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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借壳上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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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英明,皇上恕罪!”努话唠连连磕头,好像地板不够硬似的。
  “够了,你何罪之有?”这个话唠心眼多着呢,我把他叫来还什么都没说,他就立马一副我有罪的样子跪在地上做哀兵之姿,以退为进,技战术巧妙之极。
  果然,立刻腆着脸上来了,“嘿嘿,我不是才想起来么。你看我当了四十几年的努达海,要不是那个端王作孽,恐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陪着一脸傻笑,凄苦变成憨厚。
  我转了转眼睛,想着如何把包袱踢出去,努话唠又说,“那啥,等雁姬生了,我立马为皇上分忧解难,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又是一副诚恳的表情。“皇上,雁姬怀着双胎呢,肚大如箩,腿脚肿得比猪蹄还猪蹄,路也不能走了。我看着心疼啊!这马上要临盆了,她又是高龄产妇,万一急出个好歹该怎么办啊?这里的医疗条件本来就差,生孩子比过鬼门关还凶险,皇上?”
  努话唠磕头如敲木鱼,一下一下还带着响。
  我也不是刻意要为难他,只许他心疼老婆,不许我心疼吗?
  那泪包格格确实是个精品,比精品店的衣服还精品,逮着谁要跟谁做朋友,吓得一干宫女太监直磕头。跟格格做朋友,不要命了他们!谁知道那泪包格格膝盖软得跟面条一样,好嘛,对着磕,边磕还边说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不用磕头不用跪拜,请大家起来。宫女太监哪敢起来,心里恨不得把新月绑起来狠狠的抽,让格格跪奴才,不要命了他们!这些奴才们好不容易哭着跑了出去,新月又跟着太后派来的教养嬷嬷对上了,口里还是一套大家平等论,你让我见天儿的跪来跪去就是恶毒,不仁慈,不高贵。
  教养嬷嬷可不是那些个小宫女和小太监,又是太后跟前的老人了,对着这个不受太后待见的格格很是不客气,“原来奴婢竟然不知道,格格要和宫女太监们做朋友,想必端王府上主子和奴才都是一家亲,那么今儿就请格格给奴婢们露一手,做一道汁浓芡亮,香鲜微辣的湖北菜来尝尝?格格的手艺一定是顶好顶好的吧?”
  新月从小娇生惯养哪会这些?闷闷的不开腔不说话了,整日里被教养嬷嬷指挥着行进跪拜,一天下来腰酸腿软,几天下来人都脱形瘦了一圈。这还不算什么,人家那叫一个品行坚强,没有宫女太监做朋友没关系,这南三所里不是还有小格格们吗?
  最大的四格格也才十岁,最小的六格格才四岁,只有兰馨和新月的年龄相当,每天五格格和兰馨一回到南三所就能看见新月柔柔笑着迎接他们回来。五格格眼见着不好,拉着姐姐妹妹到皇后面前告了一状。这日子没法过了!
  皇后没法,只能让四格格和六格格回到纯妃和忻嫔那里,兰馨和五格格就住在翊坤宫里,免得被带坏了。至此,倒是有人真心感谢,纯妃和忻嫔两对母女互相抱着,很是亲热了一番,这后宫里除了皇后能亲自教养着儿女,别人也就只能在用膳的时候看看,不管能有多久,这回终于能把孩子带在身边了。
  格格们都不住在南三所了,宫女太监们尽是躲着,教养嬷嬷油盐不进,新月憔悴了。努达海,我的天神,他们太肤浅了,都不能理解我对你的深情,噢,努达海,我要怎么才能见到你?新月嚎上了,对着月亮满腔热情的抒发着自己强烈的感情,她的爱她的身心都为着一个人而倾倒。
  天天儿在宫里嚎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惹来了一干宫女太监的鄙视。见过想男人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想男人的。消息灵通点儿的还说,他他拉家的那位大人最是深情的了,守着家里的福晋过了二十年,这不听说他福晋马上又要生产了,他他拉大人整天护得不得了呢!
  于是,不屑的更加不屑,鄙视的更加鄙视。
  太后知道了,气得摔了杯子,“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么的廉耻不知。我们满洲女儿虽说不像汉人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这样思春的绝对没有。在这么闹下去传出宫,皇家的脸面摆在哪?格格们的闺誉又怎么办?”
  爱新觉罗家的女儿还要嫁人呢?
  于是,太后发话了,皇帝这就交给你了。
  皇后看着皇帝爱莫能做。
  而我,就是这个倒霉的皇帝只能看着努话唠。
  话唠说得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好像我一说把新月送到他家,他老婆立马就难产一样。
  我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顿了一顿,看着话唠充满希冀的脸转瞬又皱成一团,“端王这个名号是再也不能有的了,另外,回去给我好好想想剧情,想好了给我回个折子。”
  话唠眼睛瞪得老大,还要上折子,游戏攻略也不是这么带的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话唠委屈的谢恩,末了还扁着嘴看我。
  “滚。”
  晚间,我抱着景娴正准备亲亲摸摸,景娴却拍开我的手,“欸,你说,那新月格格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端王到底是怎么教的啊?”星星眼看着我,仿佛我瞬间高大起来。
  好吧感情交流比肉、体交流更能加深彼此的情感。
  我清了清嗓子:“想知道啊,亲个。”
  景娴扭扭捏捏的挨上来,轻轻一点,立刻又缩回去了。
  矮油,孩子都生好几个了,还害什么羞啊?不过这话不能说,说了搞不好会被踹下床。什么,她不敢?对,她不敢,那是在以前。现在,二指神功都练到第九重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只好耍赖,“你敷衍我啊,都没有感觉!”
  嘶,看吧,二指功来了。
  抓住作怪的手,细细揉捏一番,“哎,我说要怎么教才能教出一个你这样的啊?”
  某人双手被抓住,只好把嘴凑上来,我怎么就可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从善如流让她咬住。
  其实吧,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最不喜欢听到第三个人的名字,尤其晚上躺着软绵绵的床。

  第二十章

  “什么,皇贵妃?冠宠六宫?统摄后宫?”我瞪大了眼看着条陈。努话唠也不话唠了,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就那么个玩意儿?”我眼睛长在脚丫里了吧?在养心殿里转圈圈,转完了之后我蹲着平视努话唠,“这,是真的?”
  努话唠喉结一动,“皇上,连长,你可以不知道这个令皇贵妃,但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和辜吻斐员ァ募吻臁!�
  “嘉庆?就是这个女人生的?那永琮呢?”啊,对了,历史上的永琮是孝贤生的,早就死在乾隆十二年了,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努话唠却小心翼翼地说:“皇上,连长,咱这不是在电视剧里吗,再说了就算不是,七阿哥不是身体棒棒的吗。怕甚?”
  对啊,永琮还好好的,怕甚?
  “这些就是全部了?”我看着努话唠的眼睛。
  “嘿嘿嘿,”摸摸后脑勺,努达海眼睛看着向别处,“目前就记得这些了,以后想起来了再补啊。”
  “最好。吴书来,叫太医跟着努达海大人回家给他福晋把把脉,看看什么时候生。”端起茶碗我悠悠的说。
  努话唠同志一口茶喷出来,还呛了嗓子,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好不恶心。叫你看我笑话,活该!我心情好好的看着吴书来憋着笑扶着形象全无的新任军机大臣出去了。嗯,我给话唠升了官,点了个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想了想有踱着方步溜达到翊坤宫。
  小五儿和小十二正缠着永琮,兰馨拿着绣绷子和景娴坐在一处看着他们玩闹,多熟悉的一幕。我远远看着,心里暖成了一团。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过如此了吧。
  小五儿看见我,也不缠着她哥了,直接抱住我的裤腿:“皇阿玛,五儿也要骑大马。”
  “嗯?”
  “皇阿玛,你偏心,永琮哥哥都有自己的大马了,五儿都没有。”小五儿噘着嘴好不可怜。
  骑大马,这容易。举着五儿坐在了我的肩头,逗得女儿笑得咯咯的,小十二看了也一步一步移过来,不说话只可怜巴巴的望着我们。五儿到底长大了也懂事了,主动爬下来让位给弟弟,末了还说:“皇阿玛,这不算啊,五儿要真正的大马。”
  “好。”我一口答应,小五儿正要跳起来,我又说,“不过要等你十岁以后,当然小十二也是。”
  小五儿想跳脚,瞅瞅他哥严肃的表情,只好闷闷的点头。至于小十二,坐在我的肩头上一直傻笑。
  接着又考校了永琮的功课。嗯,我得意的儿子怎么可能像那个让义军都打进紫禁城的无能之辈,当然得是允文也行,允武也行,最行的还是个性。景娴难产过后,几个孩子都懂事了不少,尤其是永琮。整天板着个脸,都快赶得上世宗了那人形制冷机了,就还在翊坤宫里有点笑脸。
  送着孩子们都去睡了,我才换上讨好的表情对着景娴。
  “皇上?”景娴扬着拳头轻轻捶我的胸口。
  “呵呵,睡了吧。”我抓住作怪的小手,放下帘子。
  酣战一番之后,我想,听说女人在这个时候最好说话?看着无力躺在我怀里的人,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
  “皇上有事?”景娴慵懒的问,嗓音里还带着嘶哑。
  我拿过水杯递给她,“哎,怎么这么说。”
  景娴笑笑,“到底是几十年夫妻了,皇上想什么,我还是能猜到一点儿的。皇上对我好,我知道,有什么要臣妾做的……”
  轻轻点住景娴的嘴唇,“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臣妾之类的,只是年轻的时候干的荒唐事罢了。”按努话唠的条陈,我好像还有个私生女什么的,那个大明湖畔的女人早就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想想当初那事儿的确做得不地道,不管什么理由也不能玩弄人少女的感情,光想想都觉得老脸挂不住。当年那个女人是喝过避子汤的,不管有没有孩子总应该叫人去看看,这个世道未婚生子是要叫人戳脊梁骨的。
  “皇上!”景娴有些吃惊。
  “都是年轻气盛,现在想起只觉得羞愧。”景娴握住我的手,“皇上,那臣妾打发人去看看?”
  “景娴不生气?”我脸色有些变。
  只见我的妻甜甜的笑着,“皇上万乘之躯,想要什么美人没有,如今却为了这些事跟我商量,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说那时候我还没有生气的资格呢。”
  扣住景娴的腰,牢牢把人锁在怀里,“美人什么的,我不要,我只要有爱人就好。”景娴往我怀里缩了缩靠得更紧,“我做的事哪能让你去善后啊,只是想着跟你坦白,万一真冒出个孩子什么的也别吓着你,只是有些不好办。”
  胸口有些濡湿,“皇上的名誉一定要保住。”声音闷闷的传来。
  “名誉什么的倒不重要,只是私生什么的不好听,对不住孩子。”顺了顺景娴蹙在一起的眉毛,“呵呵,别担心,有没有孩子还两说。就算有,我也会办得好好的,不叫你担心。”
  跟景娴沟通过了,心里明显好受多了,调了两个粘杆拜唐阿直奔山东而去,说实话我是真不想有那么一个孩子,不为别的,就为这所谓的剧情,被老天耍着玩的滋味可不好受。
  另外还有件事儿的处理
  ……我是皇帝视线外的分割线……
  令嫔最近风头正健,不知怎的,你说她漂亮吧,比起那些十六七的花骨朵,已经二十七八的令嫔年纪也不小了。再说这后宫里再漂亮能越过皇后去,满蒙第一美人,年纪是大了些,可盛开的牡丹是谁能比得上的?但人家就是得了皇上青眼,好几天都宿在乾清宫呢。
  后宫一时议论纷纷,有待得久的看出点名堂,令嫔虽说是包衣出身,可那是孝贤皇后推出来的人,这不元后过身整十年,怕不是那位有些想念?
  又有人疑惑,是孝贤皇后的人没错,不过一个洗脚婢而已,再说看那形容举止整个一高氏再现啊。
  众人不淡定了,皇后独宠那没办法,谁让人是皇后呢?你一个婢女出生的,还如此装模作样的假高贵!
  皇帝又开始后宫采花行为,今儿去某贵人那处,令嫔给半道截了,明儿去看看某嫔,令贵人头疼脑热发烧要皇帝去降温,这贵人那嫔把手里的帕子都绞碎了。
  “皇后娘娘,您要给臣妾做主啊!”嘉妃撑着病弱的身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嘉妃的身体是真垮了,连着好几个月都躺在床上,皇帝一个月里有几天会去咸福宫坐着陪她聊聊天,就这样嘉妃也满心欢心。可昨儿,那令嫔端着参汤去了乾清宫,皇上前儿说要来就这样黄在了令嫔手里,今天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居然也敢迟到!
  “嘉妃要好好保重身体。”皇后看着嘉妃蜡黄的脸,心里也有些不忍。
  这时候,令嫔才慢遥遥的进来,脸上一片娇红,附身盈盈一跪,本只是淡雅的容颜硬是让她作出了几分美艳。
  “娘娘?”容嬷嬷有些忿忿的。
  景娴抿一口茶,并不理会令嫔,只柔声跟嘉妃说:“妹妹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正道,不然白白让人得了便宜。“嘉妃育有四位阿哥,这些年不是没有在宫里横着走过,如今来示弱是真,看戏也是真。
  皇后淡淡的,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一众前来看皇后笑话的妃嫔都老老实实的也不敢随便搭话,只是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交错在令嫔身上,估计都快把令嫔戳成筛子。
  令嫔倒是浑然不觉,脸上带着委屈,身子晃了晃还是咬牙跪着,眼里蒙起了一层雾气。
  众妃嫔看了都狠狠攥着手里的帕子,看向令嫔的目光更增添了犀利。
  景娴坐在上面看着一场无声的明争暗斗,心里有些不痛快,恨不得立刻把二指禅施展到某人身上,叫你让人恶心我!看了看自鸣钟,时辰不早了,于是起身领头向外走,路过令嫔时,才皱眉说:”令嫔怎么还不起身,眼看着去给老佛爷请安就要迟了。”
  众妃嫔一看皇后施施然走在前面,令嫔在最后憋得脸颊都红了,心里洋溢着幸灾乐祸,捂着嘴也不理会令嫔。看,皇后多高招,不明着罚你,又下了你的脸子,让你成天的勾着皇上,装模作样的狐媚样!又想着,皇后可是把皇上面前新出彩的贵人给得罪了,令嫔还不得死死记在心里?两女相争必有一伤,咱们等着看戏好了。
  到了慈宁宫,才知道太后身子有些不爽利,早上起晚了,众妃嫔在宫外跪拜请安之后,景娴才跟着桂嬷嬷进了里去。
  晴儿扶着老佛爷出来,景娴也上前扶着另一边胳膊,直到老太太坐稳了才说:“都是媳妇儿的不是,老佛爷身子欠安媳妇儿都不知道。”
  “好了,”老太太扬扬手,“也不怪你,就早前的事儿。”
  “那太医来请过脉了吗?”景娴又转向桂嬷嬷。
  “回皇后娘娘的话,王太医刚请过了。”景娴一听,估计就是前后脚的事儿,王太医是太后的专属太医,心里也就有点放心了,但还是说:“你们要多注意老佛爷的身子,有什么要及时跟我说。”
  末了,才听见太后说:“皇后啊,听说最近皇上又看上哪位新人了?”太后看起来只是随便问问,心里却有些嘲讽,满蒙第一美人又怎么样,孝敬皇后的亲侄女又怎么样,到底是年纪大了,快成一朵残花了。
  景娴是没有七窍玲珑心,但也不是听不出好坏的木讷之人,心里一动,斟酌一番之后说:“瞧着是个不错的人,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先前一直在孝贤姐姐身边伺候,应该是个精细的人,得了孝贤姐姐的青眼,才让皇上开了脸。”
  提到孝贤,太后心里一阵不自在,又想想在孝贤跟前伺候过,悄悄给桂嬷嬷使了眼色,又说:“皇后啊,哀家知道你是个守规矩的,人又大度,这么些年宫里的阿哥格格们都健健康康的,但有人乱了规矩,皇后也应该好好管管。”
  出了慈宁宫,景娴一路沉默着回到翊坤宫。容嬷嬷却以为景娴是生令嫔的气了,于是上前安慰说:“娘娘别气,老佛爷还是站在娘娘这边的,断不会让那狐媚越了娘娘去。”
  “嬷嬷,你想多了,那令嫔是个什么出身,我怎么会自降身段跟个包衣计较。”景娴恹恹的回答。
  “那……娘娘这是……”容嬷嬷有些不解。
  “嬷嬷,你说,进宫这么些年,可见过老佛爷曾因为谁得了皇上的宠却不甚高兴?”景娴眼睛蒙上一层浓雾。
  “这……”容嬷嬷略想了想,复而脸上一变。
  “两次,一次是为我独宠,而敲打了皇上要雨露均沾,一次就是今天,别的人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就算是那高氏……”景娴紧紧握住椅子把手,“看来老佛爷对我这个媳妇儿很不满意啊。”
  “娘娘。”容嬷嬷抱住自己带大的小孩,老脸上尽是担忧,“娘娘,还有皇上啊,皇上会为娘娘做主的。”
  景娴笑了笑,“皇上会站在哪一边先不说,单说太后是他亲额娘这一条我就比不过,再说我又怎么能挑着皇上和太后过不去。”
  “娘娘。”
  五格格有些低落,闷着头一路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抬头一看却到了南三所,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殷红的小嘴开出一朵花。
  踮着脚,悄悄探出头往窗棂里看,里面的泪包格格正头晕脑胀的读者什么书,使劲一瞧:《女诫》?真合适。暗自撇撇嘴,再左右看看,这里都没什么人,估计是被吓怕了。然后走到可以让屋里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哎呦!”五格格一个跟头儿磕在地上。
  屋子里的婆子嬷嬷们,看见皇上的心肝儿磕在了地上,也不管什么泪包格格了,一股脑的吆喝,把宫女太监都叫唤过来,轻轻扶起五格格,脸上还带着笑,“五格格,没事吧?”
  嬷嬷们出来的一瞬间,五格格瞅着空隙看见新月跟在后头就出来了,后边还有她的小婢女云娃,俩人躲躲藏藏的溜了出去。见目的达到,五格格小小心的摸摸膝盖,嘶,摔过了,但面上还得带着笑说:“没事儿,就是绊了一下。”小手一挥一挥的,慢慢吞吞走出去。众人一看小主子走了都松了一口气,回头再进屋就发现新月不见了,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好在人都集在南三所里了。领头的王嬷嬷一想,肯定是趁着五格格摔倒那会跑的,一边骂着这新月不省心,当皇宫是你家啊,想跑就跑;一边指挥着众人去找,这才多一会儿,肯定跑不远。
  五格格看着新月和云娃等南三所里没人了才悄悄从花丛里冒出头,眼睛又转了转,慢慢悠悠晃过去,那冒出的两个头又忽的缩了回去。“听说令嫔娘娘最近很得皇阿玛的宠啊,皇玛嬷也说过她好的啊,可惜延禧宫离皇额娘那太远了,不然我就去看看。”然后边晃着脑袋,边走到一旁躲起来。
  那两个顶着树叶和杂草的脑袋果然说着什么延禧宫,就一溜烟的往外跑。
  “到底是笨啊还是聪明呢?都知道虚晃一招,让人以为他们跑了,其实是躲着等人都走光了才出来;那为什么又以为我会真心说着延禧宫的好呢,呵,管他呢,能不能找到还是一回事,先让她记住延禧宫的‘好’吧。”五格格拍拍小手,一蹦一跳的往回走,走两步又揉下膝盖,一张小脸疼得皱到了一起。

  番外一

  于光一完全把新身份当成是一个任务在完成,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肩负着挽救中华民族于危难的使命,他只知道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怎么玩枪怎么爆人他知道,可是怎么改造一个国家就是他不知道的了。
  当兵只是因为家里穷,学习也不好,想要找条出路,正好招兵就去了。山里的娃就是吃苦耐劳,于光一慢慢的就在部队稳定下来了,服役期满时转了士官,没高兴几天就知道了山里的爸爸妈妈被埋在泥石流下的噩耗。浑浑噩噩回老家办了丧礼,看着原来是自家的房子,现在却是一堆废墟的烂木块和砖瓦,于光一想着存折里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准备给爸妈盖新房的钱,心里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二十岁的的孤儿?
  没有了牵挂,于光一呆在部队十几年没挪窝,三十而立也过了,才被不知哪里来的小姑娘追得到处跑。战友们一脸的羡慕,于光一只觉得厌烦,于是写了申请书搭上了维和的班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龙子龙孙。
  于光一学历不高,部队十几年也没去上军校,英语过不了关,但是书没少看,唐宋元明清,知道的清清楚楚。康熙和雍正不是一个类型的皇帝,但是对于弘历的教导和关心以及期望都是一样的,于是于光一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项少龙式的人物,但是也会尽自己的努力做好一切。
  做好一切,就包括政治军事以及……房事,前朝后寝一样不能落下。
  多子多福是皇室的大事,于光一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努力为爱新觉罗家添子生孙,毕竟孩子多了以后选择也多不是。一样一样按照世宗的期望,就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意愿,直到永琏早殇。于光一发现原来只是当做任务来完成而已,没想到却真真正正的把永琏看作是自己的孩子。
  本来就是自己的孩子,原来那壳子里的灵魂早就消散不见了,现在呆在这里的是自己,所有的孩子都是自己的。于光一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圣祖和世宗的期望,摸摸已经不觉得空荡荡的胸口,原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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