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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法拉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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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吗？”我低头沉思……刚刚的那个世界，明显不是这个世界，但是，难道说，这个所谓的十年火炮筒，能够突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
……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宝物……
“不过说起来，十年后的Boss居然还是这个样子呢，真让我意外。”安藤贵一故作轻松地笑着开口，“我还以为能见到成熟版的Boss呢。”
“不过那身衣服倒是很奇怪。”初空接口，同时挂起那一成不变的温柔笑容，“而且还带着一把手枪……我还没见过Boss用手枪的样子呢，没想到十年后的Boss居然舍弃了长刀和银线，改用手枪了吗？呵呵。”
“不过那把枪倒是十分漂亮，那样纯粹的银色，还有那血蔷薇的图案。”Giotto在一旁附和着，“真是把漂亮的武器，而且很适合你呢，法。”
“……是吗？”还沉浸在刚才所看到的情景之中，我只是敷衍地应付了一句。
……封印。那个封印我很熟悉……属于与天使同生的十字架所特有的，封印黑暗生物的力量，只要启动了封印之术，在接触十字架一分钟之后，就会进行封印……
刚刚我，似乎封印了一个……对十年后的我，很有影响力的人……否则，我想不出，为什么会在启动了封印之术之后，却丢下了十字架，不与之接触而引发封印之术……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对我，不，对十年后的我具有如此影响力的人，十年后的我又为什么要选择封印他？
那浓郁的黑暗气息，也是我烦恼的一点……十年后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和黑暗生物待在一起？明明……明明那样会加快堕落的速度的……那种黑暗的力量……搞不懂，十年后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难道说十年后的我是个笨蛋吗？白痴……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骂自己，我依旧咬着牙在心中控诉着十年后的自己。
“对了，彭格列是否是要和桂蒂娅联盟？”安藤贵一的这句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忙抬起头，看了一眼微笑着的Giotto，又转过头看着安藤贵一，刚要开口，却被Giotto抢先回话。
“是，正有此意。刚刚我也想与法商量这件事，不过她并没有给我正面的回答。”Giotto微笑着对安藤贵一致意，“您就是一直处理桂蒂娅事物的安藤贵一先生吧，不知道您的意愿如何？”
“如果只我一人的话，自然是同意。”安藤贵一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但是，如果Boss在这里，我自然就不能随便做主了。”
骗人！明明平时都是随便做主的！这分明就是让我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刚瞪过去，却发现初空也用同样意义的眼神瞪着安藤贵一。啊，果然不管是哪任初空，都是最体贴的啊……我弯着眼睛笑着看着初空，初空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眼神，微微一愣后转过头来，弯着眼睛笑得温柔。
感觉到Giotto的目光射过来，我微微侧头，却在看到Giotto眼睛的一霎那移开视线。
“我说过了，如果之前的话对你造成了什么困扰的话，你可以当作没听见，不必在意的。”Giotto似乎是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好这样说。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吧？”Giotto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咳……话说回来，Boss是否决定和彭格列联盟？”安藤贵一伸手握拳假咳了一下，才带着微微戏谑的眼神看过来。
“唔……”我撑着头沉思着，“彭格列是很有发展前途，志向伟大、名望很高、规模大、资产多……而且，彭格列的同盟家族都是以彭格列为中心的吧，这样的话，如果结盟，桂蒂娅也就要以彭格列的利益为首了吧……”
“啊，似乎是这样……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不同意结盟。”安藤贵一微笑着将右手捶到左手心，“桂蒂娅只要以法拉尔大人为中心就够了。”
“我也不支持。”作为桂蒂娅Boss的贴身守护者，同时是贵月守的第一人，初空的话也有一定的分量。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吧。”Giotto无奈地耸了耸肩，“只是，希望彭格列和桂蒂娅能够保持友好关系吧。”
“只要不危害到桂蒂娅，桂蒂娅自然不会首先出手。”我环抱着双手说道。
“Boss看来已经完全能够理解桂蒂娅的存在，并且认可桂蒂娅了呢。”安藤贵一笑眯眯地说，一瞬间似乎又恢复成平时的那种呆样。
“那可真是好事。”初空轻笑了声，附和道，“这样的话，初空前辈也能安心了吧。”似乎是看到我微微黯淡的眼神，初空一时间有些慌乱，“啊，抱歉，我只是顺口而已……真是非常抱歉……”
“没事，初空，不要大惊小怪的。”我摇了摇头。
我可以视所有人为无物，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掉所有人，但是，我无法认同别人因我而死，也无法介怀。
因为我的缘故而造成的这种事……只要这样想着就会觉得愧疚，就会觉得不安。
我果然还是太脆弱了吧……感情用事的话，只会让强大的人变得弱小，尤其是当重要的人被威胁时。我需要让心坚强起来，不是封闭，而是锻炼得更加坚强，更加理智，不管是面对什么事，只要考虑最好的那一方面就好了，感情用事而坏大事，那是我所不能认可的。
“对了，法。”Giotto再次出声，“要回……要去彭格列看看吗？大家都很在意你，希望再见到平安无事的你。”
“这样啊……”我掩口沉思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人，“贵一？”
“只要Boss希望，桂蒂娅可以办到一切。”安藤贵一耸了耸肩，“只要Boss想的话，自然可以去。桂蒂娅是守护Boss的存在，而不是束缚。”
“谢谢。”我点点头，心下不禁再次为他脱口而出的新口头禅感到汗颜。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还请Boss不要拒绝。”安藤贵一再次开口，同时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初空，“希望Boss能带上初空。”
“嗯。”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转过头看着初空，初空对我报以一笑，我弯了弯眼睛微微一笑，却没有看到安藤贵一眼中一划而过的眸光。
背负的仇恨
“ciao～法拉尔。”随着Giotto走进那熟悉的地方，就看见绿色头发的蓝宝兴高采烈地对着我打招呼……
“ciao……”我有些默然地看着他——话说我和他有这么熟么……
“法拉尔，究极地好久不见！”纳克尔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精神啊……不过“好久不见”和“究极”到底有什么关系……
“早，法拉尔小姐。”昭利雨月，果然你才是最正常的一个……麻烦不要在打完招呼之后又用笛子轻快地吹奏以示你愉快的心情，谢谢……
“哼……终于肯回来看我们了吗？”G撇过头，一副不屑的样子，顿了顿，却还是有些不甘心一般地开口，“……欢迎回来，法拉尔。”
“嘁……别扭的家伙。”阿诺德环抱着双手靠在沙发上，一脸漠然而又略带鄙视地看了G一眼。
“你说什么？！”G跳起来指着阿诺德大吼。
“嘁……”阿诺德扭头。
“你……”G似乎要爆发了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Giotto似乎很熟练地将G按到沙发上坐着，然后转过头无奈地看向阿诺德，“阿诺德，你也不要一直都刺激G了。”
“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全屋子的人只有他一个会这样。”阿诺德直接闭眼。
“你……！”G似乎想要和阿诺德打一架，但碍于Giotto，还是罢休了，只是扭过头不理他。
不过一年而已，总觉得大家的变化很大，但其实却又还是如同往日一般啊……
不过……
“Giotto，斯佩多不在吗？”我转过头问Giotto。
“……嗯。”Giotto沉默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那家伙多半还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吧。”G哼了一声，“不合群的家伙。”
“说到不合群，你也一样。”阿诺德再次出声嘲讽。
“你……哼……”G瞪了阿诺德一眼，却还是没有发作。
“嗯哼哼哼哼……小猫咪这么想念我吗？”忽然传出斯佩多的声音，随后就是G撞到桌子上的巨大响声。
“斯佩多你干什么？！”G猛地扭头看向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愧疚于刚刚把他推出去撞上桌子的斯佩多，“你找打吗混蛋？！”
“好久不见，凤梨头。”我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噗……”蓝宝很给面子地喷笑出来了。
“蓝宝，你想连续三天做噩梦吗？”斯佩多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眯着眼睛看向一旁根本不懂忍笑是什么的蓝宝。
“不不不……”蓝宝急忙后退，还有些不甘心似的嘟囔了几句，“什么嘛……明明是法拉尔说的……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哦？看来你是想死在幻境之中了吧？”听到蓝宝的嘀咕，斯佩多挑眉看向他。
“……Boss救命啊！”一脸崩溃的样子，蓝宝忽然扑向一旁的Giotto。
“唉……斯佩多你也别欺负蓝宝了。”Giotto无奈地揉了揉蓝宝的头发。
“唔……”我撑着下巴看了几人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们感情真好……”
“开什么玩笑？！”G、阿诺德、蓝宝、斯佩多四人同时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G更是大吼了一声。
“呃……”抽了抽嘴角，我后退了两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Giotto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起来，初空去哪里了？”
“哦，没事，不用在意他。”我摇了摇头，“他说他有点事要到附近去。”
“这样啊……”Giotto点点头。
“初空？”斯佩多饶有兴趣地撑着头看着我，“那是谁？”
“我的守护者。”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对啊，法拉尔是桂蒂娅的首领啊！”纳克尔一脸激动地说，“真是究极！”
“一定很辛苦吧，当首领。”昭利雨月倒是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都是贵一在处理事务，我不过就是个挂名的而已。”摊了摊手，我微笑着说。
“贵一？是日本名字呢……”昭利雨月微微一笑，“原来和我是同乡啊……”
“Boss只需要好好待着让我们保护就好了。”初空的声音传来，转过头，就看见初空待着笑容走了过来，“ciao，彭格列的各位。”
“ciao。”众人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打量起初空来。
“嗯哼哼哼哼……”斯佩多眯了眯眼睛，“野豹关太久了，是会变成家猫的啊……”
“即使是被关在笼子里，野豹也不会因此丧失天性。”初空侧过头来看着斯佩多，“更何况，桂蒂娅不是舒服Boss的笼子。与其说是笼子，不如说是一片安宁之地更好。”
“没有猎物磨爪子，野豹的灵敏性也会降低的。”斯佩多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初空。
“好了，够了。”我忧郁抚额，“你们两个……”
“似乎天性不合的样子呢。”初空笑眯眯地看着斯佩多，斯佩多也扯起一抹笑容撑头看着初空，两人就在那里如若无人地互瞪起来。
全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抚额。
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我看着同样无聊的彭格列众人，又将视线移向一直站在我身旁站着的初空。揉了揉鼻子，我懒懒地趴在桌子上，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初空，有敌人哟。”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人都精神了起来……我撇头——这群不战斗就要死的人……
单手撑着桌面一个翻越，躲过了射向我的一排子弹，初空眼神一凛，从腰间抽出手枪，迅速上膛，瞄准着刚才子弹发射过来的方向，挡在我身前。
“嗯哼哼哼哼……”看到初空的反应，斯佩多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初空怔了怔，似乎是想到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和斯佩多关于“野豹”的对话，但又马上收敛神情，认真地瞄准着前方，然后，蓦地开了一枪。
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只是试探性地开了一枪，却还真的引出了敌人。以为被发现了而冲上前来的一群人发疯似的朝着我们开枪、挥棒……彭格列众人和初空都和对方厮杀起来，而我则被初空护在身后，完全没事干，只是偶尔伸出手，用银线将初空漏掉的人绞杀而已。而斯佩多也一直分心笑看着我这边，似乎是在嘲讽着初空一般，而这自然也影响了初空，让初空身上都多了几条伤口，而这无非只会让斯佩多的眼神更加嘲讽而已。
瞪了斯佩多一眼，我才发现他自己也身负多处伤口……混蛋，所以说你分心来看这边干什么啊？！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才发现只有初空和斯佩多身负多伤而已，其他人都没什么事。
“许久不见了啊，法拉尔。”温柔至极的声音，带着神圣的虔诚感。听到这声音，我、Giotto、G以及纳克尔皆是一怔——修尔神父……
“修、修尔……怎么可能……你……”纳克尔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身神父装的修尔。
“你不是应该在复仇者监狱吗？！”G指着修尔大惊失色，“你居然能从那里逃出来？！”
复仇者监狱……黑手党领域的规矩守护者，制裁那些无法用法律制裁的人的组织……吗？
原来，修尔是被关在那里吗？
“法拉尔，我这次回来，是来找你的。”修尔微笑着看向我，明明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温柔而带着神圣虔诚意味的笑容，却让我心底发寒，“我本来就抱着计划破灭而被抓的觉悟，但是……还差一点就能成功了，都是因为你，法拉尔。”
我没有出声，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正因为你，本来泽芙刺杀Giotto就能成功的，就是因为你，计划破灭了……”修尔步步逼近，“自卫团是我和泽芙道路上的一大阻碍，只要铲除了Giotto，我们的计划就能成功……但是，就是因为你，故意去让阿诺德找泽芙的资料，才让他们步步逼近我们，才会让泽芙死掉，而我被关进复仇者监狱！”
“我不管你和Boss曾经有什么恩怨未了，但是，身为桂蒂娅的初空，身为Boss的守护者，我不会允许你继续靠近Boss的！”初空挡在我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修尔。
“唔……你……”修尔忽然停住脚步，捏着下巴看着初空，“你……叫什么名字？”
“初空，我是桂蒂娅的初空。”初空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是问你以前的名字。”修尔皱了皱眉，“你是叫……希斯吗？”
“你……”初空忽然一怔。
“果然……吗？”修尔勾起一抹笑容，“希斯，你是我的弟弟哟。”
“……开什么玩笑！”初空一愣，随即愤怒地大声反驳，“我怎么可能和你这个想要对Boss……”
“你是挪亚切斯家族的吧，就算当时你年纪还小，你也应该能够想起一些来。”修尔眯了眯眼睛，笑得愉快。
“怎、怎么可能……”初空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怎么会……你……”
“初空……”大概了解到了真相，我不禁出声唤着初空。
初空一怔，低下头，刘海的阴影遮住了神情，使我们都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都猜不到他是什么想法。
“来吧，希斯，和我一起，完成我们的报仇大业吧……”修尔对初空伸出手，“为了我们死去的父母……先从你身后的这位开始吧，和我一起，踏上复仇之路……”
“Boss……”初空侧过头来，但因为刘海的阴影，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初空，”我闭了闭眼，才睁开眼看着初空，“希斯……想要杀了我吗？”
“Boss……我……”初空低下头，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子弹装在他的手枪上。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希斯，想一想，我们曾经的美好生活，都是被这些黑手党所抹灭了的！”修尔疯狂地大笑起来，“为了我们的父母，为了我们的家族，希斯，杀了她！”
初空举起手枪，侧过头来看了看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初空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手中的枪，满眼震惊地看着我：“Boss……你为什么……”
“初空，跟着我那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我经常去看望上任初空，安德瑞的事吧？”我微微一笑，“那么，你知道每次我送过去一束花菖蒲和一束紫色风信子的含义吗？”
“法拉尔，你不要再迷惑我的弟弟了！”修尔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希斯！快动手！”
“嘭”的一声，初空扣动了扳机，却并非是朝着我，而是朝着修尔……
“希斯……你……”正中心脏，修尔不敢置信地看着初空，“你……哈哈哈哈……我早该想到的，希斯，你对法拉尔……”
“嘭嘭”，又是两枪……似乎是在发泄一般，似乎是有了颤抖的第一枪之后什么也不怕了，初空对着修尔连开了三枪，但站在他身后的我却分明看见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咳……”修尔咳了口血，却捂着心脏颤颤巍巍地站着，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初空，射到我身上，“果然，法拉尔……你简直就是我的天敌……”说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着我开了一枪，但同时，初空也再次朝着修尔开了一枪，不过却没能阻止子弹飞快地朝我飞来。
就在我打算拉着初空一起闪开的时候，鲜血却先喷洒过来……保持着伸手打算抓住初空的姿势，我看着初空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直直地倒了下来……
“初、空……”我愣愣地接着倒下的初空，一瞬间不知道该什么反应。
“Boss，对不起……”初空微笑着，“我知道，您在经历了上任初空的事之后，一直都竭力避免桂蒂娅的人为您而死这种事，而我现在所做的这件事，无疑会造成您的伤心，但是……但是……”
“初空……你这个笨蛋……”我故意用力扯了扯初空的头发。
“对不起，Boss……”初空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用以赎罪……非常抱歉……”
“混蛋，你就不能活着赎罪吗？！”我忍不住对着他大吼，“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
“……对不起，但是，我不想背负着挪亚切斯家族的仇恨……”初空摇了摇头，“我之前并没有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所以只要作为桂蒂娅的初空而活就好了，但是……因为修尔哥哥的出现，我想起来了……挪亚切斯家族的灭门惨案、被杀害的父母、死去的大家……小时候的世界，简直就是一片血红之色……那时，是修尔哥哥拼命将我带出去，我的命，是修尔哥哥的……然而，今天，我杀死了他，为了您……唯有死，才能赎我的罪……”
“笨蛋……初空，你是个笨蛋……”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拼命想要忍住泪水。
“如果有来生的话……”初空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我忙伸手握住他的手，“真希望……再能遇见您、再能守护您……”
下一个世界
“没事吧？”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我无焦距地看着上方，忽然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同时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额头。
“希安……”我微微侧过头去，看着银发蓝眸的男子，“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希安微微一笑，覆上我额头的手转为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发现，每次我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我闭上眼，“然后，让我不得不怀疑我刚刚所作出的决定是否正确……”
“就像打算设立世界的高墙，却遇见了Giotto，打算敞开心扉，初空却死了吗？”希安接口道。
“……对……”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论是敞开心扉还是封闭心灵，都会受伤。”希安叹了口气，“你也真是辛苦了……母亲大人也真是的，明明很爱你，却还是要这样对待你，果然是太任性了吧……也只有杰菲尔那种母控才不会介意她的这种性格了。”
“你是说……这些，都是母亲大人……安排的？”我睁开眼睛，有些惊异地看向希安。
“……嗯。”希安沉默了会儿，似乎有些纠结于是否要告诉我，却还是点了点头，“母亲大人就是命运，命运编织着所有人的历程，就算是命运家族的人，也是被命运所牵绊的。毕竟，如果没有命运，这个人就根本不会存在……命运编织了你的行为处事，你的心境，你的做法，才会有你的存在，脱离了命运，你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不要怨恨命运，不要怨恨母亲大人。”
“但是，希安……”我看着希安，“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感情的羁绊，让你的心不再坚定，也让你的实力无法发挥。”希安垂眸，揉了揉我的头发，“也许……我应该让你换一个世界。与其看到脆弱成这样的你，倒不如看到……那个被耶和华所蒙骗，心中坚定地只为米迦勒的那个法拉尔。”
“是……吗？”我转过头，随意地应了一声。
“下一个世界，就不要为这些事而迷茫了，”希安的手中发出柔和的光芒，“锻炼你的心境，发挥你的实力，暂时抛开这一切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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