又冒出一句,“我这里也有一项入队测试,你们要不要试试?”
谁敢说不要啊,新人们立刻点点头。昼冬满意的漾起笑容,“我就不安排二番队的人与你们武斗了,干脆来点脑力活动吧!”
一甩手坐在枯山水的石头上,用手撑着下巴,摩挲的说:“第478期静灵廷女性月刊的标题是什么?”
面面相觑……
摇头……
静默……
再静默……
爆发:“‘Soul Candy’(义魂丸)换新包装,兔子恰比成新宠。”
“叮咚、叮咚!”昼冬作势拍拍手,“这位最右侧的队员回答正确。”尽管如此,人家还是只回了个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眼神。
“下一题:第489期静灵廷女性月刊的跨页照是什么?摄影者是谁?”
“第六番队朽木队长的半身彩照,摄影者是四枫院昼冬。”
“叮咚、叮咚!还是这位队员回答正确!”
“下一题:……”
“……”
……
“好,那么最后一题。首先,请其他四位队员向后退二十步可以吗?”昼冬举臂吆喝,尽管不太明白,但四人还是乖乖的朝后走了二十步。昼冬放下一直撑着脑袋的手掌,伸出食指抵在眼前,懒洋洋的问向只余一人的场中央,“最后一题:如果给你一分钟,你可以击倒几人?”
说是迟那是快,眨眼间一把亮闪闪的武士刀已经插在了地上。昼冬一抛空空的刀鞘,依旧维持原状,歪着脑袋道,“我们试试吧!”
黑色的人影像雨后春笋瞬间冒出,包围住场中央的人。透过瞳孔,男孩眯眼直视那个慵懒的队长。触到他的视线,昼冬耸肩道,“既然说了不用二番队出手,那么就只有麻烦一下刑军了。”伸手盖住一柱撑天的刀把,昼冬沉声重复道,“一分钟内你可以击倒几个人?”
场外静悄悄的,原本的嘈杂如雾气被吹散,众人屏息的看着场内,不敢眨眼。虽然同情遭遇,但无一人提出异议,因为这是队长命令。在静灵廷,队长是绝对的!
接着是一番刀光剑影。
一分钟后,昼冬抽回地上的斩魄刀回鞘,跳起来小心踩过满地的昏厥走到胜利者面前,她小声的说:“你就不能稍微放放水?”
对方只有一记目光雷射作为回答。昼冬失笑,还是这么不可爱。她一把拉起胜利者的手,朗声宣布:“二番队的所有队员听清楚了,从今天开始,二番队副队长就是他,四枫院真火!”略停了一下,随即冷声的威严道,“这是队长命令!”
“诸位,你们都是这个静灵廷里最优秀的人才,是整个尸魂界的支柱。所以请务必每日三省吾身,不可松懈大意。在护庭,正义是绝对的,凡是阻挠正义的一切都是邪恶,是不可饶恕的,一定要不遗余力的扫除。希望在这里的诸位队长都能绝对的遵行正义的脚步,恶即斩!以上!”
“是——!”
压迫神经的会议终于结束,吞了口气的同时,昼冬尾随其他人慢慢朝门走去。
“四枫院队长——”
“是!”赶紧停下步伐转回身,低眉顺目,“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队上的副队长人选已经决定了?”
“是的,报告刚才已经提交上去了。”
“据说这个孩子是你从流魂街领养的?”
心里略有皱眉,“是的,因为当时觉得资质不错。”
“恩……”山本老爷子似乎满意了这个答案,“我看过这个孩子的资质评估,的确不凡,你的眼光还是准的。四枫院队长,你为静灵廷做了一项不小的贡献啊!”
心下无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可还是恭敬的说:“谢谢您的夸奖。”
“恩,去吧!”
“是,属下告退。”
“怎么样?单独谈话为了什么?你、不,您不是刚当上队长吗?”松本乱菊见昼冬退出来立刻迎上前。
昼冬走了几步突然身子一斜伸手撑墙,垂落的脑门忽然抬起,面如死灰,僵硬的仿若浮尸,她颤巍巍的巴住乱菊,“好、好恐怖,根本就不是一个精神层面的。”
乱菊好笑的扶住她,“你、不,您怎么那么没出息啊,您现在已经是队长啦。有什么好怕的,看看我们队长,明明一半大孩童不也临危不惧。”
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我说,你不要老您您您的……”
“你说谁是半大孩童?”
昼冬、乱菊均是一愕,只见日番谷冬狮郎站在五步开外,双臂抱肘,面色不善。乱菊却丝毫不以为意,“啊,队长。您怎么在这儿?不是先走了吗?”
日番谷面色一沉,不耐的说:“不是你叫我等你的吗?说是今天一起吃饭,然后把累积的文件一起批完。”
“哦,对哦。”乱菊猛一拍大腿,接着好象突然想起什么的说:“既然四枫院队长也在,那么我们一起去吧。四枫院队长,您的副队长在哪里?”
昼冬抽回自己的手,“他在楼下等我,你刚刚说要去哪儿?”
“哈哈哈哈,当然是带您去一个舒服的地方,我告诉您,在那里批文件效率特别高。”乱菊一脸灿烂笑意,拽着昼冬往楼下奔去。
叹了口气,日番谷乖乖的跟在后面。
一刻钟后,四人俱站在一个冒着白色浓烟的巨型建筑面前。建筑的外型很惹眼,五颜六色十分花哨。
日番谷头疼的捂住太阳穴,“从刚才开始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果然成真。”
昼冬仰着脑袋瞪眼,这种建筑她见过,记得是——
“乱菊你有没有搞错,不是吃饭、批文件吗?到澡堂来干什么?”一旁的日番谷已经忍不住叫嚣开。
对!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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