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凤翎泣血-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所谓!”端木翎苦笑着说道:“我不知要毁了这张脸,我还要告诉所有人,我叫端木翎,是已亡的周国之公主,我……不姓段!”
“这个姓,这张脸,就如此的让你难以接受?甚至不惜死……也要毁了?”容澈不解的问。
“是。”端木翎猛吸了一口气,答道。
容澈,你永远也不知道,段卿于她,是多么憎恨的人,恨到挫骨扬灰也难消她心头半分之怨,凭什么?她喜欢的两个男人,都喜欢她,都为她付出那么多那么多,还全部都是将痛苦建立在她的身上!
“可是就算你再难以接受,你也没得选择,只要我不同意,你一天就得姓段,一天就得背着这张脸!”容澈浑身散发着皇家的威严,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端木翎隐忍的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她看着容澈,蓦然,她从饰盒里又拿出了一根簪子,快速的往自己脸上划去。
她快,容澈更快……
簪子还没有碰到脸,手腕就被容澈紧紧的捏住,她直视着愤怒的容澈,强忍着手腕处的疼痛。
只要容澈再用上几分力,这手,就废了,可是临近她无法忍受的边缘时,他却松开了手,轻轻一挥,梳妆台上的饰盒就掉到了地上,砸落了满地。
“段翎,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容澈咬牙切齿的说道。
“现在是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度!”端木翎歇斯底里的叫喊道:“我说了,我不叫段翎,我叫端木翎!我是周国公主,亡国俘虏,我不是段卿那个贱女人的替代品!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替代品!我不是!”
端木翎被刺激到彻底失控,已然内流满面。
容澈直直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淡然的说道:“你是段翎,是段卿的替代品。”
“我不是!我要告诉天下人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是没有用的!”
“你错了!”容澈一把抓住了端木翎的头发,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全天下的人认为你不是也没有用,只要我认为你是,你就是!我也绝对有这个能力,让全天下的人说你是!”
说完,容澈松开了端木翎,勾起嘴角,“不过,你没有资格让我如此大费周章。”
端木翎不想相信他的话,她只想为她自己而努力,她转身向门口跑去,可是一打开门,红韶和沁芳就冲了上来,将她牢牢的拦住了。
“作为一个替代品,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身为你的主人,我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容澈对两个婢女吩咐到:“你们将她拖到地牢去,绑在施刑的柱子上。”
“是!”红韶和沁芳同时答道。
此刻, 端木翎的心中分不清悲喜,她马上就要受刑了!容澈一定会对她用各种残忍到难以忘记的刑罚,可是她的身体不好,说不定,他们用刑一个不准,将她弄死了,她不就可以彻底解脱了吗?
端木翎纠结而痛苦着,被拖到了地牢,双手被绑在刑架上,木讷的看着地牢里的刑具。
不过一会,容澈便来了,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与这灰暗的牢房格格不入,独树一帜,却又掌握着这里的一切。
端木翎看着他,心中怒气翻腾,还是忍不住刺激的问道:“睿王殿下,您准备怎么罚我呢?”
“你不必嚣张,我告诉你,待刑罚施完以后,你必定永远记得你姓段,至死方休!”
“哈!睿王殿下,您未免也太自大了!”端木翎嗤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刑罚厉害,还是我的决心大!”
“把刑具拿上来。”容澈看着端木翎,却对下人吩咐到。
“是。”红韶答应了一声,将立在墙角的木桶提了过来,放在了容澈的脚边。
容澈看着痛内红彤彤的水,还有闪着银光的鞭子,笑了笑,说道:“将她的衣服拔下来。”
这时,沁芳走上前去,三两下的就将端木翎身上白色的亵衣扒了下来,如今她的身上,就只挂着一件红色的肚兜,交好的身材,斑驳的青紫痕迹,在这血腥的牢房里,彰显着异样的韵味。
容澈将桶里的鞭子拿了出来,走到了端木翎的背后,手臂一个用力,装满倒刺又浸过辣椒水的鞭子就打到了她的背上。
第四十一章:至死方休的印记
“啊……”
细微的倒刺和巨大的力度让皮鞭所到之处,肉全部都翻卷了起来,辣椒水又沾染到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端木翎嘶声大叫。
皮鞭打落到了肚兜的细带上,扯断了那微弱的束缚,红色的肚兜飘摇的挂在端木翎的脖子上,随着她的晃动,娇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站在身后的容澈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想象的到,不过他现在的精力,可没有放在这个上面。
“说,你姓段!你是段卿的替代品”容澈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只要你说这句话,就不用再受这刑罚。”
闻言,端木翎强忍着疼痛,满头大汗,嘴也不张一下,就算再疼,她也不会说这句话!
“啊……”
见她不说话,容澈又摔了一鞭子,力度比上一边更大,隐约能见到肉翻滚处白色的硬物。
端木翎本打算咬牙强忍,可是当鞭子打到她身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但是随即,她又死死的咬住嘴唇。
“嗯……”
第三遍落下时,端木翎只是闷哼了一声,可是唇瓣处却被她咬破,鲜血从嘴上滑落,柔弱中带着一丝妖冶的美丽,可是容澈却看不到,不过即使他看到了,强大的征服欲也不会让他心生半点怜悯。
“你还真是嘴硬啊!这样都不说?”容澈心里来了兴趣,鞭子也不着急落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背,语气轻松的说道。
端木翎咬牙死撑,心里却是不断的咒骂,这该死的容澈,鞭打就一次性的打完好了,最好能将她打晕打死!可是偏偏这样打一下停一下,让她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却又保持着清醒,真是太折磨人了!
可是,不管容澈怎么折磨她,她都不会松口,两世的经历,逝去的孩子都是她心中莫大的支持,她绝对不会屈服的。
容澈看她原本颤抖的身体稳了下来,又落了一鞭,打完之后,只是看着她不断颤抖的身影,也没有再开口要求。
就这样,到第六鞭的时候,端木翎终于忍不住昏死过去。
容澈看她的头垂了下去,就知道她晕了,可是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迅速而又不减力度的在端木翎的后背处又鞭打了几下。
“啊……”这几下剧烈的疼痛直直将端木翎又疼醒了过来,不过长叫了一声,她又昏了过去。
容澈看着她的后背,满意的笑了笑,将鞭子扔到了地上,拍了拍手,吩咐到:“抬下去养伤。”
“是!”红韶和沁芳得令,在容澈走后,就给端木翎松了身子,抬回了房间。
本来,红韶和沁芳是想用上好的玉露膏来给端木翎治伤,这药虽然珍贵,可是睿王府可不缺这药,但是当她们将端木翎翻过来后,看到她背后的伤,相视一叹,将玉露膏改成了上好的金疮药。
“水……水……”睡梦中,端木翎呢喃叫到。
一直守在端木翎身旁的红韶立刻给她倒了杯水,慢慢扶起了她,手托着她的脖子,慢慢将水喂给了她。
端木翎喝了水后,眼睛睁开了,脑袋也慢慢清醒了,她问道:“我睡了多久?”
“足足有半个月了。”沁芳说道:“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我们都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我睡了这么久?”端木翎心中有些失落,她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呢?何必还活着受罪。
红韶见她这幅表情,便说道:“王妃,您一定饿了吧,我去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好。”
红韶将端木翎放回了床上,和沁芳一起出去了。
端木翎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很无奈,她们不仅骗了她,而且还三番两次的将她送进虎口,可是偏偏……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就是她们两个,也许她们并不在意,可是她对她们,却恨不起来。
罢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取想这些,如今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好了。
过了一会,清淡的菜和粥就被端了过来,红韶将一碗粥慢慢的喂给了端木翎吃。
“王妃,您休息吧。”红韶将最后一口喂完以后,说道。
“好,你们下去吧。”
红韶和沁芳快速的将东西都收拾完了,走了出去。
端木翎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心里回想着在地牢的场景。
她记得……自己被打了很多鞭,甚至她晕了,容澈都没有放过她,可是严格说起来,这样的处罚,根本不算重,她虽然不懂,可是看地牢里其他的刑具,她就知道,她受的刑根本不算重。
可是容澈不是说,受完这次刑后,她一定会记住她姓段,至死方休么?可是为何又……
现在,端木翎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容澈是喜欢她,又或者突然一下发了善心,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
端木翎睁着眼睛想了很久,又闭着眼睛回忆了很久,可是都没有头绪。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既然容澈在她晕的时候,都没有放过她,还打了她几鞭子,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了她的背上。
但是……那样的鞭刑,顶多让她后背的印记永远消除不了,她一个连毁容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想来想去,端木翎还是觉得伤最可疑,尽管她想不通,看看……总也是好的。
打定主意后,端木翎强忍着虚弱,从床上爬了起来,撑着墙壁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梳妆台前,褪下了自己的外衣,缓缓的转过身,透过铜镜,看自己的背部。
哈!她终于知道容澈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她终于明白容澈为什么有那样的自信了!
难怪她受了六鞭之后,容澈还是不放过她,继续鞭打,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疼不疼,他用那样的鞭子,就只是为了在她的后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瞧瞧这背后的鞭痕,可不就是一个“段”字吗?
容澈!你够狠!
这样深的印记,的确是跟随她到死为止,让她一辈子,都记住这个姓!
第四十二章:揭皮
“砰……砰……砰……”
端木翎拉起了衣服,步履蹒跚的跑到了门口,用力的垂着。
剧烈的声响迅速的将红韶和沁芳引来了,她们立刻打开了门。
端木翎来不及躲开,被推到在了地上,红韶和沁芳连忙蹲下身子,将她拉了起来。
“把容澈叫来!我要见他!我要见他!”端木翎并不在意自己如何,她现在只想见到容澈。
红韶和沁芳为难的对视了一下。
端木翎见状,激动的说:“如果你们不去把他叫来的话,我马上就死在你们面前,我说到做到!”
红韶皱着眉头跺了一下脚,转身跑了出去,沁芳则将激动的端木翎拉回的房间,让她坐到了榻上。
不一会,容澈来了,脸上满是不耐烦的表情,红韶和沁芳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关上了门。
“你又闹什么?一身是伤还这么能折腾,你倒是蛮厉害的。”
端木翎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嘲讽道:“说起还我哪里比得过你,这么阴险的招数你都想得出来,天下还有谁斗得过你?”
“你说的是那件事?”容澈气死人不偿命的明知故问道。
“我说的是这件事!”端木翎将自己的衣服拉了下来,转过身,让容澈看她的背。
“我果然小看了你,这么快,你就发现了。”容澈饶有兴味的说道。
“我还不是小看了你!”端木翎拉上衣服,转过身,看着容澈说道:“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王爷,对人处事居然可以如此残忍卑鄙。”
“你弄错了因果关系,就是因为我残忍卑鄙,我如今还能做王爷,甚至……将来能更高!”容澈得意的笑了笑,“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
“什么事?”端木翎皱着眉头问道。
“这世上的确没有人能斗的过我!”
“容铭呢?”端木翎口不择言的说到:“容铭是自动放弃的,否则他不一定会输。”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赢了,而且他容澈再也翻不了身。”容澈走到了端木翎的面前,继续说道:“输了就是输了,不管是什么理由,不管用什么来假设,成王败寇,都已成定局。”
“容澈,你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让我姓段,让我顶着这张脸,可是,你这样大费周章,值得吗?有意义吗?”端木翎晓之以理的质问着。
“那你呢?毁容?以死相逼,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就是为了不做段卿的影子,你这样值得吗?有意义吗?”
端木翎被容澈的话给顶住了,半晌,她才吼道:“容澈,你不可理喻!”
“那又如何?”容澈反问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了吗?”端木翎冷笑着说道。
“那个鞭子可是我特制的,又加了辣椒水,让伤口发炎,给你治伤时候,用的也只是金疮药,早已过了可以祛疤的时候,你……还能怎么办?”容澈毫不顾忌的刺激着她。
“容澈!你不要得意!我会做给你看的!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有多大!”
“是吗?那我真是拭目以待了!”容澈心中的恶趣味已经被完全勾起,他绝对相信端木翎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没有想到办法的,可是他又有点相信,端木翎真的能说道做到。
端木翎横了容澈一眼,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又从新的饰盒里拿出了一些价值不菲的玉石,冲了出去。
容澈笑着坐在凳子上,看着端木翎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吩咐到:“跟着她。”
一直隐身的习霖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恭敬的答道:“是。”
端木翎踉踉跄跄的跑出王府后,便东张西望的在街上找起了医馆,可是天色已晚,街上连开着的店面都没有几家,更何况是医馆。
可是端木翎还是不管不顾的找着,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口挂着的招牌,只要能找到一家医馆,就算敲开门也无所谓!
皇天不负有心人,端木翎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她立刻冲了过去,用力的捶门,捶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别敲了!到底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门被打开后,里面的大夫将灯笼往上提了提,才看清端木翎的脸。
“哎哟,我说姑娘,你也不看看现在多晚了,你这不是扰人清梦吗?”已经年过半旬的大夫捋了捋胡子,不耐烦的说道。
端木翎从怀中掏出玉石,直接说道:“治好我的伤,这块玉就是你的了!”
大夫接过玉,在灯笼下仔细的看了看,待看清这是块上好的玉石后,笑口颜开,立刻说道:“好好好,姑娘请进来。”
“姑娘,把手伸出来,先让老夫诊诊脉。”大夫将端木翎带到一旁后,伸出手说道。
“不必了。”端木翎抬起手制止了大夫的动作,她说道:“你只需帮我去掉我背上的疤就可以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成。”
大夫皱了皱眉,说道:“那好吧,你先让我看看你背后的伤。”
“好。”说完,端木翎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衣服褪到了腰间,反正他已经七老八十了不说,又是个大夫,没什么关系的,况且现在对她来说,治伤要紧。
大夫的目光落到端木翎的背上,精明的眼里没有一丝邪意,他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后,说道:“姑娘,请恕我直言,你这疤,恐怕是袪不了了,你这伤本就极深,有被什么东西弄的伤口发炎,治伤的时候又非常的粗略,现在……已经是回天无力了。”
大夫的话和容澈说的一模一样,可是端木翎还是不死心,“我说了!无论怎么做都可以,只要袪了这疤,或者……能看不见这字就成!”
“姑娘,您要是这么说的话,老朽倒是有个办法,只是……这办法非常的残忍,而且……见效并不显著。”
“您先说说看。”端木翎心中一喜,自动的忽略了残忍二字,现在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还有谁,比容澈更残忍的?
“老朽的办法就是……揭皮。”
“揭皮?”
“没错,就是把最外面的一层薄皮慢慢的揭下来,待新皮长成后,这字自然就掩盖了。”
“真的吗?那就这么办……”
“可是这样做,真的非常的疼!”
“没关系,我忍得住,大夫您就尽管来吧!”端木翎咬牙说道。
“好!那就这么办吧。”
第四十三章:自己给自己揭皮
端木翎坐在凳子上,衣服褪到了腰间,细腻嫩滑的肌肤上不满狰狞的鞭痕,在烛火显得诡异可怕,木制的桌上摆着一排排刀,等待着大夫的挑选。
大夫看了看后,取出了一把小刀,放在烛火上烤了烤。
“姑娘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老者拿着刀,征求这端木翎的意见。
“我意已决,请大夫动手。”端木翎咬牙说道。
“那好,我动手了,姑娘,你忍着点。”大夫说完后,手中的刀慢慢向端木翎的背部伸去,在一道鞭痕的附近,滑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而后慢慢的滑动,轻轻的一条,一小块薄皮翻了起来,却没有伤到肉,只是红了,没有流血。
大夫的左手轻轻的拉住那一块薄皮,右手的小刀沿着结合处,慢慢滑动。
端木翎只觉得有些疼,有些痒,倒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嘭……”门口处发出一声巨响,端木翎和大夫同时看去,只见木门已被拦腰劈成了两半,散落在地上,而那里,还站着穿着一身紫色锦衣的男子和一个黑衣男子。
大夫不认识他们,对于他们这样暴力的行为,很是不解和害怕。
端木翎却认出了他们,这样嚣张,还真是容澈做得出来的事,那黑衣男子,就是上次在黑店见到的习霖。
“你来做什么?”端木翎率先开口问道。
“应该是我问你要做什么吧!”容澈压抑着怒火说道。
“我?当然是来除掉这印记。”端木翎自嘲的笑了一声吼,说道。
“宁愿剥皮,也要除掉这印记?”容澈质问。
“是!”端木翎嘴上搭着,心里却是一惊,看来容澈派人跟踪了她,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的行踪,怎么知道她要做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这么做!”容澈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上前一把抓住了端木翎的脖子,大叫到。
“我为什么不敢?我说过,要我姓段,让我做她的影子,我宁愿死,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区区剥皮又算的了什么?”端木翎虽然断断续续才讲完,但这副气势,却不输给容澈。
“轰隆……”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响,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落地的声音如一颗颗珠子掉落在地上一般。
闪电的光芒映在容澈的脸上,让他俊美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好,你不是想去掉这悲伤的鞭痕吗?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薄皮。”
端木翎没有欣喜,以她对容澈的了解,这话一定有别的含义,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没有答话。
“你想剥皮,可以,不过得你自己动手,不准别人帮忙!”容澈说完了以后,嘴角邪肆的勾起。
“你!”端木翎愤怒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怎么样?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你这辈子都得背负着这个字了!”
“自己剥就自己剥,我会怕你吗!”端木翎说完之后,手伸到了背后,捏住大夫刚才给她划开的皮,用力的一拉,一条长长的皮就被拉了下来,蜷缩成一条线,而她背后,也因为太过用力,扯出了一道伤口,溢出了一些血来。
“啪啪啪。”容澈看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动容,反而鼓起了手掌,说道:“好,真是好样的,只要你能做到,你就继续剥,我绝不拦你。”
端木翎咬了咬牙,转头对大夫说道:“请你帮我拿块铜镜来,可以吗?”
大夫早已被连番的变故,以及端木翎突然的行为给吓的愣住了,直到她跟他说话,他才醒过来。
大夫对端木翎的决心也是打从心底的佩服,立刻跑到了内室,拿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铜镜。
端木翎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背,那清晰的“段”字让端木翎越发的想要除掉。
因为字在背部,她没有办法一点一点的把皮剥下来,只能先学着大夫的方法,在背后掀起一小块皮,而后再用力的一扯。
这扯的力道,必须要非常用力才行,否则只能扯下一小块皮,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剥完,而且……这么做也是为了保证效果,就算最后她除不了这个字,至少……她能毁了他。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端木翎已经满头大汗,才把背部大部分的皮给剥了下来,有的地方只是失去了皮,红色的脉络映了出来,红的吓人,可是有的地方,则是连肉都看得到,流出的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背,本来白色的纱衣也被血给染成了红色。
饶是见多识广,手段犀利的习霖,都不忍看端木翎的动作,心里暗暗佩服着,反正他是宁愿自杀,也不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足以证明,端木翎有多么恨这个字……这也说明,她有多么爱王爷吧。
容澈坐在凳子上,看着端木翎的背,也是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既然你有本事自己给自己剥皮,那我也说道做到,不会管你。”
端木翎长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容澈也是被她的手段折服了,可是接下来容澈的话,却是让她震怒了。
“一会,你自己走回王府吧。”说完,容澈走了。
端木翎看着容澈离开的背影,眼睛里,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外面还在下着倾盆大雨,即使打着伞,只怕也会被淋透,她刚刚才把后背弄成那个样子,他居然让她自己走回去!
一旁的大夫也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说道:“姑娘,既然那个男人这样对你,干脆……你就别回去了吧,就算跟他回去了,也只是受苦。”
端木翎苦笑了一下,容澈既然那么说了,就是不会让她离开,要是她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