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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游戏-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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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了大家的怀疑,认为是她心虚才会假惺惺的关心别人。所以殷凝选择誰也不理,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虽然也会让人怀疑……反正,她已经被怀疑了,干脆就选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面对一切。
  殷凝抬起头,看了眼墙壁上被灯光打亮的两幅画。它们全都记录着每个人死亡的状态。但是因为画面中的人物扭曲乖张,所以也看不出画中人是对应的谁。是不是就是表明,画中的人根本不是对应的,而幕后人杀人的顺序其实也不是特定的,而是随机的?根本就是想杀谁就杀谁?谁的运气不好谁就死?
  认真的想了想,殷凝觉得这次储炎的死恐怕不是简单的巧合、不是随机而为。因为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假设,为什么偏偏第二个就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别人呢?
  殷凝把视线从画上挪开,不经意的扫过其他人的身上,看到他们匆匆收回各自向她投来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装忙之后,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没错,是因为怀疑!幕后人要的就是别人对她的怀疑!
  这就是为什么第二个死的人会是储炎了!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当着众人的面发生过口角。而且储炎一直都是咬定她就是幕后人。现在储炎死了,表面上看上去就像她为了保持自身的清白而除掉了一个对自己的怀疑者。
  说不定幕后人选择储炎为第二个杀者的目的,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对她的怀疑又加深一层。
  那么钱环海呢?会不会钱环海的死也不是随机?
  殷凝想了想,首先她不得不承认她不够聪明,因为她甚至都不知道幕后人用了什么方法毒杀了钱环海,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她藏在靴子里的药,还投了毒。认真地思考了半天,除了终于想明白自己靴子里的药会被真的凶手知道,知道她藏在了哪里。是因为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有监视器的关系,因为当时她忘记了这一点。忘记了房间里有监控摄像这回事,所以她在洗手间换衣服,把胶囊塞进靴筒里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躲进监控屏蔽区,是她大意了。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收获了。
  那么好,假设钱环海的死确实是巧合,他就是个倒霉的炮灰,不幸拿到了有毒的咖啡……不,不对,恐怕不在于第一个死的是谁,而是在于死法,在于毒药,在于这枚毒药是来源于她自己!
  蓦地,殷凝觉得脑子里有根线通了,她恍然明白,幕后人的目的不在于杀多少人,或者用什么法方杀人,其目的似乎是在于捉弄她。尽管这种猜想有点自恋,但大胆的假设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可为什么幕后操纵者要捉弄她,想让她变成众矢之的!为什么?试问自己是不是做了妨碍幕后人的事?为何一次又一次的从侧面让她变成被质疑的对象?为什么不直接来杀她?而是玩弄她,就好像现在让她扮演的角色一样,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只是侮辱。是因为幕后操纵者有什么变态的恶趣味?还是说凭借她这样一个娇小孱弱的女人竟然也能够走到今天?所以让幕后人有些意想不到,接着眼前一亮,于是就特别的“关照”她?
  就在她独自做着思考的时候,秦铮从厨房端来一碗粥,放到殷凝的面前,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喝点热粥吧。”
  殷凝不说话,也不看他,只点了点头。她又不傻,就算生气,但绝对不会拿食物和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况且她确实有点饿了,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热气便送进嘴里。
  看到她吃了自己端来的粥,秦铮松下一口气。好在她没有生气到拒绝关于他的一切,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喝粥,一个看喝粥。好半天,秦铮就只是瞬也不瞬的望着殷凝,直到她把粥喝完。心里有很多他昨天想好的道歉的话想要对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不是他觉得自己做得对,不道歉是因为和殷凝叫着劲。相反他很后悔,只是怕自己将要说的话会不会又无意间伤害到殷凝,所以一直都在犹豫。他忽然发现,很多时候一旦碰上关于殷凝的事,他的智商就会直线下降,低得连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一小碗粥,殷凝足足喝了十五分钟,不是她平时吃东西淑女、文雅、有够慢,这次她是故意慢慢吃,一口粥在嘴里含个半天才咽下去,为的就是拖时间,为的就是等秦铮说些什么。
  经过昨晚很长时间的冷静,还有幻觉中的小四不停地安慰,小四甚至帮秦铮说了很多好话,还有小四的所谓秘密。心里渐渐明白,知道秦铮是为她好。可她就是拉不下脸来,拗不过自己的心。为什么他就那么直接的把她这只想要逃避一切的鸵鸟脑袋给拉出了沙堆。失去了沙子的鸵鸟因为看见真实的残酷会受到伤害,难道他就不会从她的角度为她设身处地的想想吗。所以她现在非要他再度道歉不可。谁让她这么直白,这么粗糙,不懂得顾忌她的感受。
  两个人别别扭扭的一个吃一个看的结束了早餐时间,秦铮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殷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多说一句对不起有这么难吗?给了你机会却不好好利用。用手背抹了抹嘴巴,气哼哼的端起空碗走到厨房自己洗干净,就回了房间。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小气的女人呢。
  反正现在她还不想和秦铮说话,不如自己回房间,把迄今为止发生的事情再好好的整理整理。
  可是刚推开白色的大门,双脚刚刚步入走廊,殷凝整个人就被一双大手给钳制住,猛地拉到一边阴暗的角落里。惊诧还没有来得及呼出口,就被人给捂住了嘴。
  大骇之下回过头去,竟然是郑穆昀!
  他这是要干什么?殷凝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也没有想明白郑穆昀要干什么?绑架她?没道理,就这么点地方,他能把她绑架到哪里去?玷污她?没理由,这个男人不是好色之徒,虽然他见人总是笑眯眯的,但他的笑脸并不猥琐,显得很正直,也不仅仅只是对她一个人笑,他几乎对所有人都是笑容可掬,似乎是想要给人留下特别好的印象。殷凝忽然觉得,郑穆昀平时总是佯装绅士,一脸温和,其实是一种非常不自信的表现,恩,确切的说,他想用微笑把真实的自我给隐藏起来,不让人看到,甚至害怕别人看到,从而讨厌他。杀她?不管郑穆昀是不是就是幕后操纵者,如果大胆假设是的话,那么他就更加不会杀自己,因为幕后操纵者是个极其遵守规则的变态,说好一天只杀一个人,那绝对就只会死一个人,她殷凝就算要死也绝对不是今天;反之,倒有可能。
  殷凝不敢胡乱的死命挣扎,因为郑穆昀的一只手狠狠的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的捂着她的嘴,力道之大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种对危险事物的死命钳制。所以疼得很,不敢乱动。殷凝有理由相信,更加有理由安心,他绝对不会把她怎么样,不会对她动歪脑筋。而他之所以挟制自己这么紧,其目的很有可能是带到什么隐蔽的角落进行审问!
  没错他想审问她,到底是不是游戏的幕后操纵者。
  不胡乱的挣扎,并不代表不挣扎。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在这种时候还要表现出冷静的样子,只会让郑穆昀的心里更加坚信她就是幕后操纵者。所以殷凝也没有特别压制自己的惊恐,稍作反抗,却不太用力,让郑穆昀有一定的成功感。才不会伤到自己。
  可是殷凝的设想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她很多时候不够聪明,也不是郑穆昀肚子里的蛔虫。在她短暂的被钳之后,只觉得后脑一疼,晕了过去。
  殷凝并不清楚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到底有多长,估计很短,然而等她被再度被弄醒的时候,却是一盆冷水直接迎面而来,冰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一个激灵,顿时脱离黑暗回到现实。蓦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浴室里,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双脚全都被绳子给绑在了扶手和椅子腿上,嘴巴里还紧紧地勒着布条,完全一副准备接受严刑拷打的感觉。
  因为刚才一盆冷水冷不丁的往身上泼来,让殷凝喘了一大口气。浑身都湿透了,额前的头发全都贴在了脸上,还不断地有水珠从头发丝上滴下来,流到眼睛里面,一阵刺痛。
  好半天,殷凝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郑穆昀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一脸研究性质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殷凝终于忍不住问道,只是她的嘴里勒着布条,虽然能说话,但是声音全都变了调,听起来含糊不清,好像嘴里塞了是个橄榄。
  “你究竟是谁?”郑穆昀不答反问。
  “你以为我是谁?”殷凝也不答反问,挑了挑眉,两只大眼睛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她倒要看看这个郑穆昀想把她怎么样?
  “哈哈哈……”郑穆昀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像殷凝就是个小丑,在他面前做了什么滑稽的表演似的,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没有把眼泪给笑出来了。就在殷凝以为郑穆昀得了失心疯的时候,他忽然打住笑,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自己的面前。他弯着腰,把脸凑到殷凝的跟前,一只手撑着他的膝盖,一只手的食指近距离的指着殷凝的鼻子,一脸的严肃愤恨,咬牙切齿,“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是谁?”

  142、审问2 。。。

  因为郑穆昀的脸离殷凝很近,她甚至都能看到郑穆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殷凝的不配合给气得。让殷凝有一种错觉,感觉他随时都会爆发,一下子冲过来掐死自己。
  忽然有些害怕,不是怕死,死对于殷凝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若是真的死了,恐怕只会是一种解脱。然而看着郑穆昀狰狞的有些泛青的脸,想要爆发却又有些隐忍。让她不免开始有些好奇,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觉得他很矛盾。好像有很多矛盾的情绪在困扰着他,让他纠结,挣扎。
  渐渐地,殷凝开始没有那么害怕了,反倒开始对郑穆昀此刻的状态有了些兴趣。让她一种想要剖析他内心的冲动。看着他的样子,殷凝忽然联想到了巍然,那个恋尸癖大变态。或许这个郑穆昀也是个奇怪的变态。比如偏执狂?
  不,不对。殷凝觉得郑穆昀不是变态而是病态。因为相比较于巍然,郑穆昀冷静的多,很会做表面功夫,是一种病态的偏执和执着。就好像储炎一样,心里认定了她就是凶手,不管自己或者秦铮举出多少有力的说明和言论或者证据都没有用。心里一旦认定了,就怎么也摆脱不了对你的偏激看法。
  而且这个郑穆昀绝对要比储炎的偏执更加厉害,看样子他已经十分肯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而现在看着郑穆昀咬牙切齿的有些扭曲的嘴脸,和他平时笑容可掬,说话温和,举止儒雅的行径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天壤之别。如果你不曾见过郑穆昀对着你微笑过,你恐怕很难想象或者相信,眼前的男人在众人的面前也会有温文尔雅的一面。
  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郑穆昀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郑穆昀笑心里就发毛。因为他一直都在伪装自己,伪装成平易近人的类型。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总要对别人微笑,或者说是示好?难道是为了让别人喜欢他?相信他?
  此时的殷凝少了一分畏惧的心里,脑子里全是在针对郑穆昀的状态做着侧写分析。有一瞬间,她觉得很有意思,尽管不知道她分析出来的结论是否正确,但多了解对方一分,她就会少一分受折磨的机会。
  可是让殷凝没有想到的是,郑穆昀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和机会。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用他那指着自己鼻子的手突然揪住了她的头发,力气很大,脑袋一下子就被强行拉到一边,脖颈不舒服的歪斜着。殷凝甚至都听到她头发被揪得断裂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攻击行为让殷凝停止了思考,冷静瞬间就被暴力打破,而冷静一旦开始瓦解,害怕的情绪又开始肆意的增长。因为她发现,这个郑穆昀根本就是个一不正常的人,思维和行动一样都跳脱的可以,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摸不准他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自己只不过多沉默了一会儿,他就开始暴力相向。
  郑穆昀扯动殷凝的头发很用力,让殷凝觉得脖子都快断了。可是为了在气势上不屈服与对方,殷凝的两只眼睛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他。
  “呵呵呵……”郑穆昀忽然笑了笑,翻脸比翻书还快。用力揪扯她头发的手也渐渐松开了力道,顺手还轻轻地摸了摸殷凝的头发,轻言道,“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是谁?”
  殷凝觉得他的笑特别的耍遣欢檬裁葱睦硌В恢酪檬裁醋ㄒ凳跤锢葱稳葜D玛栏詹诺谋硐帧5且竽拇竽岳锞褪歉∠殖龃蟠蟮娜鲎帧昕裰ⅰ>」懿恢涝昕裰⒌木咛逯⒆词遣皇钦娴暮椭D玛栏詹挪畹惚┢鸬谋硐窒喾竽褪蔷醯盟歉雒粕葱偷脑昕裰ⅲ绞逼疵匮挂肿约海蝗米约涸谒嗣媲傲髀冻瞿呐乱坏愕愕牟涣记樾鳎恢北3治⑿Γ押么耍辈皇钡闹宋郑慌珊煤孟壬男蜗蟆H欢彼娴姆⒓绷恕⒎⑴耍遗灼绞钡耐昝佬蜗螅涞眯沟桌锲鹄础�
  殷凝打了一个激灵,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升起,愈加的有些害怕起来。
  她开始发现自己的情况可能会变得很危险,她忽然觉得郑穆昀根本就是个神经病。而且眼下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因为他在审问她,还是单独审问,并且偷偷地把她劫持过来偷偷审问,再结合刚才他差点暴起的举动来看,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动私刑。她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而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审问。不过稍微想了想,殷凝便得出以下几种可能。
  一、恐怕是和郑穆昀平时给人的形象有关,他想要保持完美的和蔼形象,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二、他和巍然一样变态喜欢折磨人,当然不是指恋尸癖。不过就之前她自己分析的,郑穆昀的病态完全不同于巍然,巍然是一种□裸的变态,张牙舞爪的、霸气的、直白的。而郑穆昀却是不显山不露水,隐藏极深的。但行事却非常有计划,有条不紊的。俗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所以眼前的郑穆昀就是一条不叫的,但是会咬人的狗。
  三、殷凝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名字已经忘记,故事大概讲的是一个警察,也和郑穆昀一样,是个非常偏执的警察,总觉得即便自己是个执法人员,可是社会上还是有很多不公,正义得不到伸张,于是就把自己给想象成为黑暗判官,专门虐待他心中认定的罪犯。不管别人是不是真的有罪,只要他觉得有,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的嫌疑人,直到把对方弄死!所以他现在把自己绑架到他的房间,就是为了逼供,然后折磨甚至弄死她!
  一瞬间,殷凝的身上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也不清楚此时从她额头上滴下来的是冷汗还是刚才被泼在身上的冷水。
  见殷凝一直都不回答他的问题,郑穆昀又笑了起来,慢慢坐回到殷凝对面的椅子上。他似乎很笃定,笃定殷凝会在他的压迫下按照他的心意招供似的。因为他看得出殷凝开始害怕了,
  是的,殷凝开始害怕了,她倒是不害怕别人发现不了她被郑穆昀单独审讯折磨,而是怕被别人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郑穆昀看到殷凝因为害怕而有些闪烁的神色,冷冷地道,“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问几个问题?”殷凝狠狠地瞪着郑穆昀,因为就算再害怕,也不能在气势上先输给对方,“问几个问题需要把我绑起来吗?!”
  殷凝嘴里咬着布条,说话的声音很含糊。同时还抗议性的挣扎了一下,晃动了下被牢牢绑住的身体,连同着椅子,在浴室的地砖上晃了晃。
  “其实只要你配合我的问话,乖乖的回答,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更不会伤害你的。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郑穆昀的嘴角又挂上他招牌式的微笑,语气非常温和,有点诱哄的味道。
  殷凝咽了咽口水,心里一沉。听他刚才的说话,殷凝知道她猜对了,就是之前自己的三个假设,恐怕答案应该是第三种。
  什么叫配合他的问话?不就是为了让她回答自己是凶手嘛;什么叫对大家都有好处?不就是为了让她承认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嘛;什么叫不会为难她?他都把自己绑起来了,还会不为难她?不就是为了折磨她方便嘛!
  恐怕不管她怎么回答郑穆昀的问题,她的最终结局都会是个死。
  现在要怎么办?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武器,双手双脚也被绑了起来,而且被绑的很紧,根本动弹不得,所以要让她自救,显然有些困难。
  两、三分钟过后,郑穆昀仍旧没有等到殷凝的回答,但是他却一直在观察殷凝的神色,他看到她的眼神愈加不安的闪烁,心里顿时一阵舒畅。他以为殷凝在害怕、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妥协,交代些什么。好让自己放过她。郑穆昀觉得她的态度似乎是有些松动,肯乖乖配合审问,于是又把刚才的问题重新问了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叫殷凝,一家小广告公司的设计师。”殷凝用含含糊糊的声音说着大实话,所以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如果他所谓的你是谁指的就是这些的话。
  “呵呵……”郑穆昀又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以同样慢悠悠的速度再度凑到殷凝的面前,可随机,反手就是一击耳光,伴随着响亮的声音,重重的打在了殷凝的左脸上,让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的她,整个身体,连人带椅子都向左边翻去。可还不等她和椅子一起倒地,只是倾斜了一点,郑穆昀就一把按住了晃动的椅子。
  顿时,郑穆昀刚才还微笑着的脸刹那间消失不见,转瞬又就被狰狞可怖、极尽扭曲的嘴脸代替。
  好疼!殷凝只觉得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口腔里瞬间就弥漫了一股子血腥味,她的嘴角甚至都被打裂了,溢出血来。
  混蛋!竟然打女人!殷凝在心里愤愤的骂着,她最厌恶打女人的男人,巍然是一个,眼前的郑穆昀又是一个。全都是道貌岸然的死变态!
  即便被打,即便脸很疼、嘴角很疼,可越是这种时候,殷凝反而被激起了坚持到底,对抗到底的决心和斗志。殷凝即不喊疼,也不骂他。依旧恶狠狠的还带着些轻蔑的眼神瞪着他,
  看到殷凝倔强的眼神,让郑穆昀有些没有料想到,神色中微微流露着吃惊的神色,但很快这种神色就被另一种莫名的恍然给代替,似乎有所了然似的。仿佛殷凝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更加肯定了她就是幕后操纵者的信念。是的,可能郑穆昀就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说,殷凝害怕的哭泣,求饶,他可能还会觉得殷凝并不是幕后主使,。然而在面对他的施压和一点暴力的审讯手段,殷凝始终都保持着冷静沉稳的一面,让他不禁小小的佩服的同时,更将她和幕后人的形象联系的更紧。
  是的,此时郑穆昀心里根本就是确信,殷凝就是杀人凶手,甚至他怀疑这个女人是整盘游戏的策划者。
  他不是没由来得怀疑,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观察、注意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真要推算起来,开始注意她并且后来开始产生怀疑,就要追溯到上一关游戏,也就是从进入第八关游戏的一开始,初次见到她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让他觉得不舒服。就让他觉得奇怪。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充满着挑剔与排斥。并且不管他怎么向她展示友好,她都拒他以千里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强烈的对他表示出反感,只有她,只有她讨厌他。所以殷凝越是排斥他,他越是想要弄清楚原因。
  直到后来第八关游戏规则中所提到的写有凶手名字的纸条出现,那上面写着这个女人的名字。其实他并不十分相信她,但还是在第一时间说出他相信她的话。他也曾试想,也许人家不信任他,是出于对自我的保护,后来他所幸主动亮明警察的身份,想要让她放心,解除对他的警惕。可即便如此,这个女人还是反感他,甚至还旁敲侧击的说他是抢走她匕首的什么丝袜人。这就让他开始怀疑,她可能真的是杀人凶手。即便秦铮后来帮助她反驳储炎,指出凶手不会傻到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轻易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可是他却觉得,那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手段。他是个警察,自有一套处理刑事案件的思路。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他们竟然全都昏了过去。不过等他醒来,他发现自己醒来的地方正好在殷凝的附近,就开始跟踪殷凝,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是不是利用迷雾做了些什么。可是跟了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发现。他觉得恐怕是自己暴露了行踪,于是主动拍了殷凝的肩膀,选择暴露自己,明着跟着她。
  又试想如果她是个清白的、心里没有鬼的人,一个女人就算讨厌或者不喜欢他,但是在那样危险的环境中一定会选择让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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