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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翎泣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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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用她一生的时间,她也要让容铭血债血偿!
时间在期盼中悄然而逝,深宫中,端木翎除了抓紧时间学习她认为需要的东西以外,还在倒数着秦语昕与太子结婚的日子。
“参见公主。”
“起来吧。”端木翎抬头看了一眼玉秋,眉心拧了起来,“你怎么了?神色如此慌张?”
“奴婢刚才听到了一个消息。”玉秋将手里的糕点放在了桌上,凑到端木翎跟前,小声的说着。
“什么消息?”
“奴婢听说……听说,容国太子亲率五十万大军攻打周国。”
“什么!”端木翎激动的从榻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韬晦术》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仿佛她心碎的声音一般。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端木翎上前抓住了玉秋的肩膀,瞪着她,非常严肃的问。
“当……当然是真的,奴婢听说,容国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已经破了七座城池。”
“半个月?”端木翎喃喃自语,秦语昕与太子成婚的消息传出不过两个月,按时间上算……这容铭就是为着秦语昕而来的!
“公主您怎么了?”玉秋看着端木翎的面色变的如此之差,很是担忧。
“没事,你下去吧。”端木翎挥了挥手,颓废的坐回了榻上。
“是。”玉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的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白痴!
端木翎此刻恨死自己的大意了,她怎么忘了,容铭为了那个女人,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暗自策划了那么多年,一个赐婚……怎么可能阻止他的步伐?
她早该想到了,如果她早就想到了的话,她就……哎,就算她早知道又如何?难道告诉父皇,容铭会因为他的赐婚,要攻打周国,这种话,谁信?
前世,容铭娶了她,四年之后也灭了周国,这一世,只是换了顺序而已,他先带兵攻打周国,只要攻下,秦语昕还是他的,而且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难道……是她没有参加祭祀,改变自己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周国的命运吗?
周国虽不是小国,但比起容国来,也没有多少胜算,容铭的五十万大军对上毫无准备的周国,几乎是必胜之战。
端木翎不敢置信,她的一个决定,竟然让周国的灭亡提早了四年!
虽然对于周国,她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容铭的举动,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战争的消息席卷了整个周国,节节败退的战报让皇宫里的人惶恐不安,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容铭又攻下了好几座城池。
太快了!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觉得恐怖,觉得蹊跷,但是,周国的大半城池已然沦陷,战士们也没了守卫的士气,所有的人都明白,周国要被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了。
后宫中,一些看清局势的妃嫔公主们已经在商量着,当皇宫这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时,她们应该如何逃跑。
如今,偌大的皇宫,怕是只有端木翎一个人是冷静的吧,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死的还是那样的……凄惨,所以对死亡,根本没了畏惧。
现在,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虽然她不能阻止周国的覆灭,但是她却能在临死之前,给容铭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世上,除了她以外,就只有秦语昕能救活他心爱的女子,只要秦语昕死了,她死了,容铭的卿儿,就永远只能躺在那副玉棺里了!
想到这里,端木翎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寒光森森,让人发颤。
她和秦语昕,一个住在深宫,一个住在将军府,除非有翅膀,否则想杀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昨日,皇后将秦语昕接进了宫,现在,她就住在静宁宫内。
她等的机会……来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近日的皇宫已经不像以往那般戒备森严,每个人都处于即将国破家亡的沉闷之中,来往的侍卫们,眼神都带着一丝涣散,这样的境况让一身宫女装的端木翎顺利的潜进了静宁宫。
说来,这也是容铭的功劳。
躲过层层守夜的宫女,端木翎好不容易才进了秦语昕的寝宫,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蹑手蹑脚的靠近着床边。
银制的刀尖泛着白光,透着渗人的寒意。
到了床边后,端木翎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这可是她第一次杀人,总归有些下不去手,她不是容铭,对自己的孩子,都能那么狠心。
一想起这些,那婴儿满身带血的模样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刺激着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一定不能让容铭称心如意!
端木翎高高举起了匕首,尖处对准了秦语昕的心脏,心里不断的给自己鼓励,杀人很简单的,只要她重重的压下去,这条生命就没有了,至少,比容铭杀她,杀他们的孩子时,要简单的多。
打定主意后,端木翎闭起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的将匕首压了下去……
刀还没有刺到秦语昕,端木翎的后颈转来一阵剧痛,脑袋突然眩晕,眼前一黑,她便倒了下去。
糟了……
这是端木翎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第四章:与虎谋皮
“怎么会是你!”端木翎从陌生的地方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旁边站着的人给吓了一跳。
“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说了谎之后,端木翎心虚的低下头,不想让眼前的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最近发生的事,真是一件比一件奇怪,容铭挥军攻打周国她明白,但是容国睿王容澈,怎么会在这里?
容澈修长的手一把钳住了端木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容澈声音里发出的寒气,端木翎抿了抿唇,“我只是认错人了。”
“是吗?”容澈细长的眼眸盯着她,上升的尾调显示着他的疑惑。
“嗯。”端木翎淡淡的抿出了一个声音。
容澈又看了许久,慢慢松开了端木翎的下巴,倒不是相信了她蹩脚的理由,只是实在觉得,一个别国深宫的公主,不可能会认识他。
端木翎得了自由,低下头去,脸上扬起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当初嫁到容国时,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容国会比周国强大这么多,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容国皇室的人都是修炼成精的狐狸。
以往与容澈的交集并不多,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他给她的印象,只有一个字,那便是雅,如果不是出生在皇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她都觉得,容澈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方外之人。
现在看来,她用雅来形容容澈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她才疏学浅,看不透一个雅字背后,竟然是无尽的深渊。
“你为何要杀秦语昕?”她到底认不认识他,容澈不愿深究,要真想知道,他自有办法查出来,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
端木翎抬起头,看着容澈,绣眉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那你又为何救她?”
明明只差一点,她就可以杀了秦语昕,让容铭痛苦不已,可是都被容澈给破坏了!
端木翎脸上隐藏的恨意让容澈一怔,这丫头,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不过……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连他的父皇,也不曾有过!
容澈的唇勾了起来,好看的唇瓣下露出了几颗牙齿,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下,一如狼牙一般闪着寒光。
“你知道什么是膑刑吗?就是硬生生的剔去一个人的膝盖骨,不过……对女人,总是要用风雅一点的刑罚”容澈的眼睛落到了端木翎的胸前,继续说道:“有一种叫做弹琵琶的刑罚,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端木翎心里一紧,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所谓弹琵琶,就是掀起上衣,露出肋骨,用磨利了的尖刀,在肋骨上来回波动,皮肉,会慢慢的绽开,又痒……又疼!”
这刑罚……的确风雅!
容澈这是在给她警告,如果她再耍花样的话,她就会变成他口中的琵琶……
“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老头,他告诉我,秦语昕不是福星,而是灾星,只要杀了她,周国就有机会转败为胜。”半晌,她扯出了一个真假参半的理由。
实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且不说容澈了,就算是她,若不是亲身经历,她也不会信的。
这谎,是她在赌,容澈千里迢迢跑到周国皇宫,救下秦语昕,肯定是知道秦语昕对容铭的重要性。
秦语昕一死,对容铭肯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就是一蹶不振,对周国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容澈要是真的知道容铭的事,那么他就一定会相信这个看似扯,却有道理的理由。
果然,他的脸沉了下来,深邃的褐色眼眸盯着她,思考着她说的有几分可信度。
两人各有所思,偌大的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变的有些紧张。
半晌,容澈放弃了,他觉着,不管端木翎是出于私怨,还是真的因为那个梦要杀秦语昕,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新的问题来了,他该如何解决这个家伙呢?
这个丫头,有几分小聪明,就这样杀了她,着实有些可惜,倒不如……
容澈思索了片刻,一个巨大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嘴角又勾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周国就要灭亡了。”容澈淡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我知道,可是……”端木翎愣了一下,听清以后,低下了头,声调也降了下来,认命的说:“那又如何?”
“周国没有了,你们这些公主,就是俘虏。”容澈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你知道,俘虏意味着什么吗?”
端木翎轻轻咽了口唾沫,不语。
“姿色上佳的俘虏,会被送给皇室贵族,姿色中等偏上的,会被送给大臣或者王公子弟,姿色中等的,或者偏下的,都会被送到军营里。”
“像你这般姿色的,应该会被送给将军之类的吧,不过,那些将军们如果玩腻了,我想,他们肯定是不介意把你送给那些士兵们共享的。”说着, 容澈的手从衣领处滑过,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脖颈细嫩的肌肤,嘴里发出喟叹:“啧啧啧,肤若凝脂,真是可惜了。”
明明是那么可怕的话,明明是调戏的动作,可是容澈却说的那么优雅,做的那么霸道,端木翎仿佛置身冰窟,她极力的想要克制,却还是阵阵发抖。
被送到军营里,她是会死,还是会……生不如死?
端木翎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这容澈一而再,再而三的吓唬她,到底意欲何为?
“你恨容铭吗?”容澈不理会她的失控,似诱惑般的问。
“恨,我当然恨!”端木翎咬牙切齿的说,想着容铭对她做过的一切,她黑色的眼眸燃起强烈的杀意,良久,她压下了心头别样的恨意,才继续说道:“若不是他,周国就不会灭了。”
“那你想报仇吗?”容澈继续诱惑道。
“什么意思?”端木翎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虽然是容铭率军,但是真正灭了周国的是容国大军,他这意思……是想让她灭了容国么!
“你做我的女奴,我保你不受除了我以外,任何人的欺负,还能让你亲手杀了容铭,这个交易,你可愿意?”
“真的吗?”端木翎的眼睛锃锃发亮,她做梦都想杀了容铭,可是,太难了!
“只要你听我的,就绝对可以!”容澈的语气里,带着睥睨众生的霸气,仿佛容铭只是一只蝼蚁般。
“好!你想让我怎么做?”端木翎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坚决的答应了,这个买卖对她,实在不亏!
“首先,我要给你换一个全新的身份面貌……”
“面貌?”端木翎一愣,接着问:“你是要给我易容吗?”
“不,这世上,再高明的易容术也终会有拆穿的一天,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一劳永逸的办法?”端木翎觉得,这容澈实在神通广大,看来,他是真的有办法让她亲手杀了容铭。
看来,她要报仇的全部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容澈身上了,这样想着,端木翎抬起了头,看向容澈,却见他笑的白牙森森。
端木翎心中一紧,她和他的交易,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这样,真的好吗?
第五章: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夜商定后,端木翎没有回皇宫,反正已经大乱,又有谁会在意她这个没有母妃的公主呢?
一个月快马加鞭的赶路,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这是哪,但却能猜到,她如今已经在容国了。
这栋宅子,很是隐蔽,却穷奢极侈,让她想到了一个人——容铭。
身为太子,他必须做一个典范,若是他行事嚣张奢侈的话,必定为人诟病,在这龙争虎斗的皇室中,如何还有立足之地。
所以他的太子府,并不是很奢华,而作为太子妃的她,不用节俭,却也没有什么大的花销。
可是那夜,她看到那副玉棺,是上等的……可以说是极其珍贵的紫玉,透而不薄,比紫金还要贵上万分,可是他居然用紫玉打造出来了一副棺材,其价值……不言而喻。
若不是那紫玉棺材,她怎么知道,原来容铭的财力如此雄厚,一如这个宅子,被藏在深处,不会有人知道,睿王容澈的家财,亦是远远超过了国库。
只是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容澈便来了,带着她七拐八绕,进了一个朴素的院子。
看着这里的格局,端木翎有些诧异,这里的房子,竟是用翠竹做成的,单看这里,有点像世外桃源之地。
进了竹屋,半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他着一身白衫,清风道骨的模样,可是脸上,却带着一股怪异的笑,有些扭曲,有些嗜血的感觉,像极了当初,术士挥刀取心时的表情这里的一切,矛盾到极致,让人不寒而栗。
端木翎心中发怵,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容澈的怀里,她急忙移开了一步,转过身,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碍。”容澈拍了拍胸前,不在意的说道。
端木翎回过头,看向那老头,却发现,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碗,里面黑色的汤汁带着浓浓的药味,还散着白色的热气。
“喝了它。”老头走到了端木翎的面前,将药递到了她的手里,不带一丝感情的吩咐着。
端木翎犹豫的接过药碗,看向容澈,用眼神询问着。
“这药只会让你陷入昏迷,待会,你就不会觉着痛了。”
感觉不到痛?容澈说的一劳永逸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很是不对呢?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没了退路。
端木翎抿了抿唇,咽了口唾沫,手慢慢抬起,药碗移到了她的嘴边,她眼睛一闭,仰头将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刚刚吞下去,一股强烈的困意就袭上了她的脑海,还没有睁眼,就彻底昏死了过去,倒在了容澈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醒了过来,只感觉脑袋被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很困难。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可是触到的只有纱布,看来,除了眼睛和嘴巴,她整个脑袋都被裹住了。
“砰砰砰……”
“谁啊?”忽然的敲门声把端木翎吓了一跳,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
“是老朽。”
“哦,进来吧。”原来是那个怪老头,端木翎愤恨的想着。
白须老头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药递到了端木翎的手里,语重心长的嘱咐道:“现在你的脸还不太稳定,所以,你尽量不要说话,就算吃东西,也只能吃流食,好好休养一个月,你就能拆了这纱布了。”
“嗯,我知道了。”苦涩的药味在嘴里回荡,端木翎难受的想要皱起眉头,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了。
容澈告诉她,这个叫整容,通过改变她脸内的结构,从而改变她的外貌,她似懂非懂,只知道,今后,她要变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呢。
“老爷爷,我想请问一下,我的脸被改成什么样子了?”端木翎轻轻捂着自己的脸,很期待的问着。
白须老头夺过端木翎手里的碗,有些不耐烦的说:“等拆了布,你不就知道了?总归比你以前漂亮就是了!”
“哦。”端木翎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心里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日三餐都是流食,端木翎足足过了一个月这样的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着拆纱布的日子。
好不容易,她终于等到了今天。
白须老头将她头上的纱布仔细的,一层一层的拆了下来,然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
端木翎笑着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脸,真滑呢……
她立刻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走到了铜镜前,看自己的脸。
黄色的铜镜是皇室的工匠细心打磨出来的,照的格外的清晰,镜中的脸,一双弯刀柳叶眉,细长的丹凤眼,英挺的鼻梁,白嫩的肌肤,小巧的脸蛋。
“啊……怎么会这样!”
看清镜中的模样,端木翎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那音量划破长空,如平地一声惊雷……
第六章:一模一样的脸
“这脸……这脸”根本就是容铭口中的卿儿的!
端木翎无法接受,她居然长了一张和她那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她这么恨那个女人,心心念念不想让她醒过来,如今……如今她居然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叫她如何接受!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命运真是一把尖刀!你要是不服,它便将你捅个鲜血淋漓!
刚刚愈合的脸,因为端木翎歇斯底里的尖叫,手指的扣动,居然出现了皲裂,鲜红的血丝不满了她的脸,如死不瞑目的女鬼一般渗人。
一旁的白须老头早已发觉不妙,在她的脸彻底裂开以前,用力的在她后颈一击,把她打晕了。
“王爷,您没有告诉老朽,这端木姑娘的反应会这么大,您看看,差一点这整张脸就作废了呢!”
“本王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怪异的不得了,她的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昏迷中的端木翎被两人的对话吵醒,她朦胧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容澈那冷到滴水的脸,浑身激灵了一下。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的脸,是那个卿儿的模样,全身的气便不大一处来,嘴巴微微张开,就准备尖叫发泄自己的不满,可是还没有出声,就被容澈打断了……
“你这张脸要是废了,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带着寒气的话如同从地狱里发出来一般,让端木翎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只能无尽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大叫出来。
所有的委屈被憋在了心里,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出来,打湿了脸上的伤口,阵阵发疼,可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种身体的痛了。
端木翎瞪大了双眼,看着容澈,用眼睛询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泪眼朦胧的模样让容澈的心里微微牵动了一下,转瞬即逝的速度让人还没有察觉就已经消失。
“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的份,没有知情的份,给你一张这么漂亮的脸,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容铭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他想不通,这样的好处,为何让她这么抵触。
“哈哈哈哈……”听到“这么漂亮”四个字,端木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真是讽刺,太讽刺了!
千方百计的躲过祭祀,不惜同归于尽也不想让容铭得逞,如今……如今她要是站在他面前,对她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她该如何跟容澈解释?
说她知道这张脸是谁的?说她知道容铭有多么喜欢这张脸的原主人?说容铭为了她的卿儿,可以多么疯狂?
哈哈哈……端木翎苦笑了起来。
她知道的事情,容澈又怎么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把她带回来,费尽心机的给她整脸,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容铭因为这张脸,而对她产生怜意。
一个女人,要杀一个男人,在床上,在他动情的时候,才是最容易得手的不是吗?
千言万语,所有的辛酸苦楚,端木翎只能化成一口唾沫,咽进肚子里。
“睿王,好计策!”端木翎看着容澈,打从心底的说出这句佩服的话。
容澈深深的看着端木翎,眸光闪动,这个女人,他真是小看了,有些秘密被她深藏不漏,就算偶尔展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只是让人琢磨不透。
可是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就算她端木翎再聪明,给她两只翅膀,她也飞不出他编的天罗地网!
看着一个骄傲的猎物在自己的手里不知疲倦的挣扎,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容澈邪肆的勾起了嘴角,之前他还担心,只凭一张脸,也不一定能勾起容铭心底的情绪,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这个女人,连他的兴趣都能勾起,容铭……也不一定会守得住本心。
容澈透过端木翎倔强的脸,会说话一般的眼,仿佛看到了他将天下捏在手中的那一刻。
“从现在开始,你姓段,是容国右相段程的养女,而你的任务,就是勾引容铭。”
“我知道了!”明明早已想到的事,可是端木翎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一颤,说不出的情绪在身体里来回翻滚着,搅动着,难以平复……
第七章:入段府
事情,还是朝着端木翎最不想的方向发展,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别无选择。
上一世,她唯唯诺诺,即使得到了父皇的宠爱,嫁给了容国的太子,她也依旧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可是却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一世,她敛尽锋芒,暗里算计,如今,却只能靠着情敌的脸来度日。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既然容澈向她承诺过,会保护她,不受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的伤害,那么,她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个自己用尽尊严换来的交易!
又休养了一个月,端木翎的脸才彻底的好了,坐上一辆马车,被带到了段府。
门口,官居右相的段程亲自迎接,只见他一身墨色的衣袍,细长的皱纹皆是他阅历的刻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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