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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女帝:天后威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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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言未必属实啊。我还以为,尚家的三少爷,真的是个懦弱无能的人呢。今天的事,倒是让我颠覆了看法。”
“不……我真的是个无能之人。只是现在,我不得不站起来了。曾经的我被保护得太好,而现在,我有想要保护的人。”
我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另外……”我看着她笑道,“就凭你一人之力,恐怕也斩杀不了那朝堂上的三公吧!”
她颔首莞尔——那一刻,我觉得,我有些心动了。竟然是在这种时候,我懂得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特别是当我们进入了央国的都城鹤云都,为了准备刺杀行动,我与她每日互相切磋着剑法,挥汗如雨之时,也享受着片刻心中的悸动。
“我们这算是清君侧,也并非是叛乱,不是吗?”她说道。
我点头,觉得这句话并没有错。
“我听说,国意树已经枯萎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秦国特使也会出来?到时候……”有人这么说着,却被我打断了,“到时候,帝王会换,大臣未必。按照现在这几个人的胃口,新王一登基,还不是被他们捏在手里玩的份儿?”
被我这么一说,一群同僚也都没有了异议。
“云初,”她站在我身边说道,“你能够用言灵,还如此懂得分析朝廷中的事,其实,你也应该有帝王的潜质才是啊!”
“我?呵呵,怎么可能呢……”我的自嘲,并非空穴来风,谁都知道我过去是怎样的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尚云初,你已经和过去不同了!现在,你是我们的首领,不是吗?”
她含笑望着我,似是很崇拜我的样子。我只记得,曾经的我,总是被人鄙夷地看着,哪怕别人嘴里不说,我也感受得到。而她这般炙热的目光,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
那是我凭生第一次搂抱了女子,第一次闻到了那特殊的香气,感受到那温软的身体。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保护她,保护好我们共同珍视的那群人。虽然,我已经失去了家人,但是,此刻我拥有了更多的家人。
所以说,起义军这个东西,我比梦国中的那群人更熟悉到底应该如何去组织。
记得我尚家所在的那小镇被血洗后正满一年的那天,我的行动开始了。
这一年里,我苦练武功,也不忘了解这天下苍生之事。因为我明白,父兄曾经再做的到底是些什么事——她都告诉我了,那些我过去竟然不知道的,属于我尚家的事。
一跃而上,我跳到了那央国当时丞相所坐的轿子上。一剑刺下,挑破了那轿子的顶面。
我的一众兄弟,为我挡开了那些或会侵扰到我目的的攻击。我自然不会错过时机,看准了对方的胸膛,就将那丞相的心口刺破。
得手后,我们迅速撤离了。在这一年里,我们的人也没少被此人追杀。而今,处理了这样的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大恶惩之后,我们开怀畅饮了半个夜里。另外半个夜里,我们没有继续疯狂,而是好好地休息。因为第二天,我们打算去问问那在皇城中的帝王,到底想把央国怎样。
而就在我们冲进了皇城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司寇安。
那时候的他,乃是个七十岁老翁的模样。
“我乃秦国特使,此番前来便是为了这央国的帝王之事。尔等可否等候片刻再入这皇城呢?”
他的拂尘一挥,架在手肘处,泰然而视着我们这群人。
☆、97。第97章 云初之三
我拦下了身后的人,“好,就等特使办完了正事,我们再进去。”
司寇安走到我的面前,“你随我一起去吧!”当时,我们一众人都惊愕着司寇安的决定。
我一路跟着司寇安,并不为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所动。当我看见了当时的央王,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国家会变成如此这般模样。
那双早已黯然无光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生气。他仿佛就是那棵已经枯萎了的国意树,几近油尽灯枯。
我一言不发,听着司寇安与那央王招呼着。听到了司寇安的话语后,那央王竟然喜极而泣了。
就如同现在的史信达一般,对于这类人而言,他们自然觉得,退位才是真正的解脱。
第二天,整个央国中人,都知道了王即将退位,新的帝王甄选即将开始。
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质问的心情。司寇安把我们一众人留在了皇城中。
“你叫尚云初是吧……”他问我,“可愿意参加这帝王甄选呀?”
我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言语。她走了过来,对司寇安说道:“我觉得,他或许真的合适。”
她再一次用那炙热的眼神看着我,而我那本因为失去了家人而寒凉了的心,也再度被她温暖。
司寇安的甄选题,很是怪异。当时,我虽然过了国意树的甄选,但也会忐忑司寇安这样的秦国上人,会给我们出些什么题。
而当他说开始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眼睛——仿佛是进入了睡眠一般。
而后的一瞬,我发现我似乎也陷入了幻觉之中。我看见了我的父兄,他们活生生的在我眼前!
我扑了上去,想要将他们拥入怀中。可是,我扑了空。
那一刻,我的心被撕裂般的疼痛着。下一刻,我听见了父兄的话语。他们在责怪我,为什么那么无能,为什么我无力承担起家族的重任。为什么最后,我没有保护好镇上的人。
他们提着剑,要杀我。一开始,我不打算反抗。因为我真的觉得,我有罪过。
可是,当那剑即将要刺中我的胸膛时,我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那剑身——手掌的疼痛感是真实的,血开始流淌了下来。
“正因为我错了,我更要赎罪!我若是死了,我的罪过就再也洗刷不了了。所以,当我结束了赎罪时,你们再来取我的性命吧!”
我睁开了双眼——我的眼前,是司寇安。他笑看着我说——“你便是新的央王了,为你心里的信念,去赎罪吧!”
此后我才明白,原来当时参加了甄选的人,每个人的心底所有的那一道伤疤,都被司寇安揭开了。其他人,都没能越过自己的心魔,他们清一色败给了自己。
而我,有了新的信念,所以我留下了。
在我登基的那一日,她成为了我的天后。因为我这一路的成长,都是在她的陪伴下度过的。我知道,她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共同重建我们的国度。
只是,好景不长。在重新清理着朝廷各股势力之时,我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链。
他们自然容不得我动了他们的根,于是一众佞臣们联手,打算让我早些丧命,再等一个可以当做傀儡用的帝王上台。威胁无处不在,防不胜防。虽然我们一直都提着心时刻警惕,但也无法避免那无孔不入的暗杀举动。
可即便如此,我和她也一直都相互扶持着,继续一心推动着国家的变革。
就在这凶险万分的时候,她有了身孕。我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沸腾了!
在那一刻,我突然有了家的感觉。当这个孩子出生,这个世上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就将再次出现了。
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地鼓起来,我也是越来越兴奋。每天都会去看她,安慰她,跟她说说笑话。这时候,我不敢把朝堂上的琐事带回宫中诉说,生怕她的心情会不好。
虽然那时候,我真的很累,累到连睡梦中都是批阅奏折的事,都是朝堂上的争吵声。
孩子满六个月了,她挺着肚子走在花园里。那时候的国意树,已经开始有了那么铃星的几片金叶了。她兴奋地跑过来告诉我,国意树在恢复生机。
这个喜讯,自然令人高兴。我们一起畅想着,那棵树将来会挂满金叶,绽放红花的时刻,央国该是个多么富饶的国度了。
这是我们的梦,因为我们曾经历过噩梦,才会想做美梦。
而美梦,却在下一刻被打破。
她的安胎药里被下了毒,我即便是动用了秦药,也无济于事。
孩子没了,她也中了剧毒无法解开。
在那细若游丝的声音里,我听到了她的期盼,她的愿望。
“云初,或许我们的缘分便已至此。莫要难过,你要好好做你的央王,别忘了我们的初衷!”
她摸着我的脸庞,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将来,会有比我更合适做天后的女子出现吧!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你的将来,好吗?我希望你过得好,这样便算是带着我的份儿,带着孩子的份儿,一起好好活下去,行吗……”
我捧着她的手,撕心裂肺地哭着。她的手掌就像是母亲一般温暖,抚摸着我的额头。
“云初,答应我,好吗?”“好……我答应你……好……”
听到了我的答复,她带着笑容,似是很安详地去了。
这一日,风雨欲倾楼,这一日,天地皆无情。
我封闭起了自己的心,沉淀下了所有的情绪。
我知道,倘若我失去了理智,就会着了对手的道。
自那以后,我步步为营,铲除了一干为害一方的佞臣贼子。我下手从来都是冷酷狠辣的,因为我知道,对付那种人,无需仁慈。我的仁慈,只会成为对央国群民的残忍。
我也有听她的话,去寻找可以成为我天后的女子。可是我那一生,都没有遇到。
我的后宫里,是有一群女人。而她们,都是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丈夫、孩子,无依无靠的女人。她们曾经被那朝中佞臣害过,她们有的遇到了天灾无处可去。
我让她们住在了我的宫中,并且承诺她们,何时想离开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那里面,有的人遇到了可以陪伴一生的人,走了。
也有许多留下了——她们说,要报答我的收留之恩。
我从没想过要她们报恩。可是,这群让我不省心的女人,却真的帮了我不少。
知道吗?她们有的人故意混入青楼为我打探情报,有的人则靠近了一些我无法信服的官员为我去查探对方的虚实。更有甚者,为我牺牲了性命,替我挡住了那一次次的暗杀。
我想,或许我尚云初,一辈子都会欠女人的。
可是,这一世,我不想再多欠谁了。比起欠别人的,我更希望是别人来欠我了。
记得我上一世临终之前,有几个女人在我身旁,她们含着泪,都不敢流淌下来。
她们说,我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让她们一见倾心,却又不敢靠近。
我笑了,极为少见得笑了。我一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子,竟然也能得到如此褒奖。
而她们说,如果我早一些笑,或许,她们就会成为我的妻妾。只是她们总是怕我会不接受——因为我从来都不笑。这一世,我会对着女子多笑一些。我不想让她们伤心,但也不会让她们误会。所以,我会选择我想去面对的女子去微笑。
只是,那个能够为我天后之人,到底在哪里?那是她的遗愿,也是我的夙愿。
去为那个女子好好付出一生,让她欠我的,就是我的夙愿。
可笑吗?我觉得很可笑。但是,我绝不会更改这份夙愿。
☆、98。第98章 欠我一生
柏卿月蹲坐在屏风后,捂着脸,不敢出声。她怎么也没料到,尚云初的境遇竟然会与自己如此相似。难怪,那时候的他会说,他与自己一样害怕,“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手掌之中满是泪水,只是,她也在笑。微微一抿双唇,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双手合十在唇前,依旧仔细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
“朴和熙,你说,我这般的过去……真的能告诉她吗?”
“怕什么!怎么不能告诉她!她知道了更好!”朴和熙有些激动,“而且你到底喜不喜欢她,明说啊!你若是真的喜欢她,更应该坦白一切!接受对方的一切,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尚云初笑了,他第一次这么对着朴和熙笑,笑得朴和熙都看得不太习惯。
“当然喜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未曾遇见有哪个女子能让我牵肠挂肚。这次……真的是中邪了!”他似是自嘲般的说着,而眼里又满是怜惜之情。
朴和熙靠近了些尚云初,低声问道:“我知道,问你喜欢她什么,肯定不容易回答。但是,可以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尚云初想了想,“我自己察觉到的时候……是她收服了小九后吧!自此之后,当我每多了解她一分,就会多想她一刻。而在江府的时候,她险些就被江峰那厮给惦记了。当时,我是真的气坏了。那一刻我真的意识到自己着魔了,即便是我前一世,都未曾有过这般感受……”
他抬头微叹,“朴和熙啊,我早已经不记得我前一世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了。我虽然还留着过去的记忆,但是我很明白,那时候的我,只是依赖着这么一份感情。若要说喜欢哪个女人……我曾经,或许还真没有过。对我来说,亲情或许更重了些吧!因为那么多年,我都不曾有过。”
“现在,马上就有机会继续有亲情了——而且,不仅仅是一份亲情。在此之前,你先好好学会怎么去‘爱情’吧!”朴和熙扬起了笑脸。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柏卿月也在暗中听得很清楚了。
当尚云初打算离开时,朴和熙拦住了他的去路。
“实在对不住,您别打我,其实卿月在这里,我先走了你慢慢聊!”说完这句话,朴和熙撒腿就逃!
柏卿月两眼一怔,被朴和熙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揭穿给吓坏了!心跳声“噗通噗通”地加剧了起来,她蹲在地上,腿有些发麻了,一时间还爬不起来!
这可把她急出了一身汗,却未曾发现,尚云初已经站在了屏风后面。
他看清了屏风后确实有个影子在动,但是他没有走过去。
“卿月……你真的在?”
这语气,这口吻里,是无尽的柔伤之意。柏卿月咬着唇,双手撑着地面,“我……我是在……”
尚云初奇怪,她为什么不出来。这才绕到了屏风后面,见柏卿月坐在地上,“为什么坐地上,太凉了,快起来吧!”
说着,伸出了手。柏卿月不假思索地伸手去借力,只是才一站起来,那摇摇晃晃的姿势根本无法稳定。尚云初见她竟然站不稳,赶紧上前扶住。
而柏卿月重心不稳,被尚云初这么一拉,彻底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瞬间脸涨得通红——柏卿月本想撑开,可是两只脚根本不听使唤,只好靠着尚云初的身体才勉强能站立。
尚云初低头一笑,“偷听了这么久,肯定是腿麻了吧!”柏卿月羞得无奈,点了点头。
尚云初二话不说,把柏卿月一下子就横抱了起来。
“哎……”卿月不禁失声一喊,但是身子已经被架了起来。
她双手环着尚云初的脖子,头埋在对方胸前,根本就不敢抬眼去看对方的表情。
而尚云初见怀里的女子如此羞涩,心里美得很。
“我送你回屋吧!”“嗯……”柏卿月小声回应着,点了点头。
虽然,这里距离柏卿月的屋子并不远,但是这路上,夜里的微风吹得有些凉飕飕的。尚云初夹紧了手里的弧度,让柏卿月的脖子完全依附在自己的手臂上。
小小的举动,让柏卿月体会着这个男人的细心。
她依旧低着头,轻声问道:“你打算一直让我欠你的吗?是不是故意帮了我那么多次……”
听着这句话,尚云初哑然失笑,“想听实话吗?”
“当然是实话!”她猛地抬起头,两眼认真盯着尚云初,嘴微微一噘。这在尚云初眼里,与撒娇并无二般了。他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两张脸凑得很近时,柏卿月才又开始红了脸。
那麝香的气味吹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一片温热,“第一次,第二次,我真没多想。第三次,我若是不帮你还得了?但是自打头三次之后,我必然是打算让你一直欠我的了。哪怕是教你言灵,教你剑术,或者是帮你去完成其他的心愿,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打算让你欠我,欠我一生不够,那就再来一世!”
听着这番话,柏卿月眼眶有些湿热。她低下头,不想让尚云初看见自己的眼睛。她很想哭,但是不得不忍住。
温存这种东西,太多年不曾有过了。这一刻,她很想彻底丢掉过去的包袱,好好开始纯粹属于自己的人生。
见她低头闷声不吭,尚云初有些担心。“怎么,难道我这么打算,吓着你了?”
柏卿月嗤笑,摇头说道,“怎么会……”只是,此后应该如何应答,她心里没了话。
因为这时候,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感受到了胸膛传来的温度,此刻,她很想让时间就这么停止。只是,自己真的能够放得下吗?真的可以欣然接受这正拥着自己的男子,会用一生来为自己付出吗?
“到了,脚好些了吗?”尚云初问道。
柏卿月动了动脚腕,“嗯,好许多了!”
她站稳了脚跟后,双手才欲离开尚云初的脖子,却又被他抓住了那细手腕。
“卿月……”他低头垂眸凝望着眼前这女子,柏卿月微微一抬头,四目相接,这一刻,却是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99。第99章 黎之沦陷
腰间一紧,柏卿月的身子再次被贴到了尚云初的胸前。这男人并不打算放过这一刻的机会,也不管这会儿大门敞开着,直接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双唇。
柏卿月的十指停留在他胸前,微微收紧,这细微的变化,尚云初也在留意着。
齿夹间甜香流连令其往返,一双手紧紧禁锢住了跟前这纤柔的身子,舌尖不断席卷缠绕着,气息逐渐粗重了起来。
想到了过去一次险些被吃,柏卿月还是不敢再继续下去了。她微微推开了尚云初,满脸娇羞地说着,“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说罢,赶紧退后了几步,关起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深深吸了几口气。而尚云初站在门前,并没有马上离开。这一刻,虽然只一门之隔,并无声音,但是两人的心里,却都是对方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裹着被子,柏卿月发现,自己有些沉沦其中了。一夜,梦里都是尚云初的影子,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清晨醒来,她睁着双眼,不断地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可是,柏卿月明白,爱这个东西没这么容易。
或许此刻,不过是自己的一时间荷尔蒙失衡罢了。
到底要不要接受这段感情,她暂时不想下结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考证。
而这天无论是身在泛国的尚云初,嵇玉书,还有才刚刚回到琏国的方靳宗都得到了一个消息。
黎国,爆发了史上最大的兽灾。
琏王之所以急召方靳宗回国,就是为了分析当下的局势考虑好对策。毕竟,黎国早已经完成了新王的甄选,帝王才上任竟然就爆发兽灾,根本就是违反游戏规则的事。
秦国之中也正为梦国与黎国相继发生兽灾的情况而感到担忧,如果边境的妖兽再出现异常举动,也就代表着正在正常运作的国家或许也会受到波及。
司寇安得到消息之后,也是颇感震惊。梦国三番四次出现兽灾,都是发生在国意树力量被削弱的前提下。而新王登基之后,国意树的力量会有一次自然恢复。在如此状况之下竟然都守不住边境的防护,明显是妖兽本身出了问题。
为此,秦国之中特意派遣了猎夫与上人的队伍前去黎国讨伐入侵的妖兽。
尚云初担心此事会继续发酵,一大清早就找到了尔勋。
“孤让耳鼠成队在几国之间建立了信报交接,若是央国附近有什么情况,孤会先行回到央国主持大局。眼下泛国尚且太平,只怕这里聚集的人员过多,也会成为妖兽袭击的范围……”
尚云初摩挲着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下颚,微微蹙眉,“若是真的遇到险情,你们就听柏卿月的指示行动。”
这句话,让尔勋感到颇为惊讶。谁都明白,若是真的在繁华城区遇到了兽灾,势必会造成巨大伤亡。而这般麻烦的事情,或许泛国皇城中的军队都未必能够疾速处理好。
柏卿月身边有两只可控的妖兽帮忙不假,但是也未必能够保护得了那么多人的安危。
尚云初的话语里,明显是对这女子的判断能力有极大的信心。而尚云初之所以放心,也是因为过去数次间合作,他明显感觉得到柏卿月的学习力极强,自己只要稍作点拨,她都能够举一反三。
而不等这边正儿八经的对话结束,旅店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最让人诧异的事,这旅店里的泛国人,都一个个习以为常的样子,倒是其他国度来此的客人震惊不已。
“泛王陛下!”好多人都想这时候自己应该行礼吧,结果见旅店里的老板掌柜和店小二都像看见老熟人似的与嵇玉书打招呼,各个都傻了眼!
“果然,一般群英集会,这里的生意也比往常好了许多呀!”嵇玉书笑道。老板连连点头,“是啊,多亏了这次集会,七国中客人都汇聚至此,也是让我等开了眼界呢!”
“哦?开眼界?”嵇玉书很是好奇。
“不同的国度,不同的着装风俗,不同的习惯方式,可不都让咱们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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