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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公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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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这么大,这是第一个秋天,让她感到了真正的秋意,果真是无尽的萧索,孤独,和伤感。
  四季之中,她最爱的本应该就是秋季呵!
  思绪自由的飞舞,她的脑中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出现了那双明亮的清澈的眼眸。
  他现在在哪里?可也听到这样的秋雨?他的身边是否有人在陪伴?还是和她此时一样的孤独?再次相见时,两人该是怎样的情景?一定会很尴尬吧?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怎会就做出了这么幼稚的让人不堪回首的蠢事呢?
  她掩面叹息。
  只希望自己不要再做类似的蠢事才好。
  不过,即便是自己想做恐怕也做不出了吧?毕竟,这个世界上,薛仲元,只有一个!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换季的时候,人的情绪总是最脆弱的。
  她熄灭烛火,拉过锦被,强迫自己忽视外面的恼人的秋雨声,赶快入睡。
  迷迷糊糊,好像做了梦,醒来再看看窗外,依然是深夜,只有走廊上朦胧的灯笼的光亮,只好继续闭上眼睛入睡。
  忽醒忽睡,就这么挣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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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秋雨还真的不知停歇的一直下着,整个天气都灰蒙蒙的。
  这古代也没有天气预报,这该死的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啊?周筱忍不住低声咒骂。要是一直这么下下去,她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积郁成疾。心情被这天气搞的很糟糕,而胃口和睡眠又被这心情搞的很糟糕。这天气再不转晴,恐怕很快自己身体就真的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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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睡不安稳的深夜,朦胧中,她好像听到了轻轻叩门的声音。
  会是谁呢?
  她疑惑的坐起身来。雨声,很大,敲打着房顶,就像一出不和谐的乐曲,但足以让静谧的夜变得不那么沉寂。
  她径直走向门口,没有问对方是谁,她已经打开了门。
  她知道,这个时候,除了一个人,绝不会别的任何人。
  虽然有雨具,但薛季元的外衫还是有点湿了,他脱下外衫,交给周筱挂起。
  朦胧夜色中,他长臂一伸,把周筱牢牢的圈在怀中。
  “你喝酒了?”他身上好像有淡淡的酒味。
  “是啊。回来这些日子,忙碌不堪,也不曾来看你。两年不见,朝中竟是大变样了。每日里除了公务,就是被拉来拉去的,饮酒宴请。朝中竟有近一半的官员是我不曾见过的,真是出乎意料。”
  “那还是在边疆太久的缘故。这两年你也知道的……”果然是一帮趋炎附势的家伙,一定是想尽了手段来巴结这个风头正盛的薛季元吧。周筱忍不住在心里鄙视。
  “我明白。只是未曾想会是如此大的变动。”
  周筱更靠近了他的怀抱。这样的秋夜,即便是这样的怀抱,居然也能给她带来些温暖。
  感受到怀中人的靠近,本就有几分醉意的薛季元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他一把抱起周筱,走向床铺,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欺身压上来。
  周筱暗知危险,但,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曾做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有预设的心理准备。
  但,她依然自信,她还是能控制节奏的,因为,她并不爱他,所以,不可能迷失自己。更何况,今晚,她有些话要和他说。
  他急切的吻上她的唇,双手也在她身上游移,周筱居然意外的瞬间就被他挑起了情*欲,浑身轻颤,口中不自觉娇喘连连。
  这不对啊,她用自己仅存的理智质疑着,自己对他没有感情,只是逢场作戏,怎么会这身子这么敏感。好似他的手,他的唇都能准确的抓住她的敏感地带一般,无一落空,无一次都让她难以自控的迎合,身子不由的迎上他。
  在他的掌控下,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海浪的巅峰,失去了自己的方向。一波波难以抑制的情*潮不断的向上涌,周筱终于在迷醉间沉沦……
  胸前突然一凉,她的上身已经赤裸。这一凉的刺激,让周筱的意识有那么一点点回归,她的脑中赫然出现了那双明亮的清澈的眼睛!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不行,必须停止!这是她周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不能以政治的名义终结这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第一次!而且,还有他,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永远无法不去在意……否则,她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永远无法再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颤抖着,轻声的,“季元……停……停一下……”
   
                  015 另一场政变?
  “嗯?”薛季元一愣,从她赤裸的胸前抬头,看着她同样充满欲望的双眸。他不解,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季元,我……我今日身子不适……改日,改日好不好?”她情急之下,只好找出了这个貌似很烂的借口。
  薛季元脸贴在她的胸前,低低的喘息着,轻轻道:“你这是要把我逼疯吗?”
  “什么?”她的脑子还在半死机状态,条件性反射的问道。
  他苦笑了声,“令月难道还是不经人事的年纪吗?你感觉不到吗?”
  “呃?”她顺着他的思路呆呆的思考着,突然,她终于想到了他指的是什么。
  自己还真是个呆子!尽管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可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该知道的还是早就知道了。她已经感觉到那抵在她腿上的“异物”,而这让她羞涩难当。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知道这对男人意味着怎样的折磨。她抚着薛季元的脸,连连的道歉。“我的错……”
  她动动身子,想要避开那“异物”,却被薛季元一声低吼制止:“别动!”
  她吓得立刻动也不敢动,紧闭着双眼。
  她感觉到他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离开了她的身体,隐约间感觉到他似乎在解开衣服,然后感觉到他腰部以下有了动静。
  她一惊,颤抖着声音问:“你做什么?”
  “别说话。都是你,不早说……”他的声音里透出点怪异。
  她好像瞬间明白了些什么,马上闭嘴,一动也不敢动。
  可两个人隔得如此近,他身上的动静难免传到她身上来,好在很快他身子剧烈地震了震,喉间传来一声低吟,然后整个人松懈下来地伏在她身上。过了几分钟,才懒懒地撑起身子,苦笑道:“记住,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折腾我,否则,早晚会被你逼疯……”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在她的身上又平静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在她身边躺下,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记得吗?”他轻声说:“这是你第三次这样折磨我。前两次我已经警告过你千万不要有第三次,谁知这第三次我还是逃不过……不过,过去了这么几年,你可能也忘记了,也忘记了我的警告,所以,这次,我依然原谅你……那时候,我们太年轻,顾忌太多,不能犯下大错,我会放过你,但,今晚过后,你给我记住,事不过三,绝不能再有第四次,知道吗?”
  直到这时,周筱才恍然大悟!
  他之所以能这么轻松快速的就挑起了自己的欲望,实在是因为他对这个身体太熟悉了!他们本来就是情人,亲密到极致的情人!令月的身体需要的是什么,渴望的是什么,除了他,还有谁会更加熟悉?
  这一点怎么能忘记呢!
  听到他的警告,她温顺的点点头,飞快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表示了歉意,身子更往他的胸膛靠了靠,让两人更加亲密。
  此刻,她真的确信了,薛季元是真心的爱着令月的。否则,一个男人不可能连续三次在关键时刻都依然听从女人的要求,嘎然而止。因为爱她,所以尊重她。
  他,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好男人。
  “我们这样躺着,聊聊天,不也是很好吗?”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这样的情景,我不知幻想过多少遍。终于,此生还有机会能再一次这样躺着,这样抱着你。”薛季元感叹。
  是机会了吗?应该是机会了吧?
  过了一会儿,周筱终于开口:“季元,我们的未来,你有想过吗?”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放心交给我就好。我绝不会成为如月的驸马,绝不会,也绝不能!”
  “什么?”她有些吃惊。
  “她正在忙碌的造着她无与伦比的公主府,在公主府建造完成之前,我们就不会大婚。一日不大婚,我就一日不是她的驸马。在她公主府建造成功之时,恐怕,天,会变的吧!”
  “什么意思?”莫非他也在策划着一场政变?天哪,这个政变要是他策划参与的话,他的目标是什么?他拥立的又是谁?
  “你只管等着我。你绝不会有事,也绝不会按照什么该死的约定去沙国和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
  “谈何容易?皇后在,如月就在;如月在,你就必须娶她,当驸马。难道你有能力违抗父皇的旨意吗?”
  他居然笑了笑,“你说的对。但是,如果皇后不在,如月就不会在;如月不在,我就不需要做驸马。到时候,旨意何用?难道要我娶如月的灵位吗?”
  “你是说……杀皇后,去其权势?”果然,他也在行动。只不过,不知道他的合作对象是谁。
  “你问的太多了。”他吻了她的面颊一下,“我说过,男人的事情,让男人去解决。你只管好好的照顾自己,然后,等着我。”
  她轻轻的摇摇头,“我不同意。美好的未来要共同创造,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共同战斗?你不觉得,有时候女人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吗?有时候,一个女人,足以胜过千军万马,何况,我还是一个随时可以入宫的公主……”
  他叹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暂时,还不需要你现身,你只管安心。”
  周筱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着。薛季元,他的最亲密的同盟,一定是薛伯元,而薛伯元最亲密的同盟就是太子周朗,莫非,他们是要和太子一起政变?
  这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呢。
  可是,太子和皇后不是胜似母子的关系吗?太子有理由去政变吗?
  无论如何,这不是她要的结果!绝不能是这种结果!
   
                  016 要是朋友该多好……
  但是,现如今,唯一有能力有号召力的就是周朗了,他也是唯一具有合法身份的一个人,足以代表整个周家宗室。可谓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但是,即便不是太子,薛季元的合作对象也绝不可能是周昭啊?
  而他自己要篡位?这个可能性更绝对没有。他篡位,将永远无法面对自己。
  看来,他并不想再多说多少。而自己如果一再追问,反而会让他疑心。
  他的政治智慧绝不是她可以低估的。
  现在,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早已暗涛汹涌,山雨欲来。
  现在,一切就像一颗颗分散的珍珠。只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刻,才能把一切串起来,成为一条夺目璀璨的珍珠项链。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保证最后的结果能够是自己所期待的,哪怕是做出任何牺牲。否则,周昭的未来都会是危险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过一会儿,我就必须要离开你,回府了。”他有些惆怅。
  “我一直都在这儿,短暂的离开,算不得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万事小心!”
  “我会的。”
  “我有个请求……”
  “说吧。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为你做。”
  “我想要继续我们的剑!”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以期能打动薛季元,“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抽空能帮我继续练下去吗?”
  “谢谢你!”薛季元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潮湿,“谢谢你!这并不是请求,而是,我最想听到的话。”
  “那么,你会来吗?”
  “会。当然会。”
  “你那么忙……”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好不好?不过,从明日起至少有一个月我是不在京城的。明日一早,我会派人把剑谱送过来,相信你看了剑谱以后,很快就会回想起来。”
  “那么,你告诉我,在你的眼中,我的剑术是什么水平?”
  薛季元呵呵的笑出声来,“你是为了和我溺在一起才学习武功的,怎可能费心思去潜心研究?又怎可能修炼内力?你的那些,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不过,因为你天生身姿优美,所以,用来舞剑,的确是艳惊四座,声名远播。然而,说句老实话,你的剑术确实每招每式都连贯流畅,若是有内力相助,绝非等闲。”
  “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我们的师傅是哪位了,你还记得吗?”
  “教我们剑术的是李老爷子,他本是天山派的高手,后因他曾救驾有功,被留在皇上身边。后来,他也开始传授我剑术。你呢,是哭闹着加入进来的,还记得吗?”他笑着回忆着童年的点点滴滴。
  “哦。记不清了。”这令月小时候还真是个娇蛮的小公主呢。
  “很可惜,李老爷子后来在传授完天山剑法和内功心法之后,就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在你那次意外受伤之后,就不再被准许继续练武,我就也开始跟随别的师傅钻研别的武艺。若不是你现在问起,我倒差点忘记了这个启蒙恩师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是否一切安好。”
  “会安好的。”她随口安慰道。
  天山剑法!令月居然把天山剑法当作舞蹈来舞剑,若是被天山弟子看到岂不是要气到吐血?她这一把的年纪,再去从零开始学习内功心法是不是太晚了?
  总要试着问一下吧。
  “如果我现在想学习心法,你觉得可行吗?”
  薛季元好像被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学习心法伤神得很,我不舍,而且,你也没有必要。相信我,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看来从他这里是没有希望了。
  但,能把招式学到手,至少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要知道,天山剑法之精妙连她这个很少看武侠书的人都听说过啊!在江湖上,绝对是少有出其右者。
  只要对这些招式勤加练习,她就再不会被人嘲笑了吧?
  该死的,脑中居然浮现了那双刺眼的桃花眼和那张欠揍的笑脸。
  摇摇头,把那个人赶出脑海。
  但赶走那张脸,又出现了另一双让她心悸的眼睛。心,突然好乱。
  “你和你哥哥也很久没有碰面了吧?”
  “是。他曾到过边疆几次。你也知道,他最喜便是云游各处,偶尔也会到边疆去。此次我回京,他恰恰刚出京,还是没有碰面。尽管我兄弟二人很少深谈,但我真的很羡慕他,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凡尘俗世,似乎离他很遥远。不像我……”
  “每个人生活方式不同,这很正常。”她安慰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
  “那你们最经常的是书信来往吗?”
  “是。他经常写家书,告诉我家中的事情,让我放心。你也知道,我大哥身为宰相,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想到我。”
  “那你知道他这次出游又去了何处?”
  “母亲说他好像去了江淮一带。我没有细问。”
  “你知道吗?要不是他,恐怕我们只能在阴间相会了。”
  “我听母亲说了。”他叹口气,道:“好事多磨,我们就把它当成是上天给与的考验吧。”
  “嗯。”她配合的点点头。他们兄弟的感情看似很近,实则好像有点远啊。
  哦,头好沉,好想睡,多久没有这样的想好好睡一觉的感觉了?
  如果不是因为彼此利益不同,说不定,他会成为她很好的朋友。他的直率,真诚,坦白,是她最欣赏的男人的品格。而注定的命运,却是与愿望相悖的。不知道,日后的某一天,他们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相对……
  不去多想,她就在薛季元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外面的雨声,似乎越来越大了。
  四更刚过,薛季元就悄然起身,准备回家。
  看着沉睡着的她恬静美好的睡颜,他的唇边不自觉的溢出一丝甜蜜的笑意。
  这个女人,这辈子,自己就只能栽在她的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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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把剑法改为了天山剑法,只为缅怀梁羽生先生,希望梁大师一路走好……】
   
                  017 冷血的誓言
  第二天的天气出奇的好,云高风清,秋日高照。
  周筱坐在书房里,反反复复的思考着昨晚薛季元透露的情报。
  如果真的是太子政变的话,而这个政变又万一成功的话,他们要再翻身可真是太难了!
  周朗拥有薛家的支持,恐怕就意味着朝中另一半反苏势力的支持。一旦事变成功,周朗成了皇帝,他又会怎么处置他的兄弟们呢?
  她现在只恨自己是个女子,不能堂而皇之的参与朝政,也不想给周昭带来意外的麻烦。
  坐以待毙吗?她摇摇头。
  是不是是时候把这些都告诉周昭让他有所防备?
  正在思索间,书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她烦恼着的事情的主角,周昭。
  “一大早的,皱什么眉头?”周昭看起来心情不错,第一句话就开始调侃她。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朝吗?”
  他微笑着走到周筱书案的对面,“不用。而且,未来的一个月,都不用。”
  “什么意思?”周筱不解。
  “因为……父皇无法上朝。他病了。”
  “病重了?”
  “是。皇后说,他病的已经没有办法起身了。从今天起,太子监国。”
  “什么?”周筱心中警铃大作,这太巧合了!
  周昭继续心情愉悦道:“而皇后将率领文武百官去泰山为父皇祈福,明日起启程。”
  “啊?”周筱更加一团迷雾。
  “我也会随行,但,除了你。因为天下人都知道,你病了,病刚开始好转,不能去。”
  “这值得你这么心情愉悦吗?”周筱站起身来,烦躁的走到书案的前面,与周昭面对面,站着。
  “当然。因为,你进宫的机会终于到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时机?说吧,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周筱已经感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讯息。
  周昭笑得更加开心,拉着她的手,让她安坐在椅子上,“知道父皇为什么病重吗?”
  周筱摇摇头。
  “因为他必须病重不可。”周昭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阴沉,“他不重病,太子就无法监国,更无法将皇后支出京城,远走泰山。”
  “皇后为什么会愿意这样做?”
  “因为她是皇后,又因为她很想去泰山。”
  周筱摇摇头,她彻底晕了。
  “皇后的目标,从来都是周家的江山。历代帝王,无不看重泰山的意义。所以,苏皇后也不例外。在这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通过各种方法、多位大臣,试图说服父皇去泰山封禅。你知道的,只有封禅,才能让父皇带领所有的重臣离开京城,也才能为我赢得喘息的机会。后来,我开始发觉,这条计策漏洞百出,恐怕难有作为。就在这个时候,我发觉了一个秘密。就是这个秘密,促使我改变方向。现在,父皇已经如期病重了,皇后又需要一个向天下人展示自己威严和受天命的机会,我才建议她去泰山祈福,而随行的规格,等同于父皇亲临泰山封禅。”
  “难道她就不怀疑你居心不良?”
  “纵然她怀疑,也挡不住这个机会的强大诱惑。她太需要这个机会了!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皇后可以登顶泰山,她是第一个。她当然不是傻子,但是,我从来在她眼里都是无所作为,而且又与她随行,她又有什么担忧的呢?”
  “所以,你利用了她的权欲之心?”
  “不错,这才是她唯一的弱点。”
  “可是,连你都去了,这个宝贵的时间你是为谁赢取的?”周筱还是不能理解。
  “为太子!”周昭面上笑容一敛,那表情让周筱心中有一丝不安。
  “你知道他要动手?!”她还真的有点吃惊。他什么时候和太子站在一条线上了?难道他忘了太子是比宫中的那个老皇帝还要棘手的对手吗?
  “他必须动手,比我早动手。否则,我很难再找到比这更好机会!”
  “难道这是你想要的?”有些解释不通呢。
  “当然是我想要的,也是我辛苦了许久终于等到的好消息。听你语气,莫非你也已经知道……”周昭一些意外的看着周筱。“你足不出户又如何得知?”
  “你知道他是被谁拥立的吗?”周筱问。
  “宰相薛伯元为首的太子府幕僚。”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猜到我为什么知道这个秘密了?”
  周昭沉默了几秒钟,不确定的说:“……季元?”
  “是他。他亲口告诉我的。我本来还担心你不知道这件事……”
  周筱话音未落,周昭目光有些异样的看着她,打断了她:“你们……藕断丝连?”
  “是。”她承认,“我和他没有丝毫的感情,纯粹是为了我们的计划。我知道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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