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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邂逅千年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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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薰也正在这时抬起头,刚好看到萧魑眼中的诡光,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舞动身躯的舞妓们,发现他的视线是落在中央那位身穿紫色薄纱衣裳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好朋友——裴蝶衣。
他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魔性浪笑,而那双流露着诡异邪佞的幽亮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蝶衣,玮薰心底在瞬间遽然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看上蝶衣吧?
此时的蝶衣不再是三个月前的蝶衣,三个月前蝶衣虽然美,但那是一种空洞的美,现在的蝶衣,她美的清纯,美的妖艳,当她舞动身体时,浑身着一股让人难以抗距的魅惑,美得让人眩。
不可以,他不可以喜欢蝶衣,更不可以对蝶衣有非分之想,她要保护蝶衣,不能让他染指了。
她‘啪’的一声,将药膏拍往桌面,声音不大,但足够令身旁的人听到。然,萧魑并没有因此望向她,反而优雅的往椅背一靠,然后挥手示意侍卫过来,俯在侍卫耳际不知说了些什么,待卫频频点头,眼睛不时朝舞姬们瞄去。
玮薰侧身想听他们在谈什么,他们却在这时停止交谈,然后侍卫转身离去。
“你想听什么?”萧魑忽地转过面庞,对她绽出一抹很浅的笑意,但口吻却冷得教人不寒而悚。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想干什么?”她厉眼瞪着他,一面警戒道。
萧魑凑近她,忽地伸出手紧紧捏着她的下颚,轻柔笑道:“那你认为我想干什么?”
听他的语中带着嘲弄的轻笑,玮薰伸手拍开他捏痛他的大手,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你别想对蝶衣乱来。”
“哦!本宫对她怎么会乱来,她本来就是本宫的姬妾,你说,我能该怎么对她?说不定她很想本宫对乱来?”瞥见她失措的小脸,他勾勒出的笑纹益发扩大。
“我不准!你已有那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她啊?她不会喜欢你的,像你这种色魔,笨蛋才会喜欢你。”她讨厌他的笑容,讨厌他一副自以为很有魅力的模样,讨厌他到处招惹女人。
她并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心理,她只知道,他谁都可以喜欢,就是不能喜欢蝶衣。
玮薰并不知道自己怒气冲口而出的话得罪了多少女人,刚好音乐停止,所以,她的一字一句全都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中。她们以杀死人的怒光直射向她,她竟敢说她们是笨蛋?
“你说什么?”萧魑神色一凛,邪眸瞬间转冷,“你够胆再说一次?”该死的,为什么自己的心表屡次受这小野猫影响。
“我说多少次也一样,色魔,大魔头,臭鸡蛋,只有笨蛋加白痴才会喜欢你这种邪恶的男人。”
“来人!”萧魑忽地狂吼一声,以杀人般的眸光直射着同样愤然的玮薰,“把她带下去,关禁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接近。”
玮薰被他爆吼骇住了,当她接触萧魑那犀利喷火的眸光,才知道自己又不心得罪了恶魔,看来他这次真的气得不轻呢!
不一会,身后闪出两名侍卫,他们不顾玮薰的反抗,强硬带走她。
“宫主,别气了!别让这种无知的奴才~~~”缃雪小心翼翼地说道,却在对上萧魑阴冷的眸子时识直的闭上嘴巴。
“你,上来!”萧魑突然指着正要退下的蝶衣说道。
缃雪清美的丽容微白,紧握着双手,她不敢置信刚刚赶走那名该死的侍婢,现在又来了一名艳姬,这口气她怎么可以吞下呢?
今晚举办这场宴会,她是想向在座的夫人宣权的,并趁机羞辱一下待在宫主身侧那位侍婢。
宫主是她的,只有她才能留得住他,这几个月来,宫主虽然没有每天来找她,但她打听过了,就算没有来她阁楼里,他也没有去其他的夫人阁楼里,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不然,宫主也不会让人送给她那么多名贵饰物与珍贵补品。
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应付了,费了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地位,接下来就迈向正宫夫人的路程,她是绝不允许半路让任何人来破坏。
想到这儿,缃雪眼眸透露出一丝危险的阴狠。
台下的夫人,姬妾们也各怀心思的看着蝶衣一步步走向坐在首座的那名俊邪男人,她们既羡又妒,为什么引起宫主注意的不是自己呢?
30
“宫主,她是一个舞姬~~~”
“本宫有叫你出声吗?”萧魑冷声打断缃雪的话。他见蝶衣走近,一手将她拽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审视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宫主,妾身裴蝶衣。”蝶衣对萧魑柔媚一笑,心里暗喜,她终于引起宫主的注意了。
“裴蝶衣,很好!这名字很适合你。”萧魑轻笑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女人见到他都想谄媚奉承,就只有她——他的小野猫,才会对他不屑一顾,弃如敝屣。
“谢谢宫主的赞美!”蝶衣恭敬地对他欠了欠身,抬起小脸,大胆地盯着他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接近看他,俊美中透着邪气的脸庞,深邃如子夜的星眸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极端魔魅,这样的男人是极其危险,偏偏蕴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无法不被他勾去心魂。
她隐藏了这么久,就是等待一个好的时机表现,原以为要透过玮薰才能接近他,想不到今夜让她等到了一个好机会,她怎能不抓住呢?
“如果让你所谓的好朋友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后悔刚才激怒本宫的举动。”萧魑嘴里噙着一抹让人费解的邪恶微笑,冷眼的盯着一面娇柔媚笑的蝶衣。
只有那个笨女人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帮助别人之前不问问别人到底需不需要她的帮忙。
这么维护别人,而对方对她的生死置若罔闻,却在这里迫不及待勾引他。
他的小野猫是需要一点教训才肯学会保护自己。
蝶衣被他深沉邪肆的锐眸,以及唇噙着那抹讥笑给吓得有点胆怯,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顶着被羞唇的准备,嗫嚅道:“我~~~~我其实只想伺候宫主。”
“伺候?”萧魑轻蔑地睥睨站在面前的蝶衣,狎笑道:“你要如何伺候本宫?”
“蝶衣今晚可以做给宫主看。”蝶衣双颊微红,鼓起勇气说道。
萧魑捏着蝶衣下颚,嘴角噙着邪气谑笑,然,两簇幽邪的眸光并无任何欲念。“好,那就让本宫看看你今晚的表现。”
蝶衣愕然的看着他那张冷阴俊庞,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颤栗,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没有理由的,她一直隐藏的很好,除了‘他 ’没有人看出什么来。
“宫主~~~”缃雪站在一旁,将他们的谈话全都听进耳,这怎么行的,她今晚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忙道:“你不需要雪儿了?”
“不是不需要你,而是暂时不需要。”萧魑凝睇一脸苍白的缃雪一眼,懒懒道:“今晚的月色很美!你们在这里就慢慢欣赏吧。”语毕,头也不回的拥着蝶衣离开。
“雪夫人~~~~”霜夫人走上前,对缃雪道:“我们今晚的计划实行不了,那~~~~”
“霜夫人,你别争,她吸引不了宫主的心,最多只是宫主一时被她迷惑而已。”缃雪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其实她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裴蝶衣,而是被关起来的那位侍婢。宫主一向对她都很宽容,就算出口得罪了他,他也不会对她取采严惩,由此可见她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特别。
“但~~”霜夫人仍想说什么。
“放心吧,这个蝶衣并不是问题,问题的是那位侍婢。”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嗯!我们再想办法吧!”缃雪略沉思片刻道。
入夏的夜仍残余春寒,天上那一勾新月洒出淡淡的银亮,从窗户窜进来,投射在靠着墙而坐的纤细身影上。
玮薰双手不断地揉搓着双臂,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她不能饿,一饿就会手软脚软,甚至会感到全身发冷。
可恶!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竟关她在柴房里,别以为一道门就可以关住她,别以为饿她一两顿饭,她就变成哈巴狗。
呸!她不会让他如意的,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
去他妈的,那是自己以前笨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现在要反击,才不会给那个恶魔克得死死的。
穷则变,变则通。她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斗不过那个千年老魔头。
玮薰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小心踢到一硬物,发出‘锵锵’两声,她低头,借着微弱的银光,看见是一把斧头。她心惊喜,这是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斧头一定是用来劈柴的,这次她正好可以用上了。
弯腰将斧头捡起,她四周环视一眼,除了劈开窗框,没有别的地方让她逃离这里了。
还好,窗旁刚好堆了一小山木柴,她可以踩着爬出去。
打定主意后,她拿着斧头,用力地往窗框‘砰砰’地劈去,好在窗框是用木钉住的,否则,以她肚子又饿又泛力的情况下,别想走出间柴房了。她劈一阵休息一会,终于让她如愿以偿,两条窗框让她劈断了。
柴房旁边是膳房,她爬出柴房便往膳房走去,膳房冷冷清清的,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她闪身走进去,这里早已收拾得干净,不知是不是知道今晚要来偷吃,所以才会收拾得这么干净呢?
她在每个锅都掀开盖来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就连滴水也不见。
妈的,那个恶魔真的想饿死她啊! 她气得正想将手上的锅盖狠狠地往地面摔下去,却不经意看到橱柜下方有一篮东西,她放下锅盖,走过去掀开盖,发现里面全都是一些熟食的佳肴,发出诱人的香味。
此刻饿很快晕的她顾不得这么多,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一篮食物。她的人生宗旨是:生命成可贵,活着价更高,若要饿肚子,二者皆可抛。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反正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用顾着形象,菜沫饭粒横飞,顷刻间,她已将篮里的饭菜一扫而空,连汤汁也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后,她的体温,她的力气也回来了。
她把碗碟放顺篮里,摸摸饱涨的肚皮,满足地笑了笑,双手合拾,闭起眼睛静默了片刻,心里感恩默念,感谢放一篮饭菜在这里的人!
夜很静,月亮最后升到冷清清的天空,白晃晃一片晶莹。
原不想回‘逍殇宫’的,想回到她以前住的厢房去,但想想,她从现在起,要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玮薰,所以,她更要大大方方的走回去,告诉恶魔,是他的柴房关不住她,如果想再关她,那请再做个坚固些的柴房吧。
从这里回‘逍殇宫’必经过‘月沁楼’,她蹑手蹑脚的走在回廊里,心里还想着今晚在‘清吟阁’里发生的事,恶魔真会对蝶衣乱来吗?应该不会吧,他不会强迫一名不情愿的女人与他交欢,自己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吗?
然而,当她经过‘月沁楼’想找蝶衣聊天时,却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令她震惊不已。
冲出‘月沁楼’后,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还是很痛~~~~
可恶!臭男人,死恶魔!竟然与蝶衣上床,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淫魔就是淫魔,奸夫淫妇!她再也不要理他们了,她恨死他们。
想起他们交缠的身体,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难道她爱上了恶魔?她怎么会爱上他呢?她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对一个淫魔动心呢?
假若这不是爱,她什么会为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心痛?
她回想起这三个月侍婢工作,事情变化的令她挡不住了,她由一个待女变成萧魑的床伴,萧魑对她索吻已成为家常便饭,他每晚都挑逗她,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
从那天他在悬崖边救了她后,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开始期待他的亲吻,期待晚上的来临,期待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天啊!她爱上他了!她真的爱上了他!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是最近?是前面天?逃跑那晚前~~~还是第一眼时?
31
噢!我的天啊!不行的,她不能爱上他的。
逃!对,她一定要逃,只有逃离这里,她才不会陷进去,趁着还没有深到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要抽回自己的感情。但是,她身上的香味怎么办啊?纵然逃走也会被他捉回去,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去掉身上的香味。
今晚星光朦胧,柔柔的晚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凉意,她微微的打了个冷颤,心底有了快定后,对于刚才所见到的事情,稍稍平复了点。
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想吧,这次她一定要成功的!打定主意后,往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又走错路了。
还好,她这三个月来早就对宫里的路线熟透了。
她想快些回去,当她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一个石林里时,一对交缠在一起的人影吸引住她的视线,她下意识地躲藏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观望着眼前这对人影的动静。
朦胧的银光下,四周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交缠在一起男女~~~~天啊!她是不是打扰了别人谈恋爱啊?今晚她也真的够倒楣了,居然两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她想离去,但目前只要她一动,肯定会惊动前面这对情侣,那么她只有在这里等待他们离开了。
这对情侣是谁呢?竟这么大胆在石林里亲热?幸好现在是晚上,又是在这隐蔽的石林中,除了她是没有人会走这条路的,难怪这对情侣会这么大胆。
她想看清到底是谁,可是,月光却躲进去层里,她根本看不到对方面容。这时,他们似乎已做完了,她听到几声音粗喘后,片刻后,便是穿衣服的声音。
“这两天他们有什么行动吗?”男人放开女人,并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男人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是谁?玮薰紧蹙眉,在脑里回想在哪里听过这声。
“星魂已离宫了,月影最近没有接任务,留在宫里接管星魂的位置,他们似乎对宝藏也很有兴趣,而且最近‘驭风楼‘守卫森严,也许两块玉石真的收藏在二楼。“女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边穿边回答男人的问话。
听女人这一说,她这才醒悟男人是谁,他居然是凌风,而那女人的声音也很耳熟,她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凌风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他才与自己表白没有几天?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特别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凌风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她的心并没有感觉到痛,但她很失望,原来凌风也是这样的男人,还好,她没有对这个男人动心,然而,自己动心的那个男人现在不也是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今夜到底是什么日子?居然让她发现自己动心的男人与对自己表白过的男人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
凌风沉声道:“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宴会那天我们开始行动,你这几天不用招我来了。”
“她已经答应为我们取玉石吗?”
“嗯,她一直以为这两块玉石是开启秘道门,她想逃出去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它们的。”
“那到时我们也一起带她走吗?”女人犹疑问道。
凌风并不打算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叶玮薰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他当然会带她离开这里,他不想对眼前这女人说,是因为怕她妒忌而对小薰不利。他到时会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小薰安顿好,待他找到宝藏回来后再将她带回自己身边,然后一辈子守着她。于是,他摇头道:“不,她身上有香味,带她走只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忽地,他浑身一震,朝另一端昏暗的石林望过去,那边似乎有股熟悉的味道,会是她吗?但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惜,隐藏在背后的玮薰并不知道他的打算,反而误会了他,以为他骗了自己。
“她身上的香味真的没有办法解除了吗?”女人忧虑的问道。
“‘ 圣香’,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染上,是历代宫主选妻都要通过这种方式,也必需要调制此香的人才能解除。“还有一种方法,不过不会对她说。凌风说话的同时,眼睛又往玮薰藏身的地方瞟了两眼。
“那你舍得她吗?“女人语气酸酸的。
“傻瓜,你在吃醋?她只不过一只棋子而已,没有利用价值了,还让她跟着我们干嘛?”凌风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先回去吧。”
玮薰听到这里,才明白自己竟做了这么久的笨蛋,原来凌风从一开始对她就不安好心,害她竟以为终于找到一位知心好朋友。
一夜之间,她被两个朋友背叛,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算是幸运还是倒霉呢?经过这两件事后,她突然醒悟,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不能交心,不能交友,更不能随便相信别人。
她既然那两块石头并不是用来开启秘道门的,那她不用再等到宫宴,明天或后天就可以离开了。最令她烦恼的是身上的香味,听他们的谈话,她要解除就必须找恶魔。
唉~~~他们什么时候走呢?她现在站在这里双腿站得酸软无力。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转过身,月光刚好出了云层,光线投在她脸上,虽然很淡,但还能看清楚那个女人,她竟然是恶魔的语夫人。她惊讶地抽口气,难怪今晚在宴会上没有看到她,原来她在这里会情郎。
“谁在那里?”凌风猛地朝玮薰隐身的地方看去。
惨了!她被发现啦,怎么办?如果要逃她根本来不及了,因为这里太多石头了,她要爬着走,而凌风有轻功一下子就给追上了。
她一咬牙,装昏睡,对!假装昏迷在这里。
就在凌风快要走过来时,她靠着岩石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偏头装睡了。
他应该不会杀她灭口吧,毕竟他还需要她去偷玉石,玮薰在心里暗忖,希望能骗过他啦。
凌风走过来,看见玮薰瘫软的睡在这里,眼中诡光一闪而过,他蹲下身子,轻拍下她肩,说道:“小薰,小薰~~~”
她现在该怎么办?醒来吗?还是继续装睡?如果醒来又以什么理由说服他自己是昏迷在这里呢?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她怕蛇,就以这个理由吧。
“小薰,你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凌风扳着她的肩,正想摇醒她时,玮薰蓦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盯着凌风,忽地扑进他怀里喊道:“啊~~~蛇啊有蛇啊!”
“蛇?哪里来的蛇?”凌风揽着好,轻拍着她背,安抚地道:“没事了,有我在。”想不到她第一次投怀送抱却是因为怕蛇,不过,这是好现象,以后多来几次也不错。
“凌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玮薰装出很胆怯的样子,往他怀里钻声音轻颤道:“有蛇啊,很大的一条蛇,呜呜~~我下次也不要走这条路了。”
这是美人计,管好不好用,用过才知道,只要不让他有机会怀疑自己在这里是否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就行了。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凌风将她稍推离自己,定定地审视她,想从她眼中看出话里的真实。
“还不是因为那个恶魔,他把我关起来,不给任何人送饭给我,那我只有自己劈窗逃出来寻食,怕又被人抓回去,于是我就抄近路回去,怎么知在这里却遇到蛇,被它吓昏了。”她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骂起恶魔来也极爽,“都是那个大恶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在这里遇上蛇。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刚好经过这里看到你昏在这里。”凌风还带着怀疑的问道:“那你有伤到哪里吗?”
“受伤?”蓦地想起她今晚摔了一跤,现在正好用上,她以撒娇的语气说道:“你不问我还忘记了,我手肘与膝盖痛死了。”
说完,她当着凌风面,将衣袖撩起,露出手肘的伤口,伤口虽然之前处理过,但又要柴房爬窗时再次擦损了,因此,她的伤口现在还沁着一丝干枯的血迹,接着,她又撩起膝盖,伤口同样了擦损皮,还残留一丝血痕。
凌风拧紧眉头,小心而温柔地抚上她膝盖的伤口,然后俯首在她的伤口吹了几口气,心痛的说道:“还痛吗?”
“呃~~~”玮薰想不到他到有如此动作,不由得怔住了。
“怎么了?”见她呆呆的模样蛮可爱的,凌风蓦然低头吻上她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这种感觉却带给他无比的震撼,他再深入一点吮吸着她的唇瓣~~~
“凌大哥,你~~~”玮薰挣扎想推开他,却让他有机可成,灵活的舌头猛地窜入她口中,勾缠住她的。
“唔~~~”玮薰拍打他胸膛,他怎么这样做呢?明明有了女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终于吻够了,凌风才放开她,盯着她肿胀而娇艳迷人的唇说道:“你喜欢我吗?”
他似是在低喃,却又有几分认真,神色也有一丝紧张。
玮薰惊呆了,对于他的吻,她只感到一阵无措,与恶魔给的吻是截然不同。
恶魔的吻让她心跳,让她期待。
而他,竟与恶魔问着同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他竟敢问自己喜欢不喜欢他?他竟敢在刚刚与其他女人做了那种事后问她这个问题?无论是恶魔萧魑还是眼前这个看似文温文俊雅的凌风,他们都可恶!竟把她当白痴的耍着玩。虽然她愤怒,但她不会表现出来,他们的事与她再也无关,她不会再为他们流露出一点情绪。
玮薰垂下眼睑,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再抬眸时,对他绽放笑颜道:“这个答案留待拿到两块玉石后,我再回答你好吗?我现在有点累,膝盖也痛,想先回去休息。”
“你这是借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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