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女帝:天后威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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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太尉捋了捋胡须，笑得若有所思。
　　“只是……老夫看陛下对那位姑娘的态度，似乎……不止如此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您还是亲自问问陛下的好吧！”朴和熙也赔着笑脸，打了几个马虎眼就溜走了。
　　柏卿月与颜苏二人才更换好了衣裳，两个丫头互相打量夸赞着对方，聊着聊着，就提到了刚才遇见的那个林若锦。
　　“话说，卿月啊，刚才你那么直接地回了话，就怕那林家父女俩会记恨你哎！”颜苏挺担心日后柏卿月在这宫中的生活，是否会受到这些人的影响。谁知，柏卿月回道说：“咳，刚才我是冒失了。看人家那姑娘险些都能挤出眼泪来了，那可怜相演的实在太好了！不行，我也得学学！”
　　“啊？你什么不学，学这个做什么？”
　　“嘿嘿，学装可怜，装柔弱，然后才可以让旁人放松了警惕呗？更何况……”柏卿月微微一叹息，自嘲道：“此前，我也确实把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了，总是像个男人婆似的。现在呀，我想好好让自己蜕变一番！”
　　“你还男人婆……光看你跳的两次舞，别提有多仙了，哪里像男人了？”
　　“像！有时候真的像，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行，颜苏，你要监督我！如果我有什么言行举止不像个‘柔弱女子’的话，你一定得提醒我知道吗？”
　　见柏卿月还真的打算这么做了，颜苏也觉得有趣。
　　一旁来了位宫女打扮的姑娘，给二人送上了一盘子首饰，说道：“这是陛下为二位姑娘准备的，请二位姑娘挑选喜欢的现在就用上！我是雪音，平日里都是伺候陛下起居的，如今陛下吩咐我来伺候柏姑娘。”
　　“特意让你来？这……总不太好吧，毕竟你一直是伺候他起居的人，要是这么着就换掉了身边熟悉的人，我罪过可太大了！”柏卿月微微一噘嘴，活脱脱的真就像了些那所谓的“柔弱女子”了！颜苏在一旁偷笑，只听那雪音回道说：“陛下更喜欢自理，许多事情都不许我插手呢。也是陛下信得过雪音，才特意让雪音来照顾姑娘的，还请姑娘不要担心呢！”
　　见这名为雪音的宫女心灵手巧，不一会儿就给两位客人梳好了盘发。柏卿月对着镜子左右观望着自己的模样，觉得很是新奇，“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盘头呢，还真不错！雪音，你的手艺是真的好，伺候男人确实可惜了！”
　　雪音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也就柏姑娘敢这么说了，换做是其他人，可不敢拿陛下开玩笑的！”
　　“雪音……不会是他已经告诉你什么了吧？”柏卿月尴尬地回过头，听那雪音的口吻，明摆着就是已经清楚了尚云初的打算。
　　雪音那双机灵的眼眸眨了眨，笑言：“陛下都特意让我过来了，这里面是什么道道，还用得着他亲口说吗？”
　　“咳……好吧！我觉得呀，一下子给我太多特权，恐怕会让我在这央国皇城里树敌不少吧！”
　　柏卿月的这个担忧，雪音自然明白是什么含义。她走到了柏卿月跟前，轻声说道：“姑娘莫要担心，这皇城中上下所有人的事，雪音都非常清楚。只要是姑娘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
　　“好，有你在，我就等于是多了一双眼睛了，以后还得多多麻烦你啦？”
　　“姑娘千万别客气，以后……雪音还期待您能成为这宫里头的主子呢！”
　　“嘘，别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二人跟着雪音的脚步，挪到了偏殿之中，眼看着梁舒公就在眼前，一旁还站着丞相与太尉二人。明显的，那太尉看柏卿月的眼神与另外几人完全不同。

　　☆、117。第117章　朝臣女眷

　　那林太尉一眼就看见了柏卿月头上的发饰——那是央国中才有的一种翠鸟身上摘取的羽毛，结合了琉璃烧制工艺将羽毛包裹在发钗或步摇其中，通透的琉璃可以呈现出那带着极其特别的五彩泽光之余，那羽毛湛蓝的底色更是衬托出了女子的俊俏，显得华美无比。
　　恰好穿了一身粉彩裙装的柏卿月，头戴着蓝色的发钗，更是被映衬出了一股别样的风采。
　　林太尉很清楚，这种东西若不是什么对朝廷有极大贡献的人，尚云初是绝对不会轻易赏赐的。可见，他对柏卿月的照顾已经超出了常规。
　　梁舒公眉开眼笑，走上前去言道：“柏姑娘，见你安好，老夫就放心啦！”
　　“还得多谢舒公如此上心关照，否则恐怕卿月也是无法安然无恙来到央国的呢！”
　　尚云初一抬左眉——感情都是舒公的好，没他什么事儿似的。
　　偷偷看了一眼尚云初的样子，柏卿月强忍着笑意，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接着，卿月很自觉地与丞相和太尉打起了招呼，显得非常客气懂礼节，也是让那林太尉实在找不出什么茬来挑刺了。
　　颜苏表再次明了自己与朴和熙想暂时追随在柏卿月身边的想法，得到了尚云初的许可后，随着雪音一起暂时离开了此地。
　　“颜苏小姐，随我去取件东西吧！那可是陛下一回来，就马上命宫中的宝石匠人特意制作的礼物，打算送给柏姑娘的！”
　　“是什么东西，雪音你可知道？”“我只知道，陛下带回来一颗玺石，那应该是泛国瑰宝吧！”
　　颜苏即刻就猜到了这其中的道道，掩口笑道：“央王真是有心人，特意用自己赢来的玺石做礼物。这回卿月一定会很高兴呢！”
　　“赢来的？”“可不是！雪音，你知道吗，央王可是吃了泛王的醋呢！这里面的事，可有趣了……”
　　梁舒公了解了在梦国与泛国之中发生的种种之后，面色也是冷沉了下来。
　　“我的商队毕竟也游走在各处，如今若是都不太平，恐怕这商队就得暂时歇息一番了！央国无论如何还是很安全的，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什么灾害。就怕……”
　　“舒公放心吧，”尚云初言道，“孤对此番莫名而来的兽灾多少有了些头绪，自然会安排好应对事宜。太尉，这几天，你就得随孤一同去军中了！”
　　“臣遵旨！”林太尉鞠了个九十度弯腰的躬，恭敬到了极致。
　　而在这皇城的另一个角落里，一群年轻姑娘正聚集在了一起，为首的则是那林若锦。
　　“若锦，你见到那两个岁随陛下一起回来的姑娘了？”一旁看起来年岁比林若锦稍长一些的女子问道。
　　几个衣着不凡的年轻女子坐在一起，面前摆着各式精致点心，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侍女，明显各个都是身份尊贵人。
　　“方姐姐，你是没看见，那个姓柏的女人明明就是一身的粗俗气，完全不像个闺秀的样子！而且，陛下竟然派了雪音去贴身伺候，你说……这不是明摆着对这个女人偏心到了极致吗？”
　　林若锦白眼一翻没好气地说着，“虽说这女人到底来央国的目的我还不知道，但是就拼这一进门的气势来看，多半也不是什么让咱们省心的货色了！”
　　那被唤作方氏的女子轻轻摇动着手里的羽毛扇，若有所思地说着：“这么看来，若锦妹妹是遇上劲敌了呀？我听说，大臣们都正打算候着陛下回来的这几日里，赶紧上奏提议册封新后的事吧？若是陛下故意带个女子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这话一出，所有女眷们都开始低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旁，另一个年轻女孩儿开口了，“不如这样，林姐姐，去把那姓柏的女人请来，让咱们先好好看看呗？说不定就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了呢？”
　　“对！这个主意不错！”好几个女子应和着，很想看看尚云初带回来的这个女子到底特别在了哪里。
　　“也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是对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了解……”林若锦眼眸一转，嘴角微够，“还怎么想法子对付呢？”
　　“就是，这央国天后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林姐姐的！”
　　几个女孩儿起哄着，哄得林若锦嫣然娇笑了许久。
　　很快，就有侍女找到了雪音，传达了这一众女眷们的意思。
　　颜苏听着对方的传话后，等人走了，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请卿月去喝茶呀？”
　　雪音微微一思量，回道：“那群人，都是王公大臣们家里头的女儿，平日里都喜欢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如今柏姑娘一入宫，陛下又照顾得紧，自然会惹人眼红。话说，那林若锦你不是见到了吗？许多人都觉得，央国天后非她莫属，毕竟林太尉也是一直都巴望着女儿能够登上高位，如此一来，才能够稳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呢！”
　　“都已经位列三公了，还手握兵权，何必还要担心这些呢……”颜苏小声嘟囔着。
　　“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雪音小声贴着耳旁说着，“央国一直都很太平，军队基本都在养闲，太尉即便是手握军权也等于是个空壳子，毫无用武之地啊！如果女儿有了地位，那么在内政之中，他也可以有底气插足了不是？”
　　“原来如此！”“你理解得倒是很快啊！”“嗯……”
　　颜苏尴尬一笑，她不想让雪音知道自己曾经是谁。而其实颜苏也非常明白，在这种环境之中，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到底有多麻烦。
　　看着雪音忙碌的背影，颜苏在给自己做着思想斗争。自己到底要不要帮柏卿月对付眼下的麻烦呢？因为，明显看起来，柏卿月根本就是个不擅长这类事情的人。
　　正在此刻，柏卿月回来了。得知了那一众朝臣女眷们想要见见自己，她倒是不心急。
　　“雪音，我累了，先让我歇会儿吧！”
　　说罢，就一溜烟地跑到了床榻上。雪音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太理解，“柏姑娘，不去……真的好吗？”

　　☆、118。第118章　捡来的人

　　“如果她们的茶话会可以开到很晚，或许我还能赶得上。不过雪音啊，我是真的累了！在来这里之前的几个月，我可是没有一天能好好休息过一回的！不是打仗就还是打仗……现在的我呀，已经是浑身乏力了！”
　　说罢，一个翻身，柏卿月就真的睡去了。见她衣裳都懒得换，雪音无奈苦笑，替她轻轻盖上了被褥。
　　颜苏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她是真的很辛苦，那些人的邀请就暂时推辞了吧！实在不行，我替她去说！”
　　雪音摇摇头，“不，既然决定了不去，那干脆就把架子端起来的好！你们也别怕得罪人，毕竟……”雪音扬眉一笑，“柏姑娘这头一天来的势头，就已经让其他人察觉到不同了。即便是你们再客气，也会有人挑刺的！”
　　颜苏耸了耸肩，“不错，这是必然！”
　　过了一个时辰后，柏卿月睡醒了。只是这一起身的第一个要求，就让雪音感到十分意外。
　　“雪音，听说这央国的宫中有许多年迈的女人，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没肯离开，是吗？”
　　“是啊……柏姑娘怎么知道这些？”“当然是尚云初自己说的了……”
　　“呃……柏姑娘，在这里还是不要直呼陛下名讳的好……”
　　“好吧，我会注意的！雪音，我想去看看她们，可以吗？”
　　雪音那双秀美的凤眼眨了眨，小嘴微微一抿，满脸的疑惑不解，“姑娘为什么想去看她们呢？虽然陛下从没有禁止探访……那个地方，也是鲜有人涉足呢！”
　　“鲜有人去才是正常的。毕竟那里不是央王妻妾住的地方，与任何权利势力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柏卿月的笑容，颇怀感伤，“那是一群在旁人眼里毫无价值的女人，而旁人也不懂，她们在尚云初的眼里到底有着怎样的价值。”
　　这一回，雪音没有再提醒柏卿月避讳什么。突然，她明白了为什么尚云初让自己来照顾柏卿月了——这女子的想法，果真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
　　关于后宫中那些年迈女人们的事，在这皇城之中也是极少有人知道的。雪音也只是略有耳闻，但很明白，那些人之所以一直被养在宫中，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姑娘，现在就去吗？”“对，马上就去！”“好，去是可以，不过你得先重新梳妆才是！”
　　雪音这一提醒，才让柏卿月注意到了自己的样子——镜子里，自己的头发已经散乱了下来，刚才胡乱擦了把脸，也已经把脸上的脂粉给擦光了。
　　再次梳妆完毕之后，雪音引着柏卿月，来到了这央国皇城之中最为神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做梨花坞。
　　一进入这偌大的庭院中，柏卿月就发现了在这里的道路两旁，种着的基本都是梨花。
　　如今这季节，已经是花落黎熟的时候，自然看不到梨花盛开的景象了。
　　但是就这庭院的气势而言，柏卿月能感受到，尚云初对此处的布置与照顾，绝对是没有丝毫马虎的。
　　那院子里有着好几张石桌石凳，用的都是上好的汉白玉，就连每个院子的台阶以及旁边的镇宅神兽都是如此。
　　这里的院墙刷的是嫩黄色的漆，看着很暖洋洋的，瓦片猩红，与墙体的颜色搭配着，觉得华贵之中又不失韵味。
　　只因这地方极少有外人到来，几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走了出来，问道说：“哟，不知是哪位贵客来访呀？”
　　柏卿月迈着小碎步走了上去，对着那老者招呼道：“这位姑姑，我叫柏卿月，初来这央国之中。此前听得央王陛下提起过些许往事，这不趁着才进了皇城有些空闲，想来这里看看……”
　　“哦？”突然，那老妇人瞪大了眼睛，而后，整个儿地打量了下柏卿月，点着头说道：“丫头，来，屋里坐！”
　　柏卿月回头看了一眼雪音，雪音微微点头，而后两人一起进了屋子之中。
　　一进门才发现，原来这院子里的人，或许都正好聚在此地了。
　　一数这一圈人，一共也才七个。
　　“丫头，坐吧！既然进了这院子，就不用拘礼了。整个皇城之中，别的地方呀都可以讲究繁文缛节，唯独这里，用不着！”几个老妪都开始笑了起来，想一个个老小孩儿似的，看柏卿月的眼神既觉得新奇又觉得欣喜。
　　“多少年了，都没个新鲜面孔见着了，丫头，给我们说说，怎么和尚云初认识的呀？”
　　“我……”柏卿月环顾了眼前的一群老妪们，“也是被他捡回来的！”
　　“噗嗤”的好几声笑，这一群老妪可都被逗乐了。
　　“丫头，姓柏是吧？柏丫头啊，你说你才来央国，怎么会被‘他’——捡回来呢？”
　　另外一位老妪开口了，满眼的不相信。
　　“他先是在黎国帮了我一回，而后在梦国又把我捡着了！这不，嫌弃我到处乱跑，就把我提溜上他自己的地盘儿来了！”
　　几个老妪斜眼笑看着柏卿月，“柏丫头，有戏啊！”
　　“就是，尚云初这家伙，别人不懂，咱们还不懂吗？他这铁定是上了心了！”
　　“丫头，今年几岁啦？他带你来这儿，是不是想娶你来着？”
　　“喂，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了！说不定尚云初那货还没明说呢！”
　　“也是，他不板着脸假正经就不错了！”
　　雪音在一旁听着这群老妪们的说辞，一时间已经觉得自己恍惚错乱了。
　　难道自己平日里见到的尚云初，都不过是假象？
　　柏卿月低头闷笑，她实在没料到，原来这群女人比自己更没分寸。也明显的，她们或许更是把尚云初当做一家人了，否则哪里会那么随便。
　　“丫头，笑什么呀？”那领着柏卿月进门的老妪问道。
　　卿月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们，都盯着自己，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应该替尚云初说出他心里的话。
　　“前些日子，央王说，他一辈子都欠女人的，他觉得欠你们太多了……”
　　这句话一出，嬉笑声逐渐沉寂了下来，换来的是一双双认真的眼睛。

　　☆、119。第119章　预备会战

　　“肩上扛着一个国家的重担，让他无暇分身来好好补偿自己亏欠的一切，他竟然说，这辈子绝对不想再欠女人的，而是要女人欠他的！”
　　一阵轻微的笑声又亮了起来。柏卿月看到，有几个人的眼里，竟然有了泪光。
　　“我本来好奇，他会怎么照顾你们。问过了才知道，果然，男人还真是缺心眼，怎么能让你们一直窝在这里呢？要我说，他不光是上辈子欠你们，这辈子也欠大了！”
　　柏卿月站起身，四处打量着这个院落，虽然处处精致，用品俱全，甚至比自己被安排的住宿来得更考究。
　　但这些，不过是个美丽的笼子而已。
　　“正好，我对央国完全不熟悉，如果腿脚方便的话，接下来的日子，跟着我一起到外面多转转可好？若是在外面找到了世外桃源，换个地方偶尔度假一下，也是很不错的哟！”
　　柏卿月双手一背，她特别希望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们能够过得开心，哪怕自己的寿命所剩无几。
　　她既然欠了尚云初的，那么就让她帮忙去还他欠的就是了。更何况，大家都是女人。
　　“这人生可贵的地方，就是多感受多经历些，然后还要自己更开心一些才是活得够值得嘛！”
　　柏卿月弯下腰，游走在老妪们之间，“既然央国一直在发展，那么外面的城市街道一定也会有很多的改变不是吗？不想去看看现在的央国都与过去有些什么区别吗？如果精神好，再去别的国家看看！周游世界，吃遍美食！千万别把自己的岁数当回事，人就是越走越跑心情越好，精神也就越好的！”
　　几人面面相觑，而后，其中一人抬头看着柏卿月问道：“丫头，旁人都嫌我们是累赘，你真打算这么照顾我们吗？”
　　柏卿月很用力地点点头。她笑得很灿烂，完全没有假意，也是让再坐的人意外。
　　“为什么要带我们出去呢？”
　　“啊，对了！一切费用都让尚云初来解决，再找个导游！这样出去玩儿多开心，我就负责照顾各位的生活起居！”
　　“丫头，为什么要做这些呢？”旁人追问着。
　　“因为……”
　　柏卿月看着她们，“你们的今天，也是我的明天。谁都会有年迈的日子，但谁都有自由的权利。虽然他没有限制过你们的出行，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们也不能把自己禁锢在这个地方呀？你们过得开心，他也会开心，不是吗？”
　　“丫头……我们这些女人，都习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总觉得出去抛头露脸，是给家里人丢脸……”一老妪起身，握住了柏卿月的手，“来了这里，除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还敢去做，其他的，真不敢想……我们都怕会落人口实，让尚云初难做人啊！”
　　柏卿月挽着老妪的手臂，“别担心，如今的央国正是盛世之年，大家都拥戴央王，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去诋毁他呢？而且，我觉得吧，女人就该对自己更好一些！别人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来照顾咱们，就得自己活得精彩不是吗？”
　　雪音不解，为什么柏卿月要做这样的事。离开了梨花坞之后，柏卿月才说明了真正的心意。
　　“旁人不知道，虽然是尚云初曾经收留了她们，但是她们都是尚云初的恩人。既然尚云初也救过我多次，那么我帮忙照顾他的恩人，也并不为奇了，不是吗？”
　　“姑娘是想要替陛下还人情吗？”
　　“人情这东西，还得清吗？”
　　雪音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柏卿月扬起了笑容，“我就是觉得，如她们那般的女人，实在是伟大得很。好啦，不多说了，我精神也好了，那群开茶话会的人还在吗？我去会会她们吧！”
　　雪音默默点点头，还在琢磨着柏卿月之前的话，突然就被跳跃到了新的话题，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雪音，雪音？”柏卿月叫着。雪音回过神来，“哎，她们应该在西面的花园里，咱们去看看吧！话说，姑娘是故意先去的梨花坞探望吗？”
　　“梨花坞里的都是长辈，以礼也应该是先去探望她们才对！别人怎么做与我无关，在我眼里，梨花坞里的人才是这皇城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
　　她们什么都不求，已经付出了自己一生的繁华，难道还有什么比这种更值得人尊敬的吗？柏卿月感叹，尚云初的运气实在太好，偏偏就能够遇到那么多能够帮到他的女人们心甘情愿地为其付出。虽然，自己并不知道过去的尚云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但就梨花坞中的老妪们所体现出的种种，也是可以让柏卿月猜到几分。
　　果然，他那冷面示人的态度，根本就是在演戏。想来，自己也应该配合一下尚云初的“演技”才好！
　　“雪音，一会儿你扶着我去见她们，就说我前阵子受了些累，身子弱体虚得很，随意聊几句咱就回了。”
　　“好！”雪音看了看柏卿月的脸，才没多会儿，马上就变了个状态的样子。
　　“姑娘……你……”
　　“怎么，我是真的累！”柏卿月微微一笑，“话说，柔弱姑娘的那种样子我还真不太会，雪音，你替我把关呗？”
　　说着，柏卿月的步伐与手臂摆动的姿势都开始了微妙的变化，接着，脸上的神情与口中的话语也变了调子：“雪音，这夕阳怎么都能那么晒人，照的我脸上好烫哦……咱们走树荫下吧？”
　　那缓慢的语速，弧度的手势，无一不是换了个人的感觉。雪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